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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67 节

第166章 纱雾的‘威胁’(加料)

综漫之我的身体变异了 · 佚名 · 6,931 字

等到正宗回到房间之时,却见纱雾正和七海面对面进行着解释。

而七海此刻还是摇着头,有些不愿意相信这些事情。

虽然解释了,但是纱雾这个年龄还是有些,尤其是正宗经历过的女孩那么多,让其还面对着纱雾还是有些怒其不争。

发现正宗进来,纱雾方才抬起头来,微笑着说道。

“反正就是这样了,他是我的哥哥,当然了,是属于那种没有血缘关系,可以结婚的哥哥,刚刚旅游回来,然后我们两个人玩的时候七海姐姐却恰恰碰巧看到我们。”

这样说完,纱雾又羞涩地脸红起来,低下头不敢跟正宗对视。

显然是想到了当时自己刚才被正宗几下就是变得溃败不堪。

结果自己和日向还想过在正宗的后宫之中占据最高地位统帅的计划就这样直接给彻底的没了。

正宗倒也没有在意纱雾这个家伙。

知道认错了就好,他直接走到了另一边,俯视着仍处于大脑宕机状态、一脸崩坏表情的七海。少女紧抿着嘴唇,蓝色的眼瞳剧烈颤抖,瞳孔失焦,仿佛世界观正在经历残酷的粉碎与重建过程。她那素来一丝不苟盘在脑后的马尾也因先前的拉扯而散落几缕发丝,垂落在微微汗湿的颈侧,与白皙肌肤形成鲜明对比。正宗伸出手指,用指尖的指甲背面轻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托起七海的下巴,迫使她抬起那张写满不可置信的脸。

这个动作充满了掌控的意味。他的手指温热,触感却坚硬,七海能清晰感觉到指甲边缘划过下颌软肉的异样触感,混合着男性手指特有的、略带粗糙的质感。她被迫抬眼,与正宗那双深不见底的黑瞳对视。那对眸子里没有愤怒,没有窘迫,只有一种近乎冷酷的平静,以及深处燃烧的、被冒犯领地后燃起的征服火焰。鼻尖几乎要相碰,他呼出的热气带着年轻男性特有的荷尔蒙气息,强势地笼罩了七海的感官。

“你干什么!?”

七海猛地一偏头,甩开他的手指,脸颊因屈辱和愤怒而涨得通红。声音拔高,带着尖锐的颤抖。虽然从纱雾那里听了解释,但那又如何?哪怕是名义上的兄妹,哪怕是所谓的“无血缘关系可以结婚的哥哥”,在卧室里,在光天化日之下,做那种事情……这本身就是错误的!她脑海中闪过纱雾之前瘫软在床铺上、面色潮红、双眼湿润迷离的模样,那绝不仅仅是“玩耍”能解释的状态。强烈的正义感与被欺骗的愤怒在她胸腔里冲撞。

正宗很无语地摇摇头,叹了口气,那样子仿佛在看一个不懂事的孩子。他双臂环抱,结实匀称的胸肌因此微微隆起,腰腹间壁垒分明的线条在房间柔和的光线下投下浅浅阴影。他只松松垮垮地在腰间围了条毛巾,小麦色的健康肤色与流畅的肌肉轮廓无声地宣告着压倒性的力量差距。

“我付钱了雇佣你过来做事情的,不是让你在这里发呆、臆想、多管闲事的。”他的语气平淡,却字字清晰,带着不容置疑的雇主权威,“麻烦你让开一点,赶快去做饭,我这边要和纱雾继续玩了。”

“你!!”

“继续玩”三个字如同火星,瞬间引爆了七海紧绷的神经。她气得浑身发抖,脸蛋红得快要滴血,下意识地就想转身逃离这个荒谬又危险的地方。她只是个钟点工,没必要卷入这种家庭伦理的泥潭。脚步刚挪动半分,视线却不由自主地再次落在纱雾身上。银发的少女正蜷缩在被褥边,小手紧张地揪着床单,那双紫水晶般的眼眸望向正宗时,分明带着依赖、羞涩,甚至还有一丝……期待?

