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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96 节

第396章 兄与弟,教主何故谋反啊!(加料)

夫人请住手 · 佚名 · 9,025 字

今日休朝,燕理一如既往进宫向皇帝和皇后请安,稳固纯孝的人设。

先到坤宁宫见了皇后。

陪其用了早膳后才去见皇帝。

等他来到御书房,远远的看见燕爽候在外面,怔了一下,随即面色如常的迈动脚步走过去,“大哥也在...”

“怎么,只许你来向父皇和母后请安吗?”燕爽语气冷淡的反问道。

“自然不是。”燕理笑了笑,意有所指的说道:“只是我方才从母后哪里过来,但没听她提起大哥,就以为大哥没来呢,原来是先给父皇请安再去向母后请安,还是大哥知轻重。”

“你什么意思?”燕爽脸色顿时变得极其难看,反唇相讥道:“父皇与母后在我心中同等份量,先谁后谁都一样,若如你所言,你先见母后岂非说明父皇在你心中没有母后重要?”

“大哥你急什么,弟弟就是随口一说而已,没这意思,你未免也太激动了点。”燕理皱着眉头说了一句。

看着对方这副嘴脸,燕爽恶心得跟吃了蛆一样,以前怎么就没发现燕理那么可恨,“哼!你有没有这意思,你心里最清楚,装什么天真无邪。”

“大哥你自己非要这么想,那我也没有办法。”燕理一脸无辜的摇了摇头,又问道:“大哥怎么不进去?”

燕爽冷着脸没有搭理他。

燕理嘴角微微上扬,“对了,恭喜大哥订了门好亲事,不知何时迎娶秦首辅女儿?弟弟可得讨杯酒水。”

燕爽脸色更加难看,依旧不语。

“秦首辅才高八斗,其女定然也是知书达理,不像我家悦儿疯疯癫癫的像个男孩子……”燕理继续挑衅。

他就是想不断给燕爽施压,逼他在着急的情况下做出错误决定,如果能在御书房门前失礼,就更好不过。

“够了!”燕爽再也克制不住怒火低声嗬斥,语气森然的说道:“你以为跟南阳侯府结亲,就能够撼动我的位置了吗?痴人说梦,不知所谓。”

“吱呀~”

就在此时门打开陈卓走了出来。

“陈公公。”

燕理和燕爽见状连忙拱手一拜。

以前陈卓是没这个待遇的。

但他如今是司礼监掌印,是皇帝的贴心人,燕理和燕爽也不敢托大。

“二位殿下真是折煞奴婢,可当不得啊!”陈卓脸上带笑,姿态放松的回了一礼,尖声尖气的说道:“陛下忙完了,二位殿下都里面请吧。”

“有劳公公了。”两人再次施礼。

一刻钟后兄弟俩走出御书房。

“大哥,弟先行一步。”燕理对燕爽微笑着拱了拱手,大步流星离去。

燕爽眼神阴翳的盯着他的背影看了一会儿,然后才迈动脚步,但是却没有回东宫,而是去了秦玉的公房。

完全忘了要给皇后请安的事。

“参见太子殿下。”

“免礼。”

秦玉远远就听见了外头的声音。

下意识放下手里的公文。

看见燕爽进来,连忙起身相迎。

“先生不必多礼。”燕爽见状连忙加快脚步上前扶住秦玉不让他参拜。

秦玉顺势起身,观察着他脸上的表情试探性问道:“殿下心情不佳。”

“先生有所不知,孤刚刚去给父皇请安,正好遇上老二也在,那混账话里话外,拿与南阳侯府的联姻来挑衅本宫,着实可恨。”太子一屁股坐下后,用巴掌拍着桌子咬牙切齿的说道。

秦玉微微皱眉,太子以往挺温文尔雅的,但自从陛下表态支持秦王与他竞争后,这性子就越来越易爆易躁,他沉声说道:“殿下只需要谨记一点,您是太子,只要不犯错就已立于不败之地,秦王只不过是故意想激怒你罢了,可千万不能中他的计。”

“唉,这道理孤也明白,可一旦老二跟南阳侯府联姻,孤处境将比现在更难。”燕爽无奈的叹了口气道。

秦玉敏锐的察觉到了他某些极端的念头,脸色一变,快步走过去将门关上,说道:“殿下万不可糊涂啊”

“先生……”燕爽吓得站了起来。

秦玉死死的盯着他,“殿下是不是想干脆狠心除掉秦王一劳永逸?”

