第180章 南小鸟的邀请(加料)
综漫之我的身体变异了 · 佚名 · 9,522 字
正宗真的不是故意拒绝由比滨太太的。
对于其来说,可是真正的博爱党,可以充分的对几乎每一种类型的女孩都是一视同仁。
排除了由比滨太太稍显成熟下,在因为本身的自卑情况中,愿意和正宗共同品尝所有芝士。
更不用说,由比滨太太带上由比滨结衣,还能够解锁一个只存在于理论二次元世界中的,几乎所有男人都是会在心底有过的畅想。
只不过,正宗也是讲道理的,由比滨太太本身邀请的晚了一步,那么就只能够那样了,基本的规矩还是要有的。
要知道,连某个已经设计出来了圣屌战争这种糟糕剧情,几乎要暴走的霞之丘诗羽,正宗都是毫不犹豫的直接将其的约定推开。
周末,在又一次安排的满满当当的休闲时光。
一大清早,正宗就收拾好自己的衣服,确保了外表无误之后,快步的向前走去。
现在已经是快到六月了。
明明都是夏日的季节,但是人流量却是不减反增,到处都是来来往往的人群。
恋爱的酸臭味在阳光的照耀下,更是澎湃而出。
不留痕迹的推开了那些试图向前占自己便宜的女孩,发现有长的过去的,大家彼此交换了个号码。
很快,正宗就已经来到了原本的目的地。
在那众多的人流,已经满目可见的白花花大腿中,俏丽丽站在那里的女孩,也是一下子将正宗的目光吸引过去。
女孩穿着一身素白的长裙,裙摆很长,将其修长的两腿全部覆盖,只显现出那纤美的玉足,一双镂空的凉鞋上,帮着细细的白色丝带。腰间则是系着一条点缀了许多花纹的丝带,小巧的腰肢就这样压着,勾勒出来了那匀称美丽的线条,
举起手来,将那遮住脸颊的亚麻色长发拨开,露出来那明媚秀丽的容颜。
纯粹的,仿佛真正的莲花一般的美好。眼前的女孩,仅仅是看上一眼,就让人心情愉快。
也只有这样的女孩,可以驾驭住这样的白色长裙。
“早上好啊,小鸟。”
直接对着女孩打了一声招呼,然后在周围无数男人不满的注视下走了过去,牵起来了女孩的素手,宣告着对方已经是有主的。
“嗯,早上好,正宗君。”
拉着女孩向前方的阴凉处走去,正宗看着女孩说道。
“我不是说了吗?不用这么早的,比约定时间晚都没有问题,看见你这样等着,我可要心疼了。”
女孩脸色微红,一直以来都是在女校长大,何尝这样和男人亲密过,只是看着正宗那一副习以为常的样子,也只能够把心底的羞赧压住。
‘这就是普通友人的程度吧。’
南小鸟心底这样安慰着自己,有着那一丝不易察觉的遗憾,跟着正宗朝前方走去。
“我对东京这里也不是太熟,接下来就拜托我们的主人公了。”
“嗯,好的。”
就在两人先前踏上路程的时候,少有人至的的角落里。
两个头戴贝雷帽,墨镜,口罩,已经围着围巾的家伙,正偷偷摸摸的尾随其后。
“穗乃果,我们真的适合做这些事情吗?”
