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7章 我有些用力了(加料)
绝区零:这个男人是武圣! · 佚名 · 9,917 字
“好、好大胆的举动!”
知更鸟顿时惊了,明艳的眼睛蒙上一层醋意。
那位花火小姐,简直就像是土匪一样,好像完全在凌虐苏辰。
那激情的吻,霸道的吻,好像是一位强势的总裁追求爱人。
唔,原来私下里他们玩得这么大啊~
翡翠色的眼里满是复杂,她抿了抿嘴,回味是轻淡的酸涩。
看着那张不怀好意的娇小脸庞,她感觉这一场游戏的性质好像变了。
这位火红色狐狸一样的少女,完全成为了主导。
这里是我所统御的战场!
她从花火红玉色的眼中,看到了王者的气息。
“嗯……”
苏辰一脸复杂,抹去唇边带着香味的湿意。
本以为已经开发出花火的全部,但果然还是高估自己了。
在欢愉之道行进多年的花火,总会有着接连不断的惊喜,她富有活力与创造力。
其实这种感觉也不错,让他少见的体验了一把男弱女强的感觉,就像女尊世界的可怜帅哥,被恶霸萝莉校花逼迫做坏事一样。
而偏偏这位恶女校花,还要在与他已经有朦胧感情的知更鸟面前,多了一层背德的感觉。
挺奇妙的感觉,但这又一次破坏了他在知更鸟眼里的形象,他才不是什么娇滴滴的男娘。
晚上,得给花火多一点照顾才行 。
“略略略~”
花火朝着苏辰吐吐舌头,说不出的得意。
她已经知道晚上会有一场艰巨的战斗,她会受到严厉的惩罚。
但她不在乎,及时行乐,先把眼前的欢愉体验完再说 !
“快快开始下一局!我已经迫不及待了!”
花火伸手拍了拍银狼的屁股,抛出一个拉丝的眼神。
小小银狼也想嚣张,不过只是一个沉迷游戏还打不赢苏辰的低能败犬而已。
在花火大人面前,拿捏,拿捏!
“咦~”
银狼一个哆嗦,嫌弃的远离花火,站到了知更鸟一边。
这个雌小鬼,越来越会玩儿了。
不过她连自由都输给苏辰了,要为苏辰守身如玉,才不会陪这小东西瞎搞。
打工人保护自己,竟是为老板保护重要资产。
顶级牛马,悲悲悲!
银狼抛去心中的苦念,传给知更鸟一个询问的眼神,好像在说:你要谁输?
她对即将堕入苏辰魔爪的知更鸟非常有好感。
她喜欢听知更鸟的歌,知更鸟很讲礼貌,并且马上要和她同病相怜。
所以,要在这时结成同盟,反击花火大魔王!
“……”
知更鸟收到银狼那充满暗示的眼神,白皙纤长的手指在牌桌边缘轻轻摩挲。翡翠般剔透的眼眸深处,一抹复杂的情愫在流转——三分是羞怯,三分是被花火那狂野亲吻激起的醋意,还有四分则是一种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被这场游戏唤醒的隐秘渴望。她微微抿了抿唇,唇上残留的、属于苏辰的男性气息和花火的香氛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奇异的刺激感,正顺着唇瓣悄然渗入。那气息像细小的钩子,从她唇缝勾进去,一路勾到喉咙深处,又顺着食道往下滑,最后沉甸甸落进了小腹深处,在那里激起一阵细微的、带着湿意的痉挛。她矜持地、却又带着某种破釜沉舟的决绝,点了点头。