“我……”燕爽脸色一白,结结巴巴的说道:“我……我就只是……”

“殿下以为秦王死了,您作为太子又是唯一的儿子,陛下就没得选了是吗?”秦玉幽幽的说道:“可陛下正值春秋鼎盛的年纪,他还能再生啊!

秦王一死,陛下只会怀疑您,哪怕没有确切证据也一定会找个理由废了您!更何况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

当初先帝废了陛下还存着复立他的心思,可陛下本就不喜殿下,一旦又厌恶你手足相残、并且忌惮你心狠手辣,就定然会让您永不得翻身。”

燕爽太年轻,又被囚禁那么久缺乏正常的人生经历和教育,秦玉是真怕他上头冲动后瞒着自己铸成大错。

“先生教训的是,我这是被老二给气糊涂了。”燕爽俯身一拜认错。

“殿下当戒急戒躁,该急躁的永远都是秦王。”秦玉说着又突然想起个问题,“殿下可有去向皇后请安?”

“我……”燕爽瞬间尬住,有些底气不足的说道:“被老二给气忘了。”

“唉。”秦玉无奈的叹息,怒其不争的嗬斥道:“皇后为了您与陛下闹得不和,您却只向陛下请安,而不去向皇后请安,传出去让大家怎么看?”

“孤现在就去,现在就去。”燕爽满脸汗颜和惭愧的仓皇而走,他真不是故意的,确实是被燕理给气忘了。

另一边,燕理也没回王府,而是去看望因风寒在家里休息的左文梅。

“咳咳,殿下……”

床上的左文梅作势要起身行礼。

“左师无需多礼。”燕理加快脚步上前扶着他躺下,关切的问道:“太医可是来看过了?可有好些了吗?”

“多谢殿下关心,老臣这两日已经好多了。”左文梅点点头,看着燕理问了一句:“殿下今日心情不错?”

“左师真是慧眼如炬。”燕理露出一抹淡笑,幸灾乐祸的将在御书房门口气燕爽的事讲了一遍,“他被我给气糊涂了,在父皇面前都失了态。”

“殿下!”左文梅严肃的喊了声。

燕理脸上的笑容逐渐消失,有些疑惑和慌乱的请教道:“左师,今日我可哪里做错了?还请左师指点。”

“殿下想激怒太子犯错,但有没有想过会,激怒太子剑走偏锋给您带来生命危险?”左文梅语气凝重的问道。

燕理张了张嘴,“左师是否有些多虑了?大哥他不……不至于吧?”

“太子储位本就不稳,你与南阳侯府联姻后对他威胁更大,他压力本来就大,你再接连刺激,让他觉得有你在继位无望,难保不会铤而走险!”

燕理背后顿时渗出冷汗,仔细想想自己因为盼儿的事都恨不得想杀了大哥,那涉及储位之争,这分量远胜男女之事,大哥又何尝不想杀自己?

“左师言之有理,这回的确是孤冒昧了,以后当不再如此,幸得左师指导。”他起身心悦诚服的拜谢道。

“殿下无需客气。”左文梅伸手虚扶了他一把,语重心长的嘱咐:“陛下尚年轻,殿下更年轻,又何必急于一时?所以当静心做事,让陛下和百官及百姓看见你远胜于太子的能力。

又有我等和南阳侯支持,加上陛下对您一贯的喜爱,将来他自然会如先帝给他铺路一般为您铺路的,这才是殿下您取代太子的堂皇大道啊。”

皇帝那么年轻,根本不会考虑继承人的事,甚至怕继承人威胁自己。

所以秦王与太子之争太早分出胜负并非好事,要静下心忍耐住才行。

“多谢左师的教诲,孤一定谨记于心。”燕理满脸诚恳的躬身再拜。

左文梅吐出口气,“殿下还需记住一句话,君子不立危墙,千金之躯不坐垂堂,活着才有一切,非必要不出京城,平日出门也要带足亲卫。”

“是,孤明白了。”燕理平时出门还真不喜欢带亲卫,以后就不会了。

燕荣打发走两兄弟后,就把裴少卿召进了宫,问道:“裴卿,已经过去数日,刘海案怎还没有进展呐?”他语气隐约有些不满。

草,这他妈才几天,你是真没有查案的常识,还是故意挑老子的刺?

