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70章 区区三流小说家(加料)
综漫之我的身体变异了 · 佚名 · 6,569 字
气氛一瞬间陷入了一种非常尴尬的地步。
不过正宗很快就反应过来了。这可是一个好机会啊。
“真的是糟糕呢?在这样的情况下,居然还能够有这样的反应,还有,对我妹妹的房间然后这样子的动作,真的是一个不折不扣的超级大痴女啊。”
虽然对于眼前的女孩从过去上一世的记忆已经知根知底,也明白对方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情况。
但是为了不先被其以一个骚扰的名义给抓到,正宗就先要好好的占据最高点才行。
带着讽刺的语气,对着面前的女人说道。
“呜呜。”
似乎是身子一瞬间过了那个点,已经进入了贤者模式,此刻女孩反倒是清醒过来。
用几乎能够杀死正宗的目光看着正宗。
你这个深更半夜在自己妹妹房间里的家伙也没有资格说话啊。
无法说出口,但是女孩眼睛里面已经明白无误的透露出来这样的含义。
“哦,对了。”
感受着掌心的温度,正宗这才醒悟过来,此刻的女孩还在被自己封口着。
“不要大声喊哦,不然的话,被人听到可是会出现大问题的,到时候,你的惨状暴露出来,可是会完蛋了的。”
并没有急着松手,而是自己看着面前女孩的眼睛。
疯狂地点着头,好像生怕正宗反悔一般。
正宗看到女孩的动作,这才松开来手,不过还是身子将其周围的空间锁死,防止对方离开。
“你,你是谁?居然敢闯入本小姐的房间。”
手臂夸张的挥来挥去,嗓音也是非常的大,似乎只有这个样子,才能够让正宗离开,才能够把刚才自己发生的丑态掩盖。
只是刚刚如此喊道,被正宗一瞪,立刻就是被悲鸣一声,声音重新变得小了起来。
“我是你的邻居,你可以叫我和泉正宗。”
这种情况下,身份根本隐藏不了,所以正宗直接就表明了自己的身份。
“邻居。”
眼神有些飘忽,还有着难掩的晕红。
自己的丑态就这样被邻居看到,无疑让其羞愤欲死。
“那么,你的名字,为什么会在半夜做这种事情。”
将女孩试图逃离的动作制止住,就这样打量着面前的美景,询问道。
“山,山田妖精。”
女孩眼珠子一转,突然改了一个名字。
“哦,是吗?我貌似听过呢,一个非常糟糕的三流小说家,靠着所谓的卖肉违规片段来主打卖点。”
和原本的印象得到了应征,正宗心头有数。
“什么叫三流小说家啊!告诉你。山田妖精,ORICON第一位的我,这个身为史上最棒美少女轻小说作家的我!跟你这个所谓的三流小说家完全没有关系。”
说到了自己的得意点,艾蜜莉,或者说山田妖精,直接站了起来。
两手按在腰间,将那刚刚达到同龄人及格线的胸脯朝上突出,高声的向着正宗介绍着自己。
“哦。”
看着面前的山田妖精那样子激动地样子,正宗勉为其难的应了一声。
嘀嗒。
水滴低落。
山田妖精低下头来,看着自己此刻的场景。
女孩的脸色,从那动人的白皙转瞬间就已经变成了红色。
然后,变成赤红。
“啊啊啊啊。”
惨叫中,女孩直接蹲下来缩成一团。
东遮西揽的模样,看起来充满了趣味。
看着这个从刚才那盛气凌人模样转瞬间又变成可怜兮兮状态的女孩,正宗的心底,恶趣味却是突然爆发出来。
尤其是,此刻因为女孩的动作,本来就已经陷入诡异的气氛,以及那月光下的魅力。
虽然不再如同刚才那种正宗心中呈现的神圣,但是此刻变得低俗模样的女孩,却是更加的现实啊。
一个是不能动不可亵的远观神圣,另一个,则是已经可以随时放在手里,抱在怀里随意进入的完美玩具。
尤其是此刻对方那瑟瑟发抖的模样,让正宗心头的火焰不停地燃烧着。
“山田妖精,那可是笔名啊,居然连实话都不说,真的让人厌恶。”
正宗悄然的靠近着女孩,缩减着对方的刚才因为激动而突然扩充的移动空间。
“笔名又怎么了?笔名为什么就不能当做我真的名字了。”
仓皇的后退着,但是冰冷冷的钢琴琴身告诉着山田妖精自己此刻的糟糕处境。
女孩带着焦急的说着。
全然忘记了,自己刚才不想让正宗知道自己名字起得小心思。
