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录
第 65 节

第065章 疼不疼(加料)

综漫之我的身体变异了 · 佚名 · 1.0万 字

直接架着女孩,充分展现了自己能力的正宗,一脚将房门踹开,

“你,你到底是谁,不要过来啊。”

正宗面无表情的看着这个带着奇怪粉色面具,有着在这个二次元世界都是显得颇为夸张黑颜色大眼睛的女孩。

这是和泉纱雾的一个小面具。

女孩子通常都会带着面具隐藏身份然后来直播画画。

在网上也是有着不错的名气。

通常只要戴上面具,女孩就仿佛直接换了一个性格一般。

可以说,是原先作为一个家里蹲,连出房门都是困难的仿佛呼吸不通的和泉纱雾最常见的一种娱乐方式了。

不过随着纱雾本身问题的变化,尤其是因为不能够接触到正宗从而引起的身体更加难过的变化。

女孩成功的将自己身上的问题克服,然后偷偷地在整个屋子里面来寻找着任何包括正宗气息的东西。

而随着正宗本身和纱雾的愉快交流,女孩子更是稀里糊涂之中忘记了本身出行困难的问题。

没有想到,今天居然会把这个东西拿出来。

正宗空着的右手摸了摸下巴。

“我来找一个叫做纱雾的小可爱,你知道她在哪里吗?”

和泉正宗向前一步,看着这个小家伙,身体的阴影将女孩覆盖,看着女孩瑟瑟发抖的模样。

“我不知道。”

直接将在被正宗和善的微笑盯着,立刻就慌了神。

整个人转过头来,用那粉色的被子将自己的脑袋捂得严严实实的,只有那小屁股这样子直接展现出来。

什么时候换成熊猫猫图案了?

正宗打量着下面的场景。

如果没有另一边肩膀上的五更琉璃,现在绝对是要来教教这个女孩什么叫做装鸵鸟撅屁股的悲惨下场。让其知道那和泉正宗的长度。

现在有了五更琉璃之后,正宗只能够来使用自己作为长兄的威严了。

啪。

那一声清脆响亮的掌掴,在寂静的房间里炸开,仿佛能看见空气的震颤。正宗的手掌结结实实地拍在和泉纱雾撅起的屁股上,那层薄薄的熊猫图案睡裤根本起不到任何缓冲作用。掌心与臀肉碰撞的瞬间,传递回一种饱满而富有弹性的触感——少女的臀瓣浑圆紧实,像熟透的水蜜桃般微微晃动,随即泛起一片鲜明的红印。五指轮廓清晰地烙印在白色布料上,布料下的皮肤迅速充血发热,透过掌心正宗能感受到那股炙烫的温度在攀升。

“呜——!”纱雾整个身子猛地弓起,发出一声短促而尖锐的悲鸣,银色的长发随着动作甩动。她的脸埋在枕头里,但脖颈和耳根瞬间红透,那羞耻的红色甚至蔓延到肩膀。隔着睡裤,正宗能看到挨打的那一侧臀肉明显地颤抖着,肌肉因疼痛和刺激而紧张地收缩,又缓缓放松,留下一个微微凹陷的掌痕。她的双腿下意识地夹紧,膝盖在床单上磨蹭,脚趾蜷缩起来,粉色被子从她紧抓的手中滑落些许。

与此同时,被正宗用左臂稳稳架在肩上的五更琉璃,身子也是剧烈地一缩。那声肉击的脆响仿佛直接敲在她的神经上,让她浑身汗毛倒竖。她感觉到正宗的手臂正箍在自己的腰间,手掌就贴在她侧腹,透过单薄的居家服传来炽热的体温和稳定的力量。随着纱雾挨打,正宗的身体因发力而微微震动,那震动顺着紧密相贴的躯干传递到琉璃身上,让她的小腹不由自主地收紧。

