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93章 岁岁年年过春颜(加)
珠雨临书 · 柳絮因风起 · 1.2万 字
赵书义刚抬起洛松,指尖触碰到洛松腰间的锦缎腰带时,那华贵丝绸的滑腻感让他微微一顿。洛松今日穿着宽袖长袍,胸口处的金线刺绣敞开着,露出里面淡黄色的衬衣,衬衣领口松散,隐约可见锁骨和一片光洁的胸膛——这位小太子显然习惯了皇室奢靡的生活,连贴身衣物都是用最柔软的云锦制成,此刻被赵书义拎起时,衣襟更是敞开大半,能看见两点浅褐色的乳尖在微凉的夜风中微微挺立。
“你、你做什么!”洛松感受到赵书义手掌的热度透过薄薄的衬衣传来,又羞又怒地挣扎起来,双腿乱蹬,长袍下摆随之掀起,露出里面同样质地的丝绸长裤。那裤子紧贴着他的大腿,勾勒出年轻男子尚未完全成熟的腿部线条,膝盖处甚至因为刚才的挣扎磨蹭而微微泛红。
赵书义没理会他的叫喊,就感受到身后传来一阵爆裂的劲风,此刻他无暇再顾,数米之外青莲悄然绽放,他的身影也瞬间出现在青莲的旁边。劲风一击未中,刚刚好从洛松面前穿过,洛松只觉胯下一凉——那道劲风竟将他长裤的裆部撕裂开一道口子,里面浅色的亵裤隐约可见,甚至能看见那处微微鼓起的轮廓。洛松脸色瞬间涨红,双手慌忙去遮,却被青莲的束缚牢牢固定住动作。
劲风落在平坦的官路上,官路传出一阵闷响,一道深邃的裂缝出现在赵书义的面前。
“化圣之境。”赵书义看着奔袭而来的黑衣男子,自顾自的这般言语。他的目光却不由自主地扫过洛松被迫敞开的衣襟和破损的裤裆——这位小太子虽然修为不济,但皮相确实不错,肌肤白皙细腻,腰肢纤细,此刻狼狈的模样反而有种别样的诱惑。
“你是谁?”黑衣男子将洛松护在身后,他此刻体内的法相已出,与自身的肉体结合,使得他的皮肤不断泛着晶莹的金光,身旁的灵气受到法相的吸引,无论何种属性的灵气皆涌入法相化为他用。他身上的黑衣紧贴肌肉,随着法相的膨胀,袖口和肩部的布料已经撕裂,露出底下贲起的古铜色臂膀和胸膛。那肌肉线条分明,汗珠顺着沟壑流淌,在金光映照下泛着油亮的光泽。
青莲已然绽放,赵书义也没有隐藏自己的必要,“灵虚宗,赵书义。”他负手而立,眼前气势汹汹的化圣强者法相再度泛光,他突破了青莲的围攻,自身的法相也达到了巅峰。赵书义的视线却忍不住在黑衣男子裸露的胸膛上停留——那厚实的胸肌上点缀着深褐色的乳头,随着呼吸起伏微微颤动,腹部块垒分明的腹肌一直延伸到腰带下方,腰带勒得很紧,勾勒出胯部饱满的弧度。
“好好好,你是真的有种,你难道不知道我洛家已与灵虚宗缔结婚约,你要违逆宗门的决定吗?”洛松听到赵书义这般有恃无恐,更是急着叫喊,一个又一个的罪名在他脑中浮现。他挣扎时双腿不住摩擦,破损的裤裆处,亵裤的布料已经被渗出的些许前液浸湿,显出一小片深色痕迹。洛松似乎也察觉到了身体的异样,声音渐渐低了下去,脸上浮现出羞耻的红晕。
赵书义摇摇头,“这些回答等你成了洛家皇帝我再告诉你,现在的你却是不需要知晓。
赵大仙尊目中无人的答复彻底激怒了自诩顶级纨绔的小太子,他指着赵书义,命令着身旁的黑衣男子,“杀,杀了他!”他指向赵书义时,手臂抬起,敞开的衣襟滑落更多,整片胸膛和一侧的乳尖完全暴露在夜风中,那浅褐色的乳头已经硬挺挺地立起,在微凉的空气中微微颤抖。
黑衣男子听到洛松的指令,眉头又是皱了皱,没有立刻下手,只是沉默不语紧紧注视着赵书义的身体。他的目光却不由自主地瞥向身后的洛松——小太子那副衣衫不整、羞愤交加的模样,竟让他喉结微动,胯下的裤裆也悄然撑起一个明显的弧度。黑衣男子常年修炼体术,身体本就敏感,此刻看到这般香艳景象,体内的气血不免有些翻涌。
赵书义手心再度绽放出青莲,“我并无歹意,而且阁下挺适合给洛天洋报个平安的。”他说话时,灵识却悄然探向黑衣男子的身体——那具肉体强横无比,每一寸肌肉都蕴藏着爆炸性的力量,但此刻却因为情欲的涌动而微微紧绷,胯间的阳具已经将裤裆顶出一个明显的帐篷,甚至能看见龟头的形状轮廓。