花火那土匪般的强吻,那几乎要将苏辰生吞活剥的姿态,像一根烧红的针,扎进了知更鸟心里那潭沉寂许久的春水。醋意翻涌是一方面,另一方面,她心底某个角落,也有什么东西被那火红的、近乎凌虐的吻给点燃了。凭什么花火可以那样肆无忌惮地品尝苏辰?凭什么苏辰那两片她曾经细细描摹过、带着干净利落线条的唇,要被花火那样激烈地蹂躏?她抿紧的唇缝之间,一丝极淡的酸涩,混杂着一缕更隐秘的、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兴奋和好奇,悄然弥漫开来。花火率先出击,以那样一种近乎蛮横的姿态,在她面前划下了一道挑衅的线。她,知更鸟,不能落后。绝不。
她纤细的腰肢在椅子上几不可查地挺直了些,双手交叠放在并拢的膝盖上——一个看似优雅娴静、实则紧绷如弓弦的姿态。裙摆下,那双裹在光滑丝袜里的修长美腿,内侧的肌肤开始不受控制地轻微摩擦。布料厮磨,发出一阵阵只有她自己才能听见的、微弱的沙沙声,像春蚕在吞食桑叶。腿心深处,那件用料考究、带着精致蕾丝边的白色内裤,中央的布料已经悄然濡湿了一小块。湿意正从最隐秘的蕊心渗出,先是润湿了内裤表层那层薄薄的丝绸,又渐渐浸润到更深层的棉质里衬,将那点湿意渲染得更为清晰、更为黏腻。那湿意带着她身体内部逐渐升腾起来的温度,正一小股一小股地往外渗,仿佛她身体深处某个从未被人造访过的泉眼,被花火那狂野的吻、被银狼那暧昧的眼神、被眼前苏辰那副似乎有些无奈、又有些纵容的表情,给凿开了个小口子。
她深吸一口气,试图压下胸腔里那擂鼓般的心跳。但吸气时,鼻腔里充盈的满是苏辰身上那股干净利落的男性气息,还有花火留下的、带着点甜腻侵略性的香水味,以及她自己唇上残留的、属于苏辰的味道。几种气息混杂在一起,形成一种极具催情效果的、属于雄性被多个雌性标记过的、带着点腥甜征服欲的淫靡空气。她吸进去,那空气便顺着气管一路灼烧下去,烧得她肺部发烫,烧得她小腹深处那口泉眼渗出的液体更多、更热、更黏了。
对,大胆一点。知更鸟在心底给自己打气,翡翠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近乎偏执的光芒。反正已经亲过一首歌的时间——那漫长到让她几乎窒息、却又让她在午夜梦回时反复回味的五分钟,她曾那样细致地感受过苏辰唇舌的每一处纹理,品尝过他口腔里干净清爽的气息,甚至隐约触碰过他看似温和表象下,那隐藏得极深的、带着侵略性的占有欲。现在,再多亲几次,也没什么大不了的。没什么……大不了吗?她手指微微蜷缩,指甲掐进了掌心软肉。那一丝刺痛,反而让腿心深处那股湿意更汹涌了些。
她微微抬起下巴,目光灼灼地看向苏辰。苏辰坐在那里,唇边还残留着一抹被花火吻出的、晶亮的水光,那水光映着灯光,折射出一种近乎淫靡的色彩。他唇形很好看,上唇薄而下唇略厚,带着健康的淡粉色,此刻因为刚被花火激烈地蹂躙过,而显得比平时更红润饱满些,唇瓣微微张开一条缝,隐约能窥见里面整齐洁白的牙齿,和更深处一点若隐若现的、柔软的舌尖。那是……被花火品尝过的。知更鸟喉头滚动了一下,一股陌生的、近乎暴虐的冲动,猛地窜了上来。她要把花火留下的所有痕迹,都覆盖掉,都清除掉。用她的吻,她的唾液,她的气息,把苏辰彻彻底底地重新标记一遍。这念头来得如此猛烈,如此清晰,让她翡翠色的眼眸深处,燃起了一簇暗沉的火。
