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5章 谋划弑君!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加料)
夫人请住手 · 佚名 · 1.2万 字
靖安卫指挥使公房。
“卑职参见大人。”
王鹏从浙州回来,顾不及回家沐浴更衣,就风尘仆仆的来见裴少卿。
“免礼吧,这一趟辛苦了,路上还顺利?”裴少卿和颜悦色的问道。
“为大人分忧是分内之事,何来幸苦一说?”王鹏先表忠心,随后又才答道:“托大人的福,一路顺利。”
“人带回来了?”裴少卿又问道。
王鹏点了点头:“是,刘家儿媳就在外面马车里,大人可要见见?”
“暂且就不必见了,你找个地方将其安置好吧。”裴少卿摇了摇头。
“大人,这刘家儿媳容貌甚美又颇具风情……”王鹏试探性的说道。
一路上刘家儿媳多次有意无意的勾引他,他都抗住了,并不是他定力多强,而是想把最好的让大人先吃。
“放肆!”裴少卿嗬斥一声,不悦的道:“你当孤是什么好色之徒吗?”
难道不是吗?
“卑职知错!请大人恕罪!”王鹏扑通一声跪下去,满脸惶恐的说道。
裴少卿哼了声,“行了,我看你是脑子忙糊涂了,回去好好休息。”
对这种出差都还挂念着孝敬自己的下属,哪怕是不领情,但也不能真的责怪,不能打消对方的积极性嘛。
“谢大人。”王鹏松了口气。
“启禀大人,王寺丞求见。”就在此时一名下属快步走了进来禀报道。
“有请。”裴少卿随口说道,又看向王鹏道:“休息够了再回来当差。”
“是,卑职告退。”
王鹏走后不久,一身灰色长袍显得古板的王清宴就大踏步走了进来。
“今日是什么风,把王兄你给吹过来了?”裴少卿笑吟吟的看着他。
王清宴的脸上却没有笑意,而是上前几步凑近了些,一脸郑重的低声说道:“裴兄,刘公公这件事一定是另有内情,此绝非我圣教所为啊!”
他来之前,刚去见过那已经位在朝堂卧底多年的圣教前辈,对方告诉他,并没有提前向圣教传递刘海回家省亲的情报,这件事不可能是圣教干的。
毕竟杀刘海这种高手,需要教中多位长老出手,他们从圣城赶到豫皖边界也需要时间,在没提前得到情报的情况下,怎么可能那么精准设伏?
“哦?嗬嗬,王兄何至于如此言辞凿凿啊?你我知根知底,不能因为你是圣教弟子,就想在我面前维护圣教吧?平时便罢,但刘公公之死事关重大,皇上震怒,必须公事公办。”
裴少卿一副大义凛然的模样。
“裴兄且细细想来,我圣教刚经历新旧更替之大变,圣女刚刚继位不久,又怎么可能行事如此莽撞?”王清宴抿抿嘴一脸诚恳和焦急的辩解道。
裴少卿不以为然的摇摇头,风轻云淡的说道:“万一摇光正是因为刚继位所以才急于建功巩固威信呢?”
“这……”王清宴哑口无言,只能梗着脖子说道:“裴兄,瑶光教主绝非急功近利的短视之辈,而且,而且我们根本没提前将刘公公省亲的情报传回去,他们如何能提前埋伏的?”
“王兄,难道你就那么肯定玄教在京城就你们这些钉子,没有其他情报来源了?”裴少卿表情似笑非笑。
王清宴一时不知如何回答,因为他对此也不敢确定,“总之这绝非我圣教所为,一定是故意有人在挑拨离间引朝廷与圣教厮杀,裴兄你也不想被人当傻子耍吧?所以务必慎重。”
“放心吧,我会仔细调查,不是玄教干的就罢,如果是,那王兄就别怪我秉公处理。”裴少卿语气平静。
王清宴深吸一口气说道:“有裴兄这句话我就放心了,先行告辞。”
他对玄教不是凶手这点很自信。
“王兄慢走,公务在身不送了。”
裴少卿盯着老王的背影摇摇头。
玄教高层争权夺利不择手段,互相残杀狗脑子都打出来了,而老王这些地方上的玄教弟子还矢志不渝呢,晚上,裴少卿跟几位官员日常勾栏听曲后,带着满身酒气回到了家中。
谢清梧亲自伺候他沐浴。
“东西做出来了。”一丝不挂的她一边给裴少卿搓背,一边轻声说道。
裴少卿朦胧的眼睛瞬间清醒。
“靠谱吗?”
