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055章 野獸
初嫁予君 · 佚名 · 5,277 字
欣瑶那因为得到首肯而亮起来的眼眸,在姐姐苏欣凝那句充满了忧虑的话中,像是被风吹过的烛火,轻轻地晃动了一下,然后,黯淡了几分。
她拉着谢无衣的手,下意识地收紧了些,那点刚刚升腾起来的、关于未来的雀跃,瞬间被一种更沉重、更现实的牵挂所取代。
她的目光,立刻落回了躺在中间的那个小小的、安静的婴儿身上。
欣娣。
她的小女儿。
她确实,太安静了。
不像谢天,哪怕在睡梦中,眉宇间也带着一丝麒麟特有的、倔强的英气;也不像欣凤,那双金色的瞳孔,彷彿蕴含着整个凤凰族的荣光。
欣娣,她就像一朵最普通的、白色的杜鹃花。
美丽,干净,却没有那种……令人一眼就能辨识出的、非同凡响的力量痕迹。
这份普通,在这个充满了神兽与奇蹟的家庭里,显得如此……突兀,又如此令人心疼。
「她……」欣瑶的声音,带上了一丝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颤抖的脆弱,「……只是比较……安静罢了。」
她像是在安慰姐姐,更像是在说服自己。
可连她自己都知道,这句话有多么苍白。
谢无衣感觉到了她情绪的波动,他反手,将她微凉的手,更紧地包裹在自己的掌心里。
他没有说话。
只是用他的体温,传递着一种无声的、坚定的支持。
他知道,这是欣瑶心底里,最深的恐惧。
她害怕,女儿会重蹈她覆辙,因为力量的缺失,而受到不公的待遇,成为那个……被抛弃的、多余的存在。
「欣凝。」谢无衣终于开口,他的声音,平静而稳定,像一根能定住干坤的柱子,「妳多虑了。」
他看着苏欣凝,眼神深邃而认真。
「无论欣娣有没有继承力量,她都是我的女儿,是欣瑶的女儿,是这个家的孩子。」
「这一点,永远不会改变。」
他的语气,不重,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属于麒麟的、领地宣告般的决绝。
「至于力量……」他顿了顿,目光,落在了欣瑶那张担忧的、泛着白的脸上,眼神,瞬间变得无比温柔,「……有与没有,又怎样?」
「如果这世界,敢因为她没有力量而亏待她……」
他的声音,轻了下来,却带着一种令人心悸的、冰冷的寒意。
「……那我就毁了这个世界,为她重新造一个,只懂敬畏生命的就好。」
这句话,说得云淡风轻。
却让在场的两个女人,都心头一震。
欣瑶抬眼看着他,看着他那张侧脸,在午后的阳光下,勾勒出坚毅而温柔的轮廓。
心底里,那股因为女儿而起的恐慌与不安,像是被一只温暖的大手,轻轻地,抚平了。
是啊。
她在怕什么呢?
这个男人,为了她,可以与全世界为敌。
那么,为了他们的孩子,他又怎么会有丝毫的退缩?
