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章 我要报警(加料)
综漫之我的身体变异了 · 佚名 · 9,401 字
‘怎么这么耳熟呢?’
七海脑海里突然冒出了这样的念头。
接连几次碰见,不仅仅是正宗对其印象深刻,七海何尝不对正宗印象深刻。
尤其是受到影响的身体,在女孩一个人于租房里辗转反侧自我安慰时的对象。
手心似乎都是要冒出汗来,七海慢慢地推开房门,不让房门放出一下声音。
努力平静着心跳,看向那前方的位置。
虽然听到声音的时候,就已经因为之前的事情有了准备。
但七海还是不敢相信,两人居然还会再一次碰上。
只见此刻那个自己喜欢,隐隐看到自己影子的女孩纱雾正一个人软软的趴在被褥上。
在其身后则是一个带着得意笑容的正宗。
而另一边,地上则是散乱着纱雾准备的画稿。
这样的一幅画面看来,完全就是最糟糕的事项啊。
此刻正宗则还是在对着纱雾进行着教育,他觉得就是自己平日里太善待这个家伙了,也就是出去玩玩放过了其几天,结果就和日向折腾起来这种东西。
自己再走几天纱雾岂不是要直接炸房了?
看着纱雾此刻还在告饶的样子,正宗没有任何怜悯的想法。
相处这么久了他还看不出来纱雾现在的状态?
此刻还不断传来的感觉告诉着他纱雾目前还是在享受着,至于有没有认错那还是两说。
不过就在这个时候,他也是听到了旁边传来的推开房门的声音。
第一下他就是以为是日向这个家伙讲义气的过来打算看看,所以正宗也有了决定。
“日向,既然都来了,那么就不要再走了。”
这样说完,然后正宗直接起身转过头来。
却是见到了在那门缝外一双淡黄的眸子,普通的简朴服装,却是掩饰不住其中的魅力。
心底先是一惊,本人的快速反应让其知道应该怎么做。
直接起身下来,大踏步的地走到房门处用力拉开门。
只见青山七海整个人直接不稳的倒在了自己的面前。
女孩的俏脸上此刻也满是红霞,整个人似乎因为刚才的情况而有些不对了。
“原来是七海小可爱?你怎么会在这里。”
正宗感兴趣的问道,他还真不知道这个打工战士居然会直接来到自己家里。
怎么平日里的撞破已经不能够让她满足了?现在来到他的房间里面了。
正宗也是哭笑不得。
“你这个混蛋!竟然敢欺负纱雾,我一定要报警。让警察把你给抓起来。”
青山七海愤怒的说到。
在其心中,正宗已经从一个玩弄人心的渣男,变成了一个进行入室犯罪的混蛋了。
面对着七海的怒视,正宗没有任何在意,区区恼怒而已,有没有什么用处,自己玩的开心就好。
如果是男人,自然是一脸嫌弃,能够除掉的就直接除掉,不过对于女孩来说。他则是相对能够宽容许多,尤其是现在还有了青铜树这一边目前十一区最大极道组织在。
真正的囚禁美少女,现实的奴隶犬都是可以没节操一点的做到。
不过,对于这种性格坚强,看似普通但是又有着自己追逐梦想这样亮点的少女,正宗的认识的女孩之中还非常少见的,所以正宗对于其的认可度还是蛮高的。
这一次七海的出现,正好可以把自己欠缺的这一部分来补充过来。
而且,最关键是的七海本身的外貌也是一级棒啊。
看着女孩慌张的掏着电话,正宗直接一只手就抢了过来,然后用力一握。
电流滋滋声中,女孩可怜的好不容易购买的手机就这样被直接给捏成了碎片。
弯下腰,一只手拦住向外的七海,一只手则是绕过她的脖颈,将其一个公主抱横抱起来。
“你要干什么,快点放开我,我绝对不会放过你的!”