“啪!”谢清梧有些恼怒的打了他一巴掌,气鼓鼓的说道:“你不相信我的能力?这可是我研究了药王谷送来的诸多丹方典籍后才制作出的。”
她对自己在最擅长的炼丹制药一事上遭受质疑很不爽。
“哪能是不信你啊,我是不信药王谷的典籍。”裴少卿转身和她面对面握住她的小手,嬉皮笑脸的说道。
谢清梧翻了个白眼,“那你找人试试,反正按理说是没有问题的。”
“好,明日我就找几个死囚试试药效,没问题的话,就送进宫里孝敬陛下。”裴少卿露出个阴冷的笑容。
燕理和燕爽都好杀。
而关于怎么杀死燕荣,他之前想过很多种方式,但都觉得不太稳妥。
还是谢清梧提议由她配制一种无色无味的慢性毒药,进入人体后会缓慢吞噬人的生机,让人表面看着,如同患了风寒一样,但会随着药量累积越来越严重,最终制造出病亡的假象。
谢清梧搂住裴少卿,两条修长的玉腿主动夹住他的腰使整个人挂在他身上,“准备怎么给陛下服用?让陈卓下毒?但他吃喝的东西都专门有人试毒,后续试毒的人死了,那陛下真正的死因也就会暴露,这可不好。”
弑君这种名声可不能沾上一点。
“做成胭脂,让陈卓安排送给几个陛下经常宠幸的嫔妃,并告诉她们说陛下喜欢这个味道,但这胭脂来自海外产量稀少,极其珍贵,嘱咐她们只在侍寝时才涂抹于唇上取悦陛下。
听说陛下最近颇为沉迷性事,他东家尝一点西家尝一点,不知不觉中毒就会越来越深病入膏肓了。”裴少卿嘴角微微上扬,语气轻柔的说道。
谢清梧叹了口气,在他唇瓣上咬了一口,“你就是这世上最坏的人。”
“彼此彼此,咱俩天作之合。”
“既然如此,毒药得重新配比一下加点香味和颜色进去,要比市面上大部分胭脂好看好闻。”谢清梧又道。
裴少卿点点头:“正该如此,我再让妙音向皇后打听一下陛下喜欢什么味儿,力求方方面面做到完美。”
“你可不要惹我,否则我也在我唇上抹一点,毒死你。”谢清梧勾了勾他的下巴,语气带着调侃的意味。
“是上面的唇,还是下面的?”
“呸!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我是狗?那你不就是狗日的?”
“哎呀你烦死了。”谢清梧脸蛋红如晚霞,岔开话题,“我们给这毒药取个名字吧?就叫胭脂泪怎么样?”
“随你便,你想叫什么都行。”
京畿地区一处县城的某家酒楼。
奉命进京,传达新教主密令给周庭朝堂卧底的黄殿殿主正享用酒菜。
他一直对摇光不满意。
后面没得选,只能接受现实。
但现在他觉得摇光其实也不错。
因为哪怕是摇光对他的想法心知肚明,但也却还将传达密令的重任交给他,而且没派人同行,说明依旧准备让他掌握这至关重要的情报来源。
因此他不由得开始反思自己。
是不是自己对摇光偏见太大了?
摇光某些做法确实不妥,但或许并非出自本心?而是被教中一些利欲熏心的人,蒙蔽裹挟了才不得不如此,因此自己更该全力支持摇光,获取她的信任,将她引上正途才是啊!
“听说了吗?玄黄教最近又开始兴风作浪了,干出了好大的事哩。”
“真的?玄教逆贼又作乱了?”
一阵对话声吸引了黄殿殿主。
他竖起耳朵屏息凝神的倾听。
“是啊!司礼监掌印太监刘海刘公公知道不?伺候过先帝,是陛下的心腹,省亲途中被玄教逆贼杀了!随行的几十人,一个活口都没留啊!”
“嘶~玄教逆贼这么大的胆子?”
“嘿!他们胆子一直很大,最近这几十年才变小了,莫不是眼看新帝登基觉得有机可乘就又开始搞事?”
黄殿殿主听在耳中瞳孔地震。
握着酒杯的手都下意识捏紧了。
这件事绝非他们圣教所为!
黄殿殿主加快了进食的速度。
本来他还准备在城中歇一晚的。
但现在他决定继续赶路,尽快进京,向那在位朝堂上卧底多年的同门,打听下是什么情况,然后向教主汇报。
黄殿殿主听说了,那暗中跟踪他的炎殿殿主等人自然也知道了此事。
一个个对此又惊又怒。
“岂有此理!是什么人敢栽赃我圣教?这黑锅我们绝对不能背上!”
“不错,燕荣刚登基,若觉得是在我们轻视他,一定会疯狂报复。”
“教主,我们还要继续进京吗?”
所有人都看向了主位上的摇光。
一身白色劲装作男子打扮的摇光冷静说道:“来都来了,总不能半途而废,事情一件一件的办,先解决了黄殿主,再解决被人栽赃这件事。”
“教主所言有理,幕后黑手能杀了刘海,实力强大,绝非一时半会儿能揪出来,还是先顾好眼前的事。”
“但老夫提议得尽快传令给各地总舵分舵示警,让大家转移或者低调行事,免得被气昏头的朝廷报复。”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的出谋划策。
次日一早,裴少卿到衙门后,就让人去把永安县百户孙有良叫了过来。
“下官参见大人。”
孙有良进屋后干净利落的跪拜。
“无需多礼,起来吧。”裴少卿随手就将一瓶初始版胭脂泪丢了过去。
孙有良下意识接住,然后用疑惑的眼神望着裴少卿,“大人……这?”