她的眼眶,微微一热。
「嗯。」她用力地,点了点头,声音里,还带着一丝未消散的鼻音,「……我知道。」
谢无衣转过头,用另一只空着的手,轻轻地,揉了揉她的头顶,像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动物。
然后,他看向苏欣凝,语气恢復了平日的沉稳。
「妳放心。」
「欣娣,会有我护着。」
「谁也伤害不了她。」
这句承诺,像一个最牢固的盾牌,挡住了所有可能来自未来的、未知的风雨。
竹林里,风声沙沙,阳光温暖。
两个沉睡的婴儿,无知无觉。
而他们的父母,已经为他们,挡下了一整个世界的,可能存在的恶意。
回到家门那熟悉的木樑下,将熟睡的谢天和谢娣小心交给迎上来的陈小夏时,欣瑶的眼神还带着母性的温柔。
她的动作轻柔而熟稔,嘱咐了几句,直到看着保姆抱着孩子们走向卧室深处,那份柔和才从她脸上,一点一点地,褪去。
当她转过身时,谢无衣正松了口气,以为今日的波澜总算可以暂告一段落。
他刚想开口说句什么,却见欣瑶的目光,像两簇被点燃的鬼火,直直地朝他射来。
那眼神里再没有方才的脆弱与担忧,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他看穿的、带着一丝恼羞成怒的、主动出击的侵略性。
「妳……」
他才刚吐出一个字,一股柔软却不容抗拒的力量便猛地推在他的胸前。谢无衣只觉得身形一个踉跄,后背便重重地撞在了身后冰凉的墙壁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他甚至来不及反应,欣瑶已经欺身上前,双手撑在他耳侧的墙上,将他完完全全地禁锢在了她与墙壁之间的狭小空间里。
空气,瞬间变得稀薄而燥热。
他低头,对上她那双近在咫尺的、亮得惊人的眸子。
「刚刚……」她开口,声音不大,却像一把小锤子,一下一下,敲在他的心鼓上,「……在竹林里,说那种大话的时候,是不是觉得自己特别帅?」
她的呼吸,温热地,喷洒在他的脸颊上,带着一股淡淡的、属于她身体的奶香与馨气,却又夹杂着一丝危险的、挑衅的意味。
谢无衣的喉结,不受控制地滚动了一下。
他看着她,看着她那虽然略显单薄、在此刻却充满了压迫感的身影,心底那头刚刚被锁回去的野兽,开始不安地,在牢笼里,撞击着围栏。
他想要笑一笑,用一句玩笑话化解这份尴尬,却发现自己的嘴角,像是被冻住了一般,扯不出一丝轻松的弧度。
他只能,用一种沙哑的、近乎狼狈的声音,回答。
「……我只是……」
「只是什么?」欣瑶截断了他的话,她微微前倾,脸颊离他更近了几分,几乎要贴上他的鼻尖,「只是想让我放心?只是想让我姐姐安心?」
她的眼神,锐利如刀,彷彿要将他所有故作镇定的伪装,都一层一层地,剥开来。
「谢无衣,」她轻声唤他的名字,尾音上扬,带着一丝致命的诱惑,「……你心里在想什么,以为我不知道吗?」
「你觉得我那么脆弱,需要你用毁了世界这种话来保护?」
「还是说……」她停顿了一下,唇角,勾起一抹极浅、却又极为妖异的弧度,「……你只是,在满足你自己的、那种可笑的、英雄情结?」
她每问一句,就朝他靠近一分。
她的身体,已经紧紧地,贴上了他的胸膛。
那属于女性的、柔软的曲线,隔着薄薄的衣料,烙印在他的身上,像一块烧红的烙铁,引燃了他血液里所有潜藏的、名为「慾望」的火星。
谢无衣的呼吸,彻底乱了。
他放在身侧的手,不自觉地攥成了拳,骨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他想推开她,想告诉她,她只是想得太复杂了。
可他的身体,却比他的理智,要诚实得多。
他能感觉到,自己那个地方,正在不受控制地,发生着令人羞耻的、腾热的变化。
这份身体的反应,被他面前这个,正用审判者眼神看着他的女人,尽收眼底。
她的眼中,闪过一丝得逞的、狡黠的光。
