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92章 心有玲珑千千结(加)
珠雨临书 · 柳絮因风起 · 6,792 字
小柔这段时间刻苦修炼,依靠体内青莲的帮助,仅仅数月的光阴,竟然体内灵气大盛,身体之中的灵湖已经全部打通,隐隐有了连成一片结成灵海的趋势。对于筑基的修士而言,当所有灵湖全部打通并凝结为一片灵海,这就是踏入结灵境界的象征。小姑娘修炼之始已是慢了别人数步,好在也算有悟性与天赋,后天的努力反而让她渐渐跟上了宗门众人的脚步。
只是随着修为精进,她体内的火莲被唤醒后,身体也发生了微妙的变化。原本就处于青春期的少女,如今更是面色潮红易动情,尤其是想到师傅时,小腹处总会涌起一阵燥热。她今日特意换上了一件浅粉色的束腰襦裙,料子轻薄贴身,行动时布料紧紧包裹着日渐丰满的臀瓣,胸前那对小巧的隆起也隐约可见轮廓。小柔自己倒不觉得有什么不妥,青莲峰上本就开放,师娘明珠平日里穿着也颇为随意,她只觉得这样穿起来凉爽舒适。
赵书义很是满意小丫头的表现,对她这些日子都是有求必应,满足小柔的许多奇思妙想与偶然起性。只是师徒二人却一直没有机会亲密接触,小丫头因为明珠之事有些吃味,硬憋着自己不去纠缠师傅,而赵书义日日夜夜或是潜心修炼,或是与明珠共话家事,偶有片片纸鸢从峰上飞出吹向西边,却是也不曾一直注意小姑娘的心事。
今日小柔偷偷的瞒着明珠跑出院子,就在青莲峰的山脚下翘首以待,想与师傅说些悄悄话。她站在山路旁,微风吹起裙摆,露出白皙的小腿。偶尔有路过的外门弟子投来目光,小柔也不避讳,反而故意挺了挺胸,享受着那些年轻男子眼中一闪而过的惊艳。
正当扭捏的小丫头拿捏不定该用何借口之时,却见赵书义一如常日般飘然走来。
看到心心念念的师傅出现在眼帘,小柔小脸憋得通红,相隔甚远便耐不住性子,“师傅,师傅!
小柔不懂灵气运用,人声普普通通哪能传过这等距离,小丫头情急之下还跳起来,小手乱摇,生怕赵书义没有注意到她。跳跃时裙摆飞扬,大腿根处若隐若现,她浑然不觉,只是专注地盯着那道白衣身影。
好在赵大仙尊境界高超灵识宽广,又蹦又跳的小丫头马上引起了他的注意。赵书义看已经老实了数月的小丫头今日突然跑到山脚,遂疾步而去,想看看她葫芦里面又有了什么东西。他自然也注意到小柔那身过于贴身的衣裙,但在这个世界里,女子穿着暴露本就是常态,他并不觉得有何不妥。
“师傅啊,师傅……”小柔看到赵书义临近,欢快的扑向他的怀中。
赵书义一把抱起小丫头,注意到她红彤彤的小脸蛋,话语也是不自觉的轻柔而起,“今日又遇到什么好事了?”他的手无意间托在小柔的臀下,隔着薄薄的布料能感觉到那两团软肉的温热与弹性。
小柔赶忙伸出小手,灵识凝集,呼唤着体内的灵气,一团炙热的焰火跳跃上她的指尖。小柔兴高采烈,小嘴巴要翘到天上去了,“嘿嘿,人家快要结灵了师傅。”说话时她在师傅怀里扭了扭身子,胸前的柔软蹭过赵书义的胸膛。
赵书义扫过小丫头的身体,灵湖皆满即将凝聚,确实已是将入结灵的征兆。他满意的点点头,“确实如此,表现很好。”他说话时手掌仍停留在小柔的臀部,甚至无意识地轻轻捏了捏。小丫头身子一颤,脸颊更红了,一股热流从腿间涌出,她感觉到自己的小穴已经有些湿润。
