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9章教坏小孩子,燕荣将暴毙(加料)
夫人请住手 · 佚名 · 1.1万 字
十一月中旬。
裴少卿收到了魏国的最新情报。
圣火教在上个月正式造反了。
百余万圣火教弟子在魏国各地举起反旗、攻城略地,声势浩荡,凡是破城必杀豪强地主、瓜分金银土地。
圣火昭昭,贤师济世。
福泽万民,天下归心。
这个口号响彻魏国南北,吸引了无数受困于天灾人祸的底层百姓拿起家中镰刀、锄头投身进起义大军中。
以往受到豪强的压迫有多重。
现在对豪强的清算就有多狠。
靖安卫密报对这次造反规模和声势的形容用了四字概括:前所未有。
根据靖安卫的调查,圣火教之所以造反,是因为魏国的豪门世家串联出钱出粮逼着朝廷出兵剿灭圣火教。
“真不会成功么?”谢清梧仅仅从密报的文字上都感受到了一种震撼。
裴少卿放下密报,“不会。”
除了柳东君本人。
圣火教内部有多少人是真心想追求人人平等的?他们真愿意跟手下的泥腿子同吃同住、无有尊卑贵贱吗?
绝不可能!大部分都只是投机分子而已,入圣火教是为了推翻现有的既得利益者自己成为新的食利阶级。
圣火教内部做不到团结一心,只要朝廷发现硬啃不下,改变策略对之进行内部分化,圣火教便不攻自破。
这场看似浩浩荡荡、如燎原之势席卷大魏的起义就会虎头蛇尾收场。
当然,这需要不短的时间。
长期的混战将使魏国实力大损。
届时周国打着帮魏国平定叛乱救民于水火的名义出兵,可轻易灭之。
裴少卿起身往外走,“这么大的事情,我得进宫去向陛下汇报下。”
半个时辰后他走进了御书房。
“裴卿进宫是为了何事啊?”红光满面、神采奕奕的燕荣看着他问道。
裴少卿呈上密报,“陛下,这是魏国靖安卫的折子,魏国境内的圣火教作乱,其势之盛已经席卷全国。”
“呈上来。”燕荣立刻说道。
陈卓依言照办。
燕荣看完密报后脸色阴沉如水。
“哼!”他一把将密报重重的砸在桌子上,咬牙切齿说道:“这些逆贼简直岂有此理,蛊惑百姓作乱,伤天害理残杀无辜,罪该万死!我大周不可坐视其成事,当出兵助魏平乱。”
魏国发生的事让他感到惶恐。
如果让这么一个对权贵不友好的势力窃取了魏国的统治权,那作为邻国的大周又岂还能睡一个安稳觉么?
最关键的是圣火教善于用利益蛊惑百姓,居然给百姓分地分钱,岂有此理!这让大周境内的百姓怎么想?
“陛下多虑了,这圣火教是成不了事的。”裴少卿风轻云淡的说道。
燕荣闻言猛地抬头来,“哦?”
“人人平等,这世上有几人想人人平等?不过只是柳东君一人的妄想罢了,圣火教内的将领想跟手底下的士卒平等吗?”裴少卿平静的说道。
燕荣只是关心则乱,听裴少卿这么一说瞬间就懂了,顿时冷静下来。
裴少卿继续说道:“这对我们大周来说是好事,等魏国被圣火教折腾得千疮百孔,我大周可轻易灭之,皆时陛下之功当只略逊于太祖皇帝。”
燕荣呼吸有些急促,但很快眼神又黯淡了下去,他时间恐怕不够了。
一想到这点他心里充满了不甘。
老天爷为什么要这么对自己啊!
哪怕是再给他两年,他都能立下不世功勋,可偏偏这身体越来越差。
“裴卿言之有理,密切关注魏国的战事,随时向朕汇报。”燕荣深吸一口气平复了下情绪对裴少卿说道。
裴少卿拱手一拜,“臣遵旨。”
“去吧。”燕荣挥了挥手。
“臣告退。”
裴少卿出皇宫后去了永乐王府。
作为王府的熟人。
他直接制止了下人通报。
大摇大摆的走了进去。
刚靠近后院就听见一阵哭声。
还夹杂着宛贵妃的训斥声。
“我让你不学好!让你不学好!”
“呜呜呜~我不敢了娘亲……”
裴少卿一进去就看见常威在……
咳,就看见宛贵妃在打燕盛。
“这是怎么了?”他上前问道。
“裴叔叔!娘亲打我!”原本跪在地上的燕盛看见他后连忙爬起来躲到他身上,抽泣着道:“我屁股好痛。”
“好了好了,有我在,你娘不敢打你。”裴少卿转身宠溺的摸了摸他的脑袋,一把将其抱起,看着气呼呼的宛贵妃问道:“到底是怎么回事?”
