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4章 一家团圆?燕荣大怒(加料)
夫人请住手 · 佚名 · 1.1万 字
西疆府城。
龙血宝马快马加鞭,用数日就将赐婚的消息带给了驻守此地的燕鹏。
燕鹏沉默良久,方无奈的叹息。
以南阳侯府的地位,不需要从龙之功也能世享富贵,因此他并无意牵扯储位之争,甚至当初如果不是先帝亲自交代,他都无意重新出山领兵。
本来在如今手握重兵的情况下,更该远离京城斗争,低调再低调,等皇帝理清朝堂后,再配合其处理好西疆这边的事,他就能功成身退回京享福。
何必冒险争什么从龙之功?
可现在他不得不掺和其中了。
毕竟圣旨已下,而且孙女也挺心仪秦王,于公于私都不能抗旨不尊。
而储位之争中秦王一旦落败,南阳侯府作为秦王妃母族必将被清算。
为了避免这样的命运。
他只能全力支持秦王跟太子争。
“陛下……”燕鹏对这位急躁而不拘一格的新君,实在不知该怎么评价。
但先帝肯定是看错了这个儿子。
不过既然木已成舟,那他原本的规划就要做出调整,至少要尽量多掌控西疆的兵权,不能全部都分出去。
与此同时,天京郊外一条河边。
绿草成荫,杨柳依依。
二十余名亲卫散开在四周警戒。
裴少卿坐在河畔垂钓。
“小人参见公子。”
天道盟盟主、铁剑门掌门、大周江湖魁首、武林第一君子公孙逸,低头跪在裴少卿面前,毕恭毕敬的行礼。
“听你语气,事情办得顺利?”
一身黑袍,气度沉稳的裴少卿手持鱼竿,盯着河面头也不回的问道。
“托公子的福,一切顺利,收完尾后小人就第一时间来复命,估摸着再过上两天就有消息传回京城了。”
公孙逸始终保持着低头的姿势。
“咻~”
鱼线划破空气,一尾修长的鱼儿被提出水面在空中不断挣扎,荡起水花四溅,鱼鳞在阳光下隐隐泛着光。
“事情办得不错,这鱼赏你了。”
裴少卿风轻云淡的说道。
对这个结果他早有准备,毕竟四名宗师出手,刘海一把年纪又身中剧毒还能逃出生天的话,那才奇了怪。
“多谢公子赏赐,小的一定将这鱼带回去好好养着。”公孙逸膝行上前双手捧住鱼,小心翼翼的将之从鱼钩上取下来,生怕把鱼伤到了分毫。
裴少卿哑然失笑,打趣道:“你不会养死了后又悄悄的换条鱼吧?”
“小人不敢!”公孙逸惶恐的道。
裴少卿哈哈一笑,丢了杆起身上前将他扶起来,“你我之间也是旧相识了,何必如此拘束?这鱼赏给你就是你的,要蒸,要炸,都随你便。”
“是,公子。”公孙逸点点头,但心里却不这么想,已经决定回去就修个池塘把这鱼养起来,天天喂丹药。
裴少卿说道:“去看看翊儿吧。”
“是,多谢公子!”公孙逸闻言大喜过望感激涕零,虽然明知那不是自己儿子,但他确实将其视作亲儿子。
裴少卿突然想起了赵芷兰的老情人江夜白,“江师兄最近怎么样了?”
“有劳公子挂念,夜白成婚后稳重了许多,不仅实力大增,如今为人处事方面也更周全。”公孙翊答道。
“嗬嗬,好事,走吧,回府。”
“公子,小的想求一容器将这鱼装起来。”公孙翊怕鱼半路渴死了。
裴少卿摆摆手示意自己去拿。
半个时辰后回到了王府。
时隔多日,公孙逸再一次见到了相伴多年的妻子……准确说是前妻。
“师兄。”柳玉衡心里已经彻底放下了公孙逸,虽然有些怪怪的,却能大大方方的打招呼,“你怎么来了?”
