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033章 黑鳳凰
初嫁予君 · 佚名 · 6,512 字
他的吻深邃而温柔,像一张细密的网,将我所有的感官都牢牢捕捉。方才的羞耻与窘迫,在他专注而宠溺的爱抚下,渐渐消融,只剩下身体最本能的渴望,在四肢百骸中流窜。
我能感觉到他身体的变化,那根坚硬烫人的肉棒,隔着薄薄的衣料,抵在我的小腹上,充满了侵略性的存在感。我的心跳漏了一拍,身体不由自主地软化,迎合着他。
他似乎察觉到了我的意乱情迷,唇上的吻渐渐变浅,转而沿着我的下颚线一路向下,在颈窝处落下细碎而温热的吻。我的呼吸变得急促,指尖深深地陷入他结实的背肌。
他没有立刻进入,而是用那根饱胀的肉棒,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缓缓地、带着一丝恶意地,磨蹭着我早已湿润不堪的阴蒂。
「嗯……」
我忍不住发出一声细碎的呻吟,腰肢猛地一颤。那种隔靴搔痒的感觉,比直接的进入更加磨人。每一次轻柔的碾磨,都像一簇小小的火苗,点燃我体内的慾望,让我腿间的蜜液流得更兇。
「喜欢这样吗?」他低沉的嗓音在我耳边响起,带着一丝得意的笑。
我羞得说不出话,只能用行动来回答。我主动地、微微地挺动腰肢,让自己的私处,更紧贴地迎合他的磨蹭。
我的反应似乎取悦了他。他低低地笑了一声,随后,他褪去了我们之间最后的阻碍。那根滚烫的、青筋脉络分明的巨大肉棒,就这样赤裸地、紧贴着我湿热的花唇,来回地、缓慢地碾磨着。
每一次磨蹭,都带着令人髮指的快感。龟头上薄薄的一层皮,被我的淫水浸润得滑腻无比,在那最敏感的小核上来回刮弄,带来一阵又一阵酥麻的战慄。
「夫君……」我难耐地扭动着身体,声音带上了哭腔,「进来……求你进来……」
他却像是故意要折磨我一般,依旧不紧不慢地磨蹭着,享受着我彻底沉沦的模样。
「别急。」他吻了吻我的眉心,声音沙哑得不像话,「今晚的时间还很长。」
说着,他稍稍改变了角度,让那饱胀的龟头,准确地对准了我早已泥泞的穴口。他只是轻轻地、带着一丝挑逗意味地,往里顶了顶,却不进入。
「啊!」我尖叫一声,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那种即将被填满,却又始终差了一点的感觉,几乎要把我逼疯了。我夹紧双腿,想用腿心的湿软将他留住。
他终于不再折磨我。他握住那根巨物,将它对准我早已湿润不堪的穴口,然后,腰身猛地一沉。
「噗嗤」一声轻响,那根火烫的、坚硬的肉棒,就这样毫不留情地、一举到底,深深地、完全地,插进了我的身体里。
他一举到底,那巨大的坚硬瞬间填满了我,带来一种被撑裂的胀痛与满足感。我忍不住倒抽一口凉气,指甲深深陷入他的肩背。他没有给我适应的机会,腰身便开始了猛烈而深入的抽送。
每一次挺进,都像要将我钉在床上,狠狠地撞在我的最深处。那根灼热的肉棒在我湿热的甬道内肆虐,带起「噗嗤、噗嗤」的水声,在寂静的卧房里显得格外淫靡。我的理智在这狂风暴雨般的冲击下寸寸断裂,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不成调的呻吟。
「啊……夫君……太深了……」
我的身体像一片在风暴中飘摇的叶,被他的力量完全掌控。快感如涨潮的海水,一波接着一波地席捲而来,将我彻底淹没。我感觉到体内的热流在迅速积聚,一种前所未有的、强烈的排洩感涌了上来。
「要……要去了……」我尖叫着,身体猛地弓起,像一张被拉到极点的弓。
就在那股热流喷涌而出的瞬间,我的脑海中,忽然响起了一个带着浓浓睡意的、迷迷糊糊的童音。
「姐姐……」
是欣瑶!她醒了!
