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62章 雪之下的赔礼(加料)
综漫之我的身体变异了 · 佚名 · 6,211 字
傍晚,侍奉部。
活动室里依旧还是那样静悄悄的。
正宗已经完成了自己今天的任务。
旁边则是已经看得晕头晃脑的由比滨结衣。
女孩虽然现在还没有递交什么入部申请书,但是她俨然已经将这自己当做了侍奉部的一员一般。
直接就这样常驻在了这里。
对于正宗此刻看的东西,女孩子虽然也是试图去看懂,但是显然其女性对于理科的弱势发挥出来了,完全看不懂。
“等等。”
另一边,雪之下雪乃突然叫住了正宗。
正宗好奇的看向这个女孩。
他不明白对方为什么会突然叫自己。
尤其是,自从由比滨结衣在看正宗的学习,然后什么都没有看懂。
转而围到了雪之下旁边,然后看得乐呵乐呵的时候。
女孩身上的气势就更显得冰冷了。
哪怕是雪之下,也是有脾气的啊。
你这种看不懂正宗的书,然后看着我的却是那样开心的样子。
这是瞧不起我还是怎么了的。
超级不舒服啊。
“关于你的杯子,是我不小心破坏的,这是补偿。”
雪之下雪乃递过来一个水杯。
双手平举递了过来,神色非常认真地解释着。
虽然没有什么毕恭毕敬的模样,但是在正宗看来也是超级非常的难得了。
雪之下的冷,可是冷到了你在其上面看到任何其它色彩都会显得无比惊讶的程度。
面对着正宗,更是时刻有着一副低气压冷空气环绕的样子。
似乎只有这个这样,才能够让自己先前面对着正宗做出的那一系列足以让雪之下羞的自杀的事情全部忘记一般。
正宗接过杯子。
这是一个和先前正宗使用的杯子非常的像,完全看不出任何差距的水杯。
雪之下雪乃的性格,终究做不出偷偷地用完正宗的杯子然后又回来的程度。
为此自然是直接的收纳了,为此也是专门跑了不少的地方,才是找回来了一个非常相像的杯子。
然后在今天,这才专门的给正宗送了过来。
当然了,更大的原因,正宗觉得是当时由比滨当时‘不经意’间见过杯子。导致已经不可能再让雪之下装没事人的原因。
“我原来的杯子呢?”
正宗自然猜得出倒地是怎么回事。
不过姑且算作是一个颜值偏好者的他,对于雪之下姑且还是能够接受的,尤其是想到雪之下那小心翼翼的样子。
不过这些也不妨碍他此刻来调笑面前的女人。
“杯子坏了之后我就扔了。”
语气不变的说着,就仿佛之前的所有事情都不是自己做的一般。
只有着那耳根隐隐的红色,表示着女孩的心情远远没有刚才那样的平静。
“原来是这样吗?不过还是谢谢我们的雪之下了,老实说,真的是让我非常惊讶啊,毕竟是胸部平平雪之下。”
将手掌中的杯子接了过来。
虽然不在乎那点杯子的钱,但是有人送为什么不要呢。
正宗随口说道,只是说到一半,他的动作僵住了。
自己怎么就把心理话给说出来了。
“抱歉,我说的不是这个,是胸襟平平雪之下。”
虽然正宗有些地方一点也不让步,但是面对着可怜的平之下,这种当面揭人痛楚的事情,还是很少做的。
尤其是雪之下这种本身就是很可怜的了,自己何必又继续欺负她呢。
“你想要死一次吗?”
雪之下雪乃,看着面前的正宗,笑靥如花。
只有着那种气场,让整个活动室,似乎都是变的降温了许多度。
“不,不是的,那个小雪,还有正宗。你们不要。”
看到这一边突然气氛就变了的两人,由比滨结衣结结巴巴的站了出来,对着两人劝说着。
“当然不介意死啊,比如让我闷死之类的,可惜了呢,我们的雪之下,无论如何都做不到这一点吧,贫瘠到如果倒在地上,都让人怀疑会不会因为没有摩擦力作用而直接无限制滑下去的雪之下同学。”
面对着冰山美人的杀气,正宗却是没有任何变化。
任谁见到了雪之下那仿佛一个小猫咪般踮着脚尖试图去偷偷拿你的水杯舔的时候,都不会有着任何变故吧。
尤其是,就在昨天的时候,正宗还见到了雪之下那因为杯子里的热水而烫的吐舌头的场景。
越是有着想起这样的场景。
此刻看着这样一幅冰山美人模样的雪之下,正宗就有着一种落差下带来的愉快啊。
相比于她,其它事情完全就可以无视了啊。
“好了,结衣,不要担心了,不过是基本的吵架而已。毕竟,哪怕是最亲密的朋友间,也会有着很多的架要吵的,不是吗?”
