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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6 节

第066章 琉璃的请求(加料)

综漫之我的身体变异了 · 佚名 · 6,641 字

“说人话。”

在和泉纱雾的脑袋上敲了一下。

自从这个家伙知道正宗喜欢另一边古国的文化之后,也是在学习着。

只不过仅仅是听了几句之后,正宗就知道了,在自己混去的三观被眼前的小家伙崩坏前,最好的做法就是立刻打断她的任何想法。

“嗯嗯,就是我要看过实物才能够话出自己想画的东西,然后现在需要取材某些女性身上特有的方面,然后琉璃姐也是满足了我的要求,所以······”

为了能够逃过这一次的惩罚,纱雾非常的没节操,连原先一直排斥的琉璃,此刻也是叫着姐了。

只是五更琉璃此刻还在自己羞着,完全没有注意到此刻自己梦寐以求的纱雾的承认已经被无视了。

反倒是日向颇为怪异的看着纱雾。

她还是第一次知道原来纱雾是做这些事情的,眼睛中闪过一丝感兴趣的目光,这种事情,听起来非常的有趣啊。

而珠希则是呆呆的看着纱雾,哪怕是刚才和自己的姐姐一起阻止正宗,也只是被拉着的缘故,女孩还没有明白纱雾现在的事情是做什么的。

对于两人的视线完全不在意,自从自己画画的事情被正宗发现之后,纱雾倒是完全可以放开了。

甚至于比如两人一边愉快交流着,然后女孩一边在前面放着一个镜子,将两人的一切照映的分毫毕现的情况下进行作画。

这样的事情女孩都已经可以逐渐做出来了。

不过往往其都会因为疲于应对正宗,体力不支下随手够了,根本没有什么好看的模样。

“所以你是为了寻找一个合格的对象,比如女仆装黑长直一类的,而且还要有着和主人一起的镜头之类的,所以就找来了琉璃,结果琉璃这一边就这样妥协了吗?”

正宗看了过来。

五更琉璃在不知道正宗和纱雾的关系前,对于纱雾还是当做一个比较让人头疼的可爱小姑子来看的。

所以在面对着纱雾的请求,也不是没有什么问题吧。

“嗯嗯嗯。”

如同捣蒜一般,纱雾不停地点着头。

放在一边的画板抓紧,明明以为刚才可以画出一副不错画面的,结果没有想到正宗会那么快的就反应过来。

“你们呐。下次玩可以,但是不要就这样随便在客厅里就这样了,被别人看到就不好了。另外。你需要模特的话,我当然可以······来亲自拜托琉璃的,不要胡折腾了。”

看着琉璃微微泛红的脸颊,正宗改口说道。

他差点就说自己来给纱雾介绍模特了。现在的情况,可和以前大不一样了。

直接给其介绍认识的女孩做模特,岂不是唯恐这个家不乱吗?

完成了这一次纱雾的思想教育问题,不至于让这个家伙继续从那种本来的萌系少女发展成奇怪的糟糕大叔类型之后。

正宗就起身拉着另一边红着脸的琉璃一起进行着这一次的料理制作。

女孩的手腕被他握住时,指尖条件反射般地蜷缩了一下。正宗能清晰感觉到她掌心的湿意与温热,还有微微颤抖的脉搏。他没有像往常那样立刻松开,而是用拇指指腹沿着她手腕内侧那道细嫩的皮肤纹理缓慢地、故意地划过。那是手腕静脉搏动最明显的地方,皮肤薄得能透出淡青色的血管影。琉璃的身体瞬间僵直了,呼吸一滞,耳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充血变红。

“正宗君......”