这个发现像一根冰锥刺进七海的心脏。痛,更混杂着一种物伤其类的悲凉。她自己也曾怀揣着声优的梦想,在东京这座冷漠的城市里挣扎,深知一个女孩独自追求梦想的艰辛与孤独。纱雾那么小,那么有绘画天赋,本该像一朵含苞待放的花,在阳光雨露下自由生长,去追逐自己的梦想。可现在呢?她被关在这间堪称豪华却也如同金丝雀笼的卧室里,被她这个所谓的“哥哥”圈养、玩弄,甚至可能因此失去了接触更广阔世界、追寻自己道路的勇气和机会。花一样的年纪啊,正在为梦想积蓄力量的时候,却遇到了这样的事情,被拖入了这种扭曲的关系之中。

七海的脚步钉在了原地。逃离的念头被一股更强大的、源于她自身正直秉性的力量压下。她猛地转过身,胸膛因为激动而起伏,浅蓝色的工作服衬衫下,少女并不丰腴却形状姣好的胸脯曲线也随之波动。她毫不退让地再次瞪向正宗,蓝色的眼眸里燃烧着熊熊的怒火与不顾一切的决绝。

“我就是不走!”她几乎是吼出来的,声音因为激动而微微变调,“你休想继续这样错下去!我不能眼睁睁看着你毁掉纱雾!”

这样说着,她像个捍卫领地的母狮,又像是保护幼崽的母鸡,猛地张开了双臂,跨前一步,用自己相对单薄的身体尽可能地将纱雾挡在身后。她的背脊挺得笔直,肩膀微微发抖,却努力展露出最大的防御面积。她的手甚至试图向后,将纱雾更紧地拢向自己,隔绝正宗那极具侵略性的目光和存在。她的鼻尖能嗅到身后纱雾身上淡淡的、带着奶香的沐浴露味道,混合着房间里若有若无的、之前欢爱残留的暧昧腥甜气息,这让她更加确定自己的判断,也更加坚定了保护的决心。“我不会让你这个肉食动物再碰她!”她补充道,声音里带着颤音,却异常清晰。

正宗的嘴角,就在这一刻,极其缓慢地、向上弯起一个微小却无比清晰的弧度。那不是一个愉快的笑容,而是一种看到猎物主动跳入陷阱、看到自以为是的屏障不堪一击时的玩味与嘲弄。幽深的瞳孔里,冰冷的光泽被点燃,变成一种炽热的、危险的兴趣。七海在拼尽全力保护着别人的时候,难道就没有哪怕一瞬间想过,她自己那因为激动而染上绯红的脸颊、剧烈起伏的胸口、微微汗湿的鬓角、以及那双燃烧着纯粹怒火的蓝色眼眸,在某种视角下,是多么新鲜、多么可口、多么……适合被摧毁、被占有、被染上其他颜色的“问题”本身吗?

她没有丝毫察觉,自己此刻的姿态有多么“邀请”。紧绷的工作服勾勒出少女纤细却不失柔美的腰线,因为双臂张开,胸前的布料被微微拉扯,隐约透出下方白色内衣的轮廓和顶端轻微的凸起。短裙下,包裹在肤色丝袜里的双腿并拢,却因紧张而微微内扣,膝盖处透出健康的粉色。她整个人就像一张拉满的弓,充满了脆弱的张力。

正宗没有回答她的质问,也没有试图去说服。他用行动给出了最直接、最蛮横、也最有效的回应。那只刚刚托起她下巴的手,此刻随意地伸向自己腰际,抓住了那条摇摇欲坠的白色毛巾的一角。动作干脆利落,没有丝毫犹豫或羞耻。随即,用力一扯——

毛巾飘然落地。

七海的视野里,瞬间充斥了绝对不该看到的景象。男人完全赤裸的、充满雄性力量的身体毫无遮拦地暴露在她眼前。宽阔的肩膀,结实贲张的胸肌与排列整齐的腹肌,紧窄的腰胯,以及……以及那根已经半抬头、尺寸惊人、色泽深赭、筋络盘绕的男性性器。它粗长沉甸,前端饱满的龟头从包皮中探出大半,马眼处已有少许透明的粘液渗出,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它就那样直挺挺地矗立在双腿之间,随着主人的呼吸微微脉动,散发出浓烈的、极具侵略性的雄性气息,混合着淡淡的沐浴液和更原始的味道,强势地冲击着七海的所有感官。

“你干什么!!”