看着师妹的态度,公孙逸心里揪了一下,强笑道:“我来看看翊儿。”
柳玉衡下意识怔了一下,这才突然想起公孙翊名义上是师兄的儿子。
“娘,他是谁啊?”趴在柳玉衡怀中的公孙翊一脸好奇的望着公孙逸。
公孙逸上回见到公孙翊时其都还不会说话,自然对他也没什么记忆。
柳玉衡回过神来,温柔的摸了摸他的脸,“那是你爹,快些叫爹爹。”
“他不是爹爹,我要爹爹,我要爹爹!”公孙翊把头摇得像拨浪鼓。
公孙逸见状眼神顿时有些黯然。
柳玉衡心里纵然很心疼,但也知道作为私生子,只能通过这种方式才能正大光明的存在,“快点的,喊人”
“爹……爹。”公孙翊见娘亲真的要生气了,也只能不情不愿的开口。
哪怕看出他不情愿,哪怕明知道跟自己没有血缘关系,但公孙逸还是被这声‘爹’,喊得精神焕发、红光满面。
“孩子,好孩子。”他喜笑颜开的迎上去,想伸手抱公孙翊,但是又突然想到什么,讪讪收回去,一脸傻笑的望着小胖墩夸赞道:“长得真乖。”
柳玉衡看着他这幅模样,心里也有些怜悯,想着儿子将来要继承师兄的一切,总得提供点情绪价值,就将其递了过去,“快去,让你爹抱抱。”
“翊儿。”公孙逸双眼放光,小心翼翼的接过公孙翊,生怕将其摔着。
柳玉衡眼神复杂的看着这一幕。
师兄这辈子真的值吗?
为了名利,将妻子送给人,拿别人和妻子生的孩子当亲生的,百年过后所有基业还都得传给别人的儿子。
小孩子接受能力比较强,公孙翊很快就接受了这第二个爹,一脸懵懂好奇的问道:“你真的是我爹爹吗?”
“是,我当然是了。”公孙逸连连点头,咧着嘴笑道:“师妹,这孩子真聪明,才那么大点脑子就好使。”
不愧是公子这等天才的种。
自己真是赚大了!!
什么劲儿都不费,只需要出个老婆就收获一个这么聪明可爱的儿子。
“翊儿是聪明。”柳玉衡点点头。
她一开始以为孩子都是这样。
后来才知道,大部分小孩儿在裴景行和公孙翊这个年龄路都不会走,更别说已经有清晰的逻辑和思维认知。
她还为此时常觉得自卑,自己这三分水田,配不上公子优良的种子。
只听公孙翊喊了几声爹。
公孙逸就上了头。
各种好东西从储物戒里一股脑的往外掏,什么丹药、黄金珠宝等等。
还是柳玉衡喊停才喊停。
“师兄,翊儿该睡午觉了。”柳玉衡不想让两人接触太多,轻声说道。
公孙逸这才依依不舍的,将公孙翊递给了丫鬟,由丫鬟抱回房间睡觉。
院子里就只剩下了他和柳玉衡。
气氛又陷入沉默。
公孙逸问道:“你……还好吧?”
“挺好的。”柳玉衡嘴角含笑点了点头,又狠心说道:“师兄,为了翊儿好,也是为你好,你与他之间不宜来往过多,只要有个名分就够了。”
“我……我明白。”公孙逸表情苦涩的点头答道,他刚刚抱着孩子确实有点上头了,现在又重新回归理智。
送走公孙翊后。
柳玉衡就去见裴少卿。
裴少卿有个能力,闻香识女人。
嗅到香风就知道来者是谁,头也不抬的问了一句,“公孙逸走了吗?”
“刚走。”柳玉衡答道,上前将茶放到桌子上,说道:“听着翊儿不情不愿的叫了两声爹,整个人就跟着了魔一样,恨不得把底裤都掏给他。”
“人到中年,人之常情。”裴少卿笑着摇摇头,伸手将其揽入怀中摩挲着大腿说道:“翊儿岂不是赚大了?”