“你搞几个死囚单独关押,除了安排一名心腹送饭外,不许让任何人接近,每餐都往里面加少许瓶子里的粉末,随时向我禀报死囚的情况。”
裴少卿语气淡然的吩咐道。
之所以把这件事交给孙有良,是因为永安县百户所相较于南北镇抚司衙门而言比较封闭,不易惹人注意。
“是,卑职遵命!”孙有良答道。
裴少卿挥了挥手打发他下去。
“卑职告退。”
时间悄无声息又过去了四天。
这一日裴少卿休沐在家。
闲暇时光自然是带孩子。
“骑大马咯~骑大马咯~”
裴景行跨坐在裴少卿脖子上被高高顶起跑来跑去,欢快的拚命鼓掌。
“爹爹我也要!我也要!”
小胖墩公孙逸在后面拚命的追。
“好好好,该你了。”裴少卿把裴景行放下去,又把公孙逸顶了起来。
就在此时,管家走了过来。
“王爷,外头来了位公子自称是您往日旧相识,说有要事求见您。”
“哦?”裴少卿眉头一挑,将公孙逸还给了柳玉衡,“带到书房见我。”
“是。”管家应声而去。
裴少卿在书房没等太久就等来了求见的摇光教主,“摇奴参见主人。”
男装比女装更加贴身,她跪下磕头时屁股高高撅起,圆滚滚的弧度极为饱满诱人,叫人恨不得咬上一囗。
“起来吧。”裴少卿轻声说道。
“是,谢主人。”摇光起身,双手置于腹部,低着头汇报道:“黄殿殿主。昨日已经见过了那名在朝堂高层的圣教卧底,正是刑部尚书左文梅。”
“居然是他?”裴少卿有些惊讶。
这左文梅藏得还真深,怪不得往日里一向都低调,原来是不敢太跳。
这回突然带头支持秦王,是眼见昔日安插在东宫的卧底全军覆没,所以打算亲自在秦王身边重行旧事吗?
不过既然自己知道了他的秘密。
而他效忠的摇光又是自己的狗。
就等于左文梅也能为自己所用。
那自己在朝中的势力又增加了。
裴少卿轻笑一声,目光重新落在摇光身上,“事办得不错,孤还没恭喜你荣登教主之位呢,摇光教主。”
“都是托主人的福,没有主人就没有摇光今日,什么教主在摇光看来都不如主人一句夸赞。”摇光又重新跪了下去,仰起头满脸真诚的说道。
裴少卿点了点头,问道:“你们准备何时在何地围杀黄殿殿主啊?”
“黄殿殿主今日已经返程,按奴的想法是等他离京城远一些,到冀州边界再动手。”摇光声音清脆动听
“思虑周详。”裴少卿夸赞了一句后说道:“孤会带人前去设伏,你要想办法离开现场,孤带去的人一部分是靖安卫的供奉,并非孤之心腹,所以不宜让他们知晓你与孤的关系。”
“是,摇奴谨记嘱咐。”摇光低头应道,沉默片刻,有些紧张和期待的提醒道:“主人先前说过等奴当上圣教教主,就赐奴侍寝,还作数吗?”
“你很迫不及待?”裴少卿露出个戏谑的笑容,自己身子就那么馋人?
