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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25 节

第124章 姐目前犯(加料)(加料)

综漫之我的身体变异了 · 佚名 · 1.3万 字

蛋糕很甜。

可以品出,和那些普通店里加工做出来的不同,每一个都是体现出来了制作者的心意。

雪之下雪乃真的很会享受。

明明只是一个千叶的土财主家,但是论起享受方面,要比正宗这个名义上有着不少钱的家伙好少不少。

不过这些东西,此刻都是便宜了正宗。

那表面上一层甜腻的奶油,还有着下面的蛋糕,入口即化。

将两人的唇都是抹的甜甜的。

雪之下的人是冷的,但是唇却是有着惊人的温度,仿佛能够将一切融化一般。

“很好吃吧。”

雪之下雪乃甜甜的笑着,目光朦胧迷离。

“雪乃,你醉了。”

正宗对着女孩说道。

“不,我没醉,乖乖的不要乱动。你这个糟糕的家伙,害惨我了,真的好想,好想把你像小猫咪一样关起来锁住,每天就绕着我叫啊。”

眼神迷离的看着眼前的男人,雪之下雪乃的脸上,已经不复往昔的冰冷严肃,取而代之的是让人心动的温柔和完美,当然,还有着一丝雪山笑容的媚意。

好你个浓眉大眼的雪之下,居然还想着把我当猫咪养着啊。

人不可貌相,正宗突然明白了这件事情的含义。

“乖哦,不要乱动,我可以给你奖励好吃的哦。”

不满的将正宗的手臂按住,雪之下雪乃眨着眼睛,带着调皮的音调。

“不,我只是调整一下方向。”

将旁边潘先生的眼睛调准好位置,一想到另一头可能还有着女孩的姐姐看着,正宗突然觉得有些小激动。

高档公寓内,雪之下雪乃把和泉正宗压在身下,直接吻上和泉正宗的嘴唇,很快就破关而入和对方粗糙的舌头纠结在一起。

两人互相吸吮,两唇相合,热烈的吻、吸、吮、含,交换彼此的唾液,彷佛对方口中的唾液,包含了动人的爱意一般。

和泉正宗伸手解开了雪之下的衣扣,露出里面贴身的胸罩和包裹着的美丽的冰肌玉肤。

和泉正宗此时看着骑在自己身上那半裸的身体,如瓷器般光滑的裸背、细致白晰似绵雪的玉手、纤细小巧不堪一握的柳腰,淡粉色胸罩包着小巧的双峰。

看着雪之下半裸的胴体,和泉正宗双手绕到雪之下背后,开始解开她胸罩的带子。

即便是已经醉酒雪之下矜持于女性的羞涩,下意识想要阻止,但由和泉正宗接触到自己身体的地方传来一阵热流,只感到全身软绵无力的要倒下,和泉正宗急忙扶住她的腰,让她躺在自己怀中。此时纽扣也被解开,胸罩随之松落,雪之下慌乱中做最后的补救,向前贴在和泉正宗胸膛,让那松落的胸罩夹在中间,遮住胸前的春光。

和泉正宗觉得雪之下的身体又柔软又温暖,他将无力抗拒的雪之下扶起,遮在胸前的胸罩飘落地面,甚少接触阳光的白玉胴体立刻暴露在面前。虽然小巧,但那粉色的蓓蕾在双峰上挺立着,虽然大小有些残念,但依旧充满了美感,淡粉红色的乳晕娇媚,微微挺立的玉乳诱人,平坦的小腹上镶嵌着迷人、小巧的肚脐眼儿,叫和泉正宗看得血脉贲张。

和泉正宗双手伸向雪之下的内裤,在雪之下的配合下粉白的内裤终于被褪至膝上,在雪白的肚子下,有一片迷人草丛,芳草萋萋之处着实令人怦然心动,恨不得马上剥开草丛,一窥迷人灵魂的神秘之境,青葱似的雪白修长双腿与曲线优美、浑圆高挺的臀部,不论色泽、弹性,均美的不可方物。

活色生香的曲线全部呈现在和泉正宗眼前,和泉正宗双手握住了雪之下的乳房,手掌回旋抚弄她那精致小巧的双峰,揉捏着她晶莹剔透、白玉无暇的一对椒乳,虽然外表看不出来,但入手只觉得触手温软,说不出的舒服。左手更进一步攀上了玉峰蓓蕾,轻轻揉捏,指缝夹住美丽的粉红色乳头轻轻揉捏。和泉正宗嘴巴一口含住雪之下右乳,低头吸吮,兹兹作响,还不时以牙齿轻咬玉峰,以舌头轻舔蓓蕾。

这时雪之下忍不住哼出个一两声,很明显的,圣峰上酥软麻痒的快感正将雪之下逗弄的无法招架,端庄秀丽的俏脸泛着红潮,呼吸气息渐渐急促,洁白的玉乳上两粒粉红色的蓓蕾,充血挺起,任谁也知道雪之下已经有了反应。

和泉正宗的右手这时候也忙的不可开交,顺着柔软滑顺的雪白背脊,延伸到她坚实的大腿及浑圆的臀部间不停游移、轻柔的抚摸,像是熟练般的花丛老手,不时又像好奇的顽童试探性的滑入雪嫩臀间的沟渠,仔细搜索着女人最神秘的三角地带,没多久,就摸到了一丛柔软略微弯曲的毛发,沿着毛发,和泉正宗开始抚摸着雪之下的花瓣。