他撂下短短八个字就把小丫头放下,而后宛若无事般向着峰上而去。赵书义此刻满心都是洛宛之事,对小柔的这些小动作并未过多在意。
小丫头被师傅的态度泼了一盆冷水,独自站在原地,看着他又将渐行渐远的身影,小脸变得气鼓鼓。她一脚踢飞了身边的两颗小石子,却更是心中郁闷不知如何。思索片刻,又恨的蹬脚,最终小屁股一扭一扭的追了上去。走动时臀瓣在薄裙下左右摆动,勾勒出诱人的弧度,几个正在附近砍柴的外门弟子看得眼睛发直,其中一个年轻弟子忍不住吹了声口哨。
小柔听到口哨声,扭头瞪了那弟子一眼,但嘴角却微微上扬。她故意放慢脚步,让那几个弟子能多看几眼自己扭动的臀部,这才心满意足地继续追赶师傅。在这个世界里,女子被男子欣赏是再正常不过的事,她甚至有些享受这种目光。
赵书义刚从通天峰而下,宋观礼第一时间就告诉了他洛宛的消息,他有些懊恼自己对待小师妹的随意。他那时一心想的是身在此处的明珠,对小师妹的事情少花了许多心思,如今洛宛被困洛家,该如何救出她已是当下的一个难题。
“怎的如此急躁?”明珠正翻着一本天玄覆水决,就看到赵书义急切的推门而进。她今日穿着一件淡青色的纱衣,里面只系了一件藕荷色的抹胸,纱衣轻薄透明,能清晰看见抹胸下那对饱满乳房的轮廓。她斜倚在竹椅中,修长的双腿交叠着,裙摆滑到大腿中部,露出光滑的小腿。
赵书义将洛宛之事与明珠说清,而后独自抬头望着竹顶,脑海中不断闪过某人的倩影。说话时他的目光落在明珠裸露的肌肤上,但此刻心事重重,并未有太多旖旎念头。
明珠将书籍放下,“实是不易直接而行,但既然是洛天洋出面,此事便留有余地。”她站起身,纱衣随着动作滑落肩头,露出半边圆润的香肩。她也不去拉拢,就那样走到赵书义面前,伸手抚平他衣襟的褶皱。
赵书义目光有些飘摇,“他有何念头我并不关心,只是处置不慎容易徒生是非,更何况此事是为洛宛挺身而出。
明珠终于忍不住笑起来,“原来你还是怕母老虎生气啊!”她笑时身体前倾,抹胸下的乳沟深深显露,两颗浑圆的乳房几乎要跳脱出来。
赵书义被她调笑,有些尴尬的摇摇头,“倒也没有,她有时倒是是非分明的。”他的视线不由自主地落在妻子敞开的领口,呼吸微微加重。
明珠没有再继续打趣赵大官人,“洛天洋久居皇宫深入浅出,自身也是和你同境界的化神强者,从他身上下手太费功夫,好在虎父多有犬子,换个目标也正好。”她说着转身走向竹桌,纱衣的下摆随着步伐飘动,能瞥见裙下那双修长玉腿的根部。她没有穿亵裤,这是她一贯的习惯,觉得束缚不舒服。
赵书义心领神会,“洛樱洛兰毕竟有一面之缘,洛兰更是要与师兄为妻,洛松确实是个好选择,他这几日正从淮州赶回豫州,应该是已得到风声,我与他见见面,正好替你出口恶气。
明珠没有再说别话,站起身来,仔仔细细的拍去赵书义身上的灰尘。她拍灰时身体贴得很近,饱满的乳房压在他手臂上,隔着薄薄的纱衣能感觉到那柔软的触感和顶端的凸起。“早去早回,若是小师妹不愿意来到宗门之内,便寻一处好风景,宋师兄婚期将近,两宗盛事,长公主也会亲临,正好我下山去陪陪小师妹,也不给她再发火的机会。
赵书义突然沉默,眼带歉意的看着笑意妍妍的明珠,“不用这般设身处地,有些事情应该我来做,有些话也应该由我来开口。
明珠伸出细指,点在赵书义的唇齿间,没有让他继续说下去。她的手指带着淡淡的清香,指尖轻轻摩挲着他的嘴唇。“我能为你做的不多,她为你做的也不少。”说完这句话,她忽然踮起脚尖,吻上丈夫的唇。