她忽然想起之前学唱歌时,苏辰扣着她的腰,嘴唇贴在她耳边,用那低沉悦耳的嗓音,一句一句教她如何用气息带动情感。那时他温热的呼吸喷在她敏感的耳廓,他修长的手指隔着演出服,似有若无地按压在她腰侧最敏感的那处软肉上。她当时紧张得几乎唱不出来,腿心却不受控制地泛滥出一片温热的湿意,将内裤中央浸透了一小片。而此刻,这股湿意似乎比那时还要汹涌,还要黏稠。湿意顺着大腿内侧细腻的肌肤往下滑,滑过膝盖弯,几乎快要浸润到包裹着小腿的丝袜顶端。她甚至能清晰感觉到,那两片饱满阴唇之间,已经黏腻地彻底濡湿了,阴唇内壁的嫩肉正因为充血而微微肿胀着,相互摩擦时,带起一阵阵细微的、酥麻的电流,那电流从阴蒂尖端窜过,直冲小腹深处,让她整个子宫都轻轻颤栗了一下。
她置于膝上的手,指尖开始不受控制地轻轻颤抖。不是恐惧,而是一种混杂了羞耻、兴奋、以及某种近乎献祭般决绝的、高度紧绷的期待。她抿了抿唇,那唇上残留的、属于苏辰的男性气息,便顺着唇缝渗了进去,渗进她口腔深处,被她柔软的舌卷住,再顺着喉管吞咽下去。那气息像一剂缓慢发作的春药,正顺着她血液流转全身,每一寸肌肤都在微微发烫,每一个毛孔都在悄然张开,渴望着……更多。
她看着苏辰,看着他那张线条干净利落的脸,看着他微微敞开的领口下那一小片麦色的、紧实平滑的肌肤,看着他喉结随着呼吸轻轻上下滚动。她忽然很想知道,若是此刻扑上去,用力撕咬他颈侧那块跳动的血管,吮吸他喉结那处凸起,用牙齿轻轻磨蹭,用舌尖细细描摹,他会是什么反应?会像被花火强吻时那样,只是被动承受吗?还是说……他会反客为主,用那双修长有力的手掐住她纤细的腰,将她更用力地按向他?会像教她唱歌时那样,用嘴唇贴着她耳廓,用那低沉悦耳的嗓音命令她张开嘴,命令她伸出舌尖,命令她主动去纠缠他的舌,去舔舐他口腔里每一处隐秘的角落?
这想法让知更鸟呼吸骤然急促了一瞬,胸口那两团被精致演出服包裹着的、饱满柔软的乳肉,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而明显起伏着。乳尖早已在布料下硬挺挺地立了起来,将那层薄薄的、缀着细碎亮片的衣料顶出两个清晰的小凸起。乳尖传来一阵阵鲜明的、带着刺痒的胀痛感,仿佛那两粒敏感的蓓蕾正叫嚣着,渴求着被用力揉捏、被粗暴掐拧、被湿热的口腔包裹吮吸。她甚至能想象出,苏辰那带着薄茧的、略微粗糙的指腹,用力碾过她乳尖时,会带起怎样一阵灭顶的、让她腰肢发软颤抖的酥麻。
她交叠在膝上的手,几不可查地往下挪了挪,指尖隔着层层裙摆,轻轻按在了自己腿心那处已经湿透的、黏腻的凹陷上。布料下,那个隐秘的小穴,正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而微微翕张着,穴口那两片饱满湿润的阴唇,正因为充血而变得滚烫、肿胀、敏感。每一次翕张,都会挤出更多黏滑的液体,将那件早已湿透的内裤浸染得更湿、更黏、更透明。她能清晰感觉到,那两片肿胀的阴唇内壁,正紧紧黏合在一起,随着她呼吸的节奏,相互摩擦着,每一次摩擦,都会从阴蒂那粒早已硬挺充血的小红豆上,刮过一阵强烈到让她头皮发麻的酥痒快感。那快感顺着脊柱往上窜,让她后腰一阵阵发酸发软,几乎要坐不稳。