园田海未此刻的表情也是有些古怪,不明白为什么要做出这样的跟踪事情。
“这可是调查小鸟这一段时间走神千载难逢的好机会啊,如果小海你不愿意的话,那就只能我去了。”
穗乃果完全不在意的说着,整个眼睛望着另一边的南小鸟和正宗身影闪闪发光。
整个人都是却是以一种平日里难以见到的灵活,充分的选择好角度,然后偷偷地打量着面缪面的景象。
哪怕是无论何时都是元气满满的样子,看起来笨手笨脚,给人一种乐天派笨蛋看法的穗乃果,也是会不可避免的有着那些女孩共有的习惯。
比如八卦啊,八卦啊,还是八卦啊。
在一牵扯到这些事情,就是仿佛变了一个人一般。
这一段时间以来,南小鸟在正常的缪斯排练中,也是会经常出现走神的事情,穗乃果就是非常担心了。
所以在这一次发现南小鸟偶然外出的时候,她就叫上了另一个好闺蜜园田海未一起来偷看。
以园田海未那种严于律己严于律人的态度,自然是想要如番茄走,只是看着那一个大夏天的,被层层包裹着直流汗的好友,轻轻叹息一声,走向前去,帮助其将围脖的围巾稍稍松了一下。
“现在可正是大夏天啊,小心中暑了。”
这样说着,园田海未也是跟着高坂穗乃果说道。
“我就知道小海最好了。”
高坂穗乃果直接抱住了园田海未。
“好了,你再不跟上去的话,小心就跟丢了。”
对于好友的热情,园田海未也是有些吃不消,只能够匆匆的转移着话题。
“啊,对我,我们快走,一定要看看小鸟这一段时间到底是什么原因。”
正在咖啡厅里坐着的正宗,疑惑的看向身后。他的瞳孔微微收缩,超常的感知如同一张细密的网,捕捉着空气中每一丝不协调的波动。那种被注视的感觉并非错觉——视线来自斜后方靠窗的角落,隔着两排绿植装饰,隐约有细微的呼吸声压抑着传来。正宗在心底冷笑一声,面上却不动声色。他早就察觉到了跟踪者,从牵手时人群里那两个包裹严实的可疑身影开始。只是没想到对方竟然敢跟进咖啡厅,还选了个自以为隐蔽的位置。这种公开场合下的窥视,反倒激起了他骨子里那点恶劣的掌控欲。既然有人想看,那就让她们看个够好了。
“正宗君,没事吧?”
南小鸟疑惑的看着正宗。她坐在他对面,素白的长裙铺散在椅面上,纤手捧着温热的咖啡杯。亚麻色的长发从肩头滑落,有几缕扫过锁骨,在咖啡厅柔和的灯光下泛起细腻的光泽。她的眼神清澈,带着一贯的温柔,但正宗能看见那深处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迷惘——那是被他身上散发出的、无形无质却又真实存在的吸引力所搅乱的心绪。就像平静湖面被投下石子,涟漪正一圈圈扩散。
正宗收回目光,转向南小鸟时,嘴角勾起一个恰到好处的微笑。他身体前倾,手肘支在桌面上,这个动作让他与南小鸟的距离缩短到不足半米。他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洗发水香气,混着少女肌肤天然的甜暖味道。“没事了,只是有些奇怪的感觉,好像有什么人在暗中观察。”他压低声音说道,目光却紧锁着南小鸟的眼睛,仿佛要透过那层温顺的表象,直接触摸到她正在微微颤动的内心。
南小鸟被他看得脸颊发烫。她下意识地移开视线,却又像被磁石吸引般转回来。这种矛盾的反应让她有些慌乱,只能借助话语来掩饰。“哦?我差点忘了,正宗君这样子,可是被那些奇怪女生纠缠的弱男子呢。”她试图让语气显得轻松调皮,甚至学着动漫里的台词开起玩笑,“我可是很厉害的哦,遇到那些家伙,我给你把她们打炮。”
“打炮”这个词从她嫣红的唇瓣间吐出来时,带着一种天真的笨拙,却又因为当下的暧昧氛围而染上浓烈的性暗示。南小鸟说完才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耳根瞬间红透。她慌张地补充:“啊,我是说、说打跑……对不起,我说错话了……”