看着另一边由比滨结衣还是那一脸担心的样子,正宗这才收回了心思。
在女孩的娇嗔中,正宗的手掌已经覆盖上了由比滨结衣头顶那颗标志性的团子。但这一次,他的动作远远不止是简单的“搓来搓去”。
他的手指先是轻柔地探入那蓬松柔软的栗色发丝间,指腹能清晰感受到发丝末端微微卷曲的质感。正宗的手掌缓缓下移,顺势捧住了少女的后脑勺——这个动作看似平常,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力度,让由比滨无法轻易挣脱。少女发出一声短促的“啊”,声音里混杂着惊讶和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正宗……你要做什——”
她的话被截断了。因为正宗的脸已经凑得很近,近到由比滨能清晰看见他深棕色瞳孔里映出的、自己那张慌乱的脸。他的呼吸带着温热的气息,如同细密的网,轻轻拂过她的脸颊和脖颈。正宗没有立刻亲吻她,而是保持着这个距离,目光在她的脸上缓慢游移——从那双因为惊慌而睁大的杏眼,到微微颤抖的睫毛,再到因为紧张而抿紧的、涂抹着淡粉色唇膏的嘴唇。
“别动。”正宗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命令感。
他的另一只手此刻悄然滑落,揽住了由比滨的腰肢。少女今天穿着侍奉部统一的、略显宽松的女生校服,白色衬衫外面套着深蓝色的针织背心。正宗的手指轻易地探入背心与衬衫之间的缝隙,隔着那层薄薄的棉质布料,精准地按在了她侧腰最柔软的凹陷处。由比滨的身体猛地一僵,嘴里发出一声压抑的抽气声。
“这里……不要……”她的声音已经带上哭腔,双手抵在正宗胸前,试图推开他,但那力道微弱得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正宗没有理会她徒劳的抵抗。他的拇指开始在那片敏感的腰侧肌肤上缓慢画圈,力道不轻不重,恰好能隔着衬衫布料清晰地传递到皮肤表层。他能感觉到手掌下少女的肌肉正在不受控制地轻微痉挛,身体温度也在悄然升高——这种变化细微而真实,如同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激荡开一圈圈隐秘的涟漪。
“结衣的腰,比想象中还要细呢。”正宗在她耳边说道,湿热的气息故意喷洒在她的耳廓上。他清楚地看到,少女小巧的耳垂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充血泛红,耳后那片白皙的皮肤甚至泛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他的嘴唇几乎要触碰到她的耳垂,却又保持着若即若离的距离。“听说耳朵后面是女生很敏感的地方,是真的吗?”
话音未落,他的舌尖已经极其迅速地、如同蜻蜓点水般掠过了她耳后那片薄嫩的皮肤。那只是一瞬间的接触,湿滑温热的触感让由比滨整个人剧烈地颤抖了一下,抵在他胸口的手骤然收紧,指甲甚至隔着衬衫掐进了他胸口的肌肉里。
“不要……别这样……”少女的声音已经带上了真切的哭腔,眼眶泛红,泪光在眼中隐约闪烁。但她的身体却呈现出一种矛盾的状态——嘴上说着拒绝,腰肢却在正宗手掌的掌控下不自觉地微微塌陷,仿佛在迎合那只手的按压和摩挲。
正宗没有停下。他的手开始缓慢向上移动,沿着由比滨脊柱柔和的曲线一路向上,直到停留在她肩胛骨中间的位置。另一只原本捧着她后脑勺的手,此刻也悄然改变了姿势——他的拇指轻轻按在了少女的下颌线上,稍微施加一点力道,迫使她微微抬起脸。这个姿势让由比滨的脖颈完全暴露出来,那段修长白皙的曲线如同天鹅的颈项,此刻正因为紧张和羞耻而绷紧,皮肤下的青色血管隐约可见。
“结衣的脖子……很漂亮。”正宗低声说着,嘴唇几乎贴着她的皮肤,“如果在这里留下痕迹,应该会很显眼吧?”