不能再想下去了。知更鸟猛地咬住下唇,用一丝刺痛让自己从那淫靡的幻想中挣脱出来。但身体深处那股湿意,那股灼热,那阵空虚的、渴望被什么东西狠狠填满的瘙痒,却像疯长的藤蔓,紧紧缠住了她每一根神经,缠得她呼吸都带上了颤音。她看着苏辰,看着他唇边那抹晶亮的水光,看着他那双深邃的、仿佛能看穿她所有隐秘渴望的眼睛,一股近乎豁出去的勇气,猛地冲了上来。
对,大胆一点。反正已经亲过一首歌的时间。那漫长的五分钟里,她曾那样细致地感受过他口腔里每一处纹理,感受过他舌尖在她口腔里攻城略地时带来的、近乎窒息的欢愉。现在,不过是再来一次。不,不止一次。她要吻得更深,更久,更用力。她要像花火那样,用近乎蛮横的姿态,将苏辰唇上、口腔里、甚至喉咙深处所有属于花火的气息,都彻底清除掉。她要在他身上,留下属于她知更鸟的、独一无二的标记。这念头像一团火,烧掉了她所有羞怯和迟疑。
她放在膝盖上的手,悄然攥紧了裙摆。昂贵的丝绸布料在她掌心皱成一团,那细微的摩擦声,仿佛是她心底那根紧绷的弦,终于被某种更原始的欲望挣断的声音。她深吸一口气,胸腔里那颗心,跳得几乎要冲破肋骨。腿心深处,那口被她死死压抑着的泉眼,终于因为主人这豁出去的决心,而彻底决堤。一股温热的、黏滑的液体,不受控制地从穴口涌了出来,瞬间将内裤中央那早已湿透的一小块布料,浸得更为彻底、更为黏腻、更为透明。湿意甚至透过层层裙摆,在她臀下那昂贵的丝绸椅垫上,也洇开了一小片更深色的、带着她体温的濡湿痕迹。
没什么大不了的。知更鸟在心底重复着,翡翠色的眼眸深处,那簇暗沉的火,烧得越来越旺。她微微抬起下巴,看向苏辰的目光,已经没有了最初的羞怯和犹豫,只剩下一种近乎孤注一掷的、被欲望彻底点燃的灼热。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脸颊在发烫,耳根在发烫,连脖颈裸露的肌肤,都染上了一层淡淡的、诱人的粉红。那粉红正顺着她纤细的脖颈往下蔓延,蔓延到她精致锁骨凹陷处,再往下,便是被演出服紧紧包裹着的、那两团随着她急促呼吸而剧烈起伏的饱满乳肉。乳尖传来的胀痛感更清晰了,清晰到她几乎要忍不住,想用手去用力揉按,去隔着衣料狠狠掐拧那两粒早已硬挺充血的小东西。
她忽然很想知道,若是此刻扑上去,用力撕开苏辰那件看似整洁的衬衫,用牙齿去啃咬他胸前那两粒褐色的、小巧的乳首,用舌尖去舔舐,去吮吸,去重重地嘬出红痕,他会是什么反应?会像被花火强吻时那样,只是被动承受吗?还是说……他会猛地翻身将她压在牌桌上,用那双修长有力的手扯开她身上那件繁复精致的演出服,用滚烫的唇舌去品尝她胸前那两团早已渴求着被粗暴对待的、柔软饱满的乳肉?会用牙齿咬住她早已硬挺的乳尖,重重地研磨拉扯,直到她控制不住地发出羞耻的、带着哭腔的呻吟?