“气死我了,这王八蛋,也不知道是跟谁学的,小小年纪就骑在丫鬟身上蹭。”宛贵妃咬牙切齿的说道。
好小子,有前途。
怪不得宛贵妃会气成这样。
裴少卿低头看向他,“说,在哪儿学的?敢撒谎我可不护着你啊。”
“我……我……”燕盛吞吞吐吐。
“说!”宛贵妃瞪着眼睛呵斥。
燕盛吓得打了个激灵,低着头磕磕巴巴的说道:“我上次从门缝里看见裴叔叔这么对娘亲,娘亲还问裴叔叔舒不舒服,裴叔叔说很舒服……”
“住口!”宛贵妃脸蛋涨红,她做梦也没想到源头竟然是在自己身上。
裴少卿也是愕然,忍不住笑了起来,“至少盛儿学习能力值得肯定。”
他脸上虽然在笑。
但是眼底可没什么笑意。
也就是燕盛现在还不懂事。
等以后大点,就知道裴少卿那是在操他妈了,肯定会对其恨之入骨。
“你还笑得出来!都怪你!”宛贵妃狠狠剜了他一眼,跺跺脚就走了。
裴少卿看着她的背影,低头对燕盛轻声说道:“别听你娘的,你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有裴叔支持你呢。”
他就是要把燕盛惯坏,惯成一个小小年纪就恣意妄为的昏君,搞得朝野民间怨声载道,否则怎么取代呢?
虽然燕盛年龄小,但小小年纪就坏得流脓,不等他长大,大家就会已经开始恐惧他长大之后是什么模样。
“嗯嗯,裴叔叔最好了,比娘亲和舅舅都好,他们就只会逼着我读书写字。”燕盛紧紧抱着裴少卿说道。
裴少卿哈哈一笑,将他放了下来说道:“去找你舅舅玩吧,叔叔去教训一下你娘亲,竟敢打我的盛儿。”
“裴叔叔又要打娘亲屁股吗?不要打太重了好不好。”燕盛睁着黑溜溜的眼睛望着他,一脸单纯的说道。
裴少卿夸奖道:“盛儿真是有孝心呢,懂得心疼娘亲了,放心,叔叔就轻轻的打,不会打疼你娘亲的。”
我他妈直接把你娘挂起来蹬。
“嗯嗯。”燕盛点点头,然后转身蹦蹦跳跳的走了,“我找舅舅去咯。”
“好了好了,别生气了,他还小什么都不懂,又不是有意的。”裴少卿走到宛贵妃身边搂着她哄了起来。
宛贵妃哼了一声甩开他的手,带着几分责怪和无奈说道:“从小不纠正好,以后怎么得了?你就宠吧。”
“他又不把我叫爹爹,我为什么那么宠他?不还是因为你所以才爱屋及乌吗?好好好,以后我不给他好脸色可以吧?”裴少卿故作不悦的道。
宛贵妃听着这话,心里有些喜滋滋的,反过来哄裴少卿,“好了好了别生气了,是妾身说错话了,盛儿不叫你爹爹,妾身叫还不行吗,爹爹,好爹爹,你别气了,理理女儿嘛。”
“按这么算的话,盛儿确实不该叫我爹爹,该叫我爷爷。”裴少卿露出笑容,将宛贵妃抱在怀里把玩着。
“去你的吧。”宛贵妃娇嗔,翻了个白眼说道:“今天的事你当然不生气了,想到你自己当初是当着儿子的面在干他娘,心里就爽死了是吧?”
“哪有,孤是正经人。”
“你不是人,是狗。”
“汪,那娘娘可就是狗日的了。”
两人搂搂抱抱,打情骂俏,宛贵妃娇笑着用指尖戳着裴少卿的胸膛,“你这狗东西,刚才在盛儿面前装得那么正经,现在还不是原形毕露了?”