“可裴郎你就不介意吗?”柳玉衡勾住他的脖子,满眼的疑惑和忐忑。
裴少卿不以为然的笑笑,“父债子偿嘛,他叫公孙逸几声爹,就当是为我这个亲爹夺其妻一事赎罪了。”
“裴郎,我没跟你开玩笑,翊儿以后要是真认为师兄才是他爹的话怎么办?”柳玉衡娇嗔的打了他一下。
裴少卿意味深长的看了她一眼。
柳玉衡被他看得低下头去。
“还跟我耍小心思?”裴少卿掐住她的下巴将头抬起来,大拇指摩挲着她娇嫩的红唇,“我今天就给你个确切的答复,等翊儿再大些就把真相告诉他,让他知道我就是他亲爹,公孙逸只是个掩盖他身世的幌子而已。”
“裴郎”柳玉衡喜上眉梢,紧紧的抱住裴少卿呢喃道:“多谢裴郎。”
主动伸出香舌舔弄唇边的手指。
“他将来要继承公孙逸奋斗一辈子的事业,叫几声爹也不吃亏。”裴少卿向来务实不务虚,将手指塞进柳玉衡嘴里,“你叫我声爹也不吃亏。”
“那吃什么?”柳玉衡媚眼如酥,身子往裴少卿怀里又钻了几分,纤纤玉手已经顺着他结实的小腹向下探去,隔着那层玄黑色的衣料,精准地握住了那根早已硬挺的粗长轮廓。
裴少卿嘴角一勾,被她大胆的动作惹得呼吸微微一滞,低沉磁性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占有欲响起:“吃鸡巴。”
这三个字如同烧红的烙铁,烫得柳玉衡浑身一颤,握住那根巨物的手也跟着收紧。她仰起头,媚眼如丝地望着他线条分明的下颌,红唇轻启,声音甜腻得能滴出蜜来:“爹爹,好爹爹……疼疼女儿吧。”
最后一个“吧”字拖得又长又软,带着钩子似的撩拨。话音刚落,她便迫不及待地跪伏下去,丝绸长裙在青石板地面上铺开,如同一朵盛放的墨莲。她仰视着他,那双水光潋滟的眸子里写满了驯服与渴求。她不需要再问,因为裴少卿已经用动作给出了答案——他伸手,不疾不徐地解开了自己的玉带。
“哗啦”一声,外袍敞开,内里那条素色绸裤的前裆早已被顶起一个夸张的帐篷,布料绷得笔直,甚至能隐约看到底下紫红色龟头的轮廓。柳玉衡看得口干舌燥,小巧的喉结滚动了一下,伸出舌尖,无意识地舔了舔自己嫣红的下唇。
裴少卿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目光幽深,带着审视与玩味。他用两根修长的手指,勾起绸裤的松紧边缘,慢慢地、一点一点地向下褪去。那根沉睡的凶兽逐渐显露出狰狞的全貌。
首先弹跳而出的,是那颗硕大饱满的龟头,色泽是深沉的紫红,光滑莹润,顶端那道狭长的马眼已经渗出些许透明的腺液,在偏西的日光下闪着淫靡的光。紧接着,粗壮如儿臂的柱身完全暴露在空气中,青筋虬结盘绕,宛如蛰伏的龙筋,彰显着磅礴的生命力与侵略性。整根肉棒笔直地向上翘起,角度几乎贴近小腹,散发着灼人的热度和浓烈的雄性气息。
柳玉衡的呼吸骤然急促。即便这并非她第一次侍奉,每次直面这具堪称完美的男性器物,那种视觉与心理上的双重冲击依然让她心跳失序。她贪婪地吸了一口空气中弥漫的、独属于裴少卿的麝香味,混合着淡淡的皂角清气,却更添几分原始的诱惑。
她没有丝毫犹豫,伸出双手,像捧住稀世珍宝般,虔诚地捧住了那根滚烫的巨物。掌心传来的触感坚硬如铁,却又因内里奔流的血液而带着惊人的弹性与脉动。她的指尖微微颤抖,顺着那些凸起的青筋脉络细细描摹,感受着其中蕴含的、足以摧毁一切的力量。
“还是这么……吓人。”她低声呢喃,语气里却没有半分恐惧,只有近乎膜拜的痴迷。她将脸颊贴了上去,感受那灼人的热度熨帖着肌肤,鼻尖蹭过敏感的冠状沟,深深地嗅闻着马眼处散发出的、带着淡淡腥咸的雄性气息。这一下轻蹭,让裴少卿的腰腹肌肉骤然绷紧,肉棒在她手中又胀大了一圈,跳动着催促。
