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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31 节

第331章 皇帝不如我兄弟(加料)

夫人请住手 · 佚名 · 9,763 字

“不服气啊?还是不甘心?”裴少卿将韩清妃的神色尽收眼底,轻笑一声说道:“如果你有孩子,你是希望他当圣火教教主,还是当个县令?”

韩清妃心头所有的不服和不甘在这个问题下全部被无情击碎,因为她不会有任何犹豫,肯定是选择后者。

但裴少卿还没准备就此住口。

“好好努力吧,争取有机会能给我做妾,否则以后你儿子见到我儿子是要磕头的。”裴少卿笑得很猖狂。

以后你儿子见到我儿子要磕头。

这句话更是诛心。

韩清妃先被裴少卿进行肉体上的羞辱,又被精神上打压,浑身傲气消散一空,只剩下强烈的自卑和茫然。

她轻咬着发乾的嘴唇,声音颤抖的问道:“那要怎么才能配得上你?”

不提自己已经被他看过摸过。

光为了以后孩子不用像自己面对裴少卿一样那无力,她都必须努力争取裴得上裴少卿给孩子找个好爹。

“不知道,所以你要努力,不管往哪个方向努力,只要我觉得你有让我纳你做妾的价值,那我会让你有幸得长所愿的。”裴少卿悠悠的说道。

韩清妃握紧拳头,斗志昂扬的咬牙切齿说道:“我会的,一点会的。”

这似乎是个多伟大的目标一样。

她人生下半辈子的目标莫名其妙就变成了要获得裴少卿的认可,否则似乎就一无是处没有活着的价值。  “过来。”裴少卿拍了拍自己结实的大腿,语气平淡得像是在呼唤一件物品。

韩清妃一怔,露出狐疑之色。她那双凤眼警惕地盯着裴少卿,身体却不由自主地往前挪了半步——这几天的调教已经在潜意识里让她对裴少卿的命令产生了条件反射般的服从。但理智还在拉扯,她停在原地,指尖无意识地攥紧了裙摆。

裴少卿也不催促,只是维持着那个姿势,脸上是一副理所当然的表情。他往后靠在椅背上,双腿微微分开,那只拍过大腿的手懒洋洋地搭在扶手上,食指有节奏地轻点着。房间里的烛火在他脸上投下明暗交错的阴影,那双眼睛里没有丝毫欲望,只有审视与评估,仿佛韩清妃不是一个人,而是一件需要检查其是否合格的器物。

“过来。”他又重复了一遍,声音没有提高,却多了一丝不容置疑的意味。

韩清妃咬了咬下唇,最终还是迈开了脚步。丝履踩在绒毯上,发出轻微的沙沙声。她走到裴少卿面前,与他之间只隔着那张红木椅。从这个角度,她能清楚地看到裴少卿仰视着她的脸,那眼神平静得让她心里发毛。她站着,他坐着,本该是她居高临下,可那无形的压力却完全来自下方。

“坐下。”裴少卿再次拍了拍自己的大腿,位置更明确了一些——是大腿靠近内侧的位置。

韩清妃的手指蜷缩得更紧了些,指甲陷进掌心。她缓缓转身,背对着裴少卿,然后以一种极其僵硬的姿势,缓缓沉下身体,让自己的臀部落在了裴少卿指定的位置上。她坐得极浅,几乎只有三分之一的臀部接触到他的大腿,身体挺得笔直,双腿并拢,双手规规矩矩地放在膝上,活像一个初次接受教导的闺秀。隔着几层布料,她能感受到下方身体传来的坚实触感,以及那属于男性的、温热的气息透过衣料渗透上来。

