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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7 节

第0007章 燒

初嫁予君 · 佚名 · 6,612 字

  夜半的寒意,像无形的潮水,悄无声息地漫过床榻,将我浸没。

  我在睡梦中瑟缩了一下,意识模糊地感觉到一阵刺骨的冷,从骨缝里一点一点地渗出来。

  我下意识地蜷紧身子,却发现那寒源并非来自外界,而是源自内心的空虚与孤单。

  身旁的温度,虽然存在,却遥不可及,像隔了一层透明的冰墙。

  我挣扎着从浅眠中挣脱,睁开眼,月光下,周季苍就躺在我的身侧,呼吸均匀,似乎睡得很沉。

  那个拳头的距离,此刻看来,竟是如此遥远。

  我犹豫了片刻,那股寒意却愈发猖獗,让我的牙齿都开始轻轻打颤。

  我终于忍不住,伸出手,轻轻地、拉了拉他的衣袖。

  那布料的触感,比我想像中要厚实,却依然隔着我们之间的距离。

  他几乎是在我触碰到他的瞬间就醒了,呼吸一滞,紧绷得像拉满的弓。一O七九忤九忤忤三龄

  他迅速转过头来,眼中满是警觉,在看清是我之后,那警觉才化为了浓浓的关切。

  「凝儿?怎么了?」他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却异常清晰。

  我咬着下唇,不让自己发出因寒冷而引起的颤音,只是拉着他衣袖的手,又用力了几分。

  「冷……」我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个字,声音小得可怜。

  他眼中闪过一丝心疼与自责,二话不说,立刻向我靠近了一些。

  「是为我离得太远了吗?」他低声问,语气里满是歉意。

  我没有回答,只是拉着他衣袖的手,并没有松开。

  那是一种无声的邀请,也是一种笨拙的依赖。

  他看着我,眼中温柔满溢,然后,他缓缓地、坚定地,向我伸出了手臂。

  「过来。」他轻声说,声音里带着不容拒绝的温柔。

  我犹豫了片刻,终于还是顺着他的力道,向他的怀里挪了过去。

  当我整个人被他拥入怀中的那一刻,一股温暖的热流,瞬间包裹了我。

  那种温暖,不仅仅是体温,更是一种能安抚人心的力量。

  他将我紧紧地圈在怀里,下巴轻轻抵在我的髮顶,呼吸喷洒在我的颈间,带来一阵阵酥麻的暖意。

  「还冷吗?」他在我耳边低声问。

  我摇了摇头,将脸埋进他温暖的胸膛,贪婪地汲取着他的气息与温度。

  「不冷了。」我的声音闷闷地传来。

  他紧抱着我的手臂,又收紧了几分,像是要将我揉进他的骨血里。

  「那就好。」他轻声说,「睡吧,我在这里。」

  在他的怀里,那股侵蚀我的寒意,终于被彻底驱散。

  我闭上眼睛,在他温暖而有力的心跳声中,再一次,沉入了梦乡。

  清晨的第一缕微光,尚未完全驱散房中的幽暗。

  周季苍比往常醒得更早,怀中的温软与馨香,让他有种不真实的幸福感。

  他低头看着怀中熟睡的我,脸上不自觉地露出一抹温柔的笑意。

  他正想轻轻地吻一下我的额头,却在触碰到的那一刻,眉头猛地皱起。

  那温度,不对劲。

  他的手轻轻覆上我的额头,那滚烫的触感,让他的心瞬间沉到了谷底。

  「凝儿?」

  他轻声唤我,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

  我没有回应,只是无意识地在他怀里蹭了蹭,眉头紧锁,口中发出细碎的、痛苦的呻吟。

  他立刻坐起身,小心翼翼地将我放到枕上,然后迅速地披上外衣,快步走到门边,对着守在门外的陈小夏低声吩咐了几句。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但语气里的凝重与焦急,却清晰可闻。

  很快,陈小夏便端着水盆和药箱进来了。

  周季苍没有让她靠近,而是亲自接过湿毛巾,回到床边,轻轻地为我擦拭着脸颊与手心。

  他的动作极其温柔,眼神里满是心疼与自责。

  他看着我因高烧而泛红的脸颊,看着我紧蹙的眉头,心里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疼得无法呼吸。