“光看可不够。”裴少卿的声音染上了一丝沙哑,他伸手,宽厚的手掌覆上柳玉衡的后脑,不轻不重地按了按,“不是要爹爹疼你么?用你的嘴。”
得到了明确的指令,柳玉衡眼神一暗,最后一丝矜持也被欲望烧尽。她张开红润的小嘴,先是伸出粉嫩的舌尖,像小猫喝水一样,小心翼翼地、一下一下地舔舐着硕大龟头的顶端,将那不断渗出的透明粘液卷入口中。那味道微咸,带着独特的男性腥气,却让她体内的空虚感更甚。
她舔得越来越投入,从马眼到冠状沟的每一道褶皱都不放过,湿滑的舌尖灵活地打着圈,模仿着交媾时最敏感部位的刺激。偶尔,她会故意用舌尖去顶弄那个不断开合的小孔,引来裴少卿压抑的、从喉咙深处滚出的闷哼。
“唔……”柳玉衡自己也情动不已,她能感觉到自己腿心早已湿透,黏腻的蜜液将薄薄的亵裤浸得通透,紧贴在饱满的阴阜上。她跪着的双腿不自觉地轻轻摩擦,试图缓解那份难耐的酥痒。
前戏做得足够充分,龟头被她的口水濡染得油光水亮。柳玉衡终于张大了嘴,试图将那骇人的硕大纳入。她先是用嘴唇含住龟头的前端,湿热的口腔紧紧包裹,然后用尽全部技巧放松喉部的肌肉,一点一点地向下吞。
这显然是个艰难的工程。裴少卿的尺寸远超常人,即便柳玉衡已经努力到下颌发酸,也仅仅吞下了大半根柱身。粗大的茎体将她的小嘴撑到极限,嘴角因为拉伸而微微泛白,透明的涎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溢出,沿着她光滑的下巴滴落,打湿了胸前的衣襟,勾勒出两点诱人的凸起。她的脸颊被顶得鼓起,鼻腔里发出“嗯……嗯……”的、被填满的、带着窒息的呜咽。
裴少卿深吸一口气,扶着她后脑的手微微施力,腰部也开始配合着向前轻顶。“再深点。”他命令道,声音里压抑着风暴。
柳玉衡呜咽着,努力压下喉头本能的排斥反应,又往下吞了一小截。龟头的尖端终于抵到了她咽喉深处最柔软敏感的部位。那一瞬间,强烈的异物感和被彻底征服的颤栗席卷了她,眼泪生理性地涌出眼眶。但同时,一种扭曲的、被填满的满足感和取悦主人的成就感也随之升起。
她开始尝试吞吐。由于含得太深,动作幅度不大,但每一次后撤,湿滑紧致的口腔内壁都会刮过肉棒上每一根凸起的血管;每一次深入,龟头都会重重地研磨她的咽喉软肉。黏腻的水声在安静的庭院里响起,混合着她粗重的、带着哽咽的鼻息,以及裴少卿逐渐加重的呼吸。
裴少卿松开了扶着她后脑的手,改为向后撑着石桌的边缘,微微仰头,任由她笨拙而卖力地侍奉。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在他棱角分明的脸上投下晃动的光斑。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湿热紧致的包裹,感受到她舌尖的每一次讨好般的拨弄,感受到她喉部肌肉无意识的、痉挛般的收缩。快感如同细密的电流,从尾椎骨一路窜上头顶。
“用舌头……舔下面。”他哑声指导。
柳玉衡闻言,一边维持着深喉的姿势,一边竭力卷起舌头,去舔舐口腔内那根巨物最下方的系带区域——那是男人最为敏感的所在之一。湿滑灵活的舌尖如同最灵巧的手指,在那里快速而精准地扫过、打转、按压。
“呃!”裴少卿猛地吸了一口气,腰腹肌肉剧烈收缩,原本还带着几分悠闲享受的姿态瞬间崩解。一股强烈的射意从小腹深处涌起。他几乎是粗暴地、更深地挺动了一下腰胯,粗壮的肉棒几乎要戳进柳玉衡的食道。