当和泉正宗的手在雪之下的圣洁私处、高雅乳房搓揉,她忽然感觉到一阵从未有过的兴奋快感,两朵害羞自己感觉的红云飘上脸颊,慧黠眼神露出媚波荡漾流转,这是出生以来第一次有男人如此贴近自己的身体,奇妙的幻想由心底涌出,不但没拒绝和泉正宗的无礼,反而带着一点期待。

同时被攻击女人两处最敏感的部位,使雪之下的身体逐渐火热,有无法形容的痛痒感,扩散到整个下体。

和泉正宗右手中指缓缓的剥开紧紧闭合在一起的两片红艳花瓣,插入了藏在萋萋芳草下的秘洞,甫一插入,雪之下情不自禁的呻吟声从樱口中传出:“嗯……”

同时皱起眉头,脚尖也跷起,微微颤抖。

和泉正宗见雪之下如此舒服,轻扣玉门关的手指更不稍歇,便直闯进处子洞内,只觉洞内不但狭窄,更有一股极大的吸吮力量,深入秘洞的手指紧紧的被温暖湿滑的嫩肉缠绕,就是现在想挣脱雪之下秘洞的饥渴束缚都很困难,单只是插入了中指的前指节,就感到有说不出的压迫舒服。

雪之下第一次被男子闯入了玉门,虽然只是一截指节,却让她感到无比羞耻,但另一股充实、饱满的感觉,更是清晰地由全身传到了大脑中,一阵阵快意的波浪,随着和泉正宗的手指完全和雪之下紧密结合在一起,插入在花瓣里的手指像搅拌棒一样地旋转,雪之下彷佛被推上了九霄云外,在湿润中开放的花瓣,不由得无耻淫荡的夹紧无理的侵犯者,雪之下忍不住娇柔的再发出放浪的“啊”的一声,刹那间有了一阵昏迷的感觉。

听到雪之下叫出的声音充满愉悦、娇媚的语调,和泉正宗小心的搓揉雪之下的阴蒂、花瓣,手指更是勤奋的在紧湿的花径内徘徊留连,雪之下鼻中哼声不绝,娇吟不断,口中的娇喘无意识的更加狂乱。

雪之下的秘洞内受到和泉正宗不停抽插抠挖,每一次手指的激烈抠挖,雪之下都可以感到自己的秘洞无耻的流出了一些蜜汁,顺着大腿内侧及股沟流到了地面上,噗嗤噗嗤的淫靡水声,更是有节奏的配合着和泉正宗的抠挖,一次又一次打击她的尊严,终于下体也无意识的扭动挺耸,像极了久旷的怨妇。

由于和泉正宗不知雪之下是否已经从心理上能够接受了,所以他继续挑逗着雪之下,雪之下的意识都有点儿模糊了,只见她的玉门关口,原本呈淡粉红色、紧闭娇嫩的神圣阴唇终于朝外翻了开来,隆起的花瓣发出妖媚的光茫,流出的蜜汁早已湿润了整个大腿根及和泉正宗的腹部,有说不出的淫荡之色。

和泉正宗知道雪之下现在已经欲火焚身,于是将她夹在自己腰际的修长两腿,向下滑动,只觉得雪之下花瓣处毛发磨擦着自己的下腹非常痒。

和泉正宗起身吸吮着雪之下的乳房,双手紧紧抓住跨坐在自己身上的雪之下的粉嫩丰臀,昂首的举枪渐渐接近,抵在她湿润的秘洞口。

雪之下感到美臀被双手托起,一根热腾腾的宝贝抵在自己的穴口,

“不要”

雪之下忽然出声叫停了和泉正宗,在和泉正宗疑惑的目光中,脸颊泛红的雪之下羞涩的开口出声:“让我来。”

说完,雪之下身体微微抬起,柔嫩的小手握住了和泉正宗坚挺的肉棒,在和泉正宗的注视下,将肉棒对准了自己的蜜穴身体缓缓的坐下。

当和泉正宗插入雪之下的体内时,立刻感到洞穴窄小,即便是凭藉着之前充分的润滑,以及雪之下身体的重量硬是将粗大的宝贝插了进去,和泉正宗依旧感觉举步维艰。

而主导这一切的雪之下更是脸色喂喂发白。但她依旧没有停下,就这样,鲜血顺着大腿留下,在雪之下的闷哼声中,和泉正宗只感觉自己的肉棒突破了一层阻碍,进入了一片全新的天地。

贞节的处子落红和淫荡的蜜汁爱液顺流而出,雪之下终于完成破瓜的工作,猩红的鲜血顺着两人紧密结合处滴落,

其实和泉正宗自己也是有些意外的,毕竟雪之下的第一次居然如此主动确实十分让他意外,不过这样更好。

雪之下玉门关紧窄而且富有弹性,蜜穴紧窄且伸缩性好,将肉棒紧紧包裹,无论是龟头或是根部,都会以相同的压力紧紧包着,让和泉正宗感受到非同一般的享受。

和泉正宗感受着雪之下肉壁的紧凑和温热,下身一挺缓缓的一插,雪之下忍不住嗯哼一声,和泉正宗也不禁舒服的“啊”的一声叫出来,左手更是不安分的在雪之下玉峰上、柳腰旁肆虐,一阵无穷尽的揉捏使得才刚软化的淡粉红色乳头,又开始令人难为情的充血勃起,颜色也逐渐加深,右手则在她腰间不时轻轻爱抚,或者是在腋下软肉上揉捏呵痒,偶尔会不小心的溜到丰臀上、股沟间,最是叫雪之下慌乱失措。