这不是简单的触碰,而是深入的舌吻。明珠的舌尖顶开赵书义的齿列,探入他口中,与他的舌头交缠在一起。啧啧的水声在安静的竹屋中响起,两人的唾液交换着,拉出银色的丝线。赵书义愣了一下,随即回应这个吻,双手搂住妻子的纤腰,将她紧紧按向自己。
吻了良久,明珠才喘息着退开,嘴角还挂着晶莹的唾液。她伸手擦了擦,拿起桌上的那本天玄覆水决,“小柔也快结灵之境,你也应该教她一些灵技了,空有灵气不得灵技,灵海再深也无龙无灵。”她说这话时面色如常,仿佛刚才那个热烈的吻只是日常问候。
赵书义记下明珠的吩咐,准备一会儿出门就教导小丫头一些东西。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胯下,那里已经微微隆起,但此刻不是缠绵的时候。
只是赵书义呛呛打开屋门,明珠又响起最后的嘱咐,“若无必要,还是不要取他性命,也不要太为难他。
赵书义扭身看着躺在摇椅上的明媚女子,她也正温柔的望着他的身影。明珠此时已经重新躺回椅中,双腿大大地张开着,纱衣的裙摆滑到腰际,露出整个下体。那片萋萋芳草和粉嫩的阴唇就这样毫无遮掩地展现在丈夫面前。她一只手还放在腿间,指尖轻轻拨弄着阴蒂,脸上带着慵懒的笑意。
赵书义指了指外面,“断崖之上罡风太大,南望也只有杳无人息的孤山,明老爷子的心事这朝也好一并完成。”他的目光在妻子敞开的双腿间停留片刻,喉结滚动了一下。
明珠的眼中有些精光,她低下头,“这一世最愧疚之事便是负了他的意愿,养女数栽,亦是为了我费劲心思,最后却是竹篮打水一场空。”说话时她的手指仍在腿间动作,能听见细微的咕啾水声。
她伸手擦去眼角渗出的泪珠,“不过这些事情我男人替我做了,便也算我尽孝,也就不再愧对他老人家数十年的养育之恩了。”说完她抬眼看向赵书义,眼神迷离,“等你回来,我们再好好……叙叙旧。
赵书义点点头,转身离去。竹门关上后,明珠继续在摇椅中自慰,呻吟声渐渐大了起来。她知道外面偶尔会有弟子经过,但这又有什么关系呢?这个世界本就如此开放。
小柔一路别别扭扭,几步路便跟丢了赵书义的身影,等她终于磨磨叽叽的赶到院子中时,正好遇到了迎面而出的赵书义。小姑娘情急之下想要找个地方躲起来,却被师傅深邃的眼光吓得一动不动。
赵书义看到小丫头的拧巴样,也知道刚刚自己的态度不对。他走过去牵起小柔的小手,小柔虽然脸上一脸不情愿,可是小白手还是老老实实的抓着师傅不放。她的小手很热,掌心还有些汗湿。
“小柔这段日子真的很努力了,听师傅的话,先不要急着跨入结灵,等师傅回来再行突破可好?
别着脸的小丫头拗不过师傅的好言好语,屁颠屁颠的应承下来,立马就将刚刚心中的不愉快忘得一干二净。她趁机抱住赵书义的手臂,让那对发育中的乳房紧紧压在他胳膊上。
“火莲已经在小柔体内成长了一段日子,师傅已经替你唤醒了火莲,我青莲峰秘法妙用无穷,更是因人而异千人千面,这段日子你闲暇之余就感悟与沟通体内的火莲,等师傅返回再教你更高深的灵技。
小丫头听完赵书义的吩咐,小脸却垮了下来,“师傅?你又要出去吗?”她的声音带着委屈,抱着师傅手臂的力道更紧了。
赵书义替小柔顺直面前的小呆毛,“一件急事,去去就回,你与师娘在山峰上之时要听她的话,更是要保护她,不让她被坏人欺负,知道了吗?
