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94章 应有绸带愁满带(加)
珠雨临书 · 柳絮因风起 · 7,811 字
赵书义在淮州只停留了两日,当明家大宅内一道灵柱直冲天际,明家的老头子终究还是没有忍住化神的诱惑,吞服了凭空出现的化神丹。
赵书义感受到化神的澎湃灵气,却没有见到似曾相识的大道感悟,老头子此世已到尽头,化神之上只能遥遥无期的窥求。
他沿着淮州与豫州间的官路向西而行,一路没有刻意隐匿行踪,也没有披露五彩灵光奔波千里,他在想自己接下来的决定,也再给洛天洋思虑的时间。
赵书义仅仅沿着官路行走半日之时,便有三骑飞奔速马声驰风速自前路而来,为首之人看到赵书义的身影当即跳马而行,凌空踩踏三四步便来到了他的身边。
“久闻灵虚宗启明真人天资绝顶,今日得见,当真少年英雄仙缘天成。
这人面目圆润眉目喜乐,先是拱手好好的称赞了一番赵书义,而后直接取出密信递给赵书义,“陛下不愿赵真人为难,特此命我等前来相助赵真人。
赵书义刚刚接过密信,密信之上便散出碧蓝的灵光,“家妹无二事,小子人已失,姻亲余一月,相见同喜时。
蓝光十六字就这般赫然浮现在两人面前,一点也没有避讳带信之人的意思,赵书义面无别色,痛快的应承下来。
圆润男子更加面容喜色,他挥了挥手,跟在他身后的两人便向他靠近。
赵书义一眼就认出了那个保护洛松的体修黑衣男子,只是他身边的那个黑衣人却走路磕磕绊绊,显然是饱受马背的颠簸。
“瑜大师是我洛家上客,这一次陛下再一次劳烦瑜大师和赵真人一起去寻救太子。”全身黑衣只露一张古朴面容的瑜大师沉默不语,只是赵书义敏锐的灵识感受到来自对方的遮掩的敌意。
赵书义对着圆弥勒点点头,目光望向另一个紧紧裹着黑色面纱之人。
“摘下面罩。”听到圆弥勒的吩咐,黑衣人轻轻的摘下了遮挡面容的黑色纱罩。
“洛兰?”赵书义被面前这张久违的面孔震撼,直接开口相问。
圆弥勒摇摇头,“非是兰公主,她名叫贾幽兰,从小也是在皇宫长大,一切皆以兰公主的吃穿用度为准,现在便轮到她报答的时候了。”他掏出齐乾坤走时故意留给瑜大师的玉牌,交到赵书义的手上。
递玉牌时,圆弥勒的手指刻意在赵书义掌心划过,那触感带着一种暧昧的摩挲。赵书义眉头微皱,却见圆弥勒脸上仍是那副喜乐表情,仿佛刚才的动作只是无心之举。
“陛下有吩咐,此行一切全凭赵真人吩咐,他不问过程只求结果,太子性命为先,根骨次之,生要见人死要见尸。”圆润的男子拱拱手,交代完成便要转身离去。
赵书义看着他左摇右摆的又骑上马背,拉着黑马准备孤身离去,还是多嘴的问了一句,“敢问阁下尊姓大名?
