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69章 ‘糟糕’的山田妖精(加料)
综漫之我的身体变异了 · 佚名 · 9,906 字
夜晚,钢琴,美少女
三种完美的因素存在于一块。
第一次正宗那样的觉得心情得到了完美的净化,第一次,遇到了那精致的仿佛精灵一般的能够让正宗在第一眼就是为之心动的美人儿。
两份喜悦相互重叠,然后又带给了人更多的喜悦,然而就是这样的时候,眼前的女孩,却是突然一反常态的开始做出这样的事情。
那本来无比美好的一幕,随着这一边女孩紧跟着的动作,全部都毁了。
捂着额头,正宗隐隐的,还能够听到,另一边传来的声音。
“我真是糟糕啊,居然在这种地方,做这种事情。”
女孩的声音,明明隔着一道近两米长的距离,但是却是清晰地传来。
呈现在正宗面前的,是那美丽无暇的少女。
女孩就那样靠在钢琴的旁边,然后时急时平地呼吸着。
眼前的一切都可以明确的判断,女孩是在进行着自我愉快发电。
而此刻,少女显然已经是完全沉浸在了其中,不能够自拔。
很棒的女孩,很完美的发育程度。
从哪个角度来说,都是无可匹敌的优秀女孩。
哪怕是在做着那非常糟糕的事情,也是有着一种难言的美感。
不过,正宗却是有点心累。
刚才那月夜下一个人默默弹着琴的女孩,是真的带给了他一种由心而发的感动。
然后,下一刻这样做的女孩,确实给了正宗一种美好破碎的感觉。
非要形容的话,那就是失去梦想吧。
当然了,随后就是更加的兴奋了。
男人总是非常现实的生物,在单纯的理性过去之后,哪怕只剩下本能的反应,这也是可以接受的。 对于眼前金发女孩的了解,只有着前不久和泉纱雾介绍的,那个在半夜弹钢琴赤着的女人。
后面因此正宗也是专门去调查过了。
得到的消息,对方是一个新来这里的住户,名字叫做艾蜜莉·格兰杰。
似乎是一个非常富裕家庭出来的女孩。
当时正宗询问时候,旁边的大妈还是一副八卦的样子。
不过,为什么这个家伙会这样做?
正宗心底思索着。
最后看着自己此刻同样为之心动的身体反应,也是有了明悟。
自己的状态,影响真的非常可怕啊。
哪怕是隔着这么远的情况下,都能够对女孩造成这样的影响。
一阵冷风吹过,正在陷入自我状态不可自拔的女孩,突然贝纳寒风一冻,然后就冷的暂时清醒过来,睁开了眼睛。
两人就这样直接的目光对视在一起。
呼。
正宗可以看到,女孩那突然吓得倒吸了一口气的动作。
看着女孩那突然瞪大的眼睛,正宗都已经能够猜到,接下来对方突然大声喊出来的样子,可以想象,在深更半夜突然这样子大声喊出来会造成的结果。
并不想要被以一个糟糕的罪名直接拿下的正宗,此刻心底已经有了决定。
嘭!
两个房子之间的距离,本身就非常的近。
正宗直接用力向前一跨,大跨步的,就这样稍稍用力,从这一边的房间跳到了另一边的房间阳台上。
突然地动作,让正想要尖叫的女孩倒吸一口气,呛的不停咳嗽着。
正宗并没有犹豫,直接先前一步,将女孩的嘴捂住,就这样把她抵在了钢琴亲身边缘上,冰冷的琴身让女孩打了一个哆嗦。
低下头来,此刻正宗方才有功夫打量面前的女孩。
纯白的肌肤,金色的长发,还有碧蓝的眼眸,耳朵则是又尖又长,跟奇幻故事里登场的妖精可以说完全一样。
当然了,绝对不是那种纯洁可爱的妖精。
想到刚才正迷离着眼睛,一张一合的口中,不时有着白色雾气吐出的艾蜜莉,正宗心头有了定论。
哪怕是妖精,那也是从里番中出来的,无比糟糕的被调教成惹不起,只会比着剪刀手摆着阿黑颜的妖精啊。
“在这种糟糕的地方,自我宽慰,可真够勇敢啊,就没有想过,一旦被人发现会是什么样的情况吗?”
