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7章 上学路和表白(加料)
综漫之我的身体变异了 · 佚名 · 9,299 字
伴随着那头顶越发灼热的太阳,以及那越发响亮的蝉鸣声,夏天已经悄然到来。清晨的阳光已经带着黏腻的温度,穿过街道两旁的行道树,在地面投射出斑驳晃动的光斑。空气里浮动着柏油路面被晒软后散发出的微焦气味,混杂着附近花坛里月季的甜腻香气,以及……属于少女身上若隐若现的洗发水清香。
黄金周也已经是悄然过去,取而代之的是新的上学日程。对于比企谷正宗而言,这种炎热的季节反而让他体内的某种躁动更加清晰可辨——那是一种深植于血脉深处的饥渴,不仅仅是对于肉体交媾的渴望,更是对于掌控、占有、将纯洁之物一点点染上自己颜色的原始欲望。
唯一可以让正宗稍显安慰的,大概就是黄金周都已经过去了,那么暑假也想去不远了,虽然现在才刚刚开始假后第一天,但是正宗已经开始悄然畅想着暑假的日子。漫长的、无所事事的白天,可以随心所欲地把结衣约出来,在空调开得太足的咖啡馆角落里,手指探入她裙摆的下端;或者是带她去海边的民宿,夜晚的浪潮声中,把她按在落地窗前,让她湿透的小穴紧贴着冰冷的玻璃……
“早上好啊,正宗。”
刚刚从路上走过,就见到了此刻两手将包提在前面,浅浅含笑的由比滨结衣。她今天穿着总武高的夏季校服——白色的短袖衬衫配着藏青色的百褶裙,衬衫最上面的两颗纽扣微微敞开,露出精致锁骨下一小片白皙的肌肤。因为炎热的缘故,衬衫的布料有些贴在身上,隐约勾勒出胸罩的轮廓,以及那对已经发育得相当不错的乳房的弧度。百褶裙的长度刚好在膝盖上方,走动时裙摆会随着步伐轻轻摇曳,露出一截裹在黑色及膝袜里、线条柔美的小腿。她的脸颊因为暑气泛着淡淡的粉红,额角沁出细密的汗珠,在阳光下闪烁着微光。
可能只有老天才知道,由比滨结衣是如何在正宗本身都没有告诉其自己住址的情况下,每一次都恰到好处的卡着点,把其上学的位置堵住。
可能这就是所谓的笨蛋的直觉了吧。
“结衣,我很想你呢。”
虽然心底在腹诽着,但是并不影响正宗上前和女孩交流。他说这句话时,声音压得有些低,带着刻意营造出的沙哑质感,眼睛则直勾勾地盯着结衣的胸部——那里因为紧张而微微起伏着,衬衫的布料随着呼吸绷紧又放松,像是在对他发出无声的邀请。
直接将其拉入怀里,手臂环过她纤细的腰肢,力道大得让她忍不住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正宗能清晰地感受到少女身体的柔软与热度透过薄薄的校服传来,还有她身上那股混合了洗衣液清洁香气的、独属于青春少女的体味,带着些许汗水的咸涩,却意外地撩人。
先是好好地体会了一把那两团夹击的体验。结衣的胸部虽然和其母亲还有些差距,但已经相当丰满,压在正宗的胸膛上时,他能感觉到那两团柔软乳肉的弹性质感——它们被包裹在棉质的文胸里,却依然顽强地凸显出饱满的形状。正宗故意用胸膛向前顶了顶,感受着那对乳房的变形,以及顶端两颗小小的乳尖在摩擦中逐渐硬挺起来,隔着两层布料抵住自己。这种有自己亲手培养的感觉还是很不错呢。他记得最初和结衣交往时,这孩子的胸部还只是少女式的青涩弧度,如今在他的“精心呵护”下,已经膨胀到了足以让同龄男生侧目的尺寸。每一次揉捏、吮吸、把玩,都像是在给它们注入某种催熟的养分。
届时把两对放在一起比较戏耍,一定是非常的棒。想象着结衣和她母亲,由比滨太太那对熟透了的、沉甸甸的巨乳并排摆在自己面前,乳头都是同样被自己啃咬到红肿发亮的样子……正宗感觉到自己胯下的肉棒已经开始苏醒,硬挺地顶在了结衣的小腹上。