正宗的突然动作,在这一刻,还愤怒于正宗的为人,青山七海终于反应过来自己此刻的危险。
慌了神,奋力的挣扎着。
手掌枝江在正宗身上,但是女孩那样的小力气,面对着此刻已经非人的正宗来说,就好像一个蚊子直接叮在铁板上一般,有问题才怪了。
此刻,刚刚才被正宗教训一通的纱雾,正躺在大床之上的纱雾刚刚恢复了一丝力气,听到这样的声音也是疑惑的抬起头来。
她努力撑着身子爬起来,这个时候却是看见刚刚才惩罚的自己死去活来的哥哥。
此时竟然抱着这一段时间姑姑雇佣来的七海姐姐走了进来。
自己这样的一幕被看到,她立刻也有点惊慌失措起来了。
没想到自己这个样子竟然被她看见了,如果七海告诉姑姑和泉京香的话,那么事情就完蛋了。
好歹还是知道一些自己等人情况的纱雾,此刻也是担心着。
只是,一看到她的哥哥正宗,纱雾心中就好象吃了定心丸一般,自己现在已经不需要有什么担心的了,只需要有着正宗就足够了,一切问题都可以解决。
正宗将怀中的打工战士直接抛到大床上,转过头来对着纱雾问道。
“她是做什么的?这一次的钟点工吗?”
这是正宗唯一可以想到的答案,不然的话这个打工战士怎么可能进来。
而还没有等纱雾说些什么,七海先是瞪着正宗,然后看向纱雾,安慰着。
“纱雾你不要害怕,那个混蛋家伙居然做这种事情。我一定会帮助你的,也不要担心,告诉你姑姑,一定要把其抓住扔到警局里,他一辈子都要完蛋。”
听到这里,纱雾却是叹了一口气,望着正宗,可怜巴巴的似乎是想要等到答案。
“这可是巨大的误会了,要不你先解释一下。”
虽然直接动手要了也没有问题,能够直接把其做的舒舒服服的,但是毕竟在可爱的纱雾面前,这种暴力的事情还是少做些吧,不然的话天知道其又会有什么奇怪的想法冒出来。,
正宗耸了耸肩膀,对着纱雾示意着,然后就转身离开了房间,连衣服都没有来得及管。
现在可是很热的,回来之后又是接连的惩罚日向纱雾,粉碎了这个新近成立组织的巨大野心。
走出房间,正宗却没有直接走向浴室。他脚步一转,返回卧室,在那张大床边停下。纱雾还软软地趴在床上,裸露的臀瓣上红痕未消,一双水蓝色的眸子怯怯地看着他。而青山七海,这个闯入的不速之客,正试图从床上爬起来,纤细的手臂撑起身体,脸上混杂着愤怒、恐惧和尚未散去的红晕。
“你、你要干什么?”七海的声音有些发颤,她看着去而复返的男人,尤其是注意到他全身上下只穿着一条运动短裤,结实肌肉线条和小腹下方隐约的隆起轮廓让她心惊肉跳。
正宗没有说话,只是俯身,一只手臂穿过她的腿弯,另一只手绕过她单薄的后背,再次轻易地将她抱了起来。这次七海的挣扎更激烈了,手脚并用地拍打着他。“放开!我叫你放开!纱雾!纱雾帮帮我!”