裴少卿笑着握住她不安分的手,拇指在她细腻的手腕内侧轻轻摩挲,那处肌肤薄得能感受到底下脉搏的跳动。他低头凑到她耳边,湿热的气息喷吐在她敏感的耳廓上,“娘娘不也在我怀里装得端庄,这会儿倒是浪得很。”
说着,他的舌尖已经轻舔上她耳垂的轮廓,从那柔软的耳垂边缘缓缓向上,沿着耳廓的内侧舔舐而过。宛贵妃身体轻轻一颤,喉间发出一声细不可闻的呻吟,双手却不由自主地环上了他的脖颈,指尖无意识地抓挠着他后颈的皮肤。
“谁浪了……嗯……”她还想嘴硬,可话音未落,裴少卿已经低头封住了她的唇。
那是一个极深的吻。
他一手扣着她的后脑,另一只手已经滑到她腰间,隔着薄薄的纱裙按住她丰腴的臀瓣往自己身上挤压。宛贵妃的唇刚开启一个小缝想要说话,他的舌头便已经长驱直入,霸道地扫过她的口腔上颚,舔过上排牙齿内侧的敏感带,最后缠上她软滑的舌。两人唇舌交缠,交换着彼此唾液,发出啧啧的水声,混合着宛贵妃细碎的鼻息。
这个吻持续了很长时间,久到宛贵妃的身体已经软得完全靠裴少卿的手臂支撑。她的小腹隔着几层衣物紧贴着他胯下,清晰感受到那根东西正在快速膨胀、变硬,顶在她柔软的肚腹上。隔着衣料,她能感到那根肉棒的形状——粗长、硬挺、顶端已经渗出些许湿热。
“唔……嗯……”
好不容易唇分,宛贵妃已气喘吁吁,脸颊潮红,眼中蒙着一层湿漉漉的水光。她下意识地舔了舔被吻得有些红肿的唇瓣,那动作透着不自知的媚态。裴少卿盯着她的唇,眼中暗色更浓,拇指抚过她的唇角,抹去一点溢出的津液。
“娘娘这张嘴,既会说谎话,也会吃臣的舌头,倒是样样精通。”
“去你的……”宛贵妃羞恼地瞪他,可那眼神软绵绵的,毫无威慑力。
在嬉笑中,身上的衣服越来越少。
裴少卿的手早已不满足于隔着衣物抚摸。他的指尖探入宛贵妃宽大的衣襟,拨开内里的小衣,直接抓住了一侧饱满的乳房。那乳房浑圆丰腴,入手沉甸甸的,乳肉细腻滑腻,在他掌中溢出指缝。他的拇指精准地找到了顶端那颗已经硬挺的乳尖,用力揉捏拨弄起来。
“啊……轻点……你……你这狗爪子……”宛贵妃轻呼一声,身体不自觉地拱起,将更多乳肉送入他手中。
裴少卿低头,看着自己手中那只被揉捏得变了形状的乳房,乳尖已经被他玩弄得充血挺立,呈现出深红的色泽,衬着周围白皙的乳肉,格外诱人。他没有停下手中的动作,反而加大了力度,另一只手也探入衣襟,抓住了另一只乳房,同时玩弄着两边。
宛贵妃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双腿开始不自觉地并拢摩擦。她能感觉到自己下身已经湿了,那片小小的布料贴在阴户上,逐渐被渗出的蜜液浸透。她伸手去解裴少卿的衣服,可手指因为身体的快感而颤抖,解了半天才扯开他外袍的系带。
外袍滑落,露出里面玄色的中衣。宛贵妃迫不及待地拉开他的领口,指尖抚上他结实的胸膛。裴少卿常年习武,胸膛肌肉紧实有力,胸肌微微隆起,上面覆盖着一层薄薄的汗毛。她的指甲划过他的乳头,感受到那两颗小小的豆粒在她指下迅速变硬。
“嗯……娘娘倒是心急。”裴少卿轻笑,低头再次吻住她,这次吻得更加深入。他的舌头在她口腔里搅动着,舔过每一处敏感的黏膜,吸吮着她的舌尖,发出淫靡的吞咽声。他的胯部一下下地向前顶弄,隔着衣物用自己已经硬挺的肉棒研磨着她柔软的小腹,每一次顶弄的力道都让宛贵妃的身体为之震颤。