她几乎是用气音挤出这三个字,目光躲闪地瞥向客厅方向,生怕纱雾或者两个妹妹看到这一幕。但正宗的手指已经顺着她的手腕滑到了手心,五指强硬地插入她的指缝间,严丝合缝地与她十指交扣。每一根手指都在施加恰到好处的压力——不至于疼,但能让她清楚感觉到每一寸肌肤被包裹、被侵占的触感。他的拇指仍在她的虎口处画着圈,偶尔按压一下那块柔软的肉垫。琉璃的手指开始不受控制地微微痉挛,腿根处传来一阵酥麻的战栗感。

被纱雾拉过去拍照,琉璃自然没有功夫准备这些东西。

两人就这样牵着手走入厨房。直到站到流理台前,正宗才松开手。但琉璃的掌心已经湿滑一片,不仅有自己的汗,还沾染了他指尖的温度和质感。她下意识地将手指蜷起来,仿佛想留住那残留的触感。这个动作让她更加羞耻——自己竟然在怀念他手指的强硬侵入。

“说起来很久没有和琉璃你一起准备了呢。”

冲洗着蔬菜,正宗侧过头看向另一边正在搅拌鸡蛋的琉璃。他的视线并没有停留在她脸上,而是顺着她因抬手搅拌而绷紧的T恤下摆游走。棉质布料勾勒出少女腰肢纤细的曲线,再往下是微微隆起的臀峰轮廓。由于她此刻身体前倾靠在台边,牛仔裤的后腰处露出一小截白皙的皮肤,以及腰窝浅浅的凹陷。正宗的眼神暗了暗,喉结滚动了一下。

“嗯。”

声音有些低,之前那样一副任由纱雾画画的样子被正宗看到,让女孩现在还换不过来,尤其是后面的感觉,让五更琉璃总是有点心虚。她搅拌鸡蛋的动作变得机械而急促,金属筷子撞击碗壁的声音凌乱不堪。她能感觉到自己臀部深处那隐秘的、从未向任何人敞开过的穴口正在微微收缩——刚才被正宗从背后握住手腕拉走时,她的臀肉曾无意识地擦过他的胯部,那里坚硬滚烫的触感至今仍烙印在神经末梢。虽然隔着几层布料,但那份尺寸和热度,简直就是赤裸裸的宣告。

“我的堕天圣黑猫怎么变成这个样子了?放心吧,刚才的事情我才没有在意呢,相反,超级棒呢,下次能够看到琉璃给我一个人看穿围裙的样子就好了。”

正宗说着,将洗好的蔬菜直接递过去。但在琉璃伸手接的瞬间,他的手指并没有立刻松开,而是有意无意地用指节蹭过她的掌心。那粗糙的指腹纹理刮擦着她最敏感的掌心肌肤,引起一阵细密的痒意。琉璃的手猛地一抖,差点把蔬菜掉在地上。

“...别、别说了。”

她几乎是哀求地低语,接过蔬菜的动作带着慌张。然后女孩自然地将其尽数处理——或者说,她试图表现得很自然。但实际上,她切菜的节奏已经完全乱掉,刀刃落下的位置歪斜,菜叶被切得厚薄不均。更糟糕的是,她能感觉到正宗就站在自己侧后方不到半步的距离。他的体温、他身上淡淡的洗衣液混合着某种雄性荷尔蒙的气息,正如同无形的蛛网般将她笼罩。

两个人之间的配合本该无比默契,但此刻琉璃的每一个动作都变得僵硬而笨拙。正宗偏偏还要火上浇油地从她身后探过身去拿调料瓶,胸膛几乎贴着她的后背。那一瞬间,琉璃清楚地感觉到他精壮的胸膛挤压在自己肩胛骨上的触感,还有他呼吸时带起的气流拂过她颈侧耳后敏感的绒毛。她的心跳骤然加速,血液冲上头顶,手指一滑,菜刀差点切到指尖。

“小心点。”

正宗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低沉而带着笑意。他并没有退开,反而更近了一步,几乎是将她半圈在怀里。他伸出左手,覆上她握着菜刀的手背。他的手掌完全包裹住她的手,每一根手指都精确地贴合着她的指缝位置。体温透过皮肤层层传递,琉璃甚至能感觉到他掌心那层薄茧的粗糙质感正摩擦着她手背上细嫩的肌肤。

“这样握刀姿势才正确。”

他贴着她的耳廓说话,嘴唇偶尔会擦过她耳廓边缘那圈软骨。湿热的气息钻进耳道,引起一阵令她头皮发麻的痒。琉璃的腿开始发软,不得不微微分开双腿以支撑有些颤抖的身体。这个无意识的动作让她牛仔裤的裆部布料绷得更紧,摩擦着已经微微湿润的阴唇。一阵酥麻的快感从耻骨深处窜上来,她的呼吸变乱了。