裴少卿在她坐稳后,才开口:“看见你这有志气,我很高兴,所以虽然你还没进门,但提前赏你点甜头。”他的声音平静无波,像是在陈述一个客观事实。

是甜头,不是鬼头。韩清妃在心里默念这句话,试图给自己一些心理安慰。但下一秒,裴少卿的右手就搭上了她的腰侧。那只手宽大、干燥,带着习武之人特有的薄茧和力度。他没有立刻动作,只是那么放着,掌心紧贴着她腰部的曲线上。隔着夏日轻薄的襦裙和里衣,韩清妃能清晰地感受到他手掌的温度,以及那不轻不重、带着掌控意味的按压。

然后,那只手开始移动。它沿着她的腰侧缓缓滑动,不是抚摸,而是更接近于……探查。裴少卿的动作有条不紊,拇指和其余四指分别在她腰身两侧施加均匀的压力,像是在丈量尺寸,又像是在检查肌肉的紧绷程度。他的手指偶尔会掠过肋骨下方,或是稍稍滑向后方,触碰到脊椎两侧。每一次按压都精准地落在穴位或肌肉群上,带起一阵酸胀感。韩清妃身体不自觉地微微颤抖,呼吸也变得有些紊乱。

这不是爱抚,甚至连挑逗都算不上。它太冷静,太有目的性了。韩清妃脑子里晕乎乎的,一种莫名的屈辱感夹杂着难以言喻的异样从被他触碰的地方蔓延开来。她努力保持着端坐的姿态,目光死死盯着前方墙壁上挂着的一幅山水画,试图分散注意力。可身体的感觉却越来越清晰。

裴少卿的手离开了她的腰部,向上移动。他的左手也跟了上来,从她身体另一侧绕过来,双手一同落在了她的肩背上。他开始了真正意义上的“按摩”——如果那也能算按摩的话。

他的手法奇异而精准。指腹按压肩井穴,力道不轻不重,却让韩清妃肩颈处长期习武留下的细微劳损区域传来一阵酸麻。然后是沿着斜方肌往下,拇指用力揉按紧绷的肌肉纤维,仿佛在揉搓一块需要松解的面团。他甚至会用指关节顶压她的肩胛骨内侧缘,带来一阵尖锐的酸胀。韩清妃忍不住轻哼了一声,又立刻咬住嘴唇。这感觉……很奇怪。痛,但又带着一种释放感;屈辱,可身体的某些部分又在这种近乎粗暴的按压中得到了松弛。

“放松。”裴少卿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气息拂过她的耳廓,“肌肉绷这么紧,难怪练功难有寸进。气血不通。”

他一边说,一边加重了手上的力道。韩清妃能感觉到自己的肌肉在他手下被迫放松、展开。那双手继续向下,沿着脊椎两侧一路按压下去。胸椎、腰椎、骶骨……每一处椎间隙,每一块背肌,都被他仔细地“照顾”到。他的按压并不温柔,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强制性,像是在矫正一件物品的瑕疵。按压到某些敏感部位时,韩清妃的身体会不受控制地轻轻弹跳一下,腰肢也会微微扭动,试图躲避。可裴少卿的手如同铁钳,牢牢地将她固定住,继续他的“工作”。

然后,那双手落到了她的腰臀交接处。裴少卿的拇指陷入了她骶骨两侧的腰窝,深深地按压旋转。那地方离她的臀部很近,离更私密的地方也不远。一股强烈的酸麻感混合着某种难以言喻的酥痒,瞬间从腰窝炸开,直冲向小腹深处。韩清妃猛地吸了一口气,身体剧烈地一颤,双腿本能地夹紧了。

“放松。”裴少卿又重复了一遍,语气依旧平淡。他像是没有察觉到她的剧烈反应,拇指在那里停留了片刻,施加了更深的压力,直到韩清妃感觉那个点几乎要被按穿,然后才缓缓松开。紧接着,他的双手完全覆盖在了她的臀部上。

