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录
第 334 节

第334章 代义弟尽孝道,启程回周国(加料)

夫人请住手 · 佚名 · 1.1万 字

时间就像性压抑的单身狗。

总是冲冲而过。

转眼便是两天后。

魏国东部多戈壁,虽然时不时会漫天黄沙,但天气好时也是真的好。

早上裴少卿与老王在昭德馆的亭子对弈,这年头也没啥娱乐活动。

“你输了。”老王落下一子说道。

裴少卿抬头问道:“谁说的?”

“嗯?”老王闻言看着棋局皱着眉头说道:“我想不到你还能怎么赢?”

“哗啦!”裴少卿直接掀翻棋盘。

老王猝不及防,一脸懵逼。

裴少卿微微一笑,“教你一个人生哲理,谁说赢棋只能在棋盘内?”

“输不起就输不起臭耍无赖就臭耍无赖,别起高调。”老王看着一地旗子沉默片刻无语的翻了个白眼。

裴少卿直接转移话题,“明天就要回去了,你的任务算失败了吧?”

“不是算,是已经失败了,实在有愧于教主啊!”老王自责的说道。

教中本可以直接派人来这边设立总舵,但正因为对他寄予厚望,觉得让他来负责这件事会更容易和顺利。

结果他带来的人近乎全军复没。

裴少卿笑着说道:“你求我吧。”

“为什么?”老王疑惑的挑眉。

裴少卿微微一笑道:“你求我的话我就跟柳东君打个招呼,允许你们玄黄教在魏国插一支旗,求不求?”

“你————你见过柳东君了?”老王惊愕的问道,随即不待其回答就又一脸狐疑的说道:“可是这种在他地盘参沙子的事,他为什么会答应你?”

他们两人的关系在自己一无所知的情况下竟然已经变得那亲密吗?

老王心不由得有些酸酸的。

“你不懂他,也不知道他那个人有多高傲————或者说狂妄。”裴少卿想到柳东君的志向,神色复杂的道。

老王一头雾水,“什么意思?”

“我开口的话他会答应的,因为他有自信把你们的人变成他的人,就像当初轻易带着整个魏国总舵脱离玄教一样。”裴少卿语气悠悠的说道。

老王神色不愉,“,他蛊惑人心的手段确实很强,但是我圣教弟子也未尝没有我这般忠心耿耿之人。”

看着他自信的嘴脸,如果不是怕他信仰崩塌被柳东君忽悠走,裴少卿都想安排两人见一面治治他的嘴硬。

“那要我帮忙吗?”裴少卿问道。

老王摆摆手,“还是算了吧。”

“嗯?你不是不相信他有这个本事吗?”裴少卿怔了一下有些意外。

老王理直气壮的说道:“我虽然不相信他,但是相信你,既然如此还安排人过来那不是肉包子打狗吗?”

裴少卿笑了,不愧是你啊老王。

“侯爷,陛下急召您入宫。”就在此时王良一路匆匆小跑过来汇报导。

裴少卿当即起身跟着他离开。

随口问道:“有没有说什么事?”

“三州之地打着拥护十五十六和十七皇子登基讨逆的旗号起兵。”

裴少卿神色平静的点点头,这本就在他预料之中,没什么好意外的。

“出去,都出去!”高峰看见裴少卿到来,立刻将所有人轰走,然后跪下去,“裴大哥救我,救救弟弟啊!”

“事情我都知道了,慌什么?”裴少卿神色平静的说道:“最差也不过是大魏四分,我周国是不会坐视他们三方乱臣贼子席卷大魏的,若你真有灭亡之危,我大周必定出兵相助。”

魏国可以分成四份,也可以分成两份,但绝对不能统一,否则他发动宫变扶高峰上位的算计就全部落空。

“有大哥这话我就放心了。”高峰松了口气露出个笑容,大魏四不四分他根本不在乎,反正他这个皇帝能直接影响到的也就只是京城一地而已。

只要他能在京城继续肆意挥舞着皇权的大棒享乐生活,而不用担心一觉醒来发现叛军已经打进来了就行。

裴少卿风轻云淡的道:“只要你安分守己,没人能威胁你的皇位。”

“是是是,安分安分,我对大哥你言听计从。”高峰连连点头哈腰。

门外传来王良的声音,“陛下,阁老们都已经到了,正等着您呢。”

三州动乱那大的事。

内阁肯定要商量出一个对策。

高峰下意识看向裴少卿。

裴少卿点了点头。

“朕马上就到。”高峰冲着外头大声回道,又讨好的看向裴少卿,“弟弟先去议事,让淑妃娘娘来陪您?”

