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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4 节

第064章 猫耳娘五更琉璃(加料)

综漫之我的身体变异了 · 佚名 · 5,945 字

正宗有点头疼的走在街道上,夕阳余晖将他颀长的身影拖曳在身后,却无法驱散他腹下那股被强行压抑、无处释放的燥热。裤裆里的那根肉棒,此刻仍处于半勃起的充血状态,硬邦邦地抵着内裤的裆部,随着他的每一步走动,粗糙的布料便反复摩擦着敏感的龟头和马眼处。他下意识地并拢双腿,试图缓解那磨人的触感,却只换来更清晰的、被拘束的胀痛感,龟头前端甚至已经渗出些许黏滑的前列腺液,将内裤布料洇湿了一小片,紧贴着皮肤,带来黏腻又不适的触感。

虽然俗语有道,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

但是这种直接在把女孩子已经撩拨得回去就要换衣服的时候,突然冒出来一个太太来搅局的事情,对于正宗来说,还是太过少见了——尤其还是在他已经将结衣那具青涩又饱满的胴体摸了个遍,手指都已经隔着校服裙和内裤,精准地按压上那道隐秘凹陷,甚至能清晰感受到那处温热柔软的软肉在自己指腹下微微颤抖、收缩,以及从棉质内裤布料里逐渐弥漫开的、带着少女特有清甜气息的润湿感的时候。他记得自己当时是怎样用拇指抵住那个小小的突起(隔着内裤布料都能感觉到它正在充血挺立),然后故意缓慢地、带着研磨意味地画着圈。结衣那瞬间的紧绷,那压抑不住从喉咙深处逸出的、带着呜咽意味的短促喘息,还有那双原本就水润的眸子立刻蒙上一层迷离水雾的模样,都让他胯下的阴茎又硬了几分。他几乎就要借着那股冲动,把那碍事的浅色内裤扯到一边,将早已兴奋到渗出透明黏液的龟头顶在那已经湿滑的穴口了。他甚至能想象出,那狭窄紧致的处女小穴,在初次被外来物入侵时会展现出怎样惊人的吸力和令人疯狂的紧致包裹感。

如果是已经被其拿下已经完成交流的由比滨结衣,正宗还不介意来试一试看,雄赳赳气昂昂的挺身走向太太迎来双杀。在他的想象里,那会是何等淫靡又刺激的场景——将羞得浑身发烫、腿软得站不住的结衣半搂半抱地按在她家玄关的墙壁上,撩起她早就凌乱不堪的裙子,就着那湿得一塌糊涂的小穴,从后面用力贯穿进去,一边毫不留情地顶撞着她柔软娇嫩的子宫口,一边还能从容地对门口那位容貌如同结衣姐姐般年轻、身材却更加丰腴熟媚的太太露出邀请的微笑。或许那位由比滨太太会先是一愣,随即在女儿那压抑不住的、带着痛苦与欢愉的呻吟声中,脸颊飞起红霞,眼神躲闪却又忍不住偷看。他可以一只手继续掐着结衣的纤腰大力抽送,另一只手则伸向那位太太,轻轻拽下她居家长裙的肩带,露出保养得宜的雪白肩头和半边浑圆饱满的乳房。那对经历了岁月沉淀的乳球,触感必定更加绵软滑腻,乳尖的颜色也会更深一些,含在嘴里吮吸时,能听到成熟女性更加婉转低徊的闷哼。他甚至恶质地想过,如果能把这对母女一起按在墙上,让她们并排翘着屁股,从后面轮流插入那两个同样湿热的腔道,听着她们或青涩或成熟的呻吟交织在一起,看着她们臀肉随着自己的撞击而荡漾出淫靡的波浪,那该是何等极致的征服盛宴。光是想象那个画面,他裤裆里的肉棒就不受控制地猛烈跳动了几下,顶端又渗出一股黏滑的液体,将内裤浸得更湿了。

但是在由比滨结衣还没有拿下,在被母亲发现之后,已经羞的几乎抬不起头的情况下,正宗却是只能够颇为遗憾的放弃了这样的一个美丽想法。当时结衣那副模样——脸蛋红得几乎要滴血,眼神慌乱得像受惊的小兔子,双手死死地揪着被他揉得皱巴巴的裙摆,两条白皙的大腿紧紧并拢摩擦着,试图掩饰腿心处那片被爱液打湿后颜色变深的痕迹(他眼神锐利,早就看得一清二楚)。当由比滨太太温柔中带着探究的目光扫过来时,结衣更是浑身一颤,几乎要把脑袋埋进胸口,那副羞耻到极致的模样,反而激起了正宗更强烈的凌虐欲。他当时其实很想当着那位母亲的面,把手再次探进女儿裙底,看看结衣是会羞愤欲绝地推开他,还是在这种极致的羞耻刺激下,身体背叛意志地涌出更多蜜液。但这种恶趣味的冲动,终究被理智(或者说,对长期‘养殖’计划可能被破坏的担忧)压了下去。