正宗的笑意更深了。他看见她雪白的脖颈泛起粉色,那层薄薄的皮肤下,血管正随着心跳加速而微微搏动。真是个可爱的反应。他没有纠正她,反而顺着话头往下说:“小鸟想怎么‘打炮’呢?”他的声音压得更低,磁性而沙哑,每个音节都像带着小钩子,轻轻搔刮着南小鸟的耳膜。“是用这里吗?”说话间,他的右脚在桌下悄无声息地向前探去。
南小鸟穿着那双镂空凉鞋,细细的白色丝带缠绕着她精致的脚踝。正宗用鞋尖轻轻碰了碰她的左脚脚背。隔着薄薄的凉鞋皮革,他能感觉到她足部肌肤的温热和柔软。南小鸟整个人僵住了。她的呼吸一滞,眼睛睁大,难以置信地看向桌下——但桌布垂落,遮住了一切。只有她自己能感觉到,正宗那只穿着休闲鞋的脚,正缓缓地、坚定地压上她的脚面。
“正宗君……”她小声地、带着哀求意味地唤道,声音里裹着颤抖。
“嘘。”正宗竖起食指抵在唇边,做了个噤声的手势。他的眼神却充满了命令的意味。“有人在看呢。小鸟要好好扮演‘保护者’的角色才行。”
与此同时,在斜后方的角落,高坂穗乃果和园田海未正屏息凝神地偷窥。她们选的位置很巧妙,一盆高大的龟背竹半掩着卡座,既能看清正宗和南小鸟的侧影,又不至于太暴露。穗乃果几乎要把整张脸贴到玻璃隔断上,墨镜后的眼睛闪闪发光。“小海你看!他们靠得好近!正宗君在笑,笑得好坏!小鸟的脸好红!”她兴奋地压低声音说道,一只手无意识地抓紧了园田海未的胳膊。
园田海未无奈地叹了口气。她也觉得跟踪行为很不妥当,但此刻看着好友那副激动模样,以及远处那对男女之间流淌的、几乎肉眼可见的暧昧气流,她的心跳也不由自主地加快了。夏日炎热,即使咖啡厅里开着空调,她也因为厚重的伪装而闷出一身汗。围巾下的皮肤湿黏难受,但更让她难耐的是心底某种陌生的骚动。她看见正宗前倾的身体,看见他落在南小鸟脸上的专注目光,看见南小鸟那副羞涩又慌乱的神态……园田海未突然觉得喉咙发干,端起桌上的冰水猛喝了一大口。
“穗乃果,我们是不是该走了?这样偷看别人的隐私……”园田海未试图维持理智。
“再等一下嘛!你看小鸟,她好像要说什么重要的事情!”穗乃果完全没听进去。她的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那边。因为角度关系,她看不见桌下的动作,但她能看见南小鸟突然挺直了背脊,放在腿上的双手紧张地攥住了裙摆,指节都因为用力而泛白。这绝对不寻常!
桌下,正宗的攻势已经升级。他用脚掌整个覆上南小鸟的左脚,隔着凉鞋的镂空处,他的脚趾精准地找到她足弓最敏感的凹陷,开始缓慢地、画着圈地按压。南小鸟倒抽一口冷气,一股酥麻的电流从脚底窜起,直冲脊椎。她下意识地想缩回脚,但正宗强劲的脚力牢牢锁住了她。更过分的是,他的另一只脚也加入了“游戏”——从侧面探入,轻轻勾住了她右脚的脚踝,将那纤细的骨节圈住,然后开始上下摩挲。
凉鞋的丝带在这个过程中松开了些许。正宗用脚趾灵巧地挑开丝带,让南小鸟的玉足更多暴露出来。她的脚很美,白皙纤秀,脚趾圆润如珍珠,趾甲修剪得整齐干净,涂着淡粉色的透明甲油。此刻因为紧张和莫名的刺激,脚趾微微蜷缩起来,脚背上淡青色的血管隐约可见。正宗甚至能感觉到她足底泌出的一层薄汗,让皮肤摸起来更加滑腻。
“小鸟的脚,很漂亮呢。”正宗突然开口,声音平稳如常,仿佛只是在评价今天的咖啡。但他的脚趾已经抵上了南小鸟的脚心,那里是她最怕痒的地方之一。南小鸟浑身一颤,差点叫出声。她死死咬住下唇,强迫自己咽回喉咙里的呻吟。那双素白的手攥得更紧,指甲几乎要掐进掌心。
