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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7 节

第0057章 野獸

初嫁予君 · 佚名 · 6,432 字

  那场狂暴的、几乎要将理智都燃烧殆尽的交合,终于在两人都力竭的喘息中,暂时画上了休止符。谢无衣依然沉重地压在欣瑶的背上,像一头耗尽了力气的巨兽,每一次呼吸都带着滚烫的潮气,洒在她汗湿的颈窝。

  但那份死寂般的平静,并未持续多久。

  在欣瑶以为自己会就这样被他钉在墙上直到天荒地老时,他那颗埋在她髮间的头颅,忽然动了。

  他缓缓地、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佔有慾,直起了身。

  欣瑶被他带动,整个人都像一块没有骨头的软肉,顺着他的动作滑落。

  然而,她并没有摔在地上。

  一铁臂环住了她的腰,将她整个人打横抱了起来。

  她还来不及对这突如其来的温柔做出任何反应,人已经被他抱着,几步跨入了身后那间卧房。

  「咚」的一声轻响,她被他重重地扔在了那张凌乱的大床上,柔软的床铺因为冲击而微微颤动,扬起一片尘埃与气味混合的、慾望的味道。

  欣瑶像一只被抽去了所有骨头的虾米,蜷缩在床上,动弹不得。

  但那个男人,却并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

  他自己也随之而上,但没有压下来,而是盘腿坐在了床中央。

  然后,他伸出手,像抓起一只没有生命的玩偶一样,抓住了欣瑶的手臂,将她整个人都拎了起来。

  欣瑶的视线一片模糊,泪水与汗水糊住了她的眼睛,她只能感觉到,自己在被他摆弄着。

  他将她转过身,让她背对着自己,然后,他双手托住了她那柔软无力的腰肢,向上,轻轻一举。

  欣瑶的身体,便不受控制地、跌坐了下来。

  她跌坐的位置,正是那刚刚才从她体内退出的、依旧狰狞可怖的、沾满了两人体液混合物的……巨物之上。

  「嗯……!」欣瑶发出一声羞耻的、带着哭腔的闷哼。

  那种,又一次被填满的、飹胀的感觉,让她整个人都僵住了。

  「……自己动。」

  谢无衣的声音,从她身后传来,嘶哑、平静,却带着一种不带任何感情的、命令式的冷漠。

  这不是请求,也不是商量。

  这是……指令。

  欣瑶的身体,因羞耻而剧烈地颤抖着。她不敢,她不想……以这种主动的、像在献媚一样的姿势,去迎合他。

  就在这时——

  卧室的门口,传来了两道清晰的、交谈着的脚步声。

  「……我看着欣凤还算稳重,不像欣瑶那时……」是苏欣凝温柔的声音,带着一丝身为母亲的欣慰。

  「小孩子总是淘气些,别太担心。旁边还有……」是周季苍沉稳的声音,满是对妻女的宠溺。

  那脚步声,很近了。

  似乎只是经过,打算去廊尽头的另一间卧房。

  欣瑶的脑子,「轰」的一声,炸了!

  她想从他身上逃下去,想躲进被子里,想变回那只小黑凤凰钻进地缝!