压低了声音,正宗在女孩耳边说道,手肘不经意间碰到了女孩的胸前。
确认了,虽然不大,但是也已经足够了,有潜力,是一个非常棒的家伙。
“嗯?”
闷哼一声,女孩显然是被正宗这种恶人先告状的事情给气到了,在自己的房间里做做什么事情,哪里需要你管了。
被正宗擦过,女孩似乎是想到了某些糟糕的事情,彻底被正宗这样的行为吓到了。
本来还有的动作,此刻却是开始疯狂地挣扎着。
然而越是如此,却越是不能够让正宗将其放过,这种情况下一旦失误,那可是尤里也是说不清了啊。到时候被抓进去,哪怕处理完了那也是要糟糕透顶了。
想到这这里,正宗一只手继续捂着,另一只手则是将女孩直接环抱抓紧,怎么都不放开。“在挣扎的话,你可以知道的,接下来会有什么情况。”
正宗沉着脸,声音压得极低,每一个字都像是从胸腔深处挤出来的,带着滚烫的气息,直直灌进艾蜜莉的耳蜗里。他的嘴唇几乎是贴着女孩那又尖又长的妖精耳廓在说话,湿热的气流就这样钻进去,让艾蜜莉敏感的精灵耳尖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泛起一层细密的、珍珠般的鸡皮疙瘩。他说话时,舌尖似乎无意间擦过了耳廓边缘最薄的那片软骨,留下了一道湿漉漉、凉飕飕的触痕。
这句话让女孩心底猛地一沉,像是坠入了冰冷的深潭。那种赤裸裸的、不容置疑的威胁,混杂着男性侵略性十足的荷尔蒙气息,让她从脊柱深处窜起一股寒意。但紧接着,一股属于少女的、混杂着羞愤与屈辱的倔强,却像野火一样在心底烧了起来。她碧蓝色的眼眸瞪得更大,里面燃烧着愤怒的火焰——这是她的房间!她在自己的阳台上,哪怕做那种事情,也轮不到这个突然闯入的陌生男人来指责、来威胁!她喉咙里发出模糊的、抗议的呜咽声,被捂住的嘴唇拼命翕动,想要咬他、想要痛斥他。
可是,但是……她的身子,却已经不听使唤了。
挣扎的力气,像是被抽丝剥茧般,一丝丝从四肢百骸里流逝。不是因为恐惧,至少不全是。正宗紧紧环抱着她的手臂,如同铁箍般牢固。他的胸膛紧贴着她的后背,隔着两人单薄的睡衣,艾蜜莉能清晰感受到那坚硬而火热的男性胸肌,以及那沉稳有力的心跳——咚咚、咚咚,一下下敲打着她的背脊,带着某种原始的、令人心悸的节奏。更要命的是,他的胯部,此刻正以一种不容忽视的存在感,紧抵在她柔软饱满的臀瓣之间。
艾蜜莉的身体瞬间僵硬了。她能感觉到,在那层薄薄的睡裤布料之下,有一个坚硬的、滚烫的、正在蓬勃脉动的凸起,正严丝合缝地嵌进她臀缝的凹陷里。那东西的尺寸和热度,隔着衣物都如此鲜明,让她整个臀部乃至大腿内侧的肌肤都开始发麻、发烫。她甚至能隐约感觉到那顶端——马眼的位置,渗出的一小片温热湿痕,正慢慢洇湿了两层布料,黏腻地贴在她最私密的缝隙入口。
“呜……!” 她发出一声短促的、被闷住的惊喘,挣扎的动作彻底停滞了。不是不想,而是不敢。任何一点臀部的扭动,都会让那根硬物在她敏感的臀缝里摩擦、挤压,带来一阵阵令她头皮发麻的、混杂着羞耻的奇异电流。她的双腿不由自主地并得更紧,可这徒劳的防御动作,反而让臀缝更加紧致地包裹住了那入侵的硬热,形成了一种暧昧至极的嵌合。
