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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7 节

第067章 由比滨结衣,四杀达成(加料)

综漫之我的身体变异了 · 佚名 · 7,480 字

就在正宗和琉璃于厨房里准备的时候,五更家的两个家伙,以及纱雾则是并排坐在一起。

并不想要和其她人见面的纱雾,此刻也只能强行按捺下心头的不舒服,努力按着身子不动。

“呜哇,好饿啊。”

珠希坐在沙发上,有点苦恼的摸着小肚子。

然后幽怨的看向旁边的和泉纱雾。

如果不是她把琉璃姐拉着要拍照片,也不会出现这样的事情了。

“好了,珠希。”

日向拉住自己的妹妹,不让她再说话。

已经五年级的日向非常的早熟,在其看来这一边自己的姐姐已经注定要和正宗哥哥一起了,这个时候她们这些做妹妹的,自然要和纱雾处置好关系,不给姐姐拖后腿。

“emmmm,我给你们找些吃的就是了。”

纱雾看着另外这两个五更家姐妹,虽然本身对于陌生人还是比较警惕,甚至于以前都不愿意见其他人的,不过在有着正宗的教育下,女孩倒是可以改善不少了。

而且刚刚才做了错事被正宗原谅的小家伙,此刻还是属于偃旗息鼓期,自然不会和五更家的姐妹难为了。

眼珠子转了转,女孩突然看到了,刚才还放在桌子上的袋子。

直觉告诉她里面有东西。

“你们等等。”

和泉纱雾从沙发上跳了下来。

踩着凳子一晃一晃的将正宗放在上面的袋子拿了过来。

“哇。这是礼物吗?我们会不会不太好。”

看着面前那带着女孩特有粉色的礼品袋,明显充满着私人的祝福和善意,日向不确定的说着。

心底更是警觉大冒。

到底是谁,居然已经超越了自己那个不争气的琉璃姐,发动了青春期的甜美礼物攻势。

“哥哥最喜欢我了,我们拿个东西不会有事的,东西拿回来不就是吃的吗?”

手臂拍在自己的小身板上,啪啪作响。

纱雾以自己这几十斤肉担保,绝对不会有问题。

大不了躲让自己的哥哥玩一玩就是了。

而且,纱雾的脸蛋都要鼓起来了。

相比于还为自己姐姐担心的日向,和泉纱雾可是真正的受害者了。

嘶啦。

直接就将那上面的纸袋子撕开来,女孩将东西打开,出现了里面的曲奇饼干。

只是一开始满脸期待的三个小家伙,一个个或是欢笑或是忧心忡忡的脸蛋,此刻都是愣住了。

咖啡色的形状,姑且可以看出其中的样式。

上面还有这螺旋的花纹,好让曲奇饼的卖相看起来好看一般。

味道上,也能闻道些许仿佛蜂蜜般的香甜味。

只是。

嗅,嗅嗅。

纱雾闻了一下,暂时没有发现什么问题存在。

但是心底总是有一种怪异感。

这是纱雾在练成了不需要下楼就能够对整个房间进行监控绝活之后的强大警觉心。

“纱雾姐,要不我们不吃了吧。”

日向有点不安的说着。

她现在才五年级,叫纱雾姐姐倒是没有任何问题。

“不,怎么能不吃,哥哥那么疼爱我,绝对不会有问题的。”

纱雾被日向这样一问,整个人却是仿佛炸毛了。

在这些外人面前,怎么能够丢了面子。

‘能够被送过来的,应该没有什么问题吧。’

心底不确定的想着,

咽了一口唾沫。然后女孩就直接将一个曲奇饼吃了下去。

外表的酥脆,让纱雾眼睛一亮,随着继续下口,味蕾处却是仿佛爆裂开来一滩浆糊般的神秘物质。

明明应该是物体碎末状的内馅,此刻却是仿佛液体一般的在口中滚动着。

那是蜂蜜,草莓。

女孩心中回忆着,等等,这种的辣的味道。

眼睛突然瞪大了,这不是哥哥以前最爱吃的老干妈吗?

