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章 雪之下的食物特典(加料)
综漫之我的身体变异了 · 佚名 · 9,329 字
“我说雪之下,你到底在找什么呢?”
正宗靠在墙角,含笑看着那不断在活动室里翻来翻去的雪之下雪乃。
当然知道某个女孩在找什么东西,但是这可不妨碍他现在看某人笑话。
“我只是在清理活动室罢了。”
雪之下雪乃的动作一僵,听到正宗的文化,她也不知道如何来回应。
虽然很厌恶平冢静那种找不到合适的位置,居然在活动室里搞事情的行为,但是她也不可能就这样把女教师给坑了。
“哦,这样吗,那就好,我还以为雪之下是不知道如何来面对我。”
正宗走了过来,拉开一张椅子坐下,看着此刻似乎还在到处翻找着女教师藏哪里的雪之下雪乃。
“什么不知道如何面对你,我们不是好好地吗?”
被正宗的话直接呛住,雪之下雪乃结结巴巴的说着。
明明是酒后的事情,但是她却是悲哀的发现自己的脑海里居然是一片清晰。
想到自己当时那样主动地行为,然后还有先前的猫咪叼着正宗的衣服来到自己的面前,雪之下雪乃觉得自己的身子似乎都是要化开了一半。
在看到正宗之后,就是浑身不自在。
“好了,乖乖坐下吧,教室都是锁好的,怎么可能有东西,别找了,给。”
拉着女孩冰凉的小手坐下,正宗从书包里翻了下,然后讲一个小巧而又精致的纸袋递给了雪之下雪乃。
“这是什么?”
被正宗拉着手有些慌神的雪之下雪乃,疑惑的接了过来,就是一个非常小巧的纸袋,分量却是很足。
“我不是黄金周去北海道玩了吗?所以顺便带了点礼物,是一份巧克力饼干。”
正宗解释着,本来是想要顺便给结衣也一送的,但是天知道平冢静刚才是用什么借口支开的女孩,到现在也没有回来。
“饼干吗?”
雪之下雪乃的脸色有些发烫。
巧克力饼干这种东西,通常可都是女生先送给男生的,没有想到,这一次却是正宗先给自己送了东西,这种事情,让雪之下雪乃欣喜的同时,脸色也是有些发烫。
正宗送这些东西到底是想要干什么,是在暗示着什么东西吗?
呆呆的坐在座椅上,手掌抓紧那精巧的袋子,雪之下雪乃的微微低着头。
以前还没有什么感觉,但是在今天受到礼物之后,那种意思却感觉是愈发的强烈了。
正宗和别人不同。
这些不同有着很多的方面,两个人之间,本来是彼此注定不可能接触的两个方面,但是却是因为某些意外,自己却是变得离不开他。
强忍着羞意,将其邀请加入侍奉部,然后在那一次次古怪的行为中获得自身的满足。
今天遇到了平冢静疑似在活动室内的情况后,她之所以会那么生气,很大的一部分原因,其实正是因为有着一种害怕。
害怕能够这么凑巧在活动室内,另一个未知的男人正是某个家伙。
因为怀疑,所以愤怒,所以才会对一个教师那样的说。
同时,也是在外面见到了他,收到了礼物之后会那样突然感觉心里一安的原因。
雪之下雪乃摸着自己的心口,那给人一种凌然感的藏青色眸子,微微一缩。
这已经不是朋友关系,不是那种和由比滨结衣在一起,然后心中升起的想法。
雪之下雪乃并没有谈过恋爱,从小到大,一直都是被作为嫉妒和别人家孩子一方的雪之下雪乃,从来都是没有谈过恋爱。
但是作为一个学霸,她却是能够轻易地对恋爱的理论诉说的头头是道。
包括着最开始那过来找自己寻求恋爱经验,想要追求正宗的由比滨结衣,也是被其忽悠的找不到南北。
是啊,就是这样。
雪之下雪乃是正义的,一种偏执的正义,不管是对别人,还是对自己。
所以,她此刻并没有否认,那一份悸动的心。
白皙的脸蛋上浮现一抹红晕,喜悦,羞赧,还有着一种终于想明白的安心,雪之下雪乃此刻已经形容不清,自己此刻的情况。
那么正宗是怎么想的。
低下头来的雪之下雪乃,一览无余的平原下,是那正宗包装好的袋子礼物。
看见礼物,雪之下很安心,但是也很不安心。
她知道自己很可爱,可漂亮,但是同样那被其不断吐槽的两团平原,却也是让雪之下心情糟糕的源头。
尤其是某个家伙周身还有着由比滨结衣来对比的时候。
或许,应该再试试木瓜牛奶?
