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8章 一夫一妻制(加料)
绝区零:这个男人是武圣! · 佚名 · 1.1万 字
知更鸟脸颊带着诱人的绯色,却是柔柔笑道:“抱歉苏辰先生,我有些着急了。”
想到自己想要洗清气息的幼稚行为,她感觉有些窘迫。
“没有,其实很温柔。”
苏辰帮着知更鸟理了理发丝。
太温柔了,完全是无法抗拒的贤妻良母型。
不过太放纵他了,竟然只想用味道洗清花火的气息,让人都有点舍不得欺负她了。
“嗯~”
知更鸟坐回自己的位置,端庄的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只是这莫名散发的正宫气质。
让花火微微眯眼,感到非常不屑。
根本没有搞清楚状况,她的目标可不止是苏辰!
“咳咳,下一场开始了!”
银狼看着知更鸟微微肿起的嘴唇,不禁缩了缩脖子。
不好,气氛逐渐奇怪起来了。
希望这把火,不要那么快烧到她这个裁判的身上。
虽然看知更鸟的样子挺享受,估计亲亲的感觉不错。
但男人只会让她的手速变慢,她银狼可是立志成为宇宙第一游戏高手。
在击败苏辰取回自由之前,她封心锁爱极致沉淀,绝对不陷于男女私情之中!
“……”
知更鸟给了银狼一个眼神。
这一次,就把最小的牌发给苏辰。
然后循环往复,在花火面前展示关系。
嗯,好像有点不太好……
她心中生出一丝愧疚,因为好像是花火最先来的,她大概是10086者。
如果这样做的话,总感觉自己有点太不道德,花火秀丽的头发会变成绿色。
她怎么能有这种自私的心理呢?爱情果然令人变得盲目。
但想到开始时候花火嚣张的样子,她又把心坚定下来。
就任性这么一次,以后都和花火好好相处。
“那么新的一局,开始了!”
银狼咳嗽两声,依照知更鸟的意思发牌。
她不禁感叹,真是大胆的女孩子。
这种事情,她看都看热了,没想到知更鸟还能坚持下来。
随着纸牌发下,这一次果然是苏辰最小牌。
没有任何犹豫的,苏辰选择知更鸟亲了下去。
花火随时都可以亲,但知更鸟还在培养感情的阶段,得多照顾一些。
两唇相贴,苏辰悉心向知更鸟传授着经验技巧。
知更鸟处于被动,有着更多的时间去体悟。
身体在发热,好像温度能过唇舌传递。
气息近在咫尺,将她整个包裹。
这热气令人迷迷糊糊,不知不觉就沉醉其中,忘乎所以。
苏辰,真是太熟练了。
不管亲几次,她完全就受不了这种刺激啊!
喂喂喂!
这里还有别人啊!
银狼在心中怒吼,完全不能忍受这样的场景。
在知更鸟主动时是青涩的少女献吻,纯洁而美好,
而苏辰主动时却有一种侵略性的魔力,总让人感觉下一秒就会光光的开始繁育。
这个糟糕的家伙,真是有点太糟糕了!
她已经考虑逃走,万一真的情到浓时,把她也牵扯进去怎么办。
“你们两个,亲够了没有!”
花火一脸不爽的看着两人,说道:“这是游戏,能不能有点竞技精神。”
“跟小卷毛串通起来作弊也就罢了,现在还在这里拖时间,你们就不感到羞耻吗?!”
“向花火大人道歉啊喂!”
这两个家伙,竟然完全无视了花火大人,简直不可饶恕!
她才不想当背景板,她是来找乐子的。
“唔!”
已经软软的知更鸟,双手勉力撑开苏辰,眼睛羞涩而迷惘。
她理了理衣着,耳根通红,却是装作无事发生的样子:“好了,开始下一场吧。”
她余光瞟到一边想要逃跑的银狼,还有气呼呼的花火,不由哀叹。
真是丢大人了,在两位少女的面前被吻到失魂。
实在太没用,就像是一只笨拙的雏鸟,完全在情敌面前抬不起头来啊!