“哦,山田妖精,这样说也没有错啊。”
听到正宗的话,山田妖精松了口气,只要没事就算了。
“你在开玩笑嘛?山田妖精虽然在我看来也就是那样了,但是对方好歹也是销售量超过一百万本以上的作家了,像你这种只会在晚上自己发电,怎么可能会是山田妖精。”
正宗恶狠狠地说着。
“原来你还是蛮有眼光的嘛。”
本来还是生气的,但是听到正宗说自己销售量百万的事情,女孩子又是难免得意起来。
终究只是一个女孩子,面对自己最得意的方面,完全经不起夸。
“所以说你才不可能是啊,对方怎么可能会做出这样的事情,然后当着我的面还能去了的女人。”
正宗貌似愤怒的说着。
“才不是呢,凭什么女孩子就不能一个人晚上那样子了!明明是我的家你凭什么管我!”
本来就是从前一段时间起,身体就因为一种奇怪的气氛而不断地变化着。
这种羞煞女儿家的事情,让山田妖精难受很长一段时间,结果现在正宗居然还这样嘲讽自己,让山田妖精也是怒意上涨。“终于恼羞成怒耍无赖了吗?”
正宗直接手臂向前,猛地探出,却不是卡住脖颈,而是以一种更富侵略性的方式——他的手精准地扣住了山田妖精的后颈。指尖深陷入柔软的发根,掌心感受着少女后颈肌肤那细腻而温热的触感。这个动作像是猛禽擒住了猎物,带着不容置疑的掌控力。另一只手则同步出击,紧紧抓住了山田妖精试图遮掩胸前的纤细手腕,将她的双臂轻而易举地压制下来,固定在身侧钢琴冰冷的琴身上。
“呜啊!”
突如其来的强力禁锢让山田妖精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整个人瞬间僵住。月光下,她那对因羞耻和激动而挺立的乳尖毫无遮掩地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在莹白肌肤的映衬下,那一抹深红变得更加醒目,甚至能隐约看到顶端因为紧张而微微收缩颤抖的细小褶皱。她被迫挺起了胸膛,腰肢向后弯折出一个有些吃力的弧度,臀瓣紧紧抵住了钢琴边缘。纯白的棉质内裤刚刚经历了情动,此刻正半透明地贴在耻骨上,布料中央深色的水痕面积还在悄然扩大,散发出混合着少女清甜体液的、更为浓郁的麝香气味。
正宗就这样牢牢锁着面前这个瑟瑟发抖、却又因姿势而显得曲线毕露的女孩。两人的距离瞬间被压缩到极致。
看着面前的这个女孩。
他们几乎面贴面,鼻尖与鼻尖之间,仅存着不足一掌的空隙。正宗能清晰地看到她因恐惧和羞愤而放大的瞳孔,里面映照出自己那张带着嘲讽和某种更深沉欲望的脸。几缕耀眼的金色发丝汗湿地黏在她光洁的额角和脸颊边,嘴唇微张,吐出带着淡淡甜香和慌乱的热气。她胸口的起伏变得剧烈,每一次呼吸,那对形状美好的、尚显青涩但已足够诱人的乳房都会随之颤动,顶端的嫣红在月光下划过诱惑的轨迹。
顿时,两人几乎就面对面的可以将彼此的呼吸感受到。
不仅仅是呼吸。正宗灼热的气息像带着钩子,尽数喷吐在山田妖精的脸颊、嘴唇、乃至敏感的脖颈上。她能闻到他身上属于年轻男性的、混合着淡淡汗味和某种难以言喻的侵略性荷尔蒙的气息,这气息与她自身散发的、带着情欲余韵的甜腻气味在极近的距离内交融、碰撞,形成一种更加令人晕眩的氛围。她能感受到他身体散发出的热量,透过两人单薄的衣物传递过来,像一座即将喷发的火山,烘烤着她裸露的皮肤。她的乳尖在这样的热力下,变得更加硬挺,传来一阵阵酥麻的刺痛感。而更让她无地自容的是,正宗的目光就像实质的火焰,从她的眼睛,缓慢地、一寸寸地向下巡弋,扫过她急剧起伏的胸口,停留在那两点嫣红上片刻,再继续向下,掠过平坦紧绷的小腹,最终定格在她双腿之间那片被水渍浸透的、几乎变成半透明的纯白布料上。那目光没有丝毫回避,充满了审视、嘲讽,以及一种赤裸裸的、想要品尝和占有的欲望。
“怎么不说话了?刚才不是还很伶牙俐齿,说这是你的家,我管不着吗?”正宗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种沙哑的磁性,热气直钻进山田妖精的耳蜗,“现在,我还管不管得着?嗯?”
