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录
第 123 节

第122章 事情说不清了(加料)

综漫之我的身体变异了 · 佚名 · 7,875 字

“好了,不要闹了,你现在感冒了还不知道吗?”

知道自己如果说实话,估计雪之下会直接冷笑着说不要让自己再妄想那些有的没的。

所以正宗并没有说实话,而是选择了另一个解释。

“怎么可能,我绝对不会生病的。”

雪之下雪乃无力的摇着脑袋。

“不然呢,为什么会身子都在发红,然后还是这个样子。”

“还不是因为······”

发现正宗看向自己,雪之下又如何能够说出自己因为面前男人身体的缘故,女孩只能够低下头去。

柔弱的样子,一反过去那强势的模样。

“好了,不要闹了,我带你回家吧。”

并没有选择去背这个家伙,大雨下背着雪之下,带着一个小猫咪,本来不会发烧的雪之下都要直接发烧了。

直接拦下了一辆出租车,抱起女孩就直接进去。

抱歉,有钱就是能够为所欲为。

两个人直接坐在车上,司机先生很识趣,并没有多说什么,正宗就这样将女孩抱紧。

“你这个家伙,快点放手,我要报警了。”

被正宗这样抱住,雪之下雪乃此刻也是变得局促起来。

“我这可是帮你保暖啊,你这个家伙,还没有小猫咪懂事吗?”

黑白相间的猫咪,此刻也是自发的靠近着正宗,缩成一团靠在林默身边,喵喵的满意叫着。

还带着雨水的脸颊,发现猫咪的表现,也是不禁带上了笑容。

只是注意到正宗此刻越发抱紧自己的动作,还是叹了口气。

‘就是因为你,我才变成这个样子啊。’

心底幽怨又无奈的雪之下,并没有注意到此刻正宗戏谑的目光。

十一区的出租车很贵,但是同样的质量服务上真的不错。

并没有急着赶道,司机先生也是车技稳健宛如正宗。

距离雪之下雪乃的公寓楼并没有多少的距离,不然女孩也不会步行上下学了。

只是就是这样的距离,在抱正宗抱着取暖的雪之下看来,却是那样的漫长。

身子不安的动着,手掌不经意间碰撞到男人某处,女孩似乎都要烫晕过去。

“好了,到了。”

“抱我进去。”

随着到达目的地,雪之下方才张开了那迷茫的眼睛。

感受到自己此刻的情况,雪之下雪乃悲鸣一声,将脑袋埋在正宗的怀里。

雪之下,就在刚才,融化了。

多给了司机一些小费,然后就架着此刻羞的不欲见人的雪之下走了上去。

“好了,到你了,快点输密码吧。”

来到了公寓楼前。

雪之下雪乃住的地方自然是非常的高级,想要没有密码就混进去是不可能的事情。

“再不输密码,我们就一直站在门口吧,到时候这个公寓的所有人都能够见到你被我抱着的事情,到了那个时候,你可就是真的丢人丢大发了,所有人都会知道我们的雪之下湿裙子了。”

“那是雨水!”

装作鸵鸟看不见人的雪之下雪乃,此刻高声说道,直接抬起头来。

看着正宗似笑非笑的眼神,咬着唇,赌气的转过头去输入密码。

看着正宗此刻被雨淋的样子,雪之下雪乃本来想要让某个家伙离开,此刻也是心底不禁一软。

“进来吧,警视厅距离这里可就只有百米不到的距离,你可要小心了。”

到了最后,雪之下雪乃还不忘补充一句。

“是是是。”

正宗拉长音调,为什么过去就没有发现这么有趣的雪之下雪乃呢。到了里面,真的怕如同正宗所说的那样遇到熟人,雪之下雪乃此刻也是想要站着,只是此刻还是有些发软的女孩,下一刻手臂就不禁搭在正宗的身上。

这突如其来的肢体接触让双方都僵住了几秒。正宗的手臂结实有力,隔着湿透的衬衫能清晰感受到他手臂肌肉的温度。而雪之下雪乃那轻搭的动作,与其说是依靠,不如说是身体本能的反应——那股从出租车上就开始累积的热意和酥麻,在站立时变得格外明显,尤其是双腿之间那潮湿黏腻的感觉,让她几乎站立不稳。

