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63章 太太啊(加料)
综漫之我的身体变异了 · 佚名 · 7,765 字
天色,已然是黄昏。
两人行走在普通的街道上。
正宗的手臂,被那伟大的胸怀紧紧包裹着。
虽然对于正宗刚才嘲讽雪之下的事情,由比滨结衣充当和事佬一般的两边都是在安抚着。
然后还对雪之下说了什么诸如小雪你还有希望一类的事情。
但是女孩子实际上做的时候,却是已经非常自觉地把自己的优势展现了出来。
由比滨结衣,实际上某种程度上,也是一个稍稍有着自己心机的可爱少女啊。
夕阳的余晖洒在女孩的脸上,还有着那因为彼此相依,所以几乎可以立刻闻到的香味。
每一个女孩,都是有着自己不一般的味道,不一样的特性。
也是因为那一个个女孩与众不同的神秘,正宗才会舍不得那些女孩。
都是这些该死的神秘,让正宗不停地犯错。
不过也是辛亏此刻由比滨结衣也是因为第一次和别的男人一起走在街道里,所以心情紧张下也没有注意到问题。
不然的话,就冲着今天和小静连续两波的亲密接触。
结衣一定能够注意到,此刻正宗身上那与众不同的味道。
就在两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走着时候,悄然间,已经来到了由比滨家的楼下。
“正宗君为什么会和雪之下那样不对头呢。”
挽着正宗的手臂,由比滨结衣突然转过脑袋。
就在正宗以为女孩是想要告别的时候,没有想到对方居然是在询问着正宗这件事情。
看着女孩那貌似不经意间的询问,正宗心底已经恍然。
优秀的人,总是会带给别人压力啊。
哪怕正宗和雪之下,表现的是彼此冲突。
“恩,大概就是我们八字不合吧?”
正宗喜欢的可是那温柔的仿佛能够将人融化的女孩啊,或者是本身充满热情,仿佛自己能够融身于男人之下的热情少女啊。
像雪之下这种冷冰冰的,实在是让其看不惯眼。
如果不是看着雪之下那种偷偷拿着自己东西的样子,实在是非常的有趣。
他已经有了心思,打算去物色一波摄相机,然后将对方的所有动作偷偷照下,这个样子才是最有趣的。
“而且,结衣你希望我和其她女生亲近吗?”
正宗看着女孩,仿佛非常严厉的问道。
虽然本身特别喜欢喝女孩子接触,但是正宗心底可是非常有数,此刻面对着结衣,绝对不能够第一下就把自己的小心思给暴露出来啊。
“不是的,当然没有了。”
被正宗的突然提高的声音吓了一跳,结衣唯唯诺诺的低下头去。
“那么为什么今天明明和我练习网球还没有练习多久,就直接离开了呢?”
对着女孩质问到。
“可是,三浦她一直要求我的。”
结衣小声的说着。
太过温柔善良的由比滨结衣,并不懂得如何去对周围的人说不。
不过对于这一些事情,正宗自然是乐见其成的。
越是温柔善良的女孩,越是让正宗喜欢呢。
比如你说你想要开后宫的时候,如果是一个暴力点的妹子,估计已经是连砍你几十刀,然后一脸冷酷的把你的头给卸下来的程度吧。
而如果是由比滨结衣。
对方却只会是一脸泪水的悄然退出战场。
而这个时候只要你努力一把,多和女孩负距离交流。
负距离越大,越表明自己不愿意离开对方,哪怕是对方的身体,由比滨结衣这种类型的,也只是会陷入纠结,然后就越可能得到胜利,实在是超级棒的事情。
因为对方实在是太好欺负了。
只需要稍微用一点手段,对方就会眼泪汪汪的充满愧疚。
就好像现在。
“我可是很遗憾啊,不能和结衣一起。”
伸出右手,将女孩壁咚在了墙上。
无视了女孩的软软的抵抗和不满,稍稍弯身,就可以把脸埋到女孩的脖颈鞭策。
呼吸敲打在女孩的脖颈上。
温热的气息让女孩身子酥酥麻麻的,有点痒,有点难受,但是更多的却是不想拒绝。
‘为什么正宗君的身上有这样的香味呢?’
