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9章 泥给路大哟!(加料)
绝区零:这个男人是武圣! · 佚名 · 9,595 字
“怎么办?凉拌!”
花火对着知更鸟冷笑一声,而后毫不犹豫的抱着苏辰,头向啄木鸟一样下点:“mua、mua、mua、mua、mua……”
“不是这样的,游戏还没开始,你不守规则!”
知更鸟看着花火粗暴的举动,不禁连忙阻止。
“哼,众所周知,花火大人从不守规则!”
花火停下片刻骄傲的回怼知更鸟,而后又马不停蹄的继续亲。
她爱打啵,打啵使她心情愉悦。
她爱打啵,打啵使人长命百岁。
她要拼了命的打啵,发了疯的打啵,不眠不休的打啵!
“不可以,这样不可以!”
知更鸟看着苏辰被狠狠欺负,立刻上前想要拉开。
她才刚刚让苏辰都染上自己的气息,现在却被花火这么给糟蹋了。
难受,想哭!
“哼哼。”花火阴险的笑了两声,看向知更鸟邪笑着说道:“都自身难保了,还想着苏辰!”
“过来吧你!”她一手抓住知更鸟,然后也是狠狠的亲了上去:“哈哈哈哈,你们两个都逃不掉!”
左一口苏辰,又一口知更鸟。
花火发出愉悦的大笑,感觉人生已经到达了巅峰。
这才是她想要的,夫妻两个都很劲呐!
“这怎么可以!”
知更鸟大脑一片空白,小脑空白一片。
完全被巨大震撼给冲晕过去。
本以为花火污染苏辰已经巅峰,没想到这位假面愚者连她也不放过。
那吻带着苏辰的气息,但又是软软的嘴唇,就像是她在亲变成女孩子的苏辰!
太刺激了,怎么会这样!
知更鸟彻底失去理智,呆呆的不能反抗。
“这这这,太戟霸皇了!”
银狼看着这荒唐一幕,心怦怦直跳,简直要从嗓子眼里出来。
她好想逃,但好奇的眼与不争气的腿令她留在这里。
越看越是着迷,越看越是难受,怎么可以这样!
花火,胆子真是大啊!
苏辰紧紧搂着花火,品尝知更鸟味的小花火。
这感觉,又是另一番滋味。
至于为什么不反抗,因为他反抗不了。
就在那一瞬之间,他受到七、八位星神一同镇压。庞大的力量压迫心灵,哪怕他是半步星神也无法阻挡,根本就无法行动。
只能任凭花火作恶,真是太令人愤慨了!
可恶的阿哈,一定是祂串通其他星神干的!
片刻之后,花火暂时停下,将自己的一夫一妻抱在怀里。
她神色舒畅,仿佛爽了一把,又对着两人狠狠亲了一口:“我等了这么久,就是要等一个机会。我要争一口气,我不是证明我有多了不起,我只是要告诉你们,我失去的乐子一定会拿回来!”
爽啊,劲啊!
所有的憋屈都一扫而空,此刻神清气爽。
这一夫一妻制度,就应该向宇宙推广。
她嘿嘿一笑,继续左右开弓。转眼半个小时过去。
这半小时里,会客厅宽大的丝绒沙发上正上演着一场淫靡至极的三人混战。空气里弥漫着麝香与女性下体分泌物的腥甜气息,混杂着粗重的喘息和黏腻的水声。
银狼不知什么时候,已经面无表情的坐在另一侧沙发,身体十分僵硬,低着头看不清神色。她的双手紧紧攥着自己的衣角,指节因用力而发白。但那双总是盯着屏幕打游戏的眸子,此刻却不受控制地斜睨着沙发上的荒唐景象,瞳孔深处闪烁着复杂的光芒——有震惊,有羞耻,但更多的是一种被点燃的、陌生的灼热。她的双腿紧紧并拢,隔着紧身裤能隐约看到大腿内侧在轻微地、不自知地互相摩擦。耳朵里灌满了唇舌交缠的啧声、衣料摩擦的沙沙声,还有花火毫不掩饰的放纵呻吟与知更鸟时而压抑时而失控的呜咽。她很想逃,可身体深处某个地方却像被无形的手攥住了,滚烫而空虚。她甚至能闻到空气中飘来的、属于苏辰的浓烈雄性气息,混合着花火和知更鸟体香的淫靡味道,让她喉头发干,心跳如擂鼓。
本来左拥右抱的花火,竟在不知不觉间换了个位置。此刻,她正跨坐在苏辰的左腿上,身上那件原本就大胆的演出服早已凌乱不堪,上半身几乎完全袒露。苏辰的一只大手正毫不客气地揉捏着她那对饱满挺翘的乳房,粉嫩的乳尖在指尖的碾磨下早已硬如石子,色泽也变得深红艳丽。花火仰着头,发出猫一样的媚叫,另一只手却不安分地探向苏辰的胯下,隔着裤子精准地握住了那早已勃起得惊人的巨物轮廓。
“哈啊……苏辰……你的……好大……好硬……”花火喘息着,媚眼如丝,手指隔着布料描摹着那根肉棒的形状,从硕大的龟头到粗壮的茎身,再到沉甸甸的囊袋,“刚才不是被星神压着动不了吗?怎么这里……这么精神?是不是早就想看我和小鸟一起伺候你?嗯?”