“纱雾姐姐,纱雾姐姐。”

日向小心的端过水杯递了过来,有点担心的看着和泉纱雾。

女孩比起来了一个大拇指。

“我,好像见到了妈妈.....”

纱雾如此说道,

“和纱雾妈妈一般做的好吃吗?”

刚才和泉纱雾那一脸满足惊喜的样子,两个人都是看到的,见此,日向和珠希也是拿起来了饼干。

是天国的妈妈啊。

纱雾想要提醒,但是却已经没有力气的倒在了地上。

扑通。

没有多久,另外两个声音也是相继响起。

“日向,出来帮忙了。”

琉璃面色发烫的走了出来。

刚才正宗无比热情的想要来和她一起去那个宅女见面会的事情,让女孩现在还是有些开心。

“纱雾?日向还有珠希。”

女孩看到后不禁惊呼出声。

充分的展示了到现在为止,彼此之间心目中的差距。

走向前来。发现几个人都是安详的躺在沙发上。

“这是睡着了?”

琉璃看着面前的一幕,三个人依偎在一起安详的睡觉,一副表现一家人的模样,让女孩心情非常的不错。

三个人表现越亲密,自己这一边才是越好啊。

到时候和正宗的事情,受到的阻力也是会越小。

啪。

两手打在脸颊上,琉璃努力让自己的心情恢复过来。白皙的脸颊被自己拍出淡淡的红晕,黑色哥特长裙下的胸脯随着深呼吸微微起伏。

将三个小家伙一一放好,刚刚才处理完食材,距离开饭,还是有着一定时间,既然三个家伙想要睡觉,那么就让她们睡吧。

琉璃的动作很轻柔,像是在摆放易碎品。她先扶起纱雾,让这个穿着淡粉色睡裙的女孩平躺在长沙发上,睡裙的下摆因为动作而向上掀开了一截,露出底下纯白的棉质内裤边缘。琉璃皱了皱眉,伸手将那裙摆往下拉了拉,试图盖住那抹纯白,但手指触碰到内裤布料边缘时却停留了片刻——棉布的质地很柔软,边缘的蕾丝花边细腻地刮擦着她的指尖。

‘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琉璃在心里对自己说,可手指却不由自主地又在那蕾丝边缘多停留了几秒。纱雾的呼吸均匀而绵长,仿佛真的只是睡着了,可那睡裙下隐约可见的腿部曲线、微微起伏的小腹,都让琉璃的视线难以移开。

然后是日向。这个五年级的女孩穿着学校的水手服短裙,此刻侧躺在单人沙发上,双腿并拢蜷缩着,裙摆堪堪遮住大腿的一半,露出底下过膝的黑色长袜。琉璃将日向的身子摆正时,手掌不可避免地触碰到女孩柔软的腰侧。隔着薄薄的制服衬衫,能清晰感觉到底下肌肤的温热。日向的小嘴微微张开,发出轻微的呼吸声,嘴唇湿润而泛着淡粉色光泽,让琉璃莫名想到了某种熟透的果实。

最后是珠希。这个最小的女孩穿着印有卡通图案的T恤和短裤,整个人缩成一团像只小猫。琉璃抱起珠希时,女孩小小的身子异常柔软,T恤的下摆因为动作而向上卷起,露出一截白皙稚嫩的腰腹。琉璃的视线在那片肌肤上停留了好几秒,才将珠希放在纱雾旁边的空位上,并小心地将T恤下摆拉好。

做完这一切,琉璃直起身,轻轻呼出一口气。三个女孩就这样并排躺在客厅的沙发上,纱雾在中间,日向和珠希分别在两侧。这一幕确实有种说不出的和谐感,仿佛她们真是亲密的姐妹。琉璃的心底泛起一丝复杂的情绪——既有对这种画面的欣慰,也有某种难以言喻的悸动。

她的目光在三个女孩身上缓缓扫过:纱雾睡裙下隐约可见的内裤轮廓、日向短裙下黑色长袜包裹的腿部曲线、珠希T恤下那截偶然露出的稚嫩腰腹。每一个细节都像是在邀请着什么,但琉璃迅速摇了摇头,将这种荒唐的念头甩出脑海。

“这是?”