很快,两人的外衣都散落在地。宛贵妃身上只剩一件鹅黄色的肚兜和一条薄薄的亵裤,肚兜的系绳已经被裴少卿扯松,松垮垮地挂在胸前,露出大半浑圆的乳肉和深深的乳沟。裴少卿的中衣敞开着,露出宽阔的胸膛和紧实的腹肌,下身裤子虽然还穿着,但裆部已经被顶起一个明显的帐篷,布料被撑得紧绷,隐约能看到里面的形状。
裴少卿一把将宛贵妃抱起,走到床边将她放倒在柔软的锦被上。他欺身而上,整个人压在她身上,用身体的重量将她牢牢禁锢。他的膝盖分开了她的双腿,挤进她的腿间,那硬挺的肉棒隔着两层布料紧贴着她腿心最柔软的部位。
“裴……裴少卿……”宛贵妃仰躺着,双手无力地搭在他的肩膀上,眼神迷离地望着他。她的脸颊潮红,嘴唇微张,吐出的气息带着灼热的温度。
裴少卿没有立刻行动,而是撑起上半身,用目光细细扫视着这具属于他的身体。鹅黄色的肚兜勉强遮住胸前春光,但两侧的乳肉已经满溢出来,顶端两颗硬挺的乳尖将薄薄的丝绸撑起两个明显的小点。她的腰肢纤细,小腹平坦,再往下是那片被亵裤包裹的三角地带,布料已经湿了一片,深色的水渍在浅色的丝绸上格外显眼。
“看什么看……”宛贵妃被他看得羞耻不已,伸手想去遮他的眼睛。
“看娘娘这副骚样子。”裴少卿捉住她的手按在枕边,低头再次吻上她的唇,这次却是一路向下。他的吻落在她的下巴、颈侧,最后停留在精致的锁骨上,在那里留下一个暗红色的印记。然后,他张嘴含住了她肚兜的边缘,用牙齿咬着那根系绳,轻轻一扯,肚兜应声而落。
两只饱满的乳房彻底暴露在空气中,顶端两颗深红的乳头因为突然的凉意而变得更加硬挺,微微颤抖着。
裴少卿发出一声低低的赞叹,俯身含住了其中一只乳头。
“嗯啊——”
宛贵妃浑身一颤,双手不由自主地抱住了他的头。他的舌尖绕着那颗硬挺的乳尖打转,时而用舌尖快速拨弄,时而用牙齿轻轻啃咬,时而又将整颗乳头含进嘴里用力吸吮,发出啧啧的水声。另一只手也没有闲着,用手指夹住另一颗乳头捻搓拉扯,手法娴熟地刺激着那处敏感的所在。
双重的快感让宛贵妃的身体扭动起来,她的小腹紧绷,双腿紧紧并拢,却又被裴少卿的膝盖强行分开。她的下身已经湿得一塌糊涂,蜜液不断从花穴深处涌出,渗透了亵裤,甚至在她的大腿内侧留下黏腻的痕迹。
“啊……别……别吸了……嗯……要……要去了……”
宛贵妃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她能感觉到高潮正在逼近,小腹深处一阵阵紧缩,阴蒂在布料下胀得发疼。可裴少卿却在她即将到达顶点时停了下来。
“嗯?”宛贵妃迷茫地睁开眼,眼中满是不解和欲望。
“急什么。”裴少卿笑了笑,他的手终于离开她的乳房,滑向她的小腹。他的指尖在她平坦的小腹上打着圈,一圈圈地往下,最后停在了亵裤的边缘。他勾住那条薄薄的丝绸,一点点往下拉。
亵裤褪下,露出了她最私密的部位。
那处早已一片泥泞。饱满的阴阜高高隆起,上面覆盖着乌黑浓密的毛发,因为蜜液的浸润而黏成一绺绺的。两片肥厚的大阴唇早已充血肿胀,呈现出深红的色泽,微微向外翻开,露出里面嫩红湿润的小阴唇。那颗小巧的阴蒂完全暴露在外,已经硬挺得像是颗红豆,正随着她身体的颤抖微微跳动。更深处的穴口正不断翕张着,分泌出粘稠透明的蜜液,沿着会阴一直流到身后的臀缝里。
“啧啧,娘娘这水……真是多啊。”裴少卿的手指抚上那片湿滑,轻轻拨开大阴唇,指尖沿着小阴唇的边缘缓缓滑动。
“嗯……”宛贵妃的身体剧烈颤抖了一下,双腿下意识地想要合拢,却被裴少卿用肩膀顶开。
他的指尖继续往里探,在穴口徘徊,却没有立刻进去。他用指腹按住那颗硬挺的阴蒂,开始有节奏地按揉起来。