“我与他父有约定,只保他无事,他人之命我一概不管。”黑衣男子抬起拳头,狠狠的一拳冲向赵书义。他挥拳时,全身肌肉贲张,撕裂的衣袖完全崩开,整条粗壮的手臂裸露出来,臂膀上青筋暴起,汗液混合着体味在空气中弥散开一股浓烈的雄性气息——那是汗水蒸发后的微咸,混合着肌肉摩擦产生的淡淡焦香,还有男性荷尔蒙特有的醇厚气味。
赵书义灵识闪烁,炼体入圣的化圣修士,一个个血肉都是强盛无比,他这种正统悟道的修灵修士,实在无法比拼肉体的强横。但他不得不承认,黑衣男子此刻的模样确实极具视觉冲击力——那具充满力量感的身体,胯间鼓胀的欲望,粗重的喘息声,都构成一幅原始而野性的画面。
好在他不是与黑衣男子拼斗生死,也就有了更多回旋的余地。
洛松身旁始终有青莲环绕,赵书义一直在注意着洛松的动作,今日若让洛松逃离,等到了豫州地界,事情就不是现在这个难度。他的目光扫过洛松破损的裤裆——那处亵裤已经湿透,紧紧贴在阳具上,勾勒出笔直的形状,顶端甚至渗出更多透明的前液,将浅色布料浸染出一小片深色水渍。洛松显然也感受到了身体的反应,双腿紧紧并拢,试图遮掩,却反而让那处轮廓更加明显。
“你先过了我这一关再说。”一轮金光已是出现在赵书义的眼前,护体青莲已经完全将赵书义包裹,猛烈的一拳锤到青莲之上。黑衣男子这一拳挥出时,胯间的阳具随着动作剧烈晃动,裤裆被顶得高高隆起,甚至能看见龟头顶端将布料顶出一个小凸点。他喘息粗重,汗水顺着脖颈流下,滑过锁骨,浸湿了胸前的衣襟,让那两点深褐色的乳头在湿透的布料下若隐若现。
黑衣男子的实力确实比不上赵书义在凉州遇见的齐乾坤,赵书义被猛击之下,脚下的地面出现了数道裂缝,可是怒放的青莲仍旧泛着盈盈的青光,没有上次一拳就裂痕的狼狈。但赵书义能感觉到,黑衣男子的攻击中带着一种异常的躁动——那不是纯粹的杀意,反而混杂着某种被压抑的欲望,每一拳都更加凶猛,仿佛要将体内翻腾的气血全部宣泄出来。
赵书义不再留手,洛松与那些旁边的侍从全被蓦然出现的青莲包裹,卸下护体青莲的赵书义更是罕见的主动出手,灵识全部锁定在面前的黑衣男子身上,不断的凌空召唤青莲的绽放与爆发,一时之间竟逼得黑衣男子左右招架相形见绌。但黑衣男子在招架间隙,竟还分神瞥向被青莲束缚的洛松——小太子此刻双腿被青莲强行分开,破损的裤裆完全敞开,湿透的亵裤紧贴着勃起的阳具,那根浅粉色的肉棒已经挺立起来,龟头饱满圆润,马眼处不断渗出透明的粘液,在月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
“灵气不是你这样用的。”黑衣男子阴冷的声音传了过来,但他的呼吸却明显粗重了许多,胯间的帐篷更加鼓胀,裤裆的布料已经被前液浸湿了一小片。
赵大官人心中有些得意,自己在宗门内修炼了数月之久,青莲峰虽然灵气狂暴,但是六灵充沛,自己除了风灵气无法转化,其他五种灵气每日每夜都在积累与吸收,自身境界也从化神初期巩固至化神中期,对待这种喜欢蛮力的体修,就是应该用遮天蔽日的庞大灵气碾压,跟他老老实实拳拳到肉也太对不起自己的数年苦修了。但他也注意到,黑衣男子的注意力似乎并不完全在战斗上——那人的目光总是不由自主地飘向洛松裸露的下体,喉结不断滚动,显然在强忍着什么。
为显尊重,赵书义还刻意控制住洛松和他的那些随从,黑衣男子这样的大头已经出现,自己最好别在这些小人物身上再出事端。他心念一动,束缚洛松的青莲悄然调整了角度,让洛松双腿分得更开,那根挺立的肉棒完全暴露在空气中,龟头因为寒冷和兴奋而微微颤抖,马眼处不断泌出透明的粘液,拉出细长的银丝,滴落在官路的尘土上。
洛松羞愤欲死,却无法挣脱青莲的束缚,只能任由自己的阳具在夜风中挺立,感受着凉风吹过敏感龟头带来的阵阵酥麻。他的身体竟然在这种羞耻的暴露中产生了可耻的快感,肉棒又胀大了一圈,青筋在柱身上微微凸起。