摇光激动的手脚并用爬到裴少卿身旁,擡起头眼巴巴的仰望着他,像是条等着主人赐骨头的狗,眼神热切的说道:“奴无时无刻不期待着这天。” “孤从不食言。”裴少卿伸手把她脸蛋拍打得啪啪作响,甚至打得微微泛红,留下了几个不太明显的指印。每一记耳光都精准地落在她柔嫩的颊肉上,力道不算重,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掌控感。清脆的声响在安静的书房里格外清晰,摇光的皮肤很快泛起了浅淡的绯色,像是被胭脂晕染开来。她非但没有躲闪,反而主动将脸颊往那只手掌上蹭去,任由那股带着羞辱意味的痛楚沿着神经末梢直冲小腹——她能清晰感觉到双腿间的布料正在迅速湿润,一股温热粘稠的蜜汁正从穴口源源不断渗出,浸透了亵裤最内侧的布料。
想让马儿跑,就得给马儿草。
但摇光似乎并不觉得痛,眼神越发迷离和朦胧,露出个痴痴的笑容。瞳孔深处藏着的是近乎燃烧的渴望,那些年深日久的性压抑在此刻化为实质性的生理反应——舌下唾液不受控制地分泌,喉咙深处发出轻微的吞咽声,呼吸变得浅而急促,胸脯在紧束的劲装下剧烈起伏。她能透过布料清晰地感觉到乳尖已经硬挺到发痛,像两颗小小的石子抵着衣衫内衬,每当身体因掌掴而微微晃动,那两点就会在粗糙的布料上摩擦,带来一阵阵混合着刺痛与酥麻的奇异快感。
裴少卿随手解开她头上的发冠。
黑发散落如同瀑布,瞬间倾泻在她肩背,几缕发丝黏在红晕未退的脸颊上。摇光甚至等不及他示意,就像一只真正驯服的母犬般,主动用滚烫的脸蛋去蹭他的手掌边缘,摇头晃脑时秀发随之舞动,在室内光线下泛出乌亮的光泽。散开的发丝间露出修长白皙的脖颈,能看到颈侧动脉正急促跳动,肌肤表面浮起一层细密的汗珠,散发出淡淡的女子体香,混合着她特意涂抹的冷冽熏香,形成一种奇异的挑逗气味。她的模样更显魅惑,这种魅惑不是刻意雕琢的风情,而是一种彻底臣服后不加掩饰的生理性渴望。
“跟孤来吧。”裴少卿话音落下,起身向屏风后面的软塌走去。摇光满脸兴奋,几乎是迫不及待地从地毯上爬起来——却没有直立行走,而是四肢着地,手脚并用地跟在他身后爬行。这个动作让她的屁股高高撅起,裹在灰色劲装长裤下的臀肉随着爬行动作剧烈晃荡,饱满的弧度被布料勾勒得清清楚楚,每一次膝盖向前移动,都能看到腿根处因用力而绷紧的肌肉线条。她从喉咙深处发出低低的哼鸣声,像是野兽向主人示好的喉音,爬行时还刻意放缓速度,让圆滚滚的臀瓣更长时间地暴露在他的视线范围内——她知道主人喜欢看这个。
裴少卿一屁股在软榻上坐下,双腿随意分开,姿态慵懒而充满掌控感。摇光爬到榻边,却没有立即起身,而是先用额头轻轻抵住他的靴尖,行了个近乎卑微的臣服礼,然后才扬起脸,用那双水光潋滟的眸子深深望了他一眼,哑声道:“主人……奴终于等到了。”
话音未落,她已经主动凑上去为他宽衣解带。那双手抖得厉害——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过度的兴奋与渴求。她的指尖先是试探性地抚上他腰间玉带的搭扣,几次都没能顺利解开,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裴少卿也不催促,只是垂眸静静看着她笨拙的模样,嘴角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这种掌控他人最私密欲望的快感,比单纯的肉欲更令他愉悦。
过程中,摇光呼吸急促,手不断颤抖。每一次指尖触碰到他的身体——哪怕只是隔着衣服碰到腰侧——都像是有电流从接触点窜遍全身,让她小穴深处控制不住地抽搐,一股又一股温热的蜜汁涌出,亵裤已经湿透了大片。她能清晰感觉到自己的乳头硬得发疼,乳尖在布料上摩擦时甚至会带来细微的刺痛,而腿心处的阴蒂更是肿胀到从包皮中探出头来,敏感无比地贴着湿透的布料。
她期盼了那么久。
今天总算是得吃了。这个念头在脑海中翻滚,几乎让她理智崩断。手指终于解开了玉带,然后是外袍的系带,再是内衫的衣襟——一层层剥开,像是在拆封一件等待已久的礼物。当裴少卿精壮的上身完全裸露出来时,摇光的呼吸停滞了一瞬。男人的胸膛宽阔,肌肉线条流畅但并不夸张,皮肤是健康的蜜色,在室内光线下泛着温润的光泽。她的视线不由自主地下滑,落在了他腰腹下方——那里虽然被裤装遮挡,但已经能看出明显的隆起轮廓,裤裆处撑起了不容忽视的弧度。
摇光咽了口唾沫,喉咙干得发痛。她没有继续去解他的裤腰,而是忽然俯下身,将滚烫的脸颊贴在他赤裸的小腹上,深深吸了一口气——男人的体味混合着淡淡的皂角清香,还有一丝极细微的雄性麝香,这股气息像是最烈的春药,直冲她的大脑。她忍不住伸出舌尖,试探性地舔了一下他腹肌下方的皮肤。咸涩的汗味在味蕾上炸开,她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像是终于尝到甘露的饥渴旅人。