“嗯。”裴少卿矜持的点了点头。

结拜义弟高翰不幸去世了,自己身为他大哥当然要好好替他尽孝道。

高峰嘿嘿一笑,起身离去。

空荡荡的偏殿只剩裴少卿一人。

他背着手在面随意转悠着。

过了大概一刻多钟左右,伴随着吱呀的开门声响起,淑妃走了进来。

裴少卿转身看去。

只感到一阵香风扑鼻。

淑妃个子并不高,估摸着也就一米六左右,三十多岁,生育过的身材略显丰腴,但绝不胖,整个人宛如一颗熟透的蜜桃,散发着诱人的气息。

“见过侯爷。”淑妃颤声说道。  裴少卿叹了口气,上前深深躬身一拜说道:“昨日我实在不知娘娘竟是翰弟生母,多有冒犯还请恕罪。”

听到他提起自己的儿子,淑妃更是羞愤交加,脸蛋绯红,一言不发。昨日在御花园的那场荒唐,此刻在脑海中愈发清晰起来。她记得裴少卿粗粝的手指是怎样探入她的衣襟,捏弄她敏感的乳尖;记得他是怎样用膝盖顶开她的双腿,隔着薄薄的绸裤磨蹭她湿漉漉的阴户;更记得他那根滚烫坚硬的肉棒,是怎样在她半推半就间顶开紧闭的穴口,长驱直入地贯穿她久旷的身体。每一寸被填满的饱胀感,每一次撞击在宫口带来的酸麻快意,还有最后他抵死深埋、在她子宫深处喷发时那股股滚烫的冲击……这些细节原本因羞耻而刻意遗忘,此刻被他一句“翰弟生母”尽数勾回,令她腿心竟不由自主地泛起一阵湿意。

“我与翰弟情同手足,他既然不幸英年早逝,今后我当承担起替他尽孝的责任。”裴少卿说着,手已经握住了淑妃的手。他的手掌温热而有力,指腹带着习武之人才有的薄茧,摩挲着她柔嫩的掌心时,带来一阵阵酥麻的触感。淑妃感觉到他的拇指正按在她腕间的脉搏上,仿佛在丈量她心跳的紊乱,这充满掌控意味的小动作让她心头一紧。

淑妃身子一颤,紧咬着红唇抬起头来,语气哀怨地说道:“妾身不过蒲柳之姿,侯爷正直芳华,何必呢?”她说这话时,眼波流转,带着三分无奈七分认命。她能闻到裴少卿身上那股混合着皂角与男性体味的独特气息,这气味昨日曾将她紧紧包裹。她可不会把裴少卿的话当真,这混帐分明就是在装模作样,找些冠冕堂皇的借口来满足他卑劣的欲望。她甚至能预见到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他照样会像昨日那样,把她按在任何地方,剥开她的衣衫,用那根尺寸惊人的肉棒狠狠贯穿她,让她在羞耻与快感中颠簸沉浮,直到他尽兴为止。

“没关系,我就想让娘娘占占我的便宜,我大方嘛。”裴少卿咧嘴一笑,抓着她的手猛地一拽。淑妃惊呼一声,整个人失去平衡,踉跄着跌进他怀里。裴少卿双臂如铁箍般瞬间收紧,将她紧紧抱住。两人的身体严丝合缝地贴在一起,淑妃丰满柔软的胸脯重重挤压在裴少卿坚硬的胸膛上,隔着几层衣料,依然能感觉到那两团绵乳被挤压变形的触感。她的下巴抵在他肩头,呼吸间全是属于他的、带着侵略性的男性气息。

淑妃身子紧绷,下意识闭上眼。她能感觉到裴少卿的一只手顺着她的脊背滑下,落在她圆润的臀瓣上,五指张开,毫不客气地揉捏起来。那力道不轻不重,却带着十足的狎昵,指掌陷入丰腴臀肉,每一次抓握都让细密的电流从尾椎骨窜上脑门。另一只手则从她侧腰探入,摸索着找到宫装侧面的系带,熟练地一拉一扯,外层华丽的锦袍便松脱开来。微凉空气钻进缝隙,激得淑妃肌肤上浮起细小的颗粒。