然后再成熟的太太那从容完美,应对得体的表现下,正宗也是有点不自在。那位由比滨太太,的确拥有着让人惊叹的年轻容貌和曼妙身段,宽松的家居服也掩盖不住胸前的丰满弧度,腰肢却依然纤细,臀部在布料下勾勒出诱人的饱满曲线。她说话时嘴角带着温和的笑意,眼神却像能看透人心,让正宗有种自己刚才对结衣做的那些下流事全被她看在眼里的错觉。尤其是当她目光无意间扫过他裤裆前方时——那里因为之前的亲密接触和旖旎幻想,还支撑着一个明显的帐篷轮廓——正宗甚至感觉到她的视线似乎停顿了微不可查的一瞬,随即又自然移开,仿佛什么都没看见。但这种“仿佛”,反而更增添了某种心照不宣的微妙张力。他能闻到她身上传来的、与结衣相似的淡淡清香,但又混合了一丝更成熟温婉的女性体香,若有若无地撩拨着他的嗅觉。站在这样一位洞悉一切的美丽女性面前,裤裆里还撑着帐篷,正宗不由得感到一阵混合着尴尬与隐秘兴奋的局促,阴茎甚至又硬了几分,顶端传来的鼓胀感更加清晰。

对于对方那种好心的邀请一起上楼吃饭的行为,正宗也是直接拒绝了。他几乎能想象出那个场景:坐在由比滨家的餐桌旁,对面是表情羞怯、眼神躲闪却又忍不住偷看他的结衣,旁边是笑容温婉、却总让他感觉深不可测的太太。或许餐桌下,他的脚可以“不经意”地碰到结衣的小腿,然后顺着她光滑的肌肤慢慢上滑,探入裙底,再次抚摸那片他已经熟悉的湿热。而那位太太,可能正在优雅地布菜,对餐桌下正在发生的淫戏一无所知……或者,是假装一无所知?这种可能性让他心跳加速,但风险也同样巨大。万一太太并非表面那般温和,而是严厉质问,那场面就太难收拾了。更重要的是,他裤裆里这硬得发痛的状态,实在不适合坐下吃饭——他怕一坐下,那根怒张的肉棒就会更加明显地顶起裤面,甚至可能把前端的湿痕都印出来。

虽然比较无节操,但是这种自己做的好事被人家太太发现,然后还能够仿佛若无其事的样子,正宗还是做不出来。他终究还是要点脸的——至少在这种直接面对“苦主”家属的情况下。那种游刃有余、当着母亲面玩弄女儿的顶级人渣境界,他自认火候还差了些。所以只能强压下心头的邪火和下身的躁动,用尽可能自然(虽然他觉得自己当时的表情肯定有点僵硬)的语气告辞离开。转身时,他能感觉到由比滨太太的目光落在自己背上,那目光似乎带着温度,让他后背的肌肉都微微绷紧。而结衣,直到他离开,都没敢再抬头看他一眼,只是耳尖那抹艳红,久久没有褪去。

‘修行还是不够啊。’

正宗有点遗憾地摇了摇头,手不自觉地伸向裤裆,隔着布料用力握了一下那根硬烫的罪魁祸首。粗长的柱身在掌心里跳动,传来的饱满胀痛感让他低低抽了口气。现在可不是在大街上自慰的时候。他只能加快脚步,试图用走路时大腿与胯部的摩擦来稍稍缓解那股难以言说的渴望。每走一步,沉甸甸的阴囊晃动,里面蓄积的精液似乎都在鼓噪着寻求释放。龟头马眼处持续渗出滑腻的前列腺液,已经将内裤前端浸得又湿又黏,紧紧包裹着龟头冠状沟,那种湿滑黏腻的包裹感,某种程度上简直像是在模拟阴道内部的湿热紧致,反而更加撩拨着他的神经。他脑子里不受控制地回放着结衣那青涩的身体在他手下颤抖的反应,还有由比滨太太那成熟温婉却又暗藏风情的面容身段,两幅画面交叠,让他的呼吸都粗重了几分。

