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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93 节

第393章 孤家寡人,赐婚是道催命符(加料)

夫人请住手 · 佚名 · 9,096 字

皇后很快让人拟好了懿旨。

但是不能直接下发。

皇后权力局限于内庭,涉及外庭官员的懿旨需要皇帝首肯才能发出。

一般皇帝都不会驳回,因为这太打击皇后颜面和威信,而且往往皇后也很懂事,不会下让皇帝为难的旨,但这次不一样,皇后明知道这道赐婚懿旨会让皇帝为难,但为了儿子和睦和大周江山稳定还是要这么做。

就赌皇帝看在夫妻多年、自己陪他被囚禁六载的情分上,不会驳回自己成为皇后后,下的第一道懿旨,也做好了此事后,夫妻情分彻底缘尽的准备。

“母后,我陪您一起去见父皇。”

燕爽眼神愧疚,声音颤抖。

他很清楚这道懿旨代表什么。

母后要牺牲在父皇那里的多年情分,为自己换这桩姻缘,而事成后,父皇对母后再也不会有任何愧疚和感情,夫妻虽同住皇宫却将形同陌路。

皇后温柔一笑,满脸怜爱的抚摸着燕爽的侧脸,轻声说道:“这是娘该为你做的,就在此处等为娘,有些话当着你的面我与陛下都不便说。”

“母后!”燕爽泪奔,哭得稀里哗啦的,哽咽道:“是儿臣对不起你。”

“对不起我的不是你。”皇后为他擦拭眼泪,幽幽叹息,转身的瞬间神色恢复清冷,“来人,摆驾御书房。”

“陛下,皇后娘娘求见。”一名太监低着头走进御书房恭恭敬敬禀道。

正在批复奏章的燕荣一怔,皱了皱眉头,自从上回的冲突后,他跟皇后再也没见过,这是看见那么多妃子进宫后侍寝担心失宠,所以急了么?

燕荣笑了一声,“请进来。”

在新册封的妃子身上找回男人的自信后,他也没那么羞于见皇后,之所以不去见,只是想皇后主动低头。

很快,特意换了一身华裳的皇后款款而来,身后跟着太监手捧木盒。

“皇后这是给朕备了礼物?”燕荣打量了一眼太监手中的木盒,目光旋即才落在皇后身上,不咸不淡的道。

多日不见,皇后越发明艳动人。

让他居然有些蠢蠢欲动。

想在皇后身上再试试能不能行。

皇后没回话,转身从太监捧着的木盒中拿出懿旨,看向皇帝声音清冷的说道:“爽儿已到适婚之龄,臣妾为其寻得一般配的女子,拟了道旨意给两人赐婚,还望陛下能够同意。”

“哦?”燕荣诧异的眉头一挑。

燕爽刚准备追求燕悦失败。

皇后就为他择定了太子妃?

他对陈卓使了个眼色。

陈卓微微点头,快步下去对皇后行了一礼,双手接过懿旨转身呈交。

燕荣一把抓起圣旨展开,脸色顿时阴沉下去,猛地抬头逼视着皇后。

刚刚上头的他瞬间下头。

皇后面无表情的坦然与之对视。

“全都退下!”燕爽怒喝一声。

陈卓等人立刻低着头鱼贯而出。

等所有人都走后,燕爽再也克制不住愤怒,将手中的懿旨砸在地上。

“好啊!这个逆子追求不成,竞然打算以此方式娶得南阳侯孙女。”

燕荣气极反笑,猛地一巴掌拍在桌子上咆哮道:“你是为他来逼朕!”

“臣妾不敢……”

“不敢?你正在这么做!”燕荣暴躁的打断她的话,冷声说道:“你为了他,用多年夫妻情分绑架朕,朕若准了这桩婚事,你我夫妻情分就尽了。

他想不到这点吗?他想得到!但为了个人的野心还是这么做了,他把你这母后置于何地?把朕置于何地?

还有你!你把朕置于何地?你我间夫妻多年的情分,还不如那个逆子重要是吗?你太让朕感到寒心了!”

燕荣是真被儿子和老婆伤到了。

当然,他现在感到委屈和愤怒。

却没反思过是自己先伤的妻子。

“我让你感到寒心?”皇后都被他给气笑了,满腹委屈的质问,“那你先想想自己登基以后都做过些什么!