「看。」她轻笑出声,那笑声,像羽毛,轻轻地,搔刮着他最敏感的神经,「……你的身体,可比你那张嘴,要诚实多了。」
「说谎话,可是要受罚的哦……麒麟大人。」
那句带着浓浓嘲讽与轻笑的「麒麟大人」,像一根被点燃的引线,瞬间烧尽了谢无衣体内最后一根名为「忍耐」的弦。
他笑了。
不是那种温柔的、宠溺的笑,也不是那种自嘲的、苦涩的笑。
而是一种,彻底放开了所有枷锁的、带着一丝疯狂与野性的、纯粹为掠夺而生的笑。
那笑容在他唇边扩散开,眼底的深潭被彻底掀翻,露出了底下那片燃烧着黑色火焰的、汹涌的熔岩。
「罚?」
他重复着她刚刚的话,声音低沉得像大地的共鸣,带着一种令人心悸的、危险的磁性。
下一秒,在欣瑶还没来得及对他那笑容做出任何反应之前,一股无法抗衡的巨力猛地从她身上传来。
她只觉得天旋地转,原本撑在墙上的双手瞬间失去支撑,整个人被他以一种绝对的、不容反驳的姿势,压在了刚刚他倚靠的那面墙壁上。
「唔!」
她的后背撞上墙体,发出一声比他刚才那声更沉闷的轻响。
现在,轮到她被禁锢了。
他的双手,重重地撑在她耳侧,那宽厚的手掌几乎要将整个墙面都覆盖。
他的身体,紧紧地贴了上来,那股滚烫的、充满了压迫感的男性气息,像一张无形的巨网,将她从头到脚,都包裹得密不透风。
空气里,那股属于他的、强烈的侵略性味道,瞬间浓烈了十倍,霸道地佔据了她每一次呼吸。
欣瑶的心跳,漏了一拍。
她抬起头,撞进了一双燃烧着慾望火焰的、漆黑的眼眸里。
「妳说得对。」谢无衣俯下身,额头几乎要抵上她的额头,他的声音,嘶哑得像两块金属在摩擦,每个字都带着灼人的热度,「我的身体……确实,很诚实。」
他的目光,像两把最锋利的刀,一寸一寸地,刮过她的脸颊,她的嘴唇,她那因为震惊而微微张开的、小巧的下颌。
「它诚实地告诉我,它在渴望。」
「它在告诉我,它想……拆骨入腹地,吞了眼前这只不知死活,竟敢挑衅我的……小黑凤凰。」
他的唇,擦过她的耳廓,那温热的气息,让她浑身的皮肤,瞬间起了一层细密的、战慄的颗粒。
「妳刚刚说……要罚我?」他的声音,带着一丝残忍的、玩味的笑意,「好啊。」
「那妳可要想好了……」
他的一只手,离开了墙壁,缓缓地,却带着一种无可躲避的气势,朝她探了过来。
那微凉的、带着薄茧的指尖,轻轻地,拂过她颈间敏感的肌肤,然后,顺着她锁骨的优美弧线,一路向下,最终,停在了她那因为哺乳而丰满得惊人的胸脯上。
「……这个『罚』,妳……承担得起吗?」
他的手掌,隔着衣料,毫不客气地,覆盖了上去。
那一瞬间的触感,让欣瑶浑身一僵,脑子里,「嗡」的一声,炸成了一片空白。
她看着他近在咫尺的、那张写满了「佔有」与「掠夺」的脸,忽然明白,自己这一次,好像是……玩得有点过火了。
她唤醒的,不是一头温顺的麒麟。
而是一头,被彻底惹怒了的,飢渴了千年的……洪荒猛兽。
「这里还有别人!我的衣服——」
欣瑶那句带着惊慌与羞耻的低喊,非但没能让那头失控的猛兽有丝毫停滞,反而像一滴油,溅入了本已熊熊燃烧的烈火之中。
「别人?」
谢无衣的声音里,充满了毫不掩饰的、残酷的笑意。
他低头,看着她那双因为恐惧而微微放大的眼眸,心底涌起的不是怜悯,而是一种……更为扭曲的、更为强烈的征服慾。
「那就让他们听听。」
他的话音未落,另一只空着的手便迅猛地探向了她的衣襟。
那里是素色的斜襟布扣,他没有半分耐心去解,只听「刺啦」一声刺耳的布帛撕裂声,脆弱的布料在他暴戾的力量下应声而开。
「啊!」
欣瑶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那破碎的衣襟立刻向两侧滑落,露出了里面中衣无法完全遮掩的、雪白丰腴的胸口肌肤。冰凉的空气瞬间贴上来,激得她浑身一战。
「妳的衣服?」他俯首,温热的唇擦过她颤抖的锁骨,声音嘶哑而霸道,「我会赔妳一百件、一千件。」