  但谢无衣的一只手,像铁箍一样,死死地扣在了她的腰上,让她动弹不得。

  他的另一只手,则环过她的身前,两根手指,恶意地、轻巧地,捏住了她胸前早已挺立不住的乳尖,轻轻一捻。

  「啊……!」那突如其来的、带电般的快感,让欣瑶的身体猛地一颤。

  也就在这一瞬间,卧室的门,恰好在经过时,被周季苍为了更好地扶住妻子,而无意识地,往旁边推开了一条缝。

  那道缝,不大,却足以……

  「嗯?」

  苏欣凝的目光,无意识地往里一瞥,然后,就再也移不开了。

  她的瞳孔,在看清里面景象的瞬间,猛地缩成了针尖大小。

  时间,彷彿在这一刻,静止了。

  她看着。

  看着自己的妹妹,那个才刚从地狱中挣脱、还在坐月子的欣瑶,赤身裸体地、跨坐在一个同样赤身裸体的男人身上。

  看着欣瑶那因为羞耻与快感而涨得通红的背嵴,那剧烈颤抖的、被汗水浸湿的长髮。

  看着那男人从欣瑶身后伸出的手,在她胸前肆无忌惮地揉捏着。

  还有……还有那两人紧密连接处……那混乱的、不堪的、慾望的痕迹。

  「……」

  苏欣凝的脸,「轰」的一下,从脸颊到耳根,再到脖颈,瞬间涨成了一片惊心动魄的绯红。

  羞耻,像烧滚的岩浆,从她的脚底直冲天灵盖。

  那是她的妹妹!她怎么会……怎么会……

  「欣凝?」周季苍注意到了妻子的异样,顺着她的目光往里一看,那张永远沉稳如山的脸,也瞬间,阴沉得仿佛滴出水来。

  他猛地上前一步,高大的身体,毫不犹豫地,挡在了苏欣凝的身前,彻底阻断了她的视线,也隔绝了那间卧室里的一切。

  他没有说话,但那瞬间爆发出的、凛冽杀气,足以让整条长廊的温度,都下降了好几度。

  「啊……」欣瑶在看到姐姐身影的那一刻,发出了一声绝望的、近乎呜咽的哀嚎。

  她羞到想死。

  她真的,想当场死在这里。

  「……很好。」谢无衣的声音,在她耳后响起,带着一丝冰冷的、恶意的满足。

  他捏着她乳尖的手,微微用力。

  「现在,全府的人都知道,妳是谁的人了。」

  「动。」

  那句冰冷的「动」,像一把无形的、烧红的铁钳,夹住了欣瑶的最后一丝神智。

  但她动不了。

  她的身体,像被冻结在了这个羞耻的姿势上,连一根手指都无法颤动。

  她的脑子里,却在一瞬间,掀起了滔天巨浪。

  报应。

  这一定是报应。

  她想起了……想起了很久以前,当她还只是一缕寄居在姐姐身体里的、不甘的灵魂时。

  她知道了姐姐和姐夫……那些在深夜里、在书房中、在杜鹃花圃下的……祕密。

  她记得姐姐那时压抑的呻吟,记得她身体的颤抖,记得她眼神里的迷恋与满足。

  那时的她,是怎么想的?

