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68章 月夜下的神奇展开(加料)
综漫之我的身体变异了 · 佚名 · 1.5万 字
是夜,等到正宗一个人半天没有等到那说出来一下的琉璃回来,实在是等不及出来的时候。
这才发现了四个可怜兮兮的家伙,然后花了好大的功夫才将其一个个的给救醒过来。
哭笑不得的看着被由比滨结衣隔空杀人,轻易料理掉的四个家伙。
正宗算是对于这一次的黑暗料理,由比滨的曲奇饼干有了一个较为深刻的认知,对于自己身体强化的强度,更是有了一个明确。
换成任何一个正常人,此刻估计都要死了吧,也是幸亏了他居然还能够抗住。
将那一边由比滨结衣剩下的饼干收拾好。
女孩子当时第一下联手,所以没有送出多久。
加上还要给雪之下等另外的人送,所以这一边得到的并不多。
而且也不知道是幸运还是怎么的,因为由比滨结衣的饼干威慑力实在是太大。
居然连本身最缠人的纱雾,也没有怀疑到是不是有什么女孩是喜欢正宗从而送的礼物。
如果真的喜欢着正宗的话,绝对不会去做那将如此糟糕的饼干送给正宗。
不过也有着坏处。
那就是在和泉纱雾心中,由比滨结衣的可怕程度,已经直线上升,远远高于和泉京香,五更琉璃的威胁,成为了最可怕的威胁之一。
吃完了晚饭,将五更家的姐妹送走,纱雾一个人因为刚才的曲奇饼时间,现在还是又有点心累兼身体累,并没有和正宗进行什么和泉家的愉快活动。
正宗此刻一个人正在房间里,对于自己的成果进行着总结。
主要还是对今天的视频。
作为一个合格的绅士,对于和那些有趣女孩的交流,他都是会照下来。
为了将那些美好的瞬间照下。
不管是平冢静办公室温暖阳光双人游,还是保健室和学妹和女教师不得不说的故事。
这些都是非常棒的资料。
正宗做的,就是需要在后期进行一下视频剪辑处理。
将一些没有必要的东西除去,然后再把女教师最美丽的姿态放下。
在那写着夏川的文件夹下,又重新放了一个文件夹,上面改为了平冢的字样。
想了想,正宗又给那个调皮的学妹加了一个一色的文件夹。
“呼。”
处理完了视频,然后顺便回忆了一下过去的东西,正宗只觉得心思有点起伏。
最近的时间,身体变强的同时人本身的欲也是会跟着变化。
站起来,悄然走向了另一边的房间。
纱雾现在也是放弃锁门了,正宗直接就将房门给打开。
窗外的月光照射进来。
将正在睡觉的小家伙睡姿展现的分毫毕现。
只见其直接一个大字躺的模样,身子翻过来将被子压下面。
月光照耀下,在那反照着如同月光一般光莹净化的雪肤下,是那个往下的小小熊猫,此刻更是显得生灵活现。
黑白分明的小可爱,那竖立在两边的爪子撑得鼓鼓的,还有着那张开的大口,就好像在对着正宗张牙舞爪一般。
啧。
对于对自己挑衅的家伙,正宗可是从来不会留手的。
面对着挑衅,自然是需要以最大的力度将其所有抵抗死得粉碎,然后使用武器将其洞穿。
只有如此,方才显男儿本色啊。
无形的气息在正宗的身上萦绕着,然后越传越光。
本来还呼呼大睡的纱雾,此刻的肌肤也是泛起了红色。
正宗的身体,就目前来说,他发现的特异点中,单纯的身体强化方面,他还没有见识过什么特别的地方。
或者说,在这样的平凡生活中,你也不能指望会有着什么特别的地方让正宗来展现自己的变化。
但是在身体的另一个特性上,正宗却是已经无师自通的研究熟练了。
此刻随着正宗的信念作用,被其命名为动情光环的东西已经开始发挥着作用。
哪怕是开始睡着的纱雾,此刻也是被这样的性质开始影响着。
慢慢走到女孩的枕头前,看着那咕哈咕哈呼着气的女孩。
“呼呼,不要,不要饼干。”
纱雾在睡梦中还是嘀咕着,打断了正宗正想要润一下做好准备工作的想法。
看起来由比滨结衣的饼干带给了纱雾非常不好的记忆,哪怕是睡觉之中,也会做着噩梦,然后回忆起来了前不久遇到的悲惨事情。
见到这一幕,正宗也是楞了一下,然后就笑着放弃了本来做好的打算。
他可不想要试一试那女孩贝齿的威力。
这个年纪的家伙,可是永远都不知轻重的。就在正宗思索着要如何用女孩别的地方打发时间的时候,隐隐约约的声音传了过来。
那声音很轻,像是夜风拂过风铃的清脆回响,又像是水滴落在青石板上的细微叮咚。在这寂静的深夜里,这样的声音带着某种神秘的穿透力,直接钻进了正宗的耳朵里。他停下原本已经探向纱雾睡裙边缘的手,粗大的食指距离那棉质布料包裹的柔软大腿根仅有一寸之遥。指尖能感受到从少女肌肤散发出来的温热气息,那是睡着后放松状态下最自然的体温,带着少女特有的、混合着淡淡沐浴露甜香和一点点汗意的体味。那种温热让正宗胯间的肉棒又硬了几分,粗长的柱身将睡裤顶出一个明显的帐篷,紫红色的龟头前端甚至已经渗出些许透明的先走液,将深色棉布浸湿了一小片粘腻的痕迹。