她说着,低下头,伸出猩红的小舌,沿着苏辰的脖颈一路舔吻而下,在锁骨处流连,留下湿亮的水痕。同时,她握着苏辰肉棒的手开始上下撸动,尽管隔着裤子,但那炽热的温度和惊人的尺寸,已让她心旌摇荡,小腹深处涌起一股股热流,腿心早已湿滑一片,内裤完全浸透,黏腻的蜜液甚至渗出了薄薄的演出服短裙,在苏辰的腿上留下深色的湿痕。
而苏辰的右边,知更鸟的情况更加不堪。她被苏辰有力的右臂紧紧箍在怀里,原本端庄优雅的礼服长裙,上半身已被褪到腰间,露出雪白光滑的背脊和堪堪被手臂挤压着的浑圆乳球边缘。苏辰的唇正封堵着她所有的惊呼和抗议,不是刚才花火那种啄木鸟似的粗暴亲吻,而是深入骨髓的、缠绵至极的深吻。他的舌头霸道地撬开她的贝齿,侵入湿热的口腔,卷住她小巧的香舌,贪婪地吮吸、交缠,掠夺着她口中的每一分津液和氧气。知更鸟的脑子一片空白,只能被动地承受着,鼻腔里满是他浓烈的男性气息和淡淡的烟草味,混合着……刚才花火亲吻她时留下的、属于苏更鸟自己的唇膏香气。这种混乱的交织让她羞耻得浑身发抖,但身体却背叛了意志。
苏辰的另一只手,早已从知更鸟礼服裙的侧边开叉处探入,肆无忌惮地抚摸着那光洁修长的大腿,指尖若有若无地刮擦着大腿内侧最柔嫩的肌肤,激起她一阵阵战栗。然后,那只手长驱直入,精准地按在了她腿心最私密的三角地带。隔着早已湿透的丝质内裤,苏辰的食指和中指并拢,隔着薄薄的布料,重重地按压在那微微凸起的、已经硬挺的阴蒂上。
“唔——!”知更鸟浑身剧震,被堵住的唇瓣间溢出一声破碎的呻吟。从未被异性如此侵犯过的私密之处传来陌生而强烈的刺激,让她腰肢一软,几乎瘫在苏辰怀里。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那从未开放过的小穴,正在不受控制地痉挛、收缩,涌出更多温热的爱液,将内裤和男人的手指都浸得一片滑腻。苏辰的手指开始在那片湿热的布料上画圈、按压、揉捻,时而重重刮过敏感的阴蒂,时而向下探入早已泥泞的沟壑,隔着内裤按压那紧窄的穴口。
“小鸟的身体……很诚实嘛。”苏辰终于放开了她的唇,贴在她通红的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沙哑嗓音低语,湿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耳廓和颈侧,“这里……湿得一塌糊涂了。比刚才在赌桌上装模作样的时候,诚实多了。”
“不……不是……苏辰……别……”知更鸟羞得无地自容,想要并拢双腿,却被苏辰的手强行抵住,更深地陷入那柔软湿润的凹陷。她试图去推拒苏辰在她胸前作乱的手,却发现自己手臂酸软无力,反而像是欲拒还迎的抚摸。眼角余光瞥见另一侧花火正痴迷地看着苏辰,甚至伸出舌头舔着嘴唇,仿佛在欣赏一场好戏,这让她更加羞愤难当。“花火……还在……别这样……”
“嗯?小鸟在介意我?”花火闻言,非但没有收敛,反而更加兴奋。她干脆从苏辰腿上滑下来,跪在沙发前的地毯上,仰头看着面红耳赤的知更鸟,脸上挂着恶劣又兴奋的笑容。“别怕嘛,小鸟,咱们现在是‘姐妹’了,要好好相处哦~”说着,她竟伸手,直接覆上了苏辰正在知更鸟腿心作乱的那只手,和他一起,隔着湿透的内裤,更加用力地揉弄那已经肿胀不堪的阴阜。“你看,苏辰的手指都湿透了……小鸟的骚水真多啊……”