纱雾将脸埋进枕头里,只发出闷闷的、带着泣音的声音:“……哥哥……”
“乖,你累了,先休息。”正宗对纱雾说完,便抱着不断扭动的七海走出房间,径直走向走廊尽头的浴室。七海感觉到男人手臂传来的不容抗拒的力量,以及他身上散发出的、带着汗水与某种侵略性荷尔蒙混合的雄性气息。她的挣扎在绝对的力量差面前显得徒劳,只能任由他抱着自己进入那个陌生的、弥漫着淡淡水汽的空间。
浴室很宽敞,有一个宽大的白色浴缸和独立的淋浴区。正宗用脚带上门,将七海放了下来——不是轻轻放下,而是几乎是“放置”在冰凉的地砖上。七海踉跄了一下才站稳,身上的简朴衣物因为刚才的挣扎有些凌乱,衬衫下摆从裙腰里扯出了一角。她立刻后退,背脊抵上了同样冰凉的墙壁,退无可退。
“你到底想怎么样!”她色厉内荏地喝道,双手护在胸前,仿佛这样能增加一点安全感。
正宗没有立刻回答,而是慢条斯理地走到淋浴开关处,打开了水龙头。冷水先喷涌而出,在空气中带起一片白蒙蒙的雾气。他探手试了试水温,然后逐渐调热。温热的水流开始哗啦啦地敲打着瓷砖地面,迅速让浴室充满了潮湿的热气,玻璃镜面也蒙上了一层水雾。
“你不是觉得热,又出了汗吗?”正宗这才转过身,看向紧贴墙壁的女孩。水汽氤氲中,他的目光像是具有实质,穿透了七海单薄的衣物,在她身体曲线上逡巡。“我正好也要洗澡,一起吧。节约用水。”
“胡、胡说八道!谁要和你一起!”七海的脸涨得通红,不知是气的还是被热气蒸的。她想逃,但唯一的出口被这个男人魁梧的身体挡住了。
正宗不再多言,直接迈步上前。七海惊叫一声,试图从他身侧钻过去,却被他轻而易举地一把捞了回来,从背后紧紧箍住了腰肢。女孩的身体比他想象中还要纤细柔软,隔着衣物也能感受到腰肢的盈盈一握和臀部的柔软弧度。
“放开……唔!”七海的抗议被捂了回去,正宗的大手直接盖住了她半张脸,只留出她那双因为惊恐而睁大的淡黄色眸子。他几乎是拖拽着她,来到喷涌的热水下。
温热的水流立刻浇透了两人。七海身上的白色衬衫瞬间变得透明,紧紧贴在皮肤上,清晰地勾勒出里面白色胸罩的轮廓,以及其下那对不算豪迈但形状姣好、刚好能一手掌握的乳丘。水珠顺着她的脖颈滑落,流入幽深的沟壑。深蓝色的百褶裙也湿透了,沉重地贴在她的大腿和臀部上,裙摆下的安全裤隐约可见。
“衣服湿了,穿着很难受吧。”正宗的声音贴着七海的耳朵响起,带着热水蒸腾出的沙哑。“我帮你。”
他的手松开了捂住她嘴的动作,转而开始解她衬衫的纽扣。七海猛地挣扎起来,双手死死抓住他的手腕:“不要!住手!你这个变态!强奸犯!”
然而她的抵抗如同螳臂当车。正宗轻易地掰开了她的手,手指灵巧而坚定地挑开一颗颗纽扣。湿透的布料摩擦着皮肤,发出细微的窸窣声。很快,衬衫被完全解开,向两边滑落,露出里面被白色蕾丝胸罩包裹的胸脯。因为寒冷和恐惧,那白皙的肌肤上起了一层细密的小疙瘩,隐约能看到淡青色的血管,乳尖也在湿透的布料下凸起了两个清晰的点。
“看,都湿透了。”正宗点评道,语气平静得如同在陈述天气。他的手指没有停留,绕到她背后,摸索到胸罩的搭扣。轻轻一捏,“咔哒”一声轻响,束缚解除。湿重的胸罩带子从她肩头滑落,那对小巧却挺翘的乳房便彻底暴露在温热的水流和男人灼热的视线下。
乳晕是淡淡的粉色,如同初绽的樱花,中央的乳头小巧,此刻因为刺激和冷意而硬挺着,像两颗等待采摘的果实。水珠顺着锁骨滑下,流过平坦的小腹,留下一道道闪亮的水痕。
“啊——!”七海发出短促的尖叫,双手本能地想要掩住胸口,却被正宗从后面握住手腕,强行拉开固定在身体两侧。这个姿势让她不得不挺起胸膛,将最私密的部位毫无遮蔽地呈现出来。羞耻感如同滚烫的岩浆冲刷着她的神经,眼前阵阵发黑。