这股猛烈的冲击让柳玉衡眼前发黑,强烈的窒息感和呕吐感让她不得不向后退开。带着响亮的一声“啵”,沾满口水的肉棒从她红肿胀痛的唇间滑出,在空中弹跳着,龟头更是涨得发亮,马眼不断张合,显然已经到了爆发的边缘。
大量的津液混合着些许从喉咙带出的黏液,顺着她的下巴、脖颈流下,将前襟浸湿了一大片,布料紧紧贴在起伏的胸脯上,勾勒出浑圆挺翘的轮廓,顶端的凸起清晰可见。她剧烈地咳嗽着,大口呼吸,脸上泪痕未干,嘴唇红肿,眼神却更加迷离渴切地望着那根亟待宣泄的凶器。
“爹爹……女儿……女儿还没吃够……”她喘息着,声音嘶哑,一边说着,一边再次凑近,伸出双手握住滚烫的柱身,开始快速地上下撸动,掌心精心地照顾着青筋盘虬的每一寸,大拇指时不时重重刮过铃口。
裴少卿看着跪在脚边、衣衫不整、满脸春情与污浊却愈发诱人的女人,眼底最后一丝清明也被欲火吞噬。他不会再给她慢慢品尝的机会了。
“转过去。”他的声音低沉得可怕。
柳玉衡瞬间明白了他的意思,身体比脑子反应更快。她扶着石桌边缘,有些踉跄却无比顺从地转过身,背对着他,将浑圆饱满的臀部高高翘起。她甚至主动伸手,将自己已经湿透黏在臀缝的裙摆和亵裤一起,用力拉下,一直褪到腿弯。
顿时,一片春光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空气与裴少卿灼热的视线中。两瓣雪白丰腴的臀肉如同成熟的水蜜桃,中间那道幽深诱人的臀缝若隐若现。更下方,是早已泥泞不堪的私密花园。饱满的阴阜微微隆起,上面覆盖着柔顺的茵茵芳草,此刻已被她自己分泌的蜜液打湿,几缕粘在上面。两片肥厚的水红色阴唇因为充血和湿滑而微微外翻,中间那道细窄的肉缝正不断翕张,吐出更多晶莹黏腻的爱液,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在日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那颗小小的、敏感的阴蒂也从包皮中探出头来,红肿挺立。
空气中弥漫开一股甜腻的、女性情动的麝香,混合着之前口交留下的雄性气息,交织成最催情的春药。
裴少卿喉结滚动,不再有任何迟疑。他上前一步,灼热的胸膛紧贴上柳玉衡微凉光滑的脊背,一手用力掐住她纤细却充满肉感的腰肢,另一只手扶着自己青筋暴跳、蓄势待发的粗长肉棒,用那湿滑黏腻、硕大无比的龟头,抵住了那片早已泛滥成灾的柔软入口。
仅仅只是抵住,那滚烫坚硬的触感和磅礴的入侵气势,就让柳玉衡浑身一颤,发出一声似痛苦又似欢愉的悠长呻吟:“啊……爹爹……”
“自己说,想要什么?”裴少卿不急着进入,只是用龟头在那湿滑的穴口反复研磨、画圈,时不时故意重重顶一下那颗暴露在外的、敏感至极的阴蒂。
“啊!……要……要爹爹的大鸡巴……插进来……插进女儿的小骚逼里……”极致的空虚和酥痒让柳玉衡几乎崩溃,她扭动着腰臀,主动向后迎合,去追逐那根折磨人的武器,口中断断续续吐出不堪入耳的淫词浪语,“女儿的小穴……好痒……好空……求爹爹……用你的大鸡巴……狠狠地填满我……呃啊!”
就在她语无伦次地祈求时,裴少卿腰胯猛然发力!
“噗嗤”一声,极为清晰的水声响起。那粗壮如成人手腕、紫红发亮的龟头,凭借着她下身充沛至极的润滑和她自身渴望的迎合,几乎是瞬间就撑开了紧窄湿滑的穴口,蛮横无比地挤开了层层叠叠、温暖紧致的媚肉,长驱直入,直抵花心!