尖锐到破音的惊叫从七海喉咙里挤出。她的脑子“嗡”的一声,一片空白,只剩下本能的、极致的羞耻与恐慌。从小到大受到的所有教育和道德准则在此刻化为最强烈的冲击,让她几乎晕厥。她猛地、用尽全力地闭上自己的双眼,长长的睫毛剧烈颤抖,眼皮绷得死紧,仿佛只要不看见,那可怕的存在就会消失。脸颊、耳朵、脖子乃至裸露的锁骨瞬间红透,像是要滴出血来。双手下意识地收紧,指甲深深掐入掌心,带来些微刺痛,却根本无法分散那视觉冲击带来的震撼。她感觉一辈子的惊吓都没有今天这短短几分钟来得多、来得猛。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鼓,几乎要跳出来。

然而,闭上眼睛,并不能隔绝感知,反而让其他感官变得更加敏锐。她能听到毛巾落地的细微声响,能听到正宗呼吸声的加重,能听到自己血液冲上头顶的轰鸣,更能……感觉到床铺的震动和那股灼热气息的逼近。

而正宗却在这时,如同矫健的猎豹,轻松地爬上了柔软的被褥。床垫因为他的体重而深深下陷。他没有给七海任何反应或逃离的时间,那只大手——带着滚烫的温度和不容抗拒的力量——直接抓住了七海因为紧张而紧绷的手臂,五指深深陷入她纤细的手臂肌肤,留下清晰的指印。随即用力一拉!

“啊!”七海惊呼一声,身体顿时失去平衡,被他像拖拽一个布偶般,硬生生从纱雾的身前拉开,甩到了床铺的中央。她踉跄着倒下,后背重重摔在柔软的床垫上,虽然不疼,却带来了强烈的失重感和被控制的恐慌。还没等她挣扎着坐起或爬开,正宗的身影已经如同山岳般笼罩下来。他单膝跪压在她身体一侧的床铺上,另一只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反扣住了她另一只手腕,将她双手轻易地制住,固定在头顶两侧的床单上。他的身体微微前倾,形成一个极具压迫性的笼罩姿势,两人的脸相距不过咫尺,那股浓烈的男性气息几乎要将七海溺毙。

“放开!快点滚开!你这个变态!人渣!放开我!”

七海彻底慌了,手足无措地开始了全力反抗。被制住的双腕拼命扭动、拉扯,试图从那只铁钳般的大手中挣脱出来。她的双腿也不停地胡乱踢蹬,膝盖顶撞,脚踝乱甩,试图攻击正宗的腰腹或腿部,给予他威胁和痛楚,迫使他松手。细长的高跟鞋在空中划出凌乱的轨迹,几次差点蹭到正宗的皮肤。

可是,正如她理性深处隐约意识到的那样,女人在绝对的身体力量上本就天生弱于男人,更何况她面对的是正宗这种经过系统锻炼、身体素质远超常人的“规格外”存在。她这种毫无章法、纯粹依靠本能的反抗,在正宗看来既无力又……有趣。她的挣扎根本起不了任何实质性的作用,手腕被扣得死死的,双腿的踢蹬也被正宗用身体和腿轻松格挡或避开。

然而,正是这种徒劳的、激烈的挣扎,反而带来了意想不到的效果。七海每一次竭尽全力的扭动,都使得她娇小而富有弹性的身体在正宗身下剧烈地摩擦、碰撞。她因为愤怒和恐惧而急促起伏的胸膛,那两团柔软的突起,隔着薄薄的衬衫和内衣,不断蹭过正宗赤裸的、坚硬如铁的胸腹肌肉。她踢蹬的双腿,尤其是大腿内侧,时不时会蹭到正宗跪压在她身侧的大腿,甚至偶尔,她胡乱摆动的膝盖或小腿,会不可避免地碰到正宗双腿之间那根已经彻底被唤醒、变得滚烫坚挺的巨物。

每一次不经意的触碰,都像在燃烧的火焰上浇下一勺热油。那饱满龟头擦过她丝袜包裹的小腿侧面的微妙触感;她扭动腰肢时,臀胯摩擦他大腿根部的弹性;她胸前柔软顶端的无意剐蹭……所有的接触,因为她的挣扎而充满了动态的、不可预测的刺激感,远比静止的触摸要撩人百倍。正宗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她丝袜细腻的纹理,她肌肤透过布料传来的温热与颤抖,她身体每一寸肌肉因为紧张和用力而绷紧的线条。这些感觉混合着她身上淡淡的汗味、洗涤剂的清香,以及少女独有的、青涩的体香,形成一股令人血脉贲张的复合气息,疯狂地冲击着他的嗅觉和理智。

正宗本来就不是什么善于压制自己欲望的家伙。他遵循本能,追逐快感,享受支配。不然的话,也不会有最初那些女孩“意外”地卷入他的生活,从抗拒到沉沦。此刻,被七海“正义凛然”地指责、阻拦,本就让他火气上涌;接着又被她这充满了鲜活反抗意志的、散发着青涩诱惑的身体在身下如此“热情”地扭动摩擦——这哪里是反抗,这简直是最顶级的催情剂!