怀里的少女显然也察觉到了这份坚硬。她的身体猛地一僵,随即开始小幅度地颤抖起来。“正、正宗……别这样……路上……”结衣的声音细如蚊蚋,带着明显的慌乱和羞耻。她的双手原本抵在正宗胸前想要推开,此刻却因为腿软而变成了近乎攀附的姿势,指尖无意识地揪紧了正宗的衬衫布料。
不过看着女孩脸色一下子变得通红起来,正宗方才醒悟,对方可是黄金周足足有着七天没有见自己了。整整七天,没有他的触碰,没有他的深入,没有他用手指或是肉棒填满她那个已经食髓知味的小穴。想到这里,正宗的手指开始不老实地下滑,贴着结衣的脊骨一路向下,在腰窝处短暂停留,感受着她肌肉的绷紧,然后继续向下,覆上了她挺翘的臀瓣。夏季校服的百褶裙布料很薄,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内裤边缘的蕾丝纹路,以及臀肉那惊人的弹性和柔软度。
“唔……”结衣的喉咙里溢出一声黏腻的呜咽。她的臀部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试图躲避那只作恶的手,但这个动作反而让她的臀缝更加紧密地贴合在正宗的手掌上。正宗能感觉到,她的臀瓣之间,那条隐秘的沟壑已经泛起潮湿的热气——那是她的阴道在兴奋时分泌出的爱液,浸湿了内裤,甚至可能透过内裤和裙子洇出一点点不起眼的水痕。
正常生活可能没有问题,但是面对着自己,稍稍一个不注意的行为,那就真的是山洪倾斜大坝崩溃的前兆了,稍不注意就要直接崩掉。结衣的身体早就被他调教得极度敏感,只是这样一个简单的拥抱和触摸,就足以让她的阴道内部开始痉挛般地收缩,空虚感如同虫噬般啃咬着她的神智。正宗甚至能想象出她内裤现在的状态——薄薄的棉质布料被黏稠的透明液体完全浸透,紧贴在她微微张开的阴唇上,阴蒂也一定充血挺立起来,渴望被摩擦或是按压……
现在可不想上学路上随便找个小角落解决问题双双迟到的正宗,也是及时的收手。但他并没有完全放开结衣,而是维持着半搂抱的姿势,一只手依旧搭在她的腰侧,另一只手则抬起来,慢条斯理地开始整理她衬衫的领口。他的指尖状似无意地擦过她锁骨下方的肌肤,那里因为刚才的拥抱和紧张而泛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忘了我给你说过什么了吗?每天的扣子扣好,现在的小结衣很大了,不小心走光了招蜂引蝶我可要生气了。”
动作轻柔的帮女孩整理好那领结,手指却趁机从领口探入,沿着她胸罩上缘的蕾丝边摩挲了一圈,甚至还用指尖拨弄了一下她敏感的肩膀皮肤。结衣的身体又是一阵轻颤,呼吸都乱了几分。看着脸色红彤彤的结衣,正宗故作严厉的说道。
“这不是有着正宗君你来帮我的吗?”
嘿嘿的团子式傻笑,结衣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些,但那份颤抖和湿意还是出卖了她。她抬起头,眼睛水汪汪地看着正宗,瞳孔深处混杂着羞耻、依赖,以及一丝连她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渴望。就如同今天同样帮正宗整理领带然后分离的琉璃一般,让正宗怀疑是不是自己太用力把这些女孩都给玩的傻了。她们的身体已经被彻底打开,欲望的开关掌握在他手里,只需要一点点撩拨,就能让她们丢盔弃甲。
关键时刻比着剪刀手乐乎的笑着是好事,但是正常情况下还是不要了最好。
“而且,要说问题,不应该是正宗你更加注意吗?”