“啊!不要……花火!你……!”知更鸟哪里受过这种双重刺激和言语羞辱,强烈的羞耻感和身体深处被激发出的、从未体验过的快感交织在一起,几乎让她崩溃。她感觉自己的小穴收缩得更厉害了,一股股热流不受控制地涌出,甚至发出了清晰的“噗叽”水声。
此时苏辰居中,花火与知更鸟一左一右,靠在他的怀里,身体不安分的扭动。但这已经是几分钟前的状态了。此刻,场面更加失控。花火已经解开了苏辰的腰带和裤链,将那根早已迫不及待的狰狞肉棒彻底释放出来。那根粗长骇人的阴茎勃起到极致,紫红色的龟头硕大如菇,马眼处已渗出了晶莹的前列腺液,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粗壮的茎身上青筋盘结,彰显着惊人的硬度和生命力。沉甸甸的卵蛋饱满鼓胀,昭示着其内储存着海量的精液。
“呜哇……好大……”花火眼睛发亮,像看到最有趣的玩具,毫不犹豫地张开红唇,将那硕大的龟头含了进去。湿热的口腔包裹上来,苏辰舒服得倒吸一口凉气。花火的舌技异常娴熟,小巧的舌尖灵活地舔舐着龟头的棱沟,扫过敏感的马眼,然后将粗长的茎身一点点吞入。她努力张大嘴巴,试图深喉,脸颊被撑得鼓起,眼角甚至因为过深的侵入而泛出泪花,但她反而更加兴奋,喉咙发出“呜呜”的吞咽声,双手扶着苏辰的大腿,卖力地上下吞吐着那根巨物,发出“啧啧”的吮吸声和口水声。
而另一边,苏辰对知更鸟的侵犯也升级了。他直接扯掉了那碍事的内裤边缘,两根手指毫无阻隔地刺入了那早已湿滑泥泞、温暖紧致的肉穴之中。
“啊——!进……进来了……不……”知更鸟发出一声尖锐的惊叫,身体猛地弓起。处女地骤然被异物侵入的饱胀感和轻微刺痛让她瞬间清醒了几分,但随之而来的,是手指在湿热紧窄的甬道内抠挖、抽插带来的、更为汹涌的快感洪流。苏辰的手指又长又灵活,在紧窄的媚肉包裹中曲起,精准地刮擦着肉壁上的每一处褶皱,寻找着那最敏感的一点。
“小鸟的里面……好紧,好热……”苏辰一边动着手指,感受着那柔软媚肉饥渴的吸吮和包裹,一边再次吻住知更鸟的唇,将她的呻吟尽数吞下。他的拇指也没闲着,按在她那已经充血挺立如小豆的阴蒂上,快速而用力地揉搓着。
多重刺激之下,知更鸟的理智彻底崩盘。她的身体像是有了自己的意志,臀部不受控制地随着手指的抽插而微微抬起、落下,迎合着那带来灭顶快感的侵犯。蜜穴剧烈地收缩,淫水一股股涌出,顺着苏辰的手腕流下,将沙发弄湿了一大片。她的双手无意识地抓住了苏辰胸前的衣襟,指尖深深嵌入。
看着知更鸟在苏辰手下逐渐沉沦的媚态,正在为苏辰口交的花火更加亢奋。她吐出湿淋淋的肉棒,上面沾满了她的唾液和透明的先走液,在灯光下闪闪发亮。她喘着气,媚眼如丝地看向眼神已经迷离的知更鸟,沙哑着声音提议:“苏辰……光用手指……多没意思……让小鸟也尝尝你的味道嘛……她那张小嘴,唱歌那么好听,含起肉棒来……一定也很棒……”
“唔……好主意。”苏辰低笑,抽出了在知更鸟小穴里搅动的手指,带出一股温热的蜜液。他将沾满晶莹爱液的手指,当着知更鸟的面,缓缓放入自己口中吮吸干净,然后捏住知更鸟的下巴,将她泛着水光的迷茫脸庞转向自己挺立的肉棒。“小鸟,来,像花火那样,好好‘伺候’我。”
那狰狞的巨物就横在眼前,紫红色的龟头几乎要碰到她的鼻尖,浓烈的雄性荷尔蒙气息混合着花火唾液的味道扑面而来,让知更鸟一阵眩晕。她本能地抗拒,摇着头:“不……我不要……怎么能……”