那不是抚摸,而是一种全面的、评估性的按压抓握。他的手掌隔着层层裙裾,贴合着她臀部的浑圆曲线,先是用掌心大面积地按压,感受肌肉的弹性和厚度,然后五指收拢,像是要测量尺寸般,将臀肉满满地抓握在手中,轻轻挤压,又松开。左右两边都被他如此“测量”了一遍。他甚至用手指勾画她臀部下缘与大腿连接的弧线,指腹偶尔会擦过大腿根部内侧极为敏感的嫩肉。韩清妃的呼吸彻底乱了,她能感觉到自己脸颊在发烫,身体深处涌起一股陌生的热流。她拼命地想要忽略这种感觉,想要告诉自己这只是在“检查”或“按摩”,可身体却诚实地给出了反应——她能察觉到自己的腿心处,那片柔软的布料,似乎……有些潮湿了。

裴少卿的手继续向下,沿着她的大腿后侧一路按压下去。从臀部下缘到膝弯,他手法娴熟地按压着腿部的肌肉群,股二头肌、半腱肌、半膜肌……每一处都被他仔细地揉捏、松解。他的指尖偶尔会划过腿根内侧那片从未被外人触碰过的禁地,带来一阵电流般的战栗。韩清妃的身体在他腿上开始微微发抖,她不敢动,也不能动,只能僵硬地承受着这既像是折磨又带着奇异效果的“服务”。她的双手死死地抓着膝盖处的裙子,指节都泛白了。

就在她以为这漫长的“按摩”终于要结束时,裴少卿的手突然改变了方向。他的左手依旧按在她的大腿上,右手却沿着她脊柱中线,从后腰一路向上,重新回到了她的颈部。然后,那只手没有停留,顺着她的颈侧滑到了前方,轻轻托住了她的下巴。

韩清妃身体一僵。

裴少卿微微用力,将她的脸转向左侧,让她侧对着自己。他的目光平静地扫过她的侧脸、耳廓、脖颈,像是在观察一件艺术品的侧面轮廓。他的手指摩挲着她的下颌线,动作细致得如同在描摹瓷器上的花纹。然后,他的拇指按上了她的下唇。

那唇瓣因为紧张而有些干燥。裴少卿的拇指指腹带着薄茧,重重地碾过她的唇肉,从一侧嘴角到另一侧。力道不小,带来微微的刺痛感,却又奇异地让她干燥的唇瓣湿润了些许。他的拇指甚至稍微探入她微微开启的唇缝,按了按她的下排牙齿。韩清妃的眼睛瞪大了,喉咙里发出一声短促的呜咽,像是受惊的小动物。她能闻到裴少卿手指上淡淡的墨香和一种独特的、属于他本人的清冽气息。

“张嘴。”裴少卿命令道。

韩清妃脑子一片空白,几乎是下意识地服从了。她的嘴唇微张,露出洁白的贝齿和一点粉色舌尖。裴少卿的拇指顺势探入得更深了一些,指腹压住了她的舌面。那触感湿滑、温热,还带着一丝颤抖。他用拇指在她舌面上来回按压了几下,感受着那柔韧肌肉的反应,然后又退出来,指尖沾上了她的一点唾液,在烛光下反射着微光。

整个过程,裴少卿的表情都没有什么变化。他既没有淫邪的笑容,也没有急切的喘息,就像是一个匠人在检查材料的质地。他将沾了她唾液的指尖在她腮边擦了擦,然后松开了她的下巴。

韩清妃如蒙大赦,立刻转回头,大口地喘着气,心跳得像要炸开。可裴少卿显然还没结束。他的双手重新落回了她的身体两侧,这次不是背部,而是腰肢。他的手臂从后面环住了她,双手手掌平贴在她的小腹上。隔着衣物,那掌心传来的热量几乎要灼伤她。