太子乃国本,而你却为一己之私动摇国本,挑起兄弟相争,太子他何错之有?你这个父亲如此狠心对他?

还有我又何错之有?我嫁给你二十年相夫教子,陪你在思过宫度过六载春秋,可曾有一句怨言?你登基后弃我如履动辄斥责,我心就不寒?”

“够了!”燕荣眼中闪过羞怒之色嗬斥道:“不要胡搅蛮缠,朕不想与你扯这么多,现在回坤宁宫好好反思反思自己,朕当今日之争未发生。”

“陛下若真念及你我多年旧情,就准了这桩姻缘。”皇后面无表情道。

燕荣恼怒的瞪着她。

咬牙切齿道:“你就非要逼朕?”

皇后毫不退让的说道,“若陛下不念旧情的话大可否决这道懿旨。”

虽然话说得轻松,但她手已经攥成了拳头,白皙的手背上青筋暴起。

燕荣沉默。

心中怒火中烧。

觉得太子在逼自己,皇后也在逼自己,一个不拿自己当父亲,一个不拿自己当丈夫,非要逼死自己不可?

“好!好好好!”他深吸一口气语气冷冽的掷地有声道:“朕,不允!”

轰!

皇后如遭雷击,俏脸瞬间煞白。

身子一个踉跄险些摔倒。

抬头满脸不敢置信的盯着燕荣。

她做好了跟燕荣夫妻情分断绝的准备,都没想过他会驳回这道懿旨。

没想到自己赌上了二十年的夫妻情分,在燕荣心里却如此不值一提。

燕荣看着她这副模样,眼中有一瞬间的心软,但是很快又重新坚定。

“皇后,请回吧。”

他是无论如何也不会答应这桩婚事的,他现在都还没大权独揽,如果太子实力过强的话,必然会威胁到他,至于二十多年的夫妻情分。

他起码还有一个二十年,还有很多妃嫔能跟他建立所谓的夫妻情分。

“哈!哈哈哈哈!”皇后凄凉的笑了起来,一边笑一边哭,摇着头紧咬红唇说道:“本宫,就是一个笑话。”

“也是,陛下都是天子了,又怎么还会有凡夫俗子的七情六欲呢?”

说完,她转身跌跌撞撞的离去。

背影萧瑟而落寞令人心疼。

燕荣张了张嘴,还是没有出声。

皇后走后许久他还呆站在原地。

好一会儿才跌坐回了椅子上。

“来人!”他大声吼道。

陈卓连滚带爬入内,“陛下。”

“去,叫太子那个混账来见朕!”

燕荣觉得这一切都是太子的错。

“奴婢遵旨!”陈卓起身离去。

坤宁宫等候的太子见皇后挂着泪痕回来,顿时心里一揪,“母后……”

“为娘没用,帮不上你,你父皇如今就只是皇帝,不是丈夫,亦不是父亲。”皇后失魂落魄的低声说道。

“他……”太子不敢置信,对此又惊又怒,没想到父皇视与母后的情分如无物,为母亲这么多年的付出而感到不值,低吼道:“我这就去找他!”

“不要!”皇后抓住他衣袖,摇了摇头道:“从今天起记住,他只是皇帝不是父亲,不要再用儿子对父亲的态度对他,要以臣子对皇帝的态度。

不要怨恨你弟弟,他对理儿偏爱有加是真,但扶持他与你相争真就完全是出于偏爱吗?不然,也是为了限制太子,你们都是他的工具而已。”

皇后也是如今才想通这点。

“父皇他……”燕爽如遭重锤,面部不断的轻微抽搐,突然间想到了一件事,“难道二弟先生和侍女之死都是父皇所为?就是因为眼看二弟没有与我相争的意思,才故意刺激他?”

毕竟之前哪怕父皇因宠爱二弟将其留在京城,但二弟也一直安分守己不结交外臣,正是在这两件事之后,才因对自己心生怨恨与自己争夺储位。

两次杀人的都是自己东宫亲卫。

的确像有一只大手在操控一切。

而在这皇城,有胆子算计两位皇子的,不也就是龙椅上那位皇帝吗?