看着身下终于不再激烈扭动,却开始细微颤抖的女孩,正宗的心底也是不禁冒出了更多、更肆无忌惮的想法。刚才惊鸿一瞥的月下美景——那纯白肌肤染上情欲薄红,那金色长发与汗水黏在脖颈,那迷离半合的蓝眸,那微微张开、吐出湿热白雾的小嘴,还有那在睡裙下隐约可见的、因为自我抚慰而挺立充血的两点嫣红……所有画面此刻都在他脑中翻腾、放大,混合着掌心传来的女孩唇瓣柔软湿热的触感,以及怀中这具纤细却意外有料的身体,不断刺激着他本就躁动的神经。
他的鼻尖深深埋进艾蜜莉颈侧的金发里,嗅着那里混杂的香气——洗发水的清新花香,少女肌肤天然的淡淡甜香,以及一缕刚刚情动时分泌出的、微咸的、带着独特麝香气息的汗味。这味道像是最烈的催情剂,让正宗胯下的肉棒又硬胀了几分,顶端不受控制地渗出更多前液,将两人的睡裤都濡湿了一小片。他环抱着女孩腰肢的手臂收紧,让两人的下半身贴得更加密不透风。他能感觉到女孩那小巧浑圆的臀部,那柔软的臀肉在他的压迫下微微变形,紧紧包裹着他勃起的阴茎。他甚至忍不住,极其缓慢地、试探性地,用胯部向前顶弄了一下。
“嗯啊……!”
这一下顶弄,让艾蜜莉浑身剧颤,被捂住的嘴里泄出一声拉长的、变了调的哀鸣。那不是纯粹的痛苦,那声音里掺杂了太多别的东西——猝不及防的刺激,身体深处被骤然撩拨起的空虚酸痒,还有对自己居然会产生反应的巨大羞耻。那一瞬间,像是有电流从尾椎骨猛地窜上头顶,又猛地炸开,席卷了她每一寸肌肤。她的腰肢瞬间软了下去,所有的力气都被这一记缓慢而深入的顶弄抽干了,整个人几乎完全瘫软在正宗怀里,全靠他铁箍般的手臂和身后抵着的冰冷钢琴边缘支撑。
男人的气息,就这样更加霸道、更加浓烈地,直接充斥在女孩的鼻尖、口腔、乃至肺部。那是一种混合了干净皂角、男性体热、以及某种……浓烈荷尔蒙的味道,侵略性十足,几乎让她窒息。可身体的反应却背叛了意志。
本来已经冷吓得冰凉的身子,突然就是这样没来由地、从内到外热了起来。像是有一把火,从被正宗硬热肉棒抵住的臀缝深处点燃,然后迅速燎原,烧遍了全身。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脸颊烫得惊人,耳垂更是像要滴出血来。胸口那两点,明明刚才已经被她自己抚弄得有些胀痛,此刻却变得更加硬挺敏感,隔着薄薄的丝绸睡裙,摩擦着正宗环抱她时紧贴着她前胸的手臂布料,带来一阵阵细微却尖锐的刺麻快感。更可怕的是,她感觉到自己腿心深处,那个刚才因为自我安慰而濡湿泥泞的小穴,竟然又开始不受控制地分泌出温热的液体。黏滑的爱液缓缓流出,浸湿了内裤,甚至透过睡裤薄薄的布料,将两人紧贴的胯间都沾染得更加湿热滑腻。那股熟悉的、带着淡淡甜腥的自身气味,混杂在正宗浓烈的雄性气息中,让艾蜜莉羞耻得几乎要晕过去。
明明应该是非常讨厌、非常恐惧、恨不得立刻逃开的危险状态,但是,女孩的感官却陷入了一场诡异的背叛。她的大脑在尖叫着危险、羞耻、快停下,可身体每一个细胞都在贪婪地汲取着这前所未有的刺激。被强壮男性彻底压制、掌控的无力感,带来一种扭曲的安全感;赤裸裸的威胁和侵犯意图,挑起了深埋在骨子里的、对强大支配者的雌性服从本能;而那根硬热滚烫的肉棒抵在私处入口的触感,更是直接点燃了生理层面最原始的需求。