裴少卿心里吐槽,但表面上却恭恭敬敬的答道:“臣正准备向陛下禀报呢,靖安卫探明近期玄教七八位高层,曾出现在京城周围,臣怀疑他们杀完刘海后,还意图行刺我大周重臣。”

“真是好胆!这些乱臣贼子如今在何处!”燕荣又惊又怒的追问道。

他怀疑这些人是来刺杀自己的。

不然这么多高层来天京作甚?

而杀刘海多半只是路上碰到了。

裴少卿沉着冷静的答道:“臣已经加派人手秘密搜寻,一旦找到了他们的踪迹,就定让他们有来无回!”

“好,裴卿务必要将这群乱臣贼子抓住扬我大周国威!”燕荣命令。

裴少卿低头答道:“臣遵旨!”

然后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还有什么事?”燕荣皱眉问道。

裴少卿言辞恳切的说道:“玄教高层不是游龙巅峰就是宗师,为求方便追捕这些人,臣斗胆请陛下,拨下一批龙血宝马暂由我们靖安卫使用。”

“准。”燕荣毫不犹豫的同意了。

毕竟这群玄教高层都千里迢迢来京城刺杀他了,必须统统赶尽杀绝。

数日后,冀州边界。

夜色如墨,星光黯淡。

林子里弥漫着一层薄薄的雾气。

“驾!驾!驾!”

伴随着哒哒的马蹄声,一骑披着月色在官道上策马狂奔,而马背上的人正是急于回圣城复命的黄殿殿主见完左文梅,传达完教主的交代后他就当天踏上了返程,若非是马儿必须要休息,他都不欲在途中停“咻!”

伴随刺耳的破空之声,一道绯红的剑芒迎面刺向马背上的黄殿殿主。

“何方宵小!”黄殿殿主怒目圆睁声若雷霆,一杆长枪比声音还快的呼啸而去破开剑芒,同时人飞身而起。

但他刚才打碎迎面的剑芒,各式各样的罡气劲气便从四面八方袭来。

炎殿殿主等人也随之现了身。

连面都没有蒙。

毕竞他们的武学瞒不了熟人。

“是你们!你们为何如此?”

黄殿殿主挥舞着长枪密不透风的进行防御,一边惊怒交加的质问道。

而炎殿殿主八人或许是心虚又或许是别的原因,并没有一人回答黄殿殿主的问题,只是一味的发起猛攻。

唯有尽快杀死黄殿殿主这个昔日的同门,他们心中的惭愧才会消失。

而黄殿殿主已经什么都明白了。

“摇光也来了对吗?她也来了!”

“摇光小儿!敢杀我不敢见我?”

“摇光!我早就知道你不是什么好东西!教主的死有猫腻是不是?”

黄殿殿主只攻不防,很快就遍体鳞伤,浑身浴血,口中一直歇斯底里的咆哮,“摇光!你出来!出来啊!”

他实力在教中算强的,但是面对这么多同门围攻,也自知难逃一死。

“够了!别喊了,教主心善,不忍心见同门相残,所以只让我们来送你一程,她没来。”炎殿殿主说道。

“她心善?不忍见同门相残?”黄殿殿主像听见了什么笑话,眼泪都笑出来了,嘴里不断淌血,“我善她八辈祖宗!眼看圣教落在你们这些满脑名利的人手上,是我最大的不甘!”

“那你就别看了!去死吧!永远把眼睛闭上!”莫问归冷哼一声道。

他最想让对方死。

毕竞对方死了,他才能上位。

众人的进攻愈发凌厉。

黄殿殿主很快就奄奄一息,环视一周吼道:“我岂能死在你们这群阴私小人手中!教主!我来陪你了!”