“唔……”淑妃忍不住从鼻腔里逸出一声轻哼。裴少卿的手已经钻进中衣,隔着最后一件薄如蝉翼的丝质小衣,准确地捉住了她一侧的乳房。那丰腴的乳肉在他掌心被肆意揉圆搓扁,敏感的乳头迅速充血挺立,硬硬地抵着丝衣,在他指腹的碾磨下传来阵阵胀痛与酥痒。她想躲,身体却不听使唤,反而在他熟练的撩拨下愈发酥软。

裴少卿突然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来。两人四目相对,他眼中闪着戏谑而锐利的光。“娘娘与翰弟确实有几分相似之处,”他慢悠悠地说道,拇指摩挲着她下巴柔嫩的肌肤,又滑到她唇角,带着薄茧的指腹按压着她饱满的下唇,“但怎么与瑶妹不像呢?莫非是早就给先帝戴了绿帽?那怪不得前日能那主动侍奉我,生性放荡。”

高锦瑶眉目与淑妃无半点相似。

“我不是!我没有!”淑妃有些激动地辩解,红着脸低声说道,声音里带着被污蔑的委屈和慌乱,“锦瑶她非我所出,是容妃妹妹与陛下的孩子,妹妹难产去世,我才将她养在身边,这件事陛下和翰儿都知道。”

“原来瑶妹竟然不是淑妃娘娘的亲生女儿。”裴少卿顿时大失所望,捏着她下巴的手松开了些许,眉头微蹙,脸上露出毫不掩饰的遗憾。他还想着是否能……算了,那种过于悖逆人伦的念头,连他都觉得有些过火,不敢深想。毕竟,冥冥之中或许真有无数双眼睛盯着呢。

察觉到他失落的情绪,淑妃先是莫名其妙——这禽兽在失望什么?随即,一个极其不堪的猜测闪电般划过脑海:莫非他原本打的竟是那般龌龊的主意?想将她们母女……一股混杂着极致羞耻和被亵渎的怒火“轰”地冲上头顶,她浑身发烫,忍不住咬牙骂道:“你————你就是个禽兽!畜生!”

“哈哈哈哈哈,”裴少卿大笑两声,仿佛听到了什么有趣的笑话,“淑妃娘娘怎么无缘无故骂我?好没道理。”笑声未落,他骤然发力,揽着她腰肢的手臂一旋一压,淑妃惊呼着被他半抱半拖地拽到偏殿中央那张宽大的紫檀木方案旁。案上原本摆放的几卷书简和一方砚台被裴少卿随手扫落在地,发出哗啦脆响。他将淑妃面朝下摁在冰冷的桌面上,一只手轻松制住她挣扎的上半身,另一只手则撩起她宫装繁复的裙摆,层层叠叠的绫罗绸缎被推至腰际,露出下面包裹着丰臀的丝绸亵裤。

那亵裤是浅杏色的,质地轻薄,紧贴着她浑圆饱满的臀型,隐隐透出底下肌肤的肉色,甚至能看见两瓣臀肉中间那道深邃诱人的臀沟轮廓。裴少卿喉结滚动了一下,大手直接覆上其中一团臀肉,感受着掌下惊人的弹性和柔软。他手指勾住亵裤边缘,猛地向下一拽——

“嘶啦——”

布料撕裂的细微声响在寂静的偏殿里格外清晰。丝绸亵裤从中间被扯开一道口子,一直撕裂到裤脚,然后被裴少卿毫不怜惜地彻底剥下,随手扔在地上。淑妃只觉得下身一凉,整个臀部和私处瞬间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她羞耻得浑身发抖,想要并拢双腿,却被裴少卿用膝盖强势地顶开。