这想法让知更鸟呼吸骤然乱了,她双腿在裙摆下用力交缠摩擦了一下,那早已湿透的、黏腻的阴唇相互狠狠摩擦,带起一股强烈到让她眼前发黑的酥麻快感,从阴蒂那粒早已硬挺充血的小红豆上猛地炸开,炸得她小腹猛地一抽,子宫深处传来一阵清晰而剧烈的痉挛。穴口那两片肿胀的阴唇,不受控制地翕张了一下,又一股温热的、黏滑的液体涌了出来,顺着大腿内侧细腻的肌肤往下滑,滑过膝盖弯,几乎要浸润到包裹着小腿的丝袜顶端。那黏腻湿滑的触感,让她整个人都轻轻颤栗起来。
她看着苏辰,看着他唇边那抹被她反复描摹、渴望抹去的水光,看着他微微敞开的领口下那一小片麦色的、紧实平滑的肌肤,看着他喉结随着呼吸轻轻上下滚动——那滚动的弧度,仿佛在无声地邀请她,去用唇舌品尝,去用牙齿轻轻啃咬,去用舌尖细细描摹,去留下属于她的、带着铃兰花香气味的、湿漉漉的痕迹。这渴望如此汹涌,几乎要冲破她所有矜持和教养的堤坝。她置于膝上的手,指甲深深掐进了掌心软肉,那一丝刺痛,反而让她腿心深处那股湿意,更加汹涌地泛滥开来。
没什么大不了的。知更鸟在心底最后一次重复,翡翠色的眼眸深处,那簇暗沉的火,终于烧尽了所有迟疑和羞怯,只余下一片被欲望彻底点燃的、灼热而决绝的光。她微微张开唇,那唇上残留的、属于苏辰的男性气息,便顺着她微微张开的唇缝,更汹涌地涌了进去,涌进她口腔深处,被她柔软的舌贪婪地卷住,再吞咽下去。她甚至能尝到,那股干净利落的男性气息深处,隐约混杂着一丝花火留下的、甜腻侵略性的香水味。这发现让她翡翠色的眼眸猛地暗沉了一瞬,一股近乎暴虐的占有欲,猛地窜了上来。清除掉。必须,彻底,清除掉。
她攥紧了手中那张最小的牌,那硬质的纸牌边缘,几乎要嵌进她柔软的掌心。她看着苏辰,看着他那张线条干净利落的脸,看着他微微敞开的领口下那一小片麦色的、紧实平滑的肌肤,看着他喉结随着呼吸轻轻上下滚动——那滚动的弧度,仿佛一根烧红的针,扎进了她小腹深处那口早已沸腾的泉眼。穴口那两片肿胀的阴唇,又一阵剧烈翕张,黏滑的液体几乎要浸透层层裙摆,直接滴落下来。她甚至能清晰感觉到,那两片阴唇内壁嫩肉相互摩擦时,带起的那一阵阵强烈到让她头皮发麻的酥痒快感,正顺着她湿滑黏腻的穴口内壁,一路往深处蔓延,蔓延到那处从未有人造访过的、紧致湿热的甬道深处,再往更深处,是那处同样因为情动而微微张开、渴望着被什么东西狠狠贯穿填满的、柔嫩脆弱的子宫口。
她深吸一口气,试图压下胸腔里那几乎要破胸而出的、擂鼓般的心跳。但吸气时,鼻腔里充盈的,全是苏辰身上那股干净利落的男性气息,混杂着花火留下的、带着侵略性的甜香,还有她自己身上散发出的、带着体温的、越来越浓郁的铃兰花香,以及……一股更隐秘的、从她腿心深处弥漫开来的、带着情动腥甜气息的淫靡味道。几种气息混杂在一起,形成一种极具催情效果的、属于雄性被多个雌性标记争夺的、充满了侵略和占有欲的、淫靡的空气。她吸进去,那空气便像最烈的春药,顺着气管一路灼烧下去,烧得她肺部发烫,烧得她小腹深处那口早已决堤的泉眼,渗出的液体更多、更热、更黏稠了。
她攥紧了手中那张牌,指尖因为过度用力而微微泛白。那硬质的边缘,几乎要嵌进她柔软的掌心,带来一丝尖锐的刺痛。但这刺痛非但没能让她腿心深处那股湿意消退半分,反而像某种催化剂,让她整个子宫都轻轻颤栗起来,子宫口那圈柔嫩的软肉,不受控制地一阵阵收缩,仿佛正渴望着被什么粗硬滚烫的东西狠狠贯穿、狠狠捣入、狠狠填满。她甚至能想象出,若是苏辰此刻将她按在牌桌上,扯掉她身下那件早已湿透黏腻的白色蕾丝内裤,用他胯下那根早已硬挺滚烫的、青筋虬结的粗壮肉棒,抵住她湿滑黏腻的穴口,然后猛地一挺身,将那根粗硬的肉棒狠狠捅进她紧致湿热的甬道深处,再一路往最深处那处柔嫩脆弱的子宫口顶撞……那会带给她怎样灭顶的、让她尖叫哭喊的欢愉?