由比滨结衣脑海里突然冒出这样的想法,只是刚刚冒出,却是已经尽数消散了。
看着面前的盯着自己的正宗,女孩身子不由得微微扭着,只是那水润的眸子,还有着脸蛋,已经可以表明此刻对方的状态了。
“这可是结衣你欠我的陪伴时间啊。下一次,我们去宾馆好好弥补回来吧。”
这个女孩实在是太好欺负,也太好懂了。
“正宗君,我才不是那么随意的女孩呢。”
俏脸上满溢着不满的情绪,看着她面前的正宗。她的声音软绵绵的,与其说是抗议,不如说是在撒娇。月光从楼道转角处的窗口斜射进来,在她湿润的唇瓣上镀上一层微弱的光泽,那娇嫩的唇此刻正微微噘着,却因为紧张而有些细小的颤抖。由比滨结衣的眼眸水润晶莹,里面映着正宗的身影,还有一丝她自己都未能察觉的期待与许可。她放在正宗胸前的双手,那原本该是推拒的动作,却变成了攥紧了他衬衫的布料,指节都因为用力而发白——不是想推开,而是想抓紧,想从这个男人身上汲取一点支撑她站立的力量。
什么叫做下一次在宾馆里偿还啊,明明还没有正式给其告白,明明还没有一起牵手约会,就这样子说,实在是太过分了。她在心底里这样抱怨着,可身体却诚实地给出了相反的回答。她能感觉到自己紧贴着正宗大腿的小腹深处,一阵阵陌生的热流在汇聚,在涌动,让她口干舌燥,让她双腿不自觉地并拢又微微打开,再并拢,试图压制那种令人羞耻的空虚感。她的裙子下摆因为在楼道里的壁咚而有些上移,露出更多包裹在肤色丝袜里的浑圆大腿,此刻那细腻的丝袜布料,正被正宗结实的大腿肌肉顶得微微凹陷,传递着令人心悸的温度和硬度。
“是是是,我们的结衣一点也不随便,”正宗低沉地笑着,声音里是胜券在握的从容和一丝不易察觉的侵略性,“可不过在我面前可以稍稍放开了一些哦,坏坏的结衣,我也很喜欢呢。”
他的话语像带着钩子,轻轻搔刮着结衣的耳膜。说话间,他空着的左手已经从她纤细的腰侧滑下,在她因为紧张而绷紧的翘臀上用力地抓了一把。隔着一层薄薄的夏季校服裙子和内裤,他清晰地感受到了那惊人的弹性和饱满的形状。手指更是邪恶地陷入臀瓣之间的沟壑边缘,隔着布料,若有若无地按压向那个隐秘的入口。
“呜……”
猝不及防的袭击让由比滨结衣发出一声短促的、压抑的呜咽。她的脸颊瞬间爆红,一直蔓延到耳根和脖颈。身体因为这过于直接的触碰而猛地一颤,原本并拢的双腿下意识地想要夹紧,却因为被正宗插在中间的右腿阻挡,反而形成了一种更加暧昧的、半敞开的姿势。她能感觉到那被按压的地方,一股奇异的、难以言喻的酥麻感像电流一样窜了上来,直冲大脑,让她眼前都有些发花。羞耻感和一种陌生的快意交织在一起,几乎要将她撕碎。
就在她因为这臀部的侵犯而失神的一刹那,正宗那只原本撑在她耳边墙壁上的右手动了。他并没有粗暴地撕扯,而是用指尖带着一种近乎戏谑的耐心,轻轻地、一粒一粒地,解开了由比滨结衣校服衬衫最上面的两颗纽扣。指尖不可避免地刮擦过她锁骨下方细腻的肌肤,引起她一阵微小的战栗。
“正宗君……别……”
结衣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但那哭腔里却没有真正的抗拒,只有无助和茫然。她看着正宗近在咫尺的眼睛,那里面燃烧的火焰让她害怕,却又奇异地吸引着她沉沦。
豁口打开了。月光和楼道理昏暗的声控灯光混合的光线,终于得以窥见那被白色蕾丝边胸衣勉强包裹的、堪称伟大的胸怀。深深的乳沟因为主人急促的呼吸而剧烈地起伏着,雪白的嫩肉从蕾丝边缘满溢出来,随着每一次心跳而微微颤动,散发着少女独有的、混合着淡淡汗水和沐浴露清香的温热体味。正宗甚至能看到,那顶端的蓓蕾已经因为兴奋和刺激,硬生生地顶起了薄薄的蕾丝布料,凸起两个清晰可见的、小小的点。