很疼吧,绝对很疼吧。琉璃的脑海里不受控制地浮现这个念头。她能想象到那一巴掌落下时火辣辣的痛感,以及紧随其后更深层的、带着羞辱意味的灼烧。但与此同时,另一种更隐秘的感觉从身体深处滋生出来。她想到了以前教训调皮妹妹日向的时候,自己也曾扬起手打向那小小的屁股,听着日向带着哭腔的求饶。可此刻,挨打的是纱雾,而自己却被迫以一种极其亲昵的姿势被这个男人架在身旁,近距离目睹一切。正宗的手臂牢牢锁着她的腰,那只手的位置恰好就在她肋骨下方,拇指几乎要碰到她胸廓下缘。随着他的呼吸和动作,手指偶尔会蹭过她柔软的侧乳边缘,若有若无的触感让琉璃浑身僵硬。

明明是打在纱雾身上的巴掌,但琉璃却清晰地感受到了自己腰间那只手臂的存在感。那手臂强壮、稳定,带着不容置疑的掌控力,将她半个身子都提离地面,她的双脚只能脚尖堪堪点地。这种完全受制于人的姿态,混合着目睹惩罚的紧张感,在琉璃体内催生出一种难以言喻的混乱。她不禁升起一种念头:如果是自己被这样架着,屁股上挨着这样毫不留情的巴掌,会是什么感觉?疼痛?羞耻?还是……某种更陌生的东西?

她的唇抿得更紧了,口腔里确实感到一阵干渴。脑袋低垂着,黑发滑落脸颊,她能听到自己心脏在胸腔里咚咚狂跳,血液冲上脸颊和耳尖,带来一阵阵麻痒的燥热。这不是单纯的紧张——她能感觉到两腿之间隐秘的部位,正传来一阵细微的、湿润的暖意。内裤的棉质布料开始变得有些黏腻,紧贴着肌肤,让她不自在地并拢了双腿。她不敢确定这是因为目睹惩罚而产生的恐惧性兴奋,还是因为与正宗身体如此紧密相贴所带来的本能反应。他的体温,他手臂肌肉的硬度,甚至他身上淡淡的、混合着皂角与雄性气息的味道,都无孔不入地包围着她。琉璃的呼吸不由急促起来,胸脯在小幅度地起伏,隔着衣服能感到乳头不知何时已经硬挺,摩擦着內衣的蕾丝边缘,带来一丝丝刺痒的刺激。

正宗的目光却冷静地落在纱雾身上。那一巴掌之后,他没有立刻继续,而是像观察实验品般审视着少女的反应。他看到纱雾的屁股在颤抖,看到那熊猫图案睡裤中央,因为臀部肌肉收紧而绷出的一道浅浅的股沟轮廓。更关键的是,他敏锐地注意到,纱雾睡裤的下摆——靠近大腿根部的位置——那一小片浅色的布料,颜色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加深,从边缘开始晕染开一小团深色的水渍。湿润的痕迹缓慢扩散,布料逐渐变得透明,隐约透出底下肌肤的肉色,甚至能瞥见内裤边缘的蕾丝。与此同时,纱雾原本高亢的悲鸣声逐渐低了下去,变成了断续的、压抑的呜咽,其间夹杂着细小的抽气声。她的身体不再剧烈挣扎,反而呈现出一种微妙的放松姿态,臀部甚至无意识地向后撅起了一点,仿佛在迎合着什么。

“哦?”正宗低声哼了一句,嘴角勾起一抹没有温度的弧度。他空着的右手——刚刚行刑的那只手——缓缓举到眼前,指尖轻轻摩挲着掌心,那里还残留着拍打臀肉时的酥麻感和温热。他的眼神变得愈发深沉,带着一种审视物品般的冷静兴趣。“衣服湿了呢,纱雾酱。看来不完全是疼哭的,对吧?”

