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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33 节

第333章 好妹妹!朕朕朕,狗脚朕!(加料)

夫人请住手 · 佚名 · 8,764 字

看着箱子温婉可人淡香扑鼻的高锦瑶,裴少卿整个人都是懵的。

此时此刻他突然想到前几天高峰说的那句“我知道裴大哥想要什么”

当时他还嗤之以鼻。

现在方知自己过于傲慢。

好兄弟,你是真知道啊!

不过裴少卿脸上却没有喜色。

高峰猜到他的心思并满足,他很高兴;但是高峰算计他,他很生气。

高锦瑶是皇帝的儿媳是平西侯的孙媳,自己若碰了她的话,那岂不是相当于有把柄落在了高峰的手。

可笑,以为自己跟他一样急色?

他就算馋高锦瑶的身子。

也不可能如此急于一时。

裴少卿不轻不重的冷哼一声。

箱子本就紧张的高锦瑶吓得娇躯一颤,满盈盈的硕果跟着晃了晃。

“把衣服穿上吧。”裴少卿拿了一件自己的长袍随手丢给高锦瑶说道。

感受着落在身上的衣物,高锦瑶这才缓缓睁开眼睛,怯生生地望着他。那件深紫色的长袍带着裴少卿身上独有的气息——混合着檀香与男性体温的暖意,布料厚重而柔软,压在她的肩头,终于给了她一丝遮羞的庇护。

裴少卿满脸怒容,胸腔剧烈起伏着,牙关紧咬,每一个字都像是从齿缝间迸出来的:“荒唐至极!高峰怎么敢这么做?你可是我大周皇妃,是翰弟亲妹妹,翰弟尸骨未寒,他就干出如此丧心病狂的事,简直是个混帐!”

他的愤怒并非完全伪装。高峰竟敢将高锦瑶这样一个尤物剥得近乎赤裸、塞进箱中送到他面前,这等手段既是对高锦瑶的羞辱,亦是对他裴少卿的试探与挑衅——试图用女色来捆绑他,何其愚蠢,何其傲慢!裴少卿的怒气有一部分是真的,因为他最厌恶被人算计,尤其是被高峰这种自以为聪明实则愚蠢的货色算计。

高锦瑶呆呆地望着裴少卿。昏暗的烛光下,他高大的身形如同一座山,背对着光源,面容笼罩在阴影中,但那双眼眸却亮得惊人,里面翻涌着她看不懂的复杂情绪——愤怒、痛心、怜惜……还有一种更深邃的、令她心尖发颤的东西。

她眼神中闪过一丝茫然。八哥的话还在耳边回响,说眼前的男人是害死六哥的凶手。可此刻他却对自己怒斥八哥的行径,言辞间充满了对六哥的维护与对皇室体统的尊重……到底谁说的是真的?

“我与翰弟情同手足,”裴少卿的声音忽然柔和下来,他蹲下身,将那件长袍仔细地、温柔地拢在她身上。他的动作很小心,手指不可避免地触碰到她裸露的肩头与锁骨。那指尖的温度像是灼热的炭火,烫得她微微一颤。“你以后就是我亲妹妹。”他抬起眼,眸中的怒火已经化作了似水的温柔,语气轻柔得像是在哄一个受惊的孩子,“别怕,有裴大哥在,没人能再欺负你。”

亲妹妹……这三个字像一道豁口,瞬间击溃了高锦瑶连日来强撑的心防。她骤然崩溃,积压多日的恐惧、委屈、无助、对亲人惨死的悲痛,以及对未来的绝望,如同决堤的洪水般倾泻而出。她完全忘了自己几乎赤裸的身体,也忘了男女大防,只是本能地、不顾一切地将半个身子从箱中探出去,一双玉臂死死环住裴少卿的脖颈,整个人扑进他怀里,嚎啕大哭起来。