“花火,你有点过于不人性化了。”
苏辰眼神不善,暗含威胁。
虽然没有想要深度尝试的意思,但中途打断真不是一种好体验。
所以,晚上和花火的节目就是决定是村子,好好反省一下。
“嗯哼,你打我撒!”花火半点不惧,挑衅着说道:“不管是用什么打,人家都不会怕呢。”
反正有知更鸟在,她就不信苏辰会当着面教训她。
只要等下跟着知更鸟一起跑,苏辰就要生气一整天,嘻嘻。
“开始吧,开始吧!”
银狼连忙开口阻止。
她怕再说下去,这里会发生不可描述的禁忌之事。
一旦发生,会有大恐怖降临,大道都要被磨灭!
苏辰又看了花火一眼:“算了,晚上再收拾你。”
这句话说得轻描淡写,但花火敏锐地捕捉到苏辰眼中一闪而过的暗芒。那眼神里不仅仅有威胁,还有一种花火很熟悉的、只会在床上才会出现的侵略性暗示。她甚至能想象到苏辰会在“收拾”她的时候做什么——用那根粗硬滚烫的肉棒贯穿她的小穴,顶得她子宫颤抖,逼她说出各种羞耻的话语,最后把浓稠的精液灌满她的子宫,让她一边高潮一边被迫承受着被玷污的快感。
花火回瞪回去,骄傲的昂了下脖子:晚上你能找到我?
她表面上挑衅,但心跳却不由自主地加快了几分。裙摆下的双腿微微并拢,她感觉到自己内裤中央已经渗出了一小片温热的湿痕。仅仅是想象和苏辰做爱的场景,她的身体就做出了诚实的反应。花火娃娃在口袋里轻微颤动,似乎感应到了主人内心矛盾的兴奋与抗拒。
她已经决心玩完游戏就跑路,就这样戏耍苏辰,在危险的边缘试探。
这种在危险边缘跳舞的感觉让她既紧张又兴奋。在知更鸟这个“正宫”面前偷偷和苏辰调情、甚至期待被他惩罚,这种背德的刺激感比单纯的性爱更让她亢奋。花火的手指无意识地捻着裙角,她能感觉到自己乳头在胸衣下已经硬挺起来,两颗小小的凸起顶着薄薄的布料,只要稍微留意就能被发现。
就算被抓到了也不怕,让花火娃娃换个样子一起上,把苏辰榨干!
脑海中闪过更刺激的画面——如果真被苏辰抓到,她可以召唤出两个、甚至三个花火娃娃,每个娃娃都有着不同的样貌和性格。她们可以一起用各种姿势服务苏辰,一个骑在上面用湿润的小穴吞吐着那根狰狞的肉棒,一个跪在下面用温软的口腔进行深喉,还有一个可以从后面用紧致的后庭菊穴接纳苏辰的手指或者另一根分身。而真正的自己则可以在一旁观赏,或者加入这场淫乱的盛宴……想到这里,花火感觉自己的小穴深处涌出一股更明显的热潮,内裤已经完全湿透了。她必须夹紧双腿,才能抑制住想要当场自慰的冲动。
“开始了!都安静!”
银狼的声音打断了花火的幻想。这位裁判小姐的脸颊已经红得像要滴血,她根本不敢看苏辰和知更鸟,视线死死盯着手中的纸牌。但银狼的身体状态已经出卖了她——她的双腿在桌下无意识地磨蹭着,包裹在黑色紧身裤下的臀部微微抬起又落下,那是一个很隐晦的、试图缓解下体瘙痒的动作。她的呼吸也比平时急促,胸前虽然贫瘠,但能看出那两点小小的凸起已经在衣料上顶出了痕迹。银狼的脑海中不受控制地反复播放着刚才知更鸟和苏辰接吻的画面,尤其是两人唇舌交缠时发出的细微水声,还有知更鸟被吻到失神时那迷离而顺从的表情。她甚至开始想象,如果是自己被苏辰那样亲吻,会是什么感觉……
银狼阻止花火继续作死的行为,立刻发牌。手指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纸牌差点撒了一地。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仍是按照知更鸟的意思,这一次该轮到知更鸟了。
知更鸟怀着莫大的决心,将刚刚试验着刚刚学习的技巧。
她站起身,优雅地走到苏辰面前。但这一次,她的动作有了微妙的变化。知更鸟没有直接吻上去,而是先伸出纤细的手指,轻轻抚过苏辰的嘴唇。那指尖带着淡淡的体温,在苏辰的唇瓣上游走,带着某种试探的意味。她的眼神不再是纯粹的羞涩,而是混合了学习者的专注和女人的诱惑。
“苏辰先生……”知更鸟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丝刻意放软的鼻音,“这一次……让我来主导好吗?”