“看,结衣的身体,比嘴巴诚实多了。”正宗低笑着评价,灼热的呼吸尽数喷吐在她裸露的肌肤上。
不满足于视觉的盛宴,正宗已经直接低下脑袋,炽热的唇瓣精准地印在了由比滨结衣左侧锁骨下方的娇嫩肌肤上。不是浅尝辄止的轻吻,而是带着明确占有欲的吮吸和啃噬。他的舌头先是像蛇信子一样,在那片敏感的肌肤上舔舐而过,留下湿漉漉的、冰凉的水痕,随即嘴唇用力地嘬住一小块软肉,牙齿不轻不重地研磨着。
“嗯啊——!”
由比滨结衣猛地仰起了头,修长的脖颈绷成一道优美的弧线,一声短促而高亢的呻吟不受控制地从她喉咙深处溢出,又在下一秒被她自己用手死死捂住。太刺激了!那种被吮吸、被轻微啃咬的感觉,混合着湿滑舌头的舔弄,带来一种尖锐的刺痛,但刺痛之后,却是汹涌澎湃的、直达小腹深处的快感。她感到自己的乳头在这股快感的冲击下,硬得发疼,迫切地渴望着更多的摩擦和抚慰。而她的腿心深处,那最隐秘的缝隙间,已经不受控制地渗出了温热的、黏滑的液体,浸湿了她最内层的棉质内裤,甚至可能已经将丝袜根部染上了一小片不易察觉的深色水渍。
正宗没有停下。他像一个技艺高超的艺术家,在她白皙的脖颈和锁骨区域,用嘴唇和牙齿精心“种植”着一颗又一颗鲜艳的、带着齿痕的“草莓”。每一颗草莓的诞生,都伴随着结衣身体更剧烈的颤抖和更压抑的、从指缝间漏出的细细呻吟。他的左手也没有闲着,已经从她的裙摆下方探入,指尖隔着那已经被爱液浸湿得近乎透明的内裤布料,精准地找到了那颗已经充血勃起、硬如小豆的阴蒂。
“呜……不要……碰那里……啊……”
当指尖带着旋转的力道,按压上那颗极度敏感的小肉粒时,由比滨结衣整个人就像被高压电流击中一样,剧烈地弹动了一下。她的腰肢不受控制地向前挺起,将自己湿漉漉的私密处更紧地送向正宗作恶的手指。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的思考能力都被下身传来的、一波强过一波的快感洪流所淹没。她只能紧紧地抓住正宗的衬衫,指甲几乎要嵌进他的皮肉里,像溺水的人抓住最后一根浮木。
隔着一层湿透的布料,正宗的手指能清晰地感受到那颗小肉豆的尺寸、硬度和惊人的热度。他坏心眼地加重了按压和揉搓的力度,甚至用指尖快速地、小幅度地拨弄着它。每一次拨弄,都能引得结衣的身体一阵痉挛似的抽搐,腿间的汁液也分泌得更加汹涌,将他的指尖完全濡湿。那黏腻温热的触感,和布料摩擦发出的细微“啧啧”水声,在这寂静的楼道里被放大了无数倍,像是最淫靡的背景音乐。
突然的、密集的袭击,让由比滨结衣的抵抗如同阳光下的冰雪,迅速地、无可挽回地消融殆尽了。她的身体软得像一滩春水,完全倚靠在正宗的怀抱和墙壁之间,全靠他身体的挤压和手臂的支撑才没有滑落在地。她的眼神迷离,蒙着一层浓厚的情欲水雾,嘴巴微微张开,呵出带着甜腻香气的气息,再也说不出一句完整的拒绝话语。
连雪女都会在那本能之下悄然融化。
更不用说,仅仅是一个正常的、对眼前的男人已经暗生情愫、有着自己喜欢和讨厌、却完全无法抵挡他如此熟练而凶猛进攻的女孩子。由比滨结衣,这个温柔善良到甚至有些软弱的女孩,此刻正被最原始的身体快感彻底征服。她的羞耻心还在作最后的挣扎,但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在欢唱着渴求的旋律。
“不能在楼道里……”
女孩用尽最后一丝残存的理智,气若游丝地、焦急地哀求着。她害怕被邻居看见,害怕这淫靡的一幕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然而,这句话与其说是拒绝,不如说是一种变相的邀请——这里不行,那哪里可以?
