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录
第 124 节

第123章 超级大妹控(加料)

综漫之我的身体变异了 · 佚名 · 7,707 字

嘭。

整个人直接掉在了地上,雪之下努力撑起身子。

正宗的衣服就那样盖在手上,注意到男人的目光。

清冷的脸蛋,此刻满是狼狈。

前所未有的晕红布满,正宗似乎可以看见,雪之下雪乃,此刻眼睛都在冒圈圈。

手掌握紧成拳,雪之下雪乃茫然的,似乎是在周围找着什么东西。

“小猫喜欢叼东西,然后把我放在外面的衣服叼给了你,你试图将其放回去,然后我正好开门。”

就在雪之下打算找个重物将两人一了百了,把自己的黑历史彻底掩盖前,正宗深深吸了口气,将两人的问题一股脑的说了出来。

虽然平日里这个家伙喜欢偷偷地舔着自己杯子。

但是正宗还是自认很了解雪之下雪乃的,对方不会是那种胆大妄为到直接拿衣服的类型,更不用说现在这种虚弱状态。

“······是的。”

雪之下雪乃沉沉的说着,别过脸去。

好讨厌,不想活了。

※※※

将那个摔倒在地上的女孩扶起,然后将其放到沙发上,看着那低下头不好意思说话的雪之下,正宗也是觉得非常新鲜。

“你现在还好吗?要吃点东西暖暖吗?或者先用吹风机把头发吹干。”

看着此刻蜷缩着一副沉默.jpg模样的雪之下,好像自己做了什么万恶不赦事情的样子,正宗哭笑不得。

“前面的冰箱里,还有着猫粮和吃的,吹风机则是在桌柜那,打开就有,你都可以拿过来。”

抬起头来,似乎还没有从刚才那样的羞愤之中缓过神来,雪之下茫然的说道,

顺着雪之下指的位置走去,正宗打开冰箱,发现里面确实有着不少吃的,各种零食,不过最显眼的还是那个进口猫粮,不能养猫的宿舍都是常备着这个,雪之下雪乃真的是无可救药的猫奴啊。

另一边,则是一个蓝色的吹风机在抽屉里,在桌子上,还有着一个潘先生的玩偶。充分的展现了女孩的兴趣。

活灵活现的玩偶,看起来非常的可爱,那一双黑白分明的大眼睛,好像就在那样直视着你。

等等!

正在好奇打量的正宗目光一凝。将潘先生拿起。

狐疑的看着这个潘先生,正宗两手掌包裹,盖住潘先生的眼睛,那一双萌萌的眼睛,有着红光微弱的闪现着。

‘自己这是遇到同行了?’

作为摄影摄像的专业爱好者,以拍摄女孩们优美的床上风姿为己任的正宗,可是非常注意某些东西的。

“雪之下,这个玩偶很可爱啊,是你在哪里卖的?”

努力让自己保持冷静,正宗出声问道。

“玩偶?”

正发呆的雪之下抬起头来,看到了正宗此刻手掌中拿的。

“这是我姐姐送我的,不要乱动,可是非常少见的定制版。”

雪之下雪乃看着正宗把自己的潘先生那样抓着随便翻,不满的说着。

“哦,雪之下你的姐姐吗?”

就在正宗继续看着面前东西的时候,另一边雪之下雪乃的手机却是突然响起。女孩对着正宗比了一个手势,让其息声,然后方才小心的接起。

“姐姐?有事吗?我很好,不需要担心。”

雪之下匆匆的挂断了电话,看的出来其不太想要和其姐姐说话。

正宗打量着面前这个定制的潘先生玩偶,里面有着一个针孔摄像头,似乎可以通过这个,和另一头某个美名腾偷看妹妹生活,然后气急败坏看着自己妹妹带了野男人过来的场景一般。

雪之下雪乃的姐姐真的是爱她爱得深沉啊。

看着面前的一幕,正宗由衷的感叹着。

“你在笑什么?”

雪之下雪乃疑惑的看着正宗

“没什么,需要我来喂食吗?”