明明对于这些伪科学一点也是不信的雪之下雪乃,此刻却是突然冒出来了这样的想法。
“呐,雪之下?如果真的想要吃的话,就放心吃吧,没人会拦着你。”
晃动的手指惊醒了雪之下。
她目光躲闪的看着正宗。
正宗发现此刻这个一脸沉思的女孩一直盯着礼物,以为她是想要吃了。
“不用担心的,想要吃饼干就吃吧,直接拆啊,我对你们樱花国人这一点就是最看不过了,什么礼仪之类的都是太过坚持了。”
正宗一脸不以为然的说着,随后就主动帮雪之下雪乃将面前的袋子揭开。
“什么叫你们啊,你不是吗?”
突然地想法被正宗打断,雪之下雪乃稍微不自然的说着。
“是是是,诺,我觉得,这个饼干非常适合你呢。”
正宗打开了饼干,看着那小小一块的白色恋人猫舌饼干,直接递给了雪之下。
女孩愣愣的看着那饼干,任由正宗送到口中。
“你知道吗?白色恋人可是有着一个不小的典故呢,传闻创始人在一次滑雪归来,看到了那天空飘落的雪花,感叹着白色恋人降临了,也是因为此,才有了这样一份饼干的传说。”
就仿佛逗着猫咪一般,看着雪之下雪乃小口小口的吃着。
“嗯,很甜。”
雪之下的脸上,也是不禁带上了笑容。
纯粹的白巧克力饼干,对于女孩来说,就是无可替代的美食。
静静的任由正宗喂食着,雪之下觉得自己要死了,就这样直接化开来了。
“你也要吃吗?”
感受着甜蜜的雪之下,发现正宗一直这样盯着自己,也是有些不好意思。
“是的,我要吃名为雪之下牌的馒头。”
正宗说这话时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种沙哑的、只有两人能听见的磁性。他身体前倾,手肘撑在桌面上,目光毫不掩饰地落在雪之下雪乃胸前那件藏青色水手服的平整处。活动室午后的光线从窗户斜射进来,在两人之间拉出一道明暗分界线,空气里飘浮的尘埃在光柱中缓慢旋转,仿佛时间都在此刻凝滞。
“馒头?”
女孩困惑地歪着脑袋,那双总是带着凛然感的藏青色眸子此刻蒙上一层薄雾般的迷茫。她下意识地顺着正宗的视线低下头,看向自己的胸口——水手服前襟平整地贴合着身体曲线,既没有由比滨结衣那种鼓胀饱满的弧度,也没有任何值得被称为“馒头”的特征。下一秒,她猛然意识到什么,白皙的脸颊瞬间从耳根到脖颈染上灼热的绯红,那红晕像是滴入清水的墨迹,迅速在肌肤上晕染开来。
“你、你在看哪里……”
雪之下雪乃的声音陡然拔高,却又在尾音处泄了气般弱下去。她几乎是本能地抬起手臂挡在胸前,但随即意识到这个动作太过欲盖弥彰,又慌乱地放下。手指无意识地揪紧了水手服的裙摆,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她感觉到全身的血液都在向脸颊和耳垂涌去,那种火烧火燎的感觉让她头晕目眩。
“真的是让人困扰的骚扰啊。”
她说这话时声音带着轻微的颤抖,但与其说是愤怒,不如说是羞恼中混杂着某种难以言喻的悸动。心脏在胸腔里狂跳,咚咚的声响几乎要震破耳膜。雪之下雪乃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呼吸变得急促,胸口随着呼吸微微起伏,而那件藏青色水手服布料下的肌肤,正敏感地察觉到每一丝空气流动的触感。
正宗没有移开视线。他的目光像是带着实质的热度,穿透薄薄的夏季制服布料,灼烧着她从未被人如此直视过的部位。雪之下雪乃甚至产生了一种错觉——仿佛他的视线能够具象化成手指,正隔着衣物轻轻按压、揉捻着那两处平坦的软肉。
“我、我说你……”雪之下雪乃试图维持平日里冷淡的语气,但说出口的话却支离破碎,“这种低级的玩笑,一点都不好笑。”
“玩笑?”正宗轻笑出声,他缓缓站起身,绕过桌子走到雪之下雪乃身侧。午后的阳光将他的影子拉长,完全笼罩住坐在椅子上的女孩。雪之下雪乃下意识地想要向后躲,但椅背挡住了退路,她只能僵硬地坐着,仰头看着站在身侧的正宗。从这个角度看去,他的身形显得格外高大,投下的阴影将她完全包裹。