  「都怪我。」他低声自责,声音沙哑,「昨晚就不该……」

  他没有说下去,只是手上的动作,更加轻柔了。

  陈小夏请来了府中的老大夫,大夫为我诊脉后,开了退烧的药方。

  周季苍一直守在床边,亲自看着药被煎好,然后端到床前。

  他想将我扶起,却又怕弄疼我,动作笨拙得像个孩子。

  「凝儿,起来喝药了。」他在我耳边轻声唤我,声音里满是无奈与心疼。

  我勉强睁开眼,却因头痛而再次闭上,只是无意识地向他寻求温暖。

  他看着我这样,心中一痛,干脆端着药碗,自己先喝了一口,然后俯下身,用嘴对嘴的方式,将药餵给我。

  那苦涩的药汁,混着他温热的气息,流进我的喉咙。

  我虽然难受,却还是顺从地将药咽了下去。

  他就这样一口一口地餵着,直到一碗药见底。

  然后,他再次将我轻轻抱入怀中,用下巴抵着我的髮顶,轻轻拍抚着我的背。

  「睡吧,」他低声说,「喝完药,睡一觉就好了。」

  在他的怀里,在他的声音里,我渐渐地,再次沉入了梦乡。

  而他,却彻底无眠,就这样抱着我,静静地守着,直到天明。

  夜色正浓,高烧的热浪在我体内翻腾,像一团无法熄灭的火,将我烧得头昏脑胀。

  我在睡梦中极度难受,身上那件中衣像一层黏腻的枷锁,让我喘不过气。

  求生的本能驱使着我,我挣扎着,用颤抖的手,胡乱地去解自己的衣带,只想摆脱那份令人窒息的灼热。

  就在我的指尖刚勾到衣领,准备将它扯下时,一只温暖而有力的大手,瞬间覆上了我的手。

  那力道不大,却不容拒绝。

  「别动。」

  周季苍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带着浓厚的睡意,却异常清晰与坚定。

  他不知何时醒了,在黑暗中,他的眼眸亮得骇人,满是担忧。

  「凝儿,妳在烧,不能脱衣服,会着凉的。」他耐心地解释,声音温柔却无法动摇。

  我被他拦住,体内的燥热却愈发猖狂,让我无法思考。

  我挣扎着,想挣脱他的束缚,口中发出无意识的、委屈的呜咽。

  「热……好热……」

  他看着我痛苦不堪的样子,心中一痛,却没有松手。

  他将我乱动的双手用一只手轻轻制住,另一只手则探向我的额头。

  那滚烫的温度,让他的眉头皱得更深。

  「我知道妳热,」他柔声哄着,像在对付一个闹脾气的孩子,「再忍一忍,好吗?我给妳擦擦身子,会舒服一点。」

  他说着,便松开我的手,迅速起身,端来白天备好的温水。

  他没有点灯,只是藉着窗外微弱的月光,将湿毛巾拧干,轻轻地、细心地,为我擦拭着颈项、手臂与脚心。

  冰凉的触感,瞬间带来一丝久违的舒爽,让我紧绷的神经,稍稍放松了一些。

  我不再挣扎,只是无意识地蹭着他带来的凉意。

  他看着我终于安静下来,心中稍稍松了口气,手上的动作却未停歇。

  他擦得很仔细,很温柔,像是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

  「是不是舒服一点了?」他低声问。

  我没有力气回答,只是轻轻地「嗯」了一声,算是回应。

  他为我擦拭完毕,又为我重新盖好被子,只留下一条缝隙透气。

  然后,他再次躺回我身侧,将我轻轻拥入怀中。

  这一次,他没有再保持距离,而是紧紧地贴着我。

  「睡吧,」他在我耳边低语,「我在这里陪着妳,哪里也不去。」

  他的怀抱,温暖而坚实。