“翰弟早逝,今日我就去他老家看看,满足一下思念之情。”裴少卿俯身,滚烫的唇贴在她耳畔,低声说着下流不堪的隐喻。与此同时,他的手指已经探入她被迫敞开的腿心。

“啊!”淑妃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

两根粗砺的手指毫无预兆地刺入她已经有些湿滑的穴口。那里因为之前的揉弄和此刻的羞耻,早已分泌出滑腻的爱液,此刻被手指侵入,发出“噗嗤”一声轻微的水响。裴少卿的手指在里面缓慢地抽送了几下,感受着内壁湿热紧致的包裹,指尖故意刮搔着敏感的褶皱,带出更多黏滑的汁液。他甚至用指尖寻到深处那一处微微凸起的软肉,不轻不重地按了一下。

“呃嗯!”淑妃顿时浑身剧颤,脚趾蜷缩,一股强烈的酸麻快感从子宫深处炸开,沿着脊椎直冲头顶。她紧咬的牙关松开,不受控制地漏出破碎的呻吟。身体的本能反应让她更加羞愤欲死。

“看来娘娘的老家,很是思念我这不速之客啊。”裴少卿低笑着抽出手指,指尖牵扯出几缕银亮的黏丝,在昏暗光线下闪着淫靡的光。他将湿漉漉的手指举到淑妃眼前,“看,都湿透了。”

“放开我!你这个混帐!”淑妃从快感的余波中挣扎出来,与昨日在御花园的认命配合不同,今天或许是因处境不同(在皇宫偏殿、儿子刚死、又被污蔑),又或许是因裴少卿方才那番关于高锦瑶的混账话彻底点燃了她的羞怒,反抗变得十分激烈。她扭动着雪白的圆臀,试图摆脱他的钳制,双腿胡乱踢蹬,双手也向后胡乱抓挠。“滚开!别碰我!畜生!”

她的挣扎让臀肉波荡起诱人的浪涛,那两团白腻随着动作晃出令人眼晕的弧光,腿心处粉嫩的阴唇在挣扎间若隐若现,甚至能看到顶端那颗充血挺立的阴蒂。这画面反而更激起了裴少卿的征服欲。他单手就轻松按住了她胡乱挥舞的手臂,用身体重量将她牢牢压在桌案上。淑妃的挣扎只是徒劳,反而让两人的身体摩擦更加剧烈,她甚至能感觉到身后裴少卿胯下那根硬挺的巨物,正隔着衣物,一下下顶撞在她的臀沟上。那尺寸、那硬度,让昨日的记忆瞬间复苏,让她腿心又是一阵酸软。

裴少卿并没有立刻进一步行动,而是俯身,再次贴在她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平淡却不容置疑的语气说道:“只要讨我欢喜,我能让你跟瑶妹一起去周国。”

这句话像一道惊雷,劈散了淑妃所有的挣扎和羞愤。

淑妃的抵抗顿时戛然而止。她浑身僵硬了一瞬,随后,仿佛所有的力气都被抽空,整个人软了下来。她将脸埋在冰冷坚硬的紫檀木桌面,不再发出任何声音,只是肩膀开始细微地颤抖。良久,她像是认命般,长长地、无声地吸了一口气,又缓缓吐出。随后,她满脸痛苦地闭上眼睛,那是一种混杂着屈辱、无奈和一丝决绝的痛苦。

她甚至很“懂事”地,主动沉下腰去,将本就高撅的雪臀撅得更高了些,让那两团白腻的满月更加丰隆突出,中间那道幽深的臀沟和下方粉嫩湿润的私处门户,毫无保留地展现在裴少卿眼前。这个姿态充满了献祭般的顺从与邀请。她微微分开双腿,让阴户更加敞开,花唇因为方才的揉弄和情绪波动,已经充血微肿,泛着水润的光泽,一缕晶莹的爱液正顺着微张的穴口缓缓溢出,顺着大腿内侧滑下。

虽然高锦瑶不是她亲生的。

但是她抚养长大的,叫了她那么多年母妃,早就已经被她视如己出。那是她在这冰冷皇宫里,除了早逝的儿子高翰外,唯一的温暖和牵挂。现在儿子高翰死了,死得不明不白,她连悲痛都不敢大肆表露。高锦瑶即将远嫁周国,山高路远,此生能否再见都未可知。她又怎么愿意自己孤零零一人留在这吃人的宫里,面对高峰那个弑兄篡位、荒淫暴戾的畜生?只要能够与高锦瑶一起去周国,不用承受母女分离的痛苦,不用日夜担忧女儿在异国他乡是否安好……那么,再让身后这个混账玩弄一次、十次、甚至更久,又算得了什么?这具身子,反正昨日已经给过他,再多给几次,又有何区别?只要能换来与瑶儿相守,所有的羞耻和屈辱,她都能咽下去。