“啊啊——别——别碰那里——嗯啊——”
宛贵妃的尖叫声骤然拔高。阴蒂被直接刺激的快感过于强烈,让她身体痉挛般弓起,双手死死抓住身下的锦被。她的花穴收缩得更厉害了,一股股蜜液不受控制地涌出,打湿了裴少卿的手指。
裴少卿看着眼前淫靡的画面——他的手指在她的花穴口玩弄着那颗敏感的阴蒂,每一次按压都会让她全身颤抖,蜜液流得更多。他抬起手,将沾满蜜液的手指送到她嘴边。
“尝尝,都是娘娘自己的东西。”
宛贵妃看着那根湿淋淋的手指,犹豫了一秒,然后张开嘴含了进去。她的舌头灵巧地舔着自己的蜜液,吮吸着他的手指,眼中满是媚态。裴少卿看着她含着自己手指的样子,想象着她的嘴含住自己肉棒的情景,胯下的硬物又胀大了一圈。
他抽出手指,开始脱自己剩下的衣物。裆部的裤子被他利落地解开,那根硬挺的肉棒终于弹了出来,直直地耸立在他胯间。
那根肉棒尺寸惊人——粗长的茎身布满虬结的青筋,顶端硕大的龟头呈深红色,马眼正不断渗出透明的清液。整根肉棒因为极度兴奋而微微颤抖,散发出雄性麝香般的气味。
宛贵妃看着那根凶器,眼神中闪过一丝害怕,但更多的是渴望。她的腿分得更开,用手扒开自己的花穴,露出里面粉嫩的肉壁。
“进来……”她的声音沙哑妩媚,“狗东西……操我……”
这句话如同最后的引爆剂。裴少卿不再忍耐,一只手握住自己滚烫的肉棒,用龟头在花穴口摩擦着,沾满她分泌的蜜液作为润滑。那两片肥厚的阴唇因为摩擦而变得更加红肿,蜜液被肉棒搅动,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想要臣怎么操?”裴少卿低头看着两人的连接处,龟头已经顶在穴口,却迟迟不进去,“像上次那样从后面干,还是让娘娘在上面自己动?”
“都……都要……”宛贵妃的理智已经被欲望烧光,她急切地扭动腰臀,试图将那根肉棒纳入体内,可裴少卿却故意后退不让她得逞。
“说清楚,娘娘。”他慢条斯理地用龟头继续磨蹭阴蒂和穴口,每一次都惹来她一阵颤抖。
“先……先从正面试……嗯……我要看着你的脸……啊——”
话音未落,裴少卿已经沉腰一举贯穿到底。
粗长的肉棒瞬间撑开了紧窄的甬道,直直顶到了最深处。宛贵妃的子宫口被硕大的龟头狠狠撞击,那种被完全填满、甚至快要被撑裂的感觉让她尖声叫了出来。她的小腹剧烈地抽搐着,花穴本能地绞紧,像是无数张小嘴同时吮吸着入侵的肉棒。
“呃……”裴少卿也发出一声满足的闷哼。她的体内湿热紧致,肉壁层层叠叠地包裹着他的茎身,每一次蠕动都带来极致的快感。他停了几秒,感受着她花穴的收缩,然后开始缓慢地抽送。
一开始动作很慢,每一次抽出都几乎完全退出,只留龟头卡在穴口,再深深地插回去。每一次插入都伴随着大量蜜液被挤出,发出噗呲噗呲的水声。宛贵妃的双手紧紧抓着床单,指甲几乎要嵌进丝质的布料里。她的腿大张着,高高抬起,缠在裴少卿的腰间,随着他的每一次撞击而晃动。
“啊……好深……顶到……顶到最里面了……”她的呻吟声断断续续,带着哭腔,却又透着满足。
裴少卿逐渐加快了速度。他开始用力抽插,每一次都顶到宫口,龟头甚至试图撬开那道紧闭的入口。他的胯骨撞击着她柔软的臀肉,发出啪啪的肉搏声,混合着蜜液搅动的水声和她高亢的呻吟。两人身体连接处已经一片狼藉,茂密的阴毛被打湿黏在皮肤上,蜜液顺着大腿根流下,浸湿了身下的锦被。
“娘娘这小穴……这么多年了还是这么紧……”裴少卿喘息着说,汗水顺着他的下颌滴落在宛贵妃的乳房上,“夹得这么紧……是想要臣把精液都射进去吗?”
