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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08 节

第408章皇后有孕,谁不想当皇帝呢?(加料)

夫人请住手 · 佚名 · 8,067 字

数日后南阳侯燕鹏回到了京城。

跟皇帝在御书房里面密谈许久。

翌日,皇帝下旨申饬南阳侯燕鹏教子无方并令其改任昭武卫指挥使。

从西军统帅到昭武卫指挥使。

权力和级别上来说肯定是降了。

但是昭武卫负责拱卫京城,所以这个任命也彰显出皇帝对他的信任。

“夫君,这下麻烦了!燕荣没提拔周岗的副将担任昭武卫指挥使,反而把燕鹏搞到了这个位置上,昭武卫可以保护京城,但也能威胁到京城。

以燕鹏如今对你的仇视和对皇帝的忠心,多半不会认燕盛继位,恐会率昭武卫坏事。”谢清梧沉声说道。

原本她们觉得周岗走了后肯定是他的副将高明举接任其位置,所以提前调查了高明举,准备针对他布局。

要确保昭武卫至少处于中立位。

没想到如今却算计落空。

只能说计划永远赶不上变化。

“不是多半,而是绝对不会认燕盛继位。”裴少卿背着手,语气平静的说道:“他知道一旦燕盛继位我得势肯定不会放过他,所以他肯定会一面围城抹黑我们弑君谋逆,然后联络宗室打着剿贼的旗号从地方起兵。”

到时候响应的宗室肯定不少。

因为有几个能忍住皇位的诱惑?

“倒也不是抹黑。”谢清梧莞尔。

裴少卿看向她,“还笑得出来?”

“看夫君都不慌,显然是有应对之策,那妾身自然笑得出来。”谢清梧盈盈一笑,不以为然的回了一句。

裴少卿也笑了,“很简单,我们都觉得高明举会接手昭武卫,那恐怕他自己也是这么认为的,现在被人空降占了位置,他心里就当真服气吗?

我们不会给燕鹏那么多时间在昭武卫树立权威、收揽人心,一旦京中生变,他这个空降领导对昭武卫的把控肯定不如在昭武卫多年的高明举。

所以换个角度想想,这对我们反而是好事,利用高明举对皇帝的不满和对燕鹏的不愤,更容易拉拢他。”

根据前期调查所得的情报,高明举可不是什么逆来顺受的愚忠之臣。

而他这次丢脸可谓是丢大了。

“夫君所言极是。”谢清梧眼睛明亮的说道:“甚至都不必再提前派人接触高明举,只需控制其家人,待城中稳定后,再给他传诏一封即可。”

“启禀王爷,南阳侯来访。”就在此时书房外面突然传来牛伯的声音。

裴少卿和谢清下意识对视一眼。

“来兴师问罪的?”谢清梧说道。

“我害死他儿子,他来放几句狠话也正常。”裴少卿笑了笑,吐出口气说道:“且待为夫出去会一会他。”

他来到前厅,一眼就看见了坐在里面的燕鹏,满头银发,身材也略显消瘦,脸上皱纹密布,但气势非凡。

“本侯不告而来有些冒昧,还请王爷见谅。”燕鹏起身淡淡的说道。

裴少卿哈哈一笑说道:“侯爷不必如此,孤为人一向心胸开阔,不会因你略微失礼就与你斤斤计较的。”

“但本侯心胸不如王爷,向来睚眦必报。”燕鹏眼神冷冽,面无表情的说道:“犬子的事,我且记下了。”

“侯爷无需客气,为您清理门户也不过是举手之劳,我这人施恩不求回报。”裴少卿人畜无害的笑了笑。

“哼!”看见裴少卿面对自己的责问没有半点心虚和亏欠,燕鹏就怒火中烧,问道:“本侯可曾得罪过你?”

“未曾。”裴少卿摇了摇头。

燕鹏提高声调,“仅仅为了试图插手西军,就不惜与本侯为敌?年轻人是真以为人老了,就好欺负吗?”