双手举起,表示自己没有做什么,雪之下雪乃低下头去。

然而这个羞耻的姿势让她更加意识到身体的异常——紧身校服裙此时已经完全湿透,深蓝色的布料紧贴肌肤,勾勒出大腿内侧的弧度,甚至能透过布料看到那层薄薄的安全裤的轮廓。更让她难堪的是,一股温热、滑腻的湿润感正从双腿之间不断渗出,浸润着那块区域。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阴唇因为充血而微微张开,在湿透的内裤布料上摩擦时带来一阵阵难以言说的麻痒和空虚感。

真的要被这个家伙给气死了啊!

心底哀叹着,但是还是只能乖乖的靠着正宗。

因为不靠着他,自己真的会跌坐在地上。那股从身体深处涌出的虚弱和燥热让她头晕目眩。雪之下雪乃强忍着不让自己发出声音,但细密的喘息声还是无法抑制地从唇边逸出。她的脸颊烫得吓人,不仅是发烧的缘故,更是因为身体深处那股陌生的、无法掌控的悸动。

正宗的体温透过湿透的衣料传递过来,那是一种与冰冷雨水截然相反的、令人心悸的灼热。他环抱着她的手臂正好横在她腰间,手掌自然地搭在她的小腹上。这个位置过于敏感了——只要再往下几寸,就能触碰到她此刻最混乱、最湿热的部位。雪之下雪乃清楚地感觉到,当正宗手臂的肌肉微微绷紧,将她往自己怀里带的时候,他的手指无意间往下滑了一寸,正好抵在了她小腹下缘那柔软的凹陷处。

“啊……”

一声轻不可闻的惊呼从她喉咙里挤出。女孩浑身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双腿下意识地夹紧。这个微小的动作让湿润的布料更深地陷入那道缝隙,摩擦着已经敏感得发痛的阴蒂。一阵电流般的快感从尾椎骨直冲头皮,让她眼前一阵发黑,双腿软得几乎要跪下去。

“怎、怎么了?”正宗低头看她,声音里带着一丝真实的困惑。

“没……没什么!”雪之下雪乃几乎是咬着牙回答,头埋得更低,不敢看他。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耳根烫得像是要烧起来。更糟糕的是,那股湿润似乎因为刚才那阵刺激而更加汹涌了。她甚至能隐约闻到空气中若有若无的、带着少女荷尔蒙特有的清甜和一丝微腥的气息——那是从她双腿之间散发出来的,她自己身体最羞耻的味道。

“身体这么烫,还发抖……”正宗的手臂又收紧了些,“看来真的病得不轻。”

“放、放开我一点……”雪之下雪乃虚弱地抗议,但声音细若蚊蝇,完全没有往日的强势。她感觉到自己的理性正在一点点崩溃。身体的每一次颤抖,每一次呼吸,都让紧贴着的那个男人身体的触感变得更加清晰。她能感觉到他衬衫下结实的胸肌,隔着湿透的两层布料,几乎是肌肤相贴。甚至……甚至能隐约感觉到他腹部下方那个部位,有一团坚硬的、灼热的存在正在缓慢苏醒——那是她刚才在出租车上不小心碰到过的地方。

“不行。”正宗的回答干脆利落,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你站都站不稳,放开了你会直接摔在地上。雪之下,别逞强了。”

“可、可是……”

“没有可是。”他打断她,同时手掌在她腰侧安抚性地拍了拍。这个动作再次让她浑身一颤——因为那只手正好压在了她身体侧面的曲线,往下一滑就会碰到柔软的臀部边缘。而且,他靠得太近了,滚烫的呼吸拂过她的耳廓和脖颈,激起一阵细小的鸡皮疙瘩。