想到这里,由比滨结衣的语气也是幽幽,自家男友的问题她可没有忘记。她微微低头,视线不受控制地瞟向正宗的下半身——那里校裤的裆部已经撑起了一个明显的帐篷,勾勒出肉棒粗长的形状。结衣的脸更红了,她能回忆起那根东西塞满自己小穴时的感觉,滚烫、坚硬、头部硕大的龟头每次顶到最深处时,都会碾过她子宫口那块软肉,带来近乎眩晕的快感。而如今,只是被它隔着裤子抵着小腹,她就已经感觉腿间湿得一塌糊涂了。
经过正宗提醒之后,在这足足七天的时间,她才发现原来问题貌似真的是挺严重的。每天晚上躺在床上,身体就会莫名其妙地发热,乳头发痒,腿间的缝隙里渗出黏滑的液体。手指不受控制地探入睡裤,按压那个早已熟知的敏感点——阴蒂已经肿胀到一碰就疼,却又渴望着更强烈的刺激。插入一根、两根手指,模仿着正宗抽插的节奏,却总是觉得不够,深处那种空虚感怎么也填不满。想到这几天以来每天晚上窝在房间里做事情,然后很多时候都要洗被单。她都觉得羞得慌。床单上总会留下明显的水渍,有时候甚至会有白色浑浊的痕迹——那是她自慰到高潮时,阴道深处喷涌出的爱液,量大得惊人。
幸亏自己的母亲没有在意,而且其最近清洗衣物也是变得勤快了许多,方才没有暴露出问题。但结衣知道,母亲可能早就察觉到了什么……毕竟,她也曾是少女。
一想到接下来要见到好友小雪,她就是非常的头大。雪之下雪乃那双清澈冷静的眼睛,仿佛能看透一切伪装。如果被她发现自己走路时大腿内侧黏腻不堪,内裤完全湿透的样子……结衣简直想立刻找个地缝钻进去。
“哈,那么不想我这样,自然就要小结衣努力了,晚上我去你家吧。”
看着结衣的样子,正宗觉得也是需要找个机会好好安慰下了。他的声音压得更低,嘴唇几乎贴着结衣的耳廓,灼热的呼吸喷在她敏感的耳后皮肤上:“七天没碰你,里面一定饿坏了吧?晚上我会好好喂饱你的……从前面到后面,每一个洞都不会放过。”他特意加重了“后面”两个字的读音,满意地看着结衣的耳垂瞬间红到滴血。由比滨太太也不能放过。这两个女人,母亲和女儿,他都要彻底占有。
至于选择使用如同高槻泉那一般通过自己的血液将两个人进入新一阶段这种事情,正宗考虑了下。
最起码在由比滨结衣真正承认前还不能放开,适当的多场次交流是必须的,最少也要等到解锁两母女三人行的阶段方才好用些。他要让结衣亲口说出“想要妈妈也一起”这种话,要让她在极限快感中彻底崩坏伦理的防线。
“好了,我们去学校吧。”
随着正宗本身想法,由比滨结衣的身体收到的影响也是更加严重。她那被正宗调教得异常敏感的身体,仿佛能感应到他脑海中那些淫靡的画面和念头。子宫深处传来一阵痉挛般的酸软,更多的爱液从阴道口涌出,浸湿了内裤的裆部,甚至开始顺着大腿内侧缓缓往下流。她不得不并拢双腿,试图夹紧那份潮湿,但这个动作反而让阴唇互相摩擦,带来一阵更强烈的酥麻电流。此刻脸色也是越发的红了,连脖颈和锁骨都染上了诱人的绯色。
但是即便如此,她还是坚定地将正宗的手臂抓紧。手指扣进他的臂弯,力道大得指尖都微微发白。这是她对抗内心羞耻感的方式——既然已经沦陷,那就彻底沉沦,至少抓紧唯一的浮木。
这样一个上学路上,自然会是有着不少同样为总武高的学生存在,三三两两的男女学生背着书包,或是嬉笑打闹,或是睡眼惺忪地走着。正宗本身也是一直存在的风云人物——相貌英俊,成绩优异,运动万能,再加上那份难以言喻的危险气质,让他在女生中人气极高,在男生中则被视为不可招惹的存在。