“侯爷误会了,孤只是看不惯有人仗势欺人、草菅人命,给勋爵脸上抹黑罢了,遂秉公执法,没有欺负谁的意思。”裴少卿不卑不亢的回答。

燕鹏厉声呵斥道:“够了!少说这么冠冕堂皇的废话,你心里怎么想的我最清楚,你自己也清楚……”

“那孤就是欺负你又如何?老不死的,既然给脸不要脸,就别怪孤说话不好听,滚!”裴少卿打断了他。

燕鹏人都懵了,又惊又怒又不可置信的看着裴少卿,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气极反笑,“好好好,裴世擎当真教了个好儿子,日子还长,咱们骑驴看唱本,走着瞧,后会有期。”

话音落下便大步流星往外走去

“慢走不送。”裴少卿哼了一声。

而同一时间,京城某家大酒楼的包间里,满腹失落与怨气的高明举正在喝酒闷,一杯接一杯的灌个不停。

几名亲信面面相觑用眼神交流。

你推我,我推你。

都不敢先开口说话。

“将军您少喝点吧,南阳侯新官上任说不定今日要召我等议事,满身酒气不好。”最终还是一名年轻的军官开口打破沉默,言辞恳切的劝道。

其他人顿时忍不住闭上了眼睛。

娘的,你小子可真会劝人!

早知道还不如我们来开口呢。

“去他妈的!老子今天就是不去议事他还能斩了我?”高明举重重的将酒杯砸在桌子上,瞪着眼睛说道。

从周岗走后,昭武卫就在传他即将接任指挥使,他为此也没少活动。

许多老部下都已经提前恭贺他。

他还许诺下升官后请大家喝酒。

现在搞得像个小丑似的。

心里别提多憋屈了。

“将军,息怒,息怒,主要是因此让他抓到小辫子整你不值当啊。”

“是啊将军,咱还年轻,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机会还在后头。”

“人家好歹是侯爷,又深受陛下信任,咱没必要跟他硬顶,反正爷们儿几个和下面弟兄们肯定只服您。”

其他几人连连出言安抚。

高明举哼了一声,就着台阶也就下来了,但心里始终是憋着一口气。

……………………

从十月底开始,百官发现皇帝的气色肉眼可见明显变好,都以为困扰其多日的风寒终于痊愈,根本不知道燕荣身体越来越差,每日必须服丹。

这一日下朝后,燕荣刚走进御书房就再也撑不住扑通一声倒在地上。

“陛下!”陈卓连忙上前扶起他。

燕荣脸色苍白,满头大汗,紧紧抓住陈卓的肩膀说道:“丹……丹!”

“丹来了,丹来了。”陈卓手脚麻利的掏出随身携带的丹药喂给了他。

燕荣吞服后,苍白的脸色迅速恢复血气,呼吸也逐渐平稳,推开陈卓稳稳当当的大步走到御案后面坐下。

“启禀陛下,容妃娘娘求见。”

突然一名小太监进来禀报。

燕荣皱了皱眉头,“宣。”

“是。”小太监应声而去。

不一会儿,穿得花枝招展的容妃走了进来,笑盈盈的说道:“料想陛下这个点也该下朝了,特意给陛下送碗汤过来,这可是臣妾亲手煲的。”

“爱妃有心了。”燕荣和颜悦色的点点头,强忍着不耐说道:“把汤放下就行,朕还有紧急公务处理,没时间陪爱妃,爱妃就先行回宫去吧。”

他以前是沉迷容妃的美色。

但从身体越来越差,知道自己命不久矣后他就对美色没兴趣了,每晚召人侍寝也只是把她们当生育工具。

所以对她们自然也就没了耐心。

容妃一怔,随即抿了抿红唇摸着小腹说道:“陛下,臣妾还有个好消息要告诉您呢,御医说臣妾有了。”

她原本是不打算那么早就透露此事的,但是眼见皇帝近期对她的态度越发不如当初,便忍不住说了出来。

“什么?”燕荣猛地抬起头来,随后立刻起身上前握住容妃的手,激动的问道:“当真么?什么时候的事?”

“陛下,臣妾哪敢在这种事情上骗您?”容妃故作委屈,嘟着嘴娇滴滴的说道:“御医说三个月了,而且还说臣妾怀的极大概率是个男孩。”

一旁低着头的陈卓眼神闪烁。

“好!好!好啊!”燕荣忍不住露出笑容,摸了摸容妃的肚子,“你好好养胎,诞下龙子就是我燕家、是大周的大功臣,朕一定会重重有赏!”