每一次碰撞,都让那根肉棒更加膨胀一分,血管虬结跳动,马眼处的清液分泌得更多,滴滴答答,有些甚至落在了七海挣扎乱动的腿上,在肤色丝袜上留下一点深色的、暧昧的湿痕。滚烫的温度透过丝袜灼烫着她的肌肤。正宗的呼吸越来越粗重,眼神也越来越暗沉,那里面翻涌的已不仅仅是嘲弄和兴趣,而是赤裸裸的、即将失控的原始欲望。理智的弦在剧烈的感官刺激和权力被挑战的兴奋感中,绷紧到了极致。

七海的挣扎还在继续,她丝毫没有意识到自己的动作正在引发何等恐怖的后果,只是出自本能地想要逃离这个可怕的男人和这种屈辱的姿势。她口中还在不停地咒骂:“混蛋!放开!我要报警!你敢碰我试试!滚开啊!”声音带着哭腔,却依旧倔强。

终于,当七海又一次猛烈地扭动腰肢,那紧窄的、包裹在短裙和丝袜里的臀部弧线结结实实地向后顶撞,蹭过正宗已经坚硬如铁、蓄势待发的阴茎侧面时——那极致柔软与极致坚硬、隔着两层薄薄布料摩擦所传来的、仿佛电流窜过脊髓的快感,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正宗喉间发出一声低哑的、仿佛野兽般的嘶吼,那是在也忍受不了这甜蜜折磨的宣告。他扣着七海手腕的双手猛地松开,但不是为了放开她,而是为了更彻底的掠夺。双手如同鹰爪,以惊人的速度和力量,直接抓住了七海身上那件浅蓝色工作服衬衫的领口!

布料撕裂的尖锐声音,在安静的卧室里显得格外刺耳、格外暴力!

“嘶啦——!”

七海完全懵了。她所有的挣扎、所有的咒骂、所有的愤怒和恐惧,在这一瞬间都被这粗暴到极致的侵犯行为冻结。她甚至忘记了呼吸,只是瞪大了那双蓝色的眼睛,瞳孔缩成针尖,难以置信地、直勾勾地看着自己胸前骤然炸开的景象。

那件普通但结实的棉质工作服衬衫,在正宗蛮横的力量面前,脆弱得像纸一样。从领口开始,沿着中线,被硬生生撕开了一道巨大的裂口,一直蔓延到衬衫的下摆!纽扣像断了线的珠子,噼里啪啦地崩飞出去,散落在床单和地板上。衬衫向两边豁开,将她胸前的大片肌肤和那件略显朴素的白色棉质胸罩完全暴露出来。胸罩并不性感,款式简单,但此刻因为它忠实地包裹着少女形状姣好的双峰,顶端还能看到因为之前的挣扎和此刻的惊吓而悄然挺立、将布料顶出两个小小凸起的乳头,而充满了难以言喻的、被暴力撕开防护后的脆弱诱惑。她白皙平坦的小腹,纤细的腰肢,甚至肚脐,都一览无余。衬衫残破地挂在她的肩头和手臂上,像破败的旗帜,诉说着刚刚发生的暴行。

七海何曾想过,一个男人,居然真的敢对她做出这样的事情!如此直接,如此粗暴,如此……无法无天!而且,正是因为她之前的剧烈挣扎,身体扭动,使得这一刻衬衫被撕裂的场景充满了动态的、仿佛慢镜头般的冲击力。布料在她肌肤上滑动、绷紧、然后骤然撕裂的过程,她胸前柔软因为突然失去束缚而轻微弹动的瞬间,她自己脸上那瞬间空白的、彻底呆滞的表情……这一切,都像一记重锤,狠狠砸碎了她的所有防线和自我认知。寒冷,羞耻,还有更深层的、名为“无能为力”的恐惧,如同冰水,瞬间淹没了她。

旁边的纱雾顿时吓了一跳,她看到七海姐姐的衣服被撕开,看到哥哥眼睛里那种近乎狂暴的侵略目光,本能地感到了一丝不安。她马上像只受惊的小动物一样,手脚并用地快速爬到正宗的身边,伸出小小的、有些冰凉的手臂,从侧面紧紧抱住了正宗结实的手臂,用自己整个身体的力量试图拖拽、安抚他。她仰起小脸,紫色的眼眸里带着焦急和一丝恳求,不满地娇声喊道:

“你要干什么啊?哥……正宗!别这样!”