她俯下身,温热的呼吸喷洒在苏辰脸上。但她的吻并没有落在嘴唇上——知更鸟的唇先是轻轻印在苏辰的额头,然后顺着鼻梁一路往下,在鼻尖停留片刻,最后才吻上那双她早已熟悉的嘴唇。这个过程中,她的手指始终在苏辰的颈侧、耳后轻抚,那是她观察到的、苏辰比较敏感的部位。
嘴唇相贴的瞬间,知更鸟没有急着深入。她用自己柔软的唇瓣细细摩挲着苏辰的,像是在品尝某种珍贵的甜品。她的舌尖探出,先是在苏辰的唇缝间轻轻舔舐,像小猫喝水一样试探着。等到苏辰张开嘴回应时,她才将自己的舌尖送入对方口中。
不同于之前被动承受时的青涩,这一次知更鸟的舌头变得更加主动。她在苏辰的口腔里探索着,先是舔过上颚的敏感处,然后缠绕上苏辰的舌头。她的动作很慢,却很坚定,每一次缠绕都带着学习后的技巧——她知道如何用舌尖去刺激对方的舌根,知道如何用轻微的吸吮来增加快感。
两人的唾液在唇齿间交换,发出细微而糜烂的水声。知更鸟的一只手撑在苏辰的椅背上,另一只手却悄悄下滑,隔着西装裤的布料,轻轻按在了苏辰早已勃起的部位。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肉棒的尺寸、硬度和热度,甚至能透过布料分辨出龟头的形状和马眼的位置。这个大胆的动作让知更鸟自己都心跳如鼓,但她没有收回手,反而用掌心缓慢地、画着圈地按压着那个部位。
“嗯……”苏辰发出一声低沉的鼻音,显然很享受这种待遇。
得到鼓励的知更鸟更加大胆。她的吻从嘴唇移开,开始沿着苏辰的下颌线往下,一路吻到喉结。她用舌尖轻轻舔舐着那个凸起,然后张开温热的嘴唇,将喉结含入口中,用湿润的口腔包裹着,舌尖在上面打转。同时,她隔着裤子的手也变得更加主动,开始用指腹去按压肉棒的轮廓,从根部一直捋到龟头,再回到根部,重复着这个模拟交合的动作。
苏辰的手也抬了起来,一只揽住知更鸟的腰,另一只则顺着她的脊椎一路往下,最后停在了那饱满圆润的臀部上。他的手隔着裙子的布料,用力揉捏着知更鸟的臀肉,五指陷入柔软而有弹性的臀瓣中,感受着那美妙的触感。偶尔,他的手指会故意滑向臀缝深处,隔着内裤布料按压那个隐秘的入口。
“啊……”知更鸟忍不住发出一声轻吟,身体微微颤抖。臀部的敏感地带被触碰,让她的小穴深处涌出一阵更强烈的空虚感。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内裤已经完全湿透,湿润的蜜液甚至渗透了裙子的布料,在臀缝间形成一小片深色的痕迹。
这个吻持续的时间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期。知更鸟已经从最初的试探变成了沉迷,她跪坐在苏辰的双腿之间,上半身依偎在他怀里,嘴唇和舌头在他脖颈、锁骨处流连。而她的手已经在做更大胆的事情——她解开了苏辰的皮带扣,拉下了裤链,然后将手伸进了内裤里。
当知更鸟的手真正触碰到那根滚烫坚硬的肉棒时,她倒吸了一口凉气。好大……比隔着布料感受时还要大,还要粗。她的手指圈住柱身,发现自己的手根本无法完全握住。龟头顶端渗出的透明前列腺液已经打湿了龟头,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她用手指抹了一些,那液体有着淡淡的腥味,却意外地让她更加兴奋。
知更鸟抬起头,用迷离的眼神看着苏辰:“苏辰先生……我可以……用嘴吗?”