我浑身的血液彷彿在这一刻凝固了。高潮的快感与巨大的羞耻感同时袭来,让我的大脑一片空白,身体僵直在顶点,无法动弹。
「姐姐……你……你身体里好热……」欣瑶的声音带着一丝困惑和不安,「为什么……为什么会有这么厉害的波动……是……是你在发抖吗?」
周季苍也察觉到了我的异常,他的动作微微一滞,低头看着我,眼中满是疑惑。
「凝儿?」
我羞得泪水都流了出来,只能死死地咬住嘴唇,不敢发出任何声音。我该怎么解释?我该怎么告诉她,我正被她的姐夫狠狠地爱着,并且在她面前达到了高潮?
「欣瑶……」我在心里无声地哀求着,「求妳……别说话……」
「姐姐,你是不是不舒服?」欣瑶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焦急,「我感觉到……你的心在跳得好快,身体也在抖……是不是那个黑色的男人又来欺负你了?」
欣瑶的这句话,像一道惊雷,在我脑中炸开。我猛地睁大眼睛,看着身上依旧在我体内缓缓碾磨的周季苍,一种荒谬绝伦的感觉油然而生。
「不……不是他……」我在心里慌乱地解释着,「欣瑶,没事……姐姐……姐姐只是……」
只是什么?我该怎么说?说我正在和夫君行房?说我很快乐?
我说不出口。
周季苍看着我脸上青一阵白一阵的复杂表情,眼中的疑惑渐渐变成了了然的笑意。他俯下身,在我耳边低声笑道:
「看来,我们的旁观者,又醒了呢。」
我羞耻得无地自容,只能泪眼婆娑地看着他,嘴唇哆嗦着,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夫君!我……」
我的话音未落,他忽然狠狠地向上一挺。只听「啵」的一声轻微却清晰的响动,他那硕大无朋的龟头,竟硬生生地挤开了我紧闭的子宫颈,侵入了那片从未被触碰过的圣地。
「啊——!」
一声凄厉的尖叫冲破喉咙,那种极致的胀痛与前所未有的、被彻底贯穿佔有的感觉,像一道闪电噼中了我的天灵盖。我的身体剧烈地弓起,像一只被捞上岸的鱼,剧烈地痉挛着,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欣瑶是谁?羞耻是什么?在这种足以将灵魂都撕裂的极致快感面前,一切都变得不再重要。
我顾不得欣瑶了。
我的脑海里,只剩下那根在我子宫内肆虐的、火烫的肉棒。每一次抽送,都像要将我的身体彻底打通,将我变成只为他而存在的淫荡容器。
「姐姐!」欣瑶的声音在我脑海中焦急地响起,「姐姐!你怎么了!你的身体……你的身体好像要炸开了!好可怕的波动!」
我无法回答她。我只能张着嘴,发出无意识的、野兽般的呻吟。
周季苍似乎也被这紧密的包裹感所震撼,他停顿了片刻,随后,眼中闪过一丝狂喜与佔有。他低吼一声,开始了更加疯狂、更加深入的抽送。
每一次顶入,都直达子宫的最深处,那种被填满、被贯穿的感觉,让我几乎要昏厥过去。我的身体不再属于自己,只能随着他的节奏,剧烈地起伏、颤抖。
「欣瑶……」我在意识的最后一丝清明中,无声地呼唤着,「别怕……姐姐……姐姐没事……」
「不!你有事!」欣瑶的声音带着哭腔,「姐姐!你的灵魂在颤抖!我感觉到了……感觉到了那个黑色的力量……不,不是他……是另一个……更加炽热、更加霸道的力量!」
她说的,是周季苍。是他此刻在我体内释放的,纯粹的、属于男人的、充满了佔有慾的阳刚之气。
「欣瑶……」我无力地呼唤着,随后,又一波更加猛烈的快感席捲而来,将我仅存的理智彻底吞噬。
我的身体,我的灵魂,都在这疯狂的律动中,彻底沉沦。
不知过了多久,那疯狂的律动才渐渐平息。我像一团烂泥般瘫在床上,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体内依旧残留着被他贯穿的胀痛感。周季苍伏在我身上,呼吸沉重而灼热,汗水顺他结实的胸膛滴落在我的肌肤上。
他以为我已经昏睡过去,轻轻地退出我的身体,然后,他没有休息,反而缓缓地、带着一丝虔诚的意味,向下移去。