山田妖精想要偏过头,避开这令人窒息的近距离接触和那羞辱性的审视,但扣在后颈的手像铁钳,让她动弹不得。她只能被迫承受着他目光和气息的双重侵犯。身体内部,那股刚刚被强行打断、但远未完全平息的燥热,在这样的情境下,非但没有冷却,反而像是被浇了油的火苗,以一种更凶猛、更失控的态势重新燃起。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小穴深处传来一阵空虚的收缩,伴随着湿润的暖流不受控制地涌出,将内裤的布料浸得更湿、更透。那股熟悉的、让人腿软的痒意,再次从花心深处弥漫开来。
“放、放开我……你这个……变态……邻居……”她试图用言语反抗,但声音破碎而颤抖,完全失去了刚才的气势,反而更像是一种诱人的呜咽。
“变态?”正宗嗤笑一声,扣着她后颈的手微微用力,迫使她的脸更贴近自己,直到两人的嘴唇几乎要碰在一起。“是谁在自己的房间里,对着窗户,像个真正的痴女一样,用手指玩弄自己湿透的小穴,还发出那么大声音,生怕别人听不见?最后还像条发情的母狗一样,抖着屁股高潮了?需要我帮你回忆一下你刚才那副饥渴的模样吗,山田·妖精·老师?”
每一个字都像鞭子抽打在山田妖精的心上,尤其是最后那个带着嘲讽的敬称,让她羞耻得全身的皮肤都泛起了粉红色。她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但这个细微的动作却让正宗的目光更加幽深。
“看来你的身体,比你的嘴诚实多了。”正宗说着,空着的那只手——原本抓住她手腕的手——突然松开了。山田妖精刚想趁机挣扎,那手却以更快的速度、沿着她光滑的手臂内侧,一路向下滑去,动作带着一种慢条斯理的、令人战栗的调弄感。指尖掠过她敏感的肘弯,滑过紧致的小臂,最后,在她惊恐的目光中,直接覆上了她裸露的大腿外侧。
“啊!不要碰那里!”她尖叫起来,身体的颤抖更加剧烈。
正宗的手指却是滚烫而有力的,紧紧贴着她大腿细腻的肌肤,然后,开始缓慢地、不容抗拒地向内侧移动。她的双腿并得很紧,但在他手指的力道下,那条缝隙还是被一点点撑开。指尖所过之处,带来一阵阵电流般的酥麻,让她几乎要站立不住。她能感觉到自己的抵抗是多么的无力,身体的每一个细胞似乎都在背叛她的意志,渴望着更深的触碰。
“哪里?是这里吗?”正宗的声音带着恶劣的笑意,他的手指终于突破了最后的阻碍,触碰到了她内裤的边缘,那湿漉漉的、温热的布料。隔着那层薄薄的、浸透爱液的棉质,他的中指精准地按在了她最敏感、最脆弱的部位——那颗已经肿胀挺立的小小肉粒,阴蒂。
“嗯啊啊——!”