“啊……嗯……不准……不准射在里面……嗯啊——”宛贵妃话没说完,裴少卿突然改变角度,龟头重重刮过她花穴内壁上某一处凸起。
那一瞬间,宛贵妃的身体猛地绷直,花穴急剧收缩,一股滚烫的蜜液从深处喷涌而出。她达到了高潮,眼前一片白光,什么都看不见,只是本能地大口喘息,身体不停地痉挛颤抖。
裴少卿却没有停下,趁着高潮时花穴更加湿滑紧致的时机,开始了猛烈的冲刺。他一只手抓住宛贵妃的一只脚踝,将她的腿拉得更开,另一只手揉捏着她的乳房,同时胯部用力撞向她。肉棒在湿热的甬道里快速进出,速度越来越快,力道越来越狠。
“啊!啊!慢点……要不行了……嗯啊……被干穿了……要死了……”
宛贵妃的尖叫已经不成调,她的身体被操得上下晃动,乳房随着撞击而剧烈晃动。她的意识被快感冲击得支离破碎,双眼失神地望着上方,嘴角流下一丝涎水也浑然不觉。
裴少卿看着她在自己身下这副淫荡的样子,心中征服欲得到了极大满足。他俯身咬住她的肩膀,在那片白皙的肌肤上留下深深的牙印,身下的抽插更加暴烈。他能感觉到自己的精关正在松动,快感在下腹累积。
“要射了……”他喘息着说,抽出肉棒,龟头卡在穴口快速摩擦着她敏感的小阴唇和阴蒂。
“别……别射在外面……啊——要去了——”宛贵妃也到达了第二次高潮,这次来得更加猛烈,她的花穴剧烈收缩,喷出一股股蜜液,浇淋在裴少卿的龟头上。
就是这一下刺激,让裴少卿低吼一声,浓稠的白浊精液从马眼喷射而出,一股接一股,大部分射在了宛贵妃的小腹和乳房上,还有几股溅到了她的脸上。精液的热度和量让她发出一声惊呼,伸手想要擦,却被裴少卿按住。
“别动。”他喘息着,看着自己射出的精液在她雪白的身体上流淌,像是标记领地。然后他低头,将沾在她乳房上的精液一点点舔干净,最后吻住她的唇,将那带着腥甜的液体渡进她嘴里。
宛贵妃抗拒了片刻,最终还是咽了下去。两人在精液和蜜液混合的气味中交换了一个绵长的吻。
但裴少卿的欲望并没有完全发泄完。他的肉棒在稍微软下去片刻后,又在她的摩擦下再次硬挺起来。他翻身坐起,将已经软成一滩泥的宛贵妃拉起来,让她背对自己跪趴在床上。
“转过去,从后面再来一次。”他的声音沙哑,带着不容拒绝的命令。
宛贵妃无力反抗,只能顺从地跪趴着,臀部高高翘起,露出那个仍在滴着蜜液和少量精液的花穴。她的臀肉丰满圆润,因为跪趴的姿势而向两边分开,中间的臀缝和花穴一览无余。
裴少卿扶着自己再次硬挺的肉棒,对准那个已经松弛了一些的穴口,毫不留情地整根插入。
“呃啊——”
后入的姿势进入得更深,龟头直抵宫口,每一次抽插都能顶到最深处。裴少卿双手抓着她的臀瓣,用力揉捏,将她白嫩的臀肉捏得发红。每一次撞击,她的臀肉都会剧烈颤动,发出清脆的拍打声。
这个姿势持续了很久,久到宛贵妃已经高潮了三次,声音都叫哑了,只能发出呜咽般的呻吟。她的上半身趴在床上,脸埋在被褥里,口水打湿了一大片。下半身还在承受着猛烈的撞击,蜜液和先前的精液混合在一起,顺着大腿不停流下。
最后,裴少卿在一声低吼中再次射精。这次他没有抽出,而是将肉棒深深埋在她体内,滚烫的精液全部注入了她花穴的最深处。他能感觉到自己的龟头顶着那道紧闭的子宫口,精液冲击着那道入口,有些甚至从两人身体连接处溢了出来。
射完之后,他并没有立刻抽出,而是就这样保持着插入的姿势,整个人压在她身上,喘息着。宛贵妃已经累得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任由他在自己体内停留,感受着那根肉棒在射精后仍然保持的硬度,以及体内充满的温热精液。
过了许久,裴少卿才缓缓抽出。随着肉棒的退出,大量白浊的精液混合着蜜液从她红肿的穴口涌出,把她腿间的床单都打湿了一大片。那处已经红肿不堪,两片阴唇微微外翻着,还在不停翕动。
裴少卿低头看了看自己沾满各种液体的肉棒,又看了看宛贵妃狼藉的下身,脸上露出心满意足的表情。他躺到她身边,将她揽进怀里。宛贵妃温顺地靠在他胸前,手指无意识地在他胸口画着圈。
“你这狗东西……差点把我干死在床上……”她的声音沙哑无力。
“是娘娘太紧太热了,臣控制不住。”裴少卿轻笑着,手指还在她光裸的背脊上游走。
两人就这样相拥着躺了很久,直到窗外的天色渐渐暗下来。宛贵妃已经昏昏欲睡,裴少卿却突然开口:
“盛儿说,上回从门缝里看见了。”
宛贵妃身体一僵,睡意全无。
“那又如何?”她故作镇定。
“下次……我们可以当着他的面做。”裴少卿的声音很平静,像是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情,“让他看清楚,他娘亲是怎么被臣操得欲仙欲死的。”
宛贵妃猛地抬起头,瞪大眼睛看着他,“你疯了!他还是个孩子!”