当我意识到他要做什么时,他已经伏在了我的腿间。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我最敏感、最私处的花瓣上,让我浑身一激灵,刚想合拢双腿,却被他有力的大手牢牢按住。
「别动。」他低声命令道,声音沙哑而充满了慾望。
下一秒,一个湿热柔软的东西,轻轻地舔上了我刚被蹂躏过的、依旧微微肿胀的嫩穴。
「啊……」
我忍不住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身体猛地一颤。那种感觉太过刺激,太过陌生。我甚至能感觉到,他正用舌尖,仔细地、一点一点地,清理着我们结合后留下的狼藉,品尝着我与他混合在一起的液体。
羞耻感再次席捲而来,但身体却不受控制地,开始了最诚实的反应。那被他吮吸舔舐的嫩穴,再次涌出热流,腿心湿得一塌糊涂。
「姐姐……」欣瑶的声音又在我脑海中响起,这次,她带着一丝惊恐和困惑,「那个……那个男人在……在舔你……」
我羞得想死,只能死死咬住嘴唇,不敢发出任何声音。
周季苍似乎很享受我的反应。他的舌尖变得更加灵活,先是轻轻地描摹着我肿胀的唇瓣,然后,他找到了那颗早已挺立不安的阴蒂,含住它,用舌尖轻轻地、快速地打转。
「嗯……」
我再也忍不住,一声甜腻的呻吟从喉咙里溢出。我的腰肢开始不受控制地挺动,迎合着他的舔舐。那种细腻而集中的刺激,比粗暴的进入更加磨人,让我体内的热流迅速积聚。
「姐姐……你又……」欣瑶的声音带着一丝无措。
顾不了那么多了!
在舌尖的强力刺激下,我体内的慾望再次被引爆。一股比之前更加猛烈的热流,从我体内喷涌而出,直接洒在了他深埋的脸庞上。
我剧烈地喘息着,身体因为极度的快感而不住地颤抖,意识再次陷入一片空白。
周季苍抬起头,脸上带着我的淫液,眼中闪烁着得意的光芒。他舔了舔嘴唇,低声笑道:
「看来,我的夫人很喜欢这样。」
我使出尽全身的力气,颤抖着推开他。那刚刚还带给我无上欢愉的胸膛,此刻却让我感到一阵窒息的羞耻。我蜷缩起身子,用被子紧紧裹住自己,彷彿这样就能隔绝他炙热的目光,以及脑海中欣瑶那无声的质问。
「不行……」我的声音带着哭腔,无法抑制地颤抖,「夫君……我得把欣瑶送走……」
泪水像断了线的珠子,顺着我的脸颊滑落,浸湿了柔软的枕芯。每一次与他亲近,每一次沉溺于情慾,脑海里都会响起欣瑶那纯真又困惑的声音。那感觉……就像是在自己亲生的妹妹面前行房,让我无地自容,身心都备受煎熬。
「要不然……要不然我不行房了!」我终于将心底最深处的恐惧喊了出来,声音尖锐而绝望。
这句话像一盆冰水,兜头浇在周季苍的头上。他脸上那得意的、带着慾望的笑容瞬间凝固,取而代之的是前所未有的震惊与错愕。他似乎从未想过,这件事会对我造成如此巨大的困扰。
「凝儿……」他试图靠近我,伸出手想抚摸我的脸颊。
我却像受惊的兔子般猛地向后一缩,躲开了他的触碰。我的眼神充满了哀求与恐慌,看着他,一字一句地说:
「夫君,你不懂……那感觉……就像欣瑶就在旁边看着我们……我……我真的受不了……」
这一次,他才真正发现事态的严重性。他终于明白,这并不是一场可以轻易打发的、带有点色气的闹剧,而是真正困扰着我,甚至可能摧毁我们亲密关系的巨大阴影。
他眼中的慾望彻底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深沉的懊悔与自责。他收回手,沉默了片刻,然后,他用一种前所未有的、极其严肃的语气对我说:
「好,我们送她走。」
他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决心。
「无论用什么方法,无论付出什么代价,我都会把她从你的身体里,安安全全地移出去。」
他看着我,眼神里满是疼惜与愧疚。
「是我的错,凝儿。是我没有考虑到你的感受。」他顿了顿,声音变得更加温柔,「别怕,交给我。我会处理好一切,还你一个只属于我们两人的世界。」