随着她这激烈而猛烈的动作,身上那层本就轻薄如烟的纱衣彻底失去了支撑,从肩头滑落大半。那件刚刚拢好的长袍也在拥抱的拉扯下散开,露出了内里无限春光。

于是,就在裴少卿垂眸的视线里,一具堪称造物主杰作的玉体毫无保留地呈现出来。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那双浑圆饱满、颤巍巍挺立的雪乳。因为没有束缚,此刻它们完全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白得晃眼,细腻如羊脂美玉,顶端两点樱红小巧而娇嫩,如同雪地里绽放的寒梅,因着哭泣的抽噎和身体的颤栗,正微微发硬,颤巍巍地抖动着。烛光给那诱人的弧度镀上了一层暖金色的光晕,乳肉间的沟壑深邃,随着呼吸起伏,荡漾出令人头晕目眩的波浪。因为高锦瑶是前倾着扑出来的姿势,那双丰盈的乳峰几乎毫无间隙地挤压在裴少卿的胸膛上,隔着几层衣物,他都能清晰感受到那份惊人的柔软、弹性和沉甸甸的分量。那触感温软滑腻,带着年轻女子肌肤特有的细腻与微凉,却因情绪激动而迅速升温。

视线再往下,是她不盈一握的细腰,线条流畅优美,腰肢下是骤然放开的饱满臀线,虽然此刻被箱沿和衣物遮挡了大半,但那份浑圆的轮廓依然惊心动魄。更致命的是,因为纱衣滑落,她整个光裸如玉的后背、圆润的肩头、精致的蝴蝶骨都裸露在外,肌肤在烛光下泛着珍珠般莹润的光泽。她身上还有着沐浴后残留的淡淡花香,混合着少女体香和一丝若有若无的汗意,形成一种极其诱人的、带着体温的甜暖气息,直往裴少卿的鼻腔里钻。

裴少卿只觉喉头一紧,身体某个部位瞬间便有了反应。他强行压住那股汹涌的欲念,双臂环住高锦瑶,一手揽住她光滑的后背,另一手则轻轻搭在她只堪用一层薄纱勉强遮住的腰臀交界处。掌心下的肌肤细腻得不可思议,微凉,柔滑,带着丝丝凉意,却又能感受到内里逐渐升腾的热度。他可以清晰地摸到她脊柱的凹陷曲线,以及两侧腰窝的浅痕。他的手指似是无意地在她后背轻轻滑动,感受着那如丝绸、如凝脂的触感,每一次抚摸都带来战栗般的快感。

“日后叫我裴大哥就行,”他凑到她耳边,声音压得极低,喷出的热气拂过她敏感的耳廓和脖颈。他清楚地看到,那小巧的耳垂瞬间变得通红,甚至能看到上面细小的绒毛。他的嘴唇几乎要贴上她的耳垂,慢条斯理地继续说着,每一个字都带着灼热的呼吸,“高峰此人登上皇位后已经扭曲本心,连姨娘都不放过,你天人之姿,难保他——”他故意停顿,感受到怀里的娇躯猛地一僵,才继续用那种沉痛而关切的语气说道,“去大周也算好事。”

他的大手开始以一种安抚的节奏,缓缓抚摸着她的玉背。从肩胛骨滑到腰窝,再轻柔地返回。指尖有时会不经意地划过她腋下那片极其敏感的区域,有时又会沿着脊柱的凹陷一路向下,直到指尖若有若无地蹭到那薄纱覆盖的臀缝边缘。每一次触碰,都带着极强的暗示和侵略性,却又被包裹在“兄长般的安慰”这层外衣之下。高锦瑶显然被巨大的悲伤淹没了感官,又或者是从未经历过男女之事,对他的这些隐秘触碰毫无防备,只是沉浸在自己的哭泣中,身体软软地靠着他,任由他的大手在她光裸的背上游走。

裴少卿的手指甚至试探性地,隔着那层几乎透明的薄纱,轻轻按了按她尾椎骨下方那柔软饱满的臀瓣。惊人的弹性与丰腴感透过薄纱传来,指尖陷入那温软的肉中,简直让人想用力揉捏,甚至掐出指痕。他能感觉到她身体的温度在升高,肌肤开始微微出汗,那层薄纱被汗意润湿,变得更加透明,几乎与肌肤融为一体。她身上的甜香混合了泪水咸涩和汗水的微醺,形成一种更加浓郁、更加催情的气息。