他带病上阵,夜以继日。

终于有人的肚子大起来了。

“是,臣妾一定会给陛下诞下个龙子的。”容妃乖巧的答道,顺势依偎在皇帝肩头,眸光流转意味难明。

如今皇帝无子。

她如果生下儿子的话就是太子!

母凭子贵。

这皇后,她也想当当。

皇帝安抚了容妃一会儿就差人送她回宫,然后坐回椅子上沉思起来。

他一定要撑到孩子出生。

还要提前挑好托孤的人选。

一些该剪除的人也要提前剪除。

同一时间,坤宁宫,皇后特召妙音一起用膳,看着满桌子的素食她突然没什么胃口,甚至是还有些反胃。

“呕~呕~”皇后勉强夹了一筷子菜却终于忍不住俯身连续干呕了起来。

宫女见状连忙上前搀扶和递水。

“娘娘,您没事吧?喝点水。”

皇后摆摆手,“本宫……无碍。”

“娘娘莫不是染了风寒?贫尼略通医术,为娘娘把把脉吧。”妙音看着这一幕双手合十念了一声佛号道。

皇后点点头,把手伸了过去。

“那就麻烦妙音师太了。”

“阿弥陀佛,这是贫尼应该的。”

妙音话音落下就开始把脉。

神色几番变化,片刻之后松开手看向宫女说道:“你们都且先退下。”

宫女们闻言下意识看向皇后。

“听师太的。”皇后挥了挥手。

“是。”宫女们鱼贯而出。

妙音这才眼神复杂的看着皇后吐出口气说道:“阿弥陀佛,贫尼恭喜娘娘、贺喜娘娘,娘娘已有身孕。”

她可是知道皇后跟皇帝这么久以来从来没有同床共枕过,那现在皇后肚子里怀的孩子是谁的就不言而喻。

“什么!”皇后花容失色,下意识摸着小腹追问:“师太此言当真么?”

“贫尼这点把握还是有的,而且根据贫尼来看,大概率是个男孩。”

皇后脸色阴晴不定的变幻着。

紧咬着红唇脸上写满了纠结。

就两次。

仅仅两次而已!

她怎么就会怀上裴少卿的孽种!

良久后,皇后叹了口气道:“还请师太保密,此事万万不可声张。”

她在妙音这里没有秘密。

“阿弥陀佛,娘娘放心,虽说出家人不打诳语,但贫尼晓得轻重。”

“来人呐,摆驾平阳王府。”皇后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这几个字。

“是!”

皇帝得知皇后又去平阳王府后冷笑了一声,已经懒得理会,这愚蠢的女人还没放弃调查她自以为的真相。

平阳王府书房,裴少卿看着谢清梧说道:“宫里刚刚传来消息,说是容妃怀孕了,目前已经快三个月。”

“三个月,晚了,哪怕早产都还要四五个月,咱们的陛下看不见孩子出生了。”谢清梧摇摇头轻笑一声。

“哐哐哐!”门突然被敲响,随后传来牛伯的声音,“老爷、夫人,皇后娘娘驾到,凤辇已经到门口了。”

裴少卿和谢清梧对视一眼。

“妾身恭喜夫君,今日又得以品尝凤髓。”谢清梧似笑非笑的说道。

“胡言乱语的,每个正形。”裴少卿黑着脸丢下一句,便出门去接驾。

谢清梧撇撇嘴,没有跟着去。

等裴少卿走出后院,皇后已经到了前厅,他匆匆赶过去,“微臣……”

“平阳王不必多礼了,还请屏退左右。”皇后急切的打断了他的话。

裴少卿愣了一下,随后挥挥手。

下人们顿时纷纷低着头退出去。

裴少卿走到皇后面前,意味深长的说道:“怎么,娘娘就这么急切着与臣单独相处么?民间俗语都说女人三十如狼似虎,看来还真不假呢。”

“你在胡说些什么!”皇后羞恼的狠狠剜了他一眼,下意识压低嗓子咬牙切齿的说道:“本宫……怀孕了。”

“我的?”裴少卿惊愕道。

皇后恼火的踢了他一脚没好气的说道:“不是你的还能是谁的?妙音师太说本宫怀的极可能是个男孩。”

裴少卿脸色顿时严肃了起来。

走到一旁坐下沉吟不语。

“本宫……打掉?”皇后见他迟迟不表态,摸着肚子不忍的说了一句。

裴少卿回过神来,“生下来吧。”