“正因为是个孩子,才更应该趁早教他。”裴少卿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看着自己的眼睛,“让他知道,他的娘亲是谁的女人,他的江山将来会是谁的。”
他的眼神冰冷,没有丝毫情欲,只有残酷的算计。宛贵妃心中一寒,这才想起,眼前这个男人不仅仅是她的情人,更是一个野心勃勃的权臣,一个连皇帝都能算计的阴险之徒。
而她,不过是他的棋子之一,甚至可能是最不重要的一颗。
见她眼中闪过恐惧,裴少卿又笑了,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逗你玩的,睡吧。”
但宛贵妃知道,他不是在开玩笑。
衣不蔽体后只能被迫抱团取暖。但两人之间隔着的不只是赤裸的肌肤,更是欲望、恐惧、利用和被利用的复杂关系。她在他怀里闭上眼睛,感受着他胸膛的温度,和那颗永远不会为任何人真正跳动的心。
时间转眼来到十二月初。
大雪纷飞,京城白茫茫的一片。
田文静回来了。
她不是一个人。
还带着三百名龙雀卫。
这些人本都是凝气境武者,又长期混迹江湖有丰富的厮杀经验,经过两三个月的训练就是精锐中的精锐。
他们被安排在城外一处别院。
裴少卿亲自前往视察。
“参见主上!”
三百人齐齐单膝跪地高呼道。
“都起来。”裴少卿淡然说道。
“谢主上。”
裴少卿站在台阶上,居高临下的静静俯视着面前气势如虹的三百人。
“好,很好,尔等将是孤手中最锋利的刀,见龙雀令如见孤,望尔等不要辜负孤的厚望。”裴少卿说道。
龙雀卫首任统领雷猛带头跪下去说道:“龙雀卫当为主上赴汤蹈火。”
“为主上赴汤蹈火!”
其余人也异口同声的喊道。
裴少卿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
现在龙雀卫只有三个百户,但未来肯定会进一步扩编,眼前这三百人就将会是千户、百户、总旗、小旗。
靖安卫在明,龙雀卫在暗,还有陈卓手中的暗卫、狸将军的猫猫卫。
今后哪怕是有大臣在家里打了个喷嚏,裴少卿都要知道是几时打的。
时至深夜,燕荣尚未就寝。
他正在看靖安卫和暗卫的奏报。
周国境内的玄黄教已经被悉数清理干净,而各地的靖安卫损失惨重。
燕荣觉得时机差不多了。
该对裴少卿下手了。
当然,他并不知道他看到的这些东西都是裴少卿想要他看到的而已。
“陛下,不早了,您该就寝了。”
陈卓上前轻声细语的提醒道。
燕荣闻言放下手里的折子,吐出一口气说道:“今晚召容妃侍寝吧。”
他是想陪陪容妃肚子里的孩子。
“是。”陈卓答道。
一刻钟后燕荣来到容妃宫殿。
上床后,搂着容妃颇为丰腴的身子让燕荣有些心猿意马、蠢蠢欲动。
容妃自然察觉到了,凑到燕荣脸上亲了一口,然后就钻进被子里面。
“嘶~好爱妃……”
燕荣情不自禁露出享受的神色。
下一刻他就脸色骤变。
身体忍不住剧烈抽搐了起来。
容妃一开始还以为他要到了。
但是很快发现不对劲,抬头望去顿时忍不住惊叫出声:“啊!陛下!”
只见燕荣脸色惨白,七窍流血。
嘴里急促的喘息着还冒着血泡。
“来人啊!快来人啊!”容妃顾不上给燕荣提裤子就连滚带爬下了床。
“哐!”
侯在外面的陈卓推门而入,看见燕荣的惨状后顿时明白了怎么回事。
这是大限到了。
“丹……丹……”燕荣冲着陈卓伸出一只手,艰难的吐词,含糊不清。
陈卓没有递上丹药,而是略显紧张和激动的对身边的几名太监下令。
“立刻去通知御马监刘公公封锁皇宫,再请皇后下旨让值守的忠勇卫配合御马监,并速请平阳王入宫。”
御马监的神策卫不是完全驻扎在皇宫内的,但仅凭宫内值守的人手已经足以控制关键要道,如果再加上忠勇卫的配合,那就能把控整个皇宫。
“啊!”几名小太监都有些懵。
陈卓瞪着眼睛吼道:“快去!”
