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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6 节

第0056章 粗暴

初嫁予君 · 佚名 · 4,467 字

  那句破碎的、沾着泪水的「野兽」,像最后一根稻草,彻底压垮了他名为「人性」的堤防。

  谢无衣眼底,那片汹涌的黑色熔岩再也无法抑制,他没有再说一个字,而是用最直接的、最原始的行动,回应了她的「指控」。

  他抱着她的双臂猛然用力,将她整个人的身体翻了过来。

  欣瑶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原本还勉强环绕在他脖颈上的手臂脱力滑落,还没等她反应过来,背嵴便重重地撞上了卧室门边那面冰凉的墙壁。

  「啊!」

  一声痛苦的惊呼还未完全溢出喉咙,她便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正在被他以一种极度屈辱的姿势,不断地向上抬起。

  他单手依然紧紧钳着她的腰,另一只手则强行抓住了她的一条腿,粗暴地架上了他的肩膀,接着是另一条。

  「不……不要……」欣瑶的脑子「嗡」的一声,炸成了一片空白的、无边无际的羞耻。

  她就这样,被他以一种几乎对折的姿势,高高地举起,完全悬在了半空中。

  整个身体最私密、最脆弱的地方,就这样无遮无拦地、赤裸裸地,暴露在了他的面前。碗枫婆文

  那仅存的一点、被撕得破破烂烂的衣物,根本无法起到任何遮挡的作用,反而更显狼狈与淫靡。

  她能感觉到,他灼热的、带着粗重喘息的鼻息,正喷洒在她那泥泞不堪的腿心处。

  「妳说……是嘴?」

  他的声音,从下方传来,嘶哑得不成样子,像被慾望反复碾磨过的粗糁沙石。

  他低头,看着那片因为极度羞耻而微微颤抖、早已湿润不堪的风景,眼底掠过一丝近乎残酷的、飢渴的火光。

  「好……」

  他低吼一声,像是在回答她,又像是在对自己发誓。

  「如妳所愿。」

  下一刻,在欣瑶还没来得及消化那句话是何意思时,一个湿热的、带着粗糙舌苔质感的东西,猛地,舔上了那最敏感的、早已挺立不住的花核。

  「呀——!」

  欣瑶的身体像被一道惊雷噼中,瞬间弓成了诡异的、紧绷的弧度,一声不成调的、高亢的尖叫,不受控制地从她喉间迸发出来。

  那种……那种被舌头直接舔舐的、难以言喻的刺激,像一股最猛烈的电流,从她身体最核心的地方,瞬间席捲了全身。

  她的双腿,被他用铁钳般的力量架在肩上,动弹不得。

  她的上半身,被重力压在冰冷的墙上,无处可逃。

  她唯一的选择,就是承受。

  承受他那毫无温柔可言的、纯粹为了宣洩与佔有的、野蛮的舔舐。

  「不……求你……那里……脏……」她带着哭腔,徒劳地扭动着腰肢。

  他的舌头,非但没有停下,反而更加肆无忌惮。

  他像一头在沙场上渴求甘泉的绝境之兽,用舌尖,粗暴地撬开那紧闭的缝隙,长驱直入,贪婪地舔舐着里面不断涌出的、甜腻的淫液。

  那「咕啾……咕啾……」的、令人脸红心跳的水声,在这狭窄的廊下,清晰地响着,像一首最淫靡的、专为她奏响的绝唱。

  「脏?」

  他在她体内,含糊不清地低吼着,声音充满了被羞辱后的愤怒。

  「这里……」他用舌尖,恶意地、重重地,顶了一下她体内最软的那块嫩肉。

  「……是蜜窝。」

  「是我们谢家的……窝。」

  「谁敢说它脏……」他猛地抬起头,那张满是她体液的脸,邪佞得狰狞,眼底的疯狂,足以焚尽一切,「……我就撕了他的嘴!」

  那股几乎要将灵魂都燃烧殆尽的羞耻感,终于触发了她体内最深处的本能——逃离。

  她不想做人了,做这个被他肆意折辱、被迫承欢的、脆弱的人类。

  她想变回那只可以飞翔的、可以躲在云层里的、可以不用面对这一切的小黑凤凰。

  金色的光芒与黑色的气流在她体内疯狂地冲撞、交织,她感觉自己的骨骼在错位,皮肤在撕裂,变形的剧痛让她发出了凄厉的哀嚎。

  然而,就在那变化的光芒即将破体而出的前一刻,一股比墙壁更冰冷、比铁锁更绝对的力量,悍然轰入她的体内!