雪之下雪乃闭上眼睛,强迫自己不去感受。但身体根本不听使唤。私处的悸动越来越明显,一股难以忍受的空虚感从甬道深处传来,仿佛在渴求着什么来填满。她能清楚地感觉到自己的内裤已经完全湿透,那片薄薄的棉布紧贴在阴唇上,随着呼吸微微起伏,每一丝摩擦都像是有细小的电流在刺激敏感的皮肤。大腿内侧的肌肉因为紧夹而变得酸痛,却又不敢放松——一旦放松,那股更加汹涌的湿意就会沿着皮肤流下,让她彻底暴露在正宗的视线里。

“电梯到了。”正宗的声音将她从羞耻的漩涡里拉出来。

她这才发现,两人已经在电梯口站了不知多久。也许只是一两分钟,但在她的感知里却漫长得像是一个世纪。每一个瞬间,身体的每一寸都在和理智进行着惨烈的搏斗。

电梯门“叮”的一声打开,空荡荡的轿厢映出两人紧贴的身影。雪之下雪乃看着镜面墙壁里的自己——脸颊潮红得像是熟透的苹果,双眸水光潋滟,嘴唇微张,呼吸急促,整个人绵软地依偎在正宗怀里,校服湿透地勾勒出少女青涩却诱人的曲线。尤其是胸前的纽扣,因为之前的拉扯而绷得有点紧,隐约能看到布料下那两团柔软浑圆的轮廓,顶端的凸起在湿衣料上若隐若现。

“不……”她绝望地低语。镜中人那个满眼媚态、浑身浸透着情欲气息的女孩,真的是她吗?

“进去吧。”正宗半抱着她走进电梯。

密闭的空间让一切感官都被放大了。雪之下雪乃能清楚地听到自己如擂鼓般的心跳声,还有那细微得几乎不可闻、却格外清晰的——黏腻的水声。那是她双腿之间因为走动而挤压出的液体,在内裤与肌肤之间发出的、淫靡的、令人羞耻的声音。她的脸颊烧得更烫了。

正宗按下楼层键后,低头看了看她。那双总是带着戏谑和玩味的眼睛,此刻却格外深沉,像是在审视着什么。他的目光扫过她通红的脸颊,湿润的嘴唇,最后停留在她因为急促呼吸而起伏的胸口。雪之下雪乃下意识地想要用手臂遮掩,却被正宗的手臂紧紧环住,动弹不得。

“雪之下……”他的声音低沉而磁性,在狭小的电梯空间里回荡,“你现在的样子,比平时可爱多了。”

“胡、胡说什么!”她反驳,但声音里完全听不出怒气,反而带着一丝颤抖的、甜腻的尾音。

“不是胡说。”正宗抬起另一只手,手指轻轻拂过她滚烫的脸颊,“你看,脸这么红,身体这么烫,还在发抖……而且——”

他的手指顺着她的脸颊滑到她耳廓,指尖有意无意地掠过敏感的耳后皮肤,然后往下,轻触到她脖颈的脉搏处。雪之下雪乃浑身再次剧烈地颤抖起来,一股难以言喻的酥麻从那被触碰的点蔓延开来,直达四肢百骸。她甚至感觉到自己的阴道深处不自觉地收缩了一下,一股更加温热、黏腻的爱液涌出,直接浸透了内裤最中心的那块布料。

“而且什么?”她几乎是颤声问出这句话,完全是被本能驱使。

“而且……”正宗的手指停留在她颈侧,感受着她急促跳动的脉搏,“你的心跳快得不像话了。真的只是感冒吗,雪之下同学?”

那声“同学”带上了暧昧的调侃,让她几乎要瘫软在地。她猛地低下头,不敢再去看镜子里那个陌生的自己,也不敢去看正宗的眼睛。但低头这个动作,却让她看到了更让她崩溃的景象——

因为两人紧密地贴在一起,她的视线正好落在他腰腹以下的位置。湿透的深色校裤紧紧包裹着他结实的大腿曲线,而那个部位……果然已经明显地勃起了。布料被撑起一个显眼的、坚硬的弧度,尺寸惊人的饱满。甚至因为裤子紧绷,隐约能看到那根肉棒的形状——顶端翘起,根部粗壮,在湿透的布料上顶出一个灼热的轮廓。