纱雾没有回答,只是把脸更深地埋进枕头,发出模糊的鼻音。但她的臀部却诚实地微微扭动了一下,那个湿痕又扩大了一圈。正宗甚至能闻到空气中开始弥漫开一丝极淡的、甜腥的雌性气息,混合着少女汗液的微咸,从纱雾双腿之间散发出来。这气味钻入他的鼻腔,让他的下腹微微一紧。架着琉璃的左臂也不自觉地收紧了些,将少女柔软的身体更紧实地搂靠在自己身侧。他能感觉到琉璃的腰肢纤细而柔韧,隔着衣服也能感知到她肌肤的热度在上升,她的呼吸吹在他的颈侧,有些急促。

“好了,我们的面具小姐,现在你就给我乖乖的过来吧。”正宗说着,声音平稳,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但他并没有立刻去掀被子,而是保持着架着琉璃的姿势,向前迈了一小步,彻底进入了纱雾的“领域”。他的阴影完全笼罩了床上蜷缩的少女。然后,他做出了一个让琉璃屏住呼吸的动作——他松开了架着琉璃的左臂,改为用手臂环住她的腰,将她更牢固地固定在身侧,几乎像是将她当成一个人形挂件。同时,他的右手则伸向了纱雾。

但不是去掀被子,而是直接落在了纱雾的屁股上。这次不是拍打,而是覆盖。整个手掌完全贴合在那片红肿发热的臀肉上,五指张开,恰好能包住大半边臀部。掌心传来的温度高得烫手,布料下的肌肤细嫩柔软,因为之前的击打而微微肿胀,手感更加饱满。正宗缓缓地、施加压力地揉捏起来。他的动作冷静而细致,如同在检查一块上好的软玉,感受着其下的肌肉纹理、脂肪的弹性和骨骼的形状。拇指沿着臀瓣的弧线滑动,按压,偶尔滑入股沟的边缘,隔着裤子都能感觉到那道缝隙的凹陷。

“嗯……啊!”纱雾猛地一颤,喉咙里溢出一声变了调的呻吟。她被这突如其来的、带着情色意味的抚摸惊呆了,身体僵硬了一瞬,随即开始细微地颤抖。正宗能感觉到掌下的肌肉在紧张地收缩,但臀肉却在他的揉捏下变得更加柔软,甚至更加湿热——因为睡裤上那片水渍正在迅速扩大,湿润感已经透过了薄薄的布料,沾染到他的掌心。他故意将拇指更用力地按向股沟顶端,那里紧挨着少女最私密的部位。

“不……不要……正宗哥哥……”纱雾终于发出含糊的求饶,声音带着哭腔和慌乱,但其中又似乎掺杂着一丝软糯的甜腻。她把脸从枕头里侧过来一点,露出一只湿润的、泛着水光的蓝色大眼睛,眼尾绯红,眼神迷离而羞耻。

正宗无视了她的求饶,他的表情依旧平静,甚至有些漠然,仿佛在做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情。他继续揉捏着那只屁股,同时目光转向被自己固定在身侧的琉璃。琉璃正瞪大了眼睛看着这一切,她的脸颊红得几乎要滴血,嘴唇微张,急促地喘息着。正宗能看到她黑色瞳孔里映出的自己冷静的面容,以及床上纱雾狼狈的姿态。他也注意到琉璃的身体在微微发抖,不是恐惧的颤抖,而是一种兴奋的、难以自抑的战栗。她环在他腰间的手臂不由自主地收紧了,指甲隔着衬衫抓挠着他的后背。

“琉璃,”正宗忽然开口,声音低沉而平稳,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你觉得纱雾该不该继续受罚?”

琉璃浑身一震,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她的大脑一片混乱,眼前是正宗揉弄纱雾臀部的手,耳中是纱雾压抑的呻吟,鼻尖是越发浓郁的雌性气息,而自己的身体则被这个男人牢牢锁在怀里,紧密相贴处不断传来令人心悸的热度和坚硬触感——她能感觉到,正宗的胯下,有什么硬物正逐渐苏醒,顶在了她的大腿外侧。这认知让她双腿发软,一股热流几乎是不受控制地从子宫深处涌出,浸湿了内裤的中心。她感到自己的小穴在布料包裹下轻微地抽搐,空虚地收缩着。

“我……我不知道……”琉璃的声音细若蚊蚋,带着难堪的颤抖。

“不知道?”正宗微微挑眉,右手揉捏的动作不停,甚至变本加厉。他的手指忽然找到纱雾睡裤的裤腰边缘,指尖探入松紧带之下,直接触碰到少女滚烫的肌肤。那滑腻的触感让他眯起了眼睛。“纱雾偷偷拍摄我的照片,还联合你们试图隐瞒,这不是错误吗?错误,就需要纠正。”