高锦瑶显然是最近压抑了太多负面情绪在心,此刻得到了一个看似可靠的“依靠”,便只一个劲儿地哭,哭得声嘶力竭,哭得上气不接下气。随着她剧烈的抽泣,那对白花花、沉甸甸的良心(胸乳)便在他胸前蹭来蹭去,柔软滑腻的乳肉变换着形状,顶端那两点硬硬的凸起时不时划过他的衣襟。薄纱早已失去了遮挡作用,那对美乳的形状、色泽、甚至顶端那微微挺立的蓓蕾,都与赤裸无异。偶尔她哭得狠了,身体猛地一抽,那双乳峰便会跟着剧烈地颤动,划出惊心动魄的乳浪,樱红的乳尖在空中划出诱人的弧线。裴少卿的下腹早已绷紧,坚硬的欲望隔着衣物顶在她的小腹下方。幸好她此刻姿势蜷缩,又哭得昏天黑地,并未察觉这危险的“凶器”。

他的手掌从她的后背移开,转而覆上她圆润的肩头,拇指却不着痕迹地向前滑动,轻轻按在了她锁骨下方那片滑腻的肌肤上,甚至指腹能隐约感受到她胸乳侧缘那饱满的弧度。另一只手则“安抚”地落在她腰间,但手指却悄悄探入那松散的长袍之下,隔着那层湿透的薄纱,紧紧贴住了她腰侧细腻的肌肤,并且缓慢地、以画圈的方式摩挲着,拇指的指腹更是按在了她侧腰最敏感的那片软肉上,反复揉按。

他低下头,鼻尖几乎埋进她披散着如云秀发的颈窝,深深吸了一口那混合着少女体香、泪水与汗水的甜暖气息,眼神暗沉如深渊。嘴唇若有若无地擦过她脖颈侧面跳动的脉搏,舌尖甚至尝到了一丝咸湿的汗味。她能感觉到他灼热的呼吸喷洒在自己最敏感的颈侧和耳后,带来一阵阵难以言喻的酥麻。这陌生的感觉让她有些不安,但又被巨大的悲伤和“被保护”的虚幻安全感所覆盖,只是下意识地将身体更紧地贴向他,寻求更多的温暖和庇护。

这个动作无疑是将自己更彻底地送入虎口。裴少卿感受着胸前那两团柔软至极的压迫感,感受着她腰肢在他掌中的纤细,感受着她臀部隔着薄纱传来的惊人弹性,还有大腿内侧偶尔与他腿侧摩擦时那滑腻的触感……他几乎要用尽全部自制力,才能克制住立刻将这具绝美胴体按倒在地、狠狠贯穿的冲动。他反复在心中告诫自己:不能急,这是高峰送来的“礼物”,更是高翰的亲妹妹,一个绝佳的工具和玩物。他要的是完全的控制,是让她心甘情愿地依赖、献身,而不是一次仓促的强占。

于是,他继续用低沉而温柔的声音在她耳边说着安抚的话,反复强调“翰弟”、“妹妹”、“保护”这些字眼,将她牢牢绑定在“兄长的关怀”这个安全区域内。而他手上的动作却越来越大胆,越来越深入。抚摸着后背的手掌逐渐向下,整个掌心覆住了她一侧的臀瓣,五指张开,感受着那惊人的饱满和重量,指尖甚至试探性地向臀缝深处滑去。另一只在她腰间的手,指尖已经悄悄地勾住了那层薄纱的边缘,只要轻轻一扯……

估摸着有一刻钟左右。

高锦瑶的哭声终于渐渐减弱,从嚎啕大哭变成了压抑的啜泣,最终只剩下断断续续的抽噎。她宣泄完情绪后,理智慢慢回笼,冷静了许多。

然后,她终于意识到了自己此刻的状态有多么不妥。

她首先感受到的是肌肤与空气接触的凉意,然后是身上那件不属于自己的、带着陌生男子气息的长袍的粗糙感。最重要的是,她感受到了紧紧环抱着自己的、属于成年男性坚实有力的臂膀,感受到了自己几乎是赤裸着上半身紧贴在一个男人怀里的惊人触感,感受到了他手掌在自己后背、腰间、甚至……臀部的灼热抚摸!