“啊啊啊啊————!”柳玉衡仰起脖颈,发出一声凄厉又满足的尖叫。那一瞬间的饱胀感和被彻底贯穿的冲击,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她感觉自己的身体被从中间劈开了,但又立刻被滚烫坚硬的巨物填满、撑开到极限。内壁每一寸褶皱都被强行熨平,死死地裹缠住入侵的异物,本能地收缩、吮吸,带来阵阵令人癫狂的挤压快感。
裴少卿也发出了一声低沉性感的闷哼。太紧了,太湿了,太热了。即便已经充分润滑,她内部的紧致超乎想象,层层媚肉如同有生命般缠绕上来,疯狂地吮吸挤压着他的茎身,尤其是最深处那个小小的、柔软的子宫口,正一下下主动地亲吻、吸附着他龟头的顶端。这种被完全包裹、被贪婪吞吃的极致快感,让他头皮发麻。
他没有给她任何适应的时间,最初的贯穿之后,便开始了凶悍的征伐。他掐紧她的纤腰,将自己精壮的腰胯作为活塞,开始了稳定而凶猛的抽送。每一次退出,都只留下一个硕大的龟头卡在穴口,将里面粉红色的嫩肉都微微带出;每一次插入,都又快又狠,重重地撞在最深处的花心上,发出“啪!啪!啪!”的、结实而淫靡的肉体撞击声。
“啊!……爹爹……好深……顶到了……顶到花心了……啊啊……慢点……太深了……女儿要坏了……”柳玉衡被撞得整个人向前扑在冰冷的石桌上,胸前的柔软被挤压变形,口中的呻吟支离破碎,混合着哭腔。她的双手无力地抓着桌沿,指尖用力到发白。强烈的快感如同海啸般一波波冲击着她的神经,从两人紧密结合的部位扩散至四肢百骸。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粗硬滚烫的巨物在她身体里进出的每一寸轨迹,感觉到自己的汁液被搅动、带出,发出“咕叽咕叽”的粘稠水声,顺着两人交合处流淌下来,打湿了她的腿根,甚至滴落在地面的青石板上。
裴少卿的呼吸也越来越粗重,汗水顺着他棱角分明的脸颊滑落,滴在柳玉衡光滑的背脊上。她的后入姿势,让他能欣赏到她被撞得不断晃动的雪白臀肉,能清晰地看到自己的肉棒是如何一次次凶残地捅开那嫣红湿滑的肉缝,没根而入,带出更多泛着白沫的蜜液。视觉与触觉的双重刺激,让他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力道越来越重。
“说,谁是你爹爹?”他一边狠狠地冲撞着,一边俯身,在她耳边低沉地逼问,灼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耳廓。
“是……是裴郎……是裴少卿……啊啊……是你在肏我……在肏你的女人……你的骚货……呃啊!”柳玉衡神智迷乱,语无伦次地回答着,内壁却因为这番羞辱与确认而收缩得更加厉害,死死绞紧那根肆虐的凶器。
“公孙逸那个废物,配让你这么爽吗?”裴少卿继续追问,动作凶狠得像是要将她钉穿在石桌上。
“不……不配……只有裴郎……只有你……只有你能让我这么爽……让我这么贱……啊啊啊……又要到了……爹爹……女儿要泄了……被你肏泄了……”柳玉衡尖叫着,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阴道内壁开始了一阵疯狂而无规律的痉挛绞紧,大量的阴精从花心深处喷涌而出,浇淋在裴少卿的龟头上。
这极致的高潮绞杀,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裴少卿低吼一声,不再忍耐,腰胯死死抵住她剧烈收缩的臀瓣,粗壮的肉棒深深楔入她湿滑紧窄的最深处,龟头强行挤开那翕张的子宫口,将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白浊精液,尽数喷射灌入她痉挛颤抖的子宫深处!