当和泉正宗开始上下移动下体时,一种强烈战栗感袭向雪之下,嫩穴被肉棒贯穿,花径内被紧紧涨满,但那只是在开始的时候,在宝贝多次在下体内往返时,原来的激烈疼痛竟然慢慢减少,火热粗壮的宝贝,贯穿下腹,那股趐趐、痒痒、酸酸、麻麻的快意滋味,使她出现挺身相就的冲动,一波波快感以下体为中心,扩散到全身,这已无关迎合的心障,而是雪之下压抑已久的原始性欲已经被挑起了。

和泉正宗努力的在雪之下花瓣抽送,雪之下不禁柳腰摇摆、挺直、收缩,最后将身子撑靠在和泉正宗胸怀,和泉正宗托起雪之下臀部,继续抽送,从这角度雪之下可以清楚的看到自己的私处,柔软的阴毛和湿润的花瓣,以及一只不断进出自己花心内部的长枪。

亲眼看见和泉正宗宝贝抽插自己秘穴的激烈攻势,雪之下鼻中的哼声逐渐转为口中的忘情叫声,这时房里除了不停抽插“噗滋”、“噗滋”的蜜汁声,又加上了从雪之下口中传出越来越大声的淫叫声:“啊…………不…………啊…………要来了………………”

娇嫩润滑的玉体,扭糖似的摄动,紧紧的贴着和泉正宗的身体,现在雪之下脑中只有欲念,桃源被插得魂失魄散,酸、甜、麻、痛集于一身,媚眼如丝横飘,娇声淫叫,呼吸急喘。

雪之下用双手紧抱和泉正宗的颈项,热情如火的缠着和泉正宗交欢,以一双抖颠的娇乳,磨着和泉正宗健壮的胸,柳腰急速左右摆动,阴户饥渴得上下猛抬,雪白的双腿开到极限,再夹住和泉正宗不放,粉嫩丰满的玉臀,急摆急舞旋转,配合和泉正宗猛烈攻势,无不恰到好处。

和泉正宗自然欲火高涨,再次吻上雪之下诱惑的红唇,双手紧搂她,深吸一口气后挺动粗壮长大的宝贝,用劲的猛插雪之下粉红的溪谷蜜穴,发泄自己高昂情欲,享受雪之下娇媚淫浪之劲,欣赏雪之下艳丽照人之姿,无尽无休,纵情驰乐。

窄小的花径腔肉紧致的包裹着整个肉棒,娇嫩的美穴湿热无比,穴壁紧绞着肉棒不放。这让和泉正宗更加兴奋,他大力地开凿蜜穴,兴奋地撞击雪之下的身体,他们紧密相连,仿佛身体空间都不复存在。

端庄秀丽的雪之下脸上红潮密闭,虽然是第一次,却表现的异常情动,在反复抽插中发出欲仙欲死的娇啼喘息,和泉正宗则挺立着硕大的肉棒在雪之下粉嫩湿滑的小穴中狂抽猛送,大量爱液白浊混合物从二人性器的结合处飞溅在地板。

从两人身上滴下的液体,不但包含了雪之下私有的蜜汁,落红,还加上两人辛勤工作飞洒出的汗水,及两人嘴角不自禁滴下的唾液  “啪啪啪”的肉体碰撞声和“噗嗞噗嗞”的水声交替响起,粗长的肉棒流畅而迅速地抽插着鲜嫩多汁的蜜穴,激荡起阵阵水花,粉嫩的膣肉在凶猛的抽插下不断被卷进翻出,窄小的穴口也被扩张成了一个大大的O字。

“嗯……嗯……哦……哎……”。

只见雪之下半合着妩媚情迷的双眼,嘴里不断发出清甜呻吟声“……嗯嗯…………”渐渐变成“…………啊……啊……哦……好棒……嗯……哦……”的声音了。

火烫的龟头如同拳头一般,频频击打在柔软娇嫩的花心上,酸麻无比却又舒爽异常,雪之下从没体会过这种刻骨铭心的快感,她完全沉沦在欲海中,忘记了身处何方,被动地承受着一波又一波的冲击,娇媚的呻吟声不绝于耳。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和泉正宗的肉棒如同打桩一般,坚实有力地顶着少女娇嫩的蜜穴,越来越快地插入抽出再插入,越来越深,力度越来越大。

早已再次陷入迷离中的雪之下恍惚中只觉得一次又一次的滚烫洪流注入自己体内,每一次的炽热洪流冲击都让她全身酥麻痉挛战栗极致的体会到噬骨销魂快感冲击,全身酥软的被动随着一次次冲击在云霄飞翔。

雪之下感到浑身乏力,软绵绵的,象虚脱了似的,一阵晕眩,已经忘了置身何处!