不等她回答,他已经低下头,将嘴唇印在了她脖颈侧面那片最脆弱的肌肤上。但他没有用力吸吮,只是用嘴唇轻轻含住那一小块皮肤,用舌尖缓慢地、反复地舔舐。湿滑温热的触感如同电流,从脖颈处瞬间窜遍由比滨的全身。她的双腿无法控制地发软,若不是正宗的手臂紧紧揽着她的腰,她恐怕早已瘫倒在地。
“呜……嗯……”细碎的呜咽声从少女的喉咙深处溢出,那声音已经染上了某种暧昧的、无法隐藏的湿意。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发热,校服衬衫的领口处,隐约能看到锁骨位置渗出细密的汗珠,在室内光线下泛出潮湿的微光。正宗甚至能闻到——那股从少女身上弥漫开来的、越来越浓郁的甜香,混杂着青春肌肤特有的清新气息,以及一丝若有若无的、因为体温升高而散发出的微妙体味。
他的手掌此刻已经彻底探入针织背心的下摆,完全贴合在了由比滨的腰侧。隔着那层薄薄的白衬衫,他能清晰感受到少女腰肢肌肤的细腻纹理、轻微的颤动,以及逐渐升高的体温。他的手指开始以一种极其缓慢、却极具侵略性的节奏,沿着她脊椎两侧的凹陷一路向下摸索,每移动一寸,都能感受到怀中身体更剧烈的颤抖。
“正宗……真的不行……”由比滨的声音已经破碎不堪,眼泪终于夺眶而出,顺着脸颊滑落,“小雪……小雪还在看着……”
她的话语提醒了正宗当下的处境——此刻他们仍在侍奉部的活动室里,雪之下雪乃就在不远处的桌边。但正是这种“被旁观”的认知,反而激起了正宗内心某种更为恶劣的兴奋感。他不但没有松手,反而将嘴唇凑得更近,几乎是贴着由比滨的耳廓低语:
“那就让她看着好了。”他的声音里带着一种残忍的愉悦,“让我们的雪之下部长好好看看,你是如何在别人面前露出这副表情的。”
说着,他的拇指悄然滑落,按在了由比滨腰侧与臀部交接的那道弧线上。那个位置极其暧昧——再往下几厘米,就是少女那被校服裙包裹着的、浑圆挺翘的臀部;而此刻,他的指腹正隔着两层布料,精准地按压在那条敏感的臀线上。由比滨发出一声尖锐的抽泣,身体如同触电般剧烈弹动,双腿不由自主地夹紧,脚趾在室内鞋里蜷缩起来。
正宗能清晰地感觉到,少女下半身的校服裙因为刚才的动作而微微掀起,裙摆下白皙的大腿若隐若现。他的膝盖此刻也悄然顶入了她的双腿之间,不是强行分开,而是以一种巧妙的、不容拒绝的力道嵌入那片狭窄的缝隙。由比滨的双腿立刻试图夹紧抵抗,但这样一来,反而让他的膝盖更直接地抵在了某个极其柔软、敏感的私密位置——隔着校服裙和里面的底裤,正宗甚至能隐约感受到那片区域的温热湿意正在悄然蔓延。
“看来……”他的嘴唇掠过她的耳垂,声音压得更低,“结衣的身体……比嘴巴诚实得多。”
这句几乎是羞辱的话语让由比滨的眼泪流得更凶了。她想要反驳,想要逃离,但身体却背叛了她的意志——当正宗的膝盖在那个位置缓慢、持续地施加压力时,一股陌生的、令人恐惧的快感从下腹深处轰然炸开,迅速席卷了她的四肢百骸。她的腰肢不受控制地向前拱起,整个人几乎完全贴在了正宗身上,校服衬衫的纽扣因为身体的过度紧绷而发出细微的抗议声。
正宗的手掌此刻终于彻底覆盖上了由比滨的臀部。他没有隔着裙子抚摸,而是直接将手掌探入了裙摆下方,毫无阻隔地、完完整整地握住了少女左半边臀瓣。指尖陷入那片温软弹嫩的软肉中,掌心能清晰感受到纯棉底裤紧贴皮肤所勾勒出的形状——以及底裤上那一片因为身体反应而变得格外潮湿黏腻的区域。
“……湿得这么厉害?”正宗的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讶异和一丝恶劣的笑意。他的拇指按在她臀缝最上端的凹陷处,隔着薄薄的底裤布料缓慢按压,“只是这样碰碰而已,就这样了?”