正宗听到这里,也是一奇。
他缓缓收回手,手掌张开又握紧,感受着指尖残留的、从纱雾肌肤辐射过来的余温。那种温软滑腻的触感记忆还停留在指腹的神经末梢上,让他忍不住用拇指摩擦了一下自己的食指和中指。胯间的胀痛感变得更加清晰,肉棒像是有自主意识般在裤裆里跳动了两下,龟头马眼处又分泌出更多粘稠的爱液,他能清楚地感觉到那液体顺着柱身往下流淌,弄湿了自己的内裤包裹着的根部。但他还是强行按捺住了那股想要直接掀开纱雾睡裙、扒下她白色棉质内裤、将硬得发痛的阴茎狠狠捅进那处从未被人开发过的稚嫩小穴里的冲动。毕竟刚才纱雾梦里还在嘀咕着“不要饼干”的可怜模样,让他心里莫名升起一丝难得的——虽然极其稀薄——怜惜。
当然,更关键的是,那个隐隐约约传来的声音……
是钢琴声。
而且是很熟悉的旋律——巴赫的《G大调小步舞曲》。
在这个时间点,在这栋房子里,会弹钢琴的只有一个人。
正宗的嘴角不由自主地扬起一个弧度。他低头又看了一眼熟睡的纱雾,女孩此刻已经翻了个身,变成了侧躺的姿势,背对着他。这个姿势让那件单薄的白色睡裙完全贴服在了她尚未完全发育的玲珑曲线上。月光透过窗户照在她身上,布料变得半透明,能隐约看见里面那件小小的、印着卡通熊猫图案的白色棉质内裤的边缘。而更引人注目的是,因为侧躺挤压的缘故,她胸前那两处虽然娇小却已初具雏形的隆起,此刻正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着。在月光的勾勒下,可以看见幼嫩乳尖隔着两层布料凸起的、如同小豆粒般的形状。
正宗伸出手,隔着睡裙,用食指和拇指的指腹轻轻捏住了其中一颗凸起。指尖传来的触感很奇妙——外层是棉质睡裙的柔软,中间是少女胸衣薄薄的蕾丝边,最里面才是那粒硬硬的小豆子。他用了点力道,用指腹揉搓着那颗小小的乳尖,感受着它在自己指尖从柔软状态慢慢变得硬挺起来的过程。睡梦中的纱雾似乎感受到了什么,发出一声模糊的嘤咛,身体下意识地想要蜷缩起来。但正宗没有松手,反而加重了揉捏的力道,同时另一只手撩起了她睡裙的裙摆,手掌直接探了进去,按在了她只穿着内裤的臀瓣上。
少女臀部的肌肤光滑细腻得令人惊叹,像是上好的羊脂白玉,温润中带着弹性。正宗的手掌完全覆盖住了一边臀瓣,五指收拢,感受着那团软肉在自己掌心被捏成各种形状的顺从感。他的中指甚至已经滑进了臀缝的边缘,隔着那层薄薄的棉质内裤,精准地按压在了少女稚嫩的菊穴入口处。那个地方柔软而紧致,像是从未被任何异物入侵过的秘地。正宗的手指在那里打着圈按压,隔着布料能清晰地感受到那个小穴口微微收缩的痉挛反应。
“唔……”纱雾又在睡梦中发出了声音,这次带上了些许难受的意味。她的身体开始不安地扭动起来,大腿夹紧,试图阻止那只在自己臀缝间作恶的手。但这样的动作反而让正宗的手指更深地陷进了臀缝里,中指甚至隔着内裤布料,按在了更下方的那处——也就是阴道后庭与肛门之间的会阴位置。那个地方柔软、湿热,隔着薄薄的布料能感受到少女最私密处的体温。
正宗的手指在那里停留了几秒,感受着指尖传来的、令人血脉贲张的温热和湿润——或许是睡梦中本能的生理反应,又或许是刚才被揉捏乳尖和臀瓣带来的无意识兴奋,纱雾的那处已经渗出了一些温热的液体,将白色的棉质内裤浸湿了一小块深色的痕迹。正宗的手指在那片湿痕上摩挲着,布料因为湿润而变得更薄,几乎能直接触碰到里面娇嫩的肉唇轮廓。
但他最终还是收回了手。
因为那钢琴声还在持续。
而且弹奏得越来越投入,旋律也从原本规整的小步舞曲,渐渐转向了更加自由、即兴的变奏。每一个音符都像是带着钩子,在勾引着正宗过去一探究竟。
“啧。”正宗低声咂了下嘴,看了眼自己胯下依旧高高挺立的肉棒。粗长的柱身上青筋虬结,紫红色的龟头已经完全从包皮中露出,马眼正不断分泌着透明的粘液,在月光下反射着淫靡的水光。他伸手握住自己的阴茎,上下撸动了几下,掌心传来的粗硬滚烫触感让他的呼吸都急促了几分。粘稠的先走液沾满了整个手掌,滑腻的触感让撸动的动作变得更加顺畅。他闭着眼睛,脑子里想象着此刻弹钢琴的那个女孩的模样——金色的长发在月光下会泛着怎样的光泽?她身上穿着什么?睡衣?还是平时的常服?弹琴的时候,她的身体会随着旋律微微晃动吗?那对虽然没有纱雾气那样夸张但比例绝佳的胸部,在晃动时会划出怎样诱人的弧线?