正宗敏锐地捕捉到了她话语里的潜台词,终于暂时放过了她那已经被吮吸得一片狼藉、布满红痕的脖颈,也稍稍减缓了手指在阴蒂上的折磨。他抬起头,近距离地凝视着由比滨结衣完全失神、春情泛滥的俏脸。她的睫毛上甚至挂着生理性的泪珠,嘴唇红肿,这副任君采撷的模样,极大地满足了他内心的征服欲和破坏欲。
“那么,可以在结衣的家里了?”
正宗盯着她水润的眸子,一字一句地问道,声音沙哑而充满诱惑。他看着此刻已经可以任由自己摆布、予取予求的女孩,心底那个突然升起的想法越来越清晰,越来越灼热。还有什么地方,比在一个女孩自己最熟悉、最私密、象征着她纯洁和安全的家里,将她彻底占有、在她自己的床上留下属于他的印记和气味,更加完美、更加具备征服感和羞辱感的呢?想象着由比滨结衣在她自己的卧室里,在她每天睡觉的床上,被自己进入时那种无处可逃、连最后的安全领地都被侵犯的绝望和快感交织的复杂表情,正宗就感到自己胯下的肉棒又硬了几分,迫切地渴望得到释放和温暖的包裹。
“这……这个……”
由比滨结衣看着正宗那双仿佛燃烧着幽暗火焰的眼睛,里面赤裸裸的欲望和不容置疑的强势让她心脏狂跳。她想拒绝,她知道自己应该拒绝。带一个还不是男朋友的男生回家,在自己家里做那种事情……这太超过了,这和她从小受到的教育、和她对自己“好女孩”的认知完全背道而驰。可是,拒绝的话语却像被胶水粘在了喉咙里,怎么也吐不出来。身体深处那被正宗手指撩拨起来的空虚和渴望,像有无数只蚂蚁在爬,在啃噬她的理智。更可怕的是,她的内心最深处,竟然也对那个提议产生了一丝隐秘的、连她自己都不敢承认的期待和好奇。在自己的家里……会是什么感觉?
她想要拒绝,但是全身上下,从被亲吻得发麻的嘴唇,到被揉捏得肿胀的乳房,再到被手指狎玩得汁水淋漓、高潮迭起的阴户,每一寸肌肤,每一个神经末梢,都背叛了她的意志,叫嚣着“想要更多”。她失去了拒绝的力气,或者说,她身体的本能已经压倒性地战胜了她那脆弱的道德感。她只是无助地看着正宗,眼神里充满了矛盾和乞求,仿佛在说:带我走,或者,就在这里继续……别再让我思考了。
正宗读懂了她的眼神,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邪恶的笑容。他知道,这个猎物,已经完全落入了他的陷阱,再也无力挣脱。他低下头,再次吻住了她微张的、红肿的唇瓣,这一次不再是试探,而是长驱直入的、充满掠夺性的深吻。他的舌头蛮横地顶开她无力的牙关,纠缠住她怯生生的小舌,吮吸着她口腔里甜美的津液,交换着彼此带着情欲味道的气息。结衣只能被动地承受着这个几乎让她窒息的吻,鼻腔里发出呜呜的、近乎哭泣的鼻音,身体却更加紧密地贴向他。
他的右手终于从墙壁上收回,顺着她丝滑的大腿肌肤向上,撩起了她的裙摆。这一次,他的手指不再满足于隔着一层湿透的内裤,而是直接勾住了内裤的边缘——那白色纯棉的、此刻已经湿得能拧出水的布料,用力向下一扯!