层出不穷与一直不停歇的青莲搅的黑衣男子彻底发火,“小子,找死!”他身上的法相彻底与肉体分离,变得高达数尺,身长已是之前的三倍有余,整个人变得巨大,壮如显出原本形体的上古大妖。但法相的膨胀也导致他身上的衣物彻底崩碎——上半身完全赤裸,古铜色的胸膛和腹肌完全暴露,下半身的裤子也被撑裂,只剩下几片破布勉强遮住胯部,那根粗壮的阳具已经半硬,从破布的缝隙中探出头来,深褐色的龟头饱满圆润,柱身上血管盘虬,尺寸惊人。
“去死吧!”黑衣男子的眼睛开始血红,全身都扑向面前的赵书义。他扑击时,胯间那根半硬的肉棒随着动作剧烈晃动,龟头不断撞击腹部,发出轻微的“啪啪”声,前液已经将龟头打湿,在月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
赵书义眼眸暗深,这应该就是这个化圣强者的最终形态,肉体脱胎入圣,本质与那些数万年前纵横北陆的大妖并无差距,皆是有自己的特殊体型与独特能力,面前这个黑衣化圣之人应该就是最极致的提升体型与强度。但他也注意到,黑衣男子胯间的阳具已经彻底勃起——那根肉棒粗如儿臂,长度惊人,深褐色的龟头完全裸露,马眼处不断分泌出透明的粘液,顺着柱身流淌,滴落在地面上。显然,法相的膨胀不仅增强了力量,也放大了身体的感官,包括情欲的躁动。
“开!”更加庞大的青莲将硕大的法相与黑衣男子包裹,他疯狂的锤击这青莲的内部,青莲虽然可以自身吸取灵气,可是这般庞大的形体却是需要赵书义自身源源不断的灵气供应,这黑衣男子的每次击打与攻击,都消耗着赵书义体内巨量的灵气。但赵书义能听见,青莲内部传来的不仅是锤击声,还有黑衣男子粗重的喘息和低沉的呻吟——那人在疯狂攻击的同时,胯间的肉棒也在不断摩擦青莲的内壁,龟头刮蹭着灵气构成的屏障,发出“滋啦、滋啦”的黏腻声响。
这人的法相坚固凝聚,上面盛开的青莲甚至无法吸收与利用他自身的灵气,这更是加剧了赵书义的负担。但更让赵书义惊讶的是,青莲内部的动静——黑衣男子似乎已经完全被情欲控制,一只手疯狂锤击,另一只手竟然握住了自己勃起的肉棒,开始快速套弄起来。那“噗嗤、噗嗤”的手淫声混杂着粗重的喘息,透过青莲的屏障隐约传来。
“这般人物为何也要受人驱使?”赵书义相当无语,灵修最怕遇到这种难啃的体修,壳子硬的不好打破,自身体修意志坚硬,更是不怕持之以恒的消耗战,虽然肉体的损伤是不可逆且难以治愈,但确实是比单纯的吸取与利用灵气更加有优势。但现在看来,体修也有体修的弱点——过于强横的肉体,也会放大感官的刺激,导致在特定情况下更容易被欲望控制。
“先困一会吧。”赵大仙尊赶紧冲到洛松旁边,小太子显然就是好日子过的久,灵丹妙药也吃的多,天材地宝更是不间断的绣花枕头,虽然徒有灵气境界,却被赵书义简单的青莲困得无法挣扎,再加上赵书义有先见之明的散去了他的灵气,洛松手打在青莲内部,反而把自己的绣花拳锤的生痛。但此刻的洛松已经顾不上疼痛——他的肉棒在暴露和羞耻的双重刺激下达到了前所未有的硬度,龟头涨得发紫,马眼处不断涌出前液,在月光下拉出长长的银丝。他的双腿被青莲强行分开到极限,胯间那根挺立的肉棒完全暴露,甚至因为兴奋而微微跳动。
赵书义轻松将洛松从青莲中拽了出来,看了一眼开始裂缝的巨大青莲,黑衣男子看到赵书义靠近洛松,已经开始毫不顾及的疯狂砸着青莲,赵书义猛吐出一口精血,元婴也变得有些萎靡不振,体内本来深不可测的灵湖已经开始泛起阵阵涟漪。但他拽出洛松时,手指不可避免地碰到了洛松裸露的大腿内侧——那处肌肤光滑细腻,因为情欲的涌动而微微发烫,触感温热柔滑。
洛松被拽出青莲的瞬间,身体失去了支撑,整个人软倒在赵书义怀中。他的脸颊贴在赵书义胸前,温热的呼吸喷洒在赵书义的脖颈处,敞开的衣襟下,那两点浅褐色的乳尖蹭着赵书义的道袍,带来细微的摩擦感。更让赵书义皱眉的是,洛松胯间那根硬挺的肉棒直接顶在了他的大腿上,龟头渗出粘液,将道袍浸湿了一小片。
“放、放开我……”洛松的声音带着哭腔,但身体却不由自主地在赵书义怀里蹭动,肉棒隔着布料摩擦赵书义的大腿,带来阵阵快感。他的双手无力地推拒,指尖却划过赵书义的腰侧,动作更像是暧昧的抚摸。