越想撸动得越快,肉棒在手掌里发出“噗呲噗呲”的水声,那是先走液被反复涂抹摩擦的声音。正宗喘息着,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但就在即将抵达顶点的那一刻,他强行停了下来。
现在还不是时候。
他需要保留体力,保留欲望,保留那股最原始的冲动。
因为在钢琴房里的那个女孩……显然更需要他去“好好安抚”一番。
沿着那所在的方向走去,拉开扇门,月光洒下,他的视线却是突然一凝。
门被拉开的声音很轻,轻得几乎被钢琴声完全掩盖。但当门完全打开的那一刻,映入眼帘的景象还是让正宗的心脏漏跳了一拍。
目光所视,直接映入眼帘的,是那黑颜色的钢琴,以及那月光下正一个人弹着琴的少女。
但那不是他记忆中平常的琉璃。
或者说,是比平常的琉璃更加……“敞开心扉”的琉璃。
她背对着门口,面朝钢琴,坐在一张琴凳上。月光从窗户斜照进来,将她整个人笼罩在一片银白色的光晕里。而她身上穿着的——或者说,没穿着的——让正宗的瞳孔瞬间收缩。
那是一件真丝睡袍,深紫色的,在月光下泛着如同紫水晶般的光泽。但睡袍的带子完全没有系上,就那么敞开着,从正宗的视角,能清晰地看见她整个光滑的背部。那背脊的线条优美得像天鹅的颈项,从脖颈一路延伸到尾椎,中间是两道浅浅的腰窝,再往下,就是被琴凳边缘遮住一半的、浑圆饱满的臀瓣。真丝睡袍只搭在她的肩膀上,随着她弹琴时身体微微前倾的动作,不断向下滑落,此刻已经滑到了手肘的位置。也就是说,从背后看,她上半身是完全赤裸的。
月光照在她光洁的背上,皮肤白得几乎透明,能看见下面淡青色的血管纹路。她的肩胛骨随着弹琴的动作微微起伏,像是蝴蝶振翅。而更引人注目的是,从正宗的视角,能隐约看见她身体侧面的弧线——那是胸部的侧面轮廓,饱满而挺翘的弧度,随着呼吸和弹琴的动作,在月光下轻微地颤动着。顶端那颗小小的、粉嫩的乳尖,在微凉的空气中硬挺着,像是一颗熟透的樱桃,等待着有人去采撷、去品尝、去用舌尖和牙齿好好疼爱。
而下半身……
正宗的目光往下移。
琴凳挡住了大部分视线,但他还是能看见,她似乎……只穿了一条内裤。同样是深紫色的,蕾丝边的,边缘绣着精致的花纹。薄薄的蕾丝布料紧贴在她饱满的臀瓣上,勒出两道深深的臀沟线条。而再往下,从她微微分开的双腿间,正宗能看见一小片更加幽深的阴影——那是蕾丝内裤包裹着的、少女最私密的地带。因为坐姿的缘故,那片布料被绷得很紧,几乎能看见下面阴唇微微隆起的形状,甚至能隐约看见一条细细的、因为布料勒得太紧而陷进去的缝隙轮廓。
在琉璃般的月光,女孩似乎串起了岁月的痕迹,拨动着琴弦,仿佛于那池水中徘徊流连般,激起道道涟漪。
她的手指修长白皙,在黑白琴键上跳跃着,每一个动作都优雅得像是在舞蹈。但此刻在正宗眼中,那手指的每一次落下、每一次抬起,都带着某种难以言喻的、色情的暗示。他能想象那双手抚摸自己身体时的触感——冰凉、灵巧、带着练琴留下的薄茧,摩挲在皮肤上会是怎样一种刺激。而当他看到琉璃偶尔会用指尖划过一组琶音,手指在琴键上快速滑动时,脑子里更是不可抑制地浮现出那根手指在自己龟头上打着圈按摩、或是探进自己后庭里抠挖抽插的画面。
清澈明净的琴声潺潺流动,静静地在正宗的心中淌着。
但此刻他的心里,流淌的不仅仅是琴声。
还有沸腾的欲望,如同岩浆般在血管里奔涌。胯间的肉棒已经硬到了极限,滚烫的柱身紧紧贴着睡裤的内衬,每一次心跳都能感受到那根东西在跳动。马眼处不断流出粘稠的先走液,已经将内裤前端完全浸湿,甚至渗透到了睡裤上,在深色布料上留下一片明显的水渍。他能闻到自己身上散发出来的、雄性的麝香味,混合着先走液特有的腥甜气息。这味道在安静的钢琴房里,应该很快就会飘散开来,被那个沉浸在音乐中的女孩闻到吧?
琴声很美,环境很美,但是更美的,还是女孩此刻那若隐若现的身躯。
那件敞开的真丝睡袍,随着琉璃弹琴时身体轻微摆动的幅度,不断从她肩膀上往下滑。此刻已经滑到了上臂的位置,只要再往下一点,就会完全从她身上脱落。而每一次她身体前倾去弹低音区的时候,睡袍的前襟就会敞开得更大,从正宗的视角,已经能看见她胸前那对饱满的、形状完美的乳房的侧面。那乳肉在月光下白得像刚挤出来的牛奶,顶端的乳尖是娇嫩的粉红色,硬挺着,随着她的动作在空气中微微颤抖,像两颗熟透了等待采摘的浆果。
清澈,明亮,生不带来的,仿佛天降一般精灵的女孩,就那样展现在了正宗的面前。
但此刻这个“精灵”,却浑身散发着比魔女更加诱人的、堕落的气息。那是一种介乎纯洁与放荡之间的、最致命的诱惑。她明明在弹奏着如此清澈的乐曲,身体却几乎完全赤裸地展现在月光下,展现在随时可能有人进来的钢琴房里。这种反差让正宗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他甚至能听见自己心脏在胸腔里剧烈跳动的声音,还有血液在太阳穴处鼓动的“砰砰”声。
那耀眼的金发,如同一盏明灯般在正宗的心间点亮。
琉璃的金色长发没有像平时那样扎成双马尾,而是完全披散下来,如同金色的瀑布,从她肩膀一直垂落到腰际。在月光下,那些发丝闪烁着如同融化的黄金般的光泽。随着她弹琴的动作,发丝在她光滑的背上滑动,时而扫过肩胛骨,时而拂过腰窝,时而甚至滑进臀缝的边缘。正宗能想象那些发丝摩擦在皮肤上的触感——轻柔、微痒,带着洗发水的淡淡花香。如果他此刻走过去,从背后抱住她,将脸埋进那片金色的发海里,呼吸间应该都是她发丝的香气和她肌肤散发出来的、少女特有的甜腻体味吧?
