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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32 节

第332章 东君之志,高翰之礼(加料)

夫人请住手 · 佚名 · 1.2万 字

裴少卿走进偏厅就看见一个身穿锦衣高大魁梧的青年男子大马金刀坐在面,手中把玩着一只空茶杯。

听见脚步声,青年男子猛地扭头目光如炬的看向裴少卿,语气冷冽的的说道:“你好大的胆,绑我义妹还敢让她写信给我,不怕被我打死?”

裴少卿愣了一下,脚步一顿。

很久没见过那嚣张的人了。

“你敢来,就不怕被我打死?”他咧嘴一笑,人畜无害,大步走过去在柳东君对面坐下,眼神冷得像刀子。

柳东君仿佛听见了笑话,轻描淡写将手中的茶杯捏成沙子,“就凭隔壁那个化境老头?你完全不知道我的实力意味着什么,言语很是可笑。”

“好吧,你很强,可是那又怎么样呢?”裴少卿摊摊手,露出个轻蔑的表情,“你圣火教上下全都跟你一样强吗?信不信本侯现在就让高翰连夜下旨派兵荡平所有圣火教分舵?”

柳东君脸色骤变,方才的自信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阴沉和沉默。

“你既然来见本侯,那就证明搞不定我,所以别在我面前摆你那副高手的架子,你很能打吗?能打有个屁用啊!出来混要讲背景讲势力!”

现在该裴少卿摆架子了,遥遥指着柳东君的鼻子将他怼得体无完肤。

“够了!”柳东君眉宇间闪过一抹恼怒之色,寒声问道:“你待如何?”

“听说你很信玄教一些古籍上记载的天马行空之事。”裴少卿问道。

“不是天马行空,是事实!是曾经存在过的事实!”柳东君斩钉截铁的纠正,掷地有声的说道:“你根本就不知道我们的祖先有多伟大!”

“是,我不知道。”裴少卿谦虚的点点头一脸真诚的道:“所以我才想见你嘛,想多知道点祖宗的伟大。”

这下轮到柳东君愣住了,有些不敢置信的问道:“不是你真信啊?”

“怎么,你不信?”裴少卿怔道。

“我信,我当然信!”柳东君连连点头,有些激动得口不择言,“我只是没遇到过一个你这样的人也信。”

他一直在致力于宣传这些东西。

但信的都是平民百姓,而且他知道那些百姓也不都是真信,只是信他们圣火教和对美好生活的向往而已。

而权贵对这一套嗤之以鼻,完全当做是圣火教为蛊惑民心所编造的。

裴少卿是头一个表态信的权贵!

而且裴少卿还很有名。

让柳东君有种吾道不孤的感觉。

“那你现在就遇到了。”裴少卿微微一笑,接着又话锋一转,“其实我也半信半疑吧,毕竟没有实证————”

“有!”柳东君打断他的话,从储物戒拿出一物,双手捧着,满脸神圣的说道:“你看看,这是多巧夺天工的技艺,哪怕是古时候的炼器大师也做不到,你知道这是什么吗?”

裴少卿当然知道那是什么。

那是枪!

一把保存勉强算完整的手枪!

“这————这是什么?”他虽然已经认了出来,不过表面上却故作惊愕。

其实他也是真的有点震惊。

因为这他妈起码是好几千年前的老古董了,竟然能保存得那完好?

而且按玄教古籍记载,大荒人占领地球后可不仅是更名为九州,还进行了从建筑物到文化上的彻底毁灭。

像手枪这种现代科技产物肯定也是被销毁的存在,在这种情况下还能完整保存并传承下来,是何其艰难?

珍贵程度堪比二十一世纪挖出保存完好的夏朝青铜器,绝对国宝级!

柳东君一边抚摸着枪身,一边神色中带着几分得意之色说道:“根据本座研究诸多古籍后找到的一些蛛丝马迹来看,此物名为枪,是不是很好奇枪为何没有枪杆和枪尖?”

裴少卿:“————————”

我不仅不好奇,我还会用,穿越前他就是靠这玩意儿在国外发家的。

“不知道吧?”见裴少卿不说话,柳东君得意洋洋的炫耀着自己掌握的知识,“因为这种枪的用法跟长枪完全不同,更像弩,只需要装入一种叫子弹的东西,轻轻一摁就能置人于死地,哪怕是孩子也能使用。”

说完后他看着反应平平的裴少卿后愣住了,“你不为此感到惊讶吗?”

“啊!”裴少卿豁然起身,满脸不敢置信的盯着那把枪,声音结结巴巴的说道:“此物竟————竟如此神奇?”