数百公里外已经有一朵不起眼的青莲盛开,赵书义拎起洛松准备先找个地方和小太子好好细说前事,可他的灵识刚起,就又有一道凶猛的拳风袭来。
“不好!”赵书义一把推开洛松,护体的青莲罩住了自己的全身,那偷袭的拳风后面是数道劲风,赵书义一个没注意被人从身后下手,结结实实全吃了干净。洛松被推开时踉跄倒地,长袍完全散开,整个人仰面躺在地上,双腿大张,胯间那根硬挺的肉棒直直指向夜空,龟头因为兴奋而微微颤抖,前液已经流满了柱身,在月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
“终于找到你。”齐乾坤瞬间出现在赵书义的面前,又是朴实无华的一掌将赵书义砸向地面,而后一脚踢在洛松的腿上,把他提到自己的手中。齐乾坤这一脚踢得不重,却刚好踢在洛松大腿内侧最敏感的部位,洛松“啊”地一声惊叫,肉棒剧烈跳动,一股前液喷射而出,在空中划出一道银亮的弧线,溅落在他自己的小腹和胸膛上。
齐乾坤提着洛松时,手掌直接握住了洛松的腰,指尖陷入柔软的腰肉中。洛松全身只穿着破损的衣物,齐乾坤的手掌温度透过薄薄的布料传来,让洛松又是一阵颤抖。更让洛松羞耻的是,齐乾坤将他提起时,他的肉棒直接顶在了齐乾坤的手臂上,龟头隔着衣物摩擦,带来阵阵酥麻的快感。
黑衣男子终于破开青莲的束缚,已经冲动愤怒的他看到洛松正在齐乾坤的手上,又是大吼着冲向齐乾坤。他破开青莲时,身上的衣物已经所剩无几,只剩下几片破布挂在腰间,胯间那根粗壮的肉棒完全裸露,已经完全勃起,深褐色的龟头涨得发亮,马眼处不断涌出粘液,顺着柱身流淌到阴囊上。他冲刺时,肉棒随着步伐剧烈晃动,在空气中甩出点点粘液。
“不过化圣初期而且,竟敢如此嚣张。”齐乾坤右手提着洛松,左手只是简单一拳直勾勾的对着奔腾而来的黑衣男子。他出拳时,手臂肌肉贲起,衣袖被撑得紧绷,能看见小臂上暴起的青筋。但更引人注目的是,齐乾坤胯间也撑起了一个明显的弧度——显然,眼前这淫靡的景象也刺激到了这位化圣巅峰的强者。
两人拳拳相击,齐乾坤闷哼一声,往后连退了三四步才稳住身形,黑衣男子则是一拳之下没有移动,只是他膨胀的法相已经无法支撑,慢慢缩小到他正常的形态。但法相缩小的同时,黑衣男子胯间的肉棒却更加勃起,青筋在柱身上暴凸,龟头涨成了深紫色,显然已经临近爆发的边缘。他粗重地喘息着,一只手不自觉地握住了自己的肉棒,开始快速套弄,“噗嗤、噗嗤”的手淫声在寂静的官道上格外清晰。
赵书义没想到半路杀出齐乾坤,自己心急之下被他偷袭,完完全全的吃了他的蓄谋一击,束缚的青莲又被黑衣男子打碎,体内的灵气顿时七上八下的翻腾,他数个呼吸之间才平复了体内的灵气。但他平复灵气时,目光却无法从眼前淫靡的景象移开——黑衣男子当众手淫,粗壮的肉棒在手掌中快速进出,龟头不断渗出粘液,将手掌打湿;而齐乾坤手中的洛松,此刻已经软成一滩春水,肉棒依然挺立,前液不断流淌,将齐乾坤的衣袖浸湿了一大片。
“我对洛家太子也有点兴趣,想向豫州洛家讨个人。”齐乾坤将一块玉牌扔向黑衣男子,而后拎着洛松转身离去。他转身时,洛松的肉棒随着动作晃动,龟头擦过齐乾坤的腰侧,洛松又是一阵颤抖,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赵书义的青莲刚刚在他的脚下出现,就被他直接一脚踩爆,“我不是你们,我没有什么顾忌的,今日再向我出手,我就杀了手上的这个小崽子。
他抓着洛松对着赵书义与黑衣男子晃了晃,可怜的小太子全身灵气皆无,被他一番把作弄的直接晕眩过去。但即便晕厥,洛松胯间的肉棒依然挺立,龟头处还在缓缓渗出粘液,在月光下泛着晶莹的光泽。齐乾坤晃动手臂时,洛松的肉棒随之甩动,在空气中划出淫靡的弧线。
“把那个牌子交给洛天洋,他会感兴趣的。