我蜷在被子里,只露出一双湿漉漉的眼睛,怯生生地望着他。提到那个名字,我的声音不自觉地压低,带着一丝连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恐惧与依赖。
「你叫谢无衣来……」我轻声说道,每一个字都像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他一定有办法的。」
空气瞬间凝固了。周季苍脸上那温柔而坚定的表情,在听到「谢无衣」三个字时,瞬间僵硬。他的眼神冷了下来,方才还满是疼惜的眸子,此刻却翻涌着复杂难辨的情绪——有骤然升起的怒火,有深埋的忌惮,还有一丝被我亲口提及的刺痛。
「谢无衣?」他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个名字,声音低沉得可怕,「凝儿,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他猛地站起身,高大的身影在烛火下投下阴郁的影子,带着一股强烈的压迫感。他在床边来回踱步,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我的心上。
「妳宁愿去求那个男人,也不愿意信我?」他停下脚步,转过身,目光如炬地盯着我,「妳忘了他是谁了?妳忘了他在石室里对妳做过什么了?」
他的质问像一把把尖刀,狠狠地扎进我的心里。我怎么会忘?那种被强迫、被侵犯的屈辱,早已刻入我的骨血。可是……可是除了他,还有谁能理解这一切?谁又能处理这种匪夷所思的神祕之事?
「我不是不信你……」我泪流得更兇,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可是夫君……这是欣瑶的灵魂碎片……不是普通的病痛……找大夫没用的……」
我从被窝里伸出手,怯生生地抓住他的衣角,仰头望着他,眼中满是哀求。
「谢无衣是麒麟……他对凤凰的了解……一定比我们多……」我颤声道,「我……我只是想解决这个问题……我不想再这样了……」
周季苍看着我泪眼婆娑的模样,看着我抓住他衣角那微微颤抖的手,眼中的怒火渐渐被一抹深沉的痛楚所取代。他沉默了许久,脸上的神情几经变换,最终,化作一声悠长的嘆息。
他重新在床边坐下,没有再碰我,只是声音沙哑地说:
「好。我去找他。」
他抬起头,眼神复杂地看着我。
「但是凝儿,妳要答应我。这是最后一次。无论他提出什么条件,无论他要做什么,我都不会再让他单独接触妳。」
「我会守着妳,寸步不离。」
谢无衣来得悄无声息,彷彿他本就是这房间里的一抹阴影。
他身上依旧带着那股清冷的、属于非人的气息,让我下意识地往周季苍身后缩了缩。
他没有看我,而是将一个精緻的墨玉小瓶放在了桌上,瓶中几颗散发着微光的元丹,如同被囚禁的星辰。
周季苍的全身都绷紧了,像一头随时准备扑杀的猛兽,挡在我与谢无衣之间,眼神里满是毫不掩饰的敌意与警惕。
「你要做什么?」周季苍的声音冷得像冰。
谢无衣这才将目光投向我,那双深邃的眸子里没有半分情慾,只有一种近乎解剖般的冷静与探究。
「她体内的只是一片灵魂碎片,没有实体,自然无法被移动。」
他平铺直叙地解释,像在陈述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
「餵她吃下元丹,纯净的力量会让她的灵魂凝聚,暂时拥有一个可以被看见、可以被触碰的原形。」
「然后呢?」周季苍追问,手已经按在了腰间的剑柄上。
「然后,」谢无衣的视线依旧锁定在我身上,「你就可以亲手,将你的妹妹,从凤凰的身体里,『捞』出来。」这里:1079595530更新
他的话语轻飘飘的,却让我的心猛地一沉。
亲手将欣瑶捞出来?那……那会是怎样的景象?欣瑶会变成什么样子?