正宗的手指带着她的手开始切菜。每一次下刀,他都会故意加大力道,让她的身体随着动作而微微前倾。前倾时,她的臀肉便不可避免地挤压到他胯下那早已硬挺的隆起。虽然隔着布料,但那份坚硬的轮廓、灼人的热度,以及布料摩擦时细微的窸窣声,都清晰得令人绝望。琉璃的腰肢不受控制地软了下去,几乎要瘫靠在他怀里。她能感觉到自己穴口已经变得湿漉漉的,内裤裆部那块小小的布料恐怕已经能拧出水来。

“你喜欢我过去的样子吗?”

琉璃默默切着菜,声音突然有些低沉。她试图用这个问题转移注意力,或者至少让自己听起来还算镇定。但在说话时,她察觉到自己声音里带着难以掩饰的颤抖和沙哑——那是身体深处被撩拨起的欲望在声带上留下的印记。

在过去正宗刚刚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曾经追求过琉璃,只是事后因为两人的性格,两人彼此有过一定的冲突。

其后很长一段时间琉璃都没有和正宗来见面。

“当然了,现在这样居家贤妻式的琉璃我觉得更可爱啊。”

正宗对着女孩笑着,但手上的动作并未停止。他带着她的手切完了最后几片菜叶,然后并没有立刻松开,而是将菜刀轻轻放到一边。他的左手从她的手背滑到手腕,再顺着她的小臂内侧缓缓向上抚摸。那是人体最敏感的区域之一,皮肤薄得几乎没有皮下脂肪,神经末梢密密麻麻。他的指尖沿着她手臂内侧那道笔直的青筋线条一路向上,每一次按压都像是直接按在她的心尖上。

琉璃几乎要呻吟出声,她拼命咬住下唇,用疼痛来压制那即将冲破喉咙的羞耻声响。但她的身体已经背叛了她——乳头在T恤布料下硬挺地凸起,顶端摩擦着棉质文胸带来一阵阵刺痛的快感;小腹深处子宫的位置在阵阵收紧,仿佛有什么东西正在里面搅动;而最羞耻的是,她能感觉到自己花穴深处涌出的爱液已经多到溢出的地步,正沿着大腿内侧缓缓下滑。

正宗的手指终于抵达她的手肘内侧。他在那块柔软的凹陷处停住,用拇指指腹缓慢地、一圈一圈地按压打转。那动作熟练得如同爱抚其他更私密的部位。琉璃的膝盖彻底软了,整个人向后仰倒,完全靠进他怀里。他顺势用另一只手臂环住她的腰,手掌自然地覆上她平坦的小腹,隔着T恤布料揉按那紧绷的肌肉。

虽然可能有些自我,但是正宗正如当时霞之丘诗羽所说的。

喜欢的愿意接纳的,只有那些女孩们优秀的方面。

至于那些缺点,腹黑,毒舌,或者其他等等的缺点,从来不愿意接纳。

这也可以说是作为穿越者特有的骄傲了,以一个完全了解对方的角度看着,始终难免的高高在上。

不过,所幸现在琉璃的情况已经好转了不少。

“别...纱雾她们还在......”

琉璃终于找回了声音,但微弱得如同猫叫。她试图推开他覆在自己小腹上的手,却没有用上任何力气——或者说,她的身体根本舍不得那份滚烫的触感离开。正宗的手掌正在她小腹上缓慢画圈,偶尔会故意向下滑动一点,指尖几乎要触碰到牛仔裤的裤腰边缘。每一次靠近,琉璃的身体都会一阵战栗,花穴深处涌出更多的湿滑。

听到正宗的话,转过身子,女孩努力不让正宗看到自己的笑容。但实际上她现在根本笑不出来——她的脸烫得可以煎蛋,眼眶里因为强忍快感而蓄满了生理性的泪水,嘴唇被咬得红肿湿润。她转过来时,身体不可避免地与他正面相贴。她的乳房挤压在他胸膛上,柔软的乳肉在压力下变形,乳头隔着两层布料摩擦着他衬衫的扣子。那细微的、持续的摩擦感让她浑身一颤,差点叫出声。