山田妖精的身体像被强电流击中,猛地向上弓起,后脑勺撞在钢琴上发出沉闷的响声,但她已经完全感觉不到疼痛。一股远超刚才自渎时感受到的、凶猛而尖锐的快感,从那被指尖按压的一点爆炸开来,瞬间席卷了她的全身。那种感觉,混杂着被粗暴侵犯的羞耻、被陌生人触碰最私密处的不安、以及身体深处最原始的渴望得到回应的巨大空虚。她的小穴剧烈地收缩,又一股温热的爱液喷涌而出,将正宗的手指连同内裤完全浸湿。
“不……不要……碰那里……会……会坏掉的……”她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眼泪不受控制地夺眶而出,顺着通红的眼角滑落。但她的身体却违背着她的言语,腰肢无意识地微微向前送,将那个羞耻的部位更紧地压向他的手指。
“坏掉?”正宗感受着指尖传来的濡湿、温热和那粒小肉豆急速的搏动,眼神变得更加暗沉。“我看,是你的身体太想要了吧。刚刚自己没弄够,对不对?用两根手指,怎么能填满你呢?”
他一边说着,手指一边隔着那层湿透的布料,开始有技巧地揉动、画圈、按压。力道从轻到重,速度时快时慢。每一次按压和摩擦,都精准地碾过她最敏感的那一点,带来一阵阵让她头皮发麻、眼前发白的极乐。山田妖精的理智在尖叫,在拼命挣扎,但身体却像被钉在了原地,除了细微的、不可抑制的颤抖和越来越急促的、带着甜腻鼻音的喘息,她做不出任何有效的抵抗。她的双手无力地抓挠着身后冰冷的钢琴,指甲刮过琴身,发出细微的声响。她的双腿开始发软,如果不是正宗扣着她后颈的手支撑着,她可能已经瘫软下去。
“唔……哈啊……停……停下……”她的求饶声细若蚊蚋,更像是在呻吟。
“停下?”正宗非但没有停下,反而加大了手指的动作幅度。他不再仅仅按压阴蒂,而是开始用整根手指,隔着内裤,模拟着抽插的动作,摩擦着她整个湿漉漉的阴户。布料粗糙的质感在如此剧烈的摩擦下,非但没有减缓快感,反而带来一种奇异的、混合着轻微痛楚的强烈刺激。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片温软之地已经完全泥泞,汁水丰沛得几乎要把内裤都浸透滴落。少女紧闭的穴口,甚至在被布料摩擦时,传来一阵阵细微的、渴望被真正进入的吮吸感。
“告诉我你的真名。”正宗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热气吹拂着她的耳廓,引得她一阵敏感的轻颤。“不说吗?”
他的手指猛然加重了力道,狠狠地按压、刮擦过那脆弱的花核。
“啊——!!艾、艾蜜莉!我的名字是艾蜜莉!!”山田妖精,不,艾蜜莉终于崩溃般地哭喊出来,这个名字伴随着一声被快感折磨得变调的尖叫,冲口而出。
“艾蜜莉……”正宗低低地重复了一遍,像是在品味这个名字的滋味。他抵着她后颈的额头,也沁出了细密的汗珠。少女身体传来的惊人热度、浓郁的情欲香气、以及在他手指下颤抖、渗出、几乎要融化的湿滑触感,无一不在冲击着他的自制力。他能感觉到自己胯下的巨物早已彻底觉醒,将裤裆顶出一个夸张的、紧绷的弧度,前端甚至分泌出一点湿润,将内裤的布料浸出一小块深色。那坚硬、滚烫的肉棒,急切地渴望着释放,渴望着刺入眼前这具颤抖的、湿透的娇躯。
他的吻,就在这一刻,猛地落了下去。
不是温柔的试探,而是带着侵略和惩罚意味的、粗暴的掠夺。他的嘴唇精准地捕获了艾蜜莉那因喘息和哭泣而微张的、泛着水光的樱唇,狠狠地吻了上去。舌头像攻城锤一样,轻易地撬开了她本就无力的贝齿,长驱直入,在温暖湿润的口腔中肆虐,贪婪地攫取着她所有的气息和津液。他吻得又深又重,几乎要将她肺里的空气都吸干,舌头用力地舔舐过她敏感的上颚、纠缠住她试图退缩的小舌,吸吮、啃咬着她柔软的唇瓣。
“唔……嗯呜!”
