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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7 节

第0027章 覺醒

初嫁予君 · 佚名 · 5,060 字

  那句「你的身体说它很舒服」,像最恶毒的诅咒,在我脑中无限迴响。我瘫轨在他怀中,像一具被抽空了灵魂的娃娃,四肢百骸都散发着屈辱的腥甜。高潮后的余韵还在残留,可我的心,却已经死了。

  我空洞地看着石室冰冷的穹顶,泪水无聫地滑落,浸湿了鬓角。

  「不正常⋯⋯不是⋯⋯」

  我梦呓般地,吐出了几个字。

  声音轻得像一片羽毛,却是我用尽了最后一丝力气,从灵魂深处挤出来的否认。

  这不正常。

  这不是我。

  那个在夫君怀中会害羞、会依赖,却也会坚守底线的苏欣凝,绝不会像这样……像这样一个,不知廉耻的,淫荡的骚货。

  谢无衣听到了我的呢喃。

  他没有笑,也没有再说那些残酷的话。

  他只是静静地看着我,那双深不见底的黑眸,像一潭千年不化的寒冰,映照出我此刻狼狈不堪、破碎不堪的模样。

  然后,他做了个让我浑身血液都凝固的动作。

  他稍稍退开,那根一直抵在我阴蒂上、磨蹭出滔天快感的巨大肉棒,微微向上一抬。

  那硕大、滚烫、还沾染着我高潮后蜜液的龟头,就这样,隔着一层薄薄的皮肤,顶住了我那还被他尾巴佔据着的、早已不堪重负的嫩穴入口。

  「不……!」

  我惊恐地瞪大了眼睛,发出了绝望的嘶鸣。

  我知道他想做什么!

  他要……他要进来!

  他要和那条尾巴,一起……

  「你说,不是你。」谢无衣的声音,依旧平淡得可怕,「那好,我就让你看看,到底,谁才是你。」

  他说着,那条在我体内的尾巴,忽然,缓缓地,向后退去,一直退到了洞口,不再深入,却也没有完全退出。

  它像一个恶毒的楔子,将我的嫩穴,撑开了一个最屈辱、最无法抵抗的角度。

  接着,他那根早已脉动到极致的肉棒,开始了,一种缓慢的、碾压式的,前进。

  「啊——!」

  一声完全变了调的、混合着剧痛与胀痛的凄厉长嚎,从我喉咙深处,迸发了出来!

  太大了……

  他太大了!

  那种感觉,根本不是人类能够承受的!

  我的身体,像被活生生撕开了一样,那种撕裂般的剧痛,瞬间就将我从高潮的迷离中,彻底,拽回了地狱!

  「不……不要……求你……杀了我……杀了我……!」我哭喊着,嘶吼着,理智彻底崩溃。

  可他,充耳不闻。

  他只是用那种残酷的、不容置疑的力道,一寸一寸地,将他那巨大火烫的肉棒,挤进了我那早已被尾巴撑开的、紧窄湿热的身体里。

  那种,被两个坚硬的、充满了威胁感的东西,同时佔据、撕裂的感觉,几乎要将我逼疯!

  我的眼前,一阵阵发黑。

  我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正在被他,彻底地,摧毁。

  「现在……」

  在我快要昏死过去的时候,他的声音,像来自地狱的审判,在我耳边响起。

  「告诉我,这,是不是你?」

  「所以,你觉得我是谁?」

  那句冰冷的、带着挑衅意味的问话,像一把淬了毒的匕首,瞬间刺破了石室里那令人窒息的、充满了情色与暴力的氛围。那撕裂般的剧痛,那被双重佔据的屈辱,彷彿都在这一刻,被一股更冷、更硬的东西给压了下去。