她狂喘着,缓缓合上美眸!她赶大一阵无比的臊热,就象置身于烈火之中,一颗心在漂浮,在上升,一直升到云层深处……

和泉正宗自己都记不清自己在雪之下体内射了多少次,只知道雪之下前前后后被自己送上了五次巅峰,不过以他现在的体能此时还远远不算极限。

于是他抱着还和自己下体相连的雪之下向房间内的床铺移了过去,翻身躺下后,摆动爬在自己胸前的雪之下坐在自己身上转了个圈让她背对着自己以后入式躺在自己胸前。

和泉正宗从新拉开一床干燥的被子盖在二人身上后,侧身躺在被窝里双臂搂着雪之下一双手放在她胸前一对小巧的山峰上揉捏把玩着,下身在后面不时轻轻抽插几下,这样过了良久,终于在有一次哆嗦后他才放开搂在怀中早已神志不清的粉嫩娇躯让她沉沉睡去!

雪之下真好玩,雪乃真好吃。

帮助浑身都是正宗留下痕迹疲惫不堪昏昏睡去的雪之下雪乃冲了个澡,将其放回房间睡觉。

正宗此刻穿着衣服走出来,脑海里唯一的念头就是以上两点。

那虽然量很小,但是不管是形状还是口感都是非常不错的两个雪馒头,尤其是那两粒让人回味无穷。

扶着脑袋,这还是第一次他由着女孩主动,老实说感觉还真的是蛮不错的。

香香的雪乃,此刻正宗鼻翼间,仿佛充满了雪之下的味道。

然而刚刚转过脑袋,迎面整个人却是直接撞到了另一个家伙。

咦。

刚刚才忆苦思甜,感受了了一下平之下的小,此刻突然和另一个庞大撞在了一起,正宗惊喜的都没有站稳,直接倒退了几步。

这种惊人的弹力,让正宗再一次为雪之下雪乃感觉到了可怜。

正宗回过神来,看向前方这个打开房门的家伙。

这是雪之下,一个短发的,雪融了阳光浮现的,灿烂的,大胸的雪之下。

容貌相当的端庄秀丽,没有了雪之下的可爱,却是多了一份干练,打扮也是非常的社会人,每一剑看起来都是价格不菲,装扮起来,相比于另一边的冰山,这个家伙就好像明媚的朝阳。

两人撞到一起后,那浮现的香味,正宗很明确,对方绝对和雪之下有着关系。

“你是,雪之下的姐姐?雪之下阳乃?”

回想着刚才一边喂正宗吃自己的雪之下雪乃,那絮絮叨叨让正宗不能偏向人,就是雪之下阳乃。

“你认识我?”

匆匆赶过来的女孩,看着面前的正宗,目光中有着好奇,但是正宗惊人的感知,可以感觉到一股极大的恶意。

不过想到刚才自己全程摆正了潘先生,然后将雪之下雪乃那醉酒下主动用自己的身体让正宗吃,试图驯服正宗的样子尽数拍下。

另一边正在看着的雪之下阳乃,会生气倒是应该的了吧。

“你是入室的小偷?”

眼神一下子变得锐利起来。

手掌拿出手机,正宗的余光可以发现,这个家伙真的是拨通了110的号码。

“我是雪乃的同学,和泉正宗,今天送她回来,这是我的学生证。”

没有任何慌张。

正宗直接说道,然后将总武高的学生证拿了出来。

同时也是将那手机夺走,雪之下阳乃试图夺走,很可惜,却是发现正宗抓着自己的手腕,仿佛铁箍一般,根本无法动弹。

“原来是这样吗?是我弄错了真不好意思。”

女人这样说着,只是那虚伪的语气中听不出丝毫歉意,只有着深深的遗憾。

“不过,怎么没有见过的妹妹呢?一个男生匆匆的从房间里出来,哪怕是同学,那也不太好吧。”

微微半眯的眼睛,像正宗投射着恐怖的凌厉视线,蕴含着不小的杀气。

作为一个能够在自己妹妹的房间里布置针孔摄像机的存在,岂是一个普通的妹控可以形容。

尤其是看到了自己那个冰神一般的妹妹居然那样子把身子让男人品尝。

明明准备好的酒心巧克力是雪之下阳乃自己悄悄准备好打算进行不轨之举的,结果现在全部给正宗做了嫁衣。

“没有什么事情,下雨天我不放心送雪乃回来而已,与之相反,其实有些事情更加的糟糕啊,我刚才在雪乃的一个玩偶里发现了疑似摄像机的东西,极有可能是某些心怀不轨的家伙偷偷观察雪乃,害怕雪乃担心,所以我还没有说出来,阳乃小姐,这可是一个大问题啊,你说我要不要报警处理呢?”