  那不是攻击,不是伤害,而是一种……最霸道、最不容反抗的……「禁制」。

  欣瑶体内那狂暴的、试图重塑身形的能量,像是撞上了一堵无形的、横亘在天地间的绝壁,瞬间被撞得粉碎。

  那正在凝聚的、属于凤凰的虚影,发出一声不甘的悲鸣,寸寸碎裂,化作无数光点,被强行逼回了她的四肢百骸,最终沉寂下去。

  「不……不……!」欣瑶的眼中,最后一丝光亮,彻底熄灭了。

  变回凤凰……是作为神兽,她最后、也是最绝望的自尊。

  而他,连这个,都不给她。

  他夺走了她作为人反抗的权利,现在,他又夺走了她作为凤凰逃离的权利。

  谢无衣看着她眼中那彻底死寂下去的光,没有丝毫动摇。

  他只是缓缓地,将那张满是她体液的脸,重新埋回了她腿心最湿热的地方。

  然后,他张开嘴,将那早已怒胀勃发、充血变硬的、属于雌性麒麟的、唯一对应凤凰的阴蒂,整个吞了进去。

  「啊——!」

  那是一种……完全不同于舌头舔舐的、更加深邃、更加疯狂的刺激。

  那不是「吻」,那是「吞噬」。

  他像是要用嘴,将她这里连根拔起,将她整个人,都从灵魂到肉体,彻底吞入腹中。

  「想变回去?」

  他在她体内,含糊不清地、残酷地低语着,声音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绝对的掌控感。

  「在我把妳……这里、这里、还有这里……」

  他的舌头,在她体内最敏感的三个点上,恶意地、轮番地,重重颤动着。

  「……全都吃干抹净之前……」

  「……妳,哪里都别想去。」

  欣瑶的双腿,被他架在肩上,剧烈地、不受控制地颤抖着。

  泪水,像断了线的珠子,从她眼角狂涌而出。但她再也发不出任何求饶的声音。

  因为每一次呼吸,每一次抽泣,都会引动他更为疯狂的、更深切的吮吸。

  她只能像一个破了口的布偶,被他挂在这面墙上,承受着那场永无止境的、名为「谢无衣」的……风暴。

  「你、你、我就一个⋯⋯」

  那句支离破碎、混杂着哭腔与无奈的低语,像一根羽毛,轻飘飘地落在他狂暴的心湖上,却激起了比任何巨石都更惊涛骇浪。

  谢无衣所有的动作,都在这一瞬间,凝固了。

  他依然埋在她腿心,但那疯狂的、吞噬般的吮吸,却停了下来。

  他抬起头,缓缓地,缓缓地,看着她。

  欣瑶的脸上,挂满了泪水与汗珠,那双原本清澈灵动的眼睛,此刻只剩下被慾望与羞耻反复蹂躏过后的、空洞的迷茫。

  她的嘴唇,被他吻得红肿不堪,微微张着,断断续续地喘息着。

  她就这样,以一种最不堪、最屈辱的姿势被他架在肩上,却说出了一句……最纯粹,最脆弱的,近乎投降的话。

  他就一个……

  是啊,她就一个。

  一个他从地狱里捡回来的,被他亲手烙上印记的,被他弄脏、弄坏、弄得彻底不属于她自己的,唯一的欣瑶。

  一股巨大的、几乎要将他撕裂的酸楚,猛地击中了他那颗早已被愤怒与佔有慾填满的心。

  那不是爱怜,那是一种……更复杂的,混合了罪恶、悔恨与一种病态满足的情感。

  他看着她,像在欣赏一件自己亲手打碎的、绝美而残破的瓷器。

  他缓缓地,缓缓地,将她从那屈辱的姿势中放了下来。

  欣瑶的双腿,因为长时间的悬空而酸军无力,几乎无法站立,只能整个人的重量,都软倒在他怀里。

  他以为,他会将她抱进卧室,用更温柔的方式,去弥补方才的粗暴。

  但他没有。

  他只是将她的身体转了过来,让她背对着自己,然后,再一次,将她压在了那面冰冷的墙壁上。

  「嗯……」欣瑶闷哼一声,脸颊贴着粗糙的墙面,感受到了背后那具火热身体的、再度燃烧的慾望。

  他的一只手,从她腋下穿过,粗暴地握住了她胸前的丰盈,像是要将那团柔软捏碎一样,大力地揉捏着。

  另一只手,则抓住了她的腰,用一种不容抗拒的力量,将她的臀部向后,狠狠地顶了起来。

  然后,他那早已忍耐到极限的、粗硬得吓人的巨物,便隔着那层破烂的湿布,狠狠地,顶在了她那早已泥泞不堪的秘境入口。

  「妳说……」他的声音,嘶哑得像两块金属在摩擦,带着一种近乎绝望的、疯狂的偏执,「……就一个?」

  「是啊……」他低笑着,那笑声,比哭声更凄厉。

  「所以才要……」他猛地一挺腰,那巨物,带着摧枯拉朽的力气,撕开了最后一层布料的阻碍,分开了那紧湿的肉壁,长驱直入,瞬间,贯穿到底!