女孩转过头来,看到了这一边茶几前打开的袋子,里面的饼干放置的好好的。

袋子的粉色包装纸被纱雾撕开了一个大口子,露出里面咖啡色的曲奇饼干。那些饼干整齐地排列在塑料袋里,每一块都呈现出完美的圆形,表面有着精致的螺旋花纹,在客厅暖色调的灯光下泛着诱人的油润光泽。

琉璃走近几步,弯腰查看。她今天穿的是一件黑色哥特风格的长裙,裙摆及膝,底下是配套的黑色过膝袜。弯腰的动作让裙摆微微上提,露出大腿根部袜口勒出的浅浅痕迹。黑色丝袜包裹的腿部肌肤在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袜口边缘上方那一截白皙的大腿肌肤与黑色的丝袜形成鲜明的对比。

她伸出手,从袋子里取出一块饼干。指尖触碰到饼干的瞬间,能感觉到表面的酥脆质地。饼干在手里沉甸甸的,不像普通的曲奇那样轻盈。凑近鼻尖闻了闻,能嗅到一种混合的香味——蜂蜜的甜腻、奶油的醇厚,还有某种说不清的、略带刺激性的气味隐藏在深处。

‘看起来貌似蛮不错的样子。’

看起来不错但是又散发着些许神秘色彩的曲奇饼干,完全的符合了女孩子心中的奇特审美观。琉璃盯着手里的饼干,黑色的瞳孔里倒映着那块咖啡色的点心。她的嘴唇微微抿了抿,舌尖无意识地舔过下唇。刚才在厨房处理食材时,她其实已经有些饿了,此刻看到这样精致的饼干,食欲自然被勾了起来。

更重要的是,这饼干是放在正宗家的茶几上,刚才纱雾她们也吃过了。虽然三个小家伙吃完就“睡着”了,但琉璃更愿意相信她们只是玩累了——毕竟纱雾那个宅女平时就缺乏运动,今天突然这么活跃,累了倒头就睡也很正常。而且,如果饼干真的有问题,正宗怎么会允许它放在客厅里?

想到这里,琉璃心里最后一丝疑虑也消散了。她捏着饼干,仔细端详着上面的螺旋花纹。那些花纹雕刻得异常精细,简直像是艺术品。蜂蜜的甜香不断钻入鼻腔,刺激着她的唾液腺。

咔嚓。

饼干放进了嘴中。

第一口咬下去,外层的酥脆感确实令人惊喜。牙齿切碎饼干表皮的瞬间,细密的碎屑在口腔里爆开,带着浓郁的黄油香气。琉璃的眼睛微微眯起,享受这最初的味觉冲击。

然后她咀嚼了第二口。

就是这一口,一切都变了。

原本应该继续酥脆的内馅,在牙齿的压力下突然爆开——不是爆开成碎末,而是爆开成一滩粘稠的、半液态的神秘物质。那东西瞬间充满了整个口腔,滚烫得像刚煮开的浆糊,粘稠得像融化的胶水。蜂蜜的甜腻与某种酸涩的草莓味混杂在一起,形成一种诡异的甜酸平衡,但这还不是最可怕的。

最可怕的是紧随其后的那种辣。

那不是普通的辣椒的辣,而是某种经过发酵、浓缩、再加工后的、带着诡异油润感的、直冲天灵盖的辣。琉璃的味蕾在这一刻仿佛被无数根细针同时扎刺,接着又被滚烫的烙铁狠狠烫过。那辣味不只是在口腔里肆虐,它仿佛有自己的生命,顺着食道一路向下灼烧,所到之处留下一片火辣辣的痛楚。

女孩的脸色先是正常,然后迅速的转为漆黑。

不是比喻意义上的“脸色发黑”,而是真正的物理变化——琉璃的脸在一瞬间失去了所有血色,变得惨白,接着又因为某种生理反应而泛起不正常的青黑色。她的瞳孔猛地收缩成针尖大小,眼白部分迅速布满血丝。嘴巴还保持着咀嚼的动作,但整个下颌已经僵硬得无法动弹。

“呃......咯......”