想通了这一点,她紧绷的身体反而放松下来,只是心却沉入了更深的冰窟。

“这就对了吧,”裴少卿满意地笑了笑,声音里带着掌控一切的愉悦,“上次我就知道你是个识时务的,只要我高兴,你就能过得高兴。”他一边说着,一边不紧不慢地解开了自己的腰带,释放出胯下早已昂然怒挺的凶物。那根粗长的肉棒弹跳而出,紫红色的龟头硕大狰狞,马眼处已渗出点点透明的黏液,茎身上青筋盘绕,彰显着恐怖的力量和热度。他握着那根滚烫的肉棒,用龟头在淑妃湿滑的阴户外缘来回磨蹭,涂抹着爱液,却不急于进入。

粗砺的龟头刮过娇嫩的阴唇,蹭过敏感的阴蒂,引发淑妃一阵阵无法自控的颤栗和细微的呜咽。她紧紧咬着下唇,不让更多羞人的声音溢出,但身体最诚实的反应却无法掩饰:更多温热的蜜汁从穴口涌出,欢迎着侵略者的到来。空气中弥漫开女性情动时特有的、带着微腥的甜腻气息,混合着裴少卿身上男性的麝香味,酝酿出一种淫靡的氛围。

“自己掰开些,让翰弟的老家门户大开,欢迎我这兄长进去替他尽孝。”裴少卿命令道,声音沙哑了几分。

淑妃浑身一颤,屈辱的泪水终于溢出眼角,滑过脸颊,滴落在冰冷的桌面上。但她没有犹豫,颤抖着抬起一只手,绕到身后,用手指分开自己柔软的臀肉,将中间那处湿热粉嫩的洞穴更清晰地暴露出来。指尖甚至能碰到自己翕张的穴口和滑腻的汁液,这自渎般的动作让她羞耻得几乎晕厥。

裴少卿不再忍耐,腰腹一沉——

“嗯啊——!”

粗长滚烫的肉棒猛地刺入湿滑紧致的甬道,一口气贯穿到底!龟头重重撞上最深处的柔软宫口,带来强烈的饱胀感和被撑开撕裂的痛楚。淑妃仰起头,脖颈拉出优美的弧线,发出一声凄婉又掺杂着快意的哀鸣。

不同于昨日的急切和半推半就,这一次,裴少卿的动作缓慢而深入,充满了掌控和玩弄的意味。他双手握住淑妃纤细的腰肢,开始不疾不徐地抽送起来。每一次退出,都几乎让粗大的龟头脱离穴口,只留一个头部卡着;每一次插入,又都用尽全力直捣黄龙,狠狠地撞击在娇嫩的宫口上,发出“啪啪”的肉体碰撞声,混合着穴内爱液被搅动发出的“咕啾”水声,在空旷的偏殿里回荡。

“呜……慢、慢点……太深了……”淑妃被撞得前倾,双手无助地撑在桌面上,指尖用力到发白。她感觉自己的小腹深处仿佛被一根烧红的铁棍反复捣弄,酸、麻、胀、痛、还有一丝丝难以启齿的酥痒快感交织在一起,冲击着她脆弱的神经。湿热的肉壁本能地收缩缠绕,吮吸着入侵的巨物,却反而带来更强烈的摩擦快感。她的乳房因为身体的晃动而在桌面上摩擦,乳头早已硬挺,隔着衣衫磨蹭着坚硬的木料,带来另一种刺激。

裴少卿俯身,胸膛紧贴她光滑的脊背,滚烫的汗水混合在一起。他一口含住她小巧的耳垂,用牙齿轻轻厮磨,湿热的气息喷进她耳蜗:“娘娘里头又热又紧,吸得本侯舒服极了……不愧是翰弟的老家,果然是好地方,让人流连忘返……”