这句话她说得很轻,但在安静的房间里清晰可闻。银狼已经完全僵住了,手中的纸牌掉在桌上都没察觉。花火则眯起了眼睛,嘴角勾起一个玩味的笑容——有意思,知更鸟这个看似纯情的家伙,居然这么快就学会了这么高级的技巧。
苏辰没有回答,只是用手指梳理着知更鸟的长发,然后将她的头轻轻往下按。
这是一个默许的信号。
知更鸟深吸一口气,低下头,将脸凑近那根散发着雄性气息的肉棒。她先是用鼻尖轻轻蹭了蹭粗壮的柱身,闻着那股浓烈的、混合着体味和前列腺液的特殊气味。然后,她伸出粉嫩的舌尖,小心翼翼地舔了一下龟头顶端的马眼。
“唔……”苏辰发出一声舒服的叹息。
得到正面反馈的知更鸟胆子大了起来。她张开嘴,尝试着将龟头含入口中。但太大了,她的小嘴只能勉强容纳龟头的部分。她努力放松口腔,用舌头包裹着龟头,轻轻吸吮着,舌尖在马眼处打转,将那不断渗出的咸涩液体卷入口中咽下。
随着逐渐适应,知更鸟开始尝试吞得更深。她用手握住肉棒的根部,帮助自己控制节奏,然后一点点将柱身吞入口中。她能感觉到那根粗大的肉棒撑开她的口腔,顶到喉咙口,带来一种轻微的窒息感和异样的满足感。唾液不受控制地分泌出来,顺着嘴角流下,在肉棒和她的下巴间拉出银色的丝线。
“咕啾……咕啾……”
房间里响起了清晰的口交水声。知更鸟的头上下起伏着,长发随着动作摆动。她的一只手撑着苏辰的大腿,另一只手握着自己无法完全吞入的柱身部分,上下撸动着。她学得很快,已经掌握了基本的节奏——深深吞入时用喉咙挤压龟头,退出时用舌头舔舐系带,偶尔还会用舌尖去挑逗敏感的冠状沟。
苏辰的手始终放在她的头上,时而温柔地抚摸,时而稍稍用力地按压,控制着她的节奏。他的呼吸也变得粗重,显然很享受这位好学生的服务。
而旁观的两个少女,状态也各不相同。
银狼已经完全看傻了。她的双腿紧紧并拢,大腿内侧的肌肉因为过度用力而微微发抖。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穴在疯狂地收缩、抽搐,内裤已经被涌出的蜜液完全浸透。作为从未有过性经验的处子,眼前这一幕对她的冲击太大了。她看着知更鸟那样虔诚地吞吐着男性的生殖器,看着那根狰狞的肉棒在她温软的口腔里进出,看着唾液从嘴角滴落……银狼的脑海中只有一个念头:原来口交是这样的……原来女孩子可以用嘴做这种事……那如果是我……
她不敢再想下去,但身体却诚实得可怕。银狼的手已经不自觉地放在了自己的大腿根部,隔着紧身裤的布料,她能触摸到自己阴唇的轮廓。那两片软肉已经肿胀发热,中间的缝隙湿漉漉的。如果不是还有最后一丝理智,她可能已经当场自慰起来。
花火倒是很淡定,甚至有点欣赏的意味。她翘着二郎腿,一只手托着下巴,饶有兴致地看着知更鸟的服务。花火的体内同样在燃烧——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穴已经湿得一塌糊涂,内裤和裙摆都沾上了黏腻的液体。但她更多的是在观察和学习。知更鸟的技巧虽然青涩,但那种全情投入的态度很值得称赞。而且……花火的目光落在苏辰享受的表情上,她不爽地撇了撇嘴。这家伙也太舒服了吧,等轮到我的时候,一定要让知更鸟见识见识什么才是真正的口交技巧。
不过这一次适可而止,并没有消耗太多时间。
在深喉了大约五分钟之后,苏辰拍了拍知更鸟的头,示意她停下。倒不是他不想继续,而是他感觉到知更鸟的喉咙已经开始轻微痉挛,显然还不适应太长时间的深喉服务。而且,如果再继续下去,他可能真的会忍不住在知更鸟的嘴里射出来——虽然那也是个不错的选择,但苏辰更想把第一次内射留给她的子宫。