当时如果自己能够坚持一点,是不是能够在由比滨家发现一点奇妙的事情。比如,硬着头皮答应上去吃饭,然后在饭桌上,借着桌布的遮掩,将手放在结衣的大腿上,慢慢往上摸。结衣肯定会紧张得浑身僵硬,却不敢声张,只能咬着嘴唇忍受。而她母亲就在对面,或许会察觉到女儿的异常,投来询问的目光。那时,自己可以一边微笑着回应太太的闲聊,一边在桌下用手指摸索到结衣内裤的边缘,探进去,直接触碰到那早已湿滑泥泞的阴唇和充血挺立的阴蒂。或者,更大胆一点,借口去洗手间,然后“不小心”走错房间,进入太太的卧室。空气中弥漫着成熟女性独有的幽香,床头或许还放着贴身衣物……光是想象,正宗就感觉一股热血直冲下腹,阴茎又胀大了一圈,顶端几乎要顶破裤子的束缚弹跳出来。他不得不停下脚步,微微弓着腰,深呼吸了几次,才勉强平复那股几乎要当场射精的冲动。太刺激了,这种在危险边缘游走、随时可能被发现的背德感,比单纯的性爱更让他兴奋。小腹深处积累的快感已经如同蓄满的水库,急需一个宣泄的闸口。

而不是像现在,由比滨结衣如同一个受惊的小鹿一般连自己的母亲都不更管匆匆窜入屋内的情况,相信很长一段时间都是不好下手了。他几乎能预见接下来几天结衣的反应:在学校里见到他可能会绕道走,line信息已读不回或者回复得极其简短僵硬,再想约她出来单独相处恐怕难上加难。那具刚刚被他开发出一点感觉的娇躯,那散发着清甜气息的蜜穴,又要暂时远离他的掌控了。这种“到嘴边的肉飞了”的挫败感,混合着体内无处发泄的性欲,让他烦躁地咂了咂嘴。下身的肉棒似乎也感受到了主人的郁闷,不服气地又跳动了几下,牵扯着整个下体传来一阵酸麻的胀痛。

不过。

正宗走在路上,突然想到了当时见到的由比滨太太。

真的超级棒啊。那完美的鹅蛋脸,眼角微微上挑带出的些许妩媚,皮肤白皙紧致得看不到一丝细纹,身材更是丰满有致,该凸的地方凸,该翘的地方翘,腰肢却纤细得不盈一握。宽松的家居服下,胸前的轮廓依然高耸,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晃动,可以想象那对乳房的饱满和弹性。臀部被布料包裹出挺翘圆润的弧线,走动间摇曳生姿,充满了成熟女性的风韵。更重要的是她身上那股气质,温婉从容中带着一丝让人捉摸不透的淡然,仿佛什么事都无法让她真正失态。这种岁月沉淀下来的成熟风韵,混合着与女儿相似却又更显馥郁的体香,对正宗构成了致命的吸引力。他甚至开始不着边际地幻想:如果是由比滨太太躺在身下,那对饱满的乳球在自己撞击下会如何剧烈晃动,乳尖会被吮吸成怎样的深红色;她修长紧致的双腿会如何环住自己的腰,那处早已成熟湿润的蜜穴,又会如何热情地吞吐裹挟自己的肉棒,子宫口是否会像熟透的果实般柔软,轻易就能被顶开灌入精液;她在高潮时是会隐忍地闷哼,还是像年轻女孩一样失控地尖叫?这些淫靡的联想让他裤裆里的硬物又是一阵悸动,顶端渗出更多黏滑的液体,内裤的湿黏范围进一步扩大,紧贴着皮肤,带来一种近乎被包裹吮吸的错觉。他忍不住隔着裤子,用指尖快速搔刮了一下龟头前端最敏感的尿道口下方,一股强烈的电流般的快感瞬间窜上脊椎,让他闷哼一声,差点没站稳。不行,再这样下去,真的要在大街上出丑了。他咬着牙,强迫自己移开手,加快步伐朝家的方向走去。只有回到家,在那个属于他的小天地里,他才能彻底释放这憋了一天的、几乎要爆炸的欲望。

这个二次元,最美好的一点,除了那些让人心动的少女们。

大概就要数这些完全摆脱了自然法则,能够以母乱姐,和自己的女儿走一起充当姐妹的太太们了。她们既拥有少女所不具备的丰腴魅惑和娴熟风韵,又奇迹般地保留了青春的容貌和紧致的肌肤。就像由比滨太太,站在那里,说是结衣的姐姐绝对没人怀疑,但眉眼间流转的成熟风情和曼妙身段里蕴含的饱满肉欲,却是青涩的结衣远远不及的。征服这样的女性,不仅仅是身体上的满足,更是一种对时间、对伦理、对某种禁忌领域的僭越和胜利,带来的心理快感是无与伦比的。正宗舔了舔有些干涩的嘴唇,下腹的火焰燃烧得更加旺盛。他决定了,结衣这条线暂时放缓,但那位美丽的太太……或许可以作为一个新的、更具挑战性的目标来考量。当然,前提是他得先把自己裤裆里这根硬得快爆炸的肉棒安抚好。家,就在眼前了。