“这么馋?”裴少卿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带着明显的戏谑。他伸手抓住了她的头发——不是粗暴地拉扯,而是用手指梳理般穿过那些散乱的黑发,然后轻轻一攥,迫使她抬起头来。这个角度,她能清楚看到他居高临下的眼神,那种审视物品般的冷静目光,让她穴内又是一阵剧烈收缩,蜜汁几乎要顺着大腿内侧流下来了。
“馋……奴馋死了……”摇光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不是悲伤,而是欲望堆积到临界点后的崩溃前兆,“求主人……给奴……奴什么都愿意做……”
裴少卿松开了她的头发,手掌滑到她脑后,轻轻一按。不需要更多言语,摇光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她几乎是连滚带爬地调整姿势,双膝跪在榻边的地毯上,上半身前倾,双手颤抖着去解他的裤腰。这一次动作快了许多,搭扣、系带——当最后一层亵裤被拉下时,那根粗壮的男根弹跳出来,直挺挺地矗立在她眼前。
摇光的瞳孔骤然放大。她不是没有见过男人的性器——玄教内部龙蛇混杂,早年执行任务时也撞见过腌臜场面——但从未如此近距离地、以这般臣服姿态直面一根完全勃起的阴茎。尺寸远超她的想象,龟头饱满紫红,青筋盘虬的柱身粗壮得惊人,散发着一股浓烈的雄性气息。马眼处已经渗出少许透明的清液,在光线下泛着湿润的微光。
她愣了一瞬,然后像被蛊惑般伸出双手,小心翼翼地将那根滚烫的肉棒捧在掌心。触感坚硬如铁,却又带着活物的温热,皮肤下能感受到脉搏的跳动。她用拇指指腹轻轻摩挲龟头边缘,那处皮肤尤其细腻,沾上清液后湿滑无比。这个简单的触摸动作让她自己先呻吟出声——腿心处的快感几乎要炸开了。
“含住。”裴少卿的命令简短而直接。
摇光没有任何犹豫,微微张开嘴,先是伸出舌头,像品尝珍馐般从龟头下方的系带开始舔舐。她的动作生涩却虔诚,舌尖沿着那些凸起的血管纹路缓慢游走,仔细舔过每一寸皮肤,将马眼渗出的清液全部卷入口中——咸腥中带着一丝奇异的甜味,是她从未尝过的、属于主人的味道。然后她张开嘴,尝试将龟头纳入。第一次尝试就遇到了困难——尺寸太大了,她的嘴巴虽然不算小,但龟头刚抵到唇齿间就感觉到了明显的撑胀感。她努力放松下颌,用舌尖顶住龟头下方,一点点往里吞。
粗壮的柱身挤开她的唇瓣,撑满整个口腔,龟头抵到了上颚。窒息感和异物感同时涌来,摇光的眼角渗出生理性泪水,但手上的动作没停,一只手继续握着柱身根部,另一只手已经探到自己腿间——隔着湿透的裤子,用力按压住肿胀的阴蒂,开始急促地揉弄。口腔被填满的羞辱感、喉咙被顶住的窒息感、还有阴蒂处传来的尖锐快感,三者混合成一种令人崩溃的愉悦。她开始主动吞吐,头部前后摆动,让肉棒在口腔内进出,唾液来不及吞咽,顺着嘴角流淌下来,在下巴和脖颈间拉出亮晶晶的银丝。
裴少卿靠在软榻上,垂眸看着这个在外人面前高贵冷艳的玄教教主,此刻像条发情的母狗般跪在自己胯下,卖力地吞吐着肉棒。她的技术很生涩,牙齿偶尔会刮到敏感的龟头边缘,但那份近乎狂热的虔诚弥补了一切。他能清晰感觉到她口腔内的温热湿滑,舌头笨拙却努力地舔舐柱身,每一次深喉时喉咙肌肉的紧缩都带来强烈的吸吮感。他伸手按住她的后脑,开始主动挺动腰胯,让肉棒更深地插进她的喉咙深处。
“唔……咳咳……”摇光被顶得干呕,眼泪流得更凶,却没有丝毫反抗,反而尽力放松喉咙,让那根粗壮的东西能进得更深。她的鼻尖已经抵到了他的下腹,整根肉棒几乎全部没入她的口腔——这是她第一次尝试深喉,窒息感让眼前阵阵发黑,但与此同时,腿心处的快感却攀升到了新的高度。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穴正在剧烈痉挛,蜜汁汩汩涌出,亵裤的湿痕已经扩大到整个裆部,甚至浸透了外层的劲装布料,在深灰色布料上留下了一小块深色水迹。
裴少卿抽插了数十下后,忽然将肉棒从她口中抽了出来——带出一大滩混杂着唾液和清液的粘稠液体,拉成长丝滴落在她胸前。摇光狼狈地大口喘息,嘴角、下巴、甚至脖颈上都沾满了亮晶晶的液体,眼神涣散,脸颊潮红,整个人像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
“脱了。”他言简意赅。
摇光像是听到圣旨,颤抖着手开始解自己身上的劲装。先是最外层的灰色长袍,然后是内里的束身短打,一件件衣物被胡乱扔到地毯上。当最后一件贴身小衣被脱下时,她赤裸的上身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皮肤白皙得几乎透明,能清晰看到皮下的青色血管。乳房不算特别丰满,但形状姣好,乳晕是淡淡的粉色,此刻两颗乳头已经硬挺成了深红色的小豆,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微微颤动。