说着,他的手指猛地向下一扯!不是扯下裤子,而是将裤腰连同里面的内裤边缘一起,拉到了纱雾的臀峰之下。大半片红肿的臀肉和一小截白皙的腰背顿时暴露在空气中,更关键的是,那隐秘的股沟和其前端微微隆起的阴部轮廓,也若隐若现。纱雾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拼命想把脸藏回去,但身体却因为正宗的压制而无法动弹。正宗的手指就停留在那里,指尖似有若无地扫过股沟顶端那一片柔软的、已经开始渗出晶莹爱液的褶皱。

“看,琉璃,”正宗的声音带着一种实验者般的冷静,“犯错误的孩子,身体会先于嘴巴诚实。她已经湿透了。”

为了让琉璃看得更清楚,也为了进一步“检查”,正宗干脆用右手拇指和食指,分别按在纱雾的两片臀瓣上,向两侧微微分开。这个动作粗暴而直接,彻底暴露了少女双腿之间从未示人的秘境。粉嫩的阴唇因为充血而变得饱满嫣红,像微微绽放的花苞,紧紧闭合的缝隙中,正不断溢出透明粘稠的蜜液,顺着股沟和后庭的褶皱缓慢流淌,将臀缝沾染得一片晶亮。那颗小巧的阴蒂已经从包皮中探出头来,鲜红欲滴,在空气中微微颤抖。整个部位看起来湿漉漉、亮晶晶的,散发出发情期的浓烈甜腥气息。

琉璃的呼吸彻底停滞了。她目不转睛地看着那从未见过的私密景象,大脑一片空白,但身体却诚实地做出了反应。她感到自己的内裤已经完全湿透,黏腻地贴在两片阴唇上,甚至能感觉到爱液正沿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她的阴道深处传来一阵阵空洞的、渴望被填满的收缩感,阴道壁饥渴地蠕动着。乳头也硬得像两颗小石子,顶着内衣,带来清晰的摩擦快感。她甚至无意识地抬起一只手臂,环住了正宗的脖子,将自己更紧地贴向他,仿佛在寻求依靠,又像是在索求什么。

正宗对琉璃的反应了如指掌,但他暂时没有理会,而是将全部注意力集中在纱雾身上。他的右手拇指,在分开臀瓣后,直接按上了那湿滑的阴蒂,开始缓慢而用力地画圈揉搓。

“啊呀——!不、不行……那里……嗯啊!”纱雾的身体像离水的鱼一样弹跳起来,但被正宗用身体和手臂压制着,只能徒劳地扭动腰肢。她的臀部不由自主地向上抬起,迎合着那带来灭顶快感的手指。正宗清楚地感觉到,在他揉搓阴蒂的几秒钟内,纱雾的小穴猛地收缩了几下,随即涌出一大股温热的爱液,顺着他的手指流到掌心。她的阴道口已经微微张开,露出里面嫩红的媚肉,一翕一合地吞吐着空气和蜜汁。

“求我。”正宗的声音依旧平静,甚至带着一丝命令式的冷漠,“求我饶了你,或者求我继续。”

“我……我不知道……呜呜……正宗哥哥……不要这样……”纱雾语无伦次地哭喊着,快感和羞耻将她撕扯得近乎崩溃。她的双手紧紧抓着床单,指节泛白,但臀部却诚实地下意识地追随着正宗的手指,每一次揉搓都让她全身过电般颤抖。她的呼吸早已紊乱,胸口剧烈起伏,隔着宽松的睡衣也能看到那对小巧的乳房在晃动,乳尖明显地在布料上顶出两个凸起。