  谢无衣那缓慢而残酷的进入,动作,顿时,停住了。

  他那根已经进入了大半的、巨大火烫的肉棒,就那样停在我体内,不再前进,也没有退出。那种胀痛的、被撕裂的感觉依旧清晰,但那种毁灭性的压迫感,却消失了。

  他低头,看着怀中的我。医灵79捂955叁灵看新

  那双深不见底的黑眸,第一次,露出了,一丝真正的、毫不掩饰的……震惊。

  我没有哭,也没有再求饶。

  我只是静静地看着他,那双刚刚还因极致快感而失焦的、空洞的凤眼,此刻,却清澈得可怕。那里面,没有泪水,没有恐惧,没有屈辱,只有一片……冰冷的、燃烧着金色火焰的,荒原。

  「所以,你觉得我是谁?」

  我再次开口,声音平静,却带着一种金属般的、冷硬的质感。我甚至,还微微地,勾起了一抹,浅浅的、嘲弄的笑。

  我不再挣扎,也不再抗拒。

  我甚至,还主动地,将那条一直被他压制的金色尾羽,轻轻地,缠上了他那条依旧在我体内的黑色尾巴。

  尾巴相触的瞬间,那股熟悉的、酥麻的共鸣再次响起。

  但这一次,不再是我单方面的慌乱与沉沦。

  金色的光芒,从我的尾羽上,绽放出来,像一条温顺而又充满了力量的藤蔓,紧紧地,缠住了他那条充满了黑暗力量的尾巴。

  我的身体,在这一刻,发生了,奇异的变化。

  那种撕裂般的剧痛,正在迅速地消退。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温热的、舒展的、充满了力量的感觉。

  我那被他强行撑开的嫩穴,非但没有再流血,反而,像一个飢渴的、温暖的巢穴,开始,主动地,收缩,蠕动,去迎合,去包裹,他那根入侵的肉棒。

  「你……」谢无衣的喉结,狠狠地滚动了一下。

  他眼中的震惊,渐渐地,转化为了一种……更加深沉的、更加炽热的……狂热。

  他知道我变了。

  那个胆小、温顺、会哭会怕的苏欣凝,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个……他既熟悉,又陌生的,存在。

  「你终于……醒了。」他沙哑地说道,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如释重负,和一丝……更加危险的,兴奋。

  我没有回答他的问题。

  我只是看着他,用那双燃烧着金色火焰的眼睛,一字一句地,清晰地说道:

  「我不管你叫谢无衣,还是别的什么。」

  「现在,从我的身体里,滚出去。」

  「或者,」我缠着他尾巴的尾羽,忽然,收紧了。

  一股灼热的、焚尽一切的凤凰真火,沿着我们相连的尾巴,轰然,传导过去!

  「……被我,烧成灰烬。」

  那股焚尽一切的凤凰真火,不是温柔的暖流,而是最纯粹、最兇狠的毁灭之力。它顺着我们相缠的尾巴,像一道金色的闪电,悍然轰入谢无衣的体内。他身体猛地一僵,那双深不见底的黑眸中,第一次,掠过了真切的、剧痛。

  他没有犹豫,也没有半分留恋。

  下一瞬,他猛地后退,那条在我体内肆虐的尾巴,和那根撕裂我身体的肉棒,在同一时间,干净俐落地,完全退了出来。

  那种瞬间的、被掏空的感觉,让我身体微微一晃,但我立刻站稳了。

  石室里,一片死寂。

  我全身赤裸地站在他面前,一丝不挂。肌肤上还残留着方才激情与暴力留下的红痕,还有未干的泪水与汗水,但这一切,都无法掩盖我此刻,从骨子里透出来的,那种冰冷的、不容侵犯的威严。

  我的眼神,冰冷得像万载玄冰。

  那里面,没有半分情欲,没有半分屈辱,只有一片……俯瞰众生的,淡漠。

  我像一尊由最纯净的黄金雕琢而成的神像,美丽,圣洁,却也……致命。

  谢无衣站在离我几步远的地方,同样赤裸着。

  他看着我,眼神复杂到了极点。有震惊,有狂热,有痛苦,有欣赏,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怯意。