柳东君露出满意的笑容。“本座初次得知时也与你一样不敢相信,但我已经试过了,它真的能杀人啊。”

“还能用?”这下裴少卿是真的震惊了,隔了这多年竟然都还能用?

柳东君解释道:“是在一名修士洞府找到的,因为有阵法保护,所以面所有物品保存得还算是完好。”

修士洞府发现的?

一手修玄学,一手修科学是吧?

“还有别的吗?”裴少卿问道。

“当然!”柳东君像是个给朋友炫耀玩具的孩子,不断从储物戒掏出这些年收集的各种“垃圾”,闹钟半个抽水马桶一只皮鞋原子笔————

而他每掏出一样讲明用途,裴少卿都得装成跟个傻子似的发出惊叹。

这柳东君不仅是个武林高手。

还尼玛是个考古专家!

他拿出来的大部分东西居然都能搞明白大概用途,而这些东西基本上全部都是从各种修士洞府找到的。

只能解释为大荒修士在灭绝地球文明时,下面有人手脚不是很乾净。

不过有一说一,裴少卿看着这些熟悉的东西,心还有些怅然若失。

“还有最后一件古董,它才最能够体现为我们祖先智慧的结晶科技的发达。”柳东君神色凝重的说道。

连科技两个字他都懂。

整个九州。

估计他是除裴少卿外最潮的人。

裴少卿脱口而出:“是什么?”

“就是它!”柳东君拿出最后一物神色傲然而得意的高高举起晃了晃。

裴少卿整个人都他妈傻了。

他以为会是手机或者电脑。

甚至是连光刻机都想过了。

但却万万没想到会是个杯子!

“裴兄,你绝对猜不到这是干什么用的!”看着裴少卿瞠目结舌的模样柳东君很满意,一脸得意的说道。

裴少卿神色古怪的问道:“柳兄啊,这个宝物在古籍上有记载吗?”

在刚刚的过程中,两人的关系飞速拉近,已经兄弟相称互为知己。

“没有,迄今为止,我所找到的任何古籍上,都没有记载此物的只言片语。”柳东君摇摇头,神色痴迷的轻轻摸着杯子,“这才更能说明此物的珍贵,哪怕是上古时期,估计也不跟汽车一样是人人都能拥有的。”

“那柳兄是如何得知它是干什么用的呢?”裴少卿发自内心的好奇。

柳东君微微一笑,如同个老学者一般头头是道的分析起来,“此物手感嫩滑柔软如肌肤,最关键的是内有乾坤,能用来泄欲和产子。”

“啊?”裴少卿快要绷不住了。

“裴兄,就是这一个小小的玩意儿,既能泄欲又能产子,可想而知我们的祖先是何等伟大,科技一道是何等神奇,仙道?武道?都皆不如此道远矣。”柳东君起身举起杯子在厅内走来走去,一脸感慨的说道。

裴少卿深呼吸再呼吸,然后才成功平复心情,一脸钦佩的道:“柳兄大才也,堪称是一个历史专家。”

“专精历史的大家吗?此称谓倒是不错。”柳东君矜持的点了点头。

随即他又目光灼灼的盯着裴少卿问道:“想必裴兄如今不再是半信半疑了?

那是否要加入我一起完成九州的伟大复兴这光荣而艰巨的任务?”

“大荒与九州断联,地球人与大荒人早已血脉混杂难以分辨,柳兄又准备如何完成这所谓的复兴?”裴少卿没有表态,而是一脸认真的询问。

“裴兄低估了为兄之格局。”柳东君摇了摇头,收起古董,负手而立说道:“是大荒人还是地球人的血脉根本不重要,因为如今都是九州人。

重要的是要如上古时期那般人人有饭吃人人有衣穿人人平等没有压迫,公平!公平!还他妈是公平!

要把高高在上视人命如草芥的皇帝和权贵拉下来!要把鱼肉乡的豪绅砍头,要把所有土地分给百姓!”

柳东君越说到后面越激动,声音越来越高,面红耳赤脖子青筋暴起。

除了武林高手帮派头子考古学家历史专家这几个身份外,裴少卿又发现了他的新身份—革命家。

兄弟,你的成分有点复杂呀!

“裴兄,加入我吧,一起努力恢复古制。”柳东君向裴少卿伸出手。

看着伸到自己面前的大手。

裴少卿摇了摇头。

柳东君脸上的表情逐渐凝固。

“为什么?”