“小鸟不想吃香肠吗?”花火在旁边煽风点火,她甚至伸出自己湿漉漉的手指,抹了点知更鸟小穴里流出的蜜液,然后凑到知更鸟唇边,“还是说……你更喜欢自己的味道?嗯?先尝尝自己的骚水,再吃苏辰的大肉棒,味道会更棒哦~”
“你……混蛋!”知更鸟羞愤欲绝,但花火的手指已经趁机探入了她微张的唇缝,一股咸腥中带着甜腻的味道在她口中化开——那是她自己身体的分泌物。而同时,苏辰挺腰,那硕大滚烫的龟头已经抵住了她的嘴唇。
在双重刺激和内心某种隐秘的、被开发出的欲望驱使下,知更鸟颤抖着,终于微微张开了嘴。苏辰立刻挺进,龟头挤开她的唇瓣,侵入湿热的口腔。尺寸太大了,知更鸟瞬间被填满,喉咙发出难受的呜咽,眼角溢出泪水。但苏辰没有停下来,他按住知更鸟的后脑,缓缓地将肉棒向更深处送去,感受着那紧窄口腔的包裹和香舌无意识的抵触。
“对……就是这样……小鸟好乖……”花火兴奋地看着,自己也再次低下头,伏在苏辰的腿间,却不是继续口交,而是张开嘴,含住了苏辰那沉甸甸的、布满皱褶的阴囊,将一颗卵蛋整个含入口中,用舌头温柔地舔舐、吮吸。
此时,苏辰享受着两位风格迥异的美少女的口舌侍奉。知更鸟生涩而紧致的口腔,带来一种征服纯洁的强烈快感;花火熟练而狂热的舔舐吮吸,则带来极致的感官刺激。他一手按着知更鸟的后脑,控制着抽插的节奏和深度,感受着肉棒在她湿热紧窄的口腔里进出的舒爽;另一只手则抚摸着花火柔顺的头发,鼓励着她更卖力地吞吐自己的卵蛋。
在某一特殊的时间,或许是知更鸟的香舌无意中扫过他龟头下最敏感的系带,或许是花火同时用力吮吸了他的两颗卵蛋,极致的快感如电流般窜遍全身,混合着内心征服的欲望和掌控全局的满足感,他终于积蓄了足够的力量和意志。一种超越星神禁锢的、源自生命本源的狂暴力量从身体深处,尤其是那根作为欲望载体的肉棒中爆发出来!他低吼一声,腰腹用力,彻底挣脱了那七八位星神联手布下的、压制他行动的最后一丝无形枷锁,重新夺回了对自己身体和这个场面的绝对掌控权!
他猛地挺腰,将自己粗长的肉棒从知更鸟的小嘴中完全抽出,带出一缕银丝。然后他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两个因他突然动作而有些错愕、面色潮红、唇瓣湿润、眼神迷离的女性。花火还跪在地上,仰头看着他,眼中闪烁着兴奋和期待;知更鸟则瘫在沙发上,衣衫半解,眼神涣散,嘴角还挂着他的体液和她自己的唾液。
“游戏时间结束了。”苏辰的声音低沉而充满磁性,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和浓重的情欲,“现在,该换我制定规则了。”
他弯腰,一手一个,将花火和知更鸟都拉了起来,然后自己坐回沙发中央。他看向花火,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花火,你刚才玩得很开心嘛。一夫一妻制?谁允许的?”
“我……”花火刚想嘴硬,但看到苏辰眼中那种仿佛要将她彻底吞噬的火焰,以及那根依旧傲然挺立、青筋暴跳的狰狞肉棒,她忽然觉得口干舌燥,心脏狂跳,双腿发软。一种从未有过的、混合着恐惧和极致兴奋的情绪攫住了她。她舔了舔嘴唇,媚笑道:“那……苏辰大人想要什么制度呢?”