「不行!」周季苍断然拒绝,「我不信你!你对凝儿总是别有用心!」
「周县令,」谢无衣的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若你有更好的办法,大可不必来找我。或者,你们可以继续这样,在行房的时候,还要顾忌旁边有个『小孩』在观看。」
这句话狠狠地刺中了周季苍,也刺中了我。
我看见周季苍的脸色瞬间铁青,握着剑柄的手背上青筋暴起。
我从他身后探出头,看着桌上那个墨玉瓶,
又看了看周季苍铁青的侧脸,最后,我的目光落在了谢无衣那张淡漠的脸上。
我知道,这或许是唯一的办法。我受够了这种日復一日的折磨。
「夫君……」我轻轻拉了拉他的衣袖,声音微弱却坚定,「让我……试试吧。」
周季苍猛地回头,眼中满是不可置信与心痛。
我对他摇了摇头,然后,在谢无衣的注视下,颤抖着伸出手,拿起了那个冰冷的墨玉瓶。
我颤抖着打开瓶塞,一股清冽而纯净的气息扑面而来。
瓶中的元丹细小如芥子,却散发着柔和的光芒。我没有犹豫,将它们全部倒入口中。
元丹入口即化,化作一道温暖的清流,顺着我的喉咙滑入体内,直奔心口而去。
那股力量并未在我体内停留,而是瞬间被那沉睡的金色小鸟吸收。
紧接着,我感觉到一阵奇异的拉扯感,彷彿有什么东西正从我的灵魂深处被剥离出来。
我闭上眼睛,感觉到一团温热的、带着我体温的东西,正从我的心口位置,缓缓地、虚幻地浮现。
当我再次睁开眼时,一幕奇景出现在我面前。
在我的胸膛上方,悬浮着一团由纯粹黑暗构成的能量,它不断扭曲、变形,最终,凝聚成一只巴掌大小的、通体漆黑的雏鸟。
牠的羽毛是纯粹的墨色,彷彿能吸收所有光线,但细看之下,却能在羽翼的边缘,看到一丝丝暗红色的光晕在流动。
牠的喙是银白色的,小巧而精緻,紧紧闭着。牠蜷缩成一团,小小的胸膛随着平稳的呼吸轻微起伏,显然正处于沉睡之中。
这就是欣瑶的原形……一只黑凤凰。
「欣瑶……」我无声地呢喃,心中涌起难言的酸楚与怜爱。
周季苍的呼吸声陡然变重,他死死地盯着那只沉睡的黑凤凰,眼中闪过震惊、怀疑,最终化为一抹复杂的难堪。
他缓缓地、不受控制地向后退了半步,那个动作虽然微小,却像一根针,狠狠地刺进了我的心里。
他退缩了。在看到欣瑶这副……与谢无衣有着几分相似模样的时候,他退缩了。
「看,」谢无衣的声音打破了死寂,他依旧那样淡漠,彷彿早已料到一切,「她的灵魂本源,沾染了我的力量。毕竟,当初是她,用谎言骗走了我温柔的『期待』。」
他的话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嘲讽,目光却始终没有离开那只沉睡的黑凤凰,眼神深处,翻涌着我无法看懂的、浓郁的悲伤。
「现在,问题很简单了。」他转向我,平静地陈述,「要怎么处理这只……寄生的黑凤凰,夫人,妳来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