“我、我不是……”她试图说点什么来转移注意力,“正宗君,别这样……有人在看……”
“是啊,有人在看。”正宗的笑容里多了几分恶劣。“所以小鸟要表现得自然一点。来,跟我说说,你最近为什么总是走神?”他一边说着,脚上的动作却丝毫未停。他的脚趾顺着南小鸟的脚踝内侧向上滑动,那里是极为敏感的区域,皮肤薄得能感受到脉搏的跳动。他的力道控制得恰到好处,既带来清晰的触感刺激,又不会留下明显的痕迹。
南小鸟的大脑已经一片混乱。脚上传来的感觉太过鲜明,混合着痒、麻、以及一种她从未体验过的、令人腿软的酸软。她知道自己应该拒绝,应该立刻抽身离开,但身体却不听使唤。相反,某种深藏的渴望被点燃了——在女校长大,缺乏异性接触的经验,正宗的触碰就像打开了一扇禁忌的门。羞耻感和快感交织成网,将她紧紧缚住。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小穴深处传来一阵空虚的悸动,内裤似乎已经有些湿了。这个认知让她更加无地自容。
“我……我不知道……”她声音细小如蚊蚋,眼神飘忽不敢与正宗对视。“就是排练的时候,会突然想起正宗君说的话……想起那天你牵我的手……”
“只是牵手吗?”正宗逼问。他的右脚突然抬起,用鞋尖轻轻顶了顶南小鸟的小腿肚。隔着薄薄的长裙布料和底下的丝袜(她穿着极薄的肤色丝袜,不细看几乎察觉不到),他能勾勒出她小腿优美的曲线。然后,他的脚继续向上,沿膝盖内侧滑去——那里是大腿的起点,再往上,就是裙摆覆盖的禁区。
“不、不只是……”南小鸟的声音带上了哭腔。她双腿并拢,试图夹紧,但正宗的动作灵巧而顽固,他的脚掌挤入她双膝之间,施加压力让她不得不稍稍分开腿。这个姿势让她裙摆下的风光面临暴露的风险,虽然桌布遮挡,但心理上的羞耻感飙升到了顶点。她能感觉到正宗鞋底的纹路碾过她大腿内侧的软肉,每一次摩擦都像在拨动她最隐秘的神经。
远处,穗乃果瞪大了眼睛。“小海!你看小鸟的腿!在抖!她是不是很紧张?正宗君到底在跟她说什么啊?”
园田海未也注意到了。南小鸟的身体姿态确实异常——肩膀绷紧,双腿在桌下不安地轻微挪动,脸颊潮红得不像话,连眼圈都有些泛红。这种反应绝不仅仅是普通朋友聊天会有的。一个糟糕的猜想浮现在园田海未脑海:难道正宗在欺负小鸟?但看正宗的表情,虽然带着笑,却并没有胁迫的意味,反而……反而像在逗弄一只害羞的猫咪。这种认知让她心脏狂跳,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涌向下腹。园田海未猛地并拢双腿,暗暗咒骂自己的身体反应。她一定是中暑了,或者被穗乃果这个笨蛋传染了不正常的兴奋。
桌下,正宗已经失去了耐心仅仅用脚玩耍。他将咖啡杯举到唇边,啜饮一口,借着这个动作的掩护,他的左手悄然滑下桌面,落在自己腿上。然后,他做了一个更大胆的动作——他伸手捉住了南小鸟放在腿上的右手手腕。
南小鸟如受电击,整个人剧烈一颤。她想抽手,但正宗的手指如同铁钳,牢牢扣住了她纤细的手腕。他的拇指按在她脉搏跳动的位置,感受着那狂乱的节奏。“小鸟,”他低声唤她的名字,声音里充满了不容抗拒的诱导,“帮我一下。”
不等南小鸟反应,他牵引着她的右手,缓缓拉向桌下,拉向他双腿之间的位置。南小鸟的指尖在颤抖,当她的手背隔着裤子布料触碰到一个坚硬、灼热的隆起物时,她彻底僵住了。那是正宗的阴茎,已经完全勃起,即使隔着休闲裤的棉质面料,也能清晰地感受到它的尺寸和热度——粗长、滚烫,充满侵略性地顶着裤裆,在马眼的位置甚至已经渗出一点湿意,将深色的布料洇出一小块更深的水痕。
“摸摸它。”正宗命令道,呼吸喷在南小鸟耳边,湿热的气息让她耳廓发痒。“就像你想的那样。”