将女人的手机拿了过来,正宗看着上面已经按下的号码询问道。

“我们家族千叶也是有些地位的,这种事情,还是不要声张了好,我会亲自调查的。”

面色有些急迫,雪之下阳乃努力维持着笑盈盈的表情说道。

“是吗?那么就姑且这样吧,我会时刻关注的,如果出现什么问题,我就会立刻对雪乃说道,相信事情一定可以解决的。”

看着阳乃这突然变化的样子,正宗差点笑出声来。

“阳乃小姐说的也对,相信如果雪乃知道自己被人偷拍的话,一定会恨死那个家伙呢,你说是不是啊,阳乃小姐。”

将女人按到墙壁边,正宗的身体猛地前倾,结实的胸膛重重挤压在雪之下阳乃的后背上。这个姿势让阳乃猝不及防地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整个人被迫紧贴着冰冷的墙面。她的脸颊侧压在墙纸上,精巧的鼻尖被挤压得微微变形,呼吸变得急促而紊乱。

正宗的左手像铁钳般扣住阳乃的右手腕,将她手臂反拧至腰后,右手则毫不客气地按在她的左肩胛骨上,修长有力的手指深深陷入那件昂贵丝绸衬衫的布料中。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布料下女人骨骼的形状,以及更深处那因紧张而绷紧的背肌。阳乃试图挣扎,扭动腰肢想要脱离控制,但正宗的膝盖已经顶入她的双腿之间,强行分开了她那双包裹在修身西裤里的长腿。

"阳乃小姐,放轻松点。"正宗俯身凑近她的耳畔,灼热的呼吸喷吐在女人敏感的耳廓上,"你这样乱动,万一雪乃醒了,看到姐姐被她的同学按在墙上,会怎么想?"

阳乃的身体猛地一僵。她能感觉到正宗的下腹正紧紧贴着自己的臀部,尽管隔着两层衣物,那逐渐硬挺起来的灼热轮廓依旧清晰得令人心悸。更让她羞耻的是,由于姿势的关系,她高耸的胸部被完全挤压在墙面和自己的身躯之间,柔软的乳肉在坚硬墙面的压迫下变形,乳头在丝质胸罩的包裹下不受控制地挺立,摩擦着衬衫内衬,带来一阵阵恼人的酥麻感。

正宗发现了,雪之下家的姐妹味道确实不同。雪乃身上是清冷的、带着些微湿润草木气息的淡香,而阳乃则更加浓郁——前调是职场女性常用的香水,优雅干练的柑橘与白麝香;但凑得这么近时,他能嗅到更深层的味道:汗液在丝绸下微微蒸腾的温热体香,洗发水残留的铃兰气息,还有……一丝极其隐秘的、属于成熟女性的荷尔蒙气息,带着淡淡的甜腥。

他的鼻尖几乎要触碰到阳乃的颈侧,故意深深吸了一口气。"和雪乃不一样呢……阳乃小姐。"低沉的声音如同恶魔的低语,"姐姐的味道,更……成熟?"

"你……放开我……"阳乃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却因为脸颊紧贴墙面而显得含糊不清。她的右手腕在正宗掌中徒劳地挣动,纤细的手腕皮肤上已经浮现出淡红色的指痕。"你知道我是谁……"

"我当然知道。"正宗轻笑,右手开始缓缓下滑,顺着阳乃的脊柱曲线一路抚摸到尾椎骨。他能感觉到女人背肌瞬间的紧绷,甚至能透过薄薄的衬衫和里面的胸罩搭扣,感受到她心脏疯狂擂动的节奏。"你是雪之下的姐姐,是个在妹妹房间里安装摄像机的变态跟踪狂。"

他的手指停在了阳乃的腰际,然后猛地扣紧,将她的下半身往后一拉,让两人下腹贴得更紧。阳乃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因为她清晰地感觉到——那根硬挺的、尺寸惊人的肉棒,此刻正隔着两人的裤子,牢牢顶在她臀缝的凹陷处。粗壮的柱身紧紧压迫着会阴,滚烫的温度甚至穿透了布料,灼烧着敏感的肌肤。

"你说,如果我把这个发现告诉雪乃……"正宗继续说着,嘴唇几乎要碰到阳乃的耳垂,"她会是什么反应?那个一直崇拜、依赖的姐姐,居然是个会偷窥她私人生活的变态?"

"不……"阳乃的声音终于带上了真正的慌乱,"你不能……"

"为什么不能?"正宗打断她,右手突然从腰际滑向前面,隔着西裤布料按在了她的小腹上。掌心下的腹部平坦紧实,却在微微颤抖。"因为你会哭?会求饶?还是会像现在这样——"他的手掌下移,最终停留在女人双腿之间最柔软的那个部位,"——身体却诚实得发烫?"

阳乃猛地倒吸一口冷气。正宗的掌心正隔着西裤和内裤两层薄薄的屏障,完全覆盖在她的阴户上。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只手掌的形状、温度,甚至能想象出那只手曾经在妹妹身体里肆虐的模样。更可怕的是,当掌心施加压力时,一股陌生的、可耻的热流竟从下体深处涌出,瞬间浸湿了内裤的棉质面料。

她的阴道在自己毫无察觉的情况下开始分泌爱液,黏腻的液体打湿了毛发和内裤,在正宗掌心的压迫下,湿漉漉的布料紧贴着两片花瓣,勾勒出私密地带羞耻的轮廓。阳乃能感觉到自己的阴唇在充血肿胀,腿心深处传来空洞的酸痒,仿佛在渴求着什么来填满。

"你看。"正宗的声音里带着戏谑的笑意,手掌开始缓慢地、带着研磨意味地揉按那个部位,"阳乃小姐的身体,比你那张能言善辩的嘴诚实多了。"