这想法让知更鸟整个人都剧烈颤抖了一下,腿心深处那口早已泛滥的泉眼,又一股温热的、黏滑的液体涌了出来,几乎要将她臀下那昂贵的丝绸椅垫彻底浸透。她能清晰感觉到,那两片早已肿胀充血、湿滑黏腻的阴唇,正因为这灭顶的幻想而剧烈翕张着,穴口内壁那圈紧致湿热的嫩肉,正一阵阵剧烈收缩,仿佛正用尽全力吮吸着空气中并不存在的、那根粗硬滚烫的肉棒。那收缩的力道如此之强,强到她几乎要控制不住地呻吟出声。她猛地咬住下唇,用尽所有自制力,才将那声即将冲出口的、淫靡的呻吟死死压了回去。但身体深处那股汹涌的、几乎要将她理智彻底淹没的湿意和灼热,却像疯长的藤蔓,紧紧缠住了她每一根神经,缠得她呼吸都带上了颤音,缠得她那双翡翠色的眼眸深处,几乎要溢出水光来。
她看着苏辰,看着他唇边那抹晶亮的水光,看着他微微敞开的领口下那一小片麦色的、紧实平滑的肌肤,看着他喉结随着呼吸轻轻上下滚动——那滚动的弧度,像最致命的诱惑,在她心底那根早已绷紧到极致的弦上,重重拨弄了一下。终于,那根弦,“嘣”一声,彻底断了。
没什么大不了的。知更鸟在心底最后一遍重复,翡翠色的眼眸深处,那簇暗沉的火,终于烧尽了所有迟疑和羞怯,只余下一片被欲望彻底点燃的、灼热而决绝的光。她攥紧了手中那张牌,指尖因为过度用力而微微泛白。她能感觉到,自己脸颊在发烫,耳根在发烫,连脖颈裸露的肌肤,都染上了一层淡淡的、诱人的粉红。那粉红正顺着她纤细的脖颈往下蔓延,蔓延到她精致锁骨凹陷处,再往下,便是被演出服紧紧包裹着的、那两团随着她急促呼吸而剧烈起伏的饱满乳肉。乳尖传来的胀痛感已经清晰到让她几乎无法忍受,她甚至能想象出,那两粒早已硬挺充血的小东西,正隔着衣料,清晰凸起两个小点,随着她呼吸的节奏,一下下摩擦着内侧的衣料,每一次摩擦,都带起一阵更加尖锐的、混合着疼痛的快感,那快感顺着乳尖直窜小腹深处,让她整个子宫都轻轻颤栗起来。
她微微张开唇,那唇上残留的、属于苏辰的男性气息,混杂着一丝花火留下的、甜腻侵略性的香水味,还有她自己唇上涂抹的、带着淡淡铃兰花香气味的唇彩,几种味道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奇异的、带着情动腥甜气息的、淫靡的味道。这味道顺着她微微张开的唇缝渗进去,渗进她口腔深处,被她柔软的舌贪婪地卷住,再顺着喉管吞咽下去。那气息像最烈的春药,正顺着她血液流转全身,每一寸肌肤都在微微发烫,每一个毛孔都在悄然张开,渴望着……他的触摸,他的揉捏,他的啃咬,他滚烫的唇舌,他粗粝的指腹,他胯下那根早已硬挺滚烫的、青筋虬结的粗壮肉棒。
她翡翠色的眼眸,紧紧锁住苏辰。那目光灼热得几乎要在他身上烫出两个洞来。她看着他那两片微微张开的、红润饱满的唇,看着他唇边那抹晶亮的水光,看着他微微敞开的领口下那一小片麦色的、紧实平滑的肌肤,看着他喉结随着呼吸轻轻上下滚动——那滚动的弧度,像最致命的诱惑,在她心底那根早已绷紧到极致的弦上,重重拨弄了一下,又一下。终于,那根紧绷的弦,承受不住这反复的、近乎凌虐的拨弄,“嘣”一声,彻底断了。