这种感觉,比刚才一个人在钢琴旁边,用手指生涩地探索自己时,所产生的那种空虚的、自渎的快感,强烈了何止百倍、千倍!那是一种被填满、被入侵、被彻底掌控的、更加奇异、更加令人战栗的复杂感觉。羞耻、愤怒、恐惧、还有一丝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隐秘期待,像打翻的颜料盘,在她心中疯狂搅拌。
“嗯……呜……嗯嗯……”
被捂住的口中持续发出含糊的、压抑的呜咽,不再是纯粹的挣扎抗议,那声音里带上了紊乱的喘息和抑制不住的、细小的呻吟。她能感觉到正宗捂着她嘴的手掌,拇指正无意识地摩挲着她的脸颊,指腹粗糙的触感刮过她细嫩的肌肤,带来一阵阵酥麻。而他的另一只手,环在她腰腹间的手,原本只是用力箍紧防止她逃脱,此刻却开始缓慢地移动。手掌宽厚而火热,隔着丝绸睡裙,沿着她腰侧的曲线,先是向上,若有若无地擦过她肋骨的下缘,然后,在艾蜜莉屏住呼吸的惊惶中,那手掌的指尖,竟然向下滑去,越过了腰线,落在了她平坦的小腹上。
他的手就那样覆盖在她的小腹上,掌心紧贴,热度惊人。艾蜜莉甚至能感觉到他掌心肌肤的纹路。然后,那手掌开始以极缓慢的速度,带着不容抗拒的压力,顺时针轻轻揉按她的小腹。这个动作看似平常,甚至带着点安抚的意味,可对此刻感官敏感到极点的艾蜜莉来说,这无异于最直接的侵犯预告。因为他揉按的位置,下方紧挨着的,就是她湿泞不堪的柔软花户!每一次按压,都像是对她子宫的隔空叩击,都让腿心深处那个空虚饥渴的肉穴产生一阵剧烈的收缩和悸动,挤出更多温热的蜜液。
“呜……不……不要……”她终于从被捂住的唇缝间,挤出了破碎的、带着哭腔的求饶。声音细弱蚊蚋,却清晰地传入了正宗耳中。那不再是倔强的抵抗,而是防线崩溃的前兆,是猎物在捕食者爪下最后的、无力的哀鸣。
正宗听到了这声求饶,他埋在她颈间的嘴唇,勾起一抹难以察觉的弧度。他的呼吸变得更加粗重湿热,全部喷吐在艾蜜莉敏感的颈窝和耳后。他没有回答,而是用行动做出了回应。
捂住她嘴的手稍稍松动了一些,不再是为了防止尖叫,而是为了……他的拇指移开,食指和中指却微微用力,捏住了她小巧的下巴,迫使她的脸侧过来一点。然后,他滚烫的嘴唇,就这样印在了她暴露出来的、细腻光滑的颈侧肌肤上。不是亲吻,更像是标记般的啃咬和吮吸。他先用牙齿轻轻叼起一小块皮肉,不轻不重地研磨,带来尖锐的刺痛和更强烈的麻痹感,然后用温热的舌苔用力舔过,最后,双唇用力一嘬!
“嘶……”艾蜜莉疼得倒抽一口凉气,但紧随其后的,是更加汹涌的、麻痹般的快感。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一个属于男人的、带着占有意味的痕迹,正在自己最脆弱的颈侧形成。
与此同时,他按在她小腹上的手,继续向下探去。指尖先是划过她肚脐下方柔软的凹陷,引起她腹部一阵剧烈的紧缩。然后,那几根灵活而滚烫的手指,坚定地、缓慢地,越过了睡裤松紧带的边缘,直接贴上了她小腹下方那片柔软、微隆、已经汗湿的肌肤。
“!!!!”