  她觉得姐姐……很脏。

  她觉得那个被她视为神明、视为榜样的姐姐,竟然也会沉溺于那样污秽的、原始的慾望之中。

  她心里,甚至带着一丝……扭曲的、幸灾乐祸的窃喜。1102531042

  看啊,那个高高在上的、纯洁无瑕的凤后,也会像个荡妇一样,被男人弄得神魂颠倒。

  而现在……

  现在,换她了。

  她成了那个被亲人看到的、衣衫不整的、沉溺于慾望的……荡妇。

  她成了那个……被最尊敬的姐姐,用那种……包含了震惊、羞耻、甚至可能还有一丝轻蔑的眼神,看着的……可悲东西。

  「……啊……」

  一股比任何体位的屈辱都更加深刻的、源于灵魂的巨大痛苦,瞬间淹没了她。

  眼泪,像决了堤的洪水,无声地、疯狂地,从她眼角涌出。

  那不是因为疼痛,不是因为快感。

  那是……忏悔。

  那是……对过去那个嫉妒姐姐、鄙视姐姐的自己的……最残酷的审判。

  她终于明白了,姐姐那时并不脏。

  那只是……爱。

  只是一个女人,在深爱的男人面前,情不自禁地……展现出最真实、最脆弱、最原始的一面。

  而现在的她,也一样。

  她不脏。

  她只是……爱着这个正在她身后,用最野蛮的方式佔有她的男人。

  爱到……可以抛弃所有的自尊,所有的羞耻,所有的……过去。

  「我……」

  她张了张嘴,想对门外的姐姐说些什么。

  想道歉,想解释,想告诉她,她不是故意的。

  但发出的,却只是一连串破碎的、带着哭腔的呜咽。

  「嗯……妳终于懂了。」

  谢无衣的声音,在她耳后幽幽响起,彷彿能看穿她所有的心思。

  那只环着她腰的手,忽然松开了力道,不再是禁锢,而是变成了一种……温柔的、承托的姿势。

  而那只玩弄着她胸前的手,也停止了揉捏,只是轻轻地、安抚地,覆盖在上面。

  他没有再逼她。

  他只是就这样,让她跨坐在自己身上,感受着那个还在她体内、没有完全消退的、火热的存在。

  「那时候,妳在里面,觉得她脏。」

  他平静地陈述着,像在说一件与己无关的事。

  「现在,妳被她看到了。」

  「欣瑶,」他顿了顿,声音里,带上了一丝极轻的、几乎不可察觉的……嘆息。

  「这不是报应。」

  「这是……妳们姐妹,该懂得彼此的时候了。」

  那片几乎要将整个长廊都冻结的杀气,在周季苍转过身的瞬间,便如同退潮般,悄无声息地消散了。

  他没有再看那扇门缝一眼,彷彿里面的一切,都已成了不值得他多费心神的尘埃。

  他的所有注意力,都回到了眼前这个羞得快要自燃的、他的妻子身上。

  苏欣凝的整张脸都埋在了他的胸膛前,像一只受惊过度的小鸟,用尽全力想要把自己藏起来,通红的耳根烫得惊人,连带着脖颈都染上了一层薄粉。

  周季苍看着她这副样子,那张总是维持着沉稳克制的脸上,竟慢慢,慢慢地在唇角勾起了一抹极浅的,却是真真切切的……微笑。

  那不是嘲讽,也不是宽慰,而是一种……看着自家珍宝做了傻事时,那种无可奈何又满是宠溺的笑。

  他伸出手臂,没有说任何话,只是温柔地,将她整个人,都收拢进了自己的怀里。

  那个拥抱,不大,却稳固得像一座山,将她与外界所有的尴尬与不堪,都彻底隔绝了开来。

  苏欣凝紧绷的身体,在触碰到他温暖胸膛的瞬间,像是找到了最安全的港湾,那股直冲脑门的羞耻热度,似乎也被他身上清冷的、熟悉的气息沖淡了几分。

  她依然不敢抬头,只是将脸埋得更深,几乎要钻进他的衣料里去。

  周季苍就这样静静地抱着她,一下一下,用那只宽大的手掌,轻柔地、有节奏地,拍着她的背嵴。

  那动作,像是在哄一个受了委屈的孩子。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低下头,嘴唇几乎贴在了她的耳廓上,用一种只有两人能听见的、低沉而温和的声音,缓缓地说道:

  「没事了。」

  简简单单的三个字,却像最有效的镇静剂,瞬间安抚了她那狂跳不止的心。

  「以后……走路,绕开这边。」

  他又补充了一句,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讨论今天晚饭该吃什么,却巧妙地,将这桩尴尬的事件,定义为了一个可以轻易避开的、无伤大雅的「意外」。