“不可以……”南小鸟的声音破碎了,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但她的手指,却鬼使神差地、僵硬地弯曲起来,掌心贴上了那团坚硬。好烫……好大……即使隔着裤子,她也能粗略估算出那肉棒的尺寸——绝对远超她在生理课书籍上看到的图片。一种混合了恐惧和好奇的颤栗席卷全身。
正宗满意地感受着掌心下那只小手的僵硬和逐渐放松。他开始引导她的动作,握着她的手腕,让她用手掌上下滑动,模拟着最基础的手淫动作。裤子的摩擦发出细微的窸窣声,被咖啡厅里轻柔的背景音乐掩盖。正宗自己的呼吸也微微加重,但他控制得很好,面上依旧是一派从容,甚至还能用闲适的语气继续话题:“所以说,小鸟是因为想我,才在排练时走神的?这可不行呢,缪斯的center怎么能这么不专心。”
南小鸟已经说不出完整的句子了。她全部的感官都集中在下半身——左手腕被正宗握着,右手被他牵引着抚弄那根可怕的肉棒;双脚仍被他用双脚制住,脚心、脚踝、小腿、大腿内侧不断传来撩拨的触感;而她自己双腿之间,小穴深处的空虚感越来越强烈,阴蒂在不知不觉中已经硬挺起来,隔着内裤和内里的丝袜,摩擦着裙摆的布料,带来一阵阵尖锐的快感。她甚至能闻到空气中弥散开来的、属于正宗身上的男性气息,混合着咖啡的苦涩香气,形成一种独特的、催情的味道。
“呜……”一声压抑的呜咽终于从她唇缝间漏出。她低下头,亚麻色长发滑落,遮住了她泫然欲泣的脸。这个姿势让她雪白的后颈暴露在正宗眼前,那里肌肤细腻,因为情动而泛起淡淡的粉色,几缕碎发被细汗黏在皮肤上,显得格外楚楚可怜。
正宗的眼神暗了暗。他松开了握住她左手腕的手——那只手已经自由,但南小鸟并没有收回,而是无意识地抓住了自己的裙摆,指节用力到发白。正宗转而将左手也伸到桌下,这次,目标是南小鸟的裙摆。他撩开那层素白的布料,手指探入,轻易地找到了她大腿上覆盖的丝袜边缘。那丝袜极薄,触感顺滑如第二层皮肤。他的指尖顺着丝袜的纹理向上滑动,掠过膝盖,探入裙摆更深处。
南小鸟猛地一震,双腿试图夹紧,但正宗的右脚仍卡在她双膝之间,阻挡了她的动作。他的手指,带着灼热的温度,毫无阻碍地摸到了她内裤的边缘——那是一条纯棉的白色内裤,因为身体的兴奋,裆部已经湿了一小片,触手微潮。正宗用食指的指腹按上那片湿痕,轻轻打转。他能感觉到布料下阴唇的形状,以及那粒因为充血而硬挺凸起的小肉粒——阴蒂。
“啊……”南小鸟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喘,她迅速咬住自己的手背(那只原本抓着裙摆的手),才阻止了更多的声音溢出。她的身体像一张拉满的弓,背脊绷紧到发疼,小腹深处涌起一阵强烈的痉挛。太羞耻了……在公共场合,在可能有熟人窥视的情况下,被男人这样玩弄最私密的地方……但为什么,除了羞耻,还有一股灭顶的快感在奔涌?她感觉自己快要疯了。
正宗的手指开始动作。他隔着内裤布料,用指腹精准地按压、揉搓南小鸟的阴蒂。起初是轻柔的圆周运动,感受到那粒小肉豆在指下跳动、胀大;然后加重力道,改为快速的点按和拨弄;偶尔,他的中指会顺着湿痕向下滑动,蹭过阴唇的缝隙,甚至模拟着插入的动作,隔着内裤向穴口的方向顶弄。每一次按压,都能感觉到更多的爱液渗出,将内裤浸得更湿。那湿热的触感,混合着少女私处特有的、微腥而甜腻的麝香气味,透过薄薄的棉布散发出来,刺激着正宗的嗅觉。
他的右手也没有闲着,继续握着南小鸟的右手,引导她为自己手淫。他的阴茎早已硬得发痛,马眼不断渗出前列腺液,将裤裆浸湿了一大片。他握着南小鸟的手,让她用掌心包裹住龟头的位置,然后上下套弄。他甚至牵引着她的手指,去触摸裤链的拉链头。“拉开它。”他在她耳边低语,声音因为情欲而沙哑得不像话。