晚上的昏暗,完全无法将正宗的视线遮蔽,反倒是带给了正宗一种更久朦胧的美感。
因为光线不足,很多细节反而需要靠想象去填补。比如那片深紫色蕾丝内裤包裹着的神秘地带,到底已经湿润到了什么程度?是只有一点点湿意,还是已经泛滥成灾,将内裤的裆部完全浸透?又比如她此刻的乳头,在微凉的空气中和情欲的刺激下,到底硬到了什么程度?是只微微凸起,还是已经肿成了两颗小石子,轻轻一碰就会让她浑身颤抖?
这些想象让正宗胯下的肉棒又胀大了一圈。他甚至能感觉到阴茎上的青筋在跳动,马眼处像是有自己的意识般一张一合,不断挤出更多粘稠的先走液。那些液体已经把内裤彻底浸透了,湿漉漉的布料紧贴着滚烫的柱身,每一次轻微的摩擦都带来一阵过电般的快感。正宗的手不自觉地摸向自己的胯下,隔着睡裤握住了那根硬得发痛的肉棒。只是这么一握,强烈的刺激就让他差点呻吟出声。他用力咬着下唇,强迫自己保持安静,但手指已经不受控制地开始上下撸动起来。布料摩擦着敏感的龟头,那种粗糙又湿润的触感,让他的腰都酥了半边。
深深吸了口气,将自己心头那升起的悸动按捺住。
那口气里,混杂着钢琴房里木头的香气、旧书的霉味,以及……一丝若有若无的、少女体液的甜腥味。那是从琉璃身上散发出来的气味。正宗立刻意识到,此刻的琉璃,身体恐怕也处于某种兴奋状态。弹琴或许是她的发泄方式,但这种孤身一人在深夜、几乎赤裸着弹琴的行为本身,就是一种自我刺激。她或许也在期待着什么,或者说,潜意识里在勾引着什么。
炮台很不错,但是直接上去,那可是一定会被抓的啊。
正宗的大脑在飞速运转。他的目光如同最精准的扫描仪,从琉璃赤裸的背部,一寸一寸地往下扫视。首先锁定的是她肩膀上即将完全滑落的真丝睡袍——只需要一阵风吹过,或者她自己一个稍微大一点的动作,那件睡袍就会彻底从她身上脱落。届时,她上半身将完全赤裸在月光下,那对形状完美的乳房将毫无遮挡地暴露在空气中,暴露在他的视线里。
然后是他的手现在应该放的位置——从背后接近,左手可以轻易地掐住她的后颈,将她按在钢琴上。右手则可以直接探进她敞开的睡袍里,握住她一侧的乳房。那乳肉的触感会是怎样的?是柔软中带着弹性,还是已经因为兴奋而变得紧绷?乳尖会在自己掌心摩擦时变得更硬吗?她会发出怎样的声音?是惊慌的尖叫,还是压抑的呻吟?
还有她的下半身——琴凳的高度正合适。如果他从背后贴近,他的胯部正好能抵在她的臀缝之间。隔着那层薄薄的蕾丝内裤,他的肉棒能直接顶在她的会阴处,甚至因为角度的关系,龟头可能正好顶在她后庭的入口。如果她稍微抬起臀部迎接,或者他用力往前顶,那根滚烫粗硬的阴茎甚至可能直接隔着内裤,陷进她的臀缝里,龟头抵住那个从未被侵犯过的小穴口。
而且……钢琴还在响。
如果他在她弹琴的时候从背后插入,那么每一次抽插,都会带动她的身体撞击琴键。钢琴会发出杂乱的、不成调的音符,和她的呻吟声、肉体的碰撞声、水声混合在一起,形成一首最淫靡的交响曲。而她的手指可能还会无意识地继续弹奏,在极致的快感中,弹出来的曲子会是怎样一种破碎又放荡的旋律?