然后,他的手开始在小腹上打圈按压。顺时针、逆时针,力道适中,手法规律。那位置太暧昧了,就在肚脐下方,耻骨上方,离最隐秘的三角区只有咫尺之遥。随着他手掌的按压和摩擦,一股更明显的热流在小腹深处聚集、涌动,然后不受控制地向下蔓延。韩清妃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腿心那片隐秘的布料,湿意正在迅速扩大、加深。一种陌生的空虚感和渴望感,伴随着巨大的羞耻,一起冲刷着她的神经。她想并紧双腿,可裴少卿环抱着她的姿势让她的双腿无法完全合拢。她想扭动身体逃离,可那禁锢着她的手臂像铁箍一样牢固。

裴少卿仿佛对她的反应了若指掌。他的手掌缓缓下移,指尖已经触碰到了她耻骨上方的边缘。他甚至能隔着衣物,感觉到那下方柔嫩肌肤的微微凸起。他的动作依旧不疾不徐,像是在进行某种实验,观察着不同区域的刺激会产生怎样的生理反馈。他的左手甚至稍稍上移,隔着襦裙的布料,轻轻覆盖在了她左侧的乳房下方边缘。虽然没有直接触碰乳尖,但那位置敏感得让她浑身一颤,乳头在单薄的里衣下不受控制地硬挺起来,顶出两个小小的凸起。

韩清妃的大脑已经彻底停摆了。她无法思考,无法反抗,甚至无法理解自己身体的这些反应。她只能被动地、僵硬地坐在他腿上,感受着他冷静而精准的触碰在她身上点燃一簇簇陌生的火焰。她的脸颊烧红,呼吸急促,眼神涣散地盯着前方,整个人陷入了一种茫然的、被动的感官漩涡。

总感觉有哪里不对劲儿。

但具体又说不出来。

这不像是亲昵,不像是赏赐,甚至不像是在玩弄她。这更像是一种……冷静的、全方位的身体评估和调教。他通过触摸、按压、刺激,了解她身体的每一个敏感点,每一处薄弱环节,并迫使她的身体在他手中展现出最原始、最本能的反应。而他本人,却始终像一个置身事外的观察者和掌控者。这种巨大的落差感,这种被彻底物化和剖析的感觉,比直接的凌辱更让她心慌意乱,无所适从。她感觉自己像一件被拆开了包装、正在被仔细检视的商品,所有的秘密和反应都暴露无遗,而买家却在冷静地判断她的价值。

裴少卿终于停下了所有动作。他的双手从她身上离开,重新搭回了椅子扶手上。他轻轻拍了拍她依旧僵硬紧绷的背部,语气平淡无波:“好了,甜头尝够了。下去吧。”

韩清妃如听大赦,几乎是手脚并用地从他腿上滑了下来。落地时,她双腿一软,险些踉跄跌倒,连忙扶住了旁边的桌沿才站稳。她能感觉到自己双腿之间一片泥泞湿滑,小腹深处还残留着那种酥麻的空虚感。她不敢看裴少卿,只是低着头,急促地喘息着,试图平复自己慌乱的心跳和身体深处那些陌生的悸动。

裴少卿甚至没有多看她一眼,仿佛刚才那个漫长的、近乎侵入式的“按摩”只是日常的一件小事。他重新拿起桌上的兵书,继续看了起来,淡淡地说道:“记住你的目标。下去休息吧,明天继续。”

韩清妃几乎是逃也似的离开了房间。直到回到自己暂居的偏厢,关上房门,背靠着冰冷的门板,她才敢大口地喘气。她低头看着自己微微颤抖的手,又下意识地并拢了双腿。那里湿漉漉的、黏腻的感觉清晰地提醒着她刚才发生了什么。羞耻、愤怒、恐惧、茫然,还有一种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隐秘的悸动,混杂在一起,几乎要将她淹没。

她的人生目标,莫名其妙就变成了要获得这个男人的认可。而获得认可的第一步,似乎就是……像今天这样,彻底敞开自己的一切,无论是身体还是精神,任由他冷静地审视、评估、打磨。这个认知让她浑身发冷,却又隐隐感到一丝扭曲的、被“选中”的奇异满足感。她看着镜中自己潮红未退的脸,眼神复杂难明。