皇后愣住,喃喃自语,“如果真是这样的话,他已经丧心病狂了。”

“参见皇后娘娘。”就在此时陈卓找了过来,“太子殿下,皇上有请。”

燕爽下意识看向皇后。

皇后嘱咐,“记住我的话。”

燕爽点点头,跟着陈卓离去。

“请妙音师太来。”皇后吩咐道。

她现在急需高僧的开解。

燕爽走进御书房,深吸口气跪下参拜,“儿臣参见父皇,父皇万年。”

“砰!”一本奏章砸在燕爽头上。

燕荣愤怒的吼道:“万年?我看你是巴不得朕早死才好继承大统!”

“儿臣不敢。”燕爽伏地磕头。

“那就是想!”燕荣咆哮,眼神阴翳的说道:“为人子,为一己之私挑拨父母感情,你还真是个好儿子!”

“父皇何以如此冤枉儿臣?”这话燕爽必须反驳,不能背上不孝之名。

燕荣话出口后也意识到自己有些过激了,现在可不能完全打倒燕爽。

维持平衡才是最重要的。

他刚准备岔开话题,就有一名太监进来道:“陛下,秦王殿下求见。”

燕荣和燕爽闻言都愣了一下。

“宣。”燕荣吐出一个字。

不多时燕理走了进来,他看见燕爽也在有些意外,但也还是先向燕荣行礼,“儿臣参见父皇,父皇万岁。”

然后又向燕爽打招呼,只是语气冷冰冰的:“大哥,没想到你也在。”

“你来做什么?”燕荣直接问道。

他的语气让燕理懵了一下,大哥又惹父皇生气了?来不及琢磨便老老实实说道:“启禀父皇,儿臣与南阳侯孙女燕悦两情相悦,望您赐婚。”

燕爽拳头一紧,对其怒目而视。

燕理装没看到,只望着燕荣。

燕爽也回头死死的盯着燕荣。

“嗬嗬,这个燕悦还真是成了个香馍馍啊!”燕荣皮笑肉不笑,冷冷的说道:“你大哥为了娶她不惜让你母后下懿旨,现在你又来说与其两情相悦,那朕到底该把她赐给谁呢?”

“什么!”燕理脸色一变,对燕爽怒目而视,“大哥你怎能如此?悦儿亲口答应嫁给我,你杀死了我心爱的盼儿,又要仗母后宠爱横刀夺爱?”

他眼中燃烧着熊熊怒火。

大哥明知父皇母后感情不和。

为一己之私不惜进一步激化两人的矛盾,果然自私自利,真是该死!

“她亲口答应嫁给你?”燕爽的关注点在这上面,眼中满是难以置信。

这么短时间燕爽就搞定了燕悦?

“不错!”燕理底气十足,望着燕荣说道:“南阳侯国之柱石,若是没有先得到悦儿同意,儿臣又焉敢直接来求父皇赐婚不怕令父皇为难呢?”

他这话既表达了孝心,又踩了燕爽一脚,燕爽可没顾忌燕荣的为难

燕爽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的。

眼神倔强的盯着燕荣。

倒要看父皇会不会答应二弟。

而他这个眼神让本就对他火大燕荣更加愤怒,不知所谓的逆子!今天他就要让燕爽知道一个道理:朕给你的才是你的,不给你的你不能伸手。

便淡然说道:“既然如此,那朕就下旨成全你们这对有情人好了。”

太子本来就有大义法理在,所以他不能够让其再获得南阳侯的支持。

而秦王本来就势弱,如果得到南阳侯的支持,刚好就能弥补这点。

大不了自己以后不再偏向秦王。

完全当裁判,居中控制平衡。

燕理大喜:“儿臣谢父皇成全!”

“父皇!”燕爽不可置信。

燕荣冷冷的俯视着他,“怎么,就非要朕下旨帮你强夺弟媳不成?”

“儿-.……不敢。”燕爽满心不甘的低下头,表情苦涩,手指紧紧的拽成拳头,母后说得对,父皇如今只是皇帝,早就已经不是自己的父亲了。

燕荣冷哼一声,“都退下吧。”

“儿臣告退!”两人异口同声。

一个意气风,发一个愁眉苦脸。

走出御书房后,燕理停下脚步冷笑一声,“大哥,对不住了,我能博得悦儿青睐还多亏你呢,哈哈哈!”