“嘶啦——”
一声细微的布料撕裂声。脆弱的棉质内裤侧边的缝合线,在正宗粗暴的动作下瞬间崩开。由比滨结衣只觉得下身一凉,那片最后的、象征性的屏障被轻易地剥离。紧接着,一根滚烫、坚硬、硕大的异物,带着惊人的热度和脉动,猛地抵在了她湿滑泥泞、完全裸露的穴口。那是正宗早已蓄势待发的肉棒,前端饱满的龟头已经分泌出透明的粘液,马眼处更是湿润一片,此刻正急切地、一下下地顶弄着她最柔软娇嫩的入口,寻找着进入的路径。
“啊!不要……那里……还没……”由比滨结衣从激烈的热吻中惊醒,恐惧和极致的期待让她语无伦次。她感觉到那根巨物的尺寸,远超她的想象,仅仅是顶在入口,那种被强行撑开的饱胀感和压迫感,就让她浑身发抖。她的阴道甬道本能地收缩着,分泌出更多的爱液,既是润滑,也是身体最诚实的欢迎。
“结衣的小穴,已经湿成这样了,”正宗咬着她的耳垂,用气声说道,湿热的气息钻进她的耳孔,“它在邀请我进去呢……别怕,我会温柔一点的……在你家里,在你的床上,我会好好疼爱你。”
这番话语如同最后的咒语,彻底击溃了由比滨结衣的心理防线。家的意象,床的意象,和此刻抵在穴口的凶器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禁忌而强大的刺激。她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颤抖着,双手紧紧地环住了正宗的脖子,将滚烫的脸颊埋在他的肩窝,做出了无声的、彻底的臣服姿态。她放弃了思考,放弃了抵抗,将一切都交给了这个此刻掌控着她身体和灵魂的男人。
正宗感受着她的默许和身体的迎合,不再犹豫。腰胯用力向前一顶——
“嗯——!!”
一声压抑到极致的、混合着痛苦和巨大快感的闷哼从由比滨结衣的喉咙深处爆发出来。她的身体瞬间绷紧如弓,脚趾在鞋子里死死地蜷缩起来。那根粗长滚烫的肉棒,以一种不容抗拒的力道,撑开了她紧致湿滑的处女地甬道,蛮横地、一寸寸地挤了进去,直抵最深处的柔软花心。一层薄薄的、象征纯洁的阻碍被轻易地捅破,带来短暂的刺痛,但随即就被肉棒摩擦内壁带来的、前所未有的、汹涌澎湃的充实感和快感所淹没。她感觉自己整个下半身都被填满了,被撑开了,被彻底地占有了。一种奇异的、仿佛灵魂都被贯穿的颤栗感席卷了她的全身。
正宗也发出了一声满足的、低沉的叹息。由比滨结衣的阴道比他想象的还要紧致、湿滑、火热。那层层叠叠的媚肉像有生命般,在他进入的瞬间就疯狂地缠绕上来,吮吸着、挤压着他的肉棒,带来无与伦比的包裹感。尤其是最深处那团软肉,子宫口的位置,正被他的龟头死死地顶住,每一次轻微的脉动,都带来销魂蚀骨的摩擦。他将肉棒整根没入,停留了片刻,感受着身下女孩因为初次的破瓜疼痛和巨大快感冲击而带来的痉挛和颤抖。
“结衣,你里面……好紧,好热……”正宗在她耳边喘息着诉说最直接的感受,同时开始缓慢地抽动腰胯。粗壮的肉棒开始在她湿滑紧致的腔道里进出,每一次退出都带出大量黏腻的爱液和一丝淡淡的、混合着处子血的粉红色,每一次进入都重新将那些汁液挤入更深的地方,发出清晰可闻的、黏腻的“噗呲噗呲”水声。肉体和肉体最紧密的撞击声,在寂静的楼道里回荡,显得格外的响亮和淫靡。
“啊……啊……正宗……君……慢一点……太深了……呜……”
