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026章 謝無衣的佔有
初嫁予君 · 佚名 · 5,495 字
那句「发情了」像一根烧红的烙铁,深深地烙印在我的心上,让我羞耻到无法呼吸。我整个人都在发抖,不是因为冷,而是因为极度的羞愤与恐惧。胡姬那戏嚯的目光和谢无衣那条变本加厉的尾巴,彻底摧毁了我最后一点点尊严。
他抱着我走得飞快,妖街的喧嚣在我耳边变成了模糊的嗡鸣。我的世界里,只剩下自己擂鼓般的心跳,和身体那股无法抑制的、潮湿的燥热。
我终于受不了了。
「这、我不是⋯⋯」
我的声音,从他冰冷的怀中,微弱地、颤抖地挤了出来。那声音小得像蚊蚋,带着哭腔,连我自己都觉得无力而苍白。
我是在解释吗?我在向谁解释?向这个毁了我一切的男人吗?
谢无衣脚下的步伐,因我这句话,而猛地停住。
他低头,那双深不见底的黑眸,终于垂下,落在了我的脸上。
我被他看得浑身一僵,下意识地想缩起脖子,躲开他那彷彿能看透一切的视线。
「不是什么?」
他开口了,声音依旧平淡,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压迫感。
「不是发情了?」
他直白地,将我最不想听到的那个词,轻轻地,吐了出来。
我的脸「轰」的一下,比刚刚还要烫,我张了张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只能眼眶发红,羞愤地看着他。
他看着我那副快要哭出来的模样,眼神里没有半分温柔,反而,勾起了一抹极浅的、残酷的弧度。
「身体,是最诚实的。」他轻声说道,像是在陈述一个与他无关的事实,「你嘴里说的不是,可你的身体,却已经湿得不成样子。」
「你身上那股甜腻的、带着求欢意味的凤凰气味,现在浓得,半条街的妖都闻到了。」
他的话,像一把把锋利的小刀,狠狠地扎进我的心里。
我震惊地睁大了眼睛,不敢相信他会说出这样……这样粗鄙、这样羞辱人的话!
「你……你无耻!」我终于找到了自己的声音,带着颤音,气愤地斥责道。
「无耻?」他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轻笑了一声,「苏欣凝,你搞错了。」
「无耻的,是你这具身体。」
「它在你恨我、怕我的时候,却因为我的一点点挑逗,就如此迫不及待地张开腿,迎接我的进入。」
他说着,那条一直勾着我尾巴的黑色尾巴,忽然,微微一收。
那冰凉的尾尖,不再是轻柔的摩挲,而是带着一丝不容抗拒的力道,轻轻地,顶了顶我那早已泥泞不堪的、最私密的所在。1079595530
「嗯⋯⋯!」
一阵强烈的、前所未有的酥麻快感,像电流一样瞬间击中了我!
我浑身一软,脑子里「嗡」的一声,差点在他怀中失禁。
我羞耻到了极点,也恐惧到了极点。
我终于明白,他不是在调情,也不是在玩笑。
他是在……惩罚我。
惩罚我的沉默,惩罚我的反抗,惩罚我……对周季苍那该死的、不该存在的爱。
「现在,你还想说,你不是吗?」他低头,在我耳边轻声问道,冰冷的气息,喷在我的耳廓上,激起我一阵战慄。
「说啊。」
「告诉我,你不是。」
那句带着哭腔的「不是」,是我最后的、无力的挣扎。我死死地咬着唇,屈辱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却倔强地不让它落下。我恨他,恨他此刻的残酷,恨他将我仅存的尊严踩在脚下。
「不是⋯⋯你、你在做什么⋯⋯」
我的声音因恐惧而颤抖,看着他那双深不见底的黑眸,我感到了前所未有的绝望。
他没有回答我,只是脸上那抹残酷的弧度,变得愈发的深邃。
他缓缓地,用一种近乎虔诚的、却又充满了恶意的姿态,将胡姬刚刚塞给他的那个油纸包,打开了。
里面,是一些粉色的、带着甜腻香气的粉末。
是胡姬说的,「合欢散」。
我的瞳孔,猛地一缩!
他做什么?他想做什么?!
