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录
第 8 节

第0008章 第一次

初嫁予君 · 佚名 · 5,267 字

  他缓缓地抬起头,脸上还残留着我的蜜液,在昏暗的月光下,闪着水润的光泽。

  他的呼吸,依然急促而粗重,像一头刚刚捕猎完毕的野兽,眼神里满是慾望与佔有。

  但他没有立刻离开,也没有再进行下一步的动作。

  他只是俯下身,温热的唇,贴近我的耳边,用一种沙哑、磁性,却又充满诱惑的声音,低声呢喃。

  「凝儿……」他的气息,像羽毛一样,轻轻地扫过我的耳廓,带来一阵酥麻的颤慄,「妳听见了吗?」

  我的身子,因他这句话,轻轻一颤。

  即使在意识不清的状态下,我的身体,依然对他的声音,产生了最直接的反应。

  「妳的身体,在欢迎我。」他轻笑了一声,那笑声很低,却充满了胜利的意味,「它在告诉我,它很喜欢,很想要……」

  他的话,像一句句魔咒,穿透了高烧的迷雾,直接烙印在我的潜意识深处。

  我感觉到,腿间那片刚刚被满足的幽谷,竟然再次开始,泛起了一丝湿润的痒意。

  「不……」我无意识地摇了摇头,口中发出细碎的、抗拒的呢喃。

  「不什么?」他轻咬了一下我的耳垂,那轻微的刺痛,让我惊喘了一声。

  「不要说不。」他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妳的心,比妳的嘴,要诚实多了。」

  他的手,再次覆上了我的胸膛。

  隔着中衣,他用指尖,轻轻地画着圈。

  那触感,像一团火,将我胸前那片柔软,烧得滚烫。

  「这里,跳得好快。」他低语着,「它在为我而跳,对不对?」

  我无法回答,只能发出更加急促的喘息。

  他的唇,从我的耳边,一路向下,滑过我的颈项,在我的锁骨上,落下了一个个湿热的吻。

  「妳知道吗?」他的声音,充满了蛊惑,「当妳在我身下,为我喷水的时候,那样子……有多美?」

  我的脸,「轰」的一下,烧得更烫了。

  即使是在昏睡中,我也为他这露骨的话语,感到无尽的羞耻。

  「喜欢我这样对妳吗?」他抬起头,深邃的眼眸,在黑暗中,紧紧地锁定着我的脸,「喜欢我用舌头,舔妳的这里……」

  他的手,顺着我的身体曲线,一路向下,最终,停在了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的花园入口。