下流的秽语刺激着淑妃的羞耻心,却也让身体的反应更加剧烈。她能感觉到那根凶物在自己体内越发胀大坚硬,抽送的速度也在逐渐加快。裴少卿的喘息变得粗重,双手从她的腰肢滑到臀瓣,十指深深陷入丰腴的臀肉,用力掰开,让每一次进出都更加深入彻底。每一次撞击,她的身体都会不受控制地向前耸动,乳房重重压在桌面上,带来闷痛与快感。

“啊……哈啊……不、不行了……”不知过了多久,淑妃感觉身体深处某种东西在疯狂累积,子宫阵阵紧缩,快感的浪潮一波高过一波,几乎要将她淹没。她开始无意识地迎合身后的撞击,臀肉随着抽插的节奏向后顶送,试图吞得更深。穴内汁水泛滥,顺着两人交合处和下体滴落,在桌腿下汇聚成一小滩水渍。

裴少卿察觉到她身体的变化,低笑一声,抽送得更加狂野暴烈。他松开了揉捏臀肉的手,转而抓住淑妃的头发——当然,力道控制在不至于弄疼她的程度——强迫她扬起头,看着前方墙壁上悬挂的一面铜镜。

“看看你自己,淑妃娘娘,”他喘息着,声音带着情欲的沙哑和残忍的兴奋,“看看你现在是什么样子……嗯?一个被儿子结拜兄长压在身下、撅着屁股挨肏的淫荡母妃……是不是很下贱?”

淑妃被迫看向铜镜。模糊的镜面里,映出一个披头散发、衣衫半解、面色潮红、眼神迷离的狼狈女人。她的裙子堆在腰间,裸露着雪白圆润的臀部和一双修长的腿,一个高大健壮的男子正紧贴在她身后,激烈地耸动着腰胯。两人身体连接处,一根粗壮的紫红色肉棒正在粉嫩的穴口快速进出,带出大量白沫和晶莹的爱液。这淫靡不堪的画面像一记重锤,狠狠砸在她的自尊上,让她几乎崩溃。羞耻感达到顶点的同时,身体却被这视觉刺激和语言羞辱催生出更强烈的快感。

“不……别看……求求你……”淑妃啜泣着哀求,泪水汹涌而下。

但裴少卿不为所动,反而更加狠戾地冲刺。“说!说你喜欢被翰儿的大哥干!说你这母妃是个欠肏的骚货!”

在肉体快感和精神羞辱的双重冲击下,淑妃的防线彻底溃败。她呜咽着,断断续续地哭喊:“喜……喜欢……啊……被、被侯爷干……妾身……妾身是骚货……欠肏的母妃……啊啊啊——!”

几乎在她喊出最后几个字的同时,一股前所未有的强烈高潮席卷了她。子宫剧烈痉挛,花心喷涌出大量热流,死死咬住深埋在体内的龟头。淑妃浑身抽搐,眼前发白,意识在极致的快感中短暂飞散,只剩下身体本能地颤栗和收缩。

感受到她高潮时肉穴疯狂地吮吸夹紧,裴少卿低吼一声,也不再忍耐,抵着她剧烈收缩的宫口,将滚烫浓稠的精液尽数喷射进她身体最深处。一股股白灼有力地冲击在娇嫩的宫壁上,烫得淑妃又是一阵哆嗦。精液太多太满,从紧密交合处溢出,混合着她的爱液,沿着她的大腿内侧蜿蜒流下。

许久,剧烈的喘息声才渐渐平息。裴少卿缓缓退出,粗大的肉棒脱离时发出“啵”的一声轻响,带出更多混合的爱液与白浊。淑妃浑身脱力,瘫软在桌面上,身体还在细微地颤抖,腿心一片狼藉,湿冷黏腻。高潮后的空虚和冰冷的现实感迅速回笼,取代了短暂的快感。

裴少卿不紧不慢地整理好自己的衣物,看着桌上如同被暴雨摧折过的牡丹般娇艳萎靡的淑妃,伸手拍了拍她红肿的臀瓣,发出清脆的响声。“记住你说的话,也记住我的承诺。洗干净,晚上在寝宫等我,好好‘报答’本侯的恩情。”他顿了顿,又补充道,“对了,去周国这一路,本侯或许还会时常想念‘翰弟老家’,需要娘娘时时尽孝,安抚本侯的‘思亲之情’。”