他故意加重了按压的力道,食指和中指的指节精准地找到阴蒂的位置,隔着布料给予刺激。阳乃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腿膝发软,全靠正宗顶在身后的身体支撑才没有滑倒。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从她咬紧的牙关中泄出:

"啊……别……"

这声呻吟又软又媚,全然不似她平日干练强势的腔调。阳乃自己都被这声音吓了一跳,脸颊瞬间烧红,羞耻感如同岩浆般涌遍全身。但更可怕的是,那隔衣的揉按带来的刺激竟如此强烈——粗糙的布料摩擦已经充血胀大的阴蒂,每一次按压都像微小电流窜过脊髓,让她的小腹深处阵阵抽搐,蜜穴里流出更多黏滑的爱液。

"你在害怕什么?"正宗继续在她耳边低语,同时胯部开始缓慢地前后耸动,让勃起的阴茎隔着裤子摩擦她的臀缝。粗硬的柱身来回刮蹭着股沟,顶端时不时地顶到肛门口的位置,"怕雪乃知道?怕这个秘密泄露?还是……"他的声音压得更低,"怕你自己会像雪乃一样,被我弄到高潮迭起,哭喊着求饶?"

阳乃的呼吸彻底乱了。她能听到自己心脏疯狂跳动的声音,能感觉到乳头硬得像石子一样摩擦着衬衫和胸罩,能清晰地感知到下体湿得一塌糊涂——内裤已经完全被爱液浸透,黏腻的液体甚至渗透了西裤薄薄的面料,在她腿心处形成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更要命的是,随着正宗胯部的摆动,那根硕大的肉棒正在她的臀缝间模拟着插入的动作。每一次向前的顶弄,滚烫坚硬的龟头都会重重撞击在会阴和肛门口,带来令人窒息的压迫感。她的身体正在违背意志地做出反应:臀部不自觉地微微撅起,迎合着身后的撞击;阴道深处传来空虚的抽搐,渴望被某种东西填满;甚至括约肌都不受控制地收缩,仿佛在期待那根粗壮的异物闯入禁地。

"你的摄像机拍得很清楚。"正宗突然转换了话题,但手上的动作并未停止,依然揉按着她湿透的阴户,"雪乃是怎么骑在我身上,自己坐下去的。她的表情,她的呻吟,她被我干到喷水的样子……你都看到了吧?"

阳乃的身体又是一僵。

"一边看着亲妹妹被男人干得浪叫,一边……"正宗的手突然从她下身移开,转而抓住了她的左手,强行将那只纤手拉到身后,按在了自己勃起的阴茎上,"……自己下面也湿成这样。阳乃小姐,你这个姐姐当得可真有意思。"

当阳乃的手掌被迫握住那根滚烫坚硬的巨物时,她的大脑有一瞬间的空白。即使隔着裤子,她也能清晰地感受到那骇人的尺寸——长度惊人,粗度更是可怕,柱身上凸起的血管脉络在手心下搏动。仅仅是握着,就让她手心发烫,指尖发软。

"你在想什么?"正宗用脸颊蹭了蹭她的耳侧,语气里满是恶劣的愉悦,"在比较吗?和你以前睡过的男人比?还是……在想象这玩意儿插进你身体里的感觉?"

"我没有……"阳乃虚弱地辩驳,但声音毫无底气。因为她的指尖正在不受控制地轻轻摩挲那根肉棒的轮廓,从根部到顶端,感受着那膨胀到极致的硬度和热度。

"说谎。"正宗吻了吻她的耳垂,然后突然用牙齿轻轻咬住那块软肉,"你的手在发抖,但握得很紧。这里……"他的另一只手重新按回她的阴户,食指和中指并拢,隔着湿透的布料精准地陷入花唇的缝隙,"湿得更厉害了。"

阳乃咬住下唇,不敢再发出任何声音。她能感觉到正宗的食指正试图挤进布料和内裤的阻隔,往更深处探索。粗糙的指尖刮蹭过肿胀的阴唇,每一次摩擦都带来剧烈的快感,让她腿根抽搐,膝盖发软。

"我们来做个交易吧。"正宗终于说出了真正目的,"摄像机的事,我可以暂时不说。甚至……"他的嘴唇移到她的颈侧,在那片白皙的皮肤上落下一个灼热的吻,"我可以把拍下来的视频备份给你一份,让你慢慢欣赏妹妹的‘成长’。"

阳乃猛地扭头,瞪着身后这个男人,眼神里混杂着愤怒、恐惧,还有一丝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渴望。

"条件呢?"她的声音嘶哑。

"很简单。"正宗笑了,笑容里满是掠夺性的侵略感,"第一,以后雪乃的事情,你要配合我。我知道你这个控制狂姐姐在她身边安插了不少眼线,那些资源,我要用。"

"……继续。"

"第二。"正宗的手终于突破了西裤的阻拦,探入了裤腰之内。温热的手掌直接贴上了阳乃赤裸的小腹肌肤,然后毫不犹豫地向下滑去,"你要当我的‘帮手’,帮我‘照顾’雪乃。毕竟……"他的指尖触碰到了内裤的边缘,那布料果然已经湿得能拧出水来,"看你刚才反应这么大,应该也很想‘参与’进来吧?"