“不……不是……”由比滨的辩驳苍白无力,整个脸已经红得发烫,眼泪混杂着羞耻的汗水顺着脸颊滑落,滴在了正宗的衬衫领口上。她的身体此刻呈现出一种完全失控的状态——腰肢不自觉地左右轻微摆动,仿佛在迎合着那只覆盖在她臀上的手掌的每一个细微动作;双腿虽然用力夹紧,却无法阻止膝盖在正宗腿间的持续磨蹭;呼吸变得急促而紊乱,每一次吸气都伴随着细微的、压抑不住的啜泣。
正宗的手指开始缓慢移动。他沿着那条臀缝一路向下摸索,隔着底裤薄薄的布料,能清晰感觉到少女私处的轮廓——那是一条因为身体紧张而紧闭、却又在深处隐隐散发热度和湿度的缝隙。他的食指压在了最关键的部位,不是直接按压,而是用指腹的侧面缓慢、反复地摩擦那片区域。
布料发出细微的、令人脸红心跳的摩擦声。由比滨的身体瞬间绷紧到极限,喉咙里发出一声被强行压抑的尖细呻吟。她猛地仰起头,脖颈的线条拉成一道脆弱的弧线,嘴唇颤抖着张开,却发不出任何完整的话语。正宗清楚地看到,少女的底裤前端已经明显湿透了一小块,深色的水痕在浅色的纯棉布料上格外刺眼,甚至还有继续扩散的趋势。
“看来……”正宗在她耳边低语,声音已经因为情欲而变得低沉沙哑,“结衣今天穿的是浅色的内裤呢。这种湿掉的样子,从外面看的话……”
他故意停顿了一下,满意地感受到怀中身体更剧烈的颤抖,“会很明显吧。”
这句几乎等同于公开羞辱的话语,彻底击溃了由比滨脆弱的心理防线。但与此同时,一种更加可怕的反应正在她身体深处爆发——当羞耻感和快感交织在一起,如同烈性毒药般侵入她的神经时,下腹深处涌起的一阵剧烈痉挛让她整个人都陷入了短暂的空白。她的双腿无法控制地剧烈颤抖,一股温热的液体从身体最深处涌出,瞬间浸透了底裤最里层的布料,甚至沿着大腿内侧缓慢地向下蔓延。
这一切发生时,正宗的手掌仍在她的臀部缓慢揉捏,膝盖持续抵在那个敏感的部位施加压力。他清楚地感受到了少女身体的剧烈变化——那阵无法抑制的痉挛、突然加剧的湿热、以及短暂失神后骤然瘫软发沉的身体。
许久,由比滨的意识才慢慢回归。当意识到刚才发生了什么时,巨大的羞耻感如同潮水般淹没了她。她把脸深深埋进正宗的胸口,滚烫的泪水打湿了他胸前的衬衫,身体仍在无法控制地轻微抽搐。
“……放……放开我……”她的声音已经完全哑了,带着浓重的哭腔。
正宗终于缓缓松开了手。他没有立刻退开,而是用双手扶住由比滨颤抖的肩头,让她勉强站稳。少女双腿发软,几乎无法支撑自己的身体,校服裙前方的布料上,隐约能看到一小片不自然的深色水痕——那是刚才失控时留下的、无法掩饰的证据。
正宗抬起手,用指腹擦去她眼角残留的泪水。动作堪称温柔,与他刚才的行为形成了残酷的对比。
“这才乖。”他低声说,“女孩子嘛,坦诚一点才可爱。”
由比滨抬起头看向他,那双被泪水洗过的眼睛红肿不堪,眼神里混杂着恐惧、羞耻、以及某种她自己也说不清的、更复杂的情绪。她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低下头,颤抖着伸出手,试图整理自己凌乱的校服裙摆——然而那片湿痕实在太明显了。
“转过去。”正宗突然说。
由比滨茫然地看着他。
“我帮你把裙子整理好。”他的语气平淡,仿佛在说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
少女迟疑了几秒,终究还是颤抖着转过身。她背对着正宗,双手紧紧攥着校服衬衫的衣角,手指关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泛白。她的整个背部都绷得紧紧的,肩胛骨如同蝴蝶翅膀般突起,衬衫和针织背心都被汗水微微浸湿,紧贴在皮肤上,勾勒出少女青涩却已初显曲线的身体轮廓。
正宗伸出手,先是轻轻抚平她背后的衣物褶皱。然后,他的手掌缓慢下移,停在了少女的腰臀交界处。这一次他没有再做任何出格的动作,只是仔细地将她的校服裙摆拉好、抚平,又将她微微卷起的衬衫下摆仔细地塞回裙腰里。他的手指在这个过程中,不可避免地再次触碰到了那片湿润的区域——底裤已经湿透了,甚至连外面的校服裙都沾染上了些许湿意。
当他整理完毕,轻轻拍了拍少女的臀部示意她转回来时,由比滨的脸已经红得要滴出血来。她低着头,根本不敢看他的眼睛。
果然,还是团子少女最好玩了。
“那么就先这样吧,我的雪之下部长,我和结衣先走了,希望你能够看好我的东西呢,可不要再让有某些不可爱的小老鼠来将我的东西一不小心搞坏了。”
牵起由比滨的小手,正宗率先走了出去。
“呼。”
看着正宗离开,雪之下这才松了口气。
刚才那意有所指的话,让雪之下心底总是有着些许的不安。
‘莫非正宗发现了什么?’
想到自己一贯以来的事情呗知道,雪之下雪乃就是有点心慌慌。
手掌放在那心口之上,感受着那跳的飞快的心口,脸色又是变得低沉抑郁起来。
显然是想到了某人当时的嘲讽。
果然啊,她,雪之下,最讨厌正宗了。
心底颇为怨念的想着
然后就从旁边的抽屉里小心的拿出来了一个杯子。
赫然和先前赔给正宗的杯子一模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