他大笑两声擡手一掌打向自己天灵盖,身体如断线的风筝飘落下来。

炎殿殿主八人见状纷纷对视一眼后也落了下去,刚好将黄殿殿主的尸体围住,一时间众人谁都没有说话沉默良久,还是炎殿殿主声音低沉的说道:“黄殿主不满教主继位偷盗教中至宝意图叛教逃走,已被执行教规,尸体……直接就近掩埋吧。”

“是!”七人异口同声的答道。

“真是好一出同门相残的大戏!”

一道戏谑的声音在夜空中炸响。

“什么人!”

炎殿殿主八人顿时大惊失色。

下一秒,上百道身影便从四面八方急掠而至,立于树梢之上,将八人团团包围,黑袍白面如同索命恶鬼。

“靖安卫!”

炎殿殿主面色凝重的脱口而出。

最让他们如临大敌的,是站在最前方那十几个没戴面具的中老年人。

个个散发的气势都不弱于他们。

“恭迎王爷!”

所有人凌空单膝下跪高呼道。

四名壮汉擡着轿子踏空而至。

轿子两侧跟着两名银发老者。

轿帘是一条轻纱,隐约可以看见里面有两道身影,风卷起帘子的瞬间看得更清晰些,一身蟒袍的裴少卿怀中搂著名看不清脸的女子上下其手。

“免礼吧。”

轿子落地后裴少卿淡然说道。

“谢王爷!”

众人起身。  “平阳王裴少卿!”莫问归死死的盯着轿子,血红的双眼几乎要喷出火来,“你为何会出现在此地?”

“怎么,只允许你们玄教往我朝安插眼线,就不许孤往你们玄教参沙子么?”裴少卿的语气慵懒而玩味,仿佛只是在谈论今晚的月色。他的右手正慢条斯理地在怀中女子的衣襟内游走,掌心隔着薄薄的丝绸肚兜精准地覆住她左乳,五指如同弹琴般缓慢收拢、揉捏。那团柔软的乳肉在他掌中不断变形,乳尖早已硬挺如石,隔着肚兜都能看见明显的凸起。他一边揉弄,一边用拇指指腹打着圈按压那粒硬核,声音里带着一种掌控一切的从容:“从你们走出圣城那一刻,你们每一条路线、每一处落脚点、每一次密谈的内容,都尽在孤的掌控中。孤甚至在你们那位新教主……呵,应该说,是孤这位乖巧的小奴摇光的闺房里,放了十三处窃听的机关。”

他说话间,左手也没闲着,顺着女子纤细的腰肢滑落至她的大腿内侧,隔着早已湿透的亵裤布料,精准地按在了那道微凸的缝隙之上。女子整个人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发出一声短促的、带着鼻音的呜咽,随即又死死咬住下唇,将更多的呻吟咽回喉咙。裴少卿能清晰感觉到指尖传来的湿热,那层薄薄的丝质布料已经吸饱了滑腻的蜜液,紧紧贴在饱满的阴户轮廓上。他故意加大力道,用两根手指并拢,沿着那条湿热的缝隙从下至上缓慢地摩擦、按压,每一次划过最顶端的敏感珠核时,女子的腰肢便会控制不住地向上弓起,双腿本能地夹紧,却又被他强硬地用手肘撑开。

玄教众高层个个面色凝重至极,眼神中除了愤怒,更多了几分难以置信的恐慌。炎殿殿主握剑的手都在微微发抖——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一种被彻底玩弄于股掌之间的屈辱感。如果裴少卿所言非虚,他们连自己何时被监视、被渗透都一无所知,那今天恐怕真的是插翅难飞。更让他们心头发寒的是轿中那个女子的身份——虽然看不清脸,但那熟悉的身形和反应,让他们心中隐隐有了可怕的猜测。

“不过孤很好奇,”裴少卿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丝戏谑的好奇,“你们那位新任教主,摇光姑娘,去了何处?今日这么重要的清理门户之事,她作为教主,难道不该亲自到场督战吗?”