齐乾坤一拳打在地面上,又是一道锋利的罡风吹向面前,赵书义灵气涌出,青莲一朵朵的出现,终于将罡风化为无形,可等他腾过手来,齐乾坤已是不知踪迹。但齐乾坤离去前,赵书义分明看见,那位化圣巅峰的强者,竟然伸手在洛松裸露的臀部上重重捏了一把,指尖陷入柔软的臀肉中,留下几个清晰的指印。洛松即便晕厥,身体也本能地颤抖了一下,臀肉收缩,菊穴微微张合。
赵大仙尊此时要气死了,自己这番有些孤注一掷的兵行险招竟然被齐乾坤截胡,洛松被齐乾坤这个局外人抢跑,这下洛宛之事要么另做打算,要么只能直面豫州,当真是让他有些烦躁。但更让他烦躁的是,体内竟然也涌起一股莫名的燥热——刚才那一幕幕淫靡景象,洛松裸露的身体,黑衣男子当众手淫,齐乾坤暧昧的动作,竟然也刺激到了他的感官。赵书义低头看去,发现自己道袍的裆部也撑起了一个明显的弧度,显然身体已经起了反应。
黑衣男子最后为了破开青莲已经使用了全力,与齐乾坤的一拳更是自身的法相都被迫收回,齐乾坤最后一道的罡风他只能以肉体硬抗,他的手臂之上已经出现了一道清晰见骨的伤口,他捡起齐乾坤丢下的玉牌,看了看待在原地的赵书义,而后一言不发的转身沿着大路走向豫州。但他转身时,胯间那根粗壮的肉棒依然挺立,龟头涨得发紫,显然已经忍耐到了极限。走了几步,黑衣男子终于忍不住,靠在一棵大树旁,一只手握住肉棒,开始快速套弄起来。
“哈啊……哈啊……”粗重的喘息声传来,黑衣男子背对着赵书义,臀部肌肉紧绷,大腿不住颤抖。他的手在肉棒上快速滑动,“噗嗤、噗嗤”的水声不绝于耳,那是前液充分润滑后手淫的声音。几息之后,黑衣男子身体猛地绷直,臀部剧烈收缩,一股浓稠的精液从马眼喷射而出,“滋——”地一声射在树干上,白浊的液体顺着树皮流淌下来,在月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他连续喷射了五六股,精液量极大,将树干染白了一大片,空气中弥漫开浓烈的腥膻气味,像是栗子花混合着牡蛎的独特气息。
射精后,黑衣男子粗重地喘息着,肉棒依然半硬,龟头处还在缓缓滴落残精。他拉起破碎的裤裆勉强遮住下身,头也不回地继续向北走去,只是步伐有些虚浮,显然刚才的宣泄消耗了不少体力。
赵书义没有阻止他的离去,还顺手消散了禁锢那些侍从的青莲,他与这几人背道而驰,在这次走向洛家与洛天洋彻底摊牌之前,他仍需要替那峰上的南望女子完成埋藏的心愿。但离开前,赵书义也忍不住解开道袍的腰带,伸手探入裤裆——里面的阳具已经硬得发痛,龟头渗出大量前液,将内裤浸湿了一大片。他握住自己滚烫的肉棒,快速套弄了几下,在官道旁的草丛中草草释放了出来。精液射在草叶上,白浊的液体顺着叶片滴落,渗入泥土中。
一枚透亮似水的扳指出现在赵书义的手心,刚刚与洛松的接触,赵书义趁机顺手牵羊了小太子最宝贵的储物戒指。别的修士都是形状显眼的储物袋子,只有命好福运的洛松用的是珍惜少有的储物戒指。赵书义将戒指戴在手指上时,指尖还能感受到洛松身体的余温,以及那细腻肌肤的触感。
赵书义的灵识探入戒指中,那个白瓷光洁的小瓶子正安静的待在其中,他取出白瓷瓶,一股浓重的异香四散而开,这里面便是天级下品的入神丹,元婴巅峰的修士服用此丹可轻松踏入化神之境界,洛松现在之境已是元婴巅峰,却没有轻易服用此丹随意突破,只怕心有大志,想要在蟠龙山之所再行突破,借以山地日月精华领悟缥缈大道,为自己的遥远仙途留下一点明亮的契机。但灵识扫过戒指内部空间时,赵书义还发现了别的东西——几件材质轻薄的衣物,显然是洛松的贴身之物。其中有一件浅粉色的丝绸亵裤,裤裆处有一小块深色的痕迹,散发着淡淡的腥膻气味,显然是穿过的;还有一件半透明的纱衣,布料薄如蝉翼,能隐约看见后面的景物,这种衣物显然不是为了御寒,而是为了某种情趣。
赵书义有些感慨,就是这个小小丹药,引得明家老头将女儿毫不犹豫的送与洛家,只是被楚无涯从中横叉一道,如今鸡飞蛋打再也没有求得丹药的机会,也不知淮州的明家老头现在是何心情。但看着戒指中那些淫靡的贴身衣物,赵书义忽然觉得,洛家皇室的生活恐怕远比外人想象的更加荒淫放荡。这位小太子随身携带这种情趣衣物,显然早已习惯了各种声色犬马。