“呃啊——!”被内射的饱胀感和灼烫感,让柳玉衡濒临高潮的身体再次抽搐着攀上一个更高峰,她张着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眼泪汹涌而出。
裴少卿趴伏在她背上,剧烈地喘息着,感受着身下女人高潮后细微的颤抖,和阴道内依然在无意识吮吸挤压的余韵。滚烫的精液混合着她的爱液,从两人紧密嵌合的缝隙中缓缓溢出,顺着她大腿内侧的莹白肌肤流下,留下一道道淫靡的痕迹。
良久,裴少卿才缓缓抽出自己已经有些疲软但依旧粗长的肉棒。伴随着“啵”的一声轻响,大量的白浊混合着透明的蜜液从她微微红肿、一时无法完全闭合的穴口涌出,滴落在地,狼藉一片。柳玉衡双腿一软,几乎要瘫倒在地,被裴少卿一把捞起,抱在怀中,坐在了旁边的石凳上。
她软软地靠在他汗湿的胸膛,手指都无力抬起,只有微微起伏的胸口和迷离的眼神证明她还醒着。裴少卿扯过自己被丢在一旁的外袍,随意地擦了擦两人身上的黏腻,然后就这么抱着她,大手有一下没一下地抚摸着她的后背和臀瓣。
“还担心翊儿不认我这个爹?”他的声音带着情事后的慵懒与满足。
柳玉衡累得连摇头的力气都没有,只是用鼻音哼了哼:“不……不担心了……他……他只能有一个爹……就是把我肏得……魂都没了的这个……”
裴少卿低笑出声,胸腔震动。他低头,吻了吻她汗湿的额角。“记住你今天说的话。以后,心里只准想着我,身子只准给我碰。公孙逸……他只需要做好他的幌子,就够了。”
“嗯……”柳玉衡含糊地应着,在他令人安心的气息和怀抱里,意识逐渐沉入黑暗。只是昏睡过去前,她恍惚地想,就这样吧,做他专属的禁脔,被他占有,被他掌控,甚至为他生下混淆血脉的儿子……似乎,也没什么不好。毕竟,能将她从身到心都彻底征服、填满的,从始至终,也只有他一人而已。
转眼两天过去。
“驾!驾!”
“散开!全部散开!”
“十万火急!阻拦者死!”
一名靖安卫快马冲入城门,在京城大街上疾驰,引得阵阵鸡飞狗跳。
最终在北镇抚司衙门外停下。
随后翻身下马,手持一封奏折举着高呼道:“豫州急报!十万火急!”
“请稍等,我立刻进去通报。”
很快,这名豫州来的靖安卫就被带到裴少卿面前,“禀指挥使,数日前司礼监掌印刘海刘公公,被人发现死在豫皖边界的官道上,一应随行人员全死了,现场遗留玄教之物,各中详情皆在这折子中,请指挥使过目。”
“什么!”裴少卿大惊失色,霍然起身焦急的说道:“把折子呈上来。”
“是!”
他接过折子后急不可耐的翻看。
脸色肉眼可见的阴沉了下去。
“岂有此理!孤这就去见陛下!”
裴少卿话音落下就匆匆进宫。
通禀之后得到了燕荣的召见。
“微臣参见皇上!皇上万年。”
“裴卿免礼,不知爱卿今日进宫所为何事啊?”燕荣不咸不淡的道。
“多谢陛下。”裴少卿起身,面色凝重的说道:“陛下,刘公公死了。”
燕荣身旁的陈卓先是一怔,随后眼中闪过狂喜,但转眼又变成错愕。
“什么?”燕荣也愣了一下。
裴少卿重复:“司礼监掌印太监刘海刘公公,省亲途中遇刺身亡。”
“刘海死了!?”燕荣大惊失色。
“干爹他怎么会死?”陈卓不可置信的脱口而出,接着又后知后觉的连忙跪下,“奴婢失礼,请陛下赎罪。”
他低着头,身体不断的颤抖。
似乎是在害怕。
但其实是在憋笑。
这几天他代掌司礼监大权在握。
很痛快。
也更担心刺杀计划能不能成功。
这悬着的心总算落回了肚子里。
燕荣根本没理会他,双眼死死的盯着裴少卿,“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登基至今,刘海可以说是他第一个能完全信任和倚仗的人,也确实帮了他很多,现在就这么莫名其妙死了。
他在惊疑之余怒火中烧。
“这是豫州千户所的折子,还请陛下过目。”裴少卿双手呈上奏章。
燕荣踹了趴在地上的陈卓一脚。
“混账!还不快去呈上来!”
“是,是是是。”陈卓连滚带爬的跑到裴少卿面前,接过折子后转交。
燕荣迫不及待打开看了起来。
看完后重重的拍在桌子上。
“砰!”