“皮肤很好。”正宗继续说道,他的另一只手从侧腰滑了上来,干燥而灼热的掌心,直接包裹住了她左侧的乳肉。手指收拢,感受着那团软肉的饱满和弹性,指腹精准地碾过那颗挺立的乳尖。“就是小了点。”
“呜……别碰……拿开……”七海的挣扎变成了虚弱无力的扭动,眼泪混合着热水从脸颊流下。生理上的刺激是真实存在的,那只粗糙的手掌揉捏乳房的力道,带来一种陌生的、令人战栗的酥麻感,正从乳尖扩散开,让她的小腹深处不由自主地发紧。她痛恨这种反应,这让她觉得自己肮脏下贱。
正宗没有理会她带着哭腔的哀求,他像评估一件物品般,仔细地揉捏把玩着两只乳房,感受着它们在掌心中变形,乳尖在他指间摩擦下变得更加坚硬红肿。他甚至低下头,伸出舌头,舔过她湿漉漉的肩颈,然后含住了一只耳垂,用牙齿轻轻啃噬。
“嗯嗬……”七海浑身一颤,一股电流般的快感从耳垂窜遍全身,让她喉咙里溢出了一声连自己都没意识到的细微呻吟。这声音让她更加羞愤欲死。
裙子是下一个目标。百褶裙的拉链在侧边,正宗轻易地找到并拉下。湿透的裙子连同里面的安全裤一起,滑落到了脚踝。七海修长笔直的双腿完全暴露出来,大腿内侧的肌肤白皙得晃眼,因为常年锻炼而显得紧致有弹性。稀疏的淡金色毛发覆盖在女性最私密的三角地带,此刻也湿漉漉地贴在皮肤上,隐约能窥见下方粉嫩的缝隙轮廓。
至此,青山七海除了脚上还穿着湿透的短袜,全身已一丝不挂。热水持续冲刷着她赤裸的、微微发抖的身体,皮肤泛起了一层诱人的粉色。正宗将自己身上唯一的短裤也褪下,早已完全勃起的狰狞性器弹跳出来,尺寸惊人,紫红色的龟头在马眼处渗出少许透明的液体,粗长的茎身上青筋盘虬,散发出强烈的雄性侵略气息。
七海的余光瞥到那恐怖的物事,瞳孔骤缩,身体僵直,连颤抖都忘记了,只剩下最原始的恐惧。她听说过,但从未真正亲眼见过如此……具有冲击力的男性象征。
正宗将她转过来,让她面对面看着自己。他一只手仍旧钳制着她的手腕,另一只手则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脸。“看清楚,等会要进去的,就是这东西。”
七海猛地摇头,紧闭双眼,长长的睫毛沾满水珠,剧烈颤动。“不……不要……求求你……放过我……我什么都不会说的……我保证……”
“晚了。”正宗的声音冷酷,“从你推开那扇门开始,你就已经是我的人了。打工战士?以后你只需要打一份工——伺候我。”
说完,他松开了捏着她下巴的手,转而探向她双腿之间。七海的双腿紧紧并拢,试图做最后的防御。正宗只是用膝盖顶入她双腿之间,稍一用力,便分开了她紧致的腿根。
手指毫无阻碍地触碰到了那片从未被外人侵入过的禁地。肌肤滚烫而湿滑,既有热水的湿润,也有她身体内部因为恐惧和复杂刺激而分泌出的、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粘腻爱液。正宗的手指沿着紧闭的阴唇缝隙上下滑动,感受着那两片嫩肉的柔软和温热,以及其中核心部位——那颗小小的、已经有些硬实的阴蒂的凸起。
“不……那里……脏……”七海的声音破碎不堪,身体像过电般剧烈颤抖起来。最私密的部位被陌生男人的手指如此触碰、探索,那种心理上的羞耻感和生理上被直接刺激敏感点带来的快感交织在一起,几乎要将她的理智撕裂。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小穴正在不受控制地渗出更多的液体,混合着热水,让那片区域变得更加泥泞滑腻。
“脏?”正宗低笑一声,手指停下了滑动,转而用指尖抵住了那条缝隙的顶端,稍稍施加压力。“让我检查一下,到底脏不脏。”
他的食指,借着热水和爱液的滑腻,毫无预兆地、坚定地刺入了那紧窄的入口。