她继续去解裤腰。而等她踢掉绣鞋,裴少卿才发现她裤子里居然穿着双白色冰蚕丝袜。
显然是有备而来。那丝袜不是普通的袜子,而是从大腿根部开始包裹,一直延伸到脚踝,材质极薄极透,像第二层皮肤般紧贴着她的腿部肌肤。在光线照射下,能清晰看到丝袜下白皙的大腿皮肤,甚至能隐隐窥见腿根处深色的毛发阴影。她脱掉长裤后,下半身就只剩这条白色丝袜和一条已经被蜜汁浸透成深色的亵裤——丝袜的上端勒在大腿根部,将臀肉和大腿交界处挤出一点柔软的嫩肉,那画面淫靡得让人血脉贲张。
摇光注意到他的视线停留在丝袜上,脸上掠过一丝羞耻,却又混杂着更多的兴奋。她跪在原地,主动将双腿分开了一些——这个动作让丝袜上端勒进腿根的痕迹更加明显,也能清晰看到亵裤裆部那块深色水渍正在扩大。她抬起头,用那双湿漉漉的眼睛望着他,哑声问:“主人……喜欢么?奴特意准备的……听闻宫里的娘娘们……私下会见陛下时……有时也会穿这种……”
话音未落,裴少卿忽然伸手,一把将她从地上拎了起来,然后重重按在软榻上。摇光整个人趴伏在榻上,臀部高高撅起——那条白色丝袜包裹下的长腿线条优美,臀肉在丝袜边缘被勒出诱人的弧度。他粗暴地扯掉了那条湿透的亵裤,布料撕裂的声音在安静的室内格外刺耳。
现在,她下半身就只剩那双白色丝袜了。丝袜的上端刚好勒在大腿根部,再往上就是完全赤裸的臀瓣——两瓣白皙饱满的臀肉在空气中微微颤抖,臀缝深处,粉嫩的肛口和已经湿润到泥泞的阴户完全暴露出来。小穴口微微张开,能清楚看到艳红的穴肉正一下下收缩,透明的蜜汁正从洞口源源不断渗出,顺着会阴流下,甚至沾湿了丝袜的上边缘。
裴少卿的手指直接探了过去,没有任何前戏,两根手指并拢,粗暴地插进了那个湿滑的洞穴。
“啊——!”摇光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不是痛苦,而是过度刺激下的失控反应。穴内湿热紧致,内壁的褶皱像无数张小嘴般紧紧吸附着他的手指,蜜汁多得惊人,手指刚一进去就被温热的液体彻底包裹。他曲起指节,在穴内抠挖、旋转,寻找着那个敏感点。没过几秒,当他按压到某处略微粗糙的区域时,摇光的身体剧烈地弓了起来,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声,穴肉疯狂痉挛,一股更浓稠的蜜汁喷涌而出,浇在他的手背上。
“这就高潮了?”裴少卿抽出手指,带出一大滩粘稠的液体,他将沾满蜜汁的手指举到她面前,“看看你流了多少水。”
摇光喘息着转过头,顺从地张开嘴,将他的手指含入口中,仔细舔舐干净上面属于自己的体液。做完这个动作后,她的脸已经红得快滴血,但眼神里的渴望却更加炽烈。她主动将臀部撅得更高,哑声哀求:“主人……求您……插进来……奴的穴……已经准备好了……求您用肉棒……填满奴……”
裴少卿没有再折磨她。他握住自己粗壮的阴茎,用龟头抵住那个泥泞不堪的穴口,先是在穴口周围缓慢研磨,让龟头沾满蜜汁,然后腰胯猛地一挺——粗大的肉棒破开湿滑的肉唇,长驱直入,瞬间插到了最深。
“噗嗤”一声清晰的水声。摇光的眼睛骤然睁大,嘴巴张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喉咙深处溢出破碎的气音。太满了——这是她唯一的念头。那根粗壮到惊人的肉棒几乎要将她的小穴撑裂,龟头重重撞在了子宫口上,带来一种混合着剧痛和极致快感的冲击。她能清晰感觉到肉棒上每一根凸起的血管纹路,感觉到马眼处渗出的清液混入自己的蜜汁,感觉到穴肉正不受控制地疯狂收缩,想要将那根侵入的异物吸得更深。
裴少卿没有立刻开始抽插。他停在最深处,俯下身,一只手撑在她身侧的软榻上,另一只手从她腋下穿过,用力抓住了她的一侧乳房。手指深陷进柔软的乳肉里,粗暴地揉捏,指尖夹住硬挺的乳头拧转。这个姿势让她整个背部都弓了起来,臀瓣被迫撅得更高,小穴也因此绞得更紧。
“叫出来。”他命令道,语气平淡得像在吩咐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
摇光像是终于找回了声音,一声尖锐的、近乎哭泣的呻吟从喉咙深处迸发出来:“啊……主人……好大……插得好深……奴的子宫……被顶到了……要坏了……要坏了啊……”
“你不是一直想吃么?”裴少卿开始缓慢地抽动腰胯,肉棒在湿滑的甬道内进出,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混浊的体液,每一次插入都伴随着清晰的水声和肉体撞击声,“现在吃到了,满意了?”