玄教众人心中五味杂陈,一时竟无人应答。炎殿殿主苦笑一声,心中暗叹:谁能想到,摇光没来,居然阴差阳错地躲过了这一劫?或许这就是天意?

深吸一口气,炎殿殿主上前一步,强压住心头的惊涛骇浪,沉声说道:“平阳王,且不说你是否有把握将我们全部留下。即便我们今日皆命丧于此,但只要教主还在,她定会倾尽玄教之力,为我等报仇雪恨!玄教传承百年,根基遍布天下,届时各地烽烟四起,民变丛生,大周皇帝才刚登基,怕也不想看到这样的局面吧?”

他这番话既是威胁,也是试探。他想知道,裴少卿到底掌握了多少底牌,又到底有没有完全控制住摇光。

“是吗?”裴少卿像是听到了什么极其有趣的笑话,突然仰头哈哈大笑起来。笑声在寂静的夜林中回荡,显得格外刺耳。随着笑声,他那只一直揉弄着女子胸部的手猛地从她敞开的衣襟里抽了出来,转而用力捏住了她的下巴,强迫她将脸微微抬起,转向轿帘的方向。“孤好怕!孤真的好怕你们那位教主来报仇啊!”

话音落下的瞬间,他猛地一扯,将女子胸前仅存的那件水蓝色肚兜的系带直接扯断!丝绸撕裂的细微“嘶啦”声在轿内格外清晰。肚兜滑落,一对饱满圆润、雪白耀眼的乳房瞬间弹跳出来,乳尖早已充血挺立,呈现出娇艳欲滴的深粉色。而那女子的脸,也在轿外火把摇曳的光芒和薄纱的遮掩下,露出了一个模糊却足以让所有人辨认出的轮廓——正是他们新任的教主,摇光!

这一刻,时间仿佛凝固了。

炎殿殿主、莫问归、以及所有还能睁眼看清的玄教高层,脸上的表情彻底僵住,瞳孔剧烈收缩,呼吸骤停。他们看见了摇光那双昔日清冷高傲、如今却盈满迷离水光的眼睛,看见了她绯红如霞的双颊,看见了她微微张开、被啃咬得红肿的嘴唇,更看见了她赤裸的上半身——白皙如羊脂玉的肌肤上,布满了深深浅浅的吻痕和指印,尤其是那对傲人的乳峰,乳晕周围已被揉搓得一片通红,乳尖更是硬挺肿胀,在冰冷的夜风中微微颤抖。她的裙子早已褪至腰间,松松垮垮地挂着,下身仅剩一条湿透的白色亵裤,紧贴着丰满的臀部和神秘的三角地带,勾勒出极其诱惑的曲线。

裴少卿看着外面那一张张震惊、愤怒、绝望到极点的脸,嘴角勾起一抹残忍而愉悦的弧度。他伸出修长的手指,轻轻拍了拍摇光滚烫的脸蛋,动作像是在逗弄一只听话的宠物。“光儿,你看,你的下属们多关心你啊。怕你一个人寂寞,还想让你来给他们报仇呢。”

摇光的身体在他怀里颤抖着,不知是因为寒冷、恐惧,还是那持续不断的、深入骨髓的快感。她没有说话,只是用一种混合着屈辱、顺从和某种奇异渴望的眼神望着裴少卿。在裴少卿手掌的示意下,她极其“懂事”地开始动作——她艰难地、缓慢地扭转身体,从原本跨坐在裴少卿大腿上的姿势,变成了背对着他、面向轿帘的方向。这个动作让她赤裸的背部完全暴露在裴少卿眼前,优美的脊柱沟一路向下,没入被裙子遮掩的臀缝。而她丰满圆润、如同成熟蜜桃般的臀瓣,则正好完全压坐在裴少卿早已勃起、将蟒袍顶出一个明显帐篷的胯部之上。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坚硬、滚烫、尺寸惊人的肉棒,正隔着几层衣物,死死地抵在自己臀缝之间最敏感柔软的部位。裴少卿的手适时地扶住了她的腰,引导着她开始前后左右地、极其缓慢地扭动腰肢,用自己圆滚滚的臀峰去研磨、摩擦他那坚硬的欲望之源。这是一个极具暗示和羞辱意味的姿势——她背对着自己的主人,却正对着自己昔日的同僚和下属,坐在主人腿上,用最为私密的身体部位,隔着一层薄薄的轻纱,向他们展示自己是如何被征服、被玩弄、被彻底占有的。

