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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9 节

第0009章 退燒

初嫁予君 · 佚名 · 4,142 字

  那句「我的夫人」,像一道温柔的魔咒,将我所有微弱的抵抗,都化为了乌有。

  我像一株被暴雨打湿了枝叶的娇花,无力地瘫在他的怀里,任由他,带着我,在慾望的海洋里,浮浮沉沉。

  他的抽送,依然缓慢而深重。

  每一次进入,都像是在宣示他的主权。

  每一次退出,都带来一阵令人心悸的空虚。

  就在我渐渐习惯了这种节奏时,他的动作,忽然一变。

  他没有完全退出,而是将那粗大的肉棒,停留在我的穴口,然后,用那饱满而坚硬的龟头,对准了我腿间最敏感的那颗小小的、躲藏的珠核。

  「啊……!」

  一声短促的、像小猫一样的尖叫,从我喉间溢出。

  那种感觉,太过刺激,太过陌生。

  像有一道微弱的电流,瞬间击中了我的灵魂。

  我的身子,猛地一弓,腿一软,差点就要从他怀里滑下去。

  他及时地,用那只覆在我胸前的手,紧紧地按住了我,让我无法逃脱。

  「喜欢这样吗?」他在我耳边低笑,声音里,带着一丝恶作剂得逞的坏,「我的……夫人。」

  他说着,腰身,开始了,极具耐心的、细密的磨蹭。

  那粗大的肉棒,像一块被烧得滚烫的烙铁,一次又一次地,碾过那颗敏感的、早已挺立的小核。

  每一次磨蹭,都带来一阵令人髮疯的酥麻。

  每一次碾过,都让我的身子,不受控制地,颤抖、痉挛。

  「不……不要……」我哭着,摇着头,手脚并用地,想挣脱他的禁锢,「夫君……求你……太……太痒了……」

  那种感觉,不仅仅是快感。

  它更像一种酷刑。

  一种温柔的、甜蜜的,却又无处可逃的酷刑。

  「不要?」他轻笑一声,手上的力道,却加重了几分,「可妳的这里……」

  他说着,用指腹,轻轻地、按压着我胸前的那点嫣红。

  「……已经硬成这样了。」

  他的话,像一句句羞耻的判词,让我的脸,烧得像要滴出血来。

  我感觉到,腿间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的幽谷,正涌出更多的、不受控制的蜜液。

  那些蜜液,顺着我们相连的地方,缓缓地流下,浸湿了身下的床单,也发出了「噗嗤、噗嗤」的、令人脸红心跳的声音。

  「听。」他在我耳边低语,声音里满是得意的笑,「妳的身体,在为我歌唱。」

  我羞得,恨不得立刻找个地缝钻进去。

  可他,却没有打算就此罢手。

  他磨蹭的动作,变得更加快速,更加精准。

  那粗大的肉棒,像一个技艺高超的乐师,在那颗小小的珠核上,弹奏着一曲,能让人神魂颠倒的、慾望的乐章。

  「夫君……我……我要……」我终于,在这种甜蜜的折磨下,彻底崩溃,口不择言地,吐露出自己最真实的渴望。

  「要什么?」他故意问道,声音里,带着一丝残忍的温柔,「告诉我,凝儿,妳要什么?」

  「要你……」我哭着,声音破碎不堪,「要你……进来……」

  这句话,像最后的许可。

  他唇角,勾起一抹胜利的弧度。

  下一秒,那原本在穴口磨蹭的肉棒,便猛地一沉,再一次,毫不留情地,贯穿了我的身体。

  「啊——!」

  一声混合着舒爽与疯狂的尖叫,划破了寂静的夜空。

  他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猛烈抽送。

  每一次,都尽根而入。

  每一次,都撞击着我最深处的那点敏感。

  我感觉到,自己的意识,再一次,在快感的浪潮中,慢慢沉沦。

  而这一次,我不再挣扎。

  我只是任由他,带着我,一起,堕入这片,名为他的,无尽的深渊。

  那场狂风暴雨般的冲刺,并没有持续太久。

  就在我感觉自己又一次要被推向快感的巅峰时,他的动作,却猛地一停。

  那粗大的肉棒,再一次,缓缓地,从我早已泥泞不堪的穴内,抽离。

  「嗯……」我发出一声不满的、带着哭腔的鼻音,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想将那个能给我带来极致欢愉的源头,重新留住。