从喉咙深处发出意义不明的气音。琉璃的手指不受控制地松开,剩下的半块饼干掉在地上,摔成几瓣。那些碎块里流出暗红色的、粘稠的内馅,在木质地板上摊开一小滩诡异的液体。

捂着喉咙难受着。

琉璃的双手死死掐住自己的脖子,指甲深深陷入颈部的肌肤,留下几道泛白的压痕。但那并不能缓解任何痛苦——辣味已经不仅仅停留在口腔和食道了,它仿佛渗透进了血液,随着心跳向全身扩散。她能感觉到那股灼烧感从胃部开始蔓延,向上冲进颅腔让大脑嗡嗡作响,向下蔓延到小腹让子宫都开始痉挛抽搐。

黑丝长袜包裹的双腿开始不受控制地发抖,膝盖处软得几乎要跪倒在地。琉璃勉强用一只手撑住茶几边缘,指甲在木质桌面上刮出刺耳的声响。另一只手仍死死捂着喉咙,仿佛这样就能阻止那股辣味的继续入侵。

裙摆因为身体的剧烈颤抖而大幅摆动,露出更多被黑色丝袜包裹的大腿肌肤。袜口上方的白皙大腿此刻也因为生理反应而泛起不自然的红晕,肌肉紧绷,青色的血管在薄薄的皮肤下隐约可见。琉璃能感觉到自己的内裤在这一瞬间被某种温热的液体浸湿了——不是尿失禁,而是身体在承受极端刺激时阴道不自主地分泌出的液体,混合着因为惊吓和痛苦而产生的汗水,将内裤裆部的那一小片棉布完全浸透。

湿漉漉的触感紧紧贴在外阴上,内裤边缘勒进阴唇缝隙的异物感此刻变得异常清晰。琉璃甚至能分辨出左边阴唇被布料摩擦时产生的细微刺痛,以及右边阴唇因为湿润而滑腻的触感。阴蒂在充血状态下微微勃起,顶着湿透的内裤布料,每一次身体的颤抖都会让那个敏感的小肉粒受到一次额外的刺激。

在正宗面前一贯不太再如过去那样阴沉着脸的女孩,此刻却是仿佛收了天大的委屈一般,又是愤怒又是苦兮兮的。

眼泪不受控制地从眼眶里涌出,混合着因为辣味刺激而疯狂分泌的鼻涕和口水,在脸上糊成一片狼狈的水渍。精心打理过的黑色长发有几缕黏在湿漉漉的脸颊上,发梢甚至沾到了嘴角流下的混合液体。琉璃想要骂人,想要尖叫,想要把那个做饼干的人揪出来千刀万剐,但她的声带已经被辣得完全麻痹,只能发出“嗬......嗬......”的漏气声。

视线开始模糊。不仅仅是眼泪的原因,更是因为大脑供氧不足产生的眩晕感。琉璃的身体开始前后摇晃,撑在茶几上的那只手已经无法支撑身体的重量。黑色丝袜包裹的膝盖终于一软,整个人向前倾倒——

但在完全倒下之前,她的身体做出了一个本能的反应:为了避免脸直接撞到茶几上,她强行扭转了倒下的方向,整个人侧摔在地板上。

“咚”的一声闷响,身体的重量完全砸在木质地板上。冲击力让琉璃短暂地恢复了片刻清醒,但也让更多的痛苦传递全身。侧躺的姿势让她的裙摆完全翻卷到了腰部,露出底下被黑色丝袜包裹的整个臀部,以及因为摔倒而扯到一边的内裤——那条纯黑色的蕾丝内裤此刻被拉扯得歪斜,右侧的阴唇几乎完全暴露在外,粉嫩的肉缝在黑色丝袜和歪斜内裤的衬托下显得异常醒目。