  他体内的黑暗力量,与我的凤凰真火,正在激烈地冲突、抗衡。空气中,瀰漫着一股烧焦的、金属般的气味。

  「你……」他想说什么,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我没有给他开口的机会。

  我缓缓地,抬起手,看着自己那双洁白无瑕、指尖却燃跃着金色火焰的手。

  然后,我将目光,重新投向了他。

  「谢无衣。」我开口,声音平静,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神祇般的威严,「我记起来了。」

  「所有的一切。」

  「八岁那年,你救了我。阴阳师的院落,你告诉我我的天命。青峰山废庙,你封印了我的记忆。妖街,你教我使用短刃。还有……刚刚,你用合欢散,用你的尾巴,用你的肉棒,试图将我,彻底毁掉。」

  我每说一句,他脸上的血色,就白一分。

  我没有停下,继续说道:

  「你以为,这样就能让我屈服?就能让我忘记周季苍,成为你收藏品中的一员?」

  我轻轻地,笑了一下。

  那笑容,冰冷,嘲讽,却美得惊心动魄。

  「你太高看你自己了。」

  「也太小看我了。」

  「我,是凤凰。」

  「是浴火重生,万古不灭的,凤凰!」

  话音落下的瞬间,我燃跃着金色火焰的手指,轻轻一挥。

  一道金色的火焰,像一条灵活的长鞭,呼啸着,就朝着谢无衣,狠狠地,抽了过去!

  「你,该为你所有的傲慢与算计,付出代价了。」

  「我觉醒的太慢了。」

  那道金色的火焰长鞭,并未真的落在谢无衣身上。就在即将触及他肌肤的前一刻,它霍然停住,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而致命的弧线,最终消散成无数点点金色的火星,像一场短暂而绚烂的星雨,缓缓飘落。

  石室里的气氛,却比火焰燃烧时更加凝重。

  谢无衣依旧站在那里,全身紧绷,像一只随时准备迎战或逃亡的孤狼。他那双黑眸死死地盯着我,里面的情绪翻涌,复杂得像一片深不见底的夜海。

  而我,只是静静地看着他,看着那些金色的火星,一点一点地,熄灭在他身前。

  「我觉醒的太慢了。」

  我轻声说道。

  这不是一句质问,也不是一句抱怨。它像是一句陈述,一句……来自灵魂深处的,最沉痛的,自我审判。

  我的声音里,没有了刚才那种神祇般的冰冷,反而,染上了一丝……近乎悲悯的,疲惫。

  我低头,看着自己赤裸的身体。那些红肿的痕迹,那些残留的液体,都在无声地诉说着方才发生的一切。诉说着我的无力,我的软弱,我的……沉沦。

  「如果我能早一点醒来,」我抬起眼,目光再次与他相对,「如果我在你用合欢散的时候,就能燃起真火;如果在你用尾巴侵犯我时,就能唤醒力量;如果在你用肉棒撕裂我时,就能化作原形……」