说完,他不再看淑妃绝望灰败的脸色,转身整了整衣冠,从容地走出了偏殿,仿佛只是完成了一场再平常不过的交谈。

偏殿内,只剩下淑妃一人,维持着趴在桌上的姿势,一动不动。温热的精液正从她被彻底使用过的穴口缓缓流出,滴落。她闭着眼,泪水无声地淌过脸颊,嘴角却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认命的弧度。为了瑶儿,为了那一点母女相守的微光,这具身子,这条命,豁出去又何妨。

翌日晌午。

裴少卿正式踏上返程。

——————————————————————

高峰亲自率领文武百官送行。

“裴大哥,经此一别,再相见不知是何时,还请满饮此杯,朕祝兄长一路顺风。”身着龙袍的高峰拿起一杯酒满脸不舍和动容的递给裴少卿。

裴少卿在众目睽睽下还是得给他面子的,躬身一拜后才接过酒杯一饮而尽,“有劳陛下亲自相送,外臣预祝陛下早日荡平逆贼肃清内外。”

“借平阳侯吉言。”高峰点点头。

两人把着臂往前走了一段。

“送君千终须一别,陛下请留步吧。”裴少卿停下脚步沉声说道。

高峰点点头松开了他,“慢去。”

裴少卿躬身一拜,转身上马。

“启程!驾!”

整支庞大的队伍缓缓移动起来。

既然是接亲,那一路上自然免不了吹吹打打,别误会,不是让女人帮裴少卿吹打,而是敲锣打鼓吹唢。

整支队伍铺满红妆,喜气洋洋。

装点精美的马车,一身凤冠霞帔的高锦瑶美艳动人端庄大方,此刻梨花带雨的望着坐在对面的淑妃。

她这是喜极而泣。

因为早上她还在为要与母妃天各一方而难受,没想到她进马车后就看见了淑妃,让她不敢相信这是真的。

“傻丫头,别哭了,娘跟你以后都不会分开。”淑妃看着高锦瑶泪雨霖铃的模样又心疼又欣慰,感觉自己昨天哪怕被裴少卿提壶灌顶也值了。

“娘!”高锦瑶直接扑到淑妃怀中紧紧抱住她,声音带着哭腔,“娘你怎么会————八哥他怎么会答应的?”

“是平阳侯帮忙。”淑妃轻轻抚摸着高锦瑶的背,轻声细语的解释道。

高锦瑶闻言感激涕零,“裴大哥人可真好,我以后一定要报答他。”

“不必。”淑妃脸色一沉说道。

高锦瑶神色一僵,从淑妃怀出来疑惑的望着她,“娘,裴大哥帮了我们这大的忙,我们难道不该心怀感激吗?你以前就是这教我的。”

“我————”淑妃有苦难言,又不敢将自己的遭遇告诉女儿,只能苦笑一声说道:“我的意思是用不着你来报答平阳侯,为娘自然会鲍答他的。”

“噢噢。”高锦瑶点点头,接着又一脸庆幸的笑道:“幸好还有裴大哥关照我们,否则真不知如何是好。”

我的傻丫头欸。

你那裴大哥吃人不吐骨头啊!

淑妃心幽幽叹了口气。

而想到自己被吃的经历。

她又不禁是脸颊一红。

那人还真是个不挑食的老吃家。

数日后队伍抵达东疆望远城。

侯冠羽早早的就带人出来迎接。

“侯将军————不,现在应该叫镇东侯了,恭喜侯爷贺喜侯爷。”裴少卿隔着老远就下马大笑着了迎上去。

侯冠羽脸色阴郁,死死的盯着裴少卿,“我能封侯都是托侯爷的福。”

就是此人以一己之力祸国殃民。

导致传承有序三百年的大魏开了个不好的头,且还陷入了战乱之中。

若非是魏国内乱四起,国力肉眼可见的即将衰退,不得不顾全大局。

那他真想现在直接杀了裴少卿。

侯冠羽想到了当初给高翰建议其上书陛下让裴少卿有来无回的提议。

当时高翰对此不以为意。

自信满满的觉得能吃死裴少卿。

结果却引狼入室害人害己。

“镇东侯客气了,你封侯与我这个外臣何干?都是新君英明神武慧眼识珠,懂得重用你这等出色的青年俊杰啊!”裴少卿人畜无害的笑道。

侯冠羽冷哼一声,直接与他错身而过,走到高锦瑶的马车旁毕恭毕敬说道:“末将侯冠羽参见公主殿下。”