她差点又叫出“哥哥”,但此刻的情景,那个称呼似乎有些不合适了。纱雾的介入,像一颗冷水,稍微浇熄了正宗眼中那几乎要燎原的火焰。他狂暴的动作微微一顿,沸腾的血液和几乎要冲破理智的欲望被强行拉回了一丝。他低头看了看像树袋熊一样挂在自己手臂上的纱雾,又看了看身下已经完全呆滞、失去反应能力、只剩下身体在不由自主剧烈颤抖的七海。胸膛剧烈起伏,呼吸粗重,那根昂然挺立的巨物就悬在七海被撕开的衬衫边缘、距离她裸露的小腹肌肤只有毫厘之差,滚烫的温度几乎要灼伤她。

发现了纱雾的阻拦和眼中的恳求,正宗方才暂时停了下来。他依然压制着七海,但扣着她肩膀和手腕的力道稍微放松了一些。他深吸一口气,试图平复狂乱的心跳和几乎要爆炸的欲望。然后,他对着身前那仿佛灵魂出窍、蓝色眼眸空洞地望着天花板、嘴唇微微哆嗦、眼泪无声地从眼角滑入鬓发的七海,用一种混合着喘息、压抑和最后通牒的语气说道。

“现在给你一次机会,这次事情就这样过去,你继续做你的钟点工,我这边继续和我的纱雾玩着,你不要惹别的事情。”

正宗说道。

但是正义感十足的七海却一点不领情,她依然是双手用力击打在正宗的身上,口中还振振有词。

“我就不走,我打死你这个大混蛋!只会欺负女生的家伙!”

正宗双手抓住了她的手腕,扭头对纱雾说道。

“你也看到了,是她自己非要举报的,如果姑姑知道了,我们可就麻烦了。你说应该怎么办?”

“嗯嗯,我明白了。”

虽然对于七海,相比于日向那样子努力让正宗后宫计划展开从而和姐姐一起不同,更偏向于独占正宗,但是在现在这样的情况,纱雾也是没有了办法。

随后,纱雾直接向前,将七海剩下的武装也是尽数除去。

七海发出一声高昂的尖叫声,双手狼狈的不知道要挡住什么地方。

正宗也不进攻,而是看着纱雾的反应。

“七海姐姐,为了不让你说出去,那么就只能够把你留下来了,这也是为了你好,不然的话你就危险了。”

纱雾想起了曾经见到的无数本子,然后有了决定。

为了不让七海这一边不闹出来,那么自然就是同样把七海给拉进来。

当然了,纱雾也很明白,把握一个度。

可是七海却极不配合,身子保护的好好地,就是不让纱雾得手。

可是纱雾却是直接骑在七海的身上,小小的样子此刻横眉竖眼,也是颇有一番乐趣,直接瞪着她,道。

“乖乖让我拍几张,不然的话,你就等着被哥哥直接大流血吧。”

明明是那样可爱的容貌,此刻却是表现出来难言的杀气,看的正宗也是觉得新鲜有趣。

此刻注意到纱雾对自己打眼色,正宗也是非常配合的做手臂向前的样子,刚刚碰到七海,七海就仿佛被蝎子蛰了一般。

“你,你不要,我听你的不行吗?”

带着哭腔。

七海崩溃的说着,面对着这种可能大出血的威胁,七海终于还是妥协了。

“那现在先给我站起来,两手放开,不准挡着,然后来到哥哥面前。”

纱雾此刻也是眼睛隐隐发亮,直接对着七海吩咐着,还不忘看向正宗,示意其不要准做别的。

“好好好。今天我就听纱雾的。”

正宗带着笑容,对女孩说道。

看着纱雾拿着那个署名柏木英理的本子,一边看着一边命令着,这种玩法,真的是非常新鲜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