正宗看着此刻的雪之下,女孩的怀里还有着那刚才闹出来了大事情的小猫咪。

这个家伙现在还不知道自己到底做了什么,还是一脸笑容的我在雪之下怀里,女孩两只手都是抱着小猫咪,似乎只有这样子才能够让自己心头的羞意消失。

“当然是我来。”

雪之下雪乃试图将东西接过来,但是似乎是因为这个猫主子对于雪之下这个猫奴的侍奉非常满意,直接一巴掌将雪之下的手拍了回来。

“你帮我打开包装吧,我这里”

“警视厅可是只有一百米不到,是吧。”

看着衣服完全无法抵抗模样的雪之下,正宗将手掌中的食物打开包装递了过去。

这个家伙,真的是猫咪控没救了啊。

“嗯。”

雪之下面对着此刻的喂食行为,也是有些难以接受,匆匆的张开嘴,然后直接吃下。

浓郁的酒香味,转瞬间就充斥在彼此之间。

“你这是。”

“是你的吃的,酒心巧克力,与我无关。”

正宗直接将雪之下怼了回去。

“我知道了,这是我姐姐带来的,我还没有吃过。”

雪之下雪乃解释着。

仅仅是吃了一颗酒心巧克力,女孩的脸蛋一下子就是变得微红起来。

“我不需要吃它了,喂我蛋糕吧。”

雪之下微微张开了嘴巴,对着正宗说道。

“嗯。”

将蛋糕盘举起来,旁边有着现成的叉子,正宗将其拿着递给了雪之下雪乃。

女孩满足的吃了下去,正宗正想要将叉子拿下,但是发现却是遇到了阻力。

雪之下雪乃浅笑着,整齐的贝齿将叉子夹住,注意到的正宗的视线,这才用那香舌将蛋糕的残屑也是全部吃下。

“很甜呢,你也试试吧。”

眼眸里带着明媚的笑意,女孩说道。

“这可是只有一副叉子哦。”

正宗举起来示意,要不雪之下又要搞事情了。“这样啊,真的是很麻烦呢,要不。”

无视了某个喵喵叫的猫咪,猫奴雪之下此刻却是拿过来叉子,取了一块蛋糕,口中嗪住一小端。奶油沾在她淡粉色的唇瓣上,在灯光下泛着湿漉漉的光泽。她的舌尖微微探出,将那小块蛋糕稳稳托住——不是用牙齿咬合,而是用柔软的舌面承接,动作里透着一种醉态的、毫无防备的坦荡。

“这样子就行了,我来喂你。”

含糊不清,但是又无比明确的说到。她的声音比平时软糯了不止一个度,像是糖浆里泡过,每一个音节都黏连在一起,带着灼热的酒气和甜腻的鼻音。那双冰蓝色的眸子此刻水雾迷蒙,眼尾染着醉酒后特有的艳红,定定地望着正宗,里面盛满了某种单纯的、近乎孩童般的执着,却又隐隐透出不自知的诱惑。

正宗揉了揉眼睛,惊奇地看着面前的雪之下雪乃。平日里那个清冷自律、界限分明的少女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这个浑身散发着不自觉媚态,主动提议要用嘴喂食的醉美人。他能清晰地看到她呼吸的频率变快了,胸口随着每一次吸气微微起伏,那件原本就因沾水而有些贴身的家居服,此刻更是勾勒出胸前两团饱满的柔软轮廓。顶端的蓓蕾似乎在衣料下悄然硬挺,在浅色布料上顶出两个小小的、旖旎的点。

然后看向旁边的酒心巧克力。

虽然知道有那种沾杯就倒的类型,但是雪之下这样子直接一个巧克力就醉的,简直是奇迹啊。更确切地说,是奇迹般的可爱,以及……危险。她身体里那股平日里被理智和教养牢牢束缚的本能,在酒精的催化下,正如同解冻的春水般汩汩涌出。

“怎么,嫌弃了?”