透过那层朦胧的轻纱帘子,摇光甚至能清楚地看见炎殿殿主眼中喷薄的怒火,看见莫问归脸上惊骇欲绝的表情,看见其他长老们难以置信、世界观崩塌的呆滞模样。这种公然的、近乎凌迟般的羞辱,让她浑身每一寸肌肤都在燃烧,羞耻感如同潮水般一波波冲击着她的理智。然而,与此矛盾的是,她那早已被裴少卿调教得极其敏感的身体,却在这种极致的羞耻和暴露中,产生了更加汹涌澎湃的快感。她能感觉到自己下体那处幽谷已经泥泞不堪,湿滑的蜜液甚至已经浸透了亵裤,将裴少卿蟒袍的下摆也洇湿了一小片。每一次臀肉的磨蹭,都让她臀缝间那粒早已充血挺立的小小肉珠被若有若无地蹭到,带来一阵阵触电般的酥麻。

裴少卿显然也感受到了她的湿润和悸动。他低笑一声,双手从她腰间滑下,一把抓住她裙子下摆,猛地向上掀起,将她的亵裤和裙子完全堆叠在腰间!瞬间,摇光整个赤裸的下半身——包括那饱满雪白的臀瓣、微微凹陷的臀缝、以及臀缝前端那片早已湿润泥泞、粉嫩诱人的神秘花园——全都暴露在空气中,也暴露在那一层薄纱之后!虽然轿外的人影因为角度和纱帘看不真切细节,但那赤裸的轮廓、那肌肤的色泽、那扭动时臀肉的波浪,已经足够让他们明白正在发生什么。

“啊……主人……不……”摇光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破碎的、带着哭音的呻吟,身体下意识地想要蜷缩,却被裴少卿有力的手臂死死箍住腰肢,逼着她继续刚才的研磨动作。他甚至恶劣地调整了一下姿势,让那根硬挺的肉棒隔着裤子,精准地顶在了她臀部最中央、那处紧窄羞涩的菊蕾入口处,并不时用力向上顶弄一下。

“怎么?害羞了?”裴少卿贴在她耳边,湿热的气息喷吐在她敏感的耳廓上,声音低沉而充满恶意,“让你的下属们看看,他们心中高不可攀、圣洁如莲的教主,背后是怎样一副淫荡下贱的模样。让他们看看,你是如何用你的骚屁股,隔着衣服来讨好你主人的肉棒的。”

摇光咬着唇,眼泪无声地滑落,可身体的反应却越来越诚实。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臀缝深处那朵从未被侵入过的菊蕾,在粗糙布料的摩擦和硕大龟头的顶撞下,竟然传来一阵阵陌生的、奇异的麻痒和空虚感,让她不由自主地收缩着那块肌肉,却又渴望着更强烈的刺激。而前方那处早已泛滥的花穴,更是分泌出更多的蜜液,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在火把光芒下反射出晶亮的水光。

裴少卿欣赏着怀中美人这羞愤欲绝却又情动难耐的极致反差,也欣赏着轿外那些玄教高手们从震惊到愤怒再到绝望的精彩表情。他知道,火候到了。这种精神上的摧残和打击,远比肉体上的杀伤更有效、更彻底。他要的就是他们信念崩塌、心神大乱的那一刻。

于是,他不再废话,薄唇轻启,淡淡吐出一个蕴含着无尽杀机的字:

“杀。”

刹那间,所有人都动了。

一场混账瞬间爆发。

“跟他们拚了!”

“朝廷鹰犬,给爷死!”