“两个原因。”裴少卿缓缓竖起两根手指,先指向自己,“第一个原因是我乃俗人,可以打倒别人,但不能打倒自己,而且我打倒别人的原因是因为我想站到所有人头上,没有人能站到我身旁更不能站在我头上。”

他穿越前在国外混饭吃,被万恶的资本主义养成了自私自利的性格。

所以裴少卿可以容忍自己之下人人平等,但是绝不能有人跟他平等。

柳东君双眼微眯,“是我与你聊得太投缘,拿你当知己,竟险些忘了你的身份,,侯爷之子,如今自己也是侯爷,是啊,你也是鱼肉百姓的权贵一员嘛,第二个原因是什么?”

“第二是因为你注定会失败。”裴少卿盯着他,语气无比肯定的说道。

柳东君脸色阴沉了下去,语气不悦的说道:“你凭什么这说?成功的例子已经有过,我只是沿着先辈们的路去走,为什么会失败?难道大家不想人人有衣穿?人人有饭吃吗?”

“多说无益,我只能祝你能挖到几本有用的古籍吧,或许能让你认清现实。”裴少卿没有要争辩的意思。

柳东君的想法很好很伟大。

但是也得看情况啊,想要一下从封建社会跨越到人人平等,你闹呢?

柳东君冷哼一声道:“你知道我父母是什么人吗?农民,我家的地被官员侵占了大半,从小就吃不饱饭。

五岁那年,我家因交不起税,我父亲被抓去做苦力,累死了,在七岁那年我母亲冲撞贵人车架被打死了。

后来我成了乞丐,直到九岁被师父收养我才第一次吃饱饭,泱泱九州是我这样的人多?还是你那样的呢?

我了解他们,我要让他们都吃饱饭都有衣穿有屋住,他们支持你们还是支持我?不要高高在上久了就小瞧蝼蚁,蝼蚁多了是能撼动大树的。”

“好吧,那我就期待看柳兄能做到哪一步。”裴少卿佩服柳东君敢想敢做,同时也真好奇能到什么程度。

他收集古董和古籍,是为了有朝一日有需要的话拿大荒和地球血脉做文章挑起动乱和对立,好从中得利。

跟他这个阴暗逼一比。

柳东君的格局简直就是圣人。

柳东君傲然,“会让你看到的。”

“等我积攒够了实力,也会让人去找各种古董和古籍,找到了的话再联系你吧。”裴少卿微微一笑说道。

柳东君一怔,“你要帮我?”

“我只是拒绝加入,但是没说不帮你忙啊,毕竟在这方面你目前也是我唯一的知己。”裴少卿耸耸肩道。

柳东君先是一喜,但随后又想到什么,哼了一声,“我知道了,你是觉得我根本就不会成功,甚至是哪怕你帮我也不会成功,更永远都不可能威胁到你,所以才这无所谓吧。

裴少卿笑而不语。

是这样的。

因为如果柳东君真的能威胁到他的荣华富贵,那他可不会这友善。

“裴兄你太小瞧我了,我一定会让你心服口服!”柳东君斗志昂扬。

裴少卿淡笑道:“我期待着。”

柳东君一屁股坐下拎起茶壶喝了起来,刚刚说的太多,口乾舌燥的。

“对了,我义妹呢?”喝完茶后冷静了些,才突然想起自己来的正事。

“柳兄放心,我没对你的好妹妹做什么。”裴少卿说完拍拍手,冲外面喊道:“来人,把韩姑娘请过来。”

“大哥!”韩清妃见到柳东君时很是欣喜,但随即又眼眸一暗,放慢脚步上前轻声说道:“大哥,你来了。”

“你无碍吧?”柳东君关切道。

韩清妃微微摇头,神色复杂的看着裴少卿说道:“裴侯爷很关照我。”

“应该的。”裴少卿爽朗一笑。

柳东君对裴少卿一拱手,“此事且算我欠裴兄你一个人情————”

“就不要欠人情了,拿一件古董来换吧,就那把枪。”裴少卿笑道。

柳东君神色一僵,沉默片刻肉痛得脸直抽搐,一咬牙点头道:“好。”

“柳兄韩姑娘,慢走哈。”片刻之后,裴少卿爱不释手把玩着手沉甸甸的手枪,冲着两人的背影说道。

这个纪念品真不错。

“咦。”

他发现枪身上有模糊的刻字。

“2025————这古董还挺新。”

裴少卿自言自语道,后面的数字已经看不清,但这把枪的生产日期竟跟他穿越是同一年,也算是缘分吧。

“大哥,我不想再混江湖了?”另一边,韩清妃突然对着柳东君说道。

柳东君一愣问道:“被吓到了?”