本就有些忧伤的小丫头听到师傅的安排,心里又是说不出的滋味,只是事有轻重缓急,师傅的安排小柔不敢不听。她用力的点点头,而后一脸不舍的看着师傅。忽然,她像是下定了决心,踮起脚尖在赵书义脸上亲了一口。
“要早点回来呀师傅,别忘了人家可是在一直等你呢!”小丫头眨巴眨巴小眼,有几滴水珠蹦出,“还有师娘,她也在等你呢,可要早点回来啊……”说话时她的手悄悄往下滑,隔着衣物碰了碰师傅胯下那处隆起,然后迅速收回,脸红得像要滴血。
赵书义看着小丫头强说忧愁,莫名的被小柔感动,轻轻一吻亲在小柔的额头,“等师傅回来,再好好疼爱小柔。”他在“疼爱”二字上加了重音,意思不言而喻。
小丫头像是没有领悟师傅的话外之意,乖乖的点点头,却偷偷的在赵书义离去之后跟在后面,一路从青莲峰之上走到了灵虚宗的门前。看着师傅化作一道灵光向天际冲去,而后再无踪迹。
小柔返回踢了一路小石子,口中更是念念有词,“臭师傅,还是喜欢人家身子的啊,我以为有了师娘就再也不喜欢人家了呢……”她踢石子时裙摆飞扬,一个正在打扫山门的外门弟子正好看见裙下风光,忍不住多看了几眼。
小柔注意到那弟子的目光,不仅没有躲闪,反而故意停下脚步,弯下腰假装整理鞋袜。这个姿势让她的臀部高高翘起,裙摆滑到腰际,露出只穿着一条薄薄亵裤的下体。那弟子看得眼睛都直了,手中的扫帚掉在地上。
“看够了吗?”小柔直起身,笑盈盈地问。
那弟子脸一红,支支吾吾说不出话。
小柔走到他面前,伸手摸了摸他的脸,“长得还挺俊俏的嘛。”她的手指滑到弟子唇边,“想不想尝尝?
那弟子呼吸急促起来,点了点头。
小柔笑了,拉着他走到山门旁的一棵大树后。她背靠着树干,撩起裙摆,褪下亵裤,露出光洁无毛的下体——她的阴毛还未长出,只有一片粉嫩的阴唇。“来,用舌头。”她命令道。
那弟子跪下来,颤抖着将脸凑近。小柔的阴部散发着少女特有的清新气息,混合着淡淡的淫水味道。他伸出舌头,小心翼翼地舔上那片粉嫩。
“嗯……”小柔仰起头,发出一声轻吟。那弟子的舌头很笨拙,但那种被舔舐的感觉还是让她小穴涌出更多蜜液。她抓住弟子的头发,将他的脸按得更近,“用力点,用舌头往里面顶。
弟子照做了,舌头挤开阴唇,探入狭窄的阴道。里面湿热紧致,他的舌头在里面搅动,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小柔的喘息越来越重,双腿夹紧了弟子的头。
“对,就是这样……啊……再深一点……”小柔扭动着腰肢,让阴部在弟子脸上摩擦。她能感觉到小穴里传来的酥麻感,那种快感让她浑身发颤。
舔了约莫一炷香时间,小柔突然绷紧身体,一股热流从子宫深处涌出,喷在弟子脸上。她高潮了,身子软软地靠在树干上,喘息不止。
那弟子脸上沾满了她的淫水,抬起头眼巴巴地看着她。
小柔缓过气来,看了一眼弟子胯下鼓起的帐篷,轻笑一声,“今天就算了,师傅让我保护师娘呢,我得回去了。”她穿好亵裤,整理好裙摆,拍了拍弟子的脸,“下次再来找你玩。
说完她蹦蹦跳跳地往青莲峰走去,留下那个弟子在原地发呆。
淮州豫州之间一马平川,豫州耕土肥沃,多的是成片的水稻草植,两州官路也是宽阔通畅,十马同行尚有余,百担石车不留痕。此刻官路之上有四匹飞奔而驰的骏马,洛松胯下是一匹枣红的矫健宝马,身旁侍从都紧紧的围绕在太子的身旁,严防洛松发生意外。
“爷,为何你我不御空而行?骑着这小破马跑的也太慢了。”洛松旁边的小白脸终于憋不住,仗着和太子关系密切,还是多嘴问了一句。这小白脸名叫柳青,是洛松的贴身侍从,长相俊美,很得太子的欢心。两人之间早就有过肌肤之亲,洛松并不忌讳这些,甚至经常让柳青在马车里为他口交。