  虽然体内的热浪仍在,但心里的那份慌乱与不安,却被他的存在,彻底安抚了。

  我在他温柔的拍抚下,渐渐地,再次沉入了不安的梦境。

  夜里的寂静,被我细碎而无力的呻吟打破。

  高烧像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将我牢牢困住,每一寸肌肤都在叫嚣着灼热的痛苦。

  我在昏沉中,感觉到身边那个温暖而坚实的源头,那是我的夫君,周季苍。

  求生的本能,让我本能地向他寻求唯一的慰藉。

  我睁开被热气熏得迷濛的眼,看着黑暗中他模糊的轮廓,用尽全身的力气,拉了拉他的衣袖。

  「夫君⋯⋯」我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见,带着哭腔,「我热⋯⋯」

  他的身子瞬间僵硬,立刻俯下身来,温热的手掌贴上我的额头。

  「还在烧。」他的声音里满是焦虑与心疼,「妳再忍一忍,我再去给妳擦身子。」

  我摇了摇头,体内的燥热与心里的空虚交织在一起,让我几乎要崩溃。

  我不要那冰冷的毛巾,我要他,我要他的触碰。

  「你碰碰我⋯⋯」我用几乎是哀求的声音说,「夫君,你碰我一下,好不好?」

  黑暗中,我能感觉到他整个人彻底僵住了。

  他似乎没想到我会提出这样的要求。

  空气,瞬间凝固。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停滞。

  我害怕他拒绝,那种恐惧,比高烧更让我难受。

  我拉着他衣袖的手,颤抖得更加厉害。

  就在我以为他不会答应,准备绝望地松手时,他缓缓地、缓缓地,俯下了身。

  「好。」

  他只说了这一个字,声音沙哑得厉害,却像一道天籁,瞬间击中了我最脆弱的心弦。

  然后,我感觉到,他温热而干燥的唇,轻轻地、印在了我滚烫的额头上。

  那触感,不像之前那样只是蜻蜓点水,而是带着一种无法言喻的珍重与心疼。

  他没有立刻离开,而是就那样静静地贴着我,像是在用自己的体温,感受我的痛苦。

  「这样……可以吗?」他在我额头上,低声问。

  我的眼泪,瞬间夺眶而出。

  那不是因为难受,而是因为感动。

  我点了点头,虽然他可能看不见。

  「嗯……」

  他似乎感受到了我的回应,紧绷的身体,终于稍稍放松。

  他没有再说什么,只是将我更紧地拥入怀中,让我的头靠在他的胸膛上。

  他的心跳,强而有力,一下一下,敲在我的耳边,奇蹟般地,安抚了我体内那股狂躁的热浪。

  「睡吧,」他轻轻拍抚着我的背,「我在这里,哪里也不去。」

  在他的怀里,听着他温柔的心跳,我感觉自己,终于不再那么难受了。

  那句带着哭腔的「不够」,像一根细针,狠狠地扎进了周季苍的心里。

  他刚刚放松的身体,瞬间绷得比石头还硬。

  他怀中的我,像一只受伤的小动物,颤抖着,哀求着,那份全然的信赖与依赖,让他几乎要窒息。

  他知道,此刻的我,并非清醒,只是被高烧折磨着的本能反应。

  但他,无法拒绝。

  他无法拒绝我任何一个带着泪水的请求。

  「凝儿……」他的声音干涩得像被砂纸磨过,每个字都透着无尽的挣扎与疼惜,「妳……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我没有回答,只是更用力地往他怀里钻,像是要把自己整个人嵌进他的身体里。