  苏欣凝的身体,微微一颤,然后,她终于,在他怀中,极轻极轻地,点了点头。

  「……嗯。」

  那声音,小得像蚊子叫,带着浓重的鼻音。

  周季苍的微笑,更深了些。

  他没有再说什么,只是将她抱得更紧了些,然后,便揽着她的肩,带着她,转身,朝着长廊的另一头,稳步走去。

  自始至终,他没有再给那扇门,哪怕一个眼神。

  彷彿,那里面发生的,不过是他们夫妻二人,一段无关紧要的、路过的风景。

  卧室门口的风波,对谢无衣而言,不过是吹过耳边的一阵凉风。

  他所有的感官,所有的注意力,都牢牢地锁定在怀中这个因羞耻而剧烈颤抖的女人身上。

  那句带着哭腔的哀求,像一根最细的丝线,轻轻地,勾住了他那片被野蛮慾望佔据的、荒芜的内心。

  他环在她腰间的手臂,微微松了力道,那种纯粹为了禁锢的冰冷,悄然褪去,转化为一种带着暖意的、承托的姿势。

  「别弄……呀!」

  欣瑶的声音破碎而慌乱,她双手胡乱地推拒着他覆在自己胸前的大手,试图从那令她无比羞耻的姿势中挣脱。

  然而,她所有的挣扎,在那绝对的力量面前,都显得如此无力而可爱。

  谢无衣没有强行按住她,只是任由她推拒,他的手,像是缠绕的藤蔓,温柔而坚定地,始终没有离开那片柔软。

  他低下头,将脸颊贴在她的侧颈上,深深吸了一口气,闻着那混合了她汗水、泪水与他自己气息的、独一无二的的味道。

  「嗯……」他在她耳边,发出一声满足的、带着鼻音的咕噜声,像一只饱食后,正在舔舐自己猎物的野兽。

  然后,他握着她胸前丰盈的手,开始了,一种全新的、截然不同的动作。

  那不再是粗暴的揉捏,也不是恶意的挑逗。

  他温柔地,用那粗糙的指腹,以一种极度耐心,又带着一丝学习意味的笨拙感,在那被他自己弄出红痕的、敏感到无以復加的乳晕上,缓缓地,一圈一圈地,打着转。

  「呀……!」

  欣瑶的推拒,在这突如其来的、温柔得令人心慌的抚慰下,顿时僵住了。

  一股与方才那种撕裂般的痛楚截然不同的、酸麻的、难以言喻的酥痒感,从他指尖触碰的地方,猛地炸开,像一道细细的电流,瞬间窜遍了她的全身。

  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软了下来。

  原本推拒着他的双手,不知何时,已经无力地垂落,转而紧紧地,抓住了身下的床单。

  「我……」她想说「别这样」,但从喉咙里挤出来的,却只是一声软弱无力的、带着浓浓情慾的呢喃。

  「别弄什么?」

  谢无衣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一丝得逞的笑意。

  他的一只手,依然在她胸前耐心地爱抚着,而另一只手,则顺着她光洁的嵴背,一路向下,轻柔地,滑入了她那因为紧张而紧绷的臀沟之中,在那最隐秘的、小巧的菊蕾上,用指腹,不轻不重地,按压了一下。

  「嗯……!」

  欣瑶的身体,像被电击了一般,猛地向上一弓,一声更高、更尖锐的惊呼,从她唇间溢出。

  那种前所未有的、羞耻到极点的刺激,让她的大脑,瞬间变成了一片空白的浆糊。

  「这里……?」他的声音,带着一种纯粹的、恶作剧般的恶劣兴致,「……也不许碰吗?」

  「你、你⋯⋯你不要问我啦!」

  那句几乎是哭喊出来的「你不要问我啦」,像一颗被投进热油里的水珠,瞬间在他心湖里炸开了一片滚烫的、狂喜的涟漪。

  这比任何甜言蜜语,都更加直白地宣告了她的投降。

  谢无衣的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闷雷般的笑。

  那笑音,从他的胸腔传来,透过紧贴的后背,震得欣瑶整个骨架子都酥了半边。

  「好啊。」

  他的声音,带着一种得逞后的、不容置喙的宠溺。

  「我不问。」

  话音落下的瞬间,他覆在她胸前的那只手,动作骤然一变。

  那种温柔的、探索式的打转,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拇指与食指,精准无比地,夹住了那早已硬挺如珠的、敏感的乳尖。