“后宫。”苏辰一字一顿地说,目光扫过花火,又落到还在微微发抖的知更鸟身上,“你们,都是我的。”
说着,他拉过花火,让她背对着自己,跨坐在自己的左腿上,这个姿势让她丰满的臀部完全压在苏辰的胯间,那根火热的肉棒正好抵在她穿着轻薄短裙的臀缝处。同时,他将知更鸟拉到自己的右腿边,让她侧身站着,然后一把扯掉了她身上早已松垮的礼服裙上半身,让她雪白丰满的双乳彻底暴露在空气中,粉嫩的乳尖在微凉的空气和情欲刺激下硬挺如樱桃。
“啊!”两位女性同时发出惊呼。
苏辰不再多言,他左手环住花火的纤腰,向下一按,同时自己也向上挺胯——那根早已坚硬如铁的粗大肉棒,隔着花火那薄如蝉翼的蕾丝内裤和短裙,毫不留情地深深嵌入她饱满的臀缝之中,龟头甚至顶到了她后庭的入口和前方阴户的边缘。炽热的温度和惊人的硬度让花火浑身一颤,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下意识地绷紧了臀部。
“花火,你这张嘴,除了亲人和说话,还有更好的用途。”苏辰在花火耳边沙哑低语,同时右手已经抓住了知更鸟的一只丰乳,用力揉捏起来,指缝夹住那硬挺的乳头,时轻时重地捻动。“比如,好好求我干你。”
“哈啊……苏辰……你……混蛋……”花火感受着臀缝间那根可怕巨物的碾压和摩擦,隔着薄薄布料,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龟头的形状和热度,以及它对自己臀瓣和私密部位的侵略性。快感混合着轻微的疼痛和被掌控的屈辱感,让她浑身酥麻,小穴里又一次泛滥成灾,爱液甚至浸湿了内裤,让抵在臀缝的肉棒变得更加滑腻。“谁……谁要求你……嗯啊……!”
话没说完,苏辰猛地向上狠狠一顶,龟头重重碾过她的会阴,撞击在她湿透的阴唇外缘。花火顿时失声,身体猛地向前一冲,双手撑在了前方的沙发靠背上,翘臀撅得更高。这个姿势让她更加门户大开,也更能感受到身后男人的侵略性。
另一边,苏辰对知更鸟的侵犯也在同步进行。他揉捏乳房的手不断施加力道,感受着那团绵软丰盈在掌中变幻形状,指尖刮擦着乳晕和乳尖,带来知更鸟一阵阵的颤抖和压抑的呻吟。同时,他的脸凑了过去,含住了知更鸟另一侧的乳头,用力吮吸、啃咬、用舌尖拨弄。
“唔……不要……苏辰……别吸那里……啊……”知更鸟敏感点被袭击,身体软得几乎站不住,只能靠在苏辰的臂弯里,任他施为。她的双手无助地搭在苏辰的肩膀上,不知该推开还是该抱紧。胸前传来的强烈刺激,混合着花火那边传来的淫声浪语和肉体撞击声(尽管尚未真正进入),让她的大脑再次陷入混沌。更让她羞耻的是,她发现自己竟然在羡慕花火能被那根可怕的肉棒如此直接地侵犯,甚至……湿得更厉害了。
“小鸟,你的奶子真美,又软又弹。”苏辰吐出被吮吸得红肿发亮的乳头,转而攻击她的耳垂和脖颈,留下一个个湿热的吻痕和轻微的齿印。“刚才花火亲你的时候,是不是也碰到这里了?嗯?现在是我的味道了。”
“才……才没有……”知更鸟无力地辩解着,但身体却越来越热。
苏辰决定不再等待。他将知更鸟的身体转过来,让她面对面跨坐在自己的右腿上。这个姿势让两人下身紧密相贴,知更鸟立刻感觉到了那根顶在花火臀缝的肉棒,也透过薄薄的裙子,蹭到了自己湿滑的阴户。她浑身一僵。
“花火的那套制度,太狭隘了。”苏辰看着怀中两个意乱情迷的女人,宣告道,“从现在起,你们两个,都是我的女人。要和平相处,共同‘侍奉’我,明白吗?”