“侯将军免礼,有劳侯将军亲自出城相迎。”高锦瑶隔着车厢回道。

“都是末将分内之事。”侯冠羽话音落下又说道:“殿下,下榻的地方已经备好了,请您入城沐浴歇息。”

“嗯。”

随即队伍开进了望远城。

“侯将军似乎对我有意见啊。”裴少卿骑着马与侯冠羽并排而行说道。

侯冠羽冷冷的说道:“难道我不该对你有意见吗?裴少卿,你在我魏国搞风搞雨,迟早会付出代价的。”

“哦?是吗?我很期待,因为很多人都对我说过类似的话,可我至今还没付出过代价,我真的很想知道什么叫代价。”裴少卿说完哈哈大笑。

侯冠羽硬了。

拳头硬了。

他身后副将斥道:“你放肆!”

“看来侯将军的御下之道不怎么样啊。”裴少卿啧啧啧的摇头晃脑。

侯冠羽黑着脸说道:“我怎么做事还轮不到你个外人来指手画脚!”

说完就一夹马腹将裴少卿甩开。

侯冠羽对裴少卿的厌恶和敌视毫不掩饰,所以裴少卿在望远城也没受到像样的款待,第二天就直接走人。

又过了几天后抵达西州府城。

再次见到了姜虎和姜啸风。

相比侯冠羽。

父子俩的态度就更热情了许多。

“贤侄在魏国干出好大的事啊!”

一见面,姜虎就满脸称赞的道。

“也是恰逢其会就试了一试,没想到还真成功了。”裴少卿说得轻描淡写,但是眉宇间的自傲掩盖不住。

姜虎摇摇头叹道:“贤侄你居功不自傲是好,但是太过谦虚可就不好了啊!

此等功勋古往今来几人能与之比拟?估计待陛下得知后会先是大喜过望,接着就该头疼怎么赏你了。”

对裴少卿的赏赐的确是个难题。

他年纪轻轻已经封侯官居五品。

而且靖安卫的五品官可不是常规的五品官能比的,虽然一直没有明文的规定,但潜规则就是见官高一级。

而裴少卿这回立下的功劳是不得不赏不可不赏,如果不赏,哪怕裴少卿的敌人都会觉得皇帝赏罚不公。

“倒是给陛下添麻烦了,是我这个臣子的不是啊。”裴少卿玩笑道。

“这样的不是,估计陛下巴不得多来点呢。”姜虎笑了笑,目光落在最显眼的马车上,“公主就在面?”

“对,伯父可现在就要见过你的外孙媳妇?”裴少卿似笑非笑的道。

姜虎摇了摇头,“还是等公主入城沐浴更衣后,老夫再去拜见吧。”

“那就入城吧。”

“贤侄请。”

在这裴少卿得到了盛情款待。

所以他多休整了几天。

而在他休整这段时间,之前让人快马加鞭送到天京的奏折已经到了。

景泰帝收到奏折时正在上早朝。

因为事关重大。

所以下面的人紧急呈送了上去。

而殿内文武百官看着这一幕都面面相觑,知道可能是出了天大的事。

只是不知是喜是忧。

一时间心都七上八下的。

屏息凝神眼巴巴的望着景泰帝。

景泰帝看完奏折后豁然起身。

“这————这————”

哪怕是以他的养气功夫,此刻也满脸不敢置信,一时间说不出话来。

文武百官心都跟着咯一下。

难道是魏国兴兵犯境?

“好!好个裴少卿!哈哈哈!好个裴少卿啊!有平阳侯真是我大周之幸啊!”下一秒景泰帝又大笑起来。

文武百官见状都跟着松了口气。

不是坏消息就行。

然后又被勾起了好奇心。

这裴少卿又立了什么大功?

景泰帝环视下方一周,举着手的奏折高声说道:“数日前平阳侯协助魏国赵王高峰发动宫变,魏帝与太子皆死,高翰成功登基得百官认可。

唯年不满双十的十五十六十七三位皇子逃出京,高峰其人荒诞而无才,魏国之乱可预见,诸君,魏周两国对峙两百余载难分胜负,但此后魏国不再是我周国之心腹大患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