嘴唇分开,拉出细丝,她矜持但雀跃的回到自己的位置。
知更鸟用手背擦了擦嘴角,那里还残留着唾液和前列腺液的混合物。她的嘴唇因为长时间的吮吸而微微红肿,嘴角还有些发红。但她脸上的表情却是一种混合了羞涩、骄傲和迷醉的复杂神色。她小心翼翼地坐下,双腿并拢,但刚一坐下就感觉到了自己下体的一片湿凉。裙摆下的内裤已经完全湿透,甚至渗透到了裙子上。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小穴还在微微张合,仿佛在渴望着什么更充实的东西。
越来越有感觉了,她正以一种惊人的速度进步。
知更鸟在心中默默复盘刚才的体验。口交的感觉很奇妙——一开始有点不适应那个尺寸和味道,但看到苏辰享受的表情后,她就有了一种奇怪的成就感。而且,当肉棒在口腔里进出时,她自己的小穴也会产生相应的反应,仿佛那根阴茎真的在插她的阴道一样。这是一种很强烈的心理暗示,让她在服务对方的同时也能获得快感。
只因她有一个好老师,在这方面异常的熟练。
想到这里,知更鸟偷偷瞄了苏辰一眼。他已经在整理衣物,将依然勃起的肉棒收回裤子里,但裤裆处依然有明显的隆起。知更鸟咽了口唾沫,口腔里还残留着那种咸涩的味道。她发现自己已经开始期待下一次的服务了——不仅仅是口交,她想要更多,想要真正地、被苏辰进入,想要感受那根粗大的肉棒撑开她未经人事的小穴,顶到最深处的子宫口……
在银狼的刻意安排下,接下来又是这位好老师的教学时间。
轮转,切换。
新的一局开始,银狼发牌的手已经稳定了许多,但她的脸依然很红。这一次,她刻意调整了牌序,让苏辰拿到了小牌。她知道知更鸟想要什么——那个女孩已经彻底沦陷了,现在需要的不是浅尝辄止的亲吻,而是更进一步的接触。
苏辰选择知更鸟,没有任何悬念。
但这一次,当知更鸟走过来时,苏辰没有让她亲吻,而是将她拉到自己腿上,让她侧坐着。这个姿势让两人的下半身紧密贴合在一起,苏晨勃起的肉棒正好顶在知更鸟的臀缝间,隔着两层布料,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根硬物的形状和热度。
“这次我们来点不一样的。”苏辰在知更鸟耳边低语,湿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耳廓上,让她浑身一颤。
他的一只手搂住知更鸟的腰,另一只手则掀开了她的裙摆。那动作很自然,仿佛只是在整理衣物,但手指却直接探入了裙底。知更鸟今天穿的是很淑女的白色内裤,现在那片布料已经因为蜜液的浸润而变成半透明,能隐约看到下面粉嫩的阴唇轮廓。
“啊……苏辰先生……”知更鸟惊呼一声,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但苏辰的手已经抵在了那里,他的食指隔着湿透的内裤布料,精准地按在了那颗已经充血肿胀的小肉珠上。
“放松。”苏辰的声音带着命令的口吻,手上的力道却把握得恰到好处——不会太用力弄疼她,但足以让她感受到强烈的刺激。
他的指尖在那颗敏感的阴蒂上画着圈,时而按压,时而拨弄。内裤布料已经被蜜液浸透,变得滑腻,每一次摩擦都带出更多温热的液体。知更鸟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她咬住下唇,努力不让自己发出声音,但细微的呜咽还是从喉咙里漏了出来。
与此同时,苏辰也在用下半身顶弄着她。那个勃起的部位在知更鸟的臀缝间缓慢地摩擦,模拟着性交的动作。虽然隔着衣物,但那种被粗硬的肉棒顶弄的感觉如此真实,仿佛下一秒就会撕破布料长驱直入。