“那我就恭喜你了,二弟。”燕爽脸色阴沉,每个字都从牙缝里挤出。

“同喜同喜,哈哈!哈哈哈哈!”

燕理得意洋洋的拂袖而去。

燕爽指甲都嵌入了手心里面。

看着燕理的背影眼中充满寒意。

足足盯了好一会儿才迈开脚步。

有太监将两人在门口的对话告诉了燕荣,燕荣只不可置否的笑了笑。

皇宫里面没有秘密。

虽然燕荣刻意压制,但他驳回皇后第一道懿旨的事还是传了出去,这让刚进宫的十几位妃嫔都起了心思。

皇后,得圣宠者居之。

宫斗要开始了。

当天,皇上给燕理和燕悦赐婚。

一时间京中权贵尽皆哗然。

这是当真要换太子的节奏?

而随后,皇上又下旨给燕爽和秦玉的小女儿秦颜赐婚。

大家这回都看懂了。

众所周知,秦玉如今是皇上的头号心腹之臣,如果真要换太子的话,不会将太子和秦玉越绑越死,所以说明皇上至少目前还没有废太子的心思。

之所以搞这么多事。

都是因为在玩平衡。

至于到底会不会换太子,那就要看太子和秦王在后续斗争中谁更胜一筹了,因为目前有能力争储位的只有他们俩,继承者只会从他们中产生。

太子因此松口气,但更为此感到心寒,父皇真是把他和二弟当工具。

而燕理则是有些失望,他此前还真以为父皇想让自己取代大哥,不过随即产生的又是强烈而高昂的斗志。

有猫猫卫和陈卓在,宫里种种事情裴少卿一清二楚。

“龙椅像个诅咒,陛下登基前是多好一个孩子啊,这一坐上去,妻子妻子不认,儿子儿子都当工具人。”裴少卿由衷感的慨道。

此刻他正与几位妻妾院中赏月。

“要不说皇帝都是孤家寡人呢。”

郑绫儿俏生生的说了一句,她如今已经梳着妇人发鬓,虽然面容依旧稚嫩,但眉宇间多了几分成熟风情。

“没意思,没意思。”裴少卿摇了摇头,环视一周,“有尔等相伴,我看皇帝也不如我,真夫复何求啊!”

“人家陛下可是刚封了十几位妃嫔呢。”绛雪模样俏皮的说了一句。

裴少卿‘嗬嗬’一笑,伸手将她拉入怀中坐下:“啧,陛下忙得过来吗?”

绛雪绛雪肤白如雪,很润很滑。

“怎么,夫君这个忠臣想去为君分忧?”叶寒霜突然口出虎狼之语。

让院中众人一时皆无言。

谢清梧莞尔道,“你们这些人有一个算一个,可都是该被杀头的。”

“杀头!杀头!杀头!”

正和弟弟公孙翊嬉戏的裴景行,听见这话跌跌撞撞跑向了裴少卿,一边鼓掌一边咯咯直乐的奶声奶气喊道。

“好家伙,还是个小杀星呢。”裴少卿推开绛雪,一把将其抱了起来。

公孙逸也跑过来,“爹爹抱。”

干爹也是爹嘛。

“抱,都抱。”裴少卿哈哈笑着另一只手将他也抱在怀里,眉飞色舞。

叶寒霜和赵芷兰神色黯然,这么久没怀个一儿半女,她们都绝望了。

柳玉衡注意到这一幕,低声对两人说道:“还年轻呢,改天给你们找点偏方吃,这身子骨总能养好的。”

“嗯。”两人抿着唇点了点头。

“夫君觉得秦王和太子究竟最终谁能继承皇位?”赵芷兰一脸好奇。

裴少卿随口答道:“都不能。”

别看秦王现在似乎春风得意。

但他马上就要死了。

别看太子现在似乎陷入低谷。

但他马上也要死了。

听见这个回答,不知内情的几个女人面面相觑,搞不懂其中的真意。

“去,跟你们狸叔叔玩。”裴少卿把两个孩子丢下,起身撑了个懒腰玩世不恭的道:“夫人们,该就寝了。”

“你们不要过来呀!”看着冲向自己的两个小魔头,狸将军浑身炸毛。

自从裴景行和公孙翊会走路后。

狸将军算是遭了老罪。

“主公,臣要干的活是辅佐你一统天下,带孩子得多加一份俸禄。”