说着,他的双手分别抓住了花火和知更鸟的裙摆和内裤边缘。花火的蕾丝内裤早已湿透,轻轻一拉便褪到了腿弯;知更鸟的丝质内裤更是在之前的侵犯中就被扯坏,此刻轻易地被剥离。两具年轻鲜活的女性胴体,最私密的花园彻底暴露在空气中,也暴露在彼此和苏辰的眼中。
花火的阴阜饱满,耻毛修剪得整齐,两片肥厚的阴唇因为情动而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湿漉漉、红艳艳的嫩肉,中间那颗小小的阴蒂早已充血挺立,像一颗熟透的红豆。蜜穴口不断收缩,吐露出透明的爱液。
知更鸟的私处则更加粉嫩光洁,耻毛稀疏,形状优美,两片小巧的阴唇紧紧闭拢,但中间那道细缝早已湿滑泥泞,晶莹的蜜液不断渗出,顺着大腿内侧流下。由于是第一次被如此窥视,她羞得想并拢双腿,却被苏辰的腿强行分开。
“都看到了?以后就是姐妹了,要好好认识彼此。”苏辰恶劣地笑着,他挺动腰身,那根粗大的肉棒在花火的臀缝间摩擦了几下,沾满了她臀部和私处流出的蜜液,变得油光发亮。然后,他抱着知更鸟向上提了提,调整了一下角度。
“不……苏辰……那里……不行……我还没……”知更鸟意识到了他要做什么,惊恐地摇头,双手抵住他的胸膛。
“放心,小鸟,我会很‘温柔’的。”苏辰哄骗着,语气却不容拒绝。他扶着滚烫坚硬的肉棒,龟头抵住了知更鸟那从未被人闯入过的、湿滑紧窄的穴口。那里早已被爱液和之前的手指开拓得柔软湿润,但真正的进入,还是需要突破那层象征纯洁的薄膜。
“看着我,小鸟。”苏辰命令道,同时,他握住花火腰肢的手用力向下一按,让花火的臀部更紧密地贴合自己的小腹,那根肉棒的根部被花火的臀肉紧紧夹住,而龟头,则对准了知更鸟的入口。
这是一个极其淫靡又充满掌控感的姿势——他的肉棒同时威胁着两位女性的入口,虽然此刻主要目标是知更鸟的初夜。
“记住这一刻,记住是谁第一次进入你的身体。”苏辰在知更鸟耳边低语,然后腰腹猛地发力,向前狠狠一顶!
“啊——!!!”
一声痛楚混合着解脱的尖叫从知更鸟喉中迸发。粗大滚烫的龟头强行撑开紧致的门户,撕裂了那层脆弱的薄膜,长驱直入,瞬间插到了最深处,重重地撞上了娇嫩柔软的子宫口!
剧烈的贯穿痛让知更鸟瞬间瞪大了眼睛,泪水汹涌而出,身体僵直,指甲深深掐入苏辰的肩膀。她能感觉到自己被彻底撑开、填满,那根可怕的巨物占据了她身体最深处,带来一种前所未有的饱胀感和撕裂般的疼痛。温热的血液混合着更多的爱液,从交合处渗出。
“唔……真紧……真舒服……”苏辰也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知更鸟的阴道比想象中还要紧致湿热,处女肉壁的箍紧感和那层障碍被突破的成就感,带来了无与伦比的征服快感。他暂时停下,让知更鸟适应,同时,他放在花火腰间的手开始动作,引导着花火用自己的臀部,前后摩擦他肉棒的根部,甚至让她湿透的阴唇和阴蒂,蹭着他小腹和肉棒根部的皮肤。
“花火,看到了吗?小鸟以后也是我们的人了。”苏辰侧头,咬了一下花火的耳垂,“她的第一次是我的了。你呢?想不想要?”