雪之下雪乃不满地看着面前的一幕,那抹不满很快转化为一种委屈的嗔意,她好看的眉毛微微蹙起,嘴唇不自觉地撅起一点——这个动作由她做来,杀伤力是毁灭性的。不等正宗回答,或者说,她根本没打算等回答,酒精麻痹了矜持的神经,放大了心底那丝朦胧的、连她自己都未必清楚是什么的渴望。

她直接不管不顾地扑了上来。

身体带着温热的甜香和酒气,软绵绵地撞进正宗怀里。膝盖磕在沙发边缘,她整个人失去了平衡,几乎是半摔着跌坐在正宗腿上。那一小块蛋糕因为她突然的动作从舌尖滑落,掉在正宗的衬衫前襟,留下一团奶油渍,但她浑然不顾。双手本能地攀上正宗的肩膀,指尖无意识地收紧,抓皱了他的衣料。

就这样,雪之下直接吻了下来。

那不是试探性的轻触,而是带着醉意蛮横的、毫无章法的“覆盖”。她温热柔软的嘴唇重重地压上正宗的,力道大得撞到了牙齿,发出一声轻微的闷响。她似乎并不懂如何换气,只是笨拙地、用力地贴着,鼻息灼热而凌乱地喷在他的皮肤上,混合着巧克力的甜腻和淡淡的酒香。她的嘴唇比想象中更软,因为沾了奶油而湿漉漉的,像饱满多汁的果冻。

正宗在最初的错愕后,身体先于意识做出了反应。男性的本能被怀里这具温香软玉点燃,尤其是她此刻毫无防备、任君采撷的醉态,更是强烈的催情剂。他喉结滚动了一下,没有推开她,反而顺势收紧了环在她腰间的手臂,将她更紧密地按向自己。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她大腿的柔软触感隔着两层薄薄的布料贴着自己的腿侧,以及她臀部的浑圆曲线压在自己小腹下方的微妙位置。

他的另一只手抬起,扣住了她的后脑勺,指尖陷入她半干的、柔软顺滑的发丝间。这个动作带着掌控的意味,让原本只是胡乱贴着的雪之下身体轻轻一颤。然后,正宗开始主导这个吻。

他微微偏头,调整角度,嘴唇不再只是承受,而是开始轻柔地吸吮她丰润的下唇。舌尖试探性地舔过她的唇缝,那里还残留着蛋糕的甜味和酒心的微醺。雪之下喉咙里溢出一声模糊的、小猫似的呜咽,身体在他怀里变得更软,攀着他肩膀的手也失了力气,改为松松地搭着。她的嘴唇在他的吮吸下微微张开,泄出一道诱人的缝隙。

正宗没有放过这个机会。他的舌头强势而技巧性地撬开了那毫无抵抗的牙关,长驱直入,闯进了她湿热的口腔。

“唔……嗯……”

雪之下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喘,身体猛地绷紧了一瞬,随即又更彻底地瘫软下去。酒精让她的反应变得迟钝而直白,口腔内部的敏感黏膜被完全陌生的异物侵入、舔舐、搅动,带来一阵阵酥麻的战栗。她的舌头无处可逃,被正宗的舌纠缠住,被迫与之共舞。他尝遍了她口腔的每一个角落,贪婪地汲取着混合了她天然清甜、巧克力甜腻和酒液微苦的独特津液。吞咽不及的唾液顺着两人紧贴的唇缝溢出,在嘴角拉出一线晶莹的银丝。

吻变得深入而绵长,水声啧啧,在安静的客厅里清晰可闻。正宗的手从她的后脑勺滑下,沿着她纤细的颈项,抚过因为仰头而绷出优美线条的锁骨,最终覆盖上她一侧的柔软。隔着那层已经半湿的家居服,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她乳房的饱满形状和惊人的弹性。掌心下的那点硬挺更加明显了,骄傲地顶着衣料,昭示着主人身体的诚实现状。他用拇指的指腹隔着布料,缓慢而用力地碾过那颗挺立的蓓蕾。

“啊……!”