  「不够……」我含糊地呢喃着,拉着他的手,引导着,从我的脸颊,一路向下,滑过我的颈项,最终,停在了我的心口上,「夫君……这里……也碰碰……」

  他的手,在触碰到我胸前那片柔软的瞬间,像被火烫到一般,猛地一颤。

  隔着薄薄的中衣,他能清晰地感受到我皮肤的滚烫,以及那因为心跳而传来的、规律的颤动。

  他的呼吸,瞬间变得粗重。

  黑暗中,他的眼眸翻涌着激烈的情感,有慾望,有挣扎,但更多的,是满溢出来的、足以将人溺毙的温柔与爱怜。

  他知道,他应该拒绝。

  他应该保持理智,在我清醒之前,不该有任何越界的举动。

  可是,他做不到。

  看着我痛苦而脆弱的样子,听着我带着哭腔的哀求,他所有的原则,所有的底线,都在瞬间土崩瓦解。

  他深吸一口气,像是要做出什么重大的决定。

  然后,他覆在我心口上的手,缓缓地、却不容抗拒地,张开了。

  他没有再有任何犹豫,而是用温热而宽大的手掌,轻轻地、完整地,包裹住了那片柔软。

  「这样……」他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几乎是在我耳边喘息,「够了吗?」

  那温热的触感,像一道暖流,瞬间涌遍我的全身。

  体内那股狂躁的热浪,彷彿找到了宣洩的出口,奇蹟般地,平息了许多。

  我发出满足的喟嘆,不再挣扎,不再哀求,只是安静地、依恋地,躺在他怀里。

  他的手,就那样轻柔地覆着,没有再动,却给了我无与伦比的安全感。

  「嗯……」我发出带着鼻音的回应,声音里满是安心。

  周季苍紧绷的身体,终于彻底放松下来。

  他低下头,在我的髮顶,落下了一个轻柔而珍重的吻。

  「睡吧,我的凝儿。」他低声呢喃,声音里满是宠溺与无奈,「我在这里,哪里也不去。」

  那句带着痒意的哀求,像一道惊雷,在周季苍的脑中炸开。

  他还未从我方才那句「不够」的冲击中回过神来,下一个更直接、更露骨的请求,便已经砸在了他的心上。

  他怀中的我,像一株被热气蒸腾得失去方向的藤蔓,本能地寻找着可以攀附的支点。

  我挣扎着,从他的怀中挣脱,在他还来不及反应的瞬间,翻身而起,跨坐在了他的胸膛上。

  然后,我撩起自己的裙摆,将那片最私密、最湿润的幽谷,直接移到了他的脸庞上方。

  「夫君,我好痒……」我的声音颤抖而急切,带着毫不掩饰的渴求,「帮帮我……」

  浓郁的、混合着女子体香与药味的独特气息,瞬间包裹了他。

  周季苍的呼吸,彻底停止了。

  他整个人,像被施了定身术,僵在原地,一动也不能动。

  他能感觉到,我腿间传来的滚烫温度,以及那隐约可见的、沾染了蜜汁的湿润花苞。

  黑暗中,他的瞳孔,骤然缩成了针尖大小。

  理智,在这一刻,被彻底焚烧殆尽。

  他知道,这是错的。

  他知道,我并非清醒。

  他知道,他应该立刻将我抱开,用冷毛巾让我冷静下来。

  可是,他做不到。

  面对我这样全然的、不设防的交付,他所有的道德与底线,都变得不堪一击。

  他深吸一口气,那气息里,满是我最真切的诱惑。

  然后,他缓缓地、缓缓地,抬起了头。

  他的手,颤抖着,扶住了我的腰,防止我因体虚而摔倒。

  接着,他伸出舌尖,轻轻地、带着一丝犹豫与虔诚,舔舐了一下那早已怒放、等待许久的珠核。

  「啊……」

  我发出一声短促而甜腻的尖叫,整个身子,像被电击了一般,剧烈地颤抖起来。

  那种奇异的、从未体验过的痒意,瞬间被更强烈的、酥麻的快感所取代。

  周季苍没有停止。

  他像是找到了解渴的甘泉,开始了专注而认真的吮吸与舔弄。

  他的舌,灵活而有力,在湿滑的花瓣间穿梭,时而轻扫,时而钻探,时而用力地吸吮着那最敏感的核心。

  「夫君……」我瘫软在他的脸上,只能发出破碎的、不成调的呻吟,「嗯……啊……」

  他没有回答,只是用更投入的动作,回应着我的渴求。

  他能感觉到,我的蜜液,正源源不断地涌出,将他的下巴与唇舌,全部浸湿。

  那种被我全然需要、全然依赖的感觉,让他产生了一种前所未有的、近乎暴虐的满足感。

  他的一只手,依然扶着我的腰,另一只手,却不知不觉地,探向了自己早已勃发、胀痛难忍的慾望。

  他没有释放,只是紧紧地握着,用疼痛来压制那几乎要冲破天灵盖的慾望。