  「那么,」我深吸一口气,声音里带着一丝轻微的颤抖,「这一切,就都不会发生了。」

  「你就没有机会,看到我那样……可耻的模样。」

  「我,也不会,让我自己,变得那样……骯脏。」

  说到最后两个字时,我的声音,冷得像冰。

  这不是在对他说话,更像是在对我自己,对那个沉睡在体内,经歷了所有屈辱,却无能为力的,旧的苏欣凝说话。

  那种后知后觉的憎恶与自我厌弃,比谢无衣带来的任何伤害,都更加深刻,更加痛苦。

  谢无衣的瞳孔,猛地一缩。

  他从我身上,感觉到了一种比刚才那毁天灭地的力量,更加可怕的情绪。

  那是一种……自我毁灭的倾向。

  「凝儿……」他下意识地,唤出了这个,他早已不再使用的,亲暱的称呼。

  「住口。」

  我冷冷地打断了他。

  「你不配,叫这个名字。」

  我缓缓地,抬起手,不再燃起火焰,只是用那双洁白的手,轻轻地,拂过自己的肌肤,彷彿在擦拭什么看不见的污渍。

  「我觉醒得太慢,」我重复道,声音平静得可怕,「所以,我错过了太多,也承受了太多。」

  「但现在,我醒了。」

  我抬起头,那双燃烧着金色火焰的凤眼,静静地看着他,目光里,再无半分波动。

  「所以,谢无衣,」我一字一句地说道,「我们之间的帐,该怎么算?」

  那句「我们之间的帐,该怎么算?」还在冰冷的石室中迴盪,我却忽然,转了身。

  我赤裸的背嵴,挺得笔直,像一柄出鞘的剑。金色的长髮顺着嵴线滑落,遮不住肌肤上那些屈辱的痕迹,却也遮不住那份,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决绝的气场。

  「走吧,去苏家。」

  我平静地说道。

  声音不大,却像一道惊雷,噼在了谢无衣的心头。

  他愣住了。

  那双始终复杂深沉的黑眸中,第一次,露出了全然的、不加掩饰的愕然。

  他预想过我的反应。他预想过我会用火焰将他焚为灰烬,预想过我会歇斯底里地质问,预想过我会崩溃痛哭,甚至预想过我会用那种冰冷的神祇姿态,对他进行审判。

  但他从未想过,在觉醒之后,在经歷了如此残酷的侵犯与背叛之后,我的第一个念头,竟然不是他,不是报復,而是……苏家。

  「你说什么?」他的声音,有些干涩。

  我没有回头,只是径直走向石室角落里那堆,他之前替我准备的,干净衣物。

  我的动作不疾不徐,没有半分狼狈。彷彿刚刚那场赤裸的、充满了暴力与情色的对峙,只是一场无关紧要的戏剧。我拿起那件素白色的长裙,慢条斯理地,穿在身上。

  布料拂过肌肤,带来一丝微凉的触感,也将那些不堪的痕迹,彻底,遮盖了。

  「我说,」我边穿着衣服,边平静地重复道,「去苏家。」

  「你听不懂话吗?」

  穿好衣服,我转过身,重新看向他。

  此刻的我,衣衫洁白,长髮如瀑,除了眼神里那份挥之不去的冰冷与威严,看起来,又像是那个温顺的苏家大小姐了。

  但我知道,我们都清楚,再也回不去了。

  「为什么?」谢无衣终于问出了口,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自己都未察觉的……急切,「你应该先处理我。我们之间……」

  「我们之间的帐,自然要算。」我淡淡地打断他,「但不是现在。」

  我走到他面前,距离他只有一步之遥。我抬起头,那双金色的凤眼,静静地看着他。

  「谢无衣,你以为,我觉醒之后,要做的第一件事,是杀了你吗?」

  我轻轻地,笑了一下。

  「你太高看你自己了。」我说,「你以为,你算得了什么?」

  「你,不过是一个,趁我沉睡时,佔了我身体便宜的,小贼而已。」

  「而苏家,」我的声音,陡然转冷,「他们,是从我出生的那一刻起,就将我,当成一个容器,一个工具,一个……可以随时被抛弃、可以被牺牲的,东西。」

  「他们,才是万恶的根源。」

  「我会回去,」我一字一句地说道,「亲手,将那个所谓的『家』,连根拔起。」

  「我要问清楚,我身上这至阳的元丹,到底从何而来。」

  「我要问清楚,我的妹妹苏欣瑶,为何会变成那副模样。」

  「我更要问清楚,我的父母,他们……到底,把我当成了什么。」

  我伸出手,用燃跃着金色火焰的指尖,轻轻地,点在了谢无衣的胸口上。

  那灼热的温度,让他身体一僵。

  「而你,」我抬眼,看着他的眼睛,「会跟着我。」

  「不是请求,是通知。」

  「你欠我的,从八岁那年救下我开始,就欠下了。你以为用几次封印,几次算计,就能还清?」

  「你会亲眼看着,我如何,清算我自己的过去。」

  「然后,」我收回手,火焰熄灭,「我再来,清算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