“你疯了?”皇后顿时又惊又喜。

刚刚经历了两次丧子之痛。

她当然是想留下这个孩子的。

裴少卿起身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的俯视着她说道:“我没疯,连自己女人和孩子都保不住的男人也能叫男人吗?生下来,我会在你显怀前送陛下上路的,就说是陛下遗腹子。”

“你想让燕盛日后把皇位禅让给这个孩子?”皇后微眯起眼睛问道。

裴少卿点了点头:“嗯。”

这当然是骗皇后的。

他才不会这么干,如果自己的儿子当了皇帝后还姓燕、名义上还是燕荣的儿子,那跟裴家有什么关系呢?

燕盛之后的下任皇帝必须姓裴!

他裴少卿的裴!

原本裴少卿虽有不臣之心。

但也没想过自己这代就要完成以裴代燕,而是想留给儿孙去走这步。

可后来随着形势的不断变化。

他觉得自己可以试试。

如果下任皇帝燕盛昏庸无道,而自己又立下了灭掉魏国的大功,那么让燕盛禅位给自己,又有何不可呢?

至于反对者,杀干净就好了。

用天下人的人头滚滚。

换取他亲自登临九五。

值!

“好,只要是为了孩子好,本宫都听你的。”皇后柔情尽显,主动起身抱住了裴少卿,一副小女儿姿态。

裴少卿伸手捏了捏她的翘臀。这动作来得太突然,皇后身体瞬间僵直,那浑圆饱满的臀肉在他虎口间挤压变形又弹回,隔着层层宫装罗裙,依旧能感受到那份惊人的软弹。裴少卿五指张开又收拢,像在掂量一块上好的羊脂玉,指腹隔着丝绸、内衬、亵裤,一寸寸地感受臀峰的弧度——饱满到指尖陷入肉里,肥美到掌心都被填满。他掌心甚至能感受到皇后臀缝的凹陷,顺着那道隐秘的沟壑向下,在接近尾椎处轻轻一按。

“嗯……”皇后鼻腔里溢出一声短促的呻吟。那声音像被掐住了喉咙般压抑,却又带着无法克制的娇媚。她浑身打了个颤,小腹深处骤然窜起一股暖流,双腿不自觉并拢,膝盖微微发软。那只在她臀上作祟的手太热了,热得穿透层层衣料,直接烙在她肌肤上。她甚至能感觉到他掌心的薄茧——那是常年握剑的手,粗糙、有力,此刻却在她最羞耻的部位游走,每一下按压都带着研磨的力道,仿佛要把她的耻骨按进身体里。

皇后羞恼的狠狠剜了他一眼,脸上飞起两抹红晕,像被胭脂染透的晚霞。她下意识想扭身摆脱,但臀部刚一动,那只手就跟了上来,反而更用力地掐住了一边臀瓣。裴少卿的拇指甚至滑到臀缝底部,隔着衣物若有若无地擦过会阴处。那里已经微微发烫了——她怀孕后身体变得格外敏感,只是这样简单的触碰,下体就渗出些许湿意,亵裤的布料黏在花瓣上,带来微妙的摩擦感。

“你……”她咬住下唇,声音都发颤,“本宫肚子里怀着你儿子呢,今日可不能陪你疯。”

话说出口,她心里却涌起一阵难以言喻的渴望。自从确认怀孕以来,她每晚独守坤宁宫的凤榻,常会想起那两次荒唐——第一次在佛堂蒲团上,被裴少卿按着后颈抵在供桌前,翘着臀任由他粗长的阳具从身后贯穿到底;第二次在马车上,她被剥得只剩肚兜亵裤,跨坐在他腿上上下颠簸,马车轮子的每一次颠簸都把子宫戳得更深。那些画面像刻在脑子里,如今身下又湿了。

裴少卿没有立刻松手。他反而俯身凑到她耳边,温热的气息钻进耳蜗:“孤晓得轻重。不会伤着咱们的孩儿。”他说话时,另一只手也抚了上来,双手同时握住她两瓣丰臀,像揉面团般向内挤压又向外掰开。布料被扯紧,清晰地勾勒出臀缝的形状,甚至能看到深处那一点微妙的凹陷。皇后感觉自己的臀肉被他完全掌控,被迫向他敞开最隐秘的所在。

“可是……”她声音已经软了,“你别这样……万一被人看见……”

“前厅早就屏退左右了。”裴少卿低笑,鼻尖蹭着她的耳廓,“你每次来都这么急匆匆的,不就是想单独见孤?现在怕了?”