由比滨结衣已经无法控制自己的声音,断断续续的、带着哭腔的呻吟从她口中溢出。最初的疼痛过去后,快感如同海啸般一波波袭来。每一次肉棒的抽送,龟头棱角刮擦过她阴道内壁那些极度敏感的皱褶和凸起,尤其是擦过某个点时,都会引起她全身触电般的剧烈颤抖和更高亢的呻吟。她的意识模糊了,只觉得天地间只剩下这根在她体内肆虐的肉棒,和这具被前所未有的快感支配的身体。羞耻?道德?此刻都被抛到了九霄云外。她只能本能地收紧小腹,用湿热的肉壁更紧地绞缠住入侵者,双腿无意识地缠上了正宗的腰,迎合着他的撞击,寻求着更深入、更猛烈的占有。她的指甲深深陷入正宗后背的肌肉,留下一道道红痕。
正宗将她的一条腿架高,让她以更加开放的姿态承受自己的冲击。这个姿势让他进入得更深,每一次顶撞都结结实实地夯在她的子宫口上。他看着身下的女孩,校服衬衫大敞,露出剧烈晃动的雪白乳波,乳尖在空中划出淫靡的弧线;裙子被高高撩起堆在腰间,肤色丝袜下的双腿大大分开,最隐秘的私处正被自己的肉棒凶狠地贯穿、进出,汁液飞溅。这副极度放荡又无比纯真的画面,极大地刺激着他的神经。他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重,肉体和肉体相撞的“啪啪”声密集如同雨点。
“说,结衣……是谁在干你?”正宗喘息着,逼问着已经意乱情迷的女孩。
“是……是正宗君……啊啊啊!”
“叫我的名字!说你要!”
“正宗……正宗……我要……给我……啊啊啊!要去了……要去了!!”
在正宗猛烈而持续的冲击下,由比滨结衣的初次高潮来得迅猛而激烈。她的身体猛地向上反弓,脖颈后仰,发出濒死般的长长悲鸣,阴道内壁疯狂地、痉挛性地收缩绞紧,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吮吸着正宗的肉棒。大量的爱液如同失禁般从交合处喷涌而出,将两人结合的部位彻底打湿。
正宗被她这极致的高潮反应夹得闷哼一声,强烈的快感从尾椎骨直冲头顶。他不再忍耐,腰部以更疯狂的速度和力度做最后几十下冲刺,龟头死死抵住她痉挛的子宫口,低吼一声——
滚烫的、浓稠的精液如同开闸的洪水,一股接一股地,强劲地喷射进由比滨结衣身体的最深处,浇灌在她柔嫩的子宫壁上。那烫人的触感和被填满的饱胀感,让刚刚经历高潮的由比滨结衣再次发出了呜咽的呻吟,身体又是一阵细微的抽搐。
两人紧紧相拥,保持着下体最紧密的连接状态,剧烈地喘息着。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性爱过后特有的、混合着精液、爱液和汗水的腥甜麝香气息。由比滨结衣瘫软在正宗怀里,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身体还在微微发抖,似乎还没从刚才那场狂风暴雨般的高潮中恢复过来。她的下身一片狼藉,混合着处子血、爱液和大量白色精液的浑浊液体,正从两人依然嵌合在一起的部位缓缓流出,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将丝袜浸染出深色的、黏腻的痕迹。
“结衣?”
就在正宗打算将女孩架起的时候,搓耳的声音,在空无一人的楼道内响起。
一个提着食材,仿佛一个大号由比滨的女人,错愕的看着走道内,此刻已经被架在墙上,裙摆掀起的女儿。
神情微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