“啊——!”

一声短促而尖锐的惊叫骤然响起!她像是被烙铁烫到一样,猛地、用尽全力推开了裴少卿!巨大的羞耻感瞬间淹没了她,让她几乎窒息。她手忙脚乱地抓起那件滑落大半的长袍,胡乱地、死死地裹住自己春光外泄的娇躯,整个人缩成一团,深深地低下头,长发披散下来遮住了大半张脸。她死死地咬住自己嫣红的下唇,根本不敢抬头直视对方,连他此刻是什么表情都不敢去想。只觉得脸颊、耳朵、脖颈,甚至整个上半身的肌肤都像是在燃烧,滚烫得吓人。

梨花带雨的脸蛋,此刻红得如同煮熟了的虾子,仿佛真的能滴出血来。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珠,随着她身体的颤抖而轻轻摇晃。那双原本清澈懵懂的眼眸,此刻充满了惊慌、羞耻与无地自容的慌乱。她简直不敢相信,自己刚刚竟然……竟然那样不知羞耻地、近乎赤裸地扑在一个陌生男人怀里痛哭!甚至还被他那样……抚摸!虽然那似乎是以安抚为名,但那种触摸的感觉……太奇怪了,太超过了!

她的心脏在胸膛里疯狂地跳动,几乎要撞碎肋骨。身体深处涌起一股陌生的、让她惶恐不安的热流。被他抚摸过的地方——后背、腰侧、甚至……臀部,都残留着灼热的、酥麻的触感,像是有无数细小的电流在皮肤下窜动。她甚至能清晰地回忆起他手指的力道,他掌心的温度,他喷洒在颈侧的灼热呼吸……这些细节此刻如同慢放的画面,一帧帧在她脑海中清晰回放,带来更加强烈的羞耻和……一种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隐秘的战栗。

“要不要起来到椅子上坐?”裴少卿柔声细语的问道,对她伸出只手。

高锦瑶点了点头,一手拢着身上的长袍,一手搭在他手上借力起身。

她个子不到一米七,裴少卿的长袍从上到下将她裹得严严实实,只迈步时两条雪白笔直的美腿时隐时现。

“喝杯茶暖暖身子。”等她落座后裴少卿又给她倒了杯茶,在其身旁就近坐下问道:“是高峰强迫你来的?”

高锦瑶先点头,又迟疑着摇头。

“嗯?”裴少卿眉头一挑。

别告诉我你是自愿来的。

高锦瑶沉默片刻,鼓起勇气抬头看着裴少卿问道:“裴大哥,八哥说我六哥是被你害死的,是真的吗?”

她两只小手紧紧地攥着长袍。

指关节都因此而隐约发白。

“。”裴少卿先冷笑一声,又看着她和颜悦色的问道:“你觉得呢?”

“我觉得你不像这种人。”高锦瑶抿抿嘴,“否则我也不会直接问你。”

“为什么觉得我不像这种人?”裴少卿的笑容更盛,语气也更加温柔。

高锦瑶也随之更加放松,说出组织好的语言,“你是个名满天下的大英雄,我也了解六哥是什么样的人。

既然连他都愿意跟你结拜,那你肯定深得他信任也肯定是跟他一样的好人,又怎么可能害我六哥呢?”

她犯了跟之前高峰一样的错误。

因为相信高翰而也相信裴少卿。

当然,这都是高翰自找的,自作聪明结拜,结果坑了自己一大家子。

“你是个聪明的有主见的明事理的,不愧是翰弟的妹妹。”裴少卿感慨道,神色怜爱的摸了摸她的脑袋沉声说道:“我与翰弟一见如故遂义结金兰,又怎么可能会害他呢?”