“我可没在开玩笑。”正宗弯下腰,双手撑在椅子扶手上,将雪之下雪乃圈禁在狭小的空间里。两人的脸距离不到二十厘米,雪之下雪乃甚至能清晰地看见他瞳孔中自己的倒影——那张满脸通红、眼神慌乱的脸。
“雪之下牌的馒头……”正宗刻意放慢语速,每个音节都像是带着钩子,“虽然小巧,但看起来很美味呢。”
湿热的气息喷吐在雪之下雪乃的脸颊和耳廓上。她全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一种从未体验过的、混杂着恐惧和兴奋的电流从脊椎尾端窜上大脑。她想要推开他,想要站起身逃离这个令人窒息的距离,但身体却像是被施了定身咒,连一根手指都动弹不得。
“你、你离我远点……”雪之下雪乃的声音细若蚊呐。
正宗却像是没听见。他的视线从她脸上缓缓下移,再次定格在她胸前。然后,他做了一个雪之下雪乃完全没想到的动作——他抬起右手,用食指的指节,隔着那层藏青色水手服布料,轻轻抵在了她左胸的位置。
“!!!”
雪之下雪乃猛地睁大眼睛,整个人像是被电流击中般剧烈颤抖了一下。她感觉到那处从未被人触碰过的、甚至自己都很少刻意关注的部位,正传来清晰而滚烫的触感。虽然隔着衣物,但正宗指节的硬度、温度,甚至是他施加的微小压力,都像烙印般刻在她的感知神经上。
“你、你在做什么……”她的声音里几乎带上了哭腔。
“在确认尺寸。”正宗说得理所当然,指节在那处平坦上极轻地蹭了蹭。水手服布料很薄,是夏季的透气材质,隔着这层薄薄的屏障,雪之下雪乃甚至能感觉到他指节皮肤上的纹路。那种摩擦带来的、微妙的触电感让她头皮发麻。
“别、别碰……”雪之下雪乃终于找回了对身体的控制权,她伸手想要抓住正宗的手腕,但手指在接触到对方皮肤的瞬间,却像是被烫到般缩了回来。正宗的手腕很烫,皮肤下的血管在平稳地搏动,那种鲜活的生命力透过指尖传递过来,让她心跳更快了。
正宗没有理会她微弱到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抵抗。他的指节在那处停留了几秒后,开始缓慢地、以极小的幅度画圈。顺时针三圈,再逆时针三圈,动作轻柔得像是在对待某种易碎品,但那刻意而为的规律性却让这个动作充满了某种仪式感的侵犯意味。
雪之下雪乃的呼吸彻底乱了。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头——那个平时几乎毫无存在感的小小凸起——在正宗的触碰下,正不受控制地发硬、挺立。薄薄的水手服布料根本遮挡不住这种变化,她甚至绝望地意识到,如果正宗此时低头仔细看,一定能看见那两点微小的凸起轮廓。
羞耻感像潮水般淹没她。从小到大,雪之下雪乃都以自己的理性和冷静为傲,她从未想过自己会在一个男人的触碰下产生如此剧烈的生理反应。可是身体是诚实的——小腹深处正涌起一阵阵陌生的燥热,双腿之间的隐秘部位甚至开始渗出湿意,内裤的布料因此变得有些黏腻地贴附在皮肤上。
“正宗……别这样……”她终于放弃了强硬的语气,声音里带着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近乎哀求的绵软。
听到这个称呼,正宗的动作顿了一下。他低头看着雪之下雪乃——女孩此刻的模样与平日判若两人:总是梳理整齐的黑色长发有几缕散落在脸颊边,因为出汗而黏在肌肤上;那双凛然的眸子蒙着水汽,眼眶微微发红;嘴唇无意识地微微张开,露出一点点洁白的牙齿;脸颊和脖颈红得像是要滴血,甚至连锁骨的凹陷处都染上了粉色。
“为什么不能这样?”正宗收回手指,但没有直起身,仍然保持着俯身圈禁她的姿势。他的声音低沉下来,带着某种危险的诱惑,“雪之下,你在害怕什么?”