没成想圆弥勒下意识的摸了摸裤裆,本来还一幅喜庆的面容之上变得有些诡异,“承蒙真人注意,在下金玉堂付心伊。”他说这话时,手指还在裤裆处轻轻按压了几下,那动作毫不避讳,胯间布料被撑起一个明显的隆起。
赵书义一时没有回过神,付心伊看到赵书义迷茫的样子却是哈哈大笑,“真人心怀苍天大道,日日有天地六灵为伴,不认识我亦是常事。”说完便猛拍骏马,朝着前路奔腾而去。
赵书义待付心伊远离也没想起来,只得独自尴尬的拿起手中的玉牌,灵识探入,玉牌之中的齐乾坤留下的讯息随即出现在赵书义的脑海。
“常听洛家今帝胸藏七州河山,心有三界之容,乾坤更是心向往之,今朝有缘结识,愿携青州凉州辽州三州之地,共求兰公主一人,若是应允,当半月之后凉州雄关城内兄妹相见,乾坤孤家寡人,爱慕心情亦如滔滔大河,天地可鉴,日月为明。
赵书义被齐乾坤这篇文绉绉的话语逗笑了,好端端的上古大妖千年妖族,硬要鼻孔插葱故作象,明明是个四肢发达的体修,还要磕磕巴巴的在这里东拼西凑。
唯一让赵书义有些意外的,便是齐乾坤没有探寻洛宛的消息,反而想与洛天洋交换洛兰,这让一直内心紧绷隐隐不安的赵书义此刻有些松了口气。
身旁一直站立不语的贾幽兰是一个累赘,赵书义惊讶的发现她体内的灵湖都与洛兰惊奇的一致,所修功法与气息更是难以辨清,洛天洋交给他这般替死鬼,便是摆明了自己的态度,自己如今既然被皇帝抓住了软肋,只能暂且随他所愿行救洛松。
半月之期,如今还有数十天时景,他与这位化圣期的瑜大师只需两三日便可以赶到凉州的雄关城,但是只有筑基修为的贾幽兰显然没有两人日行千里的能力,赵书义看向贾幽兰,指指身后的骏马,“骑上它,跟我走吧。
“遵命。”贾幽兰微微弯腰称是,她的语气语调都和洛兰一般害羞,若不是付心伊提醒,与洛兰接触不多的赵书义恐怕也会被她蒙骗。
她弯腰时,赵书义注意到她黑衣的领口开得极低,一对白皙饱满的乳球几乎要跳脱出来,乳沟深邃得能夹住手指。黑衣的材质也薄得透光,在日光下能隐约看见她胸前两点嫣红的凸起。她似乎毫不在意这样的暴露,站直身后还特意挺了挺胸,让那对肉球在布料下颤动。
赵书义别过脸去,看向自己的手下败家,洛家的上客瑜大师。悟瑜感受到赵书义的眼神,冷哼一声,“老衲法号悟瑜,喊我名号即可。”说完拽的跟二五八一样扭身便走,却没有如贾幽兰般跳上刚刚同来的骏马。
赵书义任他而为,告诉贾幽兰要去往凉州雄关城之后,便沉默不语的跟在马的后面,沿着宽阔的官路前行。
这般境界的化圣体修,更是直言自己的法号,便是明摆着告诉赵书义自己是蜀州菩提寺之人,洛天洋明明很担心洛松,更是不惜动用了贾幽兰这等培养多年的暗子,却为什么又派来一个悟瑜这样的不稳定因素来配合他?
赵书义不懂那位远在镜正城的洛家帝王,当着他的面暗示了洛家与菩提寺之间不清不明的关系,更是派来金玉堂的人传递讯息,他到底想给自己展示什么?
此刻赵大仙尊已经搞不清洛天洋的心意,只能回到宗门询问明珠的看法,他抬头扫了眼西北高云,镜正城那雕木飞云虎盘龙居的恢弘之象出现在他的脑海,他现在很想化作灵光径直冲进皇宫内,当着洛天洋的面好好问他一个问题,天天搞这些有的没的阴谋诡计,为什么不积攒精力好好悟道提升境界?
三人行了约莫半个时辰,官道上渐渐有了其他行人。贾幽兰骑在马上,黑衣下摆随着马背颠簸一次次掀起,露出两条光裸修长的大腿。她没穿亵裤,私处那抹稀疏的黑色绒毛时隐时现。有路过的商队汉子看得眼睛发直,吹着口哨朝她吆喝。
“小娘子,腿张这么开,是等人来骑吗?
贾幽兰转头朝那汉子嫣然一笑,非但不恼,反而故意将腿分得更开些,让那湿润的阴唇在日光下闪出水光。“大哥若是有兴趣,不妨跟上来呀。”她声音娇媚,说话时还用手指划过自己的大腿内侧。
那汉子呼吸一窒,胯下顿时鼓起一大包。但他看了眼赵书义和悟瑜,终究没敢造次,悻悻地赶着马车走了。
悟瑜走在最前面,头也不回,仿佛对身后的淫靡景象充耳不闻。赵书义皱了皱眉,终究没说什么。这世界本就如此,女子坦荡求欢,男子坦然受之,他早已习惯。
又行了一段,前方出现一片树林。悟瑜忽然停下脚步,转身看向赵书义。“真人,天色将晚,今夜在此歇息如何?