"你疯了……"阳乃的声音在颤抖。

"第三。"正宗完全无视了她的抵抗,手指勾住内裤边缘,强行探入了那片湿滑的密林。粗糙的指尖直接触碰到充血肿胀的阴唇,黏腻的爱液立刻沾染了整个指腹,"作为封口费,也作为合作的诚意……"

他的中指找到了那道滚烫湿润的缝隙,在入口处缓慢地画圈,按压着敏感脆弱的阴蒂,然后——

"你得先让我验收一下,姐姐和妹妹……到底哪里不一样。"

话音刚落,那根手指毫无预警地捅了进去。

"呜啊——!"

阳乃的惨叫被正宗用另一只手死死捂住,化作沉闷的呜咽。她的身体像虾米一样弓起,又因为被压在墙上而无法挣脱。那根手指又长又粗,完全不像雪乃那种纤细少女能有的尺寸,捅入时的撑胀感异常强烈。更可怕的是,她的阴道早已湿滑得一塌糊涂,手指几乎没有任何阻碍就长驱直入,直抵最深处。

"果然……"正宗在她耳边发出满足的叹息,手指开始缓缓抽动,每次拔出到只剩指节,再深深捅入到底,"比雪乃松弛一点,果然是有经验了呢,阳乃小姐。"

粗俗的羞辱让阳乃羞愤欲死,但身体的反应却更加诚实。她的阴道壁开始本能地收缩、吮吸那根侵犯的手指,每一次插入都带出更多黏滑的爱液,发出噗嗤噗嗤的淫靡水声。快感如同潮水般从下体深处涌来,冲击着她早已脆弱不堪的理智防线。

"但是很会吸啊……"正宗低声笑着,又加了一根食指,两根手指并排插入了那个湿热紧致的腔道,"这里……是这里吧?"

他的指尖精准地找到了阴道深处的某个凸起,重重一按。

"唔嗯——!!"

阳乃的眼睛猛地瞪大,瞳孔瞬间扩散。一股前所未有的强烈快感如同高压电流般贯穿全身,让她四肢百骸都开始剧烈颤抖。子宫深处传来酸麻的抽搐,更多的爱液如同失禁般喷涌而出,彻底浸湿了正宗的整个手掌,甚至顺着她的腿根流下,在浅色的西裤内侧晕开一大片深色的水渍。

"这就高潮了?"正宗有些讶异,但随即笑得更恶劣了,"看来阳乃小姐最近很寂寞啊,G点这么敏感……才插了几分钟就喷成这样。"

他并没有停止手指的抽插,反而加快了速度,两根手指在湿滑紧致的肉穴里快速进出,发出更加响亮的水声。指节弯起,刻意剐蹭着敏感的肉壁,每一次插入都精准地撞击着那个要命的凸点。

阳乃已经彻底说不出话了。她的额头抵在墙上,双眼失神地半睁着,泪水不受控制地涌出。快感如同海啸般一波接一波地袭来,摧毁了她所有的抵抗意志。身体背叛得如此彻底——她的臀部在主动迎合手指的插入,腰肢淫荡地扭动,甚至大腿内侧的肌肉都在抽搐痉挛。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阴道正在贪婪地吮吸那两根手指,黏滑的肉壁像有生命般缠绕、挤压,试图将异物吞得更深。每一次手指抽离,穴口都会不舍地收缩,发出“啵”的轻响;每一次插入,滚烫的肉壁都会被撑开、碾压,带来令人崩溃的饱胀感。

"叫出来。"正宗突然命令道,捂着她嘴的手微微松开一些,"我想听。雪乃叫得很可爱,姐姐呢?"

"不……不要……"阳乃虚弱地拒绝,但声音已经媚得能滴出水来。

「噗嗤、噗嗤、噗嗤——」

手指的抽插速度越来越快,力道越来越重。阳乃能感觉到自己的子宫口正在被粗硬的指节撞击,每一次撞击都带来酸麻的快感,仿佛整个小腹内部都在抽搐。爱液如同泉涌,顺着大腿内侧不断流淌,在脚边的地毯上滴落出深色的斑点。

"叫。"正宗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另一只手突然从她衬衫下摆探入,粗鲁地向上推起胸罩,直接抓住了她一侧的乳房。手掌完全包裹住那团丰盈软肉,五指收拢,毫不怜惜地揉捏挤压,指尖狠狠掐住早已硬挺的乳头,"不然我就现在去叫醒雪乃,让她看看姐姐这副淫荡的样子。"

"啊……啊哈……!」

最后的威胁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阳乃终于崩溃了,压抑的呻吟变成了放浪的娇喘。她的身体像狂风中的柳枝般颤抖,臀部疯狂地扭动迎合,阴道剧烈收缩,子宫深处传来阵阵痉挛——

「不行了……要去了……又要……啊啊啊——!!」

伴随着她拔高的尖叫,第二波更强烈的高潮汹涌而至。大量的爱液如同失禁般喷涌而出,浇灌在正宗的手上和她的腿间。她的身体剧烈抽搐,腿膝彻底软倒,全靠正宗的支撑才没有瘫倒在地。

正宗缓缓抽出了湿淋淋的手指,举到两人面前。在走廊昏暗的光线下,阳乃能清晰地看到那两根手指上沾满的透明黏液,甚至还有一些拉丝的银线在空中断裂。

"验收合格。"正宗的声音里满是餍足,他将沾满爱液的手指伸到阳乃唇边,"很棒的‘诚意’,阳乃小姐。那么……交易成立?"