正宗没有再等。他已经完成了“检查”和“前戏”。他现在要的是更进一步的“纠正”。他保持着用左臂环抱琉璃的姿势——琉璃此刻几乎完全瘫软在他身上,靠他的支撑才勉强站立,脸颊埋在他肩头,滚烫的呼吸喷在他的颈窝——然后,他用右手猛地将纱雾的睡裤和内裤彻底褪到了膝盖处。接着,他扶住纱雾的腰,将她整个人从床上拖拽起来,让她背对自己,站立在床边。纱雾双腿发软,全靠正宗的手臂支撑才没有倒下。她的上衣还穿着,但下半身已经完全赤裸,红肿的屁股、湿漉漉的阴部和大腿根,全都暴露在身后男人和旁边琉璃的目光下。

正宗没有立刻插入。他先是将纱雾的上衣下摆撩起,推到胸口,露出她纤细的腰肢和微微隆起的、形状美好的少女乳房。那对乳鸽不算丰满,但挺翘可爱,乳晕是淡淡的粉色,乳头因为兴奋和寒冷而硬挺着,像两颗小樱桃。正宗环抱着琉璃的左臂松开了一些,让琉璃能更清楚地看到纱雾的正面,同时他的左手从琉璃腰间滑出,却并没有放下琉璃,而是改为用左臂从琉璃腋下穿过,手掌向上,直接覆上了纱雾裸露的右胸。五指收拢,准确地握住那团软肉,开始揉捏、挤压,拇指和食指掐住挺立的乳头,捻动、拉扯。

“嗯……哈啊……”纱雾仰起头,发出一声长长的、带着泣音的呻吟,身体向后倒,靠在正宗坚实的胸膛上。她的背部能清晰感觉到他衬衫下绷紧的肌肉,以及他胯下那根已经硬得发烫、尺寸惊人的肉棒,正隔着裤子紧顶在她的尾椎和臀缝之间。那坚硬、灼热的触感让她浑身战栗,小穴深处传来更猛烈的空虚和渴望。

正宗一边揉捏着纱雾的乳房,感受着乳肉在掌中变形,乳头在指间变得越发硬实,一边将目光转向琉璃。琉璃正痴痴地看着他玩弄纱雾胸脯的手,眼神迷蒙,嘴唇微张,舌尖无意识地舔过干燥的下唇。正宗低下头,凑到琉璃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冰冷而清晰地说:“看清楚,琉璃。这就是不听话的下场。或者,你也可以选择加入。”

琉璃浑身一颤,猛地扭头看向正宗,黑曜石般的眼睛里充满了挣扎、羞耻和……一丝被点燃的欲望。她张了张嘴,还没说话,正宗已经用行动代替了回答。他环着琉璃的右手忽然向下滑去,直接从琉璃居家服的衣摆探入,掌心毫无阻隔地贴上了少女光滑平坦的小腹。琉璃倒吸一口冷气,身体瞬间僵直。正宗的手继续向下,手指灵巧地挑开她内裤的边缘,直接覆盖在了她早已湿透的阴部。掌心立刻被温热的、粘稠的爱液浸湿。他的中指准确地找到了那颗已经肿胀的阴蒂,轻轻按压上去。

“啊——!”琉璃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身体猛地弓起,像虾米一样蜷缩进正宗怀里。她的阴道剧烈地收缩着,涌出更多蜜液,浸湿了正宗整个手掌。正宗却依旧面无表情,手指开始规律地按压、揉搓琉璃的阴蒂,同时指节不时蹭过她湿热的小穴入口。另一只手也同步加重了对纱雾乳房的揉捏力度,手指掐住乳头向外拉扯,看着那粉嫩的乳尖被拉长,然后松开,弹回,变得更加挺立。

“现在,跪到床上去,纱雾。”正宗命令道,声音不容置疑。他松开了对两个女孩的部分钳制,但仍保持着紧密的身体接触。纱雾早已失去了反抗的意志,迷迷糊糊地按照指示,手肘支撑着趴跪在了床上,臀部高高撅起,正对着正宗。那个姿势,将她红肿的臀瓣、湿漉漉的粉色小穴、甚至那紧闭的后庭菊穴,都无比清晰地呈现在男人眼前。蜜液还在不断从穴口渗出,顺着大腿内侧滑落。