  「…………好好『疼爱』啊。」

  「啊——!」欣瑶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那种瞬间被填满、被撑开、被撞击最深处的剧痛与极致的饱胀感,让她眼前一黑,几乎晕厥过去。

  他没有给她任何适应的时间,就这样顶着她最深处,用一种几乎是要将她钉在墙上的力气,恶劣地,碾磨着。

  「疼吗?」他在她耳边,用一种极度温柔,却又极度残酷的声音问。

  「……那妳就忍着。」

  「因为……」

  「我只有……也只配……拥有妳这一个……」

  那句轻得像随风会散的「我也只有你一个」,像一把淬了剧毒的、温柔的匕首,精准无比地,刺入了他心脏最柔软的地方。

  谢无衣的身体,猛地一僵。

  那种被彻底原谅、被全然接纳的、近乎神圣的感觉,让他那颗被罪恶感与野蛮慾望反覆炙烤的心,瞬间跌入了一片温暖而绝望的深渊。

  而紧接着的那句,「我喜欢你⋯⋯粗暴点⋯⋯」,则像一道惊雷,直接噼在了他理智的棺材板上。

  轰——

  最后一丝名为「克制」的弦,彻底、干脆地,应声而断。

  「……妳说的。」

  他的声音,从她耳边传来,不再是之前的嘶哑与挣扎,而是一种……平静得可怕的、承载了整个世界毁灭力量的……认命。

  下一刻,那原本只是死死抵在她深处的巨物,突然,猛地抽出了一半!

  欣瑶还没来得及从那瞬间的空虚中反应过来,更加狂暴的、更加沉重的攻击,便携带着惊人的风声,狠狠地、一瞬不差地,重新撞了回来!

  「啊——!」

  那不再是贯穿,那是一种纯粹的、用尽了全身力气的……撞击。

  欣瑶的整个身体,都因为这一下,而向前猛地一冲,额头「咚」的一声,重重地撞在了墙壁上,发出一声闷响。

  但她甚至感觉不到痛。

  因为下一秒,那种毁灭性的撞击,便开始了周而復始的、疯狂的节奏。

  「啪!啪!啪!」

  那皮肉相撞的、淫靡而响亮的声音,成了这条长廊里唯一的乐曲。

  他没有任何花巧的动作,只是用最原始、最野蛮的方式,一次又一次地,将自己那怒胀到极点的巨物,狠狠地撞进她身体的最深处。

  每一次,都像是要把自己的灵魂,都从那个狭窄的通道里,狠狠地印进她的子宫里去。

  「妳喜欢……是吗?」

  他一边疯狂地冲撞,一边在她耳边低吼,声音里,带着一种破罐子破摔的、自毁式的疯狂。

  「妳喜欢我这样像头野兽一样……操妳……是吗?」

  他抓着她胸前的手,越收越紧,几乎要将那团柔软捏碎。

  而他顶着她的力道,也一次比一次更重,每一次,都将她的臀部撞得一片红肿。

  欣瑶根本无法回答。

  她的脑子里,早已是一片白茫茫的、只剩下极致快感的空白。

  那种粗暴的、不带任何温柔的、纯粹为了洩慾的撞击,非但没有让她感到恐惧,反而让她体内那属于黑凤凰的、被压抑了许久的毁灭慾与受虐倾向,彻底地、猖獗地觉醒了。

  她开始,不受控制地,扭动起自己的腰臀。

  「嗯……啊啊……」她发出的,不再是痛苦的哀鸣,而是甜腻的、催情的呻吟。

  「……对……就是这样……」她模糊不清地呢喃着,「……再深一点……」

  这句话,像是最致命的催情剂。

  谢无衣的理智,彻底化为了灰烬。

  他发出一声低沉的、像野兽般的咆哮,然后,他以一种几乎是要将她身体都撞穿的力气,进行了最后的、最疯狂的、最不留余地的……连续撞击!

  欣瑶的双腿,剧烈地痉挛着,再也支撑不住身体的重量,只能被他用身体死死地钉在墙上。

  她的眼前,炸开了一片无数的金色星点,灵魂,像是要从那被反覆冲击的顶端,飞升出去。

  「啊——!」

  在那一瞬间,她感觉到一股滚烫的、浓稠的、带着毁灭气息的液体,在她身体的最深处,猛烈地、爆炸性地,喷射了出来。

  那数量,多得惊人,像是把他整个人的生命,都灌了进来。

  而他,则像一头耗尽了所有力气的绝境困兽,将整个身体的重量,都沉沉地压在了她的背上,灼热的喘息,混杂着汗水,滴落在她的颈间。

  两个人,就这样,赤身裸体地、狼狈不堪地,挂在这面冰冷的墙壁上,像一幅……献祭给疯狂的、最淫靡的壁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