雪之下雪乃倒抽一口凉气,连忙移开视线,但那个画面已经深深烙在了脑海里。那股刚被她强行压下去的燥热再次汹涌袭来,甚至比之前更加猛烈。她能感觉到自己双腿之间那处肉缝已经完全湿润,阴唇充血肿胀,连内裤的边缘都陷进了缝隙里,带来了更深的摩擦刺激。空虚感几乎要把她逼疯,甬道深处那种难耐的、瘙痒的渴望,让她几乎想要不顾一切地用什么东西去填满它。

就在这时,电梯突然轻微地震动了一下,似乎是因为大厦电梯的机械惯性。这个突如其来的晃动让两人本就紧贴的身体发生了更加亲密的碰撞——

雪之下雪乃的腹部,正好撞在了正宗勃起的那根硬物上。

“唔!”

两人同时闷哼出声。

对正宗来说,少女柔软的小腹结结实实地压在他勃起的阴茎上,即使隔着两层湿透的布料,那柔软的触感、温热的体温,以及她因为受惊而绷紧的腹部肌肉带来的弹性挤压,都让他爽得头皮发麻。他能清楚地感觉到自己粗大的龟头顶端隔着裤子抵在她腹部最柔软的那块凹陷处,马眼处已经渗出了一些黏滑的前列腺液,在湿裤子上洇开一小块更深色的痕迹。

而对雪之下雪乃来说——

腹部传来的触感让她瞬间僵直了身体。那是难以想象的坚硬和灼热,简直像是一根烧红的铁棍抵在她的小腹上。隔着湿透的校服和衬衫,她甚至能感觉到那根硬物的形状、尺寸、温度,以及它勃起时有力的脉动。更让她羞耻的是,当那根坚硬的肉棒撞上她的腹部时,她非但没有感到厌恶或惊恐,反而从体内深处涌出一股剧烈的、甜美的痉挛。

阴道深处的肌肉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一大股温热的蜜液从子宫口涌出,几乎是喷射般地浸透了最内层的布料。她能感觉到那股液体顺着大腿内侧蜿蜒流下,带来一阵凉意,随后又被体温烘热。那股空虚感因为感受到异性器官的形状而变得更加强烈——她的身体在尖叫着渴求,渴求那根坚硬的、灼热的硬物能够真正地进入那片湿泞的、无人探索过的禁地。

“对、对不起……”她几乎是哭着说出这句话,完全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道歉,也不知道自己在为什么道歉。

反而是正宗,呼吸明显粗重了几分。他环抱着她的手臂收得更紧,两个人的身体几乎完全贴在了一起,从胸口到大腿,没有一丝缝隙。雪之下雪乃甚至能感觉到那根硬物现在顶在了她小腹更靠下的位置,紧紧抵着她耻骨上方那片柔软的区域。每当她稍微喘息或者颤抖,那个部位就会受到更深一步的挤压。

“没关系。”正宗的声音有些沙哑,带着克制的欲望,“是电梯的错。”

但他并没有松开她,反而更加紧密地将她嵌进自己怀里。雪之下雪乃能清楚地感觉到他的呼吸变得灼热,喷在她耳廓和颈侧,还带着一丝男性特有的、让她心悸的味道。他的胯部甚至微微动了动,让那根硬物在她小腹上缓慢地、富有压迫感地碾磨了一下。

这个动作让她浑身都软透了。她几乎整个人都挂在了正宗身上,如果不是被他抱着,她一定会顺着电梯墙壁滑到地上。私处的洪水已经泛滥成灾,她能感觉到内裤湿透紧贴的布料已经被撑到了极限,如果再多一点液体,恐怕就会直接顺着大腿流下来。更糟糕的是,那股因为摩擦和挤压而产生的快感持续不断地冲击着她的理智——每次那根硬物碾过她的小腹,她都能感觉到自己的阴蒂跟着剧烈跳动,阴道深处随之涌出一股新的热流。

“不……不要动了……”她终于忍不住哀求,声音里带着哭腔,“求你了……”