正宗也松开了对琉璃的刺激,但依然搂着她,让她站在自己身侧,面对着纱雾撅起的臀部。“看着。”他对琉璃说,然后从容不迫地拉开了自己裤子的拉链。那根早已蓄势待发的肉棒立刻弹跳出来,直挺挺地竖立着,紫红色的龟头硕大狰狞,马眼处已经渗出了透明的先走液,在灯光下反射着淫靡的光泽。粗长的茎身上青筋盘绕,尺寸惊人,散发着浓烈的雄性麝香气息。

琉璃的眼睛无法从那里移开。她从未如此近距离地看过男性的性器官,那尺寸和形态让她心底既恐惧又涌起一种畸形的渴望。她能想象到那东西进入自己身体会是怎样的感觉——撕裂?填满?而此刻,它正对准了纱雾那不断开合、流淌着蜜汁的小小穴口。

正宗没有立刻插入。他先是用龟头抵住了纱雾的阴蒂,来回摩擦了几下,感受着那颗小肉粒的硬度和少女随之而来的剧烈颤抖。然后,他将龟头移到了穴口,蘸了蘸那里泛滥的爱液,让整个龟头都变得湿滑晶亮。他甚至可以清晰看到,当龟头顶端的棱沟刮过阴唇时,纱雾的整个小穴都兴奋地收缩了一下,又涌出一股蜜液。

“我要进去了,纱雾。”正宗平静地宣布,像是进行一个仪式。“记住这个感觉,记住犯错的代价。”

话音落下,他腰身猛地一挺!粗大火烫的龟头撑开湿滑紧致的阴唇,挤开了那狭窄的肉穴入口,狠狠刺入了少女未经人事的阴道深处!

“呀啊啊啊啊啊——!!!”纱雾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身体像被雷击般剧烈一震,双手死死抓住床单,指关节几乎要捏碎。撕裂般的剧痛从小腹深处炸开,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一根粗大、坚硬、滚烫的异物蛮横地闯入了自己身体最柔软私密的地方,并且还在不断深入,撑开每一寸稚嫩的褶皱,直抵深处。阴道壁被强行扩张到极限,紧紧包裹住入侵的肉棒,摩擦带来火辣辣的痛楚和一种难以形容的、被填满的饱胀感。她能感觉到那根东西上的青筋在自己体内搏动,龟头已经顶到了某个柔韧的屏障——那是她的子宫口。

正宗停顿了一下,感受着阴道内壁传来的惊人紧致和湿热包裹,以及那层薄膜被突破后残留的阻力和涌出的、带着血丝的温热液体。他低头看着两人交合的部位:自己的肉棒已经没入了一大半,紫红色的茎身被纱雾粉嫩的小穴紧紧含住,结合处一片狼藉,混合着爱液、先走液和点点落红的粘稠液体正不断被挤出,顺着两人的腿根流淌。纱雾的臀肉因为剧痛和紧张而剧烈颤抖着,臀缝被肉棒撑开,菊穴也紧缩成一个小孔。

琉璃目睹了全过程。她看到那根可怕的巨物是怎样毫不留情地破开纱雾的身体,看到纱雾瞬间惨白的脸色和痛极的哀嚎,也看到了结合处渗出的血迹。这景象本该让她恐惧,但此刻,她只感到自己小穴深处传来一阵猛烈的、几乎让她抽搐的痉挛和空虚感。她甚至无意识地夹紧了双腿,摩擦着早已湿透的阴部,渴望得到同样的对待。她的目光死死锁定在那根不断进出、沾满混合液体的肉棒上,看着它如何在纱雾体内抽动,带出更多汁液。

正宗开始缓慢地抽送起来。最初的艰难过后,有了爱液和血液的润滑,进出变得顺畅了许多。他并没有急于快节奏地冲刺,而是保持着一个稳定而深入的频率,每一次都全根没入,龟头重重撞击在纱雾柔软的子宫口上,然后缓缓抽出,只留龟头卡在穴口,再狠狠贯穿进去。他的一只手依然按在纱雾的腰上,控制着她的姿势,另一只手则再次探入琉璃的衣内,继续揉捏她湿滑的阴蒂和乳房,仿佛同时进行着两项毫不相关的实验。