他的手掌不再隔靴搔痒,直接滑入了那被撕开的缝隙,滚烧的掌心毫不客气地覆上了那柔软饱满的弧度,熟练地隔着薄薄的中衣,捻住了那已经因刺激而挺立起的乳尖。
「不……不要……谢无衣……!」欣瑶的身体在他的抚弄下剧烈地颤抖起来,那种又羞又怕的感觉几乎要将她的理智吞没。
「叫啊。」他轻笑着,带着一丝恶意的怂恿,指尖的力道却加重了几分,「妳不是喜欢看我为妳发狂的样子吗?现在,我发狂了。」
「妳怎么反倒……怕了?」
他的舌头,沿着她脖颈的曲线一路向下,留下湿热的、火辣辣的痕迹。
那种既粗暴又带着致命挑逗的感觉,让欣瑶的双腿开始发软,浑身的力气彷彿都被抽空了,只能靠着身后的墙壁和他身体的压迫才勉强支撑。
她的挣扎,在他的力量面前,显得如此无力而可怜。
「嗯……」一声混合着痛苦与舒爽的闷哼从她喉间溢出,身体不由自主地弓起,却只是更深地将自己送入了他的怀中。
「听,」他在她耳边低语,声音充满了恶魔般的诱惑,「妳的身体,在说它很喜欢。」
「它很诚实,欣瑶。」
「比妳那张说『不要』的嘴,要诚实多了。」
「这……是妳亲手点的火……」他的吻,重重地,压在了她那因为喘息而张开的、湿润的唇上,将她所有未尽的话语,都吞入了腹中,「……现在,妳得负责……把它熄灭。」
「放开!谢无衣——」
那声带着哭腔的、徒劳的抗拒,非但没能成为休止符,反而成了最催情的鼓点。
「放开?」
谢无衣低吼出一声残酷的笑,那声音里没有半分温存,只有被慾望浸透的、纯粹的佔有慾。
他非但没有放开,反而用身体更用力地将她钉死在墙上,那条桎梏着她的大腿猛地向上抬起,用膝盖粗暴地分开了她双腿,强行顶入了那最私密的、柔软的腿心处。
「啊……!」欣瑶的身体像是被电击了一般,剧烈地弹了一下。
隔着几层衣料,他那里的灼热与尺寸,清晰地、蛮横地,抵着她最脆弱的地方。
那种极具威胁性的、赤裸裸的姿态,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我叫妳什么时候喊过名字?」他的声音,像淬了毒的冰,贴着她的耳廓滑下,「妳刚刚不是说,要『罚』我吗?」
「这就是妳要的『罚』……还不够,是吗?」
他的话,像一把最锋利的刀,戳穿了她所有虚张声势的伪装。
他看穿了。
他看穿了她所有的挑衅,不过是想引发他更为深切的、更为疯狂的佔有。
欣瑶的脸,瞬间血色尽失,随即又因羞耻而涨得通红。
她想挣扎,想尖叫,可身体被他完全禁锢,那种无力反抗的、只能任由他摆佈的绝望感,与心底那只被唤醒的、渴望被这样粗暴对待的野兽,产生了最可悲的共鸣。
「不……求你……」她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像是风中残破的叶。
「求我?」谢无衣的笑意更浓了,那笑意里带着一丝令人心寒的、看穿一切的残忍,「是在求我……更粗一点,还是……更深一点?」
他的一只手,依然揉捏着她胸前的丰盈,另一只手却已经不耐烦地向下探去,粗暴地扯开了她的腰带,长驱直入,隔着最后一层薄薄的裤裆,找到了那已经开始不争气地泛起潮湿的所在。
「唔……!」
欣瑶的身体猛地一弓,一股难以言喻的、麻痒的电流从腰腹间窜起,瞬间席捲了四肢百骸。
他的手指,在那湿软的布料上,肆意地、缓慢地,研磨着。
那种磨人的、既羞耻又舒爽的触感,让她几乎要在这种双重的夹击下,彻底崩溃。
「妳这里……」他在她耳边,用一种几乎是耳语的、却又清晰得可怕的声音,一字一句地说,「……已经湿得一塌糊涂了。」
「欣瑶,妳这个口是心非的……小骗子。」
「身体都这么诚实了……」
他的手指,猛地,钻进了那湿润的布料里,直接探入了那温热泥泞的秘境之中,不带任何犹豫地,一根手指,贯入了进去。
「……还要在嘴上,装清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