“我没有动。”正宗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低沉而缓慢,“是你在动,雪之下。你的身体一直在发抖,一直在磨蹭我……你看,电梯的镜子都映出来了。”

雪之下雪乃颤抖着抬眼看向镜面墙壁。

画面淫靡得让她大脑一片空白。

身高差让正宗的腰部正好抵在她臀部上方。从侧面看去,她能清楚地看到自己被抱着的姿势——她整个上半身都陷在他怀里,而他的胯部微微前挺,那根勃起的硬物隔着裤子牢牢顶在她的小腹和大腿根的交界处。随着她身体每一次因为快感而颤抖,那个部位就会在那根硬物上摩擦一下。更让她崩溃的是,从她湿透的深蓝色校裙下摆,能隐约看到大腿内侧有一道若隐若现的、比周围布料颜色更深的湿痕,正从双腿之间蔓延开来。

“那是……那是雨水……”她无力地辩解,眼泪已经在眼眶里打转。

“雨水会只湿那个位置吗?”正宗轻笑着,呼吸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廓上,“而且雨水会有这么温热黏腻吗?雪之下,你在电梯里……尿裤子了?”

“没有!!!”她尖叫着否认,声音带着屈辱和崩溃。

“那这是什么?”正宗搂着她腰部的手突然下滑了几寸,直接按在了她臀部最饱满的弧线上。隔着湿透的校裙和薄薄的安全裤,那只手掌完全包裹住了她半边臀肉,五指甚至陷进了臀缝的边缘,若有若无地擦过那道最私密的缝隙。

“啊——!”雪之下雪乃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身体剧烈地弓起,像被电流击中。那只手按压的位置让她整个人几乎要疯了——臀缝深处就是那道已经湿滑滚烫的肉缝,而那只手的手指,正隔着几层布料,若有若无地按压在那个部位的外缘。

“看,连这里都是湿热的。”正宗的声音更低了,带着恶魔般的诱惑,“裙子湿透紧贴着臀部,里面那层安全裤也湿了……更里面的呢?雪之下,你那个地方,现在已经湿成什么样了?”

“不要……不要再说了……”她哭着哀求,完全失去了往日的冷静和骄傲。身体的诚实反应让她绝望——当正宗的手指在她臀缝边缘按压时,她竟然控制不住地挺起臀部,像是在迎合那只手更深地探入。阴道深处涌出的爱液更多了,她能听到两人身体紧贴时发出细微的、黏腻的水声。

“叮。”

电梯到达指定楼层的声音如同拯救的圣音。

雪之下雪乃像是从一场令人窒息的梦境中惊醒,大口大口地喘息着,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淌。刚才那几分钟的电梯时间,对她来说简直是一场漫长而羞耻的处刑。她的身体已经完全背叛了她,暴露了最不堪的秘密。

“到了。”正宗的声音恢复了平常的语调,但手臂依然没有放开她。他搂着她的腰,几乎是半抱着她走出电梯,在走廊上拖出一道湿漉漉的痕迹。

雪之下雪乃浑浑噩噩地任由他摆布。身体还沉浸在刚才那阵几乎要让她高潮的刺激里,双腿之间依然在阵阵痉挛,那股空虚感和湿意没有半点消退,反而因为离开了那根硬物的挤压而变得更加强烈。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走路时,大腿内侧不断摩擦,带起黏腻的触感和更深的渴望。

“钥匙呢?”正宗在她耳边问。

她颤抖着手从湿透的制服口袋里掏出钥匙,却因为手抖得厉害怎么也插不进锁孔。正宗叹了口气,从她手里接过钥匙,轻而易举地打开了房门。

“进来吧。”他的声音平淡,却让她莫名地瑟缩了一下。

进屋后,正宗却没有像之前那样扶她到沙发,而是突然将她推到门边的墙壁上。这个动作太突然,雪之下雪乃的后背抵在了冰冷的墙壁上,让她发出一声惊呼。

“你……”

“嘘。”正宗低头俯视着她,那双深邃的眼睛里流转着她看不懂的情绪,但那种强烈的侵略性让她浑身发毛,“雪之下,你知道你现在的样子,像什么吗?”