雪之下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破碎的呻吟,身体像过电般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她猛地睁大了迷蒙的眼睛,仿佛被这突如其来的刺激惊醒了一瞬,冰蓝色的眸子里水光潋滟,混杂着茫然、羞耻和无法抑制的生理性快感。她想退开,但身体却不听使唤,反而更向前贴近了他,胸脯主动将更多的柔软送进他掌心。

正宗离开了她的唇,两人的嘴唇分离时发出“啵”的一声轻响,牵连的银丝断裂,滴落在她的下巴上。他低头看着她,她的嘴唇被他吻得红肿水亮,微微张开喘息着,露出一点洁白的牙齿和嫣红的舌尖。脸蛋绯红一片,一直蔓延到耳根和脖颈,眼神失焦,像是还沉溺在刚才那个深吻带来的眩晕中。

“雪乃……”他低声唤了她的名字,声音因为情欲而沙哑,“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

雪之下雪乃茫然地看着他,似乎消化这句话用尽了所剩无几的清醒。她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最后只是含混地嘟囔了一句:“热……好热……”

她开始无意识地拉扯自己的衣领,原本就有些宽松的圆领家居服被她扯开更大的口子,露出一截精致的锁骨和半边雪白的肩膀,甚至能窥见一点点白色胸衣的边缘和深深的沟壑。那肌肤在灯光下白得晃眼,因为酒精和情动而泛着淡淡的粉色。

正宗的眼神更深了。他不再犹豫,低头,灼热的吻落在她裸露的锁骨上,细细啃咬舔舐。雪之下浑身一颤,仰起脖子,发出一连串细碎难耐的呻吟。“嗯……痒……别……”她抗议着,但身体却诚实地向他敞开,双手插入他的发间,不是推开,而是无意识地揉弄着。

他的吻一路向下,隔着那层薄薄的布料,含住了她一边挺立的乳尖。湿热的触感透过衣料清晰地传来,雪之下猛地倒抽一口冷气,腰肢不受控制地向上弓起,将自己更饱满地送进他口中。“啊……那里……不行……”她语无伦次地抗拒,声音却软得像化开的蜜糖,毫无说服力。

正宗用牙齿轻轻磨蹭那颗硬硬的凸起,舌尖绕着圈舔舐,很快,那块衣料就被他的唾液和自己的某种分泌彻底浸湿,变得透明,紧紧贴在乳晕上,将那颗嫣红的果实形状勾勒得一清二楚。他的一只手也没有闲着,从她的衣摆下方探了进去,掌心直接贴上了她腰侧滑腻的肌肤。那触感微凉而细腻,如同上好的丝绸,让他忍不住流连摩挲。

雪之下在他手下轻轻扭动,像是想躲避这过于直接的抚摸,又像是渴望更多。她的呼吸已经完全乱了套,高耸的胸脯剧烈起伏,每一次喘息都带着甜腻的颤音。酒精让她的身体比平时敏感了十倍,每一个触碰都像带着电流,在她四肢百骸里乱窜,汇聚到小腹深处,点燃一簇陌生的、灼热的空虚火焰。

他的手指顺着她腰侧的曲线向上游移,指尖划过她细腻的肋骨,终于,覆盖上了那件白色胸衣包裹下的另一团绵软。隔着蕾丝布料,他都能感觉到那份惊人的丰盈和热度。他熟练地解开了胸衣后搭扣——这个动作他做得如此自然,仿佛演练过千百遍。束缚解除的瞬间,那双饱满的玉兔轻轻弹动了一下,彻底摆脱了衣物的遮挡,被他温热的手掌完整地握住。

“啊——!”雪之下惊叫出声,声音里带着哭腔和难以言喻的刺激。她本能地想要合拢手臂遮挡,却被正宗先一步用身体压住。他的手指揉捏着那团滑腻的乳肉,感受着它在掌心变换形状的绝妙触感,拇指的指腹则用力搓弄着顶端早已硬如小石子的乳头,感受它在指尖颤抖、变得更加红肿挺立的过程。

“不要……看……”她羞耻得快要哭出来,但身体深处却涌出更多的暖流,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腿心间已经湿得一塌糊涂,内裤的布料紧紧贴在敏感的阴唇上,每一次微小的摩擦都带来惊人的快感。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从阴道深处涌出,浸湿了更多布料,甚至可能已经洇到了外裤上。这认知让她更加羞愤欲死,却也刺激得那空虚的火焰燃烧得更旺。