  他用指尖,轻轻地、按压着那颗敏感的珠核。

  「啊……」我尖叫一声,腿一软,几乎要从床上滑下去。

  他及时地扶住了我,将我更紧地拥入怀中。

  「回答我。」他的声音,带着一丝残忍的温柔,「喜不喜欢?」

  「喜……喜欢……」我终于,在诱惑与快感的双重攻击下,投降了。

  我吐出了这两个字,声音细若蚊蚋,却清晰无比。

  得到答案的他,满足地笑了。

  「乖女孩。」他在我唇上,落下了一个轻柔的奖励之吻,「那么,作为奖励……」

  他的话,还没有说完。

  他的身体,便覆了上来。

  「……我再给妳一次,更舒服的,好不好?」

  「什么⋯⋯」

  那句带着困惑的「什么」,像一根羽毛,轻轻地搔刮着周季苍早已绷紧的神经。

  他覆在我身上的动作,顿时一滞。

  他的脸,离我很近,近到我能感觉到他灼热的呼吸,喷洒在我的脸颊上。

  黑暗中,他的眼眸,亮得像两簇鬼火,里面翻涌着我无法理解的、复杂而炽热的情感。

  「什么?」他低声重复着我的话,声音里,带着一丝玩味的笑意,「凝儿是想知道,什么是更舒服的吗?」

  他的话,像一个羞耻的烙印,深深地印在了我的心上。

  即使在昏沉中,我也为他这露骨的言辞,感到一阵心慌。

  「我……」我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我的脑子,像一团浆糊,完全无法思考。

  「别急。」他的唇,勾起一抹邪气的弧度,「我会很慢,很慢地……教会妳。」

  他的话音刚落,我便感觉到,一个坚硬而滚烫的物体,抵住了我腿间那片湿润的入口。

  那物体,比他的舌头,比他的手指,都要粗大、都要灼热。

  我吓了一跳,下意识地就想缩起身子,躲开那陌生的触感。

  「别动。」他的声音,瞬间变得冷厉,一只手,紧紧地按住了我的腰,让我动弹不得,「在妳学会之前,不许逃。」

  他的话,像一道禁锢,将我牢牢地锁在了原地。

  我只能无助地、颤抖着,感受着那个陌生的物体,在我最私密的地方,轻轻地、磨蹭着。

  「感觉到了吗?」他的声音,再次变得温柔而蛊惑,「这才是,真正能让妳满足的东西。」

  他说着,腰身,微微向前一送。

  那粗大的龟头,便突破了一层薄薄的阻碍,缓缓地、缓缓地,挤进了我紧窄的穴内。

  「啊——!」

  一阵撕裂般的疼痛,瞬间传遍全身。

  我尖叫一声,眼泪,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

  「痛……夫君……痛……」我哭着,推拒着他结实的胸膛。

  「我知道。」他的声音,里面带着一丝我听不懂的、复杂的情绪,「忍一忍,很快……就不痛了。」

  他没有再继续深入,而是就那样停着,给我身体适应的时间。

  他的唇,落下来,吻去了我脸上的泪水。

  「乖女孩……」他低语着,「很快就会……很舒服了……」

  他的吻,像带着魔力,渐渐地,缓解了我身体的疼痛。

  我感觉到,那种撕裂的痛感,正在慢慢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撑开的、胀胀的、奇异的感觉。

  他感觉到了我身体的放松,于是,他开始了,极具耐心的、缓慢的抽送。

  每一次进入,都带来一阵胀痛。

  每一次退出,都带走一丝蜜汁。

  「感觉到了吗?」他在我耳边喘息着,「我们……正在合而为一……」

  他的话,像一句句咒语,让我的心,不受控制地狂跳起来。

  我感觉到,一种陌生的、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强烈的快感,正从我们结合的地方,缓缓地,升起。