此刻这样亲近的距离,自然是吸引了不少人的注意。几个路过的女生立刻投来复杂的目光——羡慕、嫉妒、好奇,还有些许不甘。男生们则多是匆匆一瞥便移开视线,不敢多看。结衣一瞬间面临到这么多视线的注视,也是吓了一跳,身体下意识地往正宗身旁缩了缩,这个动作让她胸前的柔软更加紧密地贴在了正宗的手臂上。
加上本身就因为和正宗碰到身子有些软——阴道里不断泛起的空虚悸动让她双腿发虚,每走一步,湿透的内裤布料都会摩擦过充血的阴蒂,带来一阵阵细密而磨人的快感。此刻更是紧张无比,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脏在胸腔里狂跳,血液冲击着耳膜,发出隆隆的声响。但是哪怕如此,女孩还是依旧坚定地抓紧正宗,像是溺水者抓住救命稻草,又像是信徒抓紧她的神明。感受到其动作,正宗也没有拒绝,反而故意放慢了脚步,让她的身体更加依赖地挂在自己身上。毕竟,只有真正知道厉害了,结衣才会考虑退让啊。让她在众目睽睽之下,身体却因为他的触碰而濒临高潮,这种公开场合下的隐秘羞耻,最能摧毁一个女孩的心理防线。
走了几步,正宗的手臂状似无意地垂下,手背正好蹭过结衣百褶裙的裙摆。然后在下一个步伐中,他的手指向上勾起,指关节隔着薄薄的裙子布料,不轻不重地顶在了她臀缝中央的那个位置——准确地说是肛门上方,阴道后壁对应的区域。
“……!”结衣的呼吸猛然一窒,脚步踉跄了一下,差点摔倒,全靠正宗的手臂支撑才站稳。她的臀部条件反射地收紧,但那根指关节已经趁机往更深处顶了顶,甚至微微旋转碾磨。透过裙子、内裤,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份坚硬的压迫感,就像是一根粗大的异物正在试图撬开她后庭的入口。那个地方……正宗还从未真正进入过,只是在外部抚摸过几次。但每次他触碰那里,结衣都会感到一种混合了恐惧和战栗的兴奋,肠道似乎也会随之收缩。
“别动。”正宗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平静得仿佛只是在讨论天气,“好好走路,结衣。大家都在看呢。”
这句话比任何威胁都有效。结衣立刻僵住了,努力维持着表面上的镇定,但泛红的眼眶和微微发抖的膝盖出卖了她。她能感觉到,自己臀缝间那个隐秘的穴口,在刚才的刺激下竟然也渗出了一些湿滑的黏液——那是肠道黏膜的分泌物,带着和前面截然不同的质感。前后两个穴都在流水,她简直像个淫荡的玩偶。
正宗的手指并没有离开,而是保持着那个姿势,随着步伐的频率,一下下地顶弄着她的会阴。每一次顶弄,都像是在同时刺激她的阴道后壁和肛门括约肌。结衣的阴道深处开始失控地收缩,一股股温热的液体不受控制地涌出,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内裤裆部那块布料已经湿透到能拧出水来,黏腻地贴在阴唇上,随着走动发出极其细微的、只有她自己能听到的“咕啾”摩擦声。
“正宗……要、要去了……”她的声音带上了哭腔,几乎是在恳求。高潮的预兆像潮水般席卷了她的小腹,子宫一阵阵地抽紧,阴蒂剧烈地搏动着。在众目睽睽的上学路上,被男友用手指隔着裙子顶弄到高潮——光是想到这个画面,羞耻感就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可身体却诚实地朝着那个深渊滑落。
“忍着。”正宗的声音冷酷而愉悦,“现在高潮的话,裙子会被弄湿的。还是说……你想让大家看到,由比滨结衣在走路的时候失禁了?”