说到这他停顿了一下,深吸口气神色悲痛的继续说道:“翰弟之才和志我深知,不忍他明明有经天纬地之才却要屈居于太子那个庸人之下。

而且他若当了大魏皇帝,我又在周国为官,那今后大魏和大周之间的关系会更好,大大有利于两国百姓。

得知高峰与其关系要好,所以我决定挺而走险,瞒着翰弟联合高峰发动宫变推他上位,之所以要瞒着他是事成后能避免他名声受损事败后也能让他免于被我和高峰两人牵连。”

听到这,高锦瑶动容不已。

裴大哥敢为了帮六哥实现抱负在异国他乡发动宫变,这是何等重情?

“宫变很顺利,但是————”裴少卿脸色骤然阴沉下来,目呲欲裂的咬牙说道:“按我与高峰所议,是囚禁太子和诸王为人质逼先帝禅位给翰弟。

但万万没想到,他仗着我在大魏没有根基,瞒天过海毒杀先帝,更杀了太子和诸王,至于翰弟,他说是被乱兵所杀,哼!我看分明是他所为!

纵然我心如刀绞,痛恨自己愚蠢轻信他而被其利用害了翰弟,可事已至此,为了大局,我只能佯装信了他的说辞,并且配合与帮助他继位。”

最后一个字落下时。

裴少卿已经是泪流满面。

拳头紧握,指甲都嵌入了手心。

丝丝猩红的鲜血从指缝间溢出。

“呀!裴大哥你流血了!”高锦瑶惊呼一声两只手去握住裴少卿的手。

身上的长袍顿时滑落下去。

“啊!”高锦瑶又红着脸手忙脚乱的裹好长袍,抬头才发现裴少卿鼻子也流血了,“呀!裴大哥你鼻子————”

“无碍,提起高峰那个忘恩负义的混帐被气出内伤罢了。”裴少卿面不改色的擦掉鼻血,咬牙切齿说道。

高锦瑶同仇敌忾的道:“他怎么能这做?怎么能啊!害死父皇和六哥他们还想利用我来害裴大哥你。”

“哦?他是怎么跟你说的?”裴少立刻眼睛微眯,盯着高锦瑶追问道。

高锦瑶就是个从小活在蜜罐不谙世事的少女而已,没有心机可言。

已经被裴少卿忽悠病了。

把他当成自己唯一的依靠。

所以直接和盘托出,“前面都跟裴大哥你讲的一样,但他说你一开始就骗了他,根本没准备推六哥上位。

是你杀了六哥和太子他们,然后强行推他继位,好通过他影响大魏。

他说你好色,在御宴时就————就看上了我的身子,所以让我牺牲色相获得你的信任,这样去了周国也能得到你照顾,将来时机到了再报仇。”

高峰跟她说的大部分都是事实。

“一派胡言!厚颜无耻!”裴少卿怒不可遏,一巴掌拍在桌子上,“翰弟生前何其关照他?他害死翰弟也就算了,还居然连你都想蒙骗利用!”

高峰啊高峰。

兄弟跟你心连心你他妈还真跟兄弟我玩脑筋。

“那裴大哥,我————我们现在还怎么办?”高锦瑶一脸迷茫的问道。

裴少卿深吸一口气,“你的清白和名声比什么都重要,我现在就把你装进箱子送回宫去,顺便也当面质问一下那个混帐,让他少算计你!”

“裴大哥不要冲动啊,他现在就是个疯子,这终究是大魏————”高锦瑶害怕高峰一怒之下砍了裴少卿。

裴少卿打断她的话,“我可以为了大局暂时放下翰弟的仇,支持他来当皇帝,但他利用你来算计我已经触及我底线,君子有所为有所不为!”