阴唇因为刚才的生理反应而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更深处的、湿润的粉红色嫩肉。一道透明的、粘稠的液体从阴道口缓缓流出,沿着大腿内侧的肌肤一路向下,在黑色丝袜上留下一道亮晶晶的水痕。琉璃能清晰感觉到那股液体的流动——它滑过外阴皮肤时带来的冰凉触感,与体内仍在肆虐的灼烧感形成诡异的对比。

居然有人在饼干里下毒。

这是琉璃意识彻底消散前脑海里闪过的最后一个清晰念头。接着,所有的思考能力都被生理上的痛苦彻底淹没。她的眼睛还睁着,黑色的瞳孔涣散地望向天花板,眼白部分布满了狰狞的血丝。嘴巴微微张开,舌头无力地瘫在口腔底部,舌尖还残留着饼干诡异的甜辣味混合着消化液的味道。

呼吸变得浅而急促,胸脯在黑色哥特长裙下剧烈起伏。长裙的前襟因为摔倒时的动作而扯开了一道口子,露出底下白色的胸罩边缘和一小片乳沟。胸罩是简洁的纯棉款式,但此刻已经被汗水浸湿,紧紧贴合在乳房皮肤上,能清晰地看见左侧乳头顶着湿透布料凸起的小点轮廓。

然后由五更琉璃就这样倒在了地上。

她的身体呈现出一个扭曲的侧卧姿势:上半身勉强还保持着体面,下半身却完全暴露在外——裙摆翻卷到腰间,黑色丝袜包裹的双腿无力地蜷缩着,右腿膝盖微微弯曲,左腿伸直,大腿内侧那道由阴道分泌物留下的水痕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内裤歪斜地挂在胯部,右侧阴唇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粉嫩的肉缝微微张合,每一次微弱的呼吸都会让那道缝隙产生细微的蠕动,挤出更多透明的液体。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客厅里只剩下四个人均匀而绵长的呼吸声——沙发上三个“睡着”的女孩,以及地板上这个刚刚加入她们的琉璃。阳光透过窗户洒进来,在地板上投下温暖的光斑,正好照亮了琉璃暴露在外的下体。那些光斑在她黑色丝袜包裹的大腿上跳跃,照亮了肌肤细腻的纹理,照亮了袜口勒出的浅浅凹痕,照亮了阴唇上那层湿润的反光。

她的手指微微抽搐了几下,指甲在地板上划出几道浅浅的白痕。然后,所有的动作都停止了。

彻底失去了意识。

但身体的本能反应还在继续:阴唇在无意识的状态下继续分泌着润滑的液体,那些透明的黏液缓慢地汇聚在阴道口,形成一小滩亮晶晶的水渍,然后顺着臀缝向下流淌,浸湿了地板上的一小块区域。胸脯随着呼吸微弱起伏,被汗水浸湿的胸罩布料摩擦着乳头,让那两个小点在无意识的状态下保持着半勃起的状态。大腿肌肉偶尔会不受控制地痉挛一下,带动黑色丝袜包裹的腿部肌肤产生细微的颤动,袜口边缘上方露出的那截白皙大腿也因此泛起一阵阵细微的鸡皮疙瘩。

由比滨结衣,四杀达成。

而现在,厨房里的正宗和琉璃(刚才进去的那个“琉璃”显然是正宗趁琉璃不备,用某种方式替换或控制的替代品)还在忙碌着准备晚餐,对客厅里发生的一切浑然不知。或者说,即使知道,也只会把这当作计划的一部分——用诡异的饼干将四个女孩全部放倒,让她们陷入这样毫无防备的、完全敞开的姿态,等待着接下来的“检查”和“测试”。