这已经是狸将军最后的倔强。

“好,加。”裴少卿爽快答应。不仅给狸将军加工资。

当晚还豪掷千精赏给几位妾室。夜色渐浓,庭院中月光如水,裴少卿看着满院妻妾,白日里皇帝与皇后、太子间的那些龌龊算计在他心中留下的最后一丝阴霾也消散了。他站起身,一手揽过绛雪纤腰,另一只手勾住郑绫儿的下巴,目光在众女脸上逡巡而过,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夫君今晚兴致倒是高。”叶寒霜抿唇一笑,起身时有意无意地蹭过裴少卿手臂,轻薄的纱衣下饱满的乳峰隔着衣料传递出温软的触感。她眼中闪过一抹幽怨——这些时日肚子始终没有动静,让她既焦躁又不甘,今晚定要好好抓住机会。

裴少卿感受到那若有若无的挑逗,食指划过叶寒霜颈侧细腻的肌肤,感受着她喉头细微的吞咽动作。“陛下在宫里当孤家寡人,我在这儿享齐人之福,这对比还不够让人兴致高涨么?”

谢清梧掩口轻笑,眼神却已飘向寝房方向。她性子温婉,平日里不太主动,但夫君这般豪言壮语,她也暗暗期待起来。赵芷兰则咬了咬下唇,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带——柳玉衡说要给她找偏方,可偏方哪及得上夫君的雨露?她偷偷抬眼,撞上裴少卿似笑非笑的目光,顿时脸颊飞红。

“都愣着作甚?”裴少卿松开绛雪,却是转身一把将柳玉衡打横抱起。柳玉衡猝不及防,低呼一声搂住他脖颈,胸脯因动作剧烈起伏,薄衫下那对丰乳晃出诱人弧线。“玉衡今日最是贴心,懂得照顾姐妹,该得个头彩。”

他说着已大步往寝房而去,身后众女相视一笑,纷纷跟上。郑绫儿年纪最小,脚步却最快,小跑着追上后便扯住裴少卿衣袖,仰起俏脸软语道:“夫君可不能偏心,绫儿也要……”

寝房内烛火通明,暖香氤氲。裴少卿将柳玉衡轻放在宽大的床榻上,床褥是上好的云锦,触之柔软微凉。柳玉衡躺下时衣襟微敞,露出一截雪白的锁骨和半抹酥胸沟壑。裴少卿俯身,鼻尖几乎贴上她颈窝,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肌肤上:“方才在院里,你低声与寒霜、芷兰说话时,我就想这么做了。”

他的手掌隔着衣料覆上她胸前,五指收拢,掌心感受着那团柔软的饱满。柳玉衡身子一颤,呼吸急促起来,双手不自觉地攀上他肩头:“夫君……姐妹们都在看着呢……”

“看着才好。”裴少卿低笑,手指已灵巧地解开她衣襟系带。外衫滑落,露出里头妃色的抹胸,丝绸料子紧紧包裹着两团浑圆,顶端隐约可见两点凸起。他低头,张口隔着衣料含住一侧乳尖,舌尖抵着那粒小巧的凸起画圈。湿热的触感透过薄绸直抵肌肤,柳玉衡忍不住嘤咛出声,腰肢难耐地扭动。

此时郑绫儿已爬上床榻,从后搂住裴少卿的腰,小手不安分地探向他胯下。那里早已硬挺,隔着裤子也能摸到粗长的轮廓。她脸颊贴在他背上,娇声呢喃:“夫君这里……好烫……”

叶寒霜和赵芷兰也褪了外衫上榻。叶寒霜性子烈,直接跨坐到裴少卿身侧,扯开自己衣襟,抓住他一只手按在自己胸前:“夫君摸摸,我这里也想……”她双乳饱满坚挺,乳肉从指缝溢出,顶端乳粒已是硬挺挺地立着。

裴少卿从柳玉衡胸前抬头,转身将叶寒霜揽进怀里,低头便吻住她嘴唇。唇舌交缠,他一手揉捏着她乳肉,另一只手已探入她裙底。丝质亵裤下,小穴已是湿热一片,指尖轻易探入紧窄的甬道,内壁立刻绞紧。“这么湿?”他含着她唇瓣低语,指尖在穴内浅浅抽插,带出些许黏腻水声。