这句话像一盆冰水浇在结衣头上。她猛地咬住下唇,血腥味在口腔里弥漫开来,用疼痛强行压制住那股几乎要喷发的快感。阴道内部的痉挛慢慢平息下去,但那种悬在临界点的、不上不下的折磨感更加磨人。她的身体依旧敏感得可怕,每一次迈步,每一次摩擦,都像是有无数根细针在挑逗她的神经。
就这样,在周围学生或明或暗的视线中,两人以一种极其亲密的姿势缓慢前行。结衣几乎是挂在正宗身上,半边身体的重量都靠他支撑。她的脸颊紧贴着正宗的肩膀,呼吸急促而灼热,喷在他的颈侧。正宗能闻到她身上那股越来越浓郁的甜腥味——那是女性动情时分泌物的气味,混合着她本身的体香,在夏日的热空气里发酵成一种极具催情效果的麝香。他的肉棒已经硬得发疼,龟头顶端渗出了一些前列腺液,在内裤里留下湿黏的痕迹。他也在忍耐,但他享受这种忍耐——就像驯兽师享受看着野兽在自己的掌控下焦躁不安。
他们经过了一个自动贩卖机旁,几个男生正在买饮料。其中一人不经意间回头,目光扫过紧贴在一起的两人,视线在结衣绯红的脸颊和被汗水浸湿贴在脖颈上的发丝停留了片刻,又注意到她并拢得异常紧的双腿,以及微微发抖的小腿。男生脸上露出了然又暧昧的表情,迅速转回了头。
这个眼神被结衣捕捉到了。羞耻感像火焰般烧灼着她的每一寸皮肤。她甚至开始想象,对方是不是能闻到从她裙下飘出的那股淫靡的气味?是不是能看出她内裤已经完全湿透?是不是在脑海里勾勒着她双腿大张、阴道流水的模样?
“放松点,结衣。”正宗在她耳边低语,声音里带着恶劣的笑意,“你夹得太紧了,我的手指都被你吸住了。”
他说的“吸住”指的是她臀缝间紧绷的肌肉——因为极度的紧张和羞耻,她的肛门括约肌也在不自觉地收缩,紧紧箍住了他抵在那里的指关节。每一次收缩,都像是小嘴的吮吸。
结衣发出一声细弱的呜咽,眼泪终于控制不住地滑了下来,混着汗水滴在正宗的衬衫上。她在哭,可身体却因为这个认知——自己后面那个羞耻的洞也在渴望被进入——而涌出更多的液体。前后都在流水,她真的坏掉了。
路途继续。树上的蝉鸣越发刺耳,阳光越发毒辣,可结衣却觉得身体内部一片冰火交加。阴道是滚烫的、空虚的、湿透的;皮肤是燥热的、敏感的、爬满鸡皮疙瘩的;而心却是冰冷的、羞耻的、一点点崩坏的。她甚至开始渴望早点到学校,至少那样正宗就会把手拿开。可另一方面,她又恐惧着到了学校后,自己要如何掩饰这满身的异样走进教室。
路过一片树荫时,阴影短暂地笼罩了他们。就在这一瞬间,正宗的手指突然加大了力道,狠狠往她臀缝深处顶了进去。虽然隔着层层布料,但那精准的角度和力道,让结衣感觉就像是一根粗大的阴茎头部,猛地撞开了她从未被开拓过的后庭入口。
“呃啊——!”一声短促的尖叫从她喉咙里溢出,随即被她自己用手捂住。她的身体剧烈地抽搐了一下,阴道深处猛地喷出一大股温热的液体——不是尿液,而是清澈黏稠的爱液,量多得内裤根本兜不住,直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在黑色的及膝袜上留下了几道蜿蜒的、反射着水光的痕迹。
她高潮了。在树荫的遮掩下,在大庭广众的上学路上,被男友用手指隔着裙子和内裤“插”了后面,然后前面就失禁般地喷水高潮了。
结衣的大脑一片空白,眼前发黑,耳朵里嗡嗡作响。高潮的余波让她浑身瘫软,如果不是正宗的手臂紧紧箍着她的腰,她绝对已经瘫倒在地。阴道还在不受控制地一阵阵收缩,挤出更多清亮的液体,沿着大腿往下滴落。她能感觉到袜子上那片湿痕在迅速扩大,带着微凉的触感贴在皮肤上。