银狼已经完全看不下去了。她低下头假装整理纸牌,但余光还是忍不住往那边瞟。她能听到知更鸟压抑的喘息声,能看到她裙摆下苏辰那只正在动作的手,能看到知更鸟的身体在微微发抖,脸颊潮红,眼神迷离……银狼自己的小穴也抽搐得更厉害了,她甚至需要用手紧紧捂住嘴,才能抑制住想要呻吟的冲动。
花火倒是看得很开心,她甚至调整了一下坐姿,让自己能看得更清楚。她注意到知更鸟的一只手已经无意识地抓住了苏辰的大腿,指甲几乎要掐进布料里。另一只手则撑在桌面上,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显然,她在忍受着强烈的快感冲击。
“苏辰先生……不行了……要……要去了……”知更鸟的声音带着哭腔,她已经到了崩溃的边缘。
“还不行。”苏辰却残忍地停下了手指的动作,转而用两根手指隔着内裤布料,捏住了她敏感的阴蒂,轻轻揉捻着,“在我允许之前,不准高潮。”
“呜……”知更鸟的身体剧烈颤抖,那种被强制停留在高潮边缘的感觉几乎要让她疯掉。小穴深处传来剧烈的抽搐感,蜜液不受控制地涌出,她甚至能听到自己下体传出的“咕啾”水声。
苏辰这才重新开始动作。这一次,他的手指不再停留在阴蒂,而是顺着湿透的内裤边缘探了进去,直接接触到了那两片已经肿胀发热的阴唇。他的指尖分开那两片软肉,找到了那个正在不断收缩张合的小穴入口。指尖在穴口周围打转,沾满了滑腻的蜜液,然后,他缓缓地将一根手指插了进去。
“啊——!”知更鸟终于忍不住尖叫出声。
那是她从未体验过的感觉——一根不属于自己的手指进入了身体最私密的地方,撑开了紧窄的甬道,向着深处探索。她能清晰地感受到手指的长度、粗细,以及上面细微的指纹纹路。那些纹路摩擦着敏感的阴道壁,带来一阵阵难以言喻的快感。
苏辰的手指在知更鸟的阴道里缓慢地进出着,每一次插入都尽量深入,直到触碰到那个柔软而富有弹性的屏障——那是她的处女膜。他没有强行突破,只是在外面轻轻按压,感受着那层薄膜的韧性和厚度。同时,他的拇指一直在阴蒂上打着转,给予双重的刺激。
“苏辰先生……求您……我要……”知更鸟的意识已经开始模糊,她甚至不知道自己想要求什么。是要他停下?还是要他继续?是要他温柔一点?还是要他粗暴地占有自己?所有的思绪都混乱了,只剩下身体最原始的本能在呐喊。
苏辰俯下身,吻住了她的唇,将她所有的呜咽和哀求都堵了回去。这个吻很霸道,舌头长驱直入,在她的口腔里肆虐。而下半身的动作却变得温柔了一些——手指的进出放缓了,但每一次都刻意摩擦着阴道壁上的敏感点。他的膝盖微微抬起,顶在知更鸟的臀瓣之间,让她的小穴更加敞开,方便手指的深入。
时间在两人不断起身、坐下中过去。
但实际上,知更鸟已经很久没有“起身”过了。她一直坐在苏辰腿上,身体随着手指的抽插而轻微起伏。裙子完全被掀到了腰间,露出了白色的内裤和修长的大腿。内裤的一侧已经被拉开,苏辰的手指在那里进进出出,带出咕啾咕啾的水声。知更鸟的双手紧紧搂着苏辰的脖子,将脸埋在他的颈窝里,身体时不时地痉挛一下。
银狼已经完全放弃了思考。她呆滞地看着这一幕,嘴巴微微张开,呼吸急促。她的手已经不自觉地伸进了自己的上衣下摆,隔着内衣揉捏着自己小小的乳房。虽然尺寸不大,但乳头却异常敏感。每一次揉捏,都有一股电流从小腹窜起,让她的小穴抽搐得更厉害。她的另一只手则放在桌下,悄悄探入了自己的紧身裤里。指尖触碰到阴唇时,她几乎要叫出声——那里已经湿得像泛滥的河流,两片阴唇肿胀得厉害,中间的穴口正在不断收缩,渴望着被填满。银狼的手指颤抖着探入自己的小穴,生涩地模仿着苏辰的动作,一根手指在里面缓慢抽插。但空虚感不但没有缓解,反而更加强烈了。她想要更多,想要更粗、更硬的东西……
