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032章 現場教學
初嫁予君 · 佚名 · 3,927 字
我靠在周季苍的怀里,感受着他胸膛的温暖与平稳的心跳,那种劫后余生的疲惫感,如同潮水般一波波涌来。房间里一片狼藉,破碎的瓷器和倾倒的家具,都在诉说着方才的惊险。
我抬起头,看着他紧绷的下颚线和眼中尚未散去的担忧,心中一暖,却也泛起一丝极度的羞赧。我的声音很轻,几乎细不可闻。依玲岜二岜寺舞六三九整里
「夫君,我……我想要……」
话说到一半,我就再也说不下去了,脸颊烫得惊人,只好把脸埋进他的怀里,不敢看他。我想要什么?我想要他抱我,想要他亲我,想要他用最温柔的方式,填补我身体与心灵的空虚,想要证明我们还在一起,一切都还真实存在。
周季苍的身体微微一僵,随即,他紧绷的身体彻底放松下来。他没有立刻回答,而是用下巴轻轻地蹭了蹭我的髮顶,动作温柔得像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
「好。」
他只说了一个字,声音低沉而沙哑,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宠溺与纵容。
他打横将我抱了起来,小心翼翼地绕过地上的狼藉,走向内室干净的床榻。每一步都走得极稳,彷彿怀中抱着的是他的整个世界。
他将我轻轻放在床上,自己则俯下身,用双臂撑在我的两侧,将我完全笼罩在他的影子里。他的目光深邃如夜,里面倒映着我脸红心跳的模样。
「告诉我,」他低头,温热的呼吸喷在我的耳廓上,带起一阵战慄,「你想要什么,我都给你。」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诱哄,又带着一丝无可奈何的疼惜。
我羞得说不出话,只能伸出微微颤抖的手,勾住他的脖子,用行动代替了言语。
他低低地笑了起来,那笑声从胸腔震动,传到我的心里。随后,一个温柔而深情的吻,落在了我的唇上。
这个吻,没有狂风暴雨,只有细水长流的温存。他耐心地、温柔地描摹着我的唇形,舌尖轻巧地撬开我的牙关,与我缠绵共舞。
身体的疲惫与灵魂的创伤,都在他这个吻里,被慢慢地抚平,疗癒。
窗外,夜色正浓。
而屋内,属于我们的温柔,才刚刚开始。
他的吻带着安抚的意味,一路向下,温热的舌尖划过我颈间的细腻肌肤,在锁骨的凹陷处流连。我忍不住发出细碎的呻吟,身体在他的爱抚下渐渐软化、发热,像一朵在夜色中悄然绽放的花。
他熟练地褪去我身上残破的衣衫,温柔的吻落在我的肩头、胸前,最终停留在那最敏感的娇蕊上。他含住它,轻轻地吮吸、舔弄,另一只手也不闲着,抚摸着我平坦的小腹,指尖带起一连串细小的电流。
「嗯……」我弓起身子,无法抑制地颤抖着。
他的吻继续向下,掠过我微微起伏的小腹,最终停留在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的幽谷。他熟练地分开我湿润的花瓣,温热的舌头,轻柔地、肯定地,舔上了那最敏感的核。
「啊!」
我猛地一颤,像被电击了一般。他舔得那么专注,那么认真,技巧娴熟得让我羞耻,却又无法抗拒那股直冲天灵盖的快感。他的舌头时而轻扫,时而打圈,时而用力吮吸,将我一次又一次地推向高潮的边缘。
我的脑中一片空白,只剩下身体最本能的反应。腰肢不受控制地挺动,迎合着他的舔舐,口中溢出断断续续的、娇媚的呻吟。
就在快感积蓄到顶点,即将爆发的那一剎那——
「姐姐……」
一个清脆的、带着一丝好奇与无辜的童音,突然在我脑海中响起。
是欣瑶!