  他却轻笑一声,用手,强行分开了我湿润的、颤抖的双腿。

  「急什么。」他的声音,在昏暗中,带着一丝玩味的笑意,「好戏,才刚刚开始。」

  我还没来得及理解他话中的意思,便感觉到,那根刚刚还在我体内肆虐的、沾满了我们二人爱液的肉棒,再一次,抵住了我腿间那颗早已被玩弄得红肿不堪的阴蒂。

  「不……不要……」我惊恐地,摇着头。

  我已经无法再承受一次那样甜蜜的折磨。

  那感觉,太过刺激,会让我疯掉的。

  「不要?」他轻笑一声,却没有像之前那样,立刻开始磨蹭。

  他只是就那样,用那饱满的龟头,轻轻地,顶着那颗敏感的小核。

  那种感觉,像一个悬在头顶的剑,让我恐惧,却又带着一丝病态的期待。

  「凝儿。」他忽然,用一种极其认真的、沙哑的声音,开口,「看着我。」

  我被迫地,睁开了被泪水浸湿的双眼。

  在昏暗的烛光下,他的脸,近在咫尺。

  他的眼神,深邃而专注,里面,没有慾望,没有疯狂,只有一种……我从未见过的,近乎虔诚的、探究的光芒。

  「我想看。」他低声说道,声音里,带着一丝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颤抖,「我想看着妳,没有我的进入,只是这样……就为我喷出来。」

  他的话,像一道惊雷,在我脑中炸响。

  我从未想过,会有这样的要求。

  这太羞耻了。

  羞耻到,让我想死。

  「不……」我羞愤地,别过头,「不要……」

  「别躲。」他伸出另一只手,温柔地,却又不失力道地,将我的脸,扳了回来,逼我与他对视,「看着我,凝儿。看着我,是谁在让妳这样舒服。」

  他说着,腰身,开始了,极其缓慢的,却又精准无比的,磨蹭。

  那粗大的肉棒,像一个被精确校准过的工具,一次又一次地,碾过那颗早已濒临失控的小核。

  「啊……啊……」

  我发不出完整的音节,只能像一只濒死的小鱼,张着嘴,急促地喘息着。

  那种感觉,像一场无法停止的地震,从我的身体中心,一点一点地,蔓延至四肢百骸。

  我的身子,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颤抖。

  腿间那片早已湿透的幽谷,正涌出更多的、黏腻的蜜液。

  「就是这样……」他在我耳边鼓励着,声音温柔得像魔鬼的低语,「……很好看,凝儿……妳现在的样子……很好看……」

  他的话,像最后的催化剂。

  我感觉到,一股强烈的、无法抗拒的洪流,从我身体的最深处,猛地,冲了出来。

  「啊——!」

  一声高亢的、破音的尖叫,划破了寂静的夜空。

  我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般,猛地向上弓起,紧接着,一股温热的、清澈的液体,便从我腿间,喷涌而出。

  那股液体,喷得又高又远,湿了他精壮的胸膛,也湿了身下大片的床单。

  而我,则在这场前所未有的、剧烈的高潮中,彻底,失去了意识。

  那场前所未有的、剧烈的高潮,像一场海啸,将我的意识,彻底吞噬。

  我感觉到,自己的身子,像一块被抽干了所有力气的破布,软软地瘫在床上,连动一动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我以为,这就结束了。

  可我错了。

  就在我还沉浸在高潮的余韵中,无法自拔时,那个本该停下的、带来这一切罪魁祸首的肉棒,却再一次,动了起来。

  他没有进入。

  他只是,用那饱满的、沾满了我爱液的龟头,再一次,抵住了我那颗在剧烈的高潮后,变得异常敏感、甚至带着一丝刺痛的阴蒂。

  「不……不要……」

  我发出细微的、像小动物一样的哀鸣。

  那种感觉,太过强烈。

  强烈到,像一种酷刑。

  我已经无法再承受任何一丝的刺激。

  可他,却像没有听到我的哀求。

  他的动作,依然温柔,却又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坚定。

  他开始了,极其缓慢的,却又无法躲避的,磨蹭。

  每一次碾过,都像一块烧红的烙铁,烫在我的神经末梢。

  每一次触碰,都让我的身子,不受控制地,猛地一颤。

  「夫君……求你……饶了我……」我哭着,声音沙哑而破碎,「我……我真的不行了……」

  「不,妳可以。」他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平静,却又带着一丝疯狂的执拗,「妳还可以……妳的身子,还可以给我更多。」