艾蜜莉的瞳孔骤然收缩,身体像被高压电击中一般猛地向上弓起,却又被身后的钢琴和身前的男人死死压住,只能发出徒劳的、剧烈的颤抖。他的手指!他的手指真的伸进来了!指尖就贴在她最私密的、只隔着一条薄薄内裤的三角区域上方!她能感觉到他手指的灼热,甚至能感觉到他指尖薄茧的粗糙纹理,正磨蹭着她最娇嫩的肌肤边缘。
正宗的手指并没有急于探入更深处,反而像是在享受猎物濒临崩溃前的恐惧与颤栗。他的指尖在她内裤边缘的上方逡巡,时而用指腹轻轻按压她平坦的小腹下方,感受那微微鼓起的、属于少女花户的柔软轮廓;时而又用指甲,极其轻微地刮过她内裤边缘紧贴皮肤的蕾丝,带来一阵阵细碎的、令人毛骨悚然的刺痒。每一次触碰,都让艾蜜莉腿心猛地抽搐一下,挤出更多的爱液,将内裤浸透得更加彻底,湿黏的触感让她羞愤欲死。
“看来……你这里,比你的嘴要诚实得多。”正宗终于再次开口,声音沙哑得可怕,带着浓重的情欲和戏谑。他的嘴唇依旧贴着她的耳朵,说完,还故意伸出舌尖,舔了一下她已经红得滴血的耳廓顶端。“湿透了,对不对?隔着裤子,我都能感觉到你在流水……刚才自己玩的时候,有这么湿吗,艾蜜莉?”
他叫出了她的名字。这个认知让艾蜜莉浑身一颤。他知道她是谁!这种被陌生人窥破秘密、直呼其名的羞耻感,比单纯的侵犯更让她无地自容。
而正宗,在说出这句话的同时,那只在她小腹下方作乱的手,终于开始了更过分的侵略。他的中指,顺着她内裤中央那已经被爱液浸透、颜色变深的痕迹,缓慢而坚定地,向下一按——
“啊啊……!”
指尖精准地按在了她最敏感、已经充血勃起的阴蒂上!隔着湿透的内裤布料,那一下精准的按压,带来的刺激是毁灭性的。艾蜜莉的脑海瞬间空白,眼前炸开一片白光。所有的挣扎、羞耻、愤怒,在这一瞬间都被剧烈的、从未体验过的快感洪流冲得七零八落。她的腰肢疯狂地向上挺动,像是要把自己更多送到那根作恶的手指下,双腿不受控制地大大分开,脚趾在冰凉的地板上蜷缩抠抓着。一股更加汹涌的温热爱液从穴口喷涌而出,将正宗的手指和她自己的内裤彻底浸湿。
正宗感受着指尖传来的、布料下那粒小珍珠的剧烈搏动和滚烫温度,听着女孩那几乎冲破手掌压抑的、高亢的哀鸣,胯下的肉棒也胀痛到了极点。他不再满足于隔靴搔痒。
按在阴蒂上的手指开始熟练地、快速地画着小圈揉按,时而按压,时而快速拨弄。另一只捂住她嘴的手也彻底松开了,转而用力抓住了她一侧的乳房。虽然不算丰腴,但少女的乳肉柔软而富有弹性,在他掌心被肆意揉捏成各种形状,指尖隔着丝绸准确找到那挺立的乳尖,用力掐拧。
“哈啊……哈啊……不……不要碰那里……求求你……停下来……啊!!”