花火看着知更鸟泪流满面却又隐隐透出某种解脱和沉沦神情的脸,感受着自己臀缝间那根滚烫坚硬、沾满蜜液的巨物,以及自己空虚瘙痒到极点的肉穴,一种混合着嫉妒、兴奋和强烈欲望的情绪彻底淹没了他。她扭动着腰肢,让湿透的阴唇更用力地摩擦苏辰的皮肤,喘息着说:“要……给我……苏辰……我也要你干我……用你插过小鸟的鸡巴……狠狠地干我……我要和小鸟一起……做你的女人……”
“如你所愿。”苏辰低笑。他开始缓缓地在知更鸟紧窄湿滑的肉穴里抽动起来。起初动作很慢,很轻柔,是为了让初经人事的知更鸟适应。每一次抽出,都带出混合着血丝和爱液的晶莹液体;每一次插入,都顶到最深处,碾压着敏感的子宫口。知更鸟最初的疼痛逐渐被一种陌生的、逐渐增强的、如同潮水般蔓延开来的酥麻快感所取代。破碎的呻吟开始从她口中溢出,身体也不由自主地开始迎合那缓慢而有力的冲击。
同时,苏辰的另一只手伸到了花火的腿间,两根手指毫不客气地插入了她早已饥渴难耐、泥泞不堪的肉穴之中,快速地抠挖抽插起来,配合着她自己臀部的扭动,给予她强烈的刺激。
一时间,沙发上淫声四起。苏辰粗重的喘息,知更鸟从痛呼到渐渐染上情欲的呜咽,花火放浪的呻吟和求饶(“啊……手指……再深点……苏辰……我要你的大鸡巴……”),还有肉体撞击的“啪啪”声、水声、唇舌交缠的啧啧声,交织成一首最原始的欲望交响曲。
凭借这番精湛的、同时掌控和满足两位女性的技术,苏辰彻底拨乱反正,用实际行动宣告了花火那套“一夫一妻制”的彻底破产。他建立起属于他的、以他绝对欲望和权威为核心的“正统后宫”秩序。花火的野心和恶作剧,成了他开启后宫大门的钥匙;知更鸟的半推半就和羞涩,成了他纳入新成员的完美借口。而这一切,都只是开始。他怀抱着两位风格迥异、此刻都意乱情迷地承欢身下的美少女,目光却似有似无地扫过另一边僵硬坐着的银狼,嘴角勾起一抹深意的笑容。匹诺康尼的盛宴,才刚刚拉开序幕。
凭借精湛的技术拨乱反正,打碎了花火腐朽的一夫一妻制,恢复正统后宫。
“怎么会这样……”
知更鸟完全把头埋在苏辰的怀里,脸色羞涩得不像坏。
刚刚发生的事,实在太荒唐了。
她都不知道怎么面对苏辰和花火,有一种想就地埋葬自己的感觉。
“小鸟小鸟别伤心,坏都被消灭了,不用害怕。”
花火伸出小手,抚上知更鸟的俏脸,慵懒说道:“以后我会照顾好你,毕竟你是我和苏辰的妻子。”
“别说了!”
知更鸟捂住脸,完全不敢见人。
被苏辰的女朋友之一花火称作妻子,有一种不可描述的感觉。
不该是这样的。明明游戏玩完,是她占据绝对上风向花火示威,然后再化干戈为玉帛,大家一起和平相处。
但现在,虽然大家还是和平相处了。
可这种和平相处,跟她想的完全不一样!
“至少,咱们现在很和谐,对吧?”
苏辰捏了捏知更鸟的腰,微笑着说道。
“算是吧。”
知更鸟哀怨的看了苏辰一眼,闷闷答道。
她想的和谐,是作为正宫统御花火,才不是这种奇奇怪怪的和谐。
她果然是低估了假面愚者的狡猾,也错估了苏辰。那么强大的苏辰,怎么可能挣脱不了小小的花火?
她捏起拳头,轻轻捶了一下。
就是想左拥右抱而已,可偏偏她也不争气的无法拒绝。太坏了,苏辰!
“还要继续玩儿吗?”苏辰握住知更鸟的手,调笑着说道:“现在才七点,可以玩儿到十点再走,或者干脆不走了。”
“我的房间还蛮大的,能住下一只小鸟。”
他住的房间中奖所得的白金客房,容量确实蛮大的。如果不够的话,匹诺康尼还有几处其他家系赠与他的大房子。
“不要!”知更鸟很是坚决的拒绝,慌张之下随意说了个理由:“哥哥还在处理文件,我得回去签字盖章。”
留下来,怎么可以!
如果只是苏辰一人,她半推半就也就从了。
但这里还有花火,发生那么令人尴尬的事,要是留下来晚上还不知道怎么被笑话呢!
所以,还是回去看看哥哥工作的怎么样,希望没有偷懒。
“那好吧,星期日那边确实要注意一下。”
苏辰倒也没有失望,毕竟晚上本就有花火的节目。
“我送送你!小小鸟!”
花火身手敏捷的跳起,拉着知更鸟的手十分亲密。
再见了苏辰,今晚她就要远航,泥给路大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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