“我、我没有害怕……”雪之下雪乃下意识地反驳,但颤抖的声音毫无说服力。
“是吗?”正宗笑了,那笑容里带着某种洞察一切的了然,“可是你的身体在发抖呢。”
他说着,这次伸出的是双手。两只手掌同时按在了雪之下雪乃的肩头,然后缓慢地、不容抗拒地向下滑动。手掌贴着水手服布料,顺着手臂的曲线,经过纤细的腰侧,最终停在了她的髋骨位置。这个过程中,雪之下雪乃能清晰地感觉到他掌心的温度透过薄薄的夏季制服传递过来,那温度几乎要将她的肌肤灼伤。
“正宗……”她再次叫他的名字,但这一次声音更轻了,轻得像是一声叹息。
“嗯?”正宗应了一声,手掌在她髋骨上停顿片刻后,拇指开始向内滑动。这个动作极其缓慢,拇指指腹隔着裙子的布料,几乎是以毫米为单位,向着她大腿根部那处最隐秘的部位靠近。
雪之下雪乃猛地夹紧了双腿。她感觉到自己的内裤已经完全湿了,湿透的布料紧贴着阴唇,每一次细微的动作都会带来令人战栗的摩擦感。而正宗那缓慢推进的拇指,即使隔着裙子和内裤两层布料,仍然让她产生了某种即将被侵犯的、既恐惧又期待的预感。
“不要……”她终于说出来这两个字,声音破碎不堪。
正宗停住了动作。拇指指腹停留在距离她大腿根部仅有几厘米的位置,能隔着裙子布料感受到她大腿内侧肌肤散发出的惊人热度。
“不要吗?”他重复着她的话,语气里带着一种玩味,“可是雪之下,你的身体在说‘要’呢。”
他没有再继续前进,但也没有收回手,只是维持着这个危险的距离,拇指指腹极其轻微地在她大腿内侧的布料上蹭了蹭。那个位置敏感得可怕,雪之下雪乃甚至能感觉到自己阴唇正在不受控制地翕张,更多的体液渗出,将内裤浸得更湿。
“你知道你现在是什么样子吗?”正宗低声问,声音贴着雪之下雪乃的耳廓响起。他说话时,温热的呼吸灌进她的耳道,甚至能感觉到他嘴唇偶尔擦过耳廓边缘的柔软触感。
雪之下雪乃说不出话,只能摇头,黑色长发随着动作在肩头晃动。
“我来告诉你。”正宗的声音更低了,几乎像是耳语,“你现在满脸通红,眼睛湿漉漉的,呼吸急促,胸口在剧烈起伏——虽然起伏的幅度不大,但很清晰。你的手指在发抖,膝盖在发抖,全身都在发抖。还有……”
他顿了顿,拇指又蹭了一下那个危险的位置。
“……这里,很热,很湿,对不对?”