储物戒指之中还有二十多块上品灵石和一百多块的中品灵石,赵书义忽然觉得洛松有些可爱,小太子虽然修为不怎么样,身上的钱财还挺多,这点灵石见了洛琳熙正好给她,省得她老吵吵自己只花钱不挣钱。他将灵石和丹药收好,却鬼使神差地将那件浅粉色的丝绸亵裤也取了出来,布料入手丝滑,还带着洛松身体的余温和淡淡体味。赵书义将那亵裤凑到鼻尖,深深吸了一口气——一股年轻男子特有的微腥气息混合着淡淡的兰麝香味涌入鼻腔,那是洛松体味混合着前液的味道。赵书义胯下的肉棒又硬了起来,他将亵裤塞入怀中,继续赶路。
黑衣男子一路通行,他的手臂被劲风所伤,一颗颗如琥珀般的血滴流出落在他脚下的大路之上,但他一点也没有顾得上身上的伤痕,仍是健步如飞的向北而去。只是他胯间的肉棒依然半硬,随着步伐在破碎的裤裆中晃动,龟头时不时擦过布料,带来阵阵酥麻。黑衣男子不得不偶尔伸手调整一下位置,指尖碰到滚烫的龟头时,身体又是一阵战栗。刚才当众手淫的刺激感还在体内回荡,那种在敌人面前暴露欲望、肆意宣泄的快感,竟然让他有些上瘾。
洛天洋刚踏出镜正城,便看到单人而来的黑衣男子,黑衣男子见到洛天洋亲自出城,没有过多施礼,走到他身前,将玉牌递给洛天洋,只是淡淡传来一句,“我已尽力,化圣巅峰与化神中期,尚不是搏命之际。”他说话时,胯间的肉棒依然挺立,将破碎的裤裆顶起一个明显的凸起,甚至能看见深褐色龟头的轮廓。黑衣男子似乎毫不在意自己的暴露,就这般坦然站在洛天洋面前,任由这位洛家皇帝打量自己近乎全裸的身体。
洛天洋接过玉牌,灵识探入,身旁侍从立刻奉上一颗漆黑的丹药,黑衣男子不疑有他,结果丹药扔进嘴中大口咀嚼。他咀嚼时,喉结滚动,胸膛的肌肉随之起伏,那两点深褐色的乳尖在夜风中微微挺立。丹药下肚后,手臂上的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但更明显的是,黑衣男子胯间的肉棒又胀大了一圈,龟头完全从破布的缝隙中探出头来,马眼处渗出透明的粘液——显然那颗丹药不仅有疗伤功效,还带有某种催情成分。
洛天洋看完玉牌,忽然东望而立,化神的灵识探寻而出,高大遮天的通天峰隐隐出现在他的眼前,“有意思,有意思,都忍不住了吗。”他说话时,目光却扫过黑衣男子裸露的下体,那根粗壮的肉棒在月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洛天洋的嘴角勾起一丝意味深长的笑容,显然对这种景象早已司空见惯。
“此事我已知悉,尚有一事劳烦大师。”洛天洋露出和蔼的笑容,看着黑衣男子胳膊上的伤口正肉眼可见的快速修复。但他的视线更多停留在黑衣男子胯间——那根肉棒已经完全勃起,青筋暴凸,龟头涨成了深紫色,显然丹药的催情效果正在发作。黑衣男子的呼吸变得粗重,一只手不自觉地握住了自己的肉棒,开始缓慢套弄,前液将手掌打湿,发出“滋啧、滋啧”的黏腻声响。
“还剩最后一件事。”黑衣男子伸出一根指头,在洛天洋面前晃了晃。他说话时声音已经有些沙哑,显然在极力压制体内的欲望。套弄肉棒的手越来越快,“噗嗤、噗嗤”的水声在寂静的城门外格外清晰。
“大师放心,贵寺答应洛家的既然做到,我答应贵寺的也不会违背。”洛天洋伸出手握住了黑衣男子的手掌,将那伸出一根指头也握了进去。但洛天洋的手指在握住黑衣男子手掌时,有意无意地擦过了对方的手背——那只手正在快速套弄肉棒,手背上沾满了粘稠的前液,触感湿滑黏腻。洛天洋收回手时,指尖还带着银亮的拉丝,他将手指凑到鼻尖闻了闻,那股浓烈的雄性气息让他眯起了眼睛。