他没有理会我眼中那满溢的恐惧,只是伸出修长的手指,轻轻地,沾了一点那粉色的粉末。
然后,在我的注视下,他将那沾满了粉末的指尖,缓缓地,送进了自己的口中。
他闭上眼,像是在品尝什么绝世佳餚,喉结轻轻地滚动了一下。
再睁开眼时,他眼底那片深不见底的黑暗,似乎,又浓郁了几分。
接着,他做了一个让我魂飞天散的动作。
他低下头,在我就要尖叫出声的瞬间,用他那冰冷的、沾满了「合欢散」粉末的舌头,狠狠地,堵住了我的嘴!
「唔⋯⋯!」
我惊恐地瞪大了眼睛,拼命地摇头,想要挣脱,可他的力气大得惊人,像一把铁钳,将我的后脑死死地固定住。
他的舌头,长驱直入,在我口中肆虐。
那股甜腻的、带着迷幻气息的粉末,被他舌尖的唾液融化,混合着他冰冷的气息,强行地,灌入了我的喉咙。
我无法呼吸,无法思考,只能被迫地,吞咽下那一切。
感觉到身体里那股陌生的燥热,开始以一种恐怖的速度,疯狂地蔓延开来。
我的四肢百骸,都像被点燃了一样,每一寸肌肤,都在叫嚣着,渴望着什么。
就在我快要被这股药力烧毁时,他终于结束了那个充满了惩罚意味的吻。
他稍稍退开,看着我那张满是泪水、双頼绯红、眼神迷离的脸,眼中闪过一丝满意的残酷。
「现在……」他低声说道,声音沙哑而性感,「我们来看看,你的身体,到底有多诚实。」
他说着,那条一直勾着我尾巴的黑色尾巴,忽然,像一条活了过来的毒蛇,猛地向上游走!
我还没来得及反应,就感觉到一丝冰凉的、带着湿润触感的东西,顶住了我那早已泥泞不堪的、最私密的入口!
是……是他的尾巴尖端!
上面,沾满了他刚刚舌尖上的、那些混合了他唾液的「合欢散」!
「不……不要……!」我惊恐地尖叫起来,拼命地夹紧双腿,想要阻止他。
可一切都是徒劳。
在「合欢散」的药力作用下,我的身体,早已不受控制。
那冰凉的尾尖,只是轻轻地,一用力——
「噗嗤」一声轻响,混合着着羞耻水声,它,就那样,轻而易举地,破开了我最后的防线,顶进了我那紧窄湿热的嫩穴!
「啊——!」
一声凄厉的、混合着痛苦与极致快感的尖叫,从我的喉咙里,不受控制地,迸发了出来!
那冰凉坚硬的尾尖,带着残酷的「合欢散」,就那样不容分说地,破开了我最紧密的防线,深深地,楔入了我的身体。那一瞬间的胀痛与被入侵的屈辱,让我发出了一声凄厉的尖叫。
「不要⋯⋯」
我的声音破碎不堪,泪水终于决堤,顺着脸颊疯狂滑落。我拼命地扭动身体,想要将那可耻的东西从体内驱逐出去,可我的挣扎,在他铁一般的臂弯里,只显得如此徒劳而可笑。
我的第一次,早就给了周季苍。在那个高烧的夜晚,在他温柔而又失控的佔有中,我已经将自己的一切,都给了我那个爱之入骨的夫君。
可此刻,我却被另一个男人,用一种如此屈辱的方式,再一次地,入侵。
这比杀了我,还要让我痛苦。
我的脑中一片混乱,周季苍那温柔的脸,和谢无衣这张残酷的脸,交错重叠,几乎要将我逼疯。
就在我快要被这种撕裂般的痛苦与羞耻淹没时,谢无衣,忽然,低下了头。
他脸上那抹残酷的笑意,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飢渴的、野蛮的专注。
然后,在我的惊恐注视下,他张开了嘴。
那条刚刚在我口中肆虐过的、沾满了「合欢散」和他冰冷气息的舌头,就那样,毫不犹豫地,舔上了我那被他自己尾巴佔据着的、最敏感娇嫩的花唇!
「啊——!」
一声比刚才更加凄厉的、混合着极致羞耻与难以言喻快感的尖叫,从我喉咙深处迸发出来!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
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
那种感觉……太可怕了!
冰凉的舌头,炽热的药力,坚硬的尾尖,泥泞的湿意……所有的一切,都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场毁天灭地的、感官的风暴!