“裴大哥,我没事的————”看着大义凛然的裴少卿,高锦瑶感动到哭。

裴少卿叹气道:“放心吧,我有分寸的,翰弟已去,我还要替他好好照顾你,不会不把自己命当回事。”

“裴大哥!”高锦瑶听见这话更是爆哭,扑过去紧紧的抱住了裴少卿。

好一会儿之后,等她冷静下来裴少卿轻声说道:“瑶妹,该回宫了。”

虽然这个点宫门已关,但他相信高峰无论哪个点都会让人给他放行。

“嗯。”高锦瑶乖巧的点点头,看了他一眼后又回到箱子面蜷缩着。

这回她不再是忐忑和紧张。

而是感到心安。

裴少卿看着她的模样说道:“我去给你找一套合适的衣服换上吧。”

天色已晚,高峰亦未寝。

并非勤政。

而是荒淫。

正在饮酒作乐欣赏歌舞。

白天才刚跟裴少卿一起在御花园开完银帕,晚上又能继续嗨,这不是因为他身体好,而是因为他嗑丹药。

“好!好!好!赏!都赏!”

一曲舞完,高峰击掌说道。

“陛下,平阳侯求见,还让人抬了一口大箱子,看着气势汹汹来者不善。”王良凑到他身边低声说道。

高峰眼睛一眯,脸色变幻不定。

裴少卿来势汹汹?

还抬着一口箱子?

莫非是看透了自己把十七送给他的算计?所以才进宫来问罪于自己?

王良将他神色尽收眼底,试探性的说道:“可以让他明日再来如何?”

“不!就现在,让他来。”高峰一口否定,虽然他也算计裴少卿想掌握一点主动权,但却始终很清楚自己的皇位是靠谁得到的靠谁才能坐稳。

王良应道:“是,陛下。”

很快裴少卿阴沉着脸走进大殿。

身后跟着两名抬箱子的靖安卫。

“哈哈!裴大哥,怎么,才刚跟弟弟分别不久就又想我了?来来来满饮此杯。”高峰满脸笑容的从龙椅上端着一杯酒下来送到裴少卿的眼前。

裴少卿冷冷看着他,还是接过酒杯一饮而尽,随后说道:“都下去。”

除了抬箱子的两名靖安卫外。

殿内其余众人都无动于衷。

“退下。”高翰挥了挥手。

所有人这才低着头退了出去。

王良最后一个还把门带上了。

“裴大哥这是怎么了?不喜欢朕送的礼物?”高翰指着大箱子问道。

“你个混帐!”裴少卿掷地有声的骂了一句,随后掀开箱子对面穿戴整齐的高锦瑶说道:“你先去休息。”

高锦瑶起身后下意识看向高翰。

这是裴少卿跟她商量好的,让她不要让高翰知道她知道他的算计了。

“十七妹去歇息吧。”高翰说道。

高锦瑶微微俯身行礼后离去。

“裴大哥,难道是弟弟我猜得不对吗?你不喜欢十七妹?”高峰皱着眉一脸疑惑不解的望着裴少卿问道。

“啪!”

裴少卿抬手就是一耳光抽过去。

高峰被打得一个踉跄,左脸瞬间红肿起来,对裴少卿怒目而视的低吼了一声,“放肆!你竟然对朕动手!”

“朕朕朕!狗脚朕!”裴少卿直接变本加厉殴其三拳,然后指着他鼻子破口大骂道:“放肆的是你!没有那个脑子就别玩阴谋诡计,自取其辱。

难道你以为我跟你一样蠢跟你一样下半身思考,看不出你把高锦瑶送给我是居心不良?高峰,我既能让你上去,也就随时都能让你下来!”

“噗通—

—”

上一秒还勃然大怒的高峰,下一秒直接丝毫不顾帝王威仪跪了下去。

“裴大哥息怒!息怒啊!弟弟我真的没别的意思,我就是御宴时看出你喜欢十七妹,所以才想成人之美报答你帮我当上皇帝的大恩大德————”

“还在耍小聪明!”裴少卿打断他的话,伸手捏住他的下巴,俯身眼神狠戾的盯着他说道:“别拿你的脑子来带入我,你还想不想当皇帝了?”