嘴被放开,艾蜜莉终于能发出完整的声音,但那声音里已经没有了愤怒,只剩下崩溃的哭求、紊乱的喘息和抑制不住的高亢呻吟。她的身体像脱离了控制,在正宗熟练的玩弄下剧烈地颤抖、抽搐、迎合。理智告诉她这不对,这太可怕了,可身体却诚实地追逐着那一波强过一波的快感浪潮。她的双手无力地抓住正宗环在她胸前的手臂,指甲深深掐进他的皮肉,却不知道是想推开他,还是想让他更用力地揉捏自己的乳房。
“停不下来。”正宗喘息着,声音里带着恶魔般的笑意和不容置疑的强势。“是你在邀请我,艾蜜莉。用你的身体,用你湿得一塌糊涂的小穴,用你变得这么硬的奶头……你明明很想要,对不对?”
他一边说着,一边加快了手指揉弄阴蒂的速度和力度,同时抓揉乳房的手也更加粗暴。艾蜜莉的呻吟变得断断续续,夹杂着泣音和哀求,身体在他怀里拧成一股诱人的弧度。她的金发早已散乱,黏在汗湿的额头和脸颊,碧蓝色的眼眸失去了焦距,瞳孔涣散,只剩下情欲的迷离水光。唾液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溢出,划过下颌,滴落在精致的锁骨上。
正宗知道,火候差不多了。这个高傲的、像妖精一样的女孩,此刻已经被彻底剥去了矜持的外衣,露出了最淫靡、最驯服的内里。他抽回了在她小腹下作乱的手,那根手指已经沾满了她黏滑的爱液,在月光下反射着淫靡的水光。他将手指举到艾蜜莉眼前,让她看着上面属于她的透明液体,然后,在女孩羞耻的目光中,将那根手指放进了自己嘴里,仔细地吮吸干净。
“味道不错。”他评价道,声音低沉而危险。
紧接着,他一把将艾蜜莉的身体转了过来,让她直接面对面地被他压在冰冷的钢琴琴身上。钢琴发出一声沉闷的嗡鸣。艾蜜莉被迫仰起头,对上正宗那双在黑暗中燃烧着欲火的眼眸。她的睡衣早已散乱不堪,一边的肩带滑落,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和半边浑圆的雪乳,乳尖挺翘嫣红,在夜风中可怜地颤抖。睡裙下摆也被撩起,堆在腰间,露出两条笔直修长、却因为情动而微微颤抖的玉腿,以及双腿间那条早已湿透、勾勒出诱人轮廓的白色内裤。
正宗一只手撑在钢琴上,将她困在自己与乐器之间,另一只手,则毫不犹豫地,直接探入了她双腿之间。这一次,不再是隔着布料。他的手指灵活地勾住她内裤早已湿透的边缘,用力向下一扯——
“嗤啦”一声细微的布料撕裂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那可怜的、承载了太多爱液的内裤,就这样被他直接从中间撕裂,扯到一边,将她最私密的、粉嫩濡湿的娇嫩花户,彻底暴露在冰凉的空气和他灼热的视线之下。
“啊!”艾蜜莉惊叫一声,下意识地想要合拢双腿,却被正宗挤进来的膝盖强硬地分开。月光毫无遮掩地洒在那片神秘的三角地带,金色的、稀疏的耻毛被爱液濡湿,黏在微微红肿的阴唇两侧。两片粉嫩的阴唇因为情动和之前的揉弄而微微外翻,露出里面更加艳红的媚肉,以及中间那个不断翕张收缩、溢出透明蜜液的诱人穴口。顶端那粒充血勃起的阴蒂,像一颗熟透的红豆,在月光下瑟缩颤抖着。
正宗的目光如同实质,一寸寸扫过这无边的春色,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他的呼吸粗重得像拉风箱。他不再犹豫,松开了自己睡裤的系带,早已胀痛到极致的粗长肉棒猛地弹跳出来,紫红色的狰狞龟头青筋暴露,马眼不断开合,渗出晶莹的前液,在月光下显得无比淫靡骇人。那尺寸和硬度,让偷眼瞥见的艾蜜莉吓得瑟缩了一下,碧蓝的眼眸中终于浮起真实的恐惧——那个东西……要进入自己那里?