“只是突然觉得没出息,就算混到大哥你这个江湖地位又如何?以后你的孩子见到裴少卿的孩子时照样得磕头拜见。”韩清妃抿着红唇说道。

柳东君笑了,“好,看来有些事也是时候告诉你了,那大哥今晚给你聊聊怎么才能让我的孩子你的孩子今后见到裴少卿的孩子不用磕头。”

转眼就是两天后。

天高云淡万晴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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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周西疆。

“父亲,镇东军内谍子传来的最新消息,裴少卿成了!魏帝和所有皇子全死,只剩下了赵王高翰继位。”

姜啸风匆匆走进父亲书房。

满脸不敢置信的急促说道。

“还真让他干成了!”姜虎倒吸一口凉气,又道:“镇东军可有异动?”

“侯冠羽接受了高翰封的镇东侯侯爵,承认了高翰。”姜啸风答道。

姜虎沉吟不语,片刻后又忍不住说了一句,“竟然真让他干成了啊。”

“是啊。”姜啸风下意识附和。

“向陛下汇报这个好消息吧。”

同一时间,裴少卿去了皇宫向高翰辞行,表示三天后就启程回周国。

当天晚上,宫来人,抬着几个花纹精美的大箱子送到昭德馆。

“这是十七公主的嫁妆?”裴少卿不确定的问道,数量上有些寒酸了。

领头的太监答道:“侯爷,这都是陛下赐给您的,说您肯定喜欢。”

那就不寒酸了,很大方。

“送到我房间。”裴少卿说道。

“是。”

一个个大箱子被送进了他卧室。

裴少卿关上门开始拆礼物。

连续打开几个箱子,不出他所料装的都是各种金银珠宝名贵药材。

直到打开最后一个箱子。

他傻了眼,呆立当场。

“十七公主!”

没错,这个箱子装的竟是即将嫁给他便宜儿子的十七公主高锦瑶。

也可以说是他未来的便宜儿媳。

高锦瑶蜷缩在宽大的木箱底部,身体被迫折叠成便于运输的姿态。她身上仅覆盖着一层薄如蝉翼的淡金色纱衣,那纱料在室内烛光的照射下几乎透明,像一层若有若无的雾气笼罩在她赤裸的躯体上。光线穿透纱衣,将她的肌肤染上一层暖黄色调,同时又将那些该被遮掩的要害部位——胸前的乳尖、腰际的曲线、双腿之间的隐秘谷地——勾勒得若隐若现,反而比完全裸露更加诱人犯罪。她身体微微颤抖,不是因为寒冷,而是因为箱内闷热的空气和心底无法抑制的恐惧。薄纱随着她的颤抖轻轻起伏,时而紧贴肌肤,将她乳房的形状、乳头挺立的轮廓清晰呈现;时而又因细微的动作荡开,露出一截雪白的大腿根部,或是侧腹细腻的线条。她的双手被柔软的红绸束在背后,手腕处打了个精巧的活结,既不会勒伤皮肤,又确保她无法挣脱。脚踝处也同样被红绸束缚,双腿被迫并拢屈膝,整个人像是精心包装的礼物,只等打开箱子的人亲手拆封。

裴少卿站在箱子前,目光平静地审视着这份突如其来的“赠礼”。他没有立即动作,反而后退一步,从书桌上拿起一盏油灯,将灯火调亮了些许,然后走回箱子旁,将油灯凑近。昏黄的光线立刻将箱内照得更加清晰。高锦瑶感受到光线变化,睫毛颤动得更加剧烈,她想要蜷缩得更紧,但束缚限制了她的动作,只能微微侧过脸,试图躲避那审视的目光。裴少卿的视线从她的脚踝开始缓缓上移:纤细的脚腕处肌肤细腻,脚趾因紧张微微蜷曲,足弓弧度优美;小腿线条流畅,在烛光下泛着象牙般温润的光泽;大腿丰腴饱满,因屈膝的姿势挤压在一起,大腿根部内侧的肌肤尤其白嫩,那里隐约能看到一道淡粉色的缝隙轮廓,被薄纱若有若无地遮掩着。他的视线继续上移,掠过那平坦的小腹——肚脐小巧可爱,随着呼吸微微起伏——停留在她胸前。高锦瑶的乳房尺寸适中,形状饱满圆润,像两团精心揉捏的面团,顶端乳晕呈现出淡淡的粉红色,乳头在薄纱的摩擦和紧张的情绪下已经微微挺立,将薄薄的纱料顶出两个清晰的小凸起。她呼吸变得急促,每一次吸气都让胸膛起伏,那两团软肉的晃动便更加明显。裴少卿俯身,伸出左手食指,用指尖轻轻点在她右侧乳房的顶端。隔着那层薄纱,他能感受到乳头的硬度,以及下方乳肉的柔软弹性。高锦瑶身体猛地一颤,喉咙里溢出被强行压抑的呜咽声,她努力向后缩,但箱子底部冰冷的木板抵住了她的后背,退无可退。