赵书义抬头看了看天色,确实已近黄昏,便点了点头。
三人走进树林,寻了处平坦空地。悟瑜从怀中掏出几块干粮,自顾自地啃了起来。赵书义盘膝坐下,闭目调息。贾幽兰却不安分,她从马上下来,走到赵书义身边,挨着他坐下。
“真人,奴家骑了一天马,腿都酸了。”她说着,竟将一条腿抬起,架在了赵书义膝盖上。
赵书义睁开眼,只见那条玉腿在暮色中泛着莹白光泽,脚踝纤细,足弓优美,五根脚趾如珍珠般圆润。她没穿鞋袜,足底沾了些尘土,却更添几分野性的诱惑。
“真人帮奴家揉揉可好?”贾幽兰眨着眼睛,脚趾轻轻蹭着赵书义的腿。
赵书义沉默片刻,伸手握住了她的脚踝。触手温润滑腻,肌肤细腻得像上好的丝绸。他拇指按在她足心,缓缓揉捏起来。
“嗯……”贾幽兰发出一声舒服的呻吟,身子往后仰去,黑衣领口彻底敞开,两颗浑圆的乳球跳脱出来,乳尖已经硬挺,在微凉的空气中颤巍巍地立着。
她另一条腿也抬起来,架在赵书义另一侧膝盖上,双腿大张,将私处完全暴露在他眼前。阴唇肥厚饱满,泛着湿润的水光,一缕透明的淫水正从穴口缓缓淌出,顺着股沟流下。
赵书义呼吸微乱,揉捏她足心的手加重了力道。
“真人……”贾幽兰喘息着,脚趾蜷缩起来,蹭着他的掌心,“奴家下面……也酸呢……”
她说着,竟用脚趾去勾赵书义的裤腰。赵书义没有阻止,任由她将裤带解开。粗长的肉棒弹跳出来,龟头紫红,马眼处已渗出一滴前列腺液。
贾幽兰眼睛一亮,双脚并拢,夹住了那根滚烫的肉棒。她足心柔软温热,脚趾灵活地拨弄着龟头,时而用大脚趾刮过冠状沟,时而用脚掌上下摩擦柱身。
“滋滋……”足肉与肉棒摩擦发出淫靡的水声。贾幽兰的淫水流得更多了,将两人的腿根都打湿了一片。
她一边用脚侍奉着赵书义,一边扭头看向悟瑜。“大师,您不一起来吗?
悟瑜啃干粮的动作顿了顿,抬眼看向这边。他古井无波的脸上终于露出一丝波动,喉结滚动了一下。
贾幽兰娇笑着,将一只脚从赵书义肉棒上移开,伸向悟瑜。“大师,奴家这只脚还空着呢。
悟瑜沉默片刻,竟真的放下干粮,伸手握住了她的脚。他粗糙的手指摩挲着她的足背,拇指按在脚心,力道比赵书义重得多。
“啊……”贾幽兰仰头呻吟,身子扭动起来,“大师……好舒服……”
她双脚分别侍奉着两个男人,一只脚夹着赵书义的肉棒上下滑动,另一只脚被悟瑜握在手中揉捏把玩。淫水如泉涌出,将草地都打湿了一小片。
赵书义看着这一幕,肉棒在贾幽兰足间愈发胀大。他伸手握住她另一只脚的脚踝,低头吻了上去。
舌尖舔过足背,尝到微咸的汗味和尘土的气息。他含住她的大脚趾,轻轻吮吸,舌头在趾缝间穿梭,将每一处都舔得湿漉漉的。
“嗯啊……真人……舔得奴家好痒……”贾幽兰喘息着,脚趾在他口中蜷缩又张开。
悟瑜见状,也低下头,开始舔舐她另一只脚的足心。他舌头粗糙,舔得贾幽兰浑身颤抖,淫叫声越发高亢。
“两位……两位大人……奴家要去了……”贾幽兰双腿痉挛,穴口剧烈收缩,一股淫水喷涌而出,溅在草地上发出噗嗤声响。