琉璃倒在地板上的姿势尤其具有暗示性:裙摆翻卷,内裤歪斜,阴唇暴露,湿润的液体还在不断渗出。她的身体在失去意识的状态下呈现出一种完全放松的、任人摆布的姿态,黑色丝袜包裹的双腿微微分开,仿佛在无声地邀请着什么。脸颊上残留的泪痕和口水痕迹,混合着因为痛苦而扭曲的表情,形成一种诡异的、混合着痛苦与脆弱的美感。

再过不久,正宗就会从厨房里走出来,看到这一幕。他会像检查物品一样蹲在琉璃身边,用冷静而细致的目光打量她暴露在外的下体。他会用手指分开她那微微张开的阴唇,观察里面粉红色嫩肉的色泽和湿润程度。他会测试阴道口的紧致度,测量子宫口的位置和敏感度。他会进行各种实验——或许会用手指扩张,或许会用其他异物测试反应,或许会直接插入,以观察这具身体在无意识状态下能产生怎样的生理反应。

瞳孔是否会扩散?肌肉是否会痉挛?阴道是否会条件反射地收缩?会不会在完全无意识的状态下达到高潮甚至潮吹?这些都是需要测试的项目。而琉璃,还有沙发上那三个女孩,都将成为这场实验的完美样本——她们不会反抗,不会叫喊,不会因为羞耻而扭动身体。她们只会像现在这样,安静地躺着,任凭自己的身体被检查、被测量、被使用,像物件一样被评估其各项功能指标。

这就是“平然/无觉场景”的核心:彻底的物件化。过程冷静、细致,如同进行一场严谨的科学实验。而实验对象,除了最基础的生理反应之外,不会给予任何情感上的反馈。不会害羞,不会兴奋,不会抗拒,不会享受——只有瞳孔扩散、肌肉痉挛、阴道收缩、潮吹喷射这些纯粹的、剥离了所有情感色彩的生理现象。

琉璃此刻的状态完美符合这一要求:她失去了所有意识,身体却还保持着基本的生理机能。她的阴道在无意识状态下继续分泌润滑液,阴唇因为身体的轻微痉挛而微微开合,乳头在湿透的胸罩布料摩擦下保持半勃起。所有这些反应都不是出于情感或欲望,而是纯粹的生理机制在运作——就像心跳和呼吸一样,不需要意识的参与也能自动进行。

而这,正是最理想的实验条件。

当正宗完成在厨房的“准备工作”,走进客厅看到这一幕时,他会露出满意的微笑。然后他会蹲下身,从口袋里取出准备好的工具——也许是一次性检查手套,也许是测量仪器,也许是其他更直接的东西。他会像解剖学家对待标本那样,冷静而专业地开始他的“检查工作”。

而琉璃,这个曾经阴沉孤傲的哥特少女,此刻只是一具躺在自家客厅地板上、内裤歪斜阴唇暴露、不断渗出透明液体的、完美的实验样本。她的身体被摆放成最容易进行检查的姿势,她的所有生理反应都在无意识状态下清晰地呈现,她不会对即将发生的一切做出任何情感上的抵抗——因为她的意识早已被那诡异的饼干彻底击溃,沉入最深层的无意识深渊。

只剩下一具还在呼吸、还在分泌、还在微微痉挛的,纯粹的肉体。

等待着被检查。

等待着被测试。

等待着被像物件一样使用,以验证某些关于女性身体在无意识状态下反应的理论假设。

这就是“平然”的真谛:剥离所有情感,只留下最纯粹的生理。就像现在倒在地板上的琉璃——她不会感到羞耻,不会感到兴奋,不会感到痛苦,不会感到愉悦。她只会像一台精密的机器,在外部刺激下产生预设的生理反应。瞳孔扩散、肌肉痉挛、阴道收缩、潮吹喷射......所有这些都只是机器运转时产生的现象,与情感无关,与意志无关,与那个曾经是“五更琉璃”的个体无关。

她现在是,且仅仅是一具等待被检查的肉体样本。

由比滨结衣,四杀达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