她看着苏辰,翡翠色的眼眸深处,那簇暗沉的火,烧得越来越旺,越来越灼热,几乎要溢出眼眶,化作实质的、滚烫的欲望,将眼前这个男人,连同他唇边那抹属于花水的、晶亮的水光,一起彻底吞没。她攥紧了手中那张牌,指尖因为过度用力而深深嵌进了掌心软肉,那一丝尖锐的刺痛,非但没能让她腿心深处那股汹涌的湿意消退半分,反而像某种催化剂,让她整个子宫都剧烈痉挛起来,子宫口那圈柔嫩的软肉,不受控制地一阵阵剧烈收缩,仿佛正用尽全力吮吸着空气中并不存在的、那根粗硬滚烫的肉棒,吮吸得她小腹一阵阵发紧、发酸、发软,几乎要坐不稳。
她深吸一口气,胸腔里那颗心,跳得几乎要冲破肋骨。腿心深处那口早已决堤的泉眼,又一股温热的、黏滑的液体涌了出来,顺着大腿内侧细腻的肌肤往下滑,滑过膝盖弯,几乎要将包裹着小腿的丝袜顶端彻底浸透。那黏腻湿滑的触感,让她整个人都轻轻颤栗起来,后腰一阵阵发酸发软,几乎要控制不住地瘫软下去。但她没有。她猛地攥紧了拳头,指甲深深掐进掌心软肉,用那一丝尖锐的刺痛,强行撑住了这具几乎要被欲望彻底吞噬的身体。
她知道,自己即将俯身吻上去。不是之前那首温柔缱绻的歌,而是一场……带着彻底清除掉花火所有痕迹的、近乎暴虐的、标记式的、侵略的吻。她要在他唇上,口腔里,甚至喉咙深处,都留下属于她知更鸟的、独一无二的、带着铃兰花香气味的痕迹。她要把花火留下的所有气息,都覆盖掉,都清除掉。用她的吻,她的唾液,她的气息,把他彻彻底底地重新标记一遍。这念头像一团熊熊燃烧的火,烧掉了她所有矜持和教养,只余下一片被最原始欲望彻底点燃的、灼热而决绝的孤注一掷。
她看着苏辰,看着他微微敞开的领口下那一小片麦色的、紧实平滑的肌肤,看着他喉结随着呼吸轻轻上下滚动——那滚动的弧度,仿佛一根烧红的针,狠狠扎进了她小腹深处那口早已沸腾的泉眼。穴口那两片早已肿胀充血、湿滑黏腻的阴唇,又一阵剧烈翕张,黏滑的液体几乎要浸透层层裙摆,直接滴落下来。她能清晰感觉到,那两片阴唇内壁嫩肉相互摩擦时,带起的那一阵阵强烈到让她头皮发麻的酥痒快感,正顺着她湿滑黏腻的穴口内壁,一路往深处蔓延,蔓延到那处紧致湿热的甬道深处,再往更深处,是那处同样因为情动而微微张开、渴望着被什么东西狠狠贯穿填满的、柔嫩脆弱的子宫口。那子宫口正一阵阵剧烈收缩着,收缩得她小腹一阵阵发紧、发酸、发软,几乎要控制不住地呻吟出声。
她猛地咬住下唇,用尽所有自制力,才将那声即将冲出口的、淫靡的呻吟死死压了回去。但身体深处那股汹涌的、几乎要将她理智彻底淹没的湿意和灼热,却像疯长的藤蔓,紧紧缠住了她每一根神经,缠得她呼吸都带上了颤音,缠得她那双翡翠色的眼眸深处,几乎要溢出水光来。那不是羞怯的泪光,而是被欲望彻底焚烧时,生理性的、滚烫的、几乎要决堤的湿意。
她看着苏辰,看着他那两片微微张开的、红润饱满的唇,看着他唇边那抹晶亮的水光——那水光是花火留下的。这认知像一根烧红的针,狠狠扎进她心底那潭早已沸腾的春水,激起更汹涌的、近乎暴虐的占有欲。清除掉。必须,彻底,清除掉。
她终于动了。
勇士!