赵书义和悟瑜同时松开她的脚。贾幽兰瘫软在地,双腿大张,阴唇还在微微张合,吐出缕缕白浆。
赵书义的肉棒依旧硬挺,他站起身,走到贾幽兰身前,龟头抵住她湿润的穴口。
贾幽兰睁开迷离的眼,伸手握住他的肉棒,引导着对准自己的小穴。
赵书义腰身一挺,龟头破开肥厚的阴唇,缓缓挤入湿热紧致的甬道。
“呃啊……”贾幽兰仰头长吟,双手抓住身下的草皮。
赵书义开始抽插,每一次都尽根没入,拔出时带出大量白浆,再顶入时又将嫩肉翻卷进去。噗嗤噗嗤的水声在树林间回荡,混合着贾幽兰的呻吟和肉体撞击的啪啪声。
悟瑜坐在一旁看着,胯下也鼓起一大包。他伸手进裤裆,握住自己粗大的肉棒,随着赵书义抽插的节奏上下撸动。
贾幽兰看到他的动作,伸手招了招。
悟瑜犹豫一瞬,便站起身走到她头边,掏出肉棒塞进她嘴里。那肉棒比赵书义的还要粗壮,龟头如鸡蛋般大,塞得贾幽兰脸颊鼓起,嘴角溢出唾液。
“咕啾……咕啾……”她卖力地吞吐着,舌头缠绕着柱身,时而用舌尖挑弄马眼。
赵书义在她体内冲刺得越来越快,双手握住她的脚踝,将她双腿架到自己肩上。这个姿势让插入更深,龟头次次顶到花心。
贾幽兰被上下夹攻,喉咙里发出呜咽的呻吟,淫水如泉涌出,将赵书义的肉棒浇得湿滑无比。
“我要射了。”赵书义低吼一声,腰身猛挺,龟头死死抵住花心,一股股浓稠的精液喷射而出,灌满了她的子宫。
与此同时,悟瑜也低吼一声,肉棒在贾幽兰口中跳动,精液灌满了她的口腔,从嘴角溢出,顺着脖颈流下。
贾幽兰吞咽着口中的精液,子宫被滚烫的精液烫得痉挛,又一次达到了高潮。
三人维持着这个姿势喘息了片刻,赵书义才缓缓拔出肉棒,白浆混合着精液从她穴口汩汩流出。悟瑜也拔出肉棒,龟头上还沾着她的唾液。
贾幽兰瘫软在地,浑身都是精液和淫水,脸上却带着满足的笑容。
赵书义整理好衣衫,重新盘膝坐下,仿佛刚才的淫乱从未发生。悟瑜也坐回原处,继续啃他的干粮。
夜色渐深,树林里恢复了寂静,只有贾幽兰偶尔发出的满足叹息。
车到山前未必路马稀,人来霉运也会万事急,一直顺风顺水修炼无忧随心所欲的洛大纨绔此刻心在滴血。
因为在雄关城住宿无银,齐乾坤豪迈的将他那尚宫织了数天的长白褂衣当做盘缠丢给了客栈的掌柜,偏偏掌柜也是有眼无珠不识货,摸了摸这顺手丝滑的长褂之后,竟然笑呵呵只做三两的银子,刚刚好够一件上房的七天之期。
洛松本想放肆的呵斥这些平民百姓,却被齐乾坤眼中的警告堵住了嘴,他本来全身积满的灵气被赵书义散了个干净,被齐乾坤一路擒拿,全身各处更是数根骨头错位,偏偏屋漏偏逢连夜雨,自己最宝贵的储物戒指也不翼而飞,向面相凶狠的齐乾坤求助无果之后,小太子心中逃跑的心思越发膨胀。
“我洛家先祖起于微末,豫州一地十万铁骑踏遍七州各处,高祖一代北陆诸人皆臣服,纵使今朝求仙悟道之意大起,灵虚菩提傲立泰山蜀州,我洛家也是天下共主,想我洛松亦是铁马兵戈纵横元婴的太子,又岂会屈服于这些名不见经传的蝼蚁体修?