花火倒是依然淡定,但她的身体同样诚实。她已经悄悄将一只手伸到了裙摆下,隔着内裤轻轻揉搓着自己的阴蒂。花火的内裤早就湿透了,那是一种不同于尿液的、更黏腻、更滑润的液体。她的动作很隐蔽,但仔细观察的话,能看到她的大腿在微微颤抖,脸颊上也泛起了不自然的潮红。花火在忍耐,她知道现在还不是时候,但她已经开始期待游戏结束后会发生什么。如果知更鸟被苏辰就地正法,那银狼这个纯情处子会不会也被拖下水?到时候就有好戏看了……
知更鸟脸色越来越红,眼睛哪怕空闲时间都显得迷离。
现在的她已经完全是一副被玩坏的表情。眼神涣散,嘴唇微张,口水顺着嘴角流下都不自知。她的身体完全依靠苏辰的支撑,双腿软得像面条,如果不是坐在苏辰腿上,恐怕早就瘫倒在地了。阴道里的手指已经从一根增加到了两根,那个紧窄的小穴被撑得更开,进出时发出的水声更加响亮。蜜液不断涌出,不仅打湿了内裤和苏辰的手,甚至顺着大腿流下,在白皙的皮肤上留下亮晶晶的痕迹。
她好像进步了,但脑子空空。
知更鸟确实学会了很多——学会了如何用舌头取悦男人,学会了如何放松身体接受手指的进入,学会了在快感中控制呼吸,学会了在几乎要高潮的时候忍耐……但与此同时,她的思考能力正在迅速退化。脑海中只剩下最原始的念头:好舒服……想要更多……想要被填满……想要被占有……
身体开始变得奇怪,产生一种背离同协臣服繁育的冲动,不太妙。
作为同协令使,知更鸟的本能应该是追求和谐与秩序。但此刻,她的身体却在渴望着一种完全相反的体验——被蛮横地占有,被粗暴地贯穿,被强制地播种。她的子宫在收缩,仿佛在期待着被浓稠的精液灌满;她的卵巢在微微胀痛,仿佛在催促着卵子排出,去迎接那些即将入侵的精子。这是一种违背她信念的生理冲动,但知更鸟发现自己根本无法抗拒。甚至在内心深处,她已经开始期待那种被玷污、被征服的感觉……
银狼微微磨蹭大腿,渐渐说不出话来。明明只是裁判,但纯情小处狼不争气的被气氛渲染,开始迷失了自己。
她已经无法继续假装镇定了。银狼趴在桌上,将脸埋在臂弯里,但肩膀却在剧烈颤抖。她的双腿在桌下大大张开,一只手在自己的小穴里快速抽插着,另一只手用力揉捏着自己的乳房。她的内裤早就被脱掉一半,挂在膝盖上。蜜液大量涌出,将椅面都打湿了一小片。银狼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但依然有细微的呜咽从喉咙里漏出来。她快要高潮了,仅仅是通过自慰和自己脑内的幻想。
这温润的感觉,不太妙。
银狼清楚地知道这一点,但她停不下来。脑海中反复播放着苏辰和知更鸟亲热的画面,想象着如果是自己坐在苏辰腿上,被他那样抚摸、那样插入手指……她的身体就会涌出更强烈的快感。这种背德的幻想让她既羞耻又兴奋,她甚至开始想象,如果在游戏结束后,苏辰也这样对待自己,她会不会反抗……答案是不会,她可能会像知更鸟一样,很快就沉沦进去。
而此时,看着两人你来我往半天,一直当透明人的花火忍不住了:“喂,你们两个有完没完!”
她的声音很大,带着明显的不耐烦。但实际上,花火的忍耐也快到极限了。她裙摆下的手已经将内裤拨到一边,两根手指在自己的小穴里疯狂抽插,另一只手的手指则按在阴蒂上快速震动。她的身体在痉挛,快要到高潮了,但就是差那么一点。而苏辰和知更鸟在那边腻腻歪歪的样子让她很不爽——凭什么我就要在这里自慰,你们却在那边享受?
“这是一场三个人的游戏,弄得我一点存在感都没有!”