  他说着,磨蹭的动作,变得更加细密。

  那根坚硬的肉棒,像一个不知疲倦的工匠,在我那颗早已濒临崩溃的小核上,一遍又一遍地,雕琢着,探索着。

  我感觉到,那股刚刚退去的、陌生的洪流,又一次,在我的身体深处,开始匯聚。

  「不……不……」我惊恐地,摇着头。

  我不敢相信,自己的身体,竟然还能产生这样的反应。

  那种感觉,很奇怪。

  它不像第一次那样,是从无到有的爆发。

  它更像一场连绵不绝的雨,在刚刚停歇后,又开始了,更加猛烈的,倾盆而下。

  我的身子,开始了,新的痉挛。

  我的呼吸,变得更加急促。

  「看着我。」他再一次,命令道。

  我被迫地,睁开了沉重的眼皮。

  我看到,他的脸上,满是汗珠。

  他的眼睛,亮得骇人,里面,满是专注的、近乎疯狂的热切。

  他在看。

  他在专注地,看着我的身体,在他的玩弄下,如何再一次,走向失控的边缘。

  那种眼神,让我羞耻,却又让我,产生了一种被珍视的、病态的快感。

  「啊……啊……夫君……我……我又要……」

  我泣不成声,语无伦次地,告诉他,我即将到来的,又一场崩溃。

  「喷出来。」他的声音,沙哑,却又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命令,「为我,凝儿……再一次,为我喷出来。」

  他的话,像最后的咒语。

  我感觉到,那股匯聚的洪流,猛地,冲破了最后一道闸门。

  「啊——!」

  又一声高亢的、却比第一次更加沙哑的尖叫,划破了夜空。

  我的身子,像一只被抛到空中的布偶,猛地向上弹起,紧接着,又一股温热的液体,从我腿间,喷涌而出。

  这一次,虽然没有第一次那么猛烈,却更加绵长。

  我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像是被彻底掏空了。

  所有的力气,所有的意识,所有的情感,都在这场连绵不绝的高潮中,被消耗殆尽。

  我像一条搁浅的鱼,张着嘴,却呼吸不到一丝空气。

  眼前,一片漆黑。

  而在我彻底失去意识之前,我感觉到,一个温柔的吻,落在了我的额头。

  「乖。」他低声说道,声音里,满是满足的、温柔的笑意,「我的夫人……真是……太棒了。」

  那一声凄厉的哀嚎,像最后的绝唱,耗尽了我体内最后一丝气力。

  世界,在我眼前,化为一片刺目的白光。

  紧接着,那股被他用粗暴碾压而激发出的、最猛烈、最彻底的洪流,从我身体的最深处,火山般,喷涌而出。

  这一次,不再是喷射。

  它是一种……彻底的、无法抑制的,决堤。

  温热的液体,像开了闸的洪水,从我腿间,奔涌而出,瞬间,将身下的床褥,浸染成一片深色的、湿润的海洋。

  我的身子,像一只被抽空了所有骨头的虾,猛地向后弓起,紧接着,又重重地,摔回床榻。

  我能感觉到,自己的肺,像一个破风箱,拼命地,大口大口地,喘息着。

  每一口吸气,都带着灼热的铁銹味。

  每一次呼气,都带着一丝微弱的、濒死的呻吟。

  我看到了他的脸。

  在昏暗的烛光下,他的表情,很复杂。

  有满足,有惊讶,还有一丝……我读不懂的,复杂的情绪。

  他伸出手,似乎,想碰触我的脸。

  可他的手,还没有碰到我。

  我的眼前,便彻底,陷入了一片温柔的、无尽的黑暗。

  我昏睡了过去。

  在彻底失去意识的边缘,我彷彿,听到了他的声音。

  那声音,很远,很轻,像从水底传来一样。

  他说:

  「烧,总算退了。」

  然后,我便感觉到,一个温柔的、带着薄茧的掌心,轻轻地,覆上了我滚烫的额头。

  那个掌心,很凉,很舒服。

  像一剂最有效的镇静剂,带着我,沉入了,一个没有痛苦,没有慾望,只有无尽安宁的,深沉的梦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