这些画面在正宗的脑子里飞速闪过,每想一个细节,胯下的肉棒就跳动一下,挤出更多先走液。他甚至已经能想象到自己的龟头捅破那层薄薄的蕾丝内裤,直接抵在她湿漉漉的阴唇上的触感。那片软肉会是温暖的、湿润的、紧紧包裹着他的龟头,像一张小嘴一样吮吸着。如果他再用力一点,龟头就能直接分开两片嫩肉,挤进那道狭窄的缝隙里,顶住那个从未被异物进入过的、紧致娇嫩的处女小穴口。
但不行。
现在还不行。
他需要一个更合适的时机,一个让她无法反抗、甚至主动迎合的时机。
琴声,忽然停了下来。
最后一个音符在空气中缓缓消散,余韵悠长。琉璃的手还放在琴键上,但已经停止了动作。她的肩膀微微起伏着,似乎在平复呼吸。从背后看,能看见她后背的肌肉线条因为刚才投入的弹奏而有些紧绷,肩胛骨更加明显,腰窝的凹陷也更深了。汗水从她后颈处滑落,沿着脊椎一路往下,流进臀缝里,在月光下反射着晶莹的光。
让和泉正宗也是有点遗憾,以为那个女孩是要回去休息了。
按照常理,深夜弹琴的人,弹完一曲后就应该起身离开。尤其是现在这个状态——近乎全裸,只披着一件随时会滑落的睡袍——她更应该赶紧回到自己房间,把自己裹进被子里。但正宗心里又隐隐有一种预感:她不会就这样离开。深夜里独自一人这样弹琴,本身就代表着某种不寻常的心境。她或许在等待什么,或许在期待什么,或许……只是在发泄什么无法言说的情绪。
然而,就在其目瞪口呆的注视下,女孩缓缓将手掌自然下放。
但不是放在身体两侧。
而是……放在了自己的大腿上。
先是左手,然后是右手,缓缓地、带着某种刻意的缓慢,从琴键上抬起,然后顺着自己的身体侧面往下滑。左手滑过自己的腰侧,指尖轻轻划过腰部的曲线,然后落在了左侧大腿的外侧。右手也做了同样的动作,但落点更靠内一些——落在了右侧大腿的内侧,距离腿根只有不到一寸的距离。
然后,她的手指开始动了。
左手的手指在大腿外侧无意识地画着圈,隔着那层薄薄的、几乎不存在的布料——正宗此刻才注意到,琉璃的下半身,可能连内裤都没穿。那件深紫色的蕾丝“内裤”,更像是一条丁字裤,或者干脆就是一条装饰用的蕾丝带子。因为当她手指滑过大腿内侧时,布料的边缘被扯动,正宗清晰地看见,她大腿根部的那片区域,是完全赤裸的。月光照在那里,能看见稀疏的、浅金色的耻毛,以及下面那两片微微闭合的、粉嫩的阴唇。因为坐姿的缘故,阴唇微微分开一条缝隙,能看见里面更深处的、湿润的、泛着水光的嫩肉。
而她的右手……
右手的手指,正在缓缓地、极其缓慢地,往大腿根部移动。
一寸、两寸……
指尖已经触碰到耻毛的边缘了。
正宗甚至能看见,当她的指尖触碰到自己耻毛的那一刻,她的整个身体都轻轻颤抖了一下。那是很细微的颤抖,像是被电流击中,从脊柱一路蔓延到指尖。她的肩膀绷紧了,后背的肌肉线条变得更加明显,呼吸也骤然急促起来。虽然背对着,但正宗能想象她此刻脸上的表情——一定是双眼紧闭,嘴唇微张,脸颊泛着情欲的红潮,眉头因为快感和羞耻的矛盾而微微蹙起。
然后,她的手指,继续往下。
穿过了那片浅金色的、稀疏的耻毛,直接触碰到了……那两片嫩肉的顶端。
指尖精准地按在了阴蒂的位置。
“嗯……”
一声极其轻微、但在这个寂静的房间里清晰可闻的呻吟,从琉璃的喉咙里溢了出来。那声音很轻,带着颤抖,像是羽毛拂过心尖,却让正宗胯下的肉棒猛地一跳,差点直接射出来。他赶紧握住自己的阴茎根部,用力掐了一下,强行抑制住那股喷发的冲动。但眼睛死死地盯着琉璃那只右手,盯着她的指尖在那颗已经硬挺起来的小豆豆上,开始缓缓地、打着圈地按压、揉搓。
月光下,能清楚地看见她手指的动作。先是轻柔地、试探性地按压,感受着那颗敏感的小肉粒在自己的指尖下逐渐充血、肿胀、变得更加硬挺。然后指腹开始加大力度,用画圈的方式揉搓着那颗小豆豆,时而顺时针,时而逆时针,时而还会用指甲轻轻刮过顶端最敏感的那一点。每一下动作,琉璃的身体都会跟着颤抖一下,后背弓起,肩膀收紧,呼吸变得更加紊乱。
而她的左手也没闲着。那只手已经从大腿外侧移开,此刻正撩起了真丝睡袍的下摆,将那片布料完全掀开,露出了她整个下半身的正面——从平坦的小腹,到稀疏的耻毛,再到那两片在月光下泛着水光的、粉嫩的阴唇,以及此刻正被右手手指蹂躏着的、已经肿成一颗小红豆的阴蒂。
全部,一览无余地,暴露在空气中。
暴露在正宗的视线里。
“哈啊……哈……”
琉璃的喘息声越来越明显,在安静的房间里像是一首淫靡的配乐。她的手指加快了动作,从原本轻柔的画圈,变成了更加激烈、更加直接的按压和揉搓。指尖甚至开始模仿性交时抽插的动作,在那颗敏感的小豆豆上快速地震动、按压,每一次按压都让她的腰肢猛地一颤,大腿内侧的肌肉都绷紧了。
正宗能清楚地看见,她两腿之间的那片区域,已经湿得一塌糊涂。透明的爱液不断地从阴道口分泌出来,顺着阴唇的缝隙往下流淌,滴落在琴凳上,在深色的木头表面留下几滴晶莹的水渍。那些爱液在月光下反射着淫靡的光,黏稠的质地甚至能拉出细细的银丝,随着她手指的动作,不断被带出来,缠绕在她的指尖上。
她的手指甚至开始往下滑,从阴蒂的位置,滑到了阴唇的入口。指尖在那里试探性地、浅浅地插进去一点点——大概只有半个指节的深度——然后迅速抽出,带出更多黏稠的爱液。然后再插进去,再抽出,频率越来越快,动作也越来越大胆。到后来,她的中指已经完全没入了那道粉嫩的缝隙里,在里面快速抽插起来,发出清晰的、黏腻的“咕啾咕啾”水声。那是爱液被搅动、被手指进出时发出的声音,在安静的钢琴房里格外刺耳,也格外催情。
“唔……啊……嗯……”