  他的所有注意力,都集中在了如何让他身下的这个可人儿,得到最大的舒爽与解脱。

  他的舌,动得更快,更深。

  他甚至用牙齿,轻轻地磨蹭着那颗早已肿胀的珠核。

  「啊——!夫君!」

  我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整个身子猛地弓起,一股暖流,从我腿间,喷涌而出。

  周季苍没有闪躲,而是张开嘴,将所有的一切,都尽数纳入口中。

  他贪婪地吮吸着,舔舐着,直到我瘫软下来,像一拢没了骨头的烂泥,从他身上滑落,倒在床上。

  他缓缓地抬起头,在黑暗中,他的嘴唇,闪着水光,眼神里,满是慾望与温柔的交织。

  冷水无法浇熄他体内焚烧的火焰。

  周季苍从盆中抬起头,水珠顺着他轮廓分明的下颚滑落,滴在他赤裸的胸膛上,蒸腾出细微的热气。

  他看着床上昏睡的我,眼神里的慾望与挣扎,交织成一张无形的网,将他牢牢捆住。

  他刚才的克制,此刻看来,像一个天大的笑话。

  他以为冷水能让他冷静,可体内那股因我而起的燥热,却像野草一般,疯长得更加猖狂。

  他无法睡觉,无法离开。

  他只能回到床边,再次坐下,静静地看着我。

  我的呼吸,依然急促。

  我的脸颊,依然泛着不正常的潮红。

  高烧,还没有退。

  他伸出手,想像方才那样,只是轻轻地碰触我的脸颊。

  可当他的指尖,即将触碰到我肌肤的瞬间,他却停住了。

  他的目光,落在了被我撩起的裙摆上,那片因方才的激情而湿润不堪的幽谷。

  他喉结滚动,眼神,瞬间变得深沉。

  他没有再犹豫。

  他俯下身,不是吻我的唇,也不是吻我的额,而是直接埋首于我腿间那片温热的泥沼之中。

  这一次,不再有任何试探。

  这一次,是纯粹的、佔有式的温存。管理🐧:2093649759

  他的舌,像一把经验丰富的刷子,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道,将那些残留的蜜汁与兴奋的痕迹,一点一点地,全部舔舐干净。

  他舔得很慢,很仔细,像是在品尝什么绝世佳餚。

  我的身体,在他的舔弄下,再次起了反应。

  即使在意识不清的状态下,我的身体,依然记得这种能带来极致快感的触碰。

  我开始无意识地扭动,口中发出细碎的、诱人的呻吟。

  「嗯……夫君……」

  这声唤唤,像一道命令,彻底点燃了他最后的理智。

  他不再满足于单纯的舔舐。

  他的舌,变得更加灵活,更加深入。

  他像一个探索者,执着地寻找着那个能让我崩溃的神秘入口。

  当他的舌尖,顶入那紧窄的穴口时,我的身体猛地一颤,发出一声满足的嘆息。

  他找到了。

  他开始了规律的、带着节奏的抽送。

  他的舌,像一根坚挺而温热的肉棍,在我体内进进出出,每一次都带来难以言喻的酥麻与胀痛。

  他的手,也没有闲着。

  他找到了那颗早已肿胀得发亮的珠核,用沾满了我蜜汁的指尖,轻柔而快速地揉捏着。

  「啊……啊……夫君……不要……好奇怪……」

  我感觉到一种前所未有的、陌生的感觉,像是要尿出来一般,让我感到羞耻,却又无比舒爽。

  我下意识地想夹紧双腿,却被他强而有力的手臂,牢牢地分开。

  「别怕……」他终于开口,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命令,「放松……给我……」

  他的话,像一句魔咒。

  我彻底放弃了抵抗,任由那股陌生的感觉,在体内疯狂地滋生、扩散。

  他的舌,动得更快。

  他的手指,揉捏得更加用力。

  「啊——!」

  在一声高亢的尖叫中,我再次达到了巅峰。

  比之前更加猛烈的暖流,喷涌而出,将他的脸,全数打湿。

  周季苍没有闪躲,也没有停下。

  他依然埋首在我腿间,贪婪地吮吸着,直到我体内最后一丝颤抖平息,直到我像一拢被抽干了所有力气的娇花,瘫软在床。

  他缓缓抬起头,在黑暗中,他的眼神,亮得惊人。

  他看着我昏睡的脸庞,看着我满足而红润的嘴唇,喉结再次滚动。

  这份温存,是恩赐。

  是他,给予我的,独一无二的恩赐。

  而他,也心甘情愿地,沉溺在这份由他亲手制造的、甜蜜的折磨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