总感觉有哪里不对劲儿。

但具体又说不上来。

或许不只是不对劲,而是她正在滑向一个自己从未想象过的深渊,而那个推她下去的人,甚至没有表现出任何情绪,只是冷静地、有条不紊地进行着他的工作。

接下来几天裴少卿就在昭德馆对韩清妃各种打压和忽悠,总把她火撩起来但又不进去,说因为她还不配。

而每当她抓心挠肝的时候,裴少卿就逼她当着自己面浑水摸鱼解决。

一步步彻底拿捏了她。

而这时候平西侯姜虎才收到裴少卿宫变当天写给他的信,看完后豁然起身,紧紧抓着信纸满脸惊骇之色。

“爹,裴少卿说了什么?难道他在魏国出事了?”姜啸风被亲爹的反应勾起了好奇心,迫不及待的问道。

“他?出事?”姜虎长长的吐出口气说道:“是魏国在他手出事了。

“啊?”姜啸风一脸懵逼。

父亲说的每个字他都懂。

怎么连起来后就听不明白了呢?

啥叫魏国在裴少卿手出事了?

裴少卿一个周国的官员,魏国什么时候在他手过?别说魏国,就连周国也没有在他手过,他不配啊!

“你自己看吧。”姜虎心中的震惊还难以平息,直接把信递给了儿子。

姜啸风连忙双手接过,这一看瞬间瞪大眼睛脱口而出:“他疯了吗?”

猛地抬头看向姜虎,“他难道不知道如果失败会造成多恶劣的影响吗?周魏两国的友好荡然无存,必然开战!他承担得起这样的责任吗?”

“你第一时间只想到失败了会是什么后果,他如果成功了呢?你胆魄不如他。”姜虎看着儿子说了一句。

姜啸风顿时语塞,沉默好一会儿才说道:“他不可能成功的————吧?”

“初看是很惊悚,但细想却又不是没有成功的可能。”姜虎转身走到椅子上坐下,“魏国传承三百载没发生过宫变,也没人想到裴少卿客居异国敢如此胆大包天,加上城的靖安卫和御林军,起码就有一半胜率。”

“可是这————这实在是太过骇人听闻,若是真让他办成了,那就更骇人听闻”姜啸风口乾舌燥的说道。

现在他才突然觉得裴少卿打死他儿子算事吗?根本就不算事,就这种胆量,没当街打死齐王都算他理智。

姜虎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放下后说道:“这个人很危险啊,不过既然站在我们这边,那他这份危险就可以为我们所用,倒也算是个好消息。”

“若真让他办成了,魏国将内乱四起,他能极大限度影响高翰代表的中枢朝廷,以此为倚仗,周国也会更重视他,而他在周国地位越高在魏国就也会。”姜啸风不知该怎么评价。

左脚踩右脚交替着螺旋升天?

从此以后,裴少卿不需要任何背景了,他自己就是自己最大的背景。

魏国不能没有他,周国也不能。

“后生可畏后生可畏啊!”姜虎真感觉自己老了,“让军队先做好准备吧,好几天过去,侯冠羽也快得到消息了,看看他会做出什么选择。”

朝廷发给侯冠羽的圣旨比裴少卿送给姜虎的信晚了几天,但是望远城跟玉京的距离却比西州府城近,所以当天下午宣旨的队伍就到了望远城。

宣旨队伍的很是庞大,带了许多金银布匹和粮食,让沿途的镇东军一看就知道是朝廷又要赏赐他们来啦。

“王公公?怎么会劳您亲至?陛下有何要事交代?”侯冠羽认出前来宣旨的人后惊讶不已,快步上前行礼。

“侯将军乃是国之屏障,对咱家一介阉人无需多礼。”王良将其扶起来神色悲痛的说道:“先帝,去了。

“什么!”侯冠羽及其身后一众将领骤闻此言都大惊失色不敢置信。

而王良没有进一步解释,高高举起圣旨,“镇东将军侯冠羽接旨一”