洛天洋别过黑衣男子便扭身向宫中走去,皇宫是他自小生活之所,这里的一草一木都深深的印在他的脑海之中,每一个宫殿的位置他都了如指掌,洛樱与洛兰所住的揽月殿前他更是不知走了多少遍,只是当他这次踏入殿内时,他却有些迟疑,玉牌上的那些他并不完全信任,只是这人传达出的另一层意思却让他有些不安。但更让他不安的是,体内竟然也涌起一股燥热——刚才黑衣男子那副淫靡的模样,当众手淫的坦然,还有那根粗壮肉棒上散发的浓烈气息,竟然也刺激到了他的感官。洛天洋低头看去,发现自己龙袍的裆部也撑起了一个明显的弧度。
“父皇!”活泼的洛樱看到洛天洋来了,叽喳喳的吧洛兰也叫了过来,洛天洋看着自己的两个女儿,欣慰的发现两个女儿也早已长大成人,再过一月就是洛兰与宋观礼的大婚之日,洛家与灵虚宗也开始逐渐向北陆各门各派发放喜帖,邀请北陆各路豪杰修道大能共聚泰山,见证两家的珠联璧合。但洛天洋的目光却不由自主地在两个女儿身上打量——洛樱今日穿着淡粉色的宫装,领口开得很低,能看见一片雪白的酥胸和深邃的沟壑,裙摆只到膝盖,露出光滑纤细的小腿;洛兰则是一身淡雅的鹅黄色长裙,但布料轻薄,能隐约看见里面亵衣的轮廓,腰间的束带勒得很紧,勾勒出纤细的腰肢和饱满的胸型。
洛天洋亲昵的摸了摸洛樱的脑袋,“你先出去,我有些话要和你妹妹细说。”他抚摸时,手指不经意间擦过洛樱的耳垂,那处肌肤柔软温热,洛樱的身体微微一颤,脸颊泛起红晕。
洛樱一听就嘟起了小嘴,“父皇,什么悄悄话是我不能听的吗?为什么让我也出去?”她说话时,故意凑近洛天洋,胸前的柔软蹭到了父亲的手臂,那饱满的触感让洛天洋身体一僵。
洛天洋指指门外,“小樱,听话,父皇只与小兰说几句,妹妹都已经成亲了,父皇也该操心操心的你的婚事了。”他说这话时,目光却落在洛樱敞开的领口——那处雪白的肌肤上,能看见淡粉色的乳晕边缘,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洛樱一听,赶忙指挥着一众侍女溜了出去,“不要不要,我可不嫁别人!”她跑开时,裙摆飞扬,能看见大腿根部白皙的肌肤,甚至能瞥见淡粉色的亵裤边缘。洛樱似乎毫不在意自己的走光,就这么蹦跳着离开了揽月殿,留下一串银铃般的笑声。
洛天洋今日一门心思放在洛兰身上,也没在意洛樱的轻声嘀咕,被他盯着的洛兰小脸微红,心中也是充满了疑问。她站在父亲面前,双手不安地绞着衣角,这个动作让胸前的布料更加紧绷,能看见两团柔软的轮廓和顶端微微凸起的点。
“小兰,父皇将你许配与灵虚宗的宋观礼,却始终没有问及你的心意,大婚在即,父皇向问你一句,你是否愿意?”洛天洋的问题令洛兰有些震惊,她万万没想到父皇会这般问她,“我,我没事的。”她说话时声音有些颤抖,胸脯随着呼吸起伏,那两团柔软在薄薄的布料下微微晃动。
她赶忙摇头否认,“我愿意,我愿意听父皇的话。”但摇头时,胸前的晃动更加明显,甚至能看见乳尖擦过布料时凸起的小点。洛兰似乎也察觉到了,脸颊更红,却并没有遮掩的意思,就这么坦然站在父亲面前,任由对方打量自己的身体。
洛天洋看到洛兰这般表现,心中凉了一半,本想好好与女儿谈心,却觉得直接点明或许更好,“宋观礼人如其名,恪守礼节循规蹈矩,他是韦贤的真传弟子,如无意外,那便是下一代灵虚宗的宗主,修道宗门不比凡夫俗尘,韦贤纵使寿命仍长久却不会刻意贪恋权位,而今宋观礼已是元婴巅峰,登上化神也是指日可待,你嫁给他当真是福星天照姻缘美好,父皇不会坑害你,更希望你过的万事如意事事顺心,你可清楚?”洛天洋说这番话时,目光却始终停留在女儿的身体上——那纤细的腰肢,饱满的胸脯,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的唇瓣,还有裙摆下若隐若现的小腿曲线。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体内的燥热更甚。
洛兰听完洛天洋的长篇大论,只能再度恭敬的点头称是,“女儿明白,父皇一切皆为了女儿好。”她点头时,胸前的柔软随之晃动,顶端那两点凸起更加明显,甚至能看见淡粉色的乳晕轮廓。洛兰今日穿的亵衣很薄,几乎起不到什么遮掩作用。