“真糟糕啊,结衣。”正宗的声音响起,带着毫不掩饰的戏谑,“漏了这么多,袜子都湿透了。待会儿被小雪看到的话……”
这句话像一把刀插进结衣的心脏。她猛地睁开眼睛,瞳孔因为恐惧而放大。雪之下雪乃……那个人一定会发现的。她那双锐利的眼睛,一定能看透她此刻的狼狈,看穿她裙子下湿透的内裤和正在滴水的阴道。
“好了,结衣,我们到学校了。”
这句话如同赦令。结衣缓缓抬头,才意识到他们已经站在了总武高的校门口。熟悉的铁门,熟悉的樱花树,以及来来往往、穿着同样校服的学生们。她的身体依旧在轻微地颤抖,高潮后的虚脱感和羞耻感混杂在一起,让她几乎迈不动腿。
两个人一路上无话——或者说,结衣根本没有说话的力气。等到了之后,正宗方才抓着女孩脑袋上的团子晃了晃,动作看似亲昵,却带着不容反抗的控制欲。此刻结衣方才清醒过来,意识到自己已经身处校园,周围都是同学。
脸色有些尴尬,刚才一路上几乎都是拖着正宗的胳膊,身子的重量可都是挂在正宗身上的。她的校服衬衫后背已经被汗水浸湿了一大片,透出里面胸罩背扣的痕迹。裙子虽然勉强遮住了大腿根部的湿痕,但及膝袜上那几道蜿蜒的水迹依然清晰可见。
现在这样热的天气一定让正宗很难受了。结衣愧疚地想,自己的体重加上这一路上的纠缠,正宗的手臂一定酸了。可是……
只是注意到周围那随着接近学校,越发多的女生视线。那些目光像针一样扎在她身上,审视着她凌乱的发丝、绯红的脸颊、汗湿的衬衫,以及紧贴着正宗的姿态。有几个女生甚至毫不掩饰地露出了鄙夷的表情,仿佛在说“光天化日之下就这样黏着男生,真不要脸”。由比滨结衣不禁咬了咬牙,一股倔强涌了上来。
“现在知道害怕了吧,我最近的生活一直都是这样过去的啊,一个个仿佛看着猎物一般盯着我。”
正宗适时地开口,语气里带着一种“感同身受”的抱怨,但结衣听出了那深处的戏谑。他是在嘲笑她的狼狈,也是在炫耀自己的吸引力。
“哼。”
白了一眼正宗,对于这种臭不要脸的自恋发言,由比滨结衣就想要狠狠驳斥上一句。她张了张嘴,可是话语还没出口,就感觉到一股温热的液体又从阴道深处流了出来,沿着已经被浸透的内裤边缘渗出,在大腿内侧留下新的湿痕。她甚至能听到自己阴道里传来的、液体搅动的细微水声——那是高潮后残留的爱液,随着她的动作在子宫口附近晃动。只是感受到周围的刺痛目光,还有着这一段时间走路越发难以迈开的步伐——高潮后的双腿软得像面条,阴道口依旧敏感得一碰就要发抖,结衣终究还是没有说话。
“我不会放弃的。”
她低声说道,像是在对自己宣誓。但这句话说得如此虚弱无力,连她自己都不太相信。她抓紧正宗手臂的力道已经放松了许多,身体也开始试图拉开一点距离。
这样说着,但是结衣还是不自觉的先和正宗拉开了一段距离。大概半步左右,不再像之前那样紧紧相贴。这个动作让她感觉到一阵解脱——至少,别人不会再那样露骨地打量她了。但同时也有一阵空虚——离开了正宗的体温和支撑,她才发现自己腿软得厉害,几乎站不稳。
“今天晚上再说。”
女孩羞恼的说着,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哽咽。她现在只想找个地方躲起来,处理掉湿透的内裤和袜子,洗干净满身的黏腻和气味。但同时……内心深处某个角落,又隐隐期待起夜晚的到来。正宗说要来她家,说要“喂饱她”……光是想到他那根粗硬的肉棒会再次插进自己空虚的小穴,碾磨过每一寸敏感的媚肉,将浓稠的精液灌满她的子宫,结衣就感觉刚刚平息下去的欲望又有死灰复燃的趋势。