“臣在!”侯冠羽只能安耐下心中的震惊和悲痛,立刻跪了下去说道。

王良展开圣旨运行内力声如洪钟大吕道:“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夫太子者,国之储君,当承宗庙之重————

然今太子忘先帝教养之恩,悖人伦君父之礼,暗结御林军主将马东,阴图不轨,潜谋逆乱。

竟丧心病狂,鸩毒朕躬,复屠戮诸王,朝野震动,社稷危殆————

幸有赵王,性刚毅而忠勇,值此倾复之际,得周国平阳侯鼎力相助,举义兵清君侧斩逆党平叛乱力挽天倾,复安社稷,其功至伟————

特立赵王为新君,承继大统,君临天下,布德施仁,以安兆民————

钦此。”

侯冠羽脑子嗡嗡作响,整个人都是懵的,没想到发生了那大的事。

太子谋逆,毒杀陛下屠戮诸王?

他一个字都不信。

猛地抬起头一字一句的盯着王良问道:“公公,此果真是先帝遗诏?”

他怀疑是现编的。

“侯将军,先帝驭龙宾天之际亲口对我所说,阁老们也都认可咱家拟这封遗诏。”王良面色诚恳的答道。

侯冠羽痛苦的闭上了眼睛。

先帝亲信内宫总管太监和外朝内阁都认这封遗诏,那它就是真的。

但侯冠羽真的很愤怒,很想提兵西进荡平玉京城的乱臣贼子,因为他他年纪轻轻身居重位是身负皇恩啊!

是先帝一手提拔重用了他!

见他迟迟没表态,王良忍不住低声劝说道:“侯将军,国家平稳乃是先帝所愿,不宜再动荡啦,若镇东军轻动导致周寇趁虚而入,你百年之后又以何颜面去见先帝?坐镇东疆将周人挡在国门外才方不负先帝所望。”

侯冠羽服不服高峰不要紧,只要他钉死在东疆防周人而不去打玉京。

那高峰就不会短缺他一分钱粮。

“臣————接旨。”侯冠羽几乎是从牙缝挤出的这三个字,深吸口气冷声说道:“请转告陛下,侯某这辈子活在东疆,死在东疆,他既然继承先帝遗志,就不要堕了先帝的威名。”

他这就是表态从今以后半割据东疆一心防范周人,不理会其他事物。

高峰这谋逆之贼也不要来烦他。

“自然,自然。”王良这才松了一口气,见侯冠羽要起身,又拿出一封圣旨,“镇东将军侯冠羽接旨——”

“臣在。”侯冠羽又跪了回去。

“镇东将军侯冠羽,少年英才,勇略过人,戍守边庭,屡拒外敌,实乃国之屏障,社稷干城————

今论功行赏,封侯冠羽为镇东侯,食邑万户,赐镇东军金银千两布匹万匹,以奖其忠,以励其勇————

钦此!”

“臣————叩谢皇恩!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既然都已经认了高翰这个皇帝,侯冠羽也不矫情,这个万户侯自然得要,乾净利落的磕头谢恩。

王良喜笑颜开。

与此同时,先帝遗诏和新皇登基实施的一系列惠民政策被快马加鞭送到魏国各地,其中着重强调了一点。

那就是诸王皆死。

他高峰是先皇唯一活着的血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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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的嘛,自然是为了今后把被各地将领拥护的十五十六十七三位幼年皇子打成冒牌货,把他们的奉天靖难为先帝复仇,打成是谋逆造反。

如果能直接以此就打消一些将领拥护三人的心思的话,那就更棒了。

然而高峰又幻想了。

他登基的十天后,魏国不相邻的三个州就分别宣布拥护十五十六和十七皇子继位,并且发出檄文,要起兵讨伐他这个父杀兄篡位的逆贼。

不过这事高峰目前不知道。

因为消息还没传到