叶寒霜被他吻得浑身发软,胯下却主动迎合他手指的入侵,喘息着断断续续道:“好久……没得夫君疼了……里面空得慌……”

赵芷兰看得面红耳赤,却还是鼓起勇气靠过来,低头去解裴少卿腰带。绛雪也加入进来,她跪在裴少卿腿间,帮着褪下他裤子。粗大的肉茎弹跳而出,紫红色的龟头饱满圆润,马眼处已沁出透明黏液。绛雪伸出舌尖,轻轻舔过柱身,然后将整根含入口中。她深喉技巧极好,喉头收缩裹紧肉棒,发出啧啧水声。

裴少卿舒服地闷哼一声,手指在叶寒霜体内加快抽插,另一只手则将柳玉衡拉到身侧,让她侧卧着从后方进入。柳玉衡顺从地趴伏,臀瓣翘起,亵裤被褪到膝弯。穴口湿漉漉的,粉嫩唇瓣微微开合。裴少卿就着手指上的润滑,挺腰将龟头顶入她穴口。紧致的肉壁立刻包裹上来,他缓缓推进,整根没入。

“啊……”柳玉衡仰头喘息,双手抓紧床褥。体内被填满的充实感让她浑身战栗,尤其是当着其他姐妹的面,羞耻与快感交织,让她穴肉绞得格外紧。

裴少卿开始抽送,肉棒在她湿热的甬道里进出,带出咕啾水声。他一边肏干着柳玉衡,一边仍与叶寒霜接吻,手指也没离开她小穴。郑绫儿趴在他背上,小手绕到他胸前揉捏乳头,绛雪则继续吞吐他胯下,舌尖不时舔舐铃口。

一时间床榻上淫声四起。肉体的碰撞声、唇舌交缠的啧啧声、女子的呻吟喘息声、还有穴肉被捣弄出的黏腻水声,交织成一曲靡靡之音。谢清梧最是羞怯,只敢坐在床边,伸手抚摸裴少卿脊背,感受他肌肉在动作间的绷紧与放松。

裴少卿在柳玉衡体内抽插百余下,她已是高潮一次,穴肉剧烈收缩,花心涌出大股热液。他抽身而出,肉棒上水光淋漓。转身将叶寒霜压倒在榻上,分开她双腿。她阴阜饱满,阴毛修剪得整齐,穴口微张,翕动着吐出蜜液。

“寒霜最是心急,该好好治治。”他挺腰贯入,龟头破开层层软肉直抵深处。叶寒霜“啊”地尖叫一声,双腿本能环上他腰际,足踝在他臀后交叠。裴少卿俯身吻她脖颈,胯下大开大合地冲撞,囊袋拍打在她臀肉上,发出啪啪脆响。

肏干数十下后,他忽地抽出肉棒,转而跪坐到郑绫儿腿间。少女娇小,小穴更是紧窄异常。他扶着肉棒抵在穴口,龟头拨开两片嫩肉,缓缓挤入。“绫儿还小,夫君轻些……”郑绫儿双手紧张地抓着他手臂,身子微微发抖。

裴少卿倒真放慢了速度,一寸寸往里推进,感受着她体内嫩肉的挤压。待整根没入,她才松了口气,穴肉放松下来,开始随着他的抽送吞吐肉棒。郑绫儿年纪虽小,身子却敏感,没多久就颤抖着到达高潮,花心喷出的汁水浇在龟头上。

绛雪此时已脱得精光,她肌肤如雪,双乳饱满,乳尖嫣红。她主动躺到裴少卿身下,双腿大张,手指分开自己的阴唇,露出里头湿漉漉的粉穴。“夫君……来……”她眼神迷离,舌尖舔过唇角。

裴少卿从郑绫儿体内退出,转而插入绛雪体内。她穴肉湿热绵软,包容性极好。他便放开了力道,胯部快速耸动,肉棒在她体内凶猛地捅刺。绛雪浪叫连连,双手抓着自己双乳揉捏,乳尖硬挺如石子。

赵芷兰看着姐妹们都已承欢,愈发心急。她凑到裴少卿身后,手指试探地探向他后庭。“夫君……这里……要不要?”她声音细若蚊蚋。裴少卿动作一顿,随即低笑:“芷兰今日大胆。”