南小鸟的手抖得厉害,但竟然照做了。她的指尖笨拙地勾住拉链头,向下拉拽。金属齿链分离的细微“嘶啦”声,在她听来却震耳欲聋。拉链开到一半,正宗就迫不及待地用另一只手将裤链彻底拉开,释放出里面早已蓄势待发的巨物。
当南小鸟的指尖直接触碰到那根滚烫的肉棒时,她倒吸了一口冷气。没有布料的阻隔,触感变得无比真实——粗长的茎身布满虬结的血管,握在手里沉甸甸的,热度烫得惊人。龟头硕大饱满,呈深红色,马眼正不断分泌出透明粘滑的液体,顺着茎身流下,将她的手指也弄得湿漉漉的。正宗握着她的手,让她用五指圈住茎身,开始上下滑动。那粘滑的液体成了最好的润滑,让动作变得顺畅。掌心摩擦过龟头敏感的棱冠状沟时,正宗忍不住从喉间溢出一声低哑的呻吟。
“对……就是这样……握紧一点……上下动……”正宗断续地指导着,他的呼吸已经明显粗重,额角渗出细汗。但上半身依旧挺直,甚至还能端起咖啡杯喝一口,只是端着杯子的手背青筋微微凸起,泄露了他正在经历的快感冲击。
南小鸟已经完全放弃了思考。她像个提线木偶般任由正宗摆布。右手机械地套弄着那根可怕的肉棒,掌心被摩擦得发热,粘腻的液体沾满了她的手;左手无力地垂在身侧,偶尔会因为正宗在她腿间动作的手指带来的刺激而痉挛般抽动;双腿大张着被正宗的脚固定在桌下,丝袜和内裤都已经被弄得一塌糊涂,她能感觉到自己的爱液正不断流出,甚至可能已经浸湿了裙下的椅面。更可怕的是,她的小穴深处传来一阵阵强烈的收缩感,空虚的瘙痒混合着阴蒂被持续刺激带来的尖锐快感,正在将她推向某个未知的深渊。她咬着手背,眼泪无声地滑落,但身体却违背意志地一次次迎合正宗的触碰。
“小鸟要去了吗?”正宗突然凑近,嘴唇几乎贴上她的耳朵,湿热的气息喷入耳道。“我能感觉到,你的小穴在抽搐,阴蒂硬得像小石子,爱液流了好多……隔着内裤都湿透了。”他的言语直白而露骨,每个词都像一把小锤子敲打在南小鸟脆弱的羞耻心上。“但是不行哦,在公共场合高潮的话,声音会被听到的。忍住。”
这句话像一盆冰水浇下,却又带来更强烈的禁忌快感。南小鸟拼命摇头,长发凌乱地散在肩头,她真的快要崩溃了。高潮的边缘近在咫尺,却被硬生生勒住,那种悬在半空的折磨让她浑身发抖。她发狠般用力套弄着正宗的阴茎,仿佛这样就能宣泄内心的焦躁。
正宗被她突然加重的力道刺激得闷哼一声。他的左手也加快了动作,不再满足于隔靴搔痒。他勾住南小鸟内裤的边缘,用力向旁边扯开,让那已经泥泞不堪的阴户暴露出来。指尖直接触碰到湿滑温热的阴唇,粘稠的爱液立刻裹满了他的手指。他找到那粒肿胀充血的阴蒂,用指腹重重地按压、捻弄;同时,中指顺着湿润的缝隙探入,轻易地插进了紧致湿热的小穴入口。
异物的入侵让南小鸟腰肢一软,她差点从椅子上滑下去。正宗立刻用右手搂住她的腰,将她固定住。他的手指在那紧窄的甬道里浅浅抽插,感受着内壁嫩肉贪婪的吸吮和包裹。穴口又湿又热,每一次插入都能带出更多粘滑的爱液,发出细微的“咕啾”水声。他的指尖摸索着,很快找到了那处微微凸起的、更加敏感粗糙的点——那是女性的G点。他弯曲手指,开始有针对性地抠挖、按压那个点。
“嗯……唔!!!”南小鸟的呻吟被手背堵住,化作模糊的鼻音。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小穴内壁疯狂地痉挛收缩,紧紧绞住正宗的手指。高潮来得猛烈而迅速,像潮水般瞬间淹没了她。眼前白光炸开,所有的羞耻、理智都被抛到九霄云外,只剩下纯粹的、灭顶般的快感冲刷着每一条神经。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绷紧,脚趾蜷缩,大腿内侧肌肉抽搐,子宫口传来一阵阵收缩的悸动,更多的爱液从穴口涌出,顺着正宗的手指流淌,甚至滴落到了椅子边缘。