摇光已经无法组织完整的语言,只能随着他的抽插发出破碎的呻吟:“满意……奴满意……主人的肉棒……把奴的穴……全填满了……啊……再深一点……求您顶到子宫……奴想被您……捅穿……”
她的淫言秽语取悦了裴少卿。他加快了抽插的速度,每一下都又重又深,龟头次次都精准地撞击在子宫口上。肉体的撞击声、粘稠的水声、摇光失控的呻吟声在书房内回荡。那双白色丝袜包裹的长腿在剧烈的撞击下不断颤抖,丝袜上缘勒进大腿根的皮肤已经微微发红,而臀瓣则被撞得泛起层层肉浪,白皙的皮肤上开始浮现出浅淡的指印和掌痕——是裴少卿在用力抓握时留下的痕迹。
摇光的一只手拼命向后伸,试图抓住他的手臂,另一只手则再次探到自己腿间——不是小穴,那里已经被肉棒完全填满,而是找到了那颗肿胀到极致的阴蒂。她用指尖粗暴地按压、揉搓那颗小豆,快感像海啸般一波波冲击她的理智。她能清晰感觉到子宫口正在被一次又一次地撞击,那种深入到内脏的冲击感让她产生一种近乎恐惧的兴奋——恐惧于这种完全被掌控、被侵入的绝望感,却又兴奋于这种彻底的臣服带来的极致快感。
“主人……奴要……奴又要……”她的话没说完,身体已经先一步给出了反应——小穴疯狂痉挛,一股滚烫的蜜汁像失禁般喷涌而出,浇在两人结合处。与此同时,她的子宫口竟然微微张开了一道小缝,主动吸附住了龟头顶端。裴少卿感觉到那股吸力,闷哼一声,抽插的速度更快更狠,每一次都拔出到只剩龟头还卡在穴口,然后狠狠贯穿到底。
摇光已经彻底瘫软在软榻上,只有臀部还本能地往后迎合着撞击。她的意识在快感的洪流中浮浮沉沉,眼前阵阵发黑,只能感觉到那根滚烫的肉棒在自己体内肆虐,感觉到自己的蜜汁正顺着大腿内侧不断流淌,感觉到丝袜已经被体液浸透,紧贴在皮肤上。羞耻、快感、臣服、渴望——所有情绪混杂在一起,将她彻底淹没。
就在她以为快感已经到达顶峰时,裴少卿忽然抽出了肉棒。空虚感瞬间袭来,摇光发出一声不满的呜咽,穴口还在一张一合地收缩,流出大量混浊的液体。但下一瞬,她感觉到龟头抵住了另一个地方——不是小穴,而是更靠后一些的、那个从未被开发过的紧致洞口。
她浑身一僵。
“怕了?”裴少卿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呼吸也有些急促。他沾满蜜汁和肠液的龟头正在肛口周围缓慢研磨,那处皱褶紧致无比,因为紧张而微微收缩。
摇光咬住下唇,深吸一口气,然后主动将臀部往后送去,让龟头更深地陷进臀缝。她的声音带着颤抖,却又无比清晰:“不怕……只要是主人给的……奴都受着……请主人……也用了奴的后面……”
这个彻底的臣服姿态让裴少卿低笑一声。他没有急着插入,而是用拇指沾了些从小穴流出的蜜汁,涂抹在肛口周围,然后试探性地将指尖探了进去——紧致的括约肌抗拒地收缩着,但在他耐心的按压下,最终还是松弛了一些,让他将半截手指插入了那滚烫的直肠。他在里面缓慢旋转、扩张,能清楚感觉到肠壁的褶皱紧紧吸附着手指。
摇光痛得浑身发抖,额头上渗出汗珠,却死死咬住嘴唇不让自己痛呼出声。她能感觉到手指在那个羞耻的部位进出,感觉到肠液不受控制地分泌出来,混合着之前涂抹的蜜汁,发出淫靡的水声。当手指增加到两根时,剧痛让她眼前发黑,但与此同时,小穴深处却涌起一股奇异的兴奋——这种完全被掌控、被强行开发羞耻之处的感觉,竟然让她腿心再次涌出蜜汁。
“可以了。”裴少卿抽出手指,重新握住了自己粗壮的肉棒。龟头上已经沾满了混合着蜜汁、肠液和唾液的粘稠液体,在光线下泛着淫靡的光泽。他抵住那个已经被扩张得微微张开的小洞,腰部缓缓用力——龟头撑开紧致的括约肌,一点一点向内挤入。
摇光发出一声压抑的痛呼,手指死死抓住了软榻上的锦缎,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发白。太痛了——不同于小穴的湿热柔软,直肠紧致、干燥、狭窄,异物入侵的感觉格外清晰。她能感觉到肉棒的每一寸推进,感觉到括约肌被强行撑开的撕裂感,感觉到肠壁被迫容纳这根粗壮异物的胀痛。汗水顺着她的鬓角流下,滴落在软榻上。