他并未拒绝。赵芷兰手指蘸了些许淫液,小心地探入他后穴。指尖挤进紧致的肉环,内壁湿热。她慢慢开拓,待到能容纳两指,便扶着裴少卿的肉棒从绛雪体内退出,转而抵在自己腿心。裴少卿会意,进入她体内时,她手指也同时插入他后穴。

前后夹击的快感让裴少卿闷哼一声,肉棒在赵芷兰体内跳了跳。她小穴紧致,内壁嫩肉层层叠叠地绞紧,再配合后庭异样的充实感,刺激得他腰眼发麻。赵芷兰见他反应激烈,手指在后庭里浅浅抽插,另一只手抚摸他囊袋。“夫君……舒服么?”

“舒服……”裴少卿喘息着加快抽送,肉棒在赵芷兰体内进出,带出咕啾水声。她后穴的手指也跟着节奏动作,不时屈指抠挖敏感点。前后双穴同时被照顾的快感让她濒临崩溃,没多久便浑身痉挛着高潮,花心剧烈收缩,吮吸着肉棒顶端。

裴少卿也被她吸得精关松动,但他强忍着不射,抽身而出后又将谢清梧拉到身前。谢清梧早已情动,穴口湿滑一片。他直接后入,粗大的肉棒撑开穴口直捣深处,囊袋拍打在她臀瓣上。谢清梧趴伏着承受,长发散乱,口中溢出压抑的呻吟。

如此轮换,每位妾室都被他照顾到。床榻上一片狼藉,被褥沾满水渍,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麝香与女子体香。裴少卿肏干了近一个时辰,最后将精液尽数射在柳玉衡体内——她是最不易受孕的,这般也不会闹出意外。

热烫的精液灌入子宫,柳玉衡浑身颤抖,双手紧紧搂着他脖颈,双腿死死缠住他腰身,仿佛要将这份温存永远留住。裴少卿射精后仍埋在她体内,感受着穴肉痉挛的余韵。其他几女或躺或趴,皆是一身香汗,娇喘连连。

许久,裴少卿才翻身躺下,将柳玉衡搂在怀里。绛雪立刻贴到他另一侧,郑绫儿蜷在他腿边,叶寒霜和赵芷兰则枕着他手臂。谢清梧最温顺,只安静地靠在他脚边。

“夫君……”叶寒霜手指在他胸前画圈,声音还带着情事后的沙哑,“我们……这样好吗?陛下在宫里孤家寡人,我们却……”

裴少卿闭着眼睛,手掌有一下没一下地抚摸着怀中女子的躯体。“他选了那条路,怨不得旁人。”他声音平静,“权力、美色、子嗣、情分……什么都想要,到最后往往什么都抓不住。我倒简单,有你们,有孩子,这一院子热热闹闹的,比那冷冰冰的龙椅强。”

柳玉衡在他怀中蹭了蹭,小穴还含着他半软的肉棒,那里温暖湿润,让她安心。“那夫君……可会有一日,也像陛下那样……”

“不会。”裴少卿答得斩钉截铁,睁眼看向帐顶,烛火在纱帐上投下摇曳的光影,“我知道自己要什么。权力不过是手段,不是目的。若有一日,这院子里不热闹了,那我要那滔天权柄作甚?”

众女闻言,皆往他身边靠了靠。肌肤相贴,呼吸交融,这一榻的温暖真实得触手可及。窗外月光依旧,庭院里狸将军正被两个小魔头追得满院子跑,喵喵叫着抗议。裴少卿听着那动静,嘴角扬起一抹笑。

豪掷千精,赏的不是肉体的欢愉,是这乱世里难得的一份安稳与温暖。皇帝在深宫里算计儿子、冷落发妻,他却能将一屋子女人护在羽翼下,让她们彼此照应,不生龃龉。这其中的滋味,怕是那坐在龙椅上的人,永远也体会不到了。

夜深了,烛火渐弱。床榻上众人相拥而眠,呼吸声交错,织成一片安稳的网。裴少卿在入睡前想:明日朝堂上又是一番争斗,太子与秦王,皇后与皇帝,南阳侯府与各方势力……但那都是明日的事了。今夜,他只想抱着怀中温香软玉,沉入一场无梦的酣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