“啊——!!!”七海发出一声尖锐的、变了调的惨叫,身体猛地向上弓起,像一只被钉住的蝴蝶。撕裂般的剧痛从下身传来,处女膜被毫无怜悯地捅破,微热的血丝混合着爱液,随着他的手指侵入而渗出,立刻被冲刷下来的热水稀释成淡粉色,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流下。
内部的紧致超乎想象,温暖湿热的肉壁因为剧痛和入侵而疯狂地收缩、痉挛,死死绞紧着那根入侵的手指,试图将它推挤出去。正宗可以清晰地感觉到里面每一寸褶皱的起伏和挤压,那种极致的包裹感让他胯下的肉棒又胀大了一圈,龟头激动地滴落着前液。
他没有立刻抽动,而是让手指停在里面,感受着阴道内部的抽搐和温热,同时拇指按上了外面那颗早已硬挺肿胀的阴蒂,开始画着圈按压揉弄。
剧痛渐渐被一种更加复杂的感觉取代。阴蒂受到直接刺激产生的尖锐快感,如同毒药般迅速蔓延,冲击着七海疼痛的神经。被填充的饱胀感、内部被摩擦的奇异触感,混杂着持续不断的羞耻和恐惧,让她的大脑一片混乱。眼泪无声地汹涌而出,和热水混在一起。她的身体在抗拒,但某些本能却在背叛她,比如越来越湿润的甬道,比如无法抑制的、细微的颤抖。
“看,里面很热,也很湿。”正宗像是在做实验记录,手指开始缓慢地在她紧窄的通道内抽插起来,每一次进出都带出更多的蜜液和淡淡的血丝,发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在哗啦啦的水流声中依然清晰可闻。“处女膜已经破了,以后就不是处女了,七海。”
他喊她的名字,语气平淡,却带着一种宣告所有权的残酷意味。手指的抽插逐渐加快,力道加重,指节弯曲,刻意剐蹭着阴道内壁那些敏感的突起。拇指对阴蒂的玩弄也变得更加激烈,时而按压,时而快速拨弄。
“嗯……唔……不……停下……啊——”七海的抗议变成了破碎的呻吟。身体深处有一股陌生而可怕的热流在积聚,随着他手指的每一次深入顶撞和阴蒂的持续刺激而不断攀升,就像堤坝即将溃决前汹涌的暗流。她试图夹紧双腿,却只是让他的手指在体内嵌得更深,摩擦得更剧烈。她的臀部开始无意识地、微弱地迎合他手指抽插的节奏,这是身体最原始的反应,完全不受她理智的控制。
正宗观察着她脸上的表情:紧闭的双眼,颤抖的睫毛,咬得发白的下唇,还有那逐渐染上情欲色彩的潮红。他能感觉到她体内越来越泛滥的春水,以及肉壁痉挛的加剧。他知道,这个倔强的女孩的身体,正在他的掌控下走向第一次非自愿的高潮。
他抽出了湿淋淋的手指,带出一缕粘稠的银丝。七海的身体骤然失去填充,内部传来一阵空虚的抽搐,那股即将到达顶峰的热流也猛地一滞,让她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不满的呜咽。
但没等她反应过来,正宗已经将她转了个身,让她双手撑在湿滑的墙壁上,背对着自己。浑圆的臀部翘起,沾满水珠,中间那道隐秘的缝隙微微张开,露出里面粉红色的、还在收缩着的穴口,以及后方更紧致的、淡褐色的小小菊花蕾。破身的血迹淡淡地晕开在腿根处。
“不……不要从后面……”七海虚弱地哀求,这个姿势让她感觉自己更像一只等待交配的雌兽,毫无尊严可言。
正宗没有回答。他调整了一下位置,将早已硬如铁杵、青筋暴跳的粗壮肉棒,抵在了那个刚刚被手指开拓过、尚且湿润红肿的穴口。龟头硕大滚烫,轻易地挤开了两片阴唇,抵住了紧窄的入口。相比于手指,这巨物的尺寸简直是灾难性的。
“第一次会有点疼,忍一下。”他毫无诚意地预告,然后腰身猛地一挺,粗长的阴茎如同烧红的铁桩,强硬地、缓慢而坚定地撑开层层叠叠的嫩肉,向着最深处狠狠贯穿而入!