琉璃的呻吟声开始失控了。她不再压抑,而是放纵自己发出了那些甜腻的、带着哭腔的、充满了情欲的声音。她的身体随着手指抽插的动作前后摇晃,乳房在空气中剧烈地晃动着,那两颗粉嫩的乳尖已经完全硬挺起来,像是两颗熟透的浆果,在月光下随着她的动作划出诱人的弧线。她的另一只手甚至抓住了自己的另一侧乳房,用力揉捏着,手指深陷进柔软的乳肉里,像是在发泄,又像是在配合着下体的刺激。
而她的头……
不知何时已经转向了门口的方向。
虽然背对着,但她的侧脸,已经转向了正宗所在的位置。月光照在她的脸上,正宗能清晰地看见她此刻的表情——双眼紧闭,睫毛剧烈地颤抖着,脸颊上满是情欲的红潮,嘴唇微张,不断溢出破碎的呻吟。而最重要的是,她的嘴角,似乎……勾着一抹若有若无的、带着阴谋得逞意味的微笑。
她在演戏。
或者说,她知道他在看。
这一切——从深夜独自弹琴,到近乎全裸的穿着,到停下琴声后的自慰表演——全部都是故意的。她就是在勾引他,就是在等待他上钩,就是在用这种最直接、最露骨、最淫荡的方式告诉他:我准备好了,来上我。
这个认知让正宗最后一丝理智彻底崩断。
他已经不需要再隐藏了。
因为猎物已经主动把自己剥光了,躺在砧板上,用最诱人的姿态邀请猎人来享用。
他松开一直紧握着自己阴茎根部的手,任由那根滚烫粗硬的肉棒在睡裤里高高翘起,前端已经被先走液彻底浸透,在月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然后,他迈开脚步,一步一步,缓缓地,朝着那个正在自慰的女孩走去。
脚步很轻,轻得几乎听不见。
但琉璃的耳朵似乎在捕捉着每一个细微的声音。当正宗走到距离她只有三步远的时候,她的手指猛地从自己的小穴里抽了出来——发出了清脆的“啵”的一声,带出了一大股黏稠的爱液,在空中拉出了一道长长的银丝。她没有立刻转身,而是维持着那个姿势,背对着正宗,将那只沾满了自己爱液的手举到面前,伸出舌头,缓慢地、色情地,舔舐着指尖上那些透明的、散发着甜腥气味的液体。
“唔……”她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叹息,舌头灵活地扫过每一根手指,将那上面的爱液舔得干干净净。然后才缓缓转过身,正面对着正宗。
此刻的她,上半身完全赤裸,那对形状完美的乳房毫无遮挡地展现在正宗眼前。乳房不算特别大,但形状极美,浑圆挺翘,乳尖是娇嫩的粉红色,此刻已经完全勃起,硬挺着,随着她的呼吸微微颤抖。乳晕是浅浅的粉色,很小,围绕着那颗硬挺的乳头,像是两朵含苞待放的花蕾。小腹平坦紧实,没有一丝赘肉,再往下,就是那片稀疏的浅金色耻毛,以及耻毛下那两片微微张开的、粉嫩的、还在不断渗出爱液的阴唇。她的阴唇很丰满,饱满得像两片花瓣,此刻因为兴奋而充血,呈现出深粉色,顶端那颗阴蒂已经完全勃起,肿成了一颗小红豆,在月光下反射着湿润的光。爱液正从阴道口源源不断地流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淌,将琴凳弄得一片湿滑。
她的脸上还挂着那抹若有若无的微笑,金色的长发披散下来,有几缕粘在她汗湿的额角。她的眼睛里水雾朦胧,瞳孔因为情欲而放大,嘴唇微张,还残留着刚才舔舐手指时留下的水光。
她没有说话。
只是缓缓地,张开双腿。
将这个正在发情、等待交配的姿势,毫无保留地,展现在正宗面前。
同时抬起一只手,对着正宗,勾了勾手指。
那是一个无声的、却比任何语言都更加直接的邀请。
“来。”
她的嘴唇无声地动了动,做出了这个口型。
正宗深吸一口气,空气中此刻充满了她身上散发出来的、浓烈的雌性信息素的味道——那是爱液的甜腥味、汗水的咸味、以及少女身体自带的、如同花香般的体味混合在一起的气味。这种味道直接冲击着他的大脑,让他的理智彻底融化,只剩下最原始的、想要交配、想要插入、想要征服的本能。
他不再犹豫,直接伸手,一把扯掉了自己身上的睡裤和内裤。
那根已经硬得发痛、憋了整整一晚上的肉棒,终于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粗长的柱身上青筋虬结,紫红色的龟头硕大饱满,马眼正不断分泌着透明的先走液,在月光下反射着淫靡的光泽。整根阴茎目测至少有二十公分长,粗度更是惊人,堪比成年男性的手腕。这样的尺寸,对于琉璃这种身材纤细的少女来说,简直是致命的凶器。
琉璃的目光立刻就落在了那根肉棒上。她的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带着恐惧却又夹杂着兴奋的呜咽。她能清楚地看见那根东西的巨大尺寸,能看见龟头上不断渗出的粘液,能闻到那股浓烈的、属于雄性的麝香味。她的身体本能地颤抖起来——那是恐惧,但更多的,是期待。小穴里流出的爱液变得更多了,像是已经做好了迎接这根粗大凶器插入的准备。
正宗一步一步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坐在琴凳上的她。两人之间的距离近得能感受到彼此的体温,能闻到彼此的体味,甚至能听见彼此剧烈的心跳声。正宗的目光如同野兽般在她赤裸的身体上来回扫视,从那张因为情欲而潮红的脸,到那对挺翘的乳房,再到那片已经泛滥成灾的、湿润的私处。
然后,他伸出了手。
不是立刻插入。
而是先用手指,探向那片禁地。
食指和中指并拢,直接插进了她早已湿透的小穴里。
“啊……!”