我浑身一僵,即将到来的高潮,就像被浇了一盆冷水,瞬间褪得一干二净。羞耻与窘迫感,瞬间淹没了我。
周季苍也察觉到了我的变化,他抬起头,嘴唇上还沾着我的蜜液,眼中满是疑惑与担忧。
「凝儿?怎么了?」
我的脸颊涨得通红,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我该怎么说?难道要告诉他,我的妹妹,正待在我身体里,看着我们……做这种事?
「我……我没事……」我结结巴巴地说着,声音小得像蚊子叫。
「姐姐,」欣瑶的声音又响了起来,带着一丝困惑,「这个黑色的……他也在对你做这种事吗?为什么你会发出那样的声音?是……很舒服吗?」
欣瑶的这句话,像一道惊雷,在我脑中炸开。
我羞得满脸通红,恨不得立刻昏死过去,埋在周季苍的怀里,用细若蚊蚋的声音呜咽着:「夫君……你听到了……」
周季苍先是微微一怔,随即,他眼中的担忧化为了哭笑不得的笑意。他非但没有停手,反而低低地笑了起来,胸腔的震动透过相贴的肌肤传来,让我更加无地自容。
「原来是欣瑶啊。」他抬起头,嘴角勾起一抹极浅的弧度,目光却依旧锁定在我最私密的地方,语气竟是前所未有的温柔和耐心。
「欣瑶,听着。」他一边说,一边伸出手指,轻轻地、带着一丝压迫感地,按住了那颗早已挺立不堪的小核。
「啊!」我惊呼一声,身体猛地弓起。
「你看,」周季苍的声音带着一丝得意的笑,像个正在展示得意作品的匠人,「姐姐的身体很诚实。这里,是她最敏感的地方,用手指这样打圈,力道不能太轻,也不能太重……」
他一边说着,一边真的用指腹缓慢而坚定地打起圈来。那种又麻又痒的感觉,混合着一丝丝难以言喻的快感,瞬间席捲了我的全身。我的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蜜液更是汩汩地流出,将他的手指全都打湿了。
「夫君!你……你别乱教欣瑶!她还是个孩子!」我羞愤交加,挣扎着想要夹紧双腿,却被他用膝盖强行分开。
「欣瑶不是孩子,她是我们的一部分。」周季苍的声音低沉而充满磁性,他俯下身,在我耳边低语,「而且,让她知道,怎样才能让姐姐最快乐,不是很好吗?」
「姐姐,」欣瑶的声音在我脑海中响起,带着一丝恍然大悟的雀跃,「哦!原来是这样!我学会了!」
话音刚落,周季苍的动作猛然一变。他不再只是轻柔地打圈,而是加快了速度,指尖在那敏感的小核上快速地、带着节奏地揉弄起来。
「啊!啊!夫君!不要……」
我尖叫着,身体像一张被拉满的弓,紧绷到了极点。前所未有的、排山倒海般的快感,瞬间将我淹没。我眼前一白,脑中一片空白,只能发出无意识的、媚入骨头的呻吟。
「对,就是这样。」周季苍的声音像魔咒一样在我耳边响起,「欣瑶,你看,姐姐要高潮了。」
话音未落,一股热流猛地从我体内喷涌而出,我的身体剧烈地痉挛着,达到了前所未有的、激烈而酣畅淋漓的高潮。
我瘫软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息着,连一根手指都动弹不得。
周季苍温柔地吻去我眼角的泪水,低声笑着:「看,欣瑶学得多快。」
我瘫轨在床,连抬根手指的力气都没了,脸颊烫得能煎熟鸡蛋。周季苍那带着笑意的低沉嗓音,和脑海里欣瑶那雀跃的「我学会了!」,像两把小锥子,不断戳着我仅存的羞耻心。
我羞得想把自己缩成一团,连连摆手,声音都带上了哭腔。
「别教了……求求你别再教了……」
我翻身,用被子蒙住头,只露出一双湿漉漉的眼睛,满脸哀求地看着他。
「得把欣瑶……得把欣瑶给谢无衣……」我语无伦次地说着,「要不然我们怎么温存呀!我……我羞死了!」