“算了,算了,这人一拳重伤瑜大师,又将那灵虚宗的小子打飞,也不是善茬,父皇自会想办法保我,我又何苦自讨苦吃,还是性命要紧。
躺在床铺之上的小太子思绪乱飞,盲目的自信让他生出了逃跑的念头,洛家血脉之中潜藏的不屈使得他不愿意就在这处束手以待,齐乾坤把他扔在床上之后就消失不见,走时只是轻飘飘的留下了一句:“踏出屋门,后果自负。
历经了三四天的修养,洛松全身各处的伤势终于好转,雄关城灵气稀薄,这处客栈虽说建在城内,灵气却依然少之又少,他这几天全力吸收灵气,这才让自己的伤势痊愈。
洛松打开门窗,看向街上那来来往往的商贩,忽然有两三个持剑的修士从街上走过,这几人身穿青灰长衫,每人腰带之上都绣着一把竖立的长剑,看到这几人的装束,洛松心中顿时生出了一个大胆的想法。
他探寻体内的灵气,灵海之上只有薄薄的一层灵气,好在元婴依旧光滑绽蓝,他尝试运转洛家秘法,元婴随着功法的运转慢慢闪烁着蓝光,一声微弱的声吟传出,感受到微声的洛松终于放下紧皱的眉头。
“好得很,果真好得很,我不愧是当朝太子,确实是天纵之才。”洛松心中大喜,赶忙顺水推舟的夸夸自己。
正当洛松喜不自禁的时候,屋门却忽然推开,一股胭脂香扑鼻而来,“大爷,您都在屋子里面待了好几天了,要不要小女子陪您出去转转?
洛松扭身便看到一位全身披着紫色薄纱的异域女子向他走来,身前的青色肚兜刚刚好包裹住两颗硕大的肉球,脖子上一串紧贴脖颈的白珠正好挂着紧绷的肚兜,薄纱透而不露,恰好伸展到丰硕的屁股蛋上。
小太子眼睛瞬间直了,看到面前陌生的尤物,刚刚的雄心壮志差点要抛到脑后,他紧张的伸出手指,指着离他越来越近的女子,“你,你,你给我出去。
女子听着他犹豫不决的拒绝,更是发出铃铃铃的笑声,“大爷,您要是不愿意出去,小女子也可以留在这里陪陪您呢……”
异域女子已近洛松身旁,身上的胭脂香熏的小太子面红耳赤,她伸出舌头,看着洛松坚硬不敢乱动的样子,坏笑般的舔着他抖动的手指。
舌尖温热湿滑,从指尖一路舔到指根,发出啧啧的水声。洛松手指一颤,想抽回来,却被女子握住手腕。
“您啊,别这么着急的拒绝人家……”她故意嬉笑,弯腰舔着洛松伸出的手指,眼珠子可怜兮兮的望着出神的小太子,女子这般动作,毫不忌讳的将深不可测的乳缝展现在小太子眼前。
那青色肚兜根本包裹不住她丰满的乳房,乳肉从两侧溢出,乳沟深得能埋进整根手指。随着她弯腰的动作,两颗肉球几乎要从肚兜里跳出来,乳尖的凸起顶着薄薄的布料,清晰可见。
洛松咽了口唾沫,胯下已经硬得发疼。
女子舔完他的手指,舌尖顺着他的手臂往上,划过手肘,来到脖颈。她踮起脚尖,将红唇凑到洛松耳边,呵气如兰。
她说着,一只手探入洛松的裤裆,握住了那根硬挺的肉棒。隔着布料,她能感受到那东西的滚烫和脉动。
洛松倒吸一口凉气,理智告诉他应该推开这个女人,可身体却诚实得一动不动。
女子轻笑一声,开始解他的衣扣。此刻小太子身前的三颗扣子已被她偷偷解开了一颗,露出精壮的胸膛。她继续解第二颗、第三颗,很快将他的上衣完全敞开。
“大爷身材真好。”她赞叹着,手指划过他的腹肌,一路往下,解开裤带。
粗长的肉棒弹跳出来,龟头紫红,青筋盘绕。女子眼中闪过满意之色,跪了下来,双手捧住那根肉棒,伸出舌头舔了舔龟头。
“嗯……”洛松发出一声舒爽的叹息。
女子将整根肉棒含入口中,喉咙收缩,竟一下子吞到了底。龟头顶到咽喉深处,她眼角渗出泪花,却卖力地吞吐起来。
“咕啾……咕啾……”口交声在房间里回荡。她舌头缠绕着柱身,时而用舌尖挑弄马眼,时而用嘴唇吮吸龟头,技巧娴熟得令人惊叹。
洛松双手抓住她的头发,腰身不自觉地上挺,将肉棒更深地送入她喉咙。快感如潮水般涌来,他几乎忘了自己的处境,只想在这温柔乡里沉沦。