他说话间,右手从她臀缝向上滑,顺着脊梁骨一路摸到腰窝,然后顺着肋骨曲线游走到胸前。皇后身穿皇后朝服,外罩金线绣凤的大袖衫,内里是交颈襦裙,胸前束着宽幅抹胸。但裴少卿的手灵活地钻进层层衣襟,隔着薄薄的丝绸抹胸,精准地握住了左边乳房。

“啊!”皇后惊喘一声,身体像虾米般弓起。

那只手太大了,几乎把她整个乳肉都包在掌心。怀孕后她的胸部本就涨大了一圈,此刻被他五指收拢揉捏,沉甸甸的乳肉从指缝间满溢出来,乳尖在抹胸下迅速硬挺,顶在丝滑的布料上,凸起两颗明显的豆粒。裴少卿的拇指找到那个硬点,隔着布料画圈按压,每一次按压都带着碾磨的力道,让皇后的乳尖又痛又痒,像有电流从胸前窜到小腹。

“别……别碰那儿……”她声音带上了哭腔,却不由自主地挺起胸膛往他手里送。小腹深处那股暖流汇聚得更汹涌了,她甚至能感觉到腿心深处有热液缓缓渗出,亵裤裆部已经湿了一小片,黏糊糊地贴着阴唇。

裴少卿低头看着她的反应,眼中闪过满意之色。他松开她的左乳,转而双手捧住她的脸,吻了上去。这不是温柔的吻,而是带着侵略性的、带着血腥味的吻——他撬开她的牙关,舌头长驱直入,在她口腔内壁扫荡,又卷住她的舌尖用力吮吸,像要把她整个人吞下去。皇后被吻得浑身发软,鼻息粗重,双手无意识地揪住他胸前的衣襟,指甲隔着布料抠进他胸肌里。

这个吻持续了很久,直到皇后几乎窒息,裴少卿才松开她,两人嘴角拉出一道晶亮的银丝。“孤问你,”他拇指擦过她被吻得红肿的唇瓣,“我跟你之间,难道就没有感情,只有裤裆里那档子事吗?”

他说话的语气温柔,眼神却像鹰隼盯着猎物。皇后看着他,心头涌起的甜蜜和羞耻混在一起,搅得她心乱如麻。她知道这是个问题,也是个陷阱——说“有感情”,就是承认自己已经沦陷;说“没有”,又怕他真就这样对待自己。

最终,她还是屈服于那份甜腻的渴望。她垂眸避开他的视线,手指却轻轻抚上他那只作恶的手——那只刚才还揉着她臀、捏着她乳的手,此刻正撑着桌沿,手背青筋暴起,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她抚过那些突起,感受皮肤下肌肉的纹理,然后慢慢将他的手翻过来,掌心朝上。

皇后低下头,在他掌心落下一个颤抖的吻。

那是比任何语言都更赤裸的答案。

裴少卿笑了——那是真正的、发自内心的笑。他反手握住了她的手指,十指交叉,粗糙的指节挤进她细嫩的指缝,握得那么紧,像要将两人的骨血都揉在一起。“听见这话心里甜滋滋的,嗯?”

皇后没有回答,只是抬起头,露出一个极淡却极真的笑容。那笑容里全是妥协——对欲望的妥协,对命运的妥协,对这个男人的妥协。她另一只手也覆了上来,双手包裹着他粗粝的手掌,像抱着什么珍宝。

裴少卿任她握着,另一只手却悄悄滑到她身后,再次覆上那丰满的臀。但这次他没有揉捏,只是轻轻拍了两下,像安抚不听话的宠物。“放心,”他声音低哑,“等孩子生下来,孤有的是时间好好‘疼’你。”

那“疼”字咬得极重,带着不言而喻的深意。皇后耳根瞬间红透,身体里那股热流终于决堤,她能感觉到腿心里涌出更多的湿液,亵裤裆部黏腻的感觉更明显了,甚至能感到有液体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她夹紧双腿,却阻止不了这羞耻的泄露。