周季苍看着我这副模样,先是挑了挑眉,随后,他眼中的笑意更深了,却也多了一丝无可奈何的宠溺。他伸手,轻轻掀开蒙在我头上的被子,俯下身,温柔地吻了吻我汗湿的额头。
「好,不教了。」他低声笑道,声音里满是纵容,「是我的错,不该在这种时候,还要分心去当老师。」
他的手指,温柔地滑过我依旧泛红的脸颊,带起一阵酥麻的战慄。
「至于欣瑶……」他顿了顿,语气变得认真了几分,「她是你的妹妹,也是你的一部分。谢无衣那疯子,我可不放心。」
「可是……」我急了,拉住他的衣角,「可是他……」
我知道欣瑶是谢无衣活下去的理由,也知道把欣瑶交给他,或许是最好的结局。可一想到那个男人,我的心里就充满了复杂的情绪。
「我知道。」周季苍打断我的话,他的声音温柔而坚定,「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但现在,欣瑶需要的是你的保护,需要一个安全的环境慢慢成长。谢无衣……他还没学会怎么去爱,只会用佔有和毁灭来表达他的在乎。」
他轻轻握住我的手,放在唇边吻了吻。
「等她再长大一些,等她有了保护自己的力量,等谢无衣学会了什么是真正的珍惜,我们再谈这件事,好不好?」
他的话,像一剂镇定剂,让我慌乱的心渐渐平静下来。
我点点头,虽然还是觉得有些别扭,但却不再那么坚持了。
「那……那我们……」我红着脸,小声地问。
周季苍笑了,他低下头,在我的鼻尖上亲了一下。
「现在,」他的声音忽然变得沙哑而充满磁性,「该我们的温存时间了。而且,这次,没有旁观者。」
说着,他翻身将我压在身下,一个深不见底的吻,封住了我所有未完的话语。
他的吻像潮水,温柔却不容拒绝地将我吞没,方才那股排山倒海的羞耻感,渐渐被他唇齿间的温存所融化。我浑身酸军,只能无力地承受着他的爱抚,意识在情慾的迷雾中浮沉。
就在我快要再次沉溺其中时,一个念头忽然闪过,让我猛地清醒了几分。我微微偏过头,躲开他深入的吻,呼吸急促而混乱。
「欣瑶……睡着了?」
我的声音很小,带着一丝小心翼翼的确认。方才那场令人无地自容的「现场教学」,实在是给我留下了太大的心理阴影。我实在没法想像,如果欣瑶此刻正睁着一双好奇的大眼睛,在我脑海里「旁听」,我该如何是好。
周季苍的动作停了下来。他撑起身子,好整以暇地看着我,深邃的眼眸中,闪烁着一丝我看不懂的笑意。他没有立刻回答,而是伸出手指,轻轻地刮了一下我的鼻尖。
「你怎么不自己问问她?」他低声笑道,语气里带着一丝促狭。
我的脸「轰」的一下又红了。我怎么问?难道要在心里默念「欣瑶妳睡了没」吗?这也太……太奇怪了!
见我窘迫的模样,周季苍终于不再逗我。他俯下身,温热的唇瓣贴在我的耳廓上,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见的音量,沙哑地说道:
「嗯,睡了。」
「刚剐学了那么多新奇的东西,大概是累坏了。」他补充道,声音里的笑意几乎要满溢出来。
「你……你还笑!」我羞愤地推了他一下,却软绵绵的没什么力气,反而像是在撒娇。
「好,不笑。」他忍着笑,握住我在他胸膛上胡乱画圈的手,放在唇边轻轻一吻,「我的夫人这么害羞,我怎么敢再笑。」
他的眼神重新变得深邃而温柔,里面满满的都是我。
「现在,没有人打扰我们了。」他的声音,像醇厚的酒,让人微醺,「可以专心一点了吗,我的……县令夫人?」
最后那个称呼,带着一丝调侃和无尽的宠溺。我还没来得及反应,一个比之前更加深沉、更加热烈的吻,便已经落了下来。这一次,我再也没有心思想着欣瑶,整个世界,都只剩下他唇舌间的温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