“想!我太想当皇帝了,我做梦都想当皇帝啊!”高峰小鸡啄米似的连连点头,没出息的哭了,抓着裴少卿的袍角说道:“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我不该算计裴大哥,不该身在福中不知福起一些不该有的心思。

裴大哥你原谅我,求求你了原谅我好不好?以后我不敢了,我真的再也不敢了,我就老老实实的当好我的皇帝,老老实实听你的话,好吗?”

他是真怕了啊。

裴少卿的手段和本事他很清楚。

现在外头还有三个好弟弟呢。

大魏可不止有他一个继承人。

如果裴少卿要搞他,那他真的会坐不稳这个皇位,而已经尝到甜头的他又哪能舍得放弃这到手的权力呢?

“哼!”裴少卿阴沉着脸松开他。

直接大摇大摆走到龙椅上坐下。

在今晚之前,他都还想着多给高峰一点尊重,毕竟对方已经是皇帝。

所以他表面上对其毕恭毕敬。

免得刺激到他。

可现在看来高峰就他妈贱皮子!

真给他了一点尊重,那他就会觉得你不行了,自己还可以得到更多。

反而是把他死死踩在脚底践踏。

他才会老老实实的听话。

当然,肯定不能在外人面前这践踏他的帝王威严,一是肯定会激起他的逆反心理二是会打破他身上皇权的神圣性,那反而不利于裴少卿。

看着裴少卿这个外臣坐在属于自己的龙椅上,高峰没有一丝不爽,连滚带爬的上前跪着给他斟酒,双手颤抖的举起酒杯,“裴大哥,请用酒。”

“最后一次。”裴少卿接过酒杯一饮而尽,然后语气淡漠的说了一句。

高峰长长的松了口气,感觉跟劫后余生一样,“是,最后一次,绝对最后一次,弟弟今后再也不犯蠢。”

妈的,自己可真是个蠢货。

竟然会以为自己这点小把戏裴少卿能看不穿,结果反而将其激怒了。

以前他可不会对自己那过分。

看来以后真不能再干这种事了。

这回只是打自己羞辱自己。

下次呢?

至少是在没有绝对的实力和确切的把握前,不能再起不该有的心思。

这就是贱皮子,给阳光就灿烂。

而给两个大嘴巴子,他就反思。

裴少卿放下酒杯起身欲走。

“裴大哥,天色已晚,要不然今晚您就住在宫吧?弟弟安排淑妃娘娘给您侍寝。”高峰就像个狗腿子一样佝偻着腰跟在他身后讨好的说道。

“不必了。”裴少卿直接回绝。

一个外臣夜宿皇宫不利于高峰的名声,他目前还需要高峰稳固政权。

又停下脚步问道:“淑妃是谁?”

“就是今日您在御花园临幸过的女人之一,奶最大那个。”高峰连忙解释,又补充道:“是六哥和十七妹的生母,父皇生前也甚是宠爱她。”

裴少卿一怔,没想到自己随便玩个女人居然是高翰和高锦瑶的亲妈。

自己害死高翰害死高翰的亲爹和一众兄弟又骗了他妹妹,还上了他亲妈,是不是有点太不是东西了?

裴少卿忍不住开始反思自己。

自己本来就不是东西。

是人啊!

好了,反思完毕。

“翰弟已死,只剩瑶妹与母亲相依为命,我实不忍让她们这辈子天南海北各自一方,就让她们母女一起去大周生活吧。”裴少卿叹了口气道。

偶尔他也做做好事。

淑妃能出现在御花园,而且被他得吃,说明她要不性子软弱要不识时务,无论是哪种,都说明她不蠢也不想死,带去大周不怕她会搞事情。

高峰一口应下,“是,大哥,宫妃子那多,没人会在乎淑妃娘娘的下落,让她混在陪嫁队伍就行。”

他心不由对此有些遗憾。

自己可都还没去过六哥老家呢。

“嗯。”裴少卿点了点头离去。

高峰亦步亦趋的把他送到门口。

开门的瞬间,裴少卿转身毕恭毕敬的行礼,“陛下,外臣先行告退。”

“裴大哥慢走。”高峰也一改刚刚的卑微模样,抬头挺胸从容不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