“不……不要……”她摇着头,泪水终于夺眶而出,混合着汗水,从脸颊滑落,“那里……会坏的……求求你……别用那个……”
“晚了。”正宗的声音沙哑至极,他一手握住自己滚烫坚硬的肉棒,用那湿漉漉的龟头,抵住了艾蜜莉那不断收缩、溢出爱液的稚嫩穴口。龟头陷入一片湿热泥泞的柔软之中,那极致的触感让他也闷哼一声。“从你在这里自慰,被我看到的那一刻起……就晚了。放松点,你会喜欢的……”
他嘴上说着让她放松,腰身却猛地向前一挺!
“啊啊啊啊啊————!!!”
一声凄厉的、几乎不似人声的惨叫,伴随着肉体被强行撑开、撕裂的细微声响,在月夜的阳台上骤然响起,又很快被正宗再次捂住嘴的手掌压抑成破碎的呜咽。剧烈的、被贯穿的疼痛瞬间席卷了艾蜜莉,她双眼翻白,身体像濒死的鱼一样向上弓起,指甲疯狂地抓挠着正宗的后背和手臂,留下道道红痕。她感觉自己的身体仿佛从中间被一柄烧红的烙铁劈开了,那粗大的、滚烫的硬物蛮横地挤开了她紧窒湿滑的甬道内壁,冲破了一层薄薄的、象征纯洁的障碍,然后一往无前地,深深刺入了她身体最深处,直到那硬热的龟头,重重地撞上她稚嫩柔软的子宫口!
正宗也发出了一声满足的、野兽般的低吼。太紧了!湿滑,却紧窒得不可思议。少女未经人事的阴道内壁,像是有无数张小嘴,在他插入的瞬间就疯狂地缠绕、吮吸、挤压着他粗大的茎身,蠕动的媚肉带着灼热的温度,紧紧包裹着他每一寸入侵的硬物。那层脆弱的阻碍被冲破时的轻微阻力,和随之而来的、更加紧致湿热的包裹感,带来的征服快感几乎让他瞬间濒临射精的边缘。他停下来,深深埋在她体内最深处,感受着她内壁剧烈的、痛苦的痉挛,和子宫口被他龟头撞击时的轻微弹动。
“呜……疼……好疼……出去……求求你出去……”艾蜜莉泪流满面,剧烈的疼痛让她几乎要昏厥,可身体深处那被彻底填满、撑开的饱胀感,以及异物入侵带来的、扭曲的充实感,却又让她产生了某种诡异的、无法言说的满足。疼痛与一种更深层次的、生理性的快感交织在一起,让她的大脑一片混乱。
正宗没有理会她的哭求,他松开了捂着她嘴的手——此刻她已经没有力气尖叫了。他用双手捧住了她泪湿的脸颊,强迫她看着自己,然后,开始缓慢地抽动起来。
起初只是浅浅地抽出一点,再缓缓地插到底。每一次插入,龟头都重重碾过她阴道内壁敏感的褶皱,撞上那柔软的子宫口。每一次抽出,粗粝的冠状沟都刮蹭着她紧致湿滑的媚肉,带出更多的蜜液和一丝细微的血丝。疼痛逐渐麻木,一种酸胀的、被逐渐开发出来的快感,开始从两人交合的部位滋生、蔓延。
“啊……啊……慢……慢点……”艾蜜莉的哭腔里,开始夹杂了紊乱的喘息和细小的呻吟。她的双腿,不知何时已经主动环上了正宗的腰,脚后跟无意识地扣在他的臀肌上。她的双手也从推拒,变成了紧紧抓住他肩膀的睡衣布料。身体违背了意志,开始本能地迎合那缓慢而深重的撞击。她的阴道内壁蠕动着,分泌出更多润滑的爱液,让抽插变得更加顺畅,发出“噗嗤、噗嗤”的、淫靡的水声。
正宗感受到她的变化,嘴角勾起一抹征服者的笑意。他开始加快抽插的速度和力度。粗硬的肉棒在小穴里进出得越来越快,越来越深。龟头每次重重顶入花心,都让艾蜜莉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身体向上弹跳一下,乳房随之剧烈晃动。她的呻吟变得高亢而连续,忘记了羞耻,忘记了恐惧,只剩下最原始的感官冲击。“啊!那里……顶到了……又要……啊啊啊!轻一点……太深了……!”