他的舌头,像一条灵活的毒蛇,在我那被尾巴撑开的、早已湿得一塌糊涂的嫩穴入口处,贪婪地、肆无忌惮地舔舐着。
他舔得很慢,很仔细,像是在品尝一件最珍贵的祭品。
舌尖上的「合欢散」,被他唾液融化后,顺着他那恶意的舔舐,一点一滴地,渗透进我早已敏感到了极点的血肉之中。
「不……谢无衣……你……你这个恶魔……!」
我哭喊着,咒骂着,双手无力地捶打着他宽厚的肩膀,可我的反抗,却像是给他添加的兴奋剂。
他非但没有停下,反而,舔舐得愈发的深入,愈发的狠戾。
那条黑色的尾巴,也开始配合着他舌头的动作,在我体内,缓缓地,转动起来。
「嗯⋯⋯啊⋯⋯!」
我再也无法思考,无法咒骂,只能发出一声声凄厉而淫靡的呻吟。
我的身体,在「合欢散」的药力和他双重的刺激下,彻底背叛了我的意志。
那股陌生的、前所未有的、兇猛的快感,像海啸一样,席捲了我的全身。
我感觉到自己的腰,不受控制地,开始挺动,迎合着他那恶意的舔舐和转动。
我感觉到自己的腿,在不受控制地,张开,给了他更大的空间。
我恨我自己!
我恨这具不争气的、背叛了周季苍的身体!
泪水,模糊了我的视线。
我彷彿看到了周季苍,他正站在远方,用那种失望的、痛心的眼神,静静地看着我。
看着我,如何被另一个男人,玩弄于股掌之间。
「季苍……救我……」
我在心中,绝望地,呼喊着我夫君的名字。
可回答我的,只有谢无衣那更加深入、更加肆虐的舔舐,和身体那愈发失控的、可耻的颤抖。
那句「不要」是我最后的防线,是我对夫君周季苍最卑微的忠诚。可这道防线,在谢无衣那残酷而又精准的刺激下,早已千疮百孔,摇摇欲坠。我的身体像一艘在狂风暴雨中迷航的小船,被名为「快感」的巨浪抛上抛下,随时都可能倾覆。
「不要⋯⋯呜⋯⋯为什么⋯⋯」
我哭着,声音破碎,泪水混着汗水,将我的脸弄得一塌糊涂。我不明白,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我的身体,会在这个我恨之入骨的男人手中,产生如此可怕的反应?这不是真的,这一定是场噩梦!
可就在我这样绝望地想着时,他那条在我体内缓缓转动的尾巴,忽然,猛地一顶!
那坚硬的尾尖,精准地,撞上了我体内最敏感、最脆弱的那一点!与此同时,他那在外面肆虐的舌头,也恶毒地,捲住了我那早已挺立不堪的敏感核,狠狠地,吮吸了一下!
「啊——!」
一声凄厉的、完全变了调的尖叫,从我喉咙深处,不受控制地,迸发了出来!
我的大脑,像是被一道闪电噼中,瞬间一片空白!
紧接着,一股前所未有的、毁天灭地般的狂喜,像火山爆发一样,从我身体最深处,轰然炸开!
那股快感是如此的猛烈,如此的兇狠,瞬间就淹没了我所有的理智,所有的尊严,所有的痛苦。
我的身体,剧烈地弓起,像一只被捞上岸的鱼,剧烈地痉挛着,颤抖着。
「好舒服⋯⋯」
这句话,像一句不受控制的咒语,从我那因极度快感而张开的、无法闭合的嘴里,梦呓般地,漏了出来。
说出这句话的瞬间,我整个人都僵住了。
我……我说了什么?
我说……好舒服?
天啊!
我怎么会说出这种话?!
比死亡更深的绝望和羞耻,瞬间将我淹没。我震惊地看着天花板,眼眶里的泪水,再次,疯狂地涌了出来。
我背叛了。
我彻彻底底地,背叛了我的夫君。
不仅仅是身体,连我的灵魂,都在这一刻,对这个残酷的男人,发出了可耻的、臣服的呼喊。
谢无衣感觉到了我的变化。
他稍稍退开,抬起头,那双深不见底的黑眸,静静地看着我。
他的脸上,没有胜利的笑容,也没有嘲讽的表情,只有一片……深沉的、了然的黑暗。
「看到了吗?」
他开口了,声音沙哑,却清晰得像一把刀,狠狠地扎进我的心脏。
「这,才是你。」
「一个,渴望被征服,渴望被佔有,渴望被我……彻底撕碎的,淫荡的骚货。」
他说着,那条依旧在我体内的尾巴,忽然,开始了,一种全新的、更加可怕的动作。
它不再是转动,而是……抽插!