阳乃紧闭着眼,睫毛上还挂着泪珠,胸膛剧烈起伏。许久,她才艰难地点了点头,嘴唇颤抖着张开,然后——

伸出舌尖,羞耻地舔舐起那两根沾满自己体液的手指。

就是不知道,具体品尝起来会是什么样子。雪乃的滋味是青涩的、紧绷的、带着处子鲜血的甜腥;而阳乃的则是成熟的、泛滥的、带着熟女放荡的黏腻腥甜。两姐妹的味道在脑海中交织对比,让正宗的肉棒在裤子里跳动着胀痛,他几乎要忍不住现在就拉开拉链,将这根刚刚在妹妹体内肆虐过的凶器插入姐姐的身体里,在同一个夜晚完成对雪之下家姐妹的彻底征服。

借着这个摄像机,威胁一下雪之下阳乃,问题应该不大吧。现在她已经瘫软在自己怀中,屈服于身体的快感和秘密被曝光的恐惧。她会成为完美的共犯,甚至可能是更刺激的‘玩具’——想象一下,在雪乃熟睡的房间外,用按摩棒侵犯她的姐姐,逼她咬着手指不敢出声;或者在未来的某个夜晚,让两姐妹并排躺在床上,轮流侍奉同一根肉棒……

正宗的脑海中,突然冒出来这样的大胆想法。他的胯部又往前顶了顶,肉棒隔着湿透的西裤布料深深陷入阳乃的臀缝,顶端抵在那个刚才被手指粗暴侵犯过的肛门口。阳乃的身体猛地一颤,发出细小的呜咽,却没有再挣扎——这已经是默许的信号。

看着这个脸色潮红、眼神涣散、浑身还因为高潮余韵而轻轻颤抖的女人,再对比房间里那个被自己干到昏睡、浑身都是吻痕和精斑的雪乃,一阳光一冰凉,两姐妹倒是正好的互补。一个会在高潮时哭着求饶,一个会在被侵犯时咬唇忍耐;一个有着青涩的小巧胸脯,一个则拥有熟女丰满的巨乳;一个的阴道紧窄得如同处子,一个的肉穴虽然松弛却会贪婪吮吸……

床上一起一定会非常的舒服。想象着两姐妹赤身裸体并排跪在床边,争抢着为同一根肉棒口交;或者让雪乃骑在自己身上上下套弄,同时阳乃从背后抱着妹妹,一边亲吻她的后背一边用手指插弄她流水的蜜穴;甚至是更过分的——将阳乃按在镜子上从后插入,强迫她看着镜中的自己如何被干得浪叫,而在镜子的倒影里,雪乃正被蒙着眼睛绑在床头,只靠听觉‘欣赏’姐姐的淫态……

这样的画面让正宗的呼吸都粗重了几分。他缓缓松开了对阳乃的钳制,但手依然停留在她的腰际,指尖在那片湿透的布料上轻轻画圈。

"今天就到这里吧。"正宗在她耳边低声说,声音里带着餍足后的慵懒,"记住我们的交易。明天……我会联系你的。至于今晚看到的视频——"他顿了顿,满意地感觉到阳乃的身体又是一紧,"我会好好保存的。说不定什么时候,我们可以一起‘重温’一下雪乃的精彩表演。"

阳乃没有说话,只是虚弱地靠着墙壁滑下,双腿发软地勉强站立。她的衬衫已经褶皱不堪,胸罩被推到了乳房上方,一侧的粉色乳尖还在空气中颤巍巍地挺立;西裤裆部湿透了一大片,深色的水痕在浅色布料上异常显眼;脸上的妆容被泪水晕开,眼角泛红,嘴唇因为刚才的呻吟和啃咬而微微肿胀。

这副模样,哪还有半点平日那个干练强势的雪之下家大小姐的影子。此刻的她,只是一个刚刚被彻底侵犯、羞辱、征服的女人,一个为了守护秘密和满足欲望而不得不屈服的共犯。

正宗后退一步,欣赏着她这副狼狈的模样,然后转身准备离开。走到玄关时,他回头看了一眼,阳乃还靠在墙上,眼神空洞地望着地面,手不自觉地抚摸着刚才被侵犯过的下身。

雪之下家的姐妹……果然都是极品。而征服她们的过程,只会比想象中更加美妙。

正宗舔了舔嘴唇,舌尖仿佛还残留着刚才阳乃被迫舔舐他手指时,那混合着唾液和爱液的黏腻滋味。

他离开了公寓。门外,夜风微凉。但下腹那根依旧硬挺的肉棒,和脑海中那些疯狂刺激的幻想,让他的身体依然滚烫。

明天,该从哪一步开始呢?是继续调教刚刚被开苞的雪乃,让她适应更过分的玩法?还是先彻底收服这个已经半屈服、身体却异常敏感的姐姐?

无论如何,接下来的日子,绝对不会无聊了。

“我去看雪乃了,你先回去吧,我就不送了。”

突然用力将正宗推开,阳乃匆匆的走了进去。

面对着危机的果断,让正宗也是咂舌。

不过,雪乃在手,阳乃还能逃了不成,正宗觉得,接下来的日子不会无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