在她高潮的同时,正宗也到了极限。南小鸟高潮时小穴的剧烈收缩仿佛隔着空气传递给了他,加上她右手无意识的、快速的手淫动作,正宗低吼一声,腰部猛地向前一顶,浓稠滚烫的精液从马眼激射而出。大部分射在了南小鸟的掌心和她自己的裙摆上,也有一些溅到了桌腿和地面。精液特有的、浓烈的腥膻气味瞬间弥漫开来,混合着南小鸟爱液的甜腥,形成一种淫靡至极的味道。
高潮的余韵中,两人都剧烈喘息着。正宗缓缓抽回手指,上面沾满了晶莹粘稠的液体,他毫不介意地随手在桌布内侧擦了擦。他拉上裤链,整理好衣裤,除了额角的汗和略显凌乱的呼吸,外表几乎看不出异样。但南小鸟就狼狈多了——长发散乱,脸颊潮红未退,眼角挂着泪痕,右手掌心一片狼藉,粘满了白浊的精液,裙摆和小腿处的丝袜也沾上了点点白斑;更别提裙下湿透的内裤和丝袜,以及仍在微微痉挛的小穴。
正宗从口袋里掏出一包纸巾,抽出一张,温柔地拉起南小鸟的右手,仔细地擦拭她掌心的精液。他的动作很慢,很细致,仿佛在对待一件易碎的珍宝。“看,小鸟帮我‘打炮’了呢。”他带着笑意说道,声音恢复了平时的温和,但话里的内容却让南小鸟刚刚平复一点的心跳再次加速。
南小鸟呆呆地看着他,大脑一片空白。高潮后的虚脱感让她浑身无力,羞耻感后知后觉地席卷而来,几乎要将她淹没。她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远处,穗乃果和园田海未完全没看清具体发生了什么。她们只看见正宗突然搂了一下南小鸟的腰(以为是不让她摔倒),然后南小鸟低下头似乎哭了,再抬头时脸色潮红得可怕,神态恍惚。而正宗则温柔地给她擦手(她们以为是擦眼泪或者咖啡渍)。
“他们……是不是吵架了?然后又和好了?”穗乃果困惑地挠头。“小鸟看起来好奇怪。”
“不知道……但总觉得,气氛变得更……更黏糊了。”园田海未低声道,她的脸颊也有些发烫。刚才她似乎闻到一丝若有若无的奇怪气味,但很快就被咖啡厅的香氛盖过去了。
正宗已经若无其事地重新坐好,喝了一口早已冷掉的咖啡。他看着眼前眼神空洞、身体仍在轻微发抖的南小鸟,知道她已经完全被这次公开场合下的隐秘侵犯击垮了心理防线。这正是他想要的——在她心里深深烙下自己的印记,让她从此以后看到自己,就会想起今天在咖啡厅里,在旁人窥视下,她是如何被玩弄得高潮失禁,又是如何亲手为他手淫射精的。
他放下咖啡杯,声音平稳地问道:“那么来跟我说说你的问题吧。如果不是有问题的话,小鸟你也不会来找我的。”
女孩也被自己影响。不过,一般情况下,在他现在的状态,影响的区域还并不大。除了喰种那些对于气息特别敏感的,正常的话,只要不是和自己长时间接触过,彼此生活距离较远,影响就会弱上许多或者直接没有。但南小鸟不同,她今天经历了如此剧烈的感官冲击和亲密接触,那种吸引力已经如同种子般在她体内生根发芽。她现在的状态,就好像那些吸毒者第一下没有尝过时的状态一般——初尝禁果,被强烈的快感和羞耻感撕裂,从此对那种感觉魂牵梦萦,无法自拔。
有些狼狈,看着正宗的眼睛,南小鸟总感觉心底莫名的发虚,想要解释但不知如何开口。她腿间湿粘的感觉时刻提醒着刚才发生的一切,右手掌心似乎还残留着精液的灼热和粘腻。她知道自己完了,从今以后,恐怕再也无法用“普通友人”来欺骗自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