纱雾最初的惨叫逐渐变成了断断续续的、混合着痛楚和快感的呜咽。剧烈的疼痛开始转化为一种麻木的、扩散全身的酸胀感,而随着正宗缓慢而坚定的抽插,肉棒粗糙的表面摩擦着阴道内壁敏感的褶皱,每一次顶到子宫口带来的冲击,都让她小腹深处涌起一阵阵陌生的、令人战栗的酥麻。她的身体开始不自觉地迎合起来,臀部向后顶着,试图吞入更多。她的阴道内壁也学会了收缩、吮吸,紧紧包裹着那根侵占自己的巨物,分泌出更多润滑的爱液,让抽插发出“噗滋、噗滋”的淫靡水声。房间里充满了肉体碰撞的闷响、黏腻的水声、少女压抑的呻吟和男人平静的呼吸。

“正宗……哥哥……啊……慢、慢一点……太深了……顶到了……”纱雾的声音带着哭腔,却又软得能滴出水来,混杂着无法掩饰的愉悦。她的脸贴在床单上,银发凌乱,眼泪和口水弄湿了一片,但眼神却已经失焦,只剩下本能地追逐快感。

正宗没有回应她的求饶,反而加快了抽插的速度。他的呼吸也开始变得粗重,但表情依旧保持着那副冷静到近乎冷酷的模样。他甚至还有余裕转向琉璃,看着她迷醉潮红的脸,问道:“学到了吗?这就是纠正错误的过程。要细致、彻底,直到她身体和意识都记住教训。”

琉璃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只能发出“嗯……啊……”的鼻音,她的身体在正宗手指的玩弄下不断颤抖,已经接近高潮的边缘。她看着纱雾被操干得浑身酥软、浪叫不断的模样,内心的羞耻感和某种扭曲的认同感交织在一起,让她既想逃离,又想更加贴近。

正宗感觉到纱雾的阴道开始剧烈地、有规律地收缩,内壁的嫩肉疯狂地痉挛着,挤压着他的肉棒,同时一股滚烫的热流从花心深处喷涌而出,浇淋在龟头上——她高潮了。正宗并没有停下,反而抓住她高潮时身体最敏感柔软的时机,开始了最后猛烈的冲刺。粗大的肉棒以惊人的速度和力度在湿滑紧致的肉穴中进出,囊袋拍打着红肿的阴唇和臀肉,发出清脆的“啪啪”声。纱雾的高潮被强行延长,她只能发出破碎的、不成调的尖叫,身体像痉挛般抖动着,大量透明的爱液混合着之前的落红被挤出来,顺着大腿流下,将床单染湿了一大片。

正宗也在数分钟后达到了顶点。他猛地将肉棒刺入最深处,龟头死死抵住痉挛的子宫口,然后一股股浓稠滚烫的白浊精液从马眼激射而出,尽数灌入了纱雾颤抖的子宫深处。他清晰地感觉到精液冲击宫颈的触感,以及阴道内壁因被内射而引发的更剧烈地收缩和吮吸。他保持着这个姿势,让最后的余精也滴入穴内,然后缓缓抽出。粗大的肉棒带出大量混合着精液、爱液和血丝的粘稠液体,从纱雾无法闭合的、微微张开的穴口汩汩流出,滴落在床单上。纱雾的身体彻底瘫软下去,像一滩烂泥般趴在床上,只有臀部还在无意识地抽搐,小穴一时无法闭合,向外翻着红肿的媚肉,一片狼藉。

正宗从容地整理好自己的裤子,拉上拉链,仿佛刚才那场激烈性交只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他看了一眼瘫软的纱雾,又看了一眼同样浑身发软、眼神迷离靠在自己身上的琉璃。琉璃的内裤和裤子裆部已经湿透,大腿内侧一片粘滑,显然也在刚才的旁观和刺激中达到了无声的高潮。