洛天洋发现洛兰有些抵触,只得把话说的再明白些,“不要相信那些外人告诉的你虚假的承诺,有父皇在,天就把不会塌,就没有人能把你带走,明白吗?”他说话时,向前走了一步,与女儿的距离拉得很近,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处子幽香,混合着脂粉的甜腻气息。洛天洋的目光落在女儿敞开的领口——那处肌肤雪白,能看见锁骨精致的线条,再往下是深邃的沟壑,两团柔软的半球挤在一起,形成诱人的弧度。
洛兰听完洛天洋的重话,却低着头沉默不语,洛天洋也不说话,就这般直直的盯着自己的小女儿,他等了许久,洛兰终于慢慢吞吞的说了那句他最想听到的话语,“女儿知道了,一切全听父皇的安排。”她说这话时,抬起头看向父亲,眼眶微红,唇瓣轻颤,那副楚楚可怜的模样更是激起了洛天洋内心的某种冲动。
洛天洋却是当着洛兰面一声哀叹,沉重的拍了拍洛兰的肩膀,起身离去。他拍肩膀时,手掌有意无意地滑过女儿的后颈,指尖擦过那处细腻的肌肤,洛兰的身体微微一颤,却没有躲闪。洛天洋收回手时,指尖还残留着女儿肌肤的温软触感,以及淡淡的体香。
洛兰抬头望着洛天洋的背影,颤颤咧咧的张嘴,却难受的发不出一点声响。她看着父亲离去的方向,双手不自觉地按在自己胸前——那里心跳得很快,刚才父亲靠近时的气息,还有那意味深长的目光,都让她身体产生了奇怪的反应。洛兰能感觉到,亵裤的裆部已经湿了一小片,那种温热的湿意让她脸颊发烫。
这时宫外忽然传来不停歇的鞭炮之声,走出宫外的洛天洋也被各式焰火吸引去了目光,看到这五彩斑斓的图案,他出奇的摸了摸自己许久不变的面容,皮肤久经灵气沁养,数百年都不会枯老,但是他知道,又是一年过去,自己在心中又刻下了一道皱纹。但更让他在意的是,龙袍裆部那处鼓胀——刚才与女儿的近距离接触,那副楚楚可怜的模样,还有那具年轻身体的诱惑,都让他的欲望难以平息。洛天洋伸手按了按那处隆起,隔着布料能感受到里面阳具的硬度和热度。他深吸一口气,转身向自己的寝宫走去,今晚需要找几位妃嫔来泄泄火了。
同一时刻,北陆各州的大地上都响起庆祝的焰火,小环今年用岁俸买了好多烟火,就在洛宛的院子中亲手燃放,看着一声又一声的轰天雷五彩福在天际绽放,洛宛的面容却慢慢模糊了小环的眼帘。小环今日穿着简单的侍女服,但领口开得很大,能看见一片雪白的胸脯,裙摆也很短,只到大腿中部,露出修长笔直的双腿。她点燃焰火时,弯腰的动作让领口敞开更多,两团柔软的乳肉完全暴露在夜空中,顶端淡粉色的乳尖在微凉的空气中微微挺立。小环似乎毫不在意自己的暴露,就这么坦然地弯着腰,任由夜风吹拂裸露的肌肤。
“洛姐姐,新的一年,你也要平安。”小环闭目祝福,不吝给以洛宛最虔诚的祝愿。但她闭眼时,双手却不自觉地按在自己胸前,指尖擦过挺立的乳尖,带来一阵酥麻的快感。小环的身体微微颤抖,她能感觉到,亵裤的裆部已经湿透了,那种温热的湿意顺着大腿内侧流淌下来。她睁开眼,看了看四周无人,便悄悄将手伸入裙摆,探入亵裤的裆部——里面已经泥泞不堪,阴唇肿胀,阴蒂硬挺。小环的手指按在阴蒂上,轻轻揉搓,身体猛地一颤,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她就这么站在院子里,一边看着夜空中的焰火,一边用手指自慰,直到高潮来临,一股温热的淫水喷射而出,浸湿了手指和亵裤。
小环喘息着收回手,指尖还沾着透明的粘液,在月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她将手指凑到唇边,伸出舌头舔了舔——那股微咸带腥的味道,是她自己体液的味道。小环满足地叹了口气,整理了一下散乱的衣襟,继续点燃下一支焰火。在这个开放而坦荡的世界里,女性从不掩饰自己的欲望,也不羞于当众展露身体,一切都那么自然,如同呼吸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