正宗放开了她的乳尖,抬起头,再次吻住她的嘴唇,这一次的吻更加狂暴,带着掠夺的意味。他的手则从她的小腹继续向下滑去,指尖划过她平坦紧绷的小腹,感受着她因为紧张和期待而微微颤抖的肌肉。最终,隔着那层薄薄的睡裤布料,他的手掌覆上了她双腿之间最柔软、最潮湿的三角地带。

“唔嗯——!!!”雪之下的身体猛地僵直,眼睛瞪得极大,所有的声音都被他堵在喉咙里。她能感觉到他掌心灼热的温度,以及布料下那早已泥泞不堪的湿意。他的手指并没有急着深入,而是在那片隆起上缓缓地、带着施压意味地揉按,寻找着那个最敏感的小核。

很快,他的指尖隔着两层布料(内裤和睡裤)准确地按压住了那颗已经肿胀不堪的阴蒂。

“呀啊啊——!”雪之下发出一声短促尖锐的呻吟,腰肢剧烈地向上弹起,双腿下意识地夹紧,却又被他用膝盖强势地分开。阴蒂被按压带来的快感尖锐而直接,像一道闪电劈开混沌的意识,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更多的爱液汹涌而出,彻底浸透了内裤,甚至能听到轻微的水声。

“湿透了……”正宗在她耳边压低声音说,热气喷在她敏感的耳廓,引起她另一阵战栗,“雪乃的身体,很诚实呢。”

“不……不是……是酒……”她试图辩解,但破碎的语调和身体的反应出卖了她。

“是吗?”正宗低笑一声,手指开始隔着布料,围绕着那颗敏感的阴蒂打转、画圈,时轻时重地按压。“这里也是因为酒才变得这么硬?这么湿?”

“别……别说了……啊……哈啊……”雪之下几乎要崩溃了,羞耻感和快感如同两股激流在她体内冲撞。她不知道自己怎么会变成这样,仅仅是一个吻,一些抚摸,就让她瘫软如泥,汁水横流。酒精让一切感官都被放大,也让一切抵抗都形同虚设。她只能被动地承受着他手指给予的刺激,感受着那陌生的快感在体内堆积,向着某个危险的临界点攀升。

他的手指开始模拟性交的动作,隔着湿透的布料,在那条缝隙上来回摩擦,按压着闭合的穴口。每一次按压,都能感觉到那小小的肉洞在他指下微微抽搐、收缩,仿佛在饥渴地吸吮不存在的东西。睡裤的布料已经被爱液浸得半透明,紧紧贴在那片饱满的阴阜上,勾勒出两片阴唇的丰满轮廓和中间那道深陷的缝隙。

正宗终于不再满足于隔靴搔痒。他灵活的手指钻进了她的睡裤裤腰,探入内裤的边缘。指尖首先触碰到的是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的卷曲耻毛,然后往下,是两片光滑肥厚、同样湿漉漉的阴唇。他的中指沿着那条湿热粘滑的缝隙自上而下地滑动,所过之处带起雪之下身体一阵阵剧烈的颤抖和压抑不住的低吟。

终于,指尖抵达了那个滚烫的、不断收缩翕张的穴口。那里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爱液如同开了闸的泉水,不断涌出,将他探入的指尖染得一片滑腻。穴口的嫩肉温热而紧致,感受到异物的靠近,本能地收缩了一下,又仿佛在邀请般地微微张开,吐出一股更热的蜜液。

“这里……已经准备好被进入了,是吗?”正宗的声音嘶哑得可怕,欲望几乎要从眼睛里喷薄而出。他的指尖只是在那张合的小洞口打转,按压着周围敏感的嫩肉,感受着那惊人的湿度和热度,却没有立刻插入。