直白的、毫无修饰的措辞像一把锋利的刀,劈开了雪之下雪乃最后一丝理智的伪装。她发出一声短促的呜咽,整个人像煮熟的虾子般蜷缩起来,但她被圈禁在正宗的臂弯和椅子之间,根本无处可逃。
“我没有……”她还在做最后的、徒劳的否认,但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
“你有。”正宗斩钉截铁地说,然后终于直起了身。
突然拉远的距离让雪之下雪乃获得了一丝喘息的空间,但那并不意味着解脱——正宗站在她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目光毫不掩饰地扫过她全身,那视线比刚才的触碰更具侵犯性,仿佛她已经一丝不挂。
“站起来。”正宗说,语气平静却不容置疑。
雪之下雪乃愣愣地看着他,大脑一片空白。
“我说,站起来。”正宗重复了一遍,同时伸出手。
那只手悬在她面前,掌心向上,等待着。雪之下雪乃盯着那只手看了几秒——手指修长,骨节分明,皮肤很白,能看见淡淡的青色血管。就是这只手,刚才隔着衣物触碰了她最隐秘的部位,就是这只手,让她体验到了从未有过的羞耻和快感。
鬼使神差地,她抬起自己的手,放进了正宗的掌心。
手指交握的瞬间,正宗立刻收拢手掌,将她的手完全包裹。他的掌心滚烫,热度顺着手臂一路蔓延,让她本就发热的身体温度又升高了几分。然后,正宗稍稍用力,将她从椅子上拉了起来。
雪之下雪乃站起身时双腿发软,几乎站立不稳。正宗适时地搂住了她的腰——那只手稳稳地环在她腰侧,手掌紧贴着她腰部的曲线,拇指正好抵在她脊柱尾端的凹陷处。那个位置敏感得让她又是一颤。
“怕摔倒?”正宗低头看着她,两人的脸几乎贴在一起。
“……有一点。”雪之下雪乃诚实地说,声音因为紧张而干涩。
“那就抱紧我。”正宗说着,另一只手也环了上来,两只手臂形成一个完整的拥抱圈,将她整个人搂进怀里。
这个拥抱猝不及防。雪之下雪乃的脸被迫埋进正宗的肩窝,鼻尖撞上他的锁骨,能闻到少年身上干净的皂角味,混杂着一点点汗水的咸涩和独属于男性的、若有若无的麝香气息。她的手臂僵硬地垂在身侧,不知道该放在哪里。
“抱着我。”正宗的声音在她头顶响起,带着某种命令式的温柔。
雪之下雪乃犹豫了足足十秒钟,才缓缓抬起手臂,环住了正宗的腰。她的手臂纤细,环住之后手指勉强能在对方腰后交握。这个动作让她完全贴在了正宗身上——从胸口到大腿,每一寸曲线都严丝合缝地贴合着对方的身体。
她能感觉到正宗胸膛的坚实,能感觉到他腹部肌肉的线条,甚至能感觉到……
某个坚硬的东西,正顶在她的小腹下方。
意识到那是什么的瞬间,雪之下雪乃全身都僵住了。那硬物的尺寸、热度、甚至搏动般的脉动,都隔着两人的衣物清晰地传递过来。它不是紧贴着她,而是以一个微小的角度,微微嵌入她小腹下方柔软的凹陷处,正好抵在她耻骨上方的位置。
“正宗……”她颤抖着叫他,声音带着哭腔,“你、你那里……”
“嗯,感受到了?”正宗的声音没有任何羞愧,反而带着某种坦然的愉悦,“这是正常生理反应,雪之下老师没教过你吗?”
“可是、可是……”雪之下雪乃不知道该怎么回应。她的大脑已经彻底宕机了,所有的理性、逻辑、冷静,都在这个坚硬滚烫的触感面前溃不成军。
正宗没有给她整理思绪的时间。他开始缓慢地左右摇晃身体,连带着怀里的雪之下雪乃也跟着轻轻晃动。这个动作很细微,幅度很小,但每一次晃动,顶在她小腹下的硬物就会在她柔软的肌肤上摩擦、挤压。
前一下,后一下,左一下,右一下。
缓慢的、规律的、充满暗示的节奏。
雪之下雪乃的腿彻底软了。如果不是正宗紧紧搂着她的腰,她一定会滑倒在地。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正在剧烈地收缩,每一次收缩都会挤出更多的体液,湿透的内裤布料紧贴着阴唇,而那处从未被探索过的、通往子宫的狭窄通道,竟然产生了一种空虚的、渴望被填充的异物感。
“喜欢这样吗?”正宗在她耳边低声问,说话时嘴唇轻轻擦过她的耳廓。
雪之下雪乃摇头,用力摇头,黑色的长发在空中甩动,有几缕缠在了正宗的脖子上。
“不喜欢?”正宗继续问,同时胯部稍稍用力,让那根硬物更深地嵌入她小腹下的柔软凹陷,“可是你的身体在说喜欢呢。这里……湿透了吧?”