“抬头。”裴少卿的声音很平静,没有命令的强硬,却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高锦瑶缓缓转过头,睁开眼看向他。她的眼眸里含着水汽,眼尾微微泛红,俏脸上那层醉人的绯红已经蔓延到耳根和脖颈。裴少卿用右手托住她的下巴,拇指指腹轻轻摩挲着她的下唇。嘴唇柔软湿润,唇色是天然的嫣红,微微张开时能看到里面洁白整齐的牙齿和一小截粉嫩的舌尖。他拇指稍稍用力,将她的嘴唇分得更开,然后俯身,对着她的脸轻轻吹了一口气。高锦瑶闭上眼睛,睫毛剧烈颤抖,一滴泪从眼角滑落,沿着脸颊的弧度滚落到下巴,最后滴在他托着她下巴的手指上。眼泪温热,带着咸涩的味道。裴少卿收回手,在衣襟上随意擦了擦,然后将油灯放在箱子边缘,双手撑在箱沿上,俯视着箱中这具被精心包裹的年轻肉体。

“高翰倒是懂得投其所好。”他自言自语道,语气里听不出喜怒,“不过送来的方式未免太粗鲁了。”

他直起身,绕到箱子侧面,双手抓住高锦瑶的肩膀,将她从箱子里抱了出来。她的身体很轻,肌肤触手温润滑腻,带着年轻女子特有的柔软弹性。薄纱在他手中滑过,几乎抓不住。他将她放在房间中央的圆桌旁,让她斜靠在桌沿上。圆桌桌面是坚硬的红木,冰冷的触感透过薄薄的纱衣传递到她赤裸的背部,她忍不住瑟缩了一下。裴少卿没有理会她的不安,而是走到她身后,开始解她手腕上的红绸活结。捆绑的技巧很专业,结打得精巧,但解开也很容易。他手指灵活地挑动几下,红绸便松脱开来。高锦瑶双手终于获得自由,本能地想要环抱胸前,但裴少卿已经握住她的手腕,将它们轻轻按在桌面上。

“别动。”他声音依然平静。

高锦瑶不敢再动,双手掌心紧贴着冰凉的桌面,手指因用力而微微发白。裴少卿走到她身前,单膝跪地,开始解她脚踝上的束缚。同样的红绸活结,同样的轻易解开。但他没有立刻放开她的脚,而是握住她右侧脚踝,将她的腿抬起来,让她脚掌踩在自己跪地的膝盖上。这个姿势让她双腿被迫大大分开,裙摆滑落到大腿根部,双腿之间那片隐秘区域再无遮掩,薄纱因为动作而拉扯,几乎完全贴在了肌肤上,勾勒出阴阜饱满的轮廓和中间那道凹陷的缝隙。高锦瑶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下意识想要并拢双腿,但裴少卿已经起身,站在她双腿之间,用膝盖轻轻顶住了她的膝盖内侧,让她无法合拢。

“放松。”他说,语气像是在安抚一匹受惊的马,“我不会伤害你。”

这话从他口中说出来显得格外讽刺。但高锦瑶还是强迫自己放松紧绷的肌肉,双腿顺从地保持着分开的姿势,尽管她脸颊已经红得像是要滴出血来,呼吸也变得更加急促紊乱。裴少卿重新点燃一支蜡烛,拿在手中,凑近她双腿之间那片区域。烛火摇曳,将那片肌肤照得纤毫毕现。薄纱因为汗水和体温的蒸腾,已经半透明地贴在肌肤上,能清晰看到底下阴阜的形状:饱满圆润,像一座微微隆起的小山丘,顶端隐约能看到一小颗粉嫩的凸起——那是阴蒂的轮廓。薄纱被少量透明的爱液浸湿,黏在阴唇褶皱处,勾勒出两片大阴唇的线条和中间那道缝隙。缝隙入口处,薄纱已经完全贴紧,甚至能隐约看到里面更深处的粉嫩色泽,以及那微微翕张的、湿润的穴口。