女子吞吐了片刻,吐出肉棒,嘴角还挂着唾液拉丝。她站起身,解开自己的肚兜,一对硕大白嫩的乳房跳脱出来,乳尖嫣红,如樱桃般诱人。
“大爷,想要吗?”她捏着自己的乳尖,将乳房挤到一起,形成一道深邃的乳沟。
洛松眼睛发红,低吼一声,将她按倒在床上。他分开她的双腿,那紫色薄纱早已滑落,露出光裸的下体。阴唇肥厚饱满,穴口已经湿润,淫水将稀疏的阴毛都打湿了。
他挺腰,龟头抵住穴口,用力一顶,整根肉棒尽根没入。
“啊!”女子仰头长吟,双腿盘上他的腰。
洛松开始疯狂冲刺,每一次都顶到花心,拔出时带出大量白浆,再顶入时又将嫩肉翻卷进去。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在房间里回荡,混合着女子的呻吟和洛松的喘息。
“大爷……好厉害……顶到奴家最深处了……”女子淫叫着,双手抓挠他的后背。
洛松越插越快,双手握住她的乳房用力揉捏,乳肉从指缝溢出。他低头含住一颗乳尖,用力吮吸,另一只手探到两人交合处,拨弄她勃起的阴蒂。
“啊……要去了……大爷……奴家要去了……”女子浑身痉挛,穴口剧烈收缩,一股滚烫的淫水喷涌而出,浇在洛松的龟头上。
洛松也被这刺激弄得精关失守,低吼一声,龟头死死抵住花心,浓稠的精液喷射而出,灌满了她的子宫。
两人维持着交合的姿势喘息了片刻,洛松才缓缓拔出肉棒。白浆混合着精液从她穴口汩汩流出,将床单打湿了一大片。
女子瘫软在床上,脸上带着满足的红晕。“大爷真厉害,奴家好久没这么舒服过了。
洛松坐在床边,看着满床狼藉,忽然清醒过来。他在做什么?现在不是享乐的时候!
他慌忙起身穿好衣服,女子却从背后抱住他,乳房贴在他背上。“大爷,这么急着走做什么?
洛松推开她,走到窗边看了看天色。夜幕已经降临,街上行人稀少,正是逃跑的好时机。
“你走吧,我要休息了。”他冷声说道。
女子撇撇嘴,也不纠缠,慢条斯理地穿好衣服。“那奴家明日再来找大爷玩。”她说着,还伸手在他裤裆处摸了一把,这才扭着丰臀离开了房间。
洛松关上门,靠在门板上深呼吸。他必须冷静,必须想办法逃离这里。可是刚才那场性事消耗了他不少体力,此刻只觉得双腿发软。
他走到床边坐下,手指无意间触到床单上那片湿痕,还能感受到精液和淫水的黏腻。那股熟悉的腥膻味钻入鼻腔,让他胯下又有了反应。
“该死!”他低声咒骂,强迫自己不去想那个女人。
窗外传来打更的声音,已经是二更天了。洛松咬咬牙,决定今夜就行动。他整理好衣衫,悄悄打开房门,探出头去。
走廊上空无一人,只有几盏油灯在黑暗中摇曳。他蹑手蹑脚地走出去,朝着楼梯口摸去。
刚走到楼梯口,忽然听到楼下传来女子的娇笑声。他探头一看,只见刚才那个紫纱女子正坐在客栈大堂里,怀里抱着一个满脸络腮胡的壮汉,一只手伸进那汉子的裤裆里上下撸动。
“客官,您这玩意儿可真大……”女子娇笑着,低头含住了汉子的乳头。
那汉子喘息着,一只手探入女子衣襟,揉捏着她丰满的乳房。“小骚货,等会儿上楼让你尝尝更厉害的。
洛松看得面红耳赤,连忙缩回头。他必须从另一边走,不能惊动这些人。
他转身朝走廊另一头走去,那里有一扇窗户,外面是客栈的后院。他推开窗户,正要跳出去,忽然听到身后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
“太子殿下,这么晚了要去哪儿?
洛松浑身一僵,缓缓转过身。只见齐乾坤不知何时出现在走廊尽头,正似笑非笑地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