“啊啊啊啊啊————!!!!!”七海发出一声几乎不似人声的凄厉长鸣,脖颈向后仰起,形成一个脆弱的弧度。身体被前所未有的巨大异物完全撑开、填满的感觉,比刚才手指的侵入要强烈千百倍!撕裂般的痛楚从下身爆炸般扩散到全身每一个细胞,内脏仿佛都被顶得移位了。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滚烫硬物上每一道凸起的血管,感觉到它可怕的尺寸和长度,正一寸寸地碾过她体内最娇嫩的褶皱,直抵最深处的花心口。
正宗也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处女小穴的紧致超乎想象,即使有破身的血和爱液润滑,进入时依然能感受到那股惊人的收缩力和包裹感。温热的肉壁因为剧痛和填充而疯狂地蠕动、绞紧,像是无数张小嘴在吸吮舔舐着他的阴茎,快感如潮水般从马眼处涌向脊椎。他停了一会儿,让她适应,同时也享受这种极致的包裹。
热水持续冲刷着两人交合的部位,混合着破身的血迹、爱液和前列腺液,变成浑浊的粉白色液体,顺着七海的大腿和正宗的睾丸滴落。墙壁上的瓷砖冰冷,七海赤裸的身体却因为体内的灼热巨物而烫得吓人。疼痛在最初的爆炸后稍微缓和,随之而来的是一种可怕的、被彻底填满的饱胀感,以及肉壁被摩擦带来的、越来越清晰的酸麻。
正宗开始动了。他握住七海纤细的腰肢,像是握住一个用来发泄的物件,开始缓慢地抽送。粗大的肉棒从湿滑紧窒的甬道里退出,带出嫩红的穴肉,然后又重重地撞入最深处,每一次都刻意用龟头研磨撞击那柔软的花心口。
“呃……啊……慢……慢点……要……要坏了……”七海的声音支离破碎,最初的剧痛逐渐被持续不断的摩擦快感取代,身体像是有自己的意志,开始分泌出更多的爱液来润滑这场残酷的交合。咕啾咕啾的水声越来越响亮,那是她的蜜穴被反复抽插时发出的淫靡声响。墙壁上的双手无力地滑下,她几乎完全靠正宗掐着她腰的手和体内那根滚烫的支柱支撑着身体。
“坏不了。”正宗的声音带着性欲的沙哑,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力道越来越重。啪啪啪的肉体重击声开始有节奏地响起,盖过了部分水声。他挺动腰身,每一次都几乎要将睾丸也拍打在她的臀瓣上。七海小巧的身体被撞得前后摇晃,乳房也在剧烈的晃动中划出诱人的弧线,乳尖早已硬如石子。
快感在累积。七海的大脑已经一片空白,只剩下身体最原始的感官在运作。疼痛、羞耻、恐惧,都在那越来越强烈的、从小腹深处蔓延开的酥麻快感面前节节败退。她甚至无法控制自己的喉咙,发出一声声短促而尖锐的呻吟。“啊……嗯啊……那里……碰……碰到了……呜……”
正宗能感受到她体内的变化,肉壁的绞紧不再仅仅是出于疼痛和抗拒,开始带上了一种迎合的律动。他松开了掐着她腰的一只手,向前探去,从她身下穿过,再次抓住了她一只乳房,用力揉捏,同时手指继续捻弄那硬挺的乳尖。另一只手则向下探去,抚摸她平坦的小腹,甚至能隔着她薄薄的肚皮,隐约感受到自己阴茎在她体内抽动的轮廓。然后又滑到两人交合处上方,找到那颗肿胀的阴蒂,重重地按压下去。
三处敏感点同时被强烈刺激,七海的身体猛地绷直如弓弦,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抽气声,眼前闪过一片白光。阴道内壁开始了剧烈的、失控的痉挛和收缩,如同无数张小嘴疯狂地吮吸挤压着入侵的巨物,一股热流从花心深处喷涌而出,浇淋在正宗的龟头上。
她高潮了。在极致的羞耻和被迫中,身体背叛意志,达到了强烈的性高潮。
正宗闷哼一声,被那股滚烫的潮吹爱液和剧烈收缩的嫩肉刺激得险些立刻缴械。他深吸一口气,加快了最后冲刺的速度和力度,粗大的肉棒如同打桩机般在她湿滑泥泞的穴内凶悍进出,每一次都直顶花心,撞得她浑身发软,高潮的余韵被持续不断的猛烈冲击拉长、扭曲,变成一种混合着痛苦和极致快感的折磨。