肉体的碰撞声、黏腻的水声、女孩高亢的呻吟和男人粗重的喘息,混杂在一起,在寂静的月夜里奏响了一曲比任何钢琴曲都更原始、更淫靡的交响乐。钢琴的琴身在两人激烈的动作下微微颤动,偶尔发出一两个不规则的、沉闷的音符。
正宗变换着角度,时而九浅一深,时而狂风暴雨。他低头,吮吸啃咬着她暴露出来的乳房,在雪白的乳肉上留下处处红痕。他看着她迷乱的表情,听着她淫声浪语,征服感和快感都达到了顶峰。他猛地将她的一条腿抬得更高,架在自己的臂弯里,这个姿势让他能插入得更深,龟头几乎每一次都能狠狠地凿开宫口那柔软的屏障。
“啊!不行了……要……要去了……一起……正宗……给我……”艾蜜莉被这一下下致命的顶弄送上了快感的巅峰,她语无伦次地哭喊着,直呼了他的名字,阴道内壁开始了剧烈的、痉挛般的收缩,像无数张小嘴同时用力吮吸着正宗的肉棒。
这极致的包裹和吸吮,彻底引爆了正宗。他低吼一声,不再忍耐,胯部像打桩机一样疯狂地、用尽全力地撞击了十几下,每一次都深入到底,将艾蜜莉娇小的身体顶得在钢琴上不断滑动。然后,在最后一记最深最重的贯穿中,他猛地停顿,将肉棒死死抵在她痉挛收缩的子宫口上,颤抖着,喷射出了滚烫浓稠的精液。
“啊啊啊啊————!!”
滚烫的白浊激烈地冲击着稚嫩的子宫口,甚至有一部分强行挤开了那小小的入口,射入了她最深处。这前所未有的、被内射的滚烫触感,将艾蜜莉也同时送上了绝顶的高潮。她的身体像触电般剧烈地、持续地痉挛,阴道剧烈收缩,挤压着体内那根仍在喷射的肉棒,花心深处也喷涌出大量的爱液,与灌入的精液混合在一起。她仰着头,发出一声悠长的、几乎断气的哀鸣,眸子里失去了所有神采,只剩下高潮的空白和失神。她的身体彻底软成了一滩春水,只有小穴还在一下下无意识地、贪恋地吮吸着体内那根渐渐软化的肉棒。
正宗喘息着,伏在她身上,感受着高潮的余韵和身下女孩身体的细微颤抖。两人紧密相连的下体间,混合的爱液与精液正缓缓从结合处溢出,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流下,在月光照射的木质阳台地板上,积起一小滩温热的、淫靡的水渍。
过了许久,正宗才慢慢抽出了自己半软的肉棒。“啵”的一声轻响,带出更多混合的黏白液体,从艾蜜莉那被操得微微红肿、一时无法闭合的穴口流出。艾蜜莉身体一颤,发出一声无意识的嘤咛,双腿虚软地滑落,再也无法合拢。
正宗和女孩,此刻同时陷入了沉默。只有剧烈的、逐渐平复的喘息声,在夜空中飘散。
地板上,月光在水面映照下,更显得美轮美奂,也照亮了那一片狼藉的欢爱痕迹。冰冷的钢琴琴身,似乎也沾染了两人身体的温度。艾蜜莉无力地靠在琴身上,眼神空洞地望着夜空,身体深处还残留着被彻底侵犯、填满的饱胀感和隐约的疼痛,以及……那令人绝望的、灭顶的快感余韵。她知道,有些东西,从今晚起,永远不一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