“好了,惩罚暂时结束。”正宗的声音恢复了之前的平静,甚至带着一丝完成工作后的淡漠。他用那只沾满混合液体、还带着琉璃体温和爱液的手,直接伸向纱雾身边那粉色的被子,轻松地掀开。“现在,我们的面具小姐,该下楼接受进一步的审问了。”

他看着那还红着脸——这次是高潮余韵和极度羞耻导致的通红——埋在枕头下,浑身颤抖、气息奄奄的和泉纱雾。女孩的眼神涣散,嘴唇微肿,脖颈和胸口布满了情动时的红潮,下半身更是惨不忍睹。正宗伸手,像拎起一件破损的玩具般,直接从后面揪住她睡衣的领口,用力收紧,将她半提起来。另一只手则重新环住脚步虚浮的琉璃的腰,将她架稳。然后,他提着几乎无法自己行走的纱雾,架着魂不守舍的琉璃,转身,向楼下走去。每一步,纱雾都发出细微的、痛苦的抽气声,腿间的粘液顺着光裸的大腿滑落,在地板上留下暧昧的水痕。琉璃则紧紧依靠着正宗,仿佛他是唯一的支撑,脑海中不断回放着刚才那残酷而淫靡的“纠正”过程,身体深处又传来一阵空虚的悸动。

正宗直接从后面,将女孩的衣服领口用力转紧,一只手架着琉璃,另一只手则是提着纱雾,向楼下走去。

收获巨大的正宗,将两个家伙全部扔到沙发上之后。

正宗这才满意的大刀阔步的坐在沙发上。

五更日向已经乖巧的把茶水泡好。

在那缭绕升起的白雾之中。

两个刚才一起来帮助自己姐姐隐藏事情的小家伙,现在也是表现的非常乖巧。

日向乖乖的坐在正宗左手边,珠希则是坐在正宗的右手边,紧紧靠着正宗。

两手将正宗的手臂抓紧,讨好的看着正宗,脸上都是红彤彤的带着一样的满足感。

因为其本身的年龄还显得幼小,以此刻的表情被五更琉璃当做了单纯的对正宗的依赖,包括和泉纱雾也没有想过这些事情。

而在沙发的另一个角落。

五更琉璃有点害羞的坐着,不敢去看正宗。

之前的事情,那种隐隐的期待让女孩羞的几乎抬不起头来。

而且刚才被正宗架着晃来晃去,少有的这样亲密接触。

结果现在的衣服有点湿,很难受。

而和泉纱雾,此刻则是已经跪坐在了正宗的面前。

那个搞笑的奇怪面具已经被其放到了另一边。

两手直接放在两腿上,然后腰直接弯到了底,小巧可爱的脸蛋上就差贴在地上了,银白的头发仿若天河一般从天空的垂落在了地面。

表现出来了一副自己现在任由处置的样子。

此刻就差给其提供一把小短刀,就完全可以是一个大型的剖腹道歉现场了。

“那么,我可爱的纱雾酱,能够告诉我,阴谋组织这一次事件的你,所为到底是什么吗?”

此刻有着左右两个毫不逊色的萝莉支持。

正宗也是能够狠下心来免疫和泉纱雾的卖萌袭击,

直接对着面前的小家伙严声问道。

就在刚才进来的时候,正宗就见到了面前的家伙拿着临时的画板,居然还有着摄相机。

从来都只有他照别人的,今天轮到纱雾来照了?

知不知道这个样子非常危险啊,不是每个人都像他那样有技巧,而且保证不会被选出去的。

如果不是身边还有着五更家的三姐妹,他一定会好好地给这个小家伙处以鞭刑。

“诶嘿。”

听到正宗的问话,小家伙看向地板眼睛却是一亮,嘴角带起微微的笑容,觉得听这个语气是一个机会,自己有把握逃过惩罚了。

脑袋直接抬起,挥舞的银发飘荡着。

这个家伙吸了口气,努力让小脸蛋保持着严肃的表情。

小手向前一挥,将所有人的目光吸引过来。

“正所谓实践出真知,没有任何依据的作画就是在耍流氓。”

第一句话,语不惊人死不休。

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