这种悬而未决的折磨让雪之下快要疯了。她双腿大张,腰肢无意识地向上挺动,试图让那折磨人的指尖更深入一些,去填补那越来越难以忍受的空虚。“进……进来……嗯啊……求……”她被自己脱口而出的话语震惊了,但下一秒,快感就淹没了羞耻。

“求什么?说清楚。”正宗恶劣地继续用指尖在穴口画圈,偶尔用指甲轻轻刮搔那最敏感的阴蒂尖端。

“手指……进来……哈啊……里面……好空……”雪之下闭上眼睛,自暴自弃地喊了出来,眼泪顺着眼角滑落,不知是因为极致的快感,还是因为对自己放荡模样的羞耻。

“如你所愿。”

正宗不再忍耐,沾满她爱液的中指,对着那湿滑紧窄的穴口,缓慢而坚定地刺了进去。

“呃啊——!!!”

雪之下的身体像一张拉满的弓猛地绷紧,脖子高高仰起,发出一声漫长而颤抖的尖叫。阴道内壁瞬间传来惊人的挤压感和被侵入的饱胀感。即使只是一根手指,但那紧致湿热的甬道仿佛已经多年未经人事,每一寸嫩肉都贪婪而紧密地吸附上来,伴随着阵阵痉挛般的收缩。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里面滚烫的温度,以及随着他插入而涌出的、更加汹涌的爱液。

他的手指被彻底包裹,陷入一片泥泞而紧致的湿热天堂。他缓缓地抽动手指,感受着内壁嫩肉的层层褶皱摩擦过指节,每一次进出都带出咕啾咕啾的黏腻水声,在安静的客厅里显得无比淫靡。他很快又加入了第二根手指,两根手指并拢,在那狭窄的甬道里开拓、抽插,寻找着那个最敏感的点。

雪之下的呻吟已经变成了破碎的、不成调的哭喊。她双手死死揪住沙发靠垫,指节都泛白了。身体随着他手指抽插的频率而起伏摆动,饱满的乳房在空中晃动出诱人的乳波。她的意识早已被情欲的浪潮冲得七零八落,只剩下身体最本能的反应——挺腰迎合他的侵犯,收缩内壁绞紧他的手指,以及从喉咙深处溢出更多淫荡的呻吟和水声。

“这里……是这里吗?”正宗的手指弯曲,指腹重重地按向阴道内壁的前上方某一点。

“呀啊啊啊啊——!!!”雪之下反应剧烈,腰肢猛地向上弹起,双腿紧紧夹住他的手臂,阴道内壁疯狂地痉挛收缩,一股更加强劲的热流从深处喷涌而出,浇灌在他的手指上。“不行了……那里……要坏了……啊哈……要去了……要去了!!!”

她达到了第一次高潮。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像一片在暴风雨中飘零的叶子。正宗的手指没有停下,反而趁着高潮时内壁剧烈收缩绞紧的绝妙触感,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和力度,按压着那个敏感的G点,将她的高潮无限延长。雪之下翻着白眼,口水从嘴角不受控制地流下,整个人如同溺水般瘫软在沙发上,只有身体还在本能地抽搐、迎合。

旁边,那潘先生还是孤零零的立着。

两只大眼睛下,雪之下雪乃姐姐的摄像机,现在还在敬业的工作着。高清的镜头无声地记录着沙发上发生的一切:妹妹衣衫不整、乳房裸露、双腿大张,被一个男人压在身下用手指侵犯到高潮失神的全部过程。妹妹脸上混合着痛苦与极乐的潮红,嘴角流淌的唾液和眼角的泪滴,胸口被吮吸啃咬出的红痕,以及男人在她双腿间激烈动作的手……每一个细节,都毫无保留地、清晰地传输到了某个遥远屏幕的另一端。那端的观看者此刻是何种表情——震惊、愤怒、嫉妒,还是某种更加扭曲的兴奋?无人知晓。潘先生只是用它那双永恒无辜的大眼睛,“注视”着这场由一颗酒心巧克力引发的、在醉意和情欲中失控的侵犯。空气中弥漫着性爱的腥甜气息、酒精的微醺,以及雪之下雪乃无助而淫靡的呻吟回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