“不……不行了……太多了……啊……要……要死了……”七海已经语无伦次,身体软得如同烂泥,全靠背后的男人支撑。意识在快感的洪流中浮沉,几乎要彻底晕厥过去。
正宗感觉到射意已至顶峰。他最后一次深深贯穿到底,龟头死死抵住她柔软的花心口,然后低吼一声,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同开闸的洪水,激烈地、一股接一股地喷射而出,尽数灌入了七海刚刚破身、尚在高潮痉挛的子宫深处。
“呃啊——!”被内射的冲击和滚烫精液填充的感觉,让七海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身体又是一阵剧烈的抽搐,近乎失神。
正宗紧紧抱着她,胯部抵着她的臀瓣,享受着射精时阴茎在紧窒阴道内搏动的极致快感,将所有的精华一滴不剩地注入这具被他征服的躯体深处。温热的白浊混合着她的爱液和血迹,从两人紧密结合的缝隙中慢慢溢出,被热水冲刷成乳白色,顺着她不住颤抖的大腿流下。
射精结束后,正宗没有立刻退出,而是就着连接的姿势,将她转过来面对面抱起。七海浑身瘫软,眼神涣散,双臂无力地挂在他的脖子上。正宗就着热水的冲洗,像是清洗一件属于自己的物品般,仔细地用手抚摸搓洗过她身体的每一处——脖颈、锁骨、乳房(重点照顾了红肿的乳尖)、腋下、腰侧、小腹(那里还残留着他射入的饱胀感)、大腿内侧(满是混合的体液)、直到她再次微微颤抖的双腿之间。
他的手指探入那刚刚被狠狠使用过、尚且微微张开、红肿不堪的小穴入口,将里面混合的精液和爱液挖出来一些,在热水中冲掉,然后又伸进去,反复“清洗”了几次,直到感觉里面稍微干净了些。每一次手指的进出,都引来七海细微的、无意识的啜泣和抽搐。
“后面也需要洗。”正宗说着,沾满了沐浴露的手指,毫无预兆地按在了她臀缝间那个从未被碰触过的、紧缩的菊花蕾上。冰凉滑腻的触感和那个位置的极端私密性,让七海猛地惊醒,剧烈挣扎起来:“不!那里不行!绝对不行!”
“乖,只是清洗。放松。”正宗低声命令,语气不容置疑。借着沐浴露的滑腻,他的食指坚定地、缓缓地挤开了那极度紧致的括约肌,向里面钻去。比阴道入口更紧、更热的触感包裹上来,内部的褶皱紧紧吸附着手指,带来一种异样的、充满禁忌的紧窒感。
“呜……啊……”七海的身体僵住了,一种比破身时更甚的、混合着强烈羞耻和轻微刺痛的奇异感觉席卷了她。那个地方……竟然也被侵入了。泪水再次涌出,她知道自己最后的防线也失守了。
正宗的手指在狭窄的直肠内浅浅抽插了几下,感受着那种极致的紧缚,然后退出。他知道适可而止,今天已经足够了。但肛交的选项已经被打开,记录在案。
他关掉水,拿起旁边宽大柔软的浴巾,将瘫软如泥、眼神空洞的七海包裹住,仔细擦干。从头发到脚趾,每一寸肌肤都没有放过,动作甚至可以称得上“温柔”,与刚才的粗暴侵犯形成了诡异的对比。擦干后,他没有给她任何衣物,只是用浴巾将她裹好,然后自己才随意擦了擦身体,重点擦了擦依旧半勃、沾着她体液的阴茎,然后也拿起一条毛巾围在腰间。
他抱着被浴巾包裹、只剩下一个脑袋露在外面的青山七海,走出了雾气蒸腾的浴室。女孩像个人偶一样靠在他怀里,淡黄色的眸子里失去了往日的清亮和倔强,只剩下迷茫、羞耻和深深的疲惫。热水澡确实洗去了燥热和汗水,但也洗去了她过往的某些坚持,并在她身体和心灵深处,烙印下了难以磨灭的、属于和泉正宗的印记。
随手拿了一件放着毛巾裹着自己,虽然有着提着纱雾全房间跑着玩的经历,但是一个人的时候他可还不习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