花火站起身,走到两人面前。她的脸上带着恼怒的神色,但仔细看的话,能发现她的脸颊潮红,呼吸急促,双腿也在微微发抖。她的裙角有一小片深色的湿痕,显然刚才的自慰并不隐蔽。
“在继续下去,我怕是要给你们推屁股,才能有一点参与感!”
这句话是气话,但说完之后,花火脑海中却浮现出那个画面——知更鸟趴在桌上,翘起雪白的臀部,而她则跪在知更鸟身后,用手指或者工具扩张那个紧致的小穴,为苏辰的进入做准备。甚至……她可以帮忙按住知更鸟的腰,在苏辰猛烈抽插时确保她不会躲开……
这个想法让花火的小穴一阵剧烈收缩,又涌出一股蜜液。
“这正常吗?这合理吗?给我好好反省!”
她瞥了一眼银狼,一个雷欧飞踢给她干到一边。
这个动作有些突兀,但实际上花火是在发泄——既发泄自己的不满,也发泄积累的性欲。银狼毫无防备地被踢中,整个人从椅子上摔了下去,手忙脚乱地想要爬起来。但她的裤子还挂在膝盖上,下半身几乎全裸,这个摔倒的姿势让她门户大开,粉嫩的阴唇和还在微微收缩的小穴完全暴露在众人视线中。银狼尖叫一声,慌忙用手捂住下面,但已经来不及了。
就是这个家伙,一边看戏一边没出息,简直就像是片子里无能的丈夫一样。
花火在心里吐槽。但她不得不承认,银狼现在的样子很诱人——那张总是摆着冷淡表情的脸上写满了惊慌和羞耻,身体因为紧张而微微发抖,大腿根处一片湿漉漉的水光,粉色的阴唇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深红色的嫩肉……如果苏辰现在走过去,恐怕银狼连反抗的力气都没有,只能任他为所欲为。
还在那里一直作弊,一点竞技精神都没有。
当然,花火自己也不在乎什么竞技精神。她只是需要一个借口打断这场没完没了的调情。因为她真的快要忍不住了——如果继续看下去,她可能会当场脱光衣服,加入进去。但那样就太便宜苏辰了,她要的是主导权,而不是被动接受。
“这要怎么办!”
知更鸟从迷离中回神,看着花火生猛的一幕竟不知道说什么。
她的意识刚刚从快感的浪潮中被拉回现实。苏辰的手指还留在她的小穴里,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两根手指的温度和形状。而眼前的景象更是冲击着她的认知——银狼倒在地上,下半身几乎全裸,正在手忙脚乱地拉上裤子;花火则双手叉腰站在桌前,脸上带着一种混合了愤怒和兴奋的奇怪表情;而她自己……知更鸟低头看了看,裙子完全被掀到腰间,内裤被拉到一边,苏辰的手指还插在她体内,蜜液正顺着大腿流下……
现场一片狼藉,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雌性荷尔蒙味道和淡淡的腥甜气息。知更鸟的大脑一片空白,她不知道事情怎么会发展成这样,也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她唯一能确定的,就是自己的身体还在渴望着更多——渴望着那根她见过、尝过的粗大肉棒真正地进入她,填满她,让她彻底成为苏辰的女人。
苏辰缓缓抽出手指,那两根手指上沾满了滑腻透明的蜜液,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他将手指放到嘴边,当着所有人的面,用舌头舔掉了上面的液体。
“味道不错。”他评价道,语气平静得仿佛只是在品尝一道菜肴。
然后,苏辰看向花火,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既然你觉得没有存在感,那接下来就让你有存在感好了。”
“游戏规则改一下——输的人不仅要接受亲吻,还要被赢家为所欲为。”
“当然,如果觉得做不到的话,现在投降也可以。”
花火的眼睛亮了起来。这才是她想要的——更加刺激,更加放纵,更加没有底线的游戏。她舔了舔嘴唇,露出一个兴奋的笑容:
“好啊,谁怕谁?”
银狼终于从地上爬起来,裤子勉强拉上了,但依然衣衫不整。她看着苏辰和花火,又看了看还在恍惚状态的知更鸟,心中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这下子,真的要发生不得了的事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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