他的手从她腰部滑下,隔着裙子布料,轻轻按在了她臀缝的位置。那个位置距离她完全湿透的阴部只有几厘米,雪之下雪乃甚至怀疑他能隔着布料感受到那里散发出的热气。
“我没有……”她还在否认,但声音里已经没有了任何说服力。
“你有。”正宗重复着之前的话,手掌在她臀缝处轻轻揉按,“不仅湿了,而且还很热,很软,正在一张一合地收缩,渴望着什么东西插进去,对不对?”
下流的、直白的、充满画面感的描述让雪之下雪乃发出一声短促的呻吟。那声音从喉咙深处溢出,带着她自己都不敢相信的甜腻和绵软。听到自己的声音,她羞耻得恨不得立刻消失,但身体却在正宗的触碰下诚实地给出了更强烈的反应——阴蒂开始胀痛,阴唇肿胀充血,阴道深处的空虚感越来越强烈。
“你看,你的身体比你诚实多了。”正宗低声笑着,那笑声震动胸腔,传导到她紧贴着他的身体上。
然后,他做了一件让雪之下雪乃彻底崩溃的事——他微微分开双腿,调整了一下姿势,让那根硬物以一个更明显的角度斜向上顶起,刚好抵在她双腿之间的缝隙处。虽然隔着两层布料——正宗的裤子,她的裙子和内裤——但那根东西的形状、尺寸、硬度,都清晰地烙印在她最敏感的部位。
“啊……”雪之下雪乃发出一声呜咽,整个人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
“感受到了吗?这就是男人的欲望。”正宗的声音低沉而危险,“现在,它就在你这里,只要再往下一点点,就能刺破那层薄薄的布料,直接进入你那个又湿又热的地方。”
他把每一个字都说得很慢,让雪之下雪乃有足够的时间去想象他描述的画面。那画面如此清晰——坚硬的阴茎,撑开湿透的内裤布料,挤开柔软紧闭的阴唇,刺入狭窄湿润的阴道,一直抵到最深处的子宫口……
“不要……”雪之下雪乃终于哭了出来,泪水顺着脸颊滑落,滴在正宗的肩头。
“不要吗?”正宗终于停下了所有的动作,只是静静地抱着她,任由她在他怀里颤抖、哭泣、释放压抑已久的情绪。
不知过了多久——可能是一分钟,也可能是十分钟——雪之下雪乃的哭声渐渐弱了下去,变成轻微的抽泣。她的身体仍然紧贴着正宗,仍然能感觉到那根硬物顶在她腿间,但那种强烈的侵犯感已经褪去,取而代之的一种奇异的、令人安心的占有感。
“抱歉,我失控了。”正宗终于开口,声音恢复了平时的温和。
雪之下雪乃没有回应,只是把脸更深地埋进他的肩窝,泪水打湿了他肩膀处的衬衫布料。
“但是雪之下,”正宗继续说,一只手缓缓抬起,轻轻抚摸着她后背的长发,“你说‘就这一次哦’的时候,我真的忍不住了。”
他的手指在她发丝间穿梭,动作温柔得像是在安抚一只受惊的猫。雪之下雪乃能感觉到他的心跳,平稳而有力,和她的急促心跳形成了鲜明对比。
“下一次休想这样了——你是这么说的,对吧?”正宗低声重复着她的话,“可是你知道吗?你说话时的表情,那种明明很害羞却要强装镇定的样子,那种眼底藏着期待却又嘴硬否认的样子……真的很诱人。”
雪之下雪乃的身体又僵硬了一下。
“诱人到……”正宗顿了顿,手掌顺着她的后背滑下,停在腰臀交界处,五指微微收拢,将她更紧地按向自己,“诱人到让我想当场把你按在桌子上,掀开你的裙子,撕掉那条已经湿透的内裤,然后就这样直接插进去,在你哭着说‘不要’的时候,用最慢的速度一寸寸进入,让你感受每一厘米的扩张,直到全部埋进你身体最深处。”