裴少卿伸出左手食指,用指尖隔着薄纱,轻轻按压在那颗小小的凸起上。高锦瑶身体剧烈一颤,双腿肌肉瞬间紧绷,喉咙里无法抑制地溢出一声破碎的呻吟。阴蒂是女性最敏感的部位之一,隔着这层薄薄的阻碍,她依然能清晰感受到他指腹的温度和按压的力度。裴少卿没有急着深入,而是用指尖在那颗小豆上缓慢画圈,按压的力道时轻时重,像是在测试不同力道会引发怎样的反应。高锦瑶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胸口起伏加剧,乳尖在薄纱下挺立得更加明显,顶端甚至能看出一点深色的凸起轮廓。她咬住下唇,试图压抑声音,但细微的呜咽和鼻息依然从唇齿间漏出。裴少卿观察着她的反应,右手依然拿着蜡烛,左手则继续刺激她的阴蒂。他能感受到那层薄纱变得越来越湿,爱液从她体内渗出,将纱料浸透,变得完全透明,现在那层阻碍几乎已经失去了意义,他的指尖直接接触到了她湿润的肌肤。高锦瑶的阴蒂在他持续的刺激下已经充血肿胀,从原本米粒大小变得如红豆般突出,颜色也由淡粉转为深红。她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微微扭动,像是在躲避,又像是在迎合。

裴少卿收回左手,将蜡烛放到桌上,然后双手握住她腰间薄纱的边缘。薄纱只是松松地披在她身上,没有扣子也没有系带。他双手微微用力,向两侧一扯。“嗤啦”一声轻响,薄纱从中间裂开,顺着她身体的曲线滑落,堆叠在腰间,将她上半身完全暴露在空气中。高锦瑶的乳房彻底裸露出来,乳晕颜色比刚才看到的更深一些,乳头已经完全挺立,像两颗熟透的红樱桃,在烛光下闪烁着湿润的光泽。她的皮肤因为羞耻和兴奋而泛起淡淡的粉色,胸口的肌肤尤其敏感,暴露在空气中时起了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裴少卿双手握住她的腰——腰肢果然纤细得不盈一握,肌肤滑腻温软——将她向前拉了一点,让她的臀部离开桌沿,双腿被迫分得更开。然后他再次单膝跪地,这次他将脸凑近了她双腿之间那片已经完全裸露的隐秘花园。

没有了薄纱的遮掩,一切细节都清晰呈现。她的阴毛稀疏柔软,是浅浅的褐色,分布在阴阜上方,不会掩盖下面的风景。大阴唇饱满粉嫩,此刻因为充血微微分开,露出里面颜色更深的、湿漉漉的小阴唇。小阴唇像两片柔嫩的花瓣,边缘带着细微的褶皱,此刻已经因为兴奋而充血肿胀,呈现出娇艳的玫红色。两片花瓣之间,那道缝隙入口处,穴口微微张开,能看到里面粉红色的黏膜,以及不断渗出的透明爱液。爱液已经积聚了不少,顺着缝隙流下,润湿了她会阴处的肌肤,甚至滴落了一两滴在她臀下的裙摆上。空气中弥漫着年轻女子动情时特有的、淡淡的腥甜气息,混合着她身上原本就有的、清雅的体香。

裴少卿伸出右手,用拇指和食指轻轻分开她的大阴唇,让那道缝隙完全暴露。这个动作让高锦瑶身体猛地向后弓起,喉咙里溢出高亢的呜咽,她想要夹紧双腿,但裴少卿的左臂已经压住了她的右腿,让她的腿无法并拢。他分开得并不粗暴,甚至算得上轻柔,但那种被完全打开的羞耻感几乎击溃了她最后的心防。缝隙深处,那颗已经充血的阴蒂完全暴露出来,像一颗熟透的莓果,顶端甚至能看到细小的孔洞。粉嫩的穴口此刻已经微微张开,大小约能容纳一根手指进入,里面的黏膜呈现出湿润的深粉色,随着她的呼吸和身体的颤抖而微微翕张,每一次翕张都会挤出一点新的爱液。

裴少卿用左手食指的指腹,轻轻按压在那颗阴蒂上,这次是直接接触,没有薄纱的阻碍。指腹下的触感柔软而富有弹性,像一颗小小的肉珠,在他按压下微微凹陷,然后又弹起。高锦瑶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身体剧烈抽搐,双手猛地抓紧了桌面边缘,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她的双腿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爱液涌出的速度骤然加快,顺着会阴流淌,在她臀下的裙摆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裴少卿没有停,指尖继续在那颗敏感的小豆上按压、画圈,力道逐渐加重。他能感受到那团小小的肉珠在他的刺激下变得更硬、更热,她身体的颤抖也越来越剧烈。她的呼吸已经完全紊乱,断断续续的呻吟从咬紧的牙关中漏出,胸前的乳房随着呼吸剧烈起伏,乳尖硬挺地指向屋顶,上面甚至渗出了一点透明的液体。