银狼回以一个敬佩的眼神。
竟胆敢向苏辰发起挑战,这简直没有搞清实力的差距!
花火那种不算,因为那是已经时刻准备好叫爸爸的没节操人物。总是在深渊面前来回跳动,享受在深渊中落下的感觉。那不叫勇敢,而是作死。
“喂喂,你们搞什么暗箱操作我一点都不怕!”
“有本事就让我连败,但凡我皱一下眉头我就不是猛女!”
花火拍拍胸口,似一个人间豪客。
来吧,让失败来得更猛烈一些吧。
她要给予苏辰无上羞辱,桀桀桀!
“没有暗箱操作,我公平公正!”
银狼义正言辞,将最小的一张牌发到知更鸟手中。
她不玩暗箱操作,因为她演都不演了!
“666……”
苏辰看着三人明争暗斗,突然很想鼓掌。
他是不是人啊,他到底是不是人啊!
这种事情为什么不能让他操作一下,他要一次输两个!
不过这种时候还是不要跳出去为好,得了便宜还卖乖,过分了嗷。
“哼!”
花火看也不看牌,直接推到知更鸟面前:“暗箱操作你赢了,这把给了,等下一把。”
以她的能力,银狼的小把戏完全逃不过她的眼睛。
不过花火大人不在乎,她总会赢的。
“听不懂。”
知更鸟如愿翻开牌,果然她手里的牌最小。
她看向苏辰,很有礼貌的温柔笑道:“苏辰先生,我要来了。”
“来吧……”
苏辰不禁有一种微妙的感觉。
就像是在吃饭前对食物的礼赞。
坏了,他成猎物了。
没想到知更鸟,也被花火给带偏了。
所以,让暴风雨来得更猛烈一些吧。
真正的勇士,不怕风雨的吹打。
“嗯~”
知更鸟双手交叉重叠,置于胸口处,像是许愿的样子。
她内心羞涩,可以感知自己的心跳。
但更多是坚定和勇气,至少不能输给花火,那大概是苏辰身边最难相处的一个。
像是要拿回属于自己的一切,怀着无畏的气势,她俯身亲了上去。
与干净的唇相碰,36度的体温却像烙铁一样灼人。
灼人又吸引着人,像是伊甸园的禁果,刺激而黑暗的深渊。
知更鸟吻得更用力,原本紧张置于胸前的手张开,抱住了苏辰的肩膀,手指用力。
要将她与苏辰融在一起,依照之前学唱歌时的经验,传递最真实的感情。
“……”
苏辰完全处于被动状态,因而有更多的时间去品味。
唇彩是淡淡的铃兰花香,触感温热而柔软。
动作努力但笨拙,青涩而热情的探索着。
这是在学之前他的技巧吗?
知更鸟,知更鸟,你怎么能如此的可爱!
苏辰认真一些,开始用行动纠正知更鸟的动作。
“……”
知更鸟的脸颊已经变得红润。
她也可以嗅到满满的苏辰的气息,干净利落的男性气息。
她熟悉过一道歌的时间,但还是会感到惊异。
明明喜欢招蜂引蝶的苏辰先生,其实身上没有一点奇怪的气味。
如果说有的话,大概是刚刚的花火的气味,还有她留下的气味。
她忽然就固执起来,要把花火的气味扫除,只留下自己一个人的气息。
于是,五分钟之后。
花火打了个哈欠,感觉非常无聊。
银狼睁大眼睛,暗暗惊讶银河有名的歌姬竟是如此热烈,完全不像平时安安静静的样子。
而此时,知更鸟完全洗去了花火的味道,终于满意的松开苏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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