她不回答,只是咬着嘴唇别过脸去。

“像一只发情的小母猫。”正宗的声音低沉而缓慢,一字一句地敲打在她的羞耻心上,“浑身湿透,脸红得不像话,眼神迷离,双腿紧紧夹着……还有你刚才在电梯里的反应,每一丝颤抖,每一声喘息,都告诉我一件事——”

他凑得更近,滚烫的呼吸喷在她的嘴唇上。

“你湿透了。不是因为雨水,是因为我。对不对?”

雪之下雪乃猛地闭上眼睛,眼泪再次涌出。她无法否认——自己的身体已经给出了最诚实的答案。私处那片泛滥的湿泞、那股难耐的空虚、那些不受控制的痉挛和颤抖,都在宣告着同一个事实:她的身体,因为面前这个男人而进入了前所未有的发情状态。

“看着我。”正宗命令道。

她颤抖着睁开眼,对上了他深不见底的目光。

“如果我说,我现在就想确认一下,你是不是真的湿成我想象的那样……”他的声音带着危险的诱惑,“你会怎么做,雪之下雪乃?”

女孩的瞳孔剧烈收缩。

直接做着电梯来到了自己的楼层前。

小心的看了一眼正宗,犹豫了下还是将房门打开。

屋内的装饰非常简单,但是又透露着一股精心雕琢的典雅,可以看出雪之下也是真心地准备过房间。

“看起来还不错啊,浴室在哪里?”

将身子还是软绵绵,刚刚融化还没有换过来的雪之下放到沙发上,正宗打量着面前的景象,随口问道。

“你想要做什么?”

雪之下匆匆的拿起手机,警惕的看着正宗。

“刚刚被雨淋湿,冲个澡总没有问题吧。”

正宗看着此刻那警惕心大作的家伙,无所谓的说着。

“这样吗?我不洗,要去你去吧。”

警惕的看着正宗,虽然这样说着,但是一经过正宗提醒,雪之下雪乃反倒是愈发的感受到了身体的难受。

瞄了一眼正宗,就是因为这个男人,自己的身体变成了那个样子。

雪之下雪乃愤愤不平的想着。

不过念及都是因为自己猜变成这样,雪之下雪乃终究还是没有拒绝。

“好的,对了,雪乃,如果想要偷看的话,直接给我说就行了,我不介意的。”

啪。

接过女孩含怒扔过来的枕头,正宗明白了一点,那就是雪之下真的是没力气了,这枕头扔的,完全就像是小情侣打闹一般。

看着正宗一个人走进去,雪之下雪乃缩在沙发上,听着里面那花洒水流滴落的声音,清冷的脸颊,此刻无论如何都难以平静下来。

雪之下真的觉得当时自己脑袋一定有问题,居然主动去让这个男人进来。

努力不去将实现看到另一边,但是越是如此,那水滴打在砖面上的声音就是愈发的清晰。

随便用遥控打开电视,调到了一个猫咪喂养节目里后,雪之下雪乃方才舒缓了一口气。

猫主子果然是最可爱了。

雪之下雪乃幸福的想着。

对了,猫咪。

恍然清醒过来,雪之下雪乃慌张的打量着周围,那个黑白色的小猫咪却是看不见身影。

“喵。”

仿佛天籁一般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听着耳边猫咪的声音,雪之下雪乃本身的焦急尽数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仿佛得到九输一半。

女孩看向猫咪声音出现的地方,黑白色的猫咪直接一跃跳到了沙发上。

而其口中,还叼着一件衣服。

“??”

雪乃奇怪的看着这个东西,黑色的,带着些许蓝色格子,并不是她买过的。

等等!!!

雪乃涨红了脸,手足无措的将小猫咪身上的东西扔到一边,但是刚刚扔过去,就突然想到了这样子就说不清了。

咬着牙,雪之下努力站起来,试图将衣服送回去。

嘭。

门推了开来。

正随便拿着一个毛巾裹着的正宗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