  然后,不轻不重地,缓缓地,捻了起来。

  「啊……嗯……!」

  欣瑶的身子,猛地一颤,一声被压抑到极点的、又酸又麻的呻吟,从她紧咬的牙关间洩漏了出来。

  那种感觉,像是被一双温暖而有力的大手,从她灵魂深处,攥住了最敏感的那根弦。

  与此同时,他另一只按在她臀后的手,也停止了那单纯的、恶意的按压。

  那根粗壮的手指,开始带着一丝不容拒绝的、探索的意味,以那紧闭的菊蕾为圆心,缓缓地,一圈,一圈地,研磨着。

  「唔……不……不要……」

  欣瑶的头,疯狂地摇晃着,长髮如瀑般甩动,打在他的胸前,带起一阵香风。

  她嘴里喊着「不要」,但身体的反应,却诚实得可怜。

  那被他玩弄于股掌之间的乳尖,在他的指腹下,变得愈发硬胀,甚至微微颤抖着,像是在渴求着更粗暴的对待。

  而她身后的菊蕾,也早已在那持续的、羞耻的研磨下,缓缓地,不受控制地,松弛了开来,甚至微微向内,吞了半截他的指尖。

  「妳的身体……很诚实。」

  谢无衣的声音,带着一种发现了新大陆般的、恶劣的兴奋。

  他终于……找到了这具身体里,所有隐秘的、不为人知的……开关。

  他低头,在她汗湿的肩头,轻轻咬了一口。

  「既然不让我问……」

  他的手指,在那温热湿滑的入口处,不轻不重地,进了一分。

  「……那我就,自己找答案了。」

  「呀——!」

  欣瑶的整个后背,像拉满的弓一样,猛地向后挺去,一道清亮的、带着哭腔的长长尖叫,彻底撕裂了这间卧室的寂静。

  那种前所未有、又羞又怕的异物感,让她的大脑,彻底,停止了运转。

  那一声彻底撕裂了长廊寂静的长长尖叫,像一根最锋利的针,瞬间刺破了苏欣凝最后一层心理防线。

  她被周季苍紧紧揽在怀里,却还是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一般,整个人都软了下去。

  周季苍下意识地收紧手臂,将她几乎是抱在了怀中,才没让她滑落在地。

  苏欣凝的脸,早已红得像要滴出血来,她死死地抓着周季苍的衣袖,头颅颤抖着,怎么也不敢、也不愿,再朝那扇半开的门缝看上一眼。

  那声音太过……太过直白,那种纯粹属于发情母兽的、被极度刺激后才能发出的、带着哭腔与求饶意味的尖叫,让她光是听着,就觉得自己的身体都在发烫,一阵阵难以言喻的羞耻,从脚底直冲头顶。

  她脑中一片空白,只剩下那个可怜的、被按在里面折磨的妹妹的身影。

  她从未想过,一向沉默寡言、对谁都客气的谢无衣……竟然……竟然是那样的……野兽。

  「……我们走。」

  周季苍的声音,比平时更加低沉,也更具压迫感。

  他看也未看那扇门,只是打横将已然腿软的苏欣凝抱了起来,大步流星,几乎是半带着逃离的意味,朝着另一头的主卧房走去。

  而门内。

  欣瑶那道凄厉的尖叫,似乎耗尽了她所有的力气,身体猛地一软,若不是还被谢无衣的手指和身下的巨物支撑着,恐怕会当场瘫倒下去。

  她的泪水模糊了视线,喉咙里发出的不再是抗拒的哀鸣,而是一种被逼到极限后,纯粹属于生理反应的、断断续续的呜咽。

  「……不……不要……进……进去……」

  她终于能拼凑出一句完整的话,却是这样一句……带着绝望的、自我放弃的祈求。

  谢无衣听到了。

  他非但没有退却,唇角反而勾起一抹更加邪恶的、捕食者般的弧度。

  「不?」

  他低沉地笑着,那根已经湿滑不堪的手指,顺着她那哀求的、不断蠕动的入口,又缓缓地、不容拒绝地,往里,进了一寸。

  「身体都开了口,还说不?」

  「啊——!」

  欣瑶的身体再次弓起,那种被异物从后方侵入的、前所未有的胀胀感与羞耻感,让她觉得自己好像要被这个男人彻底撕裂,从前到后,变成只属于他一个人的……玩具。

  「……听……」谢无衣的声音,像恶魔的低语,在她耳边响起,「外面,妳姐姐……她们走了。」

  他一边说着,一边终于不再满足于那单纯的探索,而是开始了,极其缓慢的、却又无比坚定的……抽送。

  那根手指,在她从未经歷过的、紧窄火热的后庭里,一进,一出,带着她体内的爱液,碾磨着最敏感的内壁。

  「……现在,不会有人来打扰我们了。」

  「欣瑶,」他加重了语气,另一只手,也开始在她胸前,同步地、放肆地,揉捏起那对被他自己玩弄得又红又肿的丰盈,「「……妳可以,放声地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