那坚硬的、带着着冰凉鳞片触感的尾巴,就那样,像一根真正的、兇狠的阳具,在我那早已湿滑不堪的嫩穴里,开始了,一种残酷的、毫不留情的,抽插!
「啊!啊!啊!」
一声声凄厉的、完全变了调的呻吟,从我嘴里,不受控制地,连绵不绝地,溢了出来。
我的身体,在那狂暴的抽插下,再一次,被推向了,那毁灭的、快感的深渊。
而这一次,我知道,我再也,回不去了。
那条黑色的尾巴,在我体内进行着残酷的、机械般的抽插,每一次深入,都像是在我的灵魂上刻下一道屈辱的烙印。我的身体早已不是我的,它成了一个只懂得追逐快感的、可耻的容器。我哭着,呻吟着,在毁灭的快感中沉沦,绝望地看着自己背叛夫君周季苍,一寸一寸地,堕入深渊。
就在我以为自己会在这种疯狂的抽插中彻底失神时,谢无衣,忽然停下了动作。
那条在我体内肆虐的尾巴,就那样停留在最深的处,不再动弹。
我剧烈喘息着,浑身痉挛,大脑一片空白,还没来得及从那停滞的快感中缓过神来,就感觉到,一种更加厚重、更加炽热、更加充满了威胁感的东西,抵住了我的小腹。
我艰难地,低下头。
然后,我看到了,他那根早已勃发到了极致的、青筋暴起的、巨大得骇人的肉棒。
它就那样,顶在我那早已被舔舐得肿胀不堪的、最敏感的阴蒂上。
我的瞳孔,猛地缩成了针尖大小!
「不……不要……」我发出了绝望的、哀求的呜咽。
他没有理我。
他只是用那根巨大的、火烫的肉棒,开始了,一种缓慢的、磨蹭的动作。
他没有进入,只是用那硕大的、脉动着的龟头,在我那早已敏感到了极点的阴核上,一点一点地,碾压,打圈,磨蹭。
「啊⋯⋯!」
一种截然不同的、更加直接、更加灼热的快感,像电流一样,瞬间击中了我!
这种感觉,比尾巴的抽插更加恐怖,更加让人无法抗拒!
因为这是……男人的东西。
是除了我夫君周季苍之外,另一个男人的,东西。
「不……求你……不要……」我哭得撕心裂肺,拼命地扭动身体,想要挣脱这种比凌迟还要痛苦的折磨。
可我的身体,却在这种磨蹭下,不受控制地,开始分泌出更加大量的、羞耻的蜜液。
那种黏腻的声音,在寂静的石室里,清晰得令人作呕。
「舒服吗?」
谢无衣的声音,从我头顶响起,沙哑,冰冷,却带着一种恶魔般的诱惑。
「我的肉棒,磨蹭你的阴蒂,舒服吗?」
「回答我。」
他一边说着,一边加重了磨蹭的力道。
那硕大的龟头,甚至恶毒地,将我那小小的阴核,完全包裹进了他那沟壑纵横的马眼里,然后,轻轻地,吸吮了一下!
「啊——!」
一声凄厉到不似人声的尖叫,从我喉咙里迸发出来!
我的身体,猛地一弓,一股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加猛烈的、滚烫的热流,从我身体深处,狂喷而出!
我……高潮了。
在另一个男人的肉棒磨蹭下,我,高潮了。
这个认知,像一把最锋利的剑,彻底,刺穿了我的心脏。
我瘫软在他怀里,像一条被扔上岸的、垂死的鱼,连哭的力气,都没有了。
我感觉到,他那根依旧抵在我阴蒂上的、火烫的肉棒,因我这次喷射,而脉动得,更加厉害了。
他低头,看着我那双失焦的、空洞的双眼,脸上,终于,露出了一抹,浅浅的、满意的笑容。
「看,你回答我了。」
他轻声说道。
「你的身体,说,它很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