持续了大约半盏茶的时间,裴少卿能感觉到她身体的反应已经到了某个临界点。她大腿内侧的肌肉紧绷得像石头,小腹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穴口也剧烈收缩,爱液像泉水一样汩汩涌出,沿着他的手指流淌。他加大了按压的力道和速度,用指腹快速摩擦那颗已经完全充血的阴蒂。高锦瑶发出一声长长的、破碎的呜咽,身体猛地向上弓起,臀部离开桌沿,大腿剧烈颤抖,然后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她穴口深处喷涌而出——不是缓慢流淌,而是真的喷射出来,浇在了裴少卿的手臂和地板上。她达到了第一次高潮,身体像被抽去骨头般软了下去,瘫在桌沿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眼神涣散,瞳孔微微扩散,脸上布满泪水和汗水,嘴唇被自己咬出了血痕。

裴少卿收回手,看着手臂上沾满的透明爱液,又看了看地板上那滩水渍,神色依然平静。他站起身,走到水盆旁,用清水洗净双手,然后拿过一条干净的布巾,走回高锦瑶身边。她依然瘫软在那里,身体微微抽搐,穴口还在微微张合,每次收缩都会挤出一点残余的爱液。他用布巾先擦拭了她腿间的狼藉,动作细致,从阴阜到穴口,再到会阴和大腿内侧,将那些黏腻的液体全部擦净。布巾所过之处,她敏感的肌肤依然会微微颤抖,但已经没有力气做出更大的反应。擦干净后,她双腿之间的区域完全暴露出来,粉嫩的阴唇因为刚才的刺激而微微红肿,穴口比刚才张开得更大一些,能看到里面更深处的粉红色肉壁。

裴少卿将布巾丢到一旁,然后解开自己的腰带。他穿的是轻便的常服,腰带一松,外袍和内衫便散开。他褪下裤子,露出已经挺立的阴茎。那根肉棒尺寸可观,长度约有七寸,粗度也远超常人,此刻已经完全勃起,龟头呈现深紫红色,马眼处已经渗出一点透明的清液,粗壮的茎身上青筋隐现。他走到高锦瑶双腿之间,用左手再次分开她的大阴唇——她的身体已经软得像一滩泥,任由他摆布——然后将龟头顶在了那湿润的穴口上。龟头触碰到她穴口黏膜的瞬间,她能感觉到那滚烫的温度和坚硬的硬度,本能地瑟缩了一下,但穴口依然湿润滑腻,没有半分干涩,显然她的身体已经做好了准备。

裴少卿没有急着进入,而是用龟头在她穴口处缓缓摩擦,让龟头上渗出的清液和她体内的爱液混合,将入口处涂抹得更加润滑。龟头来回摩擦她敏感的阴蒂和穴口边缘,刚经历过高潮的她身体依然敏感得可怕,每一次摩擦都让她身体微微颤抖,破碎的呻吟从喉咙里溢出。摩擦了大约十几下,待入口处完全湿润后,裴少卿腰部微微用力,将龟头缓缓挤了进去。龟头撑开穴口的瞬间,高锦瑶发出一声被强行压抑的呜咽,身体猛地绷紧。她的阴道很紧,即使刚刚经历了高潮的润泽,依然紧致得让他感到压迫感。龟头一寸寸挤入,他能清晰感受到她阴道内壁的黏膜紧紧包裹着他的龟头,褶皱像无数张小嘴般吮吸着他。待龟头完全没入后,他停了一下,让她适应。高锦瑶咬紧牙关,眼泪从紧闭的眼角滚落,她能感觉到那根粗壮的异物正在一点点撑开她体内最隐秘的通道,那种被填满的胀痛感和被侵犯的羞耻感交织在一起,让她大脑一片空白。