艾蜜莉的眼睛骤然瞪大,大脑一片空白。唇舌被侵犯的触感如此清晰而蛮横,混合着正宗强烈的男性气息,与下体传来的、持续不断的、几乎要将她逼疯的快感风暴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前所未有的、毁灭性的感官冲击。她想要推开他,但身体早已软得像一滩泥,所有的力气似乎都被那个吻和下体的手指吸走了。她的反抗,最终化为了喉咙深处破碎的呜咽,和一阵更剧烈的、来自身体内部的痉挛。
正宗的手指感受到了她濒临极限的颤抖。他松开了对她唇瓣的肆虐,转而用牙齿轻轻啮咬她敏感的耳垂,灼热的呼吸吹进她的耳道,用低沉而充满蛊惑的声音命令道:“要去了,是不是?像刚才那样……让我看看,艾蜜莉高潮的时候,小穴会喷出多少水来。”
话音落下的同时,他按压着她阴蒂的手指骤然加速,力道也攀升到极致,不再是隔靴搔痒的摩擦,而是一种近乎残忍的、要将那粒小肉豆按进她身体深处的力道和速度。另一只手也从她的后颈滑下,粗暴地抓住了她一侧柔软挺立的乳肉,毫不怜惜地揉捏、拉扯着那敏感的顶端,将乳尖玩弄于指间。
上下两处最敏感的地带同时遭到如此猛烈的袭击,艾蜜莉的理智之弦,在这一刻,彻底崩断了。
“咿呀啊啊啊啊——!!!不、不行了——要、要坏掉了——去了——去了啊啊啊!!!”
她发出一声近乎惨叫的、高亢的、混杂着极致痛苦与极乐的呻吟,整个身体像是被拉满的弓弦骤然松开,剧烈地、不受控制地向上弹起,却又被正宗牢牢禁锢在钢琴与他的身体之间。她的腰肢疯狂地扭动,臀部剧烈地撞击着钢琴的边缘,发出一连串沉闷的“砰砰”声。她的双眼翻白,瞳孔完全失去了焦距,口水混合着泪水和之前接吻的津液,从嘴角失控地淌下。
而最惊人的是她的下身。正宗清晰地感觉到,一股滚烫的、量多得惊人的液体,猛地从那剧烈收缩痉挛的蜜穴深处喷射而出,甚至穿透了已经被爱液浸透的纯白内裤,濡湿了他的手掌,沿着她的大腿内侧,滴滴答答地落在钢琴下方深色的地毯上,发出清晰的“啪嗒”声。那不是普通的爱液,而是近乎失禁般的、带着强烈痉挛的潮吹。浓郁到化不开的、混合着少女独特气息的甜腥味,在狭小的空间内瞬间爆炸开来。
高潮的余韵持续了足足十几秒钟,艾蜜莉的身体才像被抽掉了所有骨头一样,彻底瘫软下去,全靠正宗的手臂支撑,才没有滑倒在地。她的胸口剧烈起伏,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眼神涣散,脸上布满了泪痕、汗水和纵欲的红晕,金色的长发凌乱地贴在皮肤上,整个人看起来淫靡而脆弱,像一朵被暴风雨彻底摧残过的娇花。
正宗缓缓抽出了自己湿透的手指,粘稠的爱液在他的手指间拉出几道淫靡的银丝。他看着怀中意识模糊的少女,感受着自己胯下几乎要爆炸的坚硬欲望,以及空气中弥漫的、独属于高潮后的浓重情欲气息。火候,差不多了。月光透过窗户,冰冷地照在两人身上,与室内灼热淫靡的氛围形成诡异的对比。钢琴冰冷的琴身,少女滚烫的肌肤,自己肿胀疼痛的欲望,还有艾蜜莉那微微开合、发出细微呜咽的,红肿湿润的唇。下一个阶段,即将开始。而这一次,将不再局限于手指和亲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