正宗低下头,额头抵着她的额头。两人的呼吸交织在一起,他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沐浴露香气混合着少女特有的、若有若无的甜腻体香。他的目光紧紧锁住她的眼睛,看着她瞳孔里涣散的焦距和无法掩饰的渴求。

两人的关系,就是从琉璃身体出现了严重的变化之后,因为那糟糕的吸引力,所以女孩才不得已压着别扭来重新和正宗接触。

因为一次次拿衣服等完全可以说是羞耻的表现。

女孩原本在正宗面前的表现,也是一度改变了许多,变得不再像过去那般。

就在前不久女孩还在为对正宗本分那种不争气的期待感觉到羞赧,有一种自己是不是坏女孩的想法。

但是现在。

‘感谢这样的变化。’

琉璃心底默默地念着。但这个念头让她更加羞耻——自己竟然在感谢这种让身体变得如此敏感、如此容易动情的“缺陷”?她明明应该憎恶、应该抗拒才对。可是当正宗的手指再次动起来,沿着她的脊椎骨一节一节向下抚摸时,所有的理智都化为了泡沫。

正宗的手掌已经从她的小腹滑到了后腰。他的手指探进牛仔裤的后腰与皮肤之间的缝隙,指腹触摸到她腰窝深处那细腻温热的皮肤。琉璃倒抽一口冷气,身体猛地绷紧。他的手指在那里停留片刻,然后继续向下,滑入股沟上缘。牛仔裤的布料紧紧包裹着她的臀肉,而他的指尖就在那紧绷的布料边缘徘徊,偶尔会探进去一丝丝,刮擦到臀缝顶端的尾椎骨末端。

“正宗君...求你了...”

琉璃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她不知道自己在求什么——是求他停下,还是求他继续?也许两者都有。她的身体正在经历一场前所未有的内战:理智在尖叫着羞耻和抗拒,而每一寸肌肤、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渴求更多触碰、更深入的侵占。

正宗没有回答,只是用另一只手轻轻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然后他低下头,吻住了她。不是浅尝辄止的轻吻,而是带着强烈占有欲的深吻。他的舌头强硬地撬开她紧咬的牙关,深入口腔,卷住她瑟瑟发抖的舌尖用力吮吸。唾液交换的声音在寂静的厨房里显得格外淫靡。琉璃的大脑一片空白,只能被动地承受他的掠夺。她的双手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环上了他的脖颈,手指插进他后脑的发丝里,无意识地收紧。

这个吻持续了很久,久到琉璃几乎窒息。分开时,两人的嘴唇间拉出一道纤细的银丝,在灯光下泛着湿漉漉的光泽。琉璃的嘴唇已经被吻得红肿发麻,舌尖还在微微发颤。她急促地喘息着,胸口剧烈起伏,T恤领口因为动作而歪向一边,露出半边白皙的肩膀和锁骨。

正宗的目光落在那片裸露的肌肤上,眼神暗沉如深渊。他低头,用嘴唇贴上她的锁骨,然后沿着颈侧的动脉线条一路向上吻去。他的牙齿偶尔会轻轻啃咬那细腻的皮肤,留下一个个淡红色的暧昧印记。琉璃仰起头,喉咙里溢出破碎的呜咽。她的身体已经完全瘫软在他怀里,全靠他环在腰上的手臂支撑才没有滑倒在地。

就在这时——

“对了,正宗君,不知道,不知道,你周末中午有空吗?”