  他缓缓地退出,再缓缓地进入。

  那种被撑开的胀痛感,正在慢慢地,转化成一种奇异的、令人脸红心跳的酥麻。

  我的身体,开始不自觉地迎合着他的节奏。

  就在这时,他低头的动作,顿住了。

  他的目光,落在我们身体相连的地方。

  在那昏暗的烛光下,一抹刺眼的、鲜红的颜色,染红了洁白的床单,也沾湿了他结实的大腿。

  那是我的处女血。

  空气,瞬间凝固了。

  周季苍的呼吸,也随之停滞。

  他看着那抹红,眼神里,闪过一丝极其复杂的情绪。

  有惊讶,有震动,有心疼,但更多的,是一种无法言喻的、狂喜般的佔有慾。

  他从未想过,他会是第一个。

  他从未想过,这段他最初只视作交易的婚姻,会让他得到如此珍贵的礼物。

  他以为,他早已失去了拥有这份纯洁的资格。

  可此刻,现实却以最直接、最残酷,也最美丽的方式,告诉他——

  我,是完全属于他的。

  这个认知,像一道闪电,击中了他的灵魂。

  他猛地抬起头,看着我。

  我的脸上,还残留着泪痕,双眼紧闭,长长的睫毛上,挂着晶莹的泪珠,因为疼痛与快感,而微微颤抖着。

  我的嘴唇,红肿而微张,发出细碎的、惹人怜爱的呻吟。

  他看着我这副样子,心底最深处的某根弦,被狠狠地拨动了。

  他没有说话。

  他只是低下头,不是吻我的唇,也不是吻我的脸,而是,在我们身体相连的地方,落下了一个虔诚而珍重的吻。

  那个吻,轻柔得,像一片羽毛。

  却又沉重得,像一座大山。

  然后,他抬起头,用一种前所未有的、沙哑而温柔的声音,在我耳边低语。

  「凝儿……」

  「……谢谢妳。」

  他说着,腰身,猛地一沉。

  那粗大的肉棍,便不再有任何犹豫,彻底地、完全地,没入了我身体的最深处。

  「啊——!」

  一声混合着疼痛与舒爽的尖叫,从我喉间溢出。

  他没有再给我反应的时间。

  他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猛烈的抽送。

  每一次,都尽根而入。

  每一次,都撞击着我最深处的那点敏感。

  「夫君……啊……慢……慢一点……」

  我哭着,求饶着,身体却像一艘在暴风雨中颠簸的小船,只能被他带着,一次又一次地,冲向快感的巅峰。

  「慢不了了……」他喘息着,声音里满是压抑的慾望,「凝儿……我的凝儿……」

  他一遍又一遍地,呼唤着我的名字。

  那声音,像一道道枷锁,将我牢牢地锁在了他的世界里。

  我感觉到,自己的意识,正在慢慢远离。

  我的身体,却在他的冲击下,绽放出前所未有地、绚烂的光芒。

  那抹鲜红的血,像一朵盛开的玫瑰,见证着我们的结合,也见证着,他对我的,彻底的佔有。

  「夫君⋯⋯要死了⋯⋯不⋯⋯」

  那句破碎的、带着哭音的「要死了」,像最烈的春药,彻底引爆了周季苍体内最后一丝理智。

  他原本就狂野的冲刺,在听到我这句话后,变得更加猛烈,更加毫无章法。

  他像一头失控的野兽,只想将我彻底吞噬,将我揉进他的骨血里。

  「不会……」他喘息着,声音沙哑得像被砂纸磨过,「我不会让妳死……」

  他的话,没有带来任何安慰,反而像一句更残酷的判词。

  我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已经不再属于自己。

  它像一个被拉到极限的琴弦,在他的每一次撞击下,都颤抖出快感的绝唱。

  那种快感,太过强烈,强烈到让我感到恐惧。

  我感觉到,自己的灵魂,正在被一点一点地,从身体里抽离。

  「不……」我无力地摇着头,泪水像决了堤的河,浸湿了枕巾,「夫君……停下……求你……」

  我的求饶,只换来了他更深的进入。

  他一手撑在我的身侧,一手紧紧地扣住我的下巴,逼迫我看着他。

  黑暗中,他的眼睛,亮得骇人,里面满是疯狂的佔有慾和一丝我无法理解的痛苦。

  「看着我。」他命令道,声音里带着不容抗拒的威严,「看着我,是谁在要妳……是谁……让妳这样舒服……」

  我只能被迫地,看着他。

  看着他因激情而涨红的脸,看着他额角渗出的细密汗珠,看着他眼中那片深不见底的、属于我的倒影。

  「说……」他咬着牙,每一次抽送,都像是在质问,「说……是谁……」

  「是……是你……」我终于,在快感的浪潮中,吐出了这句话,「夫君……是你……」

  这句话,像最后的催化剂。

  他发出一声低吼,腰身猛地一颤,滚烫的、浓稠的液体,瞬间,灌注了我身体的深处。

  那股灼热的感觉,像是点燃了最后的导火索。

  我发出一声高亢的、近乎破音的尖叫,整个身子,猛地向上弓起,像一只挣脱了所有束缚的蝴蝶,在快感的巅峰,绽放出最绚烂的光芒。

  然后,我眼前一黑,彻底失去了意识。

  ……

  不知过了多久,我才缓缓地,恢復了一丝知觉。

  我感觉到,一个温热的、结实的胸膛,正紧紧地贴着我的后背。

  一条有力的手臂,环在我的腰间,将我整个人,都圈在他的怀里。

  我们的下半身,依然紧密地相连着。

  他没有退出。

  他只是就那样抱着我,像抱着一件失而復得的珍宝。

  他的呼吸,渐渐平稳下来,均匀地喷洒在我的颈后,带着一丝疲惫,和一种……满足的温柔。

  我动了动,想从他怀中挣脱。

  环在我腰间的手臂,却立刻收紧了。

  「别动。」他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沙哑,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惧意,「再睡一会儿。」