洛松撇了小白脸一眼,觉得正好回宫之后让这个小白脸滚去喂马。不过他此刻心情尚可,便解释道:“御空而行目标太大,父皇让我低调行事。
柳青嘟了嘟嘴,策马靠近洛松,手悄悄伸过去,隔着衣物捏了捏太子的胯下。“那爷,今晚宿营的时候,让我好好伺候您吧。”他凑到洛松耳边,吐气如兰。
洛松胯下那物立刻有了反应,他笑骂一句:“骚货。”却没有推开柳青的手。
正在疾行之间,开队之人却一个骤停,好在洛松全神贯注,一瞬之间强用灵气使奔马停下了脚步,这才没有发生人仰马翻的悲剧。
“你是不是找死?”洛松气的对前面大吼大叫,准备回去好好的惩戒领路之人。他的好心情被打断,胯下还硬着,此刻烦躁不已。
“太子,快走!”身旁一直沉默寡言的黑袍男子这时突然出声,一把抓过洛松的身子,突然之间全身泛起金光,竟是如投石一般将洛松向身后掷去。这黑袍男子名叫铁面,是洛天洋特意派来保护儿子的护卫,修为已达化圣境,平日里不苟言笑,但对洛松忠心耿耿。
赵书义看到男子全身泛金,便明白了他才是洛天洋放心洛松在外面奔波的原因。看他瞬间即可法相附体,元婴境界的洛松宛若小鸡一般被他轻松提起,修为也最少是法相巅峰或者化圣之境。
“在下并无歹意,只想与太子见上一面,回忆一下往事。”他嘴上说的好听,可是身上的白衣已经被蜂拥而出的灵气吹起。此刻他不再掩饰,一朵朵的青莲沿着大路盛开与绽放,金光附体的黑衣男子的四周也是不断有青莲涌现,四周不间断的青莲阻挡着黑衣男子所有位置,而后绽开之时冒出凌烈的灵光,一阵接连不断的爆炸充斥在黑衣男子的周围。
铁面被青莲爆炸困住,暂时无法脱身。他怒吼一声,全身金光大盛,硬抗着爆炸想要冲出来。
而被丢飞而去的洛松还未醒过神来,就感觉自己被莫名的强力束缚。他定睛一看,赵书义冷漠的面容出现在他的眼前。
“是你,原来是你!”他急的大叫。洛松认出了赵书义,这个曾经让他吃过亏的男人。
“嗯,是我。”赵书义拍了拍他的身子,散走他的全部灵气,准备和小太子好好说一说前事。他拎着洛松落到路边的一片树林中,将太子扔在地上。
洛松灵气被封,如同凡人,摔在地上疼得龇牙咧嘴。他挣扎着坐起来,看着居高临下的赵书义,心中又怕又恨。“你想干什么?我父皇不会放过你的!
赵书义蹲下身,与洛松平视,“我不想干什么,只是想问问你,洛宛的事情。
就在这时,柳青骑着马追了过来。他看到太子被擒,吓得脸色发白,但还是鼓起勇气下马跑过来。“放开太子!”他拔出佩剑,手却在发抖。
赵书义瞥了柳青一眼,随手一挥,一道灵气将其击飞。柳青撞在树干上,晕了过去。
洛松见状,眼中闪过一丝心疼,但更多的是恐惧。他知道自己不是赵书义的对手,此刻只能服软。
赵书义摇摇头,“我不信。”他伸手抓住洛松的衣领,将他提起来,“带我去见洛宛,否则我不介意让你吃点苦头。
洛松咬了咬牙,“好,我带你去。但你要答应我,不能伤害我。
“那要看你的表现了。”赵书义松开手,让洛松站稳。
洛松整理了一下衣襟,忽然笑了,“赵仙尊,其实我们没必要闹得这么僵。你看,这荒郊野岭的,不如我们找个地方好好聊聊?
在这个世界里,男子之间用身体讨好强者也是常见的事。洛松虽然贵为太子,但为了活命,并不介意牺牲色相。
赵书义皱眉,拍开他的手。“不必了,带路。
洛松讪讪地收回手,心里暗骂赵书义不识抬举。他走到柳青身边,检查了一下,发现只是昏迷,便松了口气。他扛起柳青,放到马背上,然后翻身上马。
“走吧,赵仙尊,我带你去见洛宛。”洛松说着,策马向前。赵书义御空跟在旁边,时刻警惕着四周。
一行人渐渐远去,只留下官道上那些青莲爆炸的痕迹,以及空气中尚未散尽的灵气波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