裴少卿推进得很慢,但很坚决。当整根肉棒终于完全没入那个紧窄的洞穴时,两人都停了下来。摇光趴在软榻上大口喘息,身体因为疼痛和兴奋双重刺激而剧烈颤抖。她能清晰感觉到直肠被完全填满,肉棒紧紧贴着肠壁,甚至能感觉到龟头顶到了某个更深的地方。而她的前面——小穴正空虚地收缩着,蜜汁不断涌出,与后面被插入的羞耻感形成鲜明对比。
“记住这种感觉。”裴少卿俯身在她耳边低语,气息喷在她敏感的耳廓上,“记住你的后面,也是属于孤的。”
话音落下,他开始缓慢抽动。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少许肠液和血迹——刚才的扩张还是造成了细微的撕裂。摇光痛得直抽冷气,但渐渐地,疼痛开始混合着一种奇异的快感——肉棒在紧致的肠壁内摩擦,带来的刺激感与小穴完全不同,更强烈、更直接、也更羞耻。她的呻吟开始变了调,不再是纯粹的痛呼,而是夹杂着兴奋的泣音。
裴少卿加快了速度,每次插入都又深又狠。肉体的撞击声、肠液被搅动的水声、还有摇光断断续续的呻吟声交织在一起。她的意识再次模糊,只能被动地承受着后庭的侵犯,小穴却因此变得更加空虚饥渴,蜜汁流得到处都是。不知过了多久,裴少卿的呼吸变得粗重,抽插的动作开始失去节奏,变得狂乱而用力——他快要射了。
“里面……还是外面?”他哑声问,动作却丝毫未停。
摇光几乎是立刻回答:“里面……求主人……射在奴的直肠里……让奴的肚子……装满主人的精液……”
这个回答让裴少卿低吼一声,腰部猛地一挺,肉棒深深钉入她的体内,滚烫的精液如同开闸般喷射而出,一股接一股灌满了她的直肠。摇光能清晰感觉到那股灼热的液体冲进身体最深处的感觉,感觉到肠壁被精液填满时的鼓胀感——这种被内射的满足感让她达到了第三次高潮,小穴再次喷出蜜汁,身体剧烈痉挛,眼前一片空白,几乎要昏厥过去。
裴少卿趴在她身上喘息了片刻,才缓缓抽出了肉棒——带出大量白浊的精液,混合着肠液和少量血迹,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流下,浸湿了白色丝袜的上端。摇光瘫软在软榻上,浑身汗湿,意识涣散,只有微微起伏的胸脯和还在轻轻抽搐的腿心证明她还活着。
书房内弥漫着浓烈的性爱气味——精液的腥膻、蜜汁的甜腻、汗水的咸涩,还有一丝极淡的血腥气。阳光从窗格斜照进来,能看到空气中漂浮的微尘在光柱中起舞。
“你个万人之上的教主,如此放浪下流,让玄教弟子看见不知得多受打击。”裴少卿捏着她的下巴调笑。
摇光教主娇滴滴的答道:“奴不在乎什么万人之上,只想要在主一人之下,只要您想,就是让奴当着玄教千万弟子的面侍寝,又有何妨呢?”
想想那荒唐的画面,饶是她心里也不由得产生了一丝丝羞耻的感觉。
“那不行,孤可不想让你这副上好的身子,被别人看去了呀。”裴少卿抱着她一边游龙戏缝一边哈哈笑道。
摇光闻言明显更加开心,也更加卖力的取悦裴少卿,也是取悦自己。
一个时辰后,穿戴整齐的她回到了落脚的客栈,召见炎殿殿主等人。
“教主您方才去哪儿了?来找了您两次都不见人。”一名长老问道。
“好不容易来趟繁华之地,本座出去逛逛,买点东西,难道也要向你报备吗?”摇光冷冷的看了他一眼。
那名长老抱拳退下,“不敢。”
“教主可买好了?”炎殿殿主问。
摇光神色矜持的点点头,手下意识摸了摸小腹,双眸中闪过一丝异样,沉声说道:“收获良多,立刻去收拾一下出发吧,就在冀州边界动手。”
她这回如愿已尝,持续多年的性压抑得到了治疗,更有动力办正事。
只有立功越多。
主人才会奖励她越多。
“遵命!”众人异口同声答道。
京城虽然繁华,但他们一秒也不想久待,毕竞万一身份暴露就惨咯。
赶紧杀了黄殿殿主回圣城享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