鼓起勇气,女孩大声问道,虽然实际上声音也是非常的小。这句话几乎耗尽了她最后的理智,她的声音里充满了情欲浸润后的沙哑和颤抖,以及压抑不住的鼻音。她问出这个问题,既是为了转移注意力,也是内心深处某种渴望的投射——她想要更多独处的时间,想要更私密的空间,想要...想要被他彻底占有。这个念头让她浑身发烫。

生怕正宗误会,琉璃慌张的解释着。

“不,不是了,是一个网友见面会,里面都是和我一样的女孩子,我们约定了在秋叶原见面的。”

她的解释听起来苍白无力,尤其是在她此刻衣衫不整、满脸潮红、眼神迷离的状态下。琉璃自己都意识到这一点,羞耻感再次淹没她。她试图整理一下歪掉的衣领,但手指抖得太厉害,几次都没能成功。正宗反而伸出手,慢条斯理地帮她拉好领口。他的指尖故意擦过她脖颈上刚留下的吻痕,引来她一阵战栗。

心底更是紧张的仿佛心都要跳出来了。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脏在胸腔里狂野地跳动,几乎要撞碎肋骨。血液冲撞着耳膜,发出轰鸣般的回响。而更令她绝望的是,身体深处那股空虚感正变得越来越强烈——被他这样撩拨到顶峰,却戛然而止,简直是酷刑。她的花穴内壁在阵阵痉挛,贪婪地渴望着被填满。爱液已经多到浸透了内裤,甚至可能已经透出牛仔裤的布料。她的大腿内侧一片湿滑黏腻,每动一下都能感觉到那羞耻的湿润触感。

“见面会吗?”

正宗终于稍稍退开一点,给了她一丝喘息的空间。但他灼热的目光仍黏在她身上,如同实质般抚摸着她的每一寸肌肤。琉璃忍不住并拢双腿,想要缓解那股强烈的空虚感,却只让花穴的敏感点摩擦到湿透的内裤布料,带来一阵更剧烈的快感刺激。她闷哼一声,手指死死抓住他胸口的衬衫布料,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放下了手上的动作,正宗看了过来。他的目光像是要将她整个人从里到外剥开、审视、占有。琉璃在这种目光下几乎要融化,只能垂下眼帘,却正好看到他胯下那依然明显的勃起轮廓。牛仔裤的裆部被顶起一个清晰的弧度,布料绷紧到能看清形状——粗长、硬挺,顶端甚至还因为之前的摩擦而微微潮湿了一小块。她猛地移开视线,脸颊烧得发痛。

正宗盯着她看了几秒,嘴角勾起一个意味深长的弧度。然后他再次靠近,嘴唇贴上她的耳朵,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气音说:

“好啊。不过在那之前...”

他的手指再次探进她牛仔裤的后腰,这次直接滑入更深。指尖沿着臀缝向下,隔着薄薄的内裤布料,精准地按压在她后穴的入口处。那里比前面的花穴更紧致、更隐秘,从未被任何人触碰过。琉璃浑身一颤,几乎尖叫出声。她下意识地夹紧臀肉,却反而将他的手指夹得更紧。

“...我们得先练习一下,怎么让琉璃在公共场合也能保持‘正常’的表情。”

他的指尖在那个禁忌的入口处缓慢打转,施加恰到好处的压力。琉璃的大脑完全宕机了,只能呆呆地感受着那陌生而羞耻的刺激。后穴的括约肌在他的按压下不受控制地收缩放松,仿佛在邀请、在渴求着什么更可怕的东西。前面的花穴则涌出大量爱液作为回应,她甚至能听到自己下身传来细微的、湿漉漉的水声。

正宗低笑一声,终于将手指抽了出来。但那根手指已经沾染了她后穴的湿意和温度。他将手指举到她眼前,让她看清指尖那晶莹的反光,然后——

将手指伸进自己嘴里,缓慢地、色情地舔舐干净。他的眼睛始终盯着她,目光里的占有欲浓得几乎要滴出来。

“当然去了。”

他最后说道,声音恢复了正常的音量,仿佛刚才那一系列淫靡的挑逗从未发生过。但琉璃的身体还停留在高潮的边缘颤抖,花穴和后穴都在饥渴地抽搐。她的理智已经碎成了粉末,只剩下最原始、最羞耻的身体反应在叫嚣着更多。她呆呆地看着他转身继续处理食材的背影,双腿软得几乎站不住,只能勉强扶着流理台边缘。牛仔裤裆部那片深色的湿痕正在缓慢扩大,而她的身体深处,那股被强行中断的饥渴感正化作燎原的火焰,吞噬着她最后的矜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