“玄黄教!好个胆大包天,不知死活的玄黄教!”燕荣咬牙切齿道。
裴少卿假惺惺的说道:“请陛下息怒,臣觉得或许有诈,也可能是有人作案后,栽赃陷害到玄黄教头上。”
“裴卿谨慎过头了。”燕荣不悦的哼了一声,冷冷的说道:“不说现场死者手中发现玄教弟子腰牌,就说这大周,除了玄教还有哪方势力如此胆大妄为,并有实力犯下如此重案呢?”
“陛下所言极是,倒是臣小心过头了。”裴少卿立刻跪下认错并且表示敬佩,又同仇敌汽道:“前些年,玄教逆贼还算安分,陛下刚登基他们就如此大胆,简直不把您放在眼里。”
这话一出,燕荣眼中杀机更盛。
是啊,父皇当政的时候,玄教逆贼总体还算安分,没闹出什么大事。
而自己才刚登基几个月,玄教逆贼就公然屠戮这么多朝廷官员,并且其中还有刘海这种自己的心腹家奴。
玄黄教这是觉得朕不如父皇吗?
他们竞然就如此小看朕?
简直是岂有此理!
“平阳王听令!”燕荣大声说道。
裴少卿拱手抱拳,“臣在。”
“靖安卫即刻全力捉拿凶手!让他们偿命!”燕荣一字一句的说道。
若不进行强力回击,那岂不是坐实了玄教认为自己软弱可欺的看法。
裴少卿掷地有声的答道:“请陛下放心,臣一定不会让您失望,一定尽快将凶手捉拿归案,绳之以法。”
“速去办。”燕荣挥了挥手说道。
“是,微臣告退。”
裴少卿起身大步流星的离去。
雄赳赳气昂昂与玄教势不两立。
燕荣一屁股坐回椅子上,有些不放心的问了句:“裴少卿能办妥吗?”
“陛下放心,论对付玄教,如今大周国平阳王是一等一的,他不行的话别人更不行。”陈卓小心翼翼道。
燕荣一想裴少卿对玄黄教的彪炳战绩,下意识点点头,随即目光落在陈卓身上,“这几日你干得不错,既然刘海死了,那司礼监这一摊子你就管起来吧,可不要让朕失望才是。”
“是!奴婢多谢陛下!奴婢一定不辜负陛下的信任!”陈卓大喜过望的连连磕头,眼泪直流的表着衷心。
燕荣看着他这幅模样居然产生了一丝嫌弃,“行了行了,下去吧,好好办差即可,朕想要一个人静静。”
“是,奴婢告退。”陈卓手脚并用倒爬出一段距离,然后才起身走人。
当天他就领了司礼监掌印太监的官服,登门祝贺他的太监络绎不绝。
而小刘子是最后一个去的。
“恭喜高升啊陈公公,以后在宫里您就是这个。”他竖起大拇哥道。
“别人不知道,刘公公你还能不知道?这都是托王爷的福,否则我哪有今天。”陈卓主动迎上去,冲着平阳王府方向拱手一拜,恭敬的说道。
确定刘海死了后,他对裴少卿在感激之余也更敬畏,因为裴少卿能杀了刘海,哪天想杀他也就能杀了他。
小刘子在椅子上坐下,笑吟吟的端起茶杯撇着浮沫,“陈公公春风得意却不忘本,将来一定前途无“阉人当到你我这个地步已经算到头了,哪还有劳什子前途?”陈卓在其对面坐下,不以为然的摇摇头小刘子笑了笑没有接这话,而是说道:“陈公公,下一步,就要把宫里所有重要岗位都换成我们的人。”
“自然。”陈卓点点头,作为司礼监掌印太监,他对此极有信心,看向小刘子说道:“改日咱家要出宫当面感谢王爷,刘公公可要一同前往?”
“同去。”小刘子抿了口茶答道。
刘海和随行人员,被玄教逆贼杀害的消息很快传开,在京城引起了轩然大波,因为官越大就越深知,刘海绝非是一个有点权势的老太监那么简单。
玄黄教此举引得诸多官员大怒。
他们既然连刘海都敢杀。
那朝中还有谁是他们不敢杀的?
重拳出击!必须要重拳出击。
哪怕是韩党,这些跟裴少卿不和的官员也没想着在这件事上添乱,都希望靖安卫能早点将凶手抓回来法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