等到正宗走到自己的家里时,已经是非常的晚了。

刚刚走进来,就看那屋内还亮着的光芒。

还有那隐隐传来的令人心动的饭香味,正宗就觉得心底尤为的舒服。

“欢迎回来,正宗哥哥。”

温柔的声音,仿佛清泉在正宗的心底流淌。

看着前面一起突然冒出来迎接自己的两个小家伙日向和珠希。

正宗的心底心情非常的不错。

“纱雾她们呢?怎么会是你们两个小家伙,不些作业吗?”

平日里日向和珠希都是在旁边的五更家。

两人都是在好好地学习类型。

属于另外一个已经辍学的纱雾必须要来好好反思一下的类型。

很少会来和泉家。

“这个,姐姐大人在和大魔王战斗,现在还没有好。”

珠希两手背后,低着脑袋,一直小脚在地上划来划去的。

“······这个,正宗哥哥,你想要喝茶吗?我给你倒。”

日向干笑着。

五更琉璃有一点中二病,只是珠希一直都是把这个当做真的。

而日向可是非常清楚自己姐姐的问题。

“她们两个呢?”

正宗眉头一皱,他觉得事情没有这么简单。

将鞋子递给日向,然后不顾小家伙的阻拦,正宗直接朝里面走去。

随着正宗的目光扫视进去。

他看到了在一起的琉璃和纱雾,这才松了口气。

他还以为两个人是因为什么事情吵起来了。

毕竟纱雾这个家伙一直都是对五更琉璃充满了敌意。

认为对方是抢夺自己哥哥的最大敌手。

他真的比较怕这个小家伙一时之间脱口而出两人的关系。

凭借着五更琉璃的类型,真的很大的可能会直接选择离开。

不过在看到两人和谐相处的模样,正宗才放下心来。

两人和谐的模样,只觉得人生的目标都一下子实现了。

正宗今天被接连两次撞见好事,然后还在女教师那里鞠躬尽瘁,早已经感觉到了疲累的心,此刻也是一下子就得到了缓解。

缓解个头啊。

正宗将面前表情有些古怪的两个小家伙推开走了进去。

只见此刻大厅内的五更琉璃,并没有穿着过去那一套常见的居家服或者是那一套Cosplay夜魔女王的服装。

取而代之的,是一套让正宗都是非常的心动的打扮。

短短的猫耳发饰,就这样在女孩的脑袋上竖立着。

和头上的黑色秀发完美的融为一体,恍若天成,如同一个真正的猫耳娘降临这个世界一般。 其额前的刘海显然是经过精心的打理,从眉心处正好叉开竖立在两侧,配合着女孩的精致面孔,给人一种意外的可爱。

再往下,则是白色的领结红色的蝴蝶结以及继续向下的,那一身白色的女仆围裙。

修长的脖颈和白皙的皮肤,被那女仆围裙半遮半掩下,反倒是更显得色气。

明明就是站在那里,但是总感觉好像已经包含了是要吃我呢还是吃饭呢,要不要去洗澡呢,一系列的动人场景。

实在是非常的不错。

只是今天已经接连被打断了好几次的正宗,只感觉心底好累啊。

因为此刻的五更琉璃正一副含羞带怯的模样,将自己的裙子揭起。

其前面。

则是拿着一个画板,嘿嘿笑着,仿佛一个色气大叔的和泉纱雾。

然后一边抬着头看东西,手下也是在画板上不断速写画着东西。

随着正宗进来,两人此刻也是反应过来情况。

五更琉璃整个人是失意体前屈一般的倒地,仿佛整个人都是失去了颜色。

纱雾见状不对,哇的一声就蹦起来试图往楼上跑去。

“既然你们胡乱搞事,那就不要怪我无情了。”

正宗直接向前来,在琉璃的惊呼声中,将其直接抱起。

然后直接将女孩娇小的身子放在肩膀上,大跨步向前。

正宗突然地动作,让正惶恐,害怕正宗误会的五更琉璃吓了一跳。

尤其是身子膈在男人的肩膀上,有点痛。

但是痛归痛,身体却是有着别样的舒服。

相比于可以每天和正宗一起腻歪的纱雾。

一直都是在和泉家旁边,结果一直被这种力量影响的五更琉璃,实际上是最难受的。

本来还想挣扎的琉璃,此刻却只是将腿夹紧。

这糟糕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