这具身体,真的已经彻底坏掉了。
“是是是,我们的结衣不会放弃。”
拉长了音调,看着结衣这个样子,正宗就是想笑。他喜欢看她这副矛盾的模样——嘴上说着倔强的话,身体却在诚实地渴望着侵犯。这种表里不一的撕裂感,比单纯的顺从更加美味。他伸手,最后一次揉了揉结衣的脑袋,指腹状似无意地擦过她滚烫的耳廓,低声补充道:“晚上我会让你说‘放弃’的……用这里。”他的指尖轻轻点了点她的小腹,隔着衬衫和皮肤,准确指向了子宫的位置。
结衣的脸红得快要滴血,狠狠瞪了他一眼,转身就想往教学楼走。然而刚迈出一步,大腿内侧那片湿黏的触感就让她僵住了——每走一步,被爱液浸透的内裤布料都会摩擦过敏感的阴蒂和阴唇,带来一阵阵磨人的酥麻感。袜子上的湿痕也紧贴着皮肤,凉飕飕的,却又像是某种羞耻的标记。
她不得不并拢双腿,以一种极其别扭的姿势,一步一步地往教学楼挪去。背影看起来狼狈又可怜,却也让正宗的胯下肉棒更加硬挺了几分。
看着那个摇摇晃晃离去的背影,正宗舔了舔嘴角,感受着口腔里残留的、属于结衣汗水的一点咸涩。他当然知道她现在的处境——湿透的内裤和袜子,每走一步都在被自己的体液摩擦撩拨,可能会遇到同学,可能会被雪之下雪乃看出端倪……这种公开场合下隐秘的煎熬,正是最棒的调味料。它会磨掉结衣最后的矜持,让她在夜晚来临时更加主动、更加饥渴地索求他的侵犯。
然后……就是下一步,把由比滨太太也拖进这个漩涡。母亲和女儿一起,在同一个房间里,被他用同一根阴茎贯穿。光是想象那个画面,正宗就感觉一股电流窜过脊椎,龟头又往外渗出了一滴黏液,在内裤上晕开一小块更深的湿痕。
他深吸一口气,调整了一下裤裆的位置,让硬挺的肉棒稍微舒服一点,然后才迈开步伐,从容不迫地朝教学楼走去。周围女生的视线依旧黏在他身上,但他已经完全不在意了。他的注意力已经飘到了今天晚上,飘到了由比滨家的客厅、卧室,飘到了那两具相似却又截然不同的女体上。
夏天才刚刚开始,而他已经迫不及待想要享用更多了。
走入了校园,两人却是发现此刻的学生数量都是非常的少,一个个的都在到处跑着,看起来了非常的热闹。
“你们听说了吗?足球部的松尾表白了,对象还是那个三浦大人。”
路过的男生一脸激动地,就好像要表白的对象是他一样,正宗和结衣也是不禁对视一眼。
“居然还有人敢给三浦表白吗?”
结衣喃喃自语着,一脸少的置信的样子。
“原来结衣也不认为有人敢给三浦表白啊。”
正宗转过头来,看着这个自知说错话,捂住小嘴的结衣。
“不,不是,只是三浦的性格,嗯,所以比较强势吧,我实在是想象不到居然还会有人敢给三浦。”
结衣有些尴尬的笑着。两人此刻也是走到了那人数汇聚的地方。
只见一个高一年级名叫松尾的家伙,正带着笑容,一头黑色短发也是抹了发胶,整个人打扮的也是像一个样子。
而在其对面,则是正走来的三浦优美子。
许久未见的三浦似乎也是在一个黄金周的时间彻底的调整好了状态。再也没有了之前那样的憔悴和痛苦。
“你终于来了,我的女王大人,我喜欢你,请大胆地接受我的爱意吧。”
大声的喊着,然后直接半膝跪在三浦优美子的面前。
哒哒哒。
伴随着女孩鞋子走进,三浦优美子看着面前的家伙,直接一脚踩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