两人就这样站在前厅里,维持着诡异的静谧——她握着他的手,他抚着她的臀,空气里弥漫着情欲未散的气息。窗外偶尔有风声,室内却只有两人粗重的呼吸,还有布料摩擦时细微的窸窣声。

许久,裴少卿终于抽回了手。他最后在她臀上用力掐了一把,留下一个清晰的手印——隔着衣料或许看不见,但皇后能感觉到那处皮肤肯定已经红了。“回去吧,”他声音恢复了平静,“等宫里的事处理完,孤会去找你。”

皇后点点头,松开他的手时竟有些舍不得。她往后退了一步,双腿还有些发软,每一步都走得艰难——不是因为怀孕,而是因为下体湿透了,每走一步,滑腻的液体就在腿间摩擦,亵裤黏在花瓣上,带来持续的刺激。她甚至不敢走太快,生怕脚步声会暴露自己身体的羞耻状态。

走到门口时,她回头看了裴少卿一眼。他正背着手站在那里,逆着光,看不清表情,但身形挺拔得像一把出鞘的剑。她想起刚才他说的那些话——“让天下人的人头滚滚,换取他亲自登临九五”,心头一阵悸动。

这个男人,她或许真的逃不掉了。

皇后深吸一口气,挺直脊背走出了前厅。外面的宫女迎上来,她摆摆手示意不用搀扶,自己一步步走向停在王府门外的凤辇。坐上软垫的那一刻,她才放松下来,双腿微微分开——亵裤裆部已经完全湿透,热乎乎的液体甚至渗透到襦裙上,在布料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她靠进软垫里,闭眼回想刚才那一幕——他的手在她臀上、乳上游走的触感,他吻她时粗重的呼吸,他说“疼你”时眼神里的占有欲。想着想着,小腹又是一阵酥麻,腿心深处竟再次涌出些许热液。

她慌忙夹紧双腿,脸上烧得滚烫。

这孩子……来得真不是时候。但或许,也正是时候。

凤辇缓缓启动,驶向皇宫。皇后抬手抚上小腹,掌心下还感受不到任何胎动,但那里确实孕育着一个生命——裴少卿的种。她想起他承诺要让她留下这个孩子,甚至承诺要让这个孩子日后继承大统,心头涌起的甜蜜盖过了所有羞耻。

她愿意信他。就算他说的都是谎话,她也愿意沉浸在这份虚幻的温柔里。

毕竟,除了他,这世间还有谁愿意给她这样的承诺?还有谁愿意冒着杀头的风险,把手伸进皇后的裙底,肆意揉捏她怀了孕的身体?

想到这里,皇后唇角勾起一抹苦笑。

她大概……真的没救了。

两人温存了一会儿皇后便离去。

送走皇后,裴少卿回了书房。

“那么快就完事了?”谢清梧看见他推门而入,露出一个讶异的眼神。

她对裴少卿的时长还是有数的。

从没那么快过。

裴少卿翻了个白眼,“她怀了我的种,妙音说可能是个男孩儿,我骗她说留下这个孩子,将来会让燕盛禅位给他,她答应了,就让她走了。”

“当真只是骗她?”谢清梧问道。

裴少卿上前抱住她,“一个不能姓裴的儿子,别说当皇帝,就是当天帝又与裴家何干?哪比得上景行?”

“这样最好,就怕你觉得只要是你儿子就无所谓。”谢清梧哼了声。

她别看起来似乎很大度。

但对这些核心利益是寸步不让。

裴少卿在她脸上蹭了蹭,手不安分的往她衣领里钻,“孤心里有数。”

“呀!疼。”谢清梧皱眉轻呼。

裴少卿连忙把头凑过去,笑嘻嘻的说道:“没事没事,我给你吹吹。”

“滚!”谢清梧一巴掌打过去。

裴少卿灵活的侧头躲过,一脸委屈的看着她控诉道:“景行是吃你奶长大的,你疼他像个宝,为夫也是吃你奶长大的,你凭什么区别对待?”

“你哪是吃我奶长大的?”谢清梧整理着衣裙,无语的翻了个白眼道。

我是当过你新娘。

但没当过你亲娘!

裴少卿眨了眨眼答道:“下头。”

“…………”

谢清梧是感觉真的有点下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