他知道皇帝随时可能死,所以每天晚上皇帝就寝的时候他都会带着亲信守在外面,等皇帝睡着了才撤下。
美名其曰是忠心护卫陛下入眠。
实则就是等着这一天到来的时候能迅速控制现场,作出一系列安排。
“是,是,干爹。”几人这才反应过来,点头哈腰的应了声转身就跑。
床上的燕荣怒目圆睁,满脸不敢置信的瞪着陈卓,“你……你……”
“都出去,关上门,除皇后和平阳王谁都不能放进来。”陈卓下令。
“是!”
“哐!”殿门重新关闭。
陈卓走到燕荣面前,露出个嘲讽的眼神,“陛下你可得保重龙体啊!”
容妃已经意识到要发生什么。
瑟瑟发抖的缩在一旁不敢吭声。
燕荣怒目圆睁,嘶声说道:“你这阉狗,竟然敢勾结裴少卿谋逆!”
他做梦也想不到,自己视为心腹的司礼监掌印太监竟是裴少卿的人。
那自己之前所看到的所有关于裴少卿的情报,究竟又有几分是真的?
“这就是我们为什么帮平阳王的原因。”陈卓笑着说道:“他可从不会叫我们阉狗,而您叫得多么顺口。”
“阉狗!阉狗!阉狗!”
燕荣歇斯底里的不断骂道。
“骂吧,骂吧,反正很快你就骂不了了。”陈卓笑了笑,转身走到容妃面前,“啧,真可怜容妃娘娘肚子里的龙种,一出生就要没了爹,既然如此,依咱家看那就不要出生了。”
“阉狗!你要干什么!”燕荣眼中流露出惊慌之色,满脸紧张的质问。
容妃也是露出个惶恐的表情。
她抬起头才刚准备说话,刘海已经掐住她的脖子,毫不客气的一拧。
“咔嚓!”
容妃瞬间气绝身亡。
“啊!阉狗!”燕荣目呲欲裂,但因为大限将至,发出的声音却很小。
陈卓丢下容妃的尸体,转身轻蔑的看着燕荣,“你这点手段还敢跟王爷斗,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吧?”
“什么意思?是……是裴少卿对朕做了手脚吗?”燕荣又惊又怒道。
陈卓对此笑而不语。
燕荣后槽牙都快咬碎了,怪不得他莫名其妙突然身体一天比一天差。
原来是遭裴少卿暗害。
“哐!”
门突然被推开。
皇后冷着脸大步流星入内。
“奴婢参见皇后娘娘。”
陈卓立刻收敛笑容跪了下去。
“出去。”皇后吐出两个字。
陈卓起身退出寝殿并把门关上。
“为什么?”燕荣不甘的望着她。
刚刚陈卓提到皇后时,他就已经明白了此前皇后几次出宫见裴少卿不是为了查什么真相,而是密谋弑君。
但他想不通皇后为什么这么做?
自己是她丈夫!她孩子的爹!
她怎么能勾结外人谋害自己!
“为什么?”皇后像是听见了什么笑话一样,露出个嘲弄的笑容,咬着银牙说道:“身为母亲为子复仇尔!”
燕荣一怔,艰难的说道:“爽儿和理儿的死,朕是有责任,但朕没想过会是这个结果,朕也很痛心……”
“住口!事到如今你还假惺惺的演给谁看?”皇后厉声呵斥,红着眼睛激动的吼道:“以为我会信你吗?”
“好……好,但你是我燕家的儿媳再怎么样你也不该勾结外臣葬送我燕家江山!”燕荣红着眼睛低吼道。
“放心吧,燕家江山不会丢,我的孩子将来会是大周的皇帝。”皇后说这话的时候,下意识摸了摸小腹。
“你的孩子?”燕荣懵逼,瞪着她声音颤抖的问道:“你和谁的孩子?”
“你不是猜到了吗?”皇后眼神轻蔑的说道:“陛下,裴少卿比你能干多了,次次都让妾身欲生欲死,不像跟你睡时还得费尽心思去装满足。”
“啊!贱人!贱人!你这个水性杨花的表子!”燕荣彻底红温破防。
“哈哈!哈哈哈哈!”皇后畅快的笑了起来,继续刺激道:“你杀了我两个儿子,裴少卿给了我个儿子,本宫不帮他对付你,难道要帮你吗?”
“你……你……你……”燕荣一口鲜血喷出,已经彻底说不出话来了。
“哐!”
就在此时殿门再次被推开。
裴少卿急匆匆的走了进来。
“陛下!您还好吗?臣来迟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