待她紧绷的身体稍稍放松,裴少卿开始缓缓抽送。刚开始的动作很慢,每一下都深入到底,让龟头完全顶到最深处的花心,然后缓缓退出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再缓缓深入。每一次深入,他的耻骨都会撞击到她敏感的阴蒂,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快感;每一次退出,她阴道内壁的褶皱都会紧紧吸吮着阴茎,试图挽留。他能感受到她体内的温度——湿热得像一个小暖炉,紧紧包裹着他的阴茎;也能感受到她内壁的褶皱像无数只小手般不停地蠕动、收缩,紧紧缠绕着他。抽送了十几下后,她的阴道已经变得更加湿润,爱液随着他的抽送被带出,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混合着肉体碰撞的轻微“啪啪”声。她的身体也开始本能地回应,尽管她依然咬着牙压抑声音,但臀部已经开始微微抬起,迎合他的每一次深入;双腿也不自觉地环上了他的腰——不是主动,更像是身体在高潮余韵中的本能反应。

裴少卿加快了抽送的速度和力度。现在每一次深入都带着力道,耻骨撞击她阴阜的声音变得清晰,她臀部的软肉也因此轻轻晃动。高锦瑶的呻吟已经无法压抑,破碎的呜咽和抽泣混合在一起,从她咬紧的牙关中漏出。她的阴道内壁收缩得越来越剧烈,每一次紧缩都像是要将他绞断,爱液像是永远流不干般不断涌出,将两人交合处涂抹得一片狼藉。裴少卿能感觉到她再次接近高潮,她的小腹开始痉挛,穴口也剧烈收缩,阴道内壁的收紧频率变得密集。他继续加快速度,每一次深入都重重撞击到她最深处的子宫口,那里柔软而敏感,每一次撞击都让她身体剧颤。连续几十下重击后,高锦瑶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身体猛地向上弓起,阴道内壁开始剧烈地、有节奏地紧缩,像是一张小嘴在拼命吮吸,又像是无数条柔软的触手在缠绕绞紧。她达到了第二次高潮,这次的高潮比刚才更强烈,爱液像失禁般喷涌而出,浇在他的龟头和茎身上,温热的液体顺着两人的结合处流淌而下。她的身体剧烈抽搐,双腿紧紧环着他的腰,指甲不自觉地在桌面上抓出了几道痕迹。

裴少卿在这剧烈的紧缩中又抽送了十几下,然后深深顶入,龟头重重撞击在她收缩的子宫口上,精关一松,一股股浓稠的精液从马眼喷涌而出,直接射入了她子宫口的入口处。滚烫的精液冲击着敏感的黏膜,让她本来就在高潮中的身体再次剧烈颤抖。他持续射精了大约五六股,每一股都带着力道,将她的子宫口完全填满,甚至有一些精液顺着宫颈的缝隙倒流回阴道,混合着她自己的爱液,从两人结合处的缝隙满溢出来,滴落在地板上。

射精结束后,裴少卿没有立刻退出,而是停留在她体内,感受着她阴道内壁在射精后的余韵中依然微微痉挛的蠕动。高锦瑶已经完全瘫软,像是被抽去了魂魄,眼神空洞地望着屋顶,只有胸口剧烈的起伏证明她还活着。她脸上布满泪痕和汗水,嘴唇上的血痕已经干涸,下体更是一片狼藉,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白色黏稠液体正从她被撑开的穴口缓缓流出。裴少卿缓缓退出,粗壮的阴茎从她体内抽离时,带出一大股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浊白液体,“啵”的一声,穴口在她体内负压的作用下微微外翻,然后缓缓合拢,但已经无法完全闭合,依然有白色的液体从缝隙中流出,顺着她的大腿淌下。

裴少卿拿过刚才那条布巾,将她腿间的狼藉再次擦拭干净。这次精液太多,布巾很快浸透,他不得不又拿了一条,才将她完全擦净。擦干净后,他解开她身上已经完全破损的薄纱,将她赤裸的身体从桌沿上抱起来,放在了房间另一侧的床榻上。床榻上是柔软的锦被,她瘫倒在上面,身体依然在微微颤抖。裴少卿为她盖上被子,然后转身走向水盆,开始清洗自己。整个过程他都保持着一贯的冷静,动作有条不紊,像是在完成一件日常工作。清洗完毕后,他走回床边,看了看床榻上蜷缩成一团的高锦瑶。她将脸埋在枕头里,肩膀微微耸动,传来压抑的呜咽声。

裴少卿没有安慰她,也没有说任何话。他吹灭了多余的蜡烛,只留下床边一盏小灯,然后脱去外袍,在她身侧躺下。锦被下,他能感受到她温热的体温和轻微的颤抖。他伸手将她揽入怀中——不是为了安慰,更像是确认一件物品的所有权。高锦瑶身体僵了一下,但很快放松下来,任由他搂着。她太累了,身体和精神都经历了过载,很快就在极度的疲惫中昏睡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