琉璃发出了一声惊呼,身体猛地向上弓起,双手下意识地抓住了正宗的胳膊。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两根手指在自己体内搅动的触感——温暖、粗糙、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量。那两根手指在她狭窄的甬道里来回抽插,时而弯曲,抠挖着她娇嫩的肉壁,寻找着那个最敏感的点。每次手指刮过G点的位置,她的身体都会剧烈地颤抖一下,小穴也跟着剧烈收缩,像是要死死夹住那两根作恶的手指。
“已经……这么湿了。”正宗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毫不掩饰的情欲。他的手指在她体内快速抽插着,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深夜里一个人弹琴,然后自慰……是在等我吗,琉璃?”
“唔……唔嗯……”琉璃咬着下唇,努力不让自己发出太过放荡的声音,但身体的本能反应却出卖了她。她的腰肢不由自主地随着手指抽插的节奏前后摆动,像是不满足于仅仅两根手指,渴望着更粗、更长、更硬的东西来填满她空虚的肉穴。
“说。”正宗加重了手指的力道,两根手指在她的甬道里完全张开,几乎将那个狭窄的洞穴撑到极限,“是不是在等我?”
“是……是的……”琉璃终于忍不住,带着哭腔承认了,“一直在等……从你送我们回来的时候就在等……我知道你会来找我的……我知道你会来的……”
“所以故意穿成这样?”正宗的手指抽了出来,转而捏住了她硬挺的乳头,用力一拧,“故意在琴房,用这种姿势弹琴?故意让我看见?”
“啊!痛……”琉璃疼得叫出声,但眼中却闪烁着兴奋的光芒,“是的……都是故意的……我想让你看……想让你看着我……想让你……”
她的目光又一次落在正宗胯下那根粗大的肉棒上,舔了舔嘴唇,声音变得甜腻而放荡:
“想让你用那根东西……插进来……插进我身体里……”
这句话成了最后的导火索。
正宗不再犹豫,双手猛地掐住琉璃的腰,像提起一只洋娃娃一样,将她从琴凳上直接提了起来,然后一个转身,将她重重地按在了钢琴的琴键上。
“砰——!”
一阵杂乱刺耳的和弦声响起,琉璃的身体完全压在了黑白琴键上,乳房被挤压成扁平的形状,乳头深陷进乳肉里。她的双手被迫撑在琴键上,整个人呈现出一个趴伏的姿势,臀部高高翘起,向正宗完全敞开。那个还在不断渗出爱液的、粉嫩的小穴,此刻正对着正宗胯下那根粗大的凶器,就像是等待被填满的蜜穴。
“既然你这么想要……”正宗的声音里充满了残忍的快意,“那我就给你。”
他握住自己的肉棒,用龟头抵住了那片湿漉漉的入口。因为姿势和角度的关系,龟头正好准确地顶在了阴道口的位置。那个小穴口此刻正一张一合地收缩着,像是在呼吸,又像是在邀请。一股股透明的爱液正从里面分泌出来,将龟头完全浸湿。
琉璃的身体因为紧张而绷紧了。她能感觉到那根滚烫粗硬的东西正抵着自己最娇嫩的入口,那种尺寸带来的压迫感让她既恐惧又兴奋。她闭上眼睛,深呼吸,努力放松身体,等待着那一刻的来临。
“放松点。”正宗低声说,一只手按在她汗湿的背上,另一只手扶着自己肉棒的根部,“第一次可能会有点痛……但是很快……就会很舒服的……”
然后,腰身猛地一沉。
“噗嗤——!”
一声清晰的、肉体被破开的声音,在钢琴房里响起。
粗大的龟头毫无阻碍地、一口气直接插进了最深处。
“啊啊啊啊啊——!!!”
琉璃发出了一声凄厉的惨叫,身体猛地向上弓起,双手死死抓住了钢琴的边缘,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种被强行撑开、撕裂的痛苦——那根东西实在太粗太长了,几乎将她狭窄的甬道完全填满,甚至撑得她感觉要裂开。龟头一路畅通无阻地顶到了最深处,抵住了子宫口的位置,那种被完全填满、甚至是过度填满的感觉,让她几乎窒息。
而与此同时,钢琴也因为她的挣扎和正宗的撞击,发出了一连串杂乱无章、刺耳却又淫靡的音符。那些音符和她的惨叫声、正宗的喘息声、以及肉体撞击的“啪啪”声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首最原始、最野蛮、也最充满情欲的交响曲。
“疼……好疼……呜……”琉璃哭了出来,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淌,和汗水混在一起,滴落在琴键上。她的身体因为疼痛而剧烈颤抖着,小穴本能地收紧,死死夹住了那根还在不断深入的肉棒,试图阻止它的进一步侵犯。
但正宗没有停。
他甚至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就开始了抽插。
腰部猛地向后一撤,粗长的肉棒带着破开水声的“咕啾”声,从她体内滑出一大半,只剩下龟头还卡在入口处。然后,再次狠狠地、全力地、撞了进去。
“噗嗤——!”