  我没有再动。

  我只是静静地,躺在他怀里。

  窗外的月光,透过窗櫺,洒进一室清辉。

  我缓缓地,转过头,看着他。

  在月光下,他英俊的侧脸,线条柔和,睡得像个孩子。

  那个在县衙里说一不二、心思缜密的周季苍,此刻,像一只收起了所有爪牙的、温顺的大型犬。

  我伸出颤抖的手,想摸一摸他的脸。

  可我的手,刚刚抬起,便被他温热的大手,紧紧地握住。

  他没有睁开眼睛,只是将我的手,拉到他的唇边,落下了一个轻柔的吻。

  「凝儿……」他梦呓般地,唤着我的名字,「……别走。」

  那句梦呓般的「别走」,像一根柔软的藤蔓,缠绕在我的心上,带来一阵细密的酸胀。

  我还来不及细想,便感觉到一种奇异的变化。

  在我体内,那个原本因疲惫而稍歇的坚硬,竟像被注入了新的生命力,再一次,缓缓地、胀大起来。

  那种感觉,很奇妙。

  它不像之前那样充满了攻击性,而是一种温柔的、却又不容忽视的胀满感,像一株在夜里悄然生长的植物,将我体内的每一寸空间,都重新佔据、填满。

  我的身子,瞬间僵住了。

  呼吸,也随之停滞。这里:1079595530更新

  环在我腰间的手臂,似乎察觉到了我的僵硬。

  他没有睁开眼睛,只是将我更紧地往他怀里搂了搂,下巴,轻轻地蹭了蹭我的颈窝,像一只在撒娇的猫。

  「嗯……」他发出一声满足的、带着浓浓睡意的鼻音,「凝儿……」

  他的声音,沙哑而温柔,像羽毛一样,轻轻地搔刮着我的耳膜。

  可我体内那个胀大的物体,却在提醒我,此刻的温存,是多么的暧昧,又多么的……危险。

  「夫君……」我颤抖着,开口,声音小得像蚊子叫,「你……」

  我的话,还没有说完。

  他便开始了,极其缓慢的,磨蹭。

  他没有抽送,只是就那样,在我体内,轻轻地、转动着。

  每一次转动,都带来一阵酥麻的、令人腿软的颤慄。

  那种感觉,像有微弱的电流,从我们相连的地方,瞬间,窜遍全身。

  「怎么了?」他终于睁开了眼睛。

  在昏暗的月光下,他的眼眸,深邃得像一汪潭水,里面,映着我不知所措的脸。

  他的声音,依然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却比清醒时,更多了一丝纯粹的、不加掩饰的慾望。

  「不舒服吗?」他问着,手却不老实地,顺着我的腰线,一路向上,覆上了我胸前那片柔软。

  隔着薄薄的中衣,他用掌心,温柔地、揉捏着。

  「没有……」我摇了摇头,脸颊,烧得像要滴出血来。

  「那是……」他唇角,勾起一抹了然的、坏坏的笑意,「……又想要了?」

  我的身子,猛地一颤。

  「我没有!」我急急地辩解,声音却因羞耻而颤抖得不成样子。

  「是吗?」他轻笑一声,腰身,忽然,向前一顶。

  那粗大的肉棍,便更深地,撞进了我的子宫。

  「啊……」我惊呼一声,腿一软,整个人都瘫在了他的怀里。

  「可妳的身体,比妳的嘴,要诚实多了。」他在我耳边低语,温热的气息,带着他身上特有的味道,将我彻底包围,「它在告诉我,它很喜欢……喜欢被我这样填满。」

  他说着,开始了,极其缓慢的,却又深不见底的,抽送。

  每一次退出,都带走一丝蜜汁。

  每一次进入,都填满所有的空虚。

  那种感觉,像温水煮青蛙,一点一点地,将我所有的理智,都煮熟、蒸发。

  我无力地推拒着他,手却软得使不出一丝力气。

  我只能任由他,带着我,在这片温柔的、却又无处可逃的慾望海洋里,再一次,慢慢沉沦。

  「夫君……」我终于,放弃了抵抗,声音里,带上了一丝我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委屈的哭腔,「……你好坏……」

  「我只对妳坏。」他在我唇上,落下了一个轻柔的吻,声音温柔得能拧出水来,「我的……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