薄薄的门帘外,刀光剑影、血流如注,轿厢内裴少卿和玄教教主也正在厮杀,紧紧缠斗在一起难射难分。

轿子外头血流成河。

轿子里头也血流成河。

外头是怒骂声、惨叫声。

里头是喘息声、申吟声。

“再这么下去不行!你们牵制这些鹰犬,我去捉住裴少卿!”炎殿殿主话音落下,猛地向轿子冲了过去欲要擒贼先擒王。

轿子旁边站在的两名老者立刻同时出手击退了炎殿殿主,随后又退回轿子旁边站着,冷眼旁观战场局势。

炎殿殿主连冲了三次都没成功。

而为了掩护他,其余人在这段时间内承受更多的攻击已经个个带伤。

“妈的,不行了,各自突围吧!”

莫问归丢下一句话后就想单飞。

他这一跑,原本还算齐心对敌的玄教高层人心瞬间散了,个个都想趁着有同门吸引火力的时候试着逃跑。

人心一散,本就处于人数和势力劣势的他们在被分割后更难以招架。

激烈的战斗持续了接近两刻钟。

地上躺了十几具靖安卫的尸体。

多名靖安卫供奉也各有负伤。

而玄教高层更是死得七七八八。

只剩炎殿殿主和莫问归还在苟延残喘,但是也明显没有了再战之力。

“王爷!小人可以投降!只求王爷饶我一命!愿为王爷门下走狗!”

莫问归突然扑通一声跪下。

冲着轿子的方向磕头高喊。

“你……你起来!”炎殿殿主对其怒目而视,骂道:“没卵子的货色!”

“王爷!王爷!求求你给小人个机会吧!”莫问归嗓子都要喊破了。

裴少卿声音沙哑,“孤不允。”

“杀!”

靖安卫再次冲锋。

很快两人就在围攻中重伤垂死。

“这样,只要你们爬过来孤就放你们离开。”裴少卿笑吟吟的说道。

莫问归原本暗淡的眼神顿时明亮起来,浑身是血的他咬着牙拖着残躯爬向轿子,每挪动一寸都痛不欲生炎殿殿主也艰难地向前爬行,不用投降也能活命,他自然不会拒绝。

两人时而惨叫着,身后拖着长长的血迹,用了一刻钟才终于爬到了轿子前面,此时脸色都已经苍白如纸。

“王……王爷……”

莫问归艰难地开口。

下一秒,帘子掀开。

莫问归和炎殿殿主瞪大了眼睛。

裴少卿慵懒的躺在轿子里,蟒袍敞开,露出精壮的古铜色肌肉,关键是他怀中依偎着一名秀发散乱,香肩半露的女子,正是他们的教主摇光!

轰!

莫问归和炎殿殿主如遭雷击。

满脸不敢置信的瞪着摇光。

“你……你……”

他们在外面跟朝廷鹰犬拚命。

结果教主在跟朝廷鹰犬苟合。

他们做梦也想不到,出卖他们的竟然就是摇光,教主你何故谋反啊!

当着他们面,摇光笑容妩媚的伸出舌头在裴少卿脸上舔了一下,身子如水蛇般滑下去跪着说道:“奴恭喜主人重创玄黄教,立下不世功勋。”

莫问归和炎殿殿主目吡欲裂。

恨不得生痰其肉。

教主摇光自称是裴少卿的奴!

那他们呢?他们算什么?

“哈哈!哈哈哈哈!”裴少卿志得意满的大笑起来,抓住摇光一把将她推开,随后赤着脚大步走出轿子居高临下俯视炎殿殿主和莫问归,“没想到吧?玄教,在孤看来不过如此。”

话音落下,他手中出现一把剑。

就这么轻轻一划。

莫问归和炎殿殿主毫无反抗之力被割开喉咙,随着鲜血狂涌,他们再也说不出话来,只是眼睛死死的盯着裴少卿身后轿子里那个美丽的女人。

直到彻底气绝身亡。

擡着的脑袋无力的耷拉了下去。

“卑职恭贺王爷重创玄教,再建新功。”陆定川立刻跪下高声说道。

“恭贺王爷重创玄教在建新功!”

所有人都跪了下去高声附和。

裴少卿哈哈一笑,夜风卷着黑发飞舞,蟒袍猎猎作响,“孤不会忘记尔等之功,带上他们的尸体回京。”

“遵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