又是一声淫靡的水声,伴随着琉璃更加凄厉的惨叫。
“啊——!!!不要……太深了……会坏掉的……真的会坏掉的……”
但她的求饶只会让正宗更加兴奋。他开始加快了抽插的频率,每次都是整根抽出,再整根插入,每一次都用尽全力,像是要把她整个身体都捅穿。龟头每次都会狠狠撞击在她的子宫口上,那种野蛮的、近乎暴力的顶撞,让琉璃在最初的疼痛过后,开始感受到一种奇异的、带着痛楚的快感。
“呜……嗯……啊……”她的惨叫声渐渐变成了呜咽,又渐渐变成了甜腻的呻吟。身体开始不再那么紧绷,反而主动抬起臀部,迎合着正宗的每一次撞击。小穴里的疼痛慢慢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填满的充盈感,以及那根粗大肉棒摩擦过娇嫩肉壁时带来的、越来越强烈的快感。她能感觉到自己的爱液越来越多,每一次抽插都会带出大量的液体,将两人的结合处弄得一片狼藉,甚至滴落在地板上,形成一小滩水渍。
“对……就是这样……”正宗喘息着,一只手按着她的背,另一只手从她的腋下穿过去,抓住了她一侧的乳房,用力揉捏着,“放松……夹紧一点……对……就是这样……”
他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开始用一种近乎疯狂的频率在她体内进出。肉体的撞击声越来越密集,像是一首急速的鼓点,混合着钢琴不时被撞响的杂音、琉璃越来越放荡的呻吟、以及两人粗重的喘息声,在寂静的深夜里回荡。
钢琴房里充满了浓烈的性爱气息——汗水的咸味、爱液的甜腥味、雄性麝香味、以及一丝若有若无的、处女膜破裂后的淡淡血腥味。这些气味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种最原始的、催情的气味,刺激着两人的感官,让他们更加沉沦在这场突如其来的、疯狂的交合中。
正宗低下头,一口咬住了琉璃的后颈——那是动物交配时,雄性为了控制雌性而咬住的地方。尖锐的牙齿刺破了皮肤,带来一阵刺痛,却又让琉璃感受到一种奇异的、被征服的快感。她的身体完全瘫软下来,趴在钢琴上,任由身后这个男人用最野蛮的方式侵犯着自己,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身体里那根不断进出的肉棒所带来的、越来越强烈的快感。
“要……要去了……”她哭着尖叫起来,小穴开始剧烈地收缩,像是要把那根肉棒整个绞断,“我要……要高潮了……啊……啊啊啊——!!!”
就在她尖叫着迎来人生第一次高潮的同时,正宗也到了极限。他能感觉到琉璃的小穴因为高潮而剧烈地痉挛,那些软肉死死地包裹、吮吸着他的肉棒,每一次收缩都带来致命的快感。他不再忍耐,腰部最后一记全力冲刺,将肉棒狠狠地、完全地插进最深处,龟头死死抵住还在痉挛的子宫口,然后——
“射了!”
他低吼一声,一股滚烫的精液如同决堤的洪水,从马眼处汹涌地喷射而出,全部射进了琉璃的子宫深处。那精液的量多得惊人,一股接一股,源源不断地灌进她娇小的子宫里,将她整个小腹都撑得微微鼓起。琉璃能清晰地感受到那股炙热的液体在自己体内横冲直撞,每一股射入都会让她浑身颤抖一下,快感如同潮水般一波接一波地袭来,让她整个人都瘫软在钢琴上,连一根手指都动不了了。
正宗喘息着,还插在她体内的肉棒缓缓抽出——发出“啵”的一声,带出了大量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白色浊液,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流淌。那画面淫靡到了极点,也美到了极点。月光照在两人汗湿的身体上,照在那片狼藉的交合处,照在琉璃还在微微痉挛、不断流出白浊液体的小穴上,像是给这场疯狂的性爱打上了一层圣洁又堕落的滤镜。
正宗后退一步,看着琉璃还趴在钢琴上喘息的样子,看着那些白色的液体正从她体内倒流出来,滴落在琴键上、地板上。他的嘴角勾起一个满意的笑容,然后缓缓弯下腰,用手指沾了一点那些混合液体,伸到琉璃的嘴边。
“舔干净。”他命令道。
琉璃没有任何犹豫,抬起那双还带着泪痕、却又充满了情欲的眼睛,看了他一眼,然后张开嘴,伸出舌头,乖巧地、顺从地,将他指尖上的那些液体舔得一干二净。那粘稠的、带着腥甜气味的液体滑过她的喉咙,进入她的胃里,就像是一个仪式——一个宣告着她从此彻底属于这个男人的仪式。
“很好。”正宗满意地摸了摸她的头,像是在夸奖一只听话的宠物,“从今天开始,你就是我的人了。”
琉璃没有回答,只是用那双湿漉漉的眼睛看着他,然后缓缓地、艰难地,从钢琴上爬起来,转过身,跪在他的面前,伸出双手,小心翼翼地、带着敬畏地,握住了他那根还沾满了两人体液、依旧半硬的肉棒。
然后,张开嘴,将那颗硕大的龟头,缓缓地、整个含了进去。
深喉。
没有一丝犹豫,甚至没有一丝不适应。就像是天生的性奴,理所当然地用这种方式,去侍奉自己的主人。
正宗闭上眼睛,享受着那种温热的、湿润的包裹感,感受着那根灵活的舌头在自己的龟头上打转,感受着她喉咙深处有节奏地收缩吮吸。他的手按在她的后脑上,缓缓地、一下一下地,将她的头按得更深,让自己的肉棒更深入地插进她的喉咙里,直到整根都没入,龟头抵住她的食道口。
“呜……”琉璃发出了痛苦的呜咽,眼泪再次涌了出来,但她没有挣扎,只是努力放松喉咙,让那根粗大的东西能更顺利地进入。她的双手无力地搭在他的大腿上,身体微微颤抖着,但嘴里吮吸的动作却没有停止,反而更加卖力。
月光依旧静静地洒进来,洒在钢琴上,洒在地板上那滩混合液体的水渍上,洒在这两个刚刚完成最亲密结合的身体上。琴房里安静下来,只剩下琉璃用嘴服侍肉棒时发出的、黏腻的“啧啧”水声,以及正宗偶尔发出的、满足的叹息。
这个夜晚,还很长。
而他们的“游戏”,才刚刚开始。
声音,再一次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