这段话他说得很慢,每个字都清晰无比,带着一种残忍的温柔。雪之下雪乃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因为这段话而剧烈痉挛,前所未有的快感电流般窜过脊椎。
“但是我没有那么做。”正宗的声音又柔和下来,“因为……我舍不得。”
雪之下雪乃终于,缓缓地,抬起了头。她看着他,泪水模糊了视线,只能看见一个朦胧的轮廓。
“舍不得什么?”她问,声音因为哭泣而沙哑。
“舍不得让你在活动室里,在学校里,在这种地方经历第一次。”正宗抬手拭去她脸上的泪痕,动作轻柔得不可思议,“你的第一次,应该在更舒服的地方,应该有足够的时间让我好好疼爱你,应该让你除了快感什么都感受不到。”
他说着,低下头,额头抵着她的额头。两人的鼻尖几乎碰到一起,呼吸交织在一起。
“所以今天……”正宗的声音轻得像是在说一个秘密,“就到此为止吧。”
然后,他松开了手。
突然失去支撑,雪之下雪乃踉跄了一下,但很快站稳了。她看着他,看着他向后退了一步,拉开两人之间的距离,看着他把双手插回裤子口袋,看着他脸上恢复了那种熟悉的、略带戏谑的笑容。
仿佛刚才的一切都只是一场梦。
但身体的感觉不会骗人——湿透的内裤,肿胀的胸部,狂跳的心脏,还有腿间那尚未完全褪去的、被硬物抵住的触感记忆。
“那个……”雪之下雪乃开口,声音仍然有些颤抖。
“嗯?”正宗看着她。
“礼物……”她低头看向桌上那个已经被打开的小纸袋,里面的白色恋人饼干还剩下几块。
“哦,那个啊。”正宗走到桌边,拿起一块饼干,却没有吃,而是转身走回她面前,“张嘴。”
雪之下雪乃下意识地张开嘴。正宗将饼干送进她嘴里,指尖轻轻擦过她的下唇。他的手指带着淡淡的咸味,是她刚才流泪时舔到的味道。
“很甜。”她喃喃地说,却不知道是说饼干,还是别的什么。
“嗯。”正宗看着她小口小口咀嚼的样子,笑了笑,“那么,今天就先这样吧。”
他走向门口,拉开活动室的门,然后停下脚步,回头看了她一眼。
“对了,雪之下。”
“什么?”
“下次说‘就这一次’的时候,记得眼神不要闪躲,声音不要发抖,身体……”他顿了顿,意味深长地笑了笑,“身体也不要发软发烫。”
说完,他消失在门外,门轻轻关上。
雪之下雪乃站在原地,许久没有动弹。她缓缓抬起手,抚摸自己的嘴唇,那里还残留着正宗指尖擦过的触感;手掌下滑,覆在胸口,那里还残留着他指节抵压的触感;再往下,停在腿间,隔着裙子布料,那里的湿意和热度仍然清晰可感。
她慢慢走回椅子边坐下,盯着桌上剩下的饼干看了很久,然后拿起一块,放进嘴里。
确实很甜。
但更甜的是那句话——
“舍不得让你在活动室里,在学校里,在这种地方经历第一次。”
也就是说,他确实想过要拥有她。
也就是说,那不是她单方面的错觉和妄想。
也就是说……
雪之下雪乃的脸又红了,但这一次的红不再是羞恼,而是一种混合着甜蜜和期待的燥热。她用手指轻轻抚摸着饼干包装纸袋上精致的图案,嘴角不受控制地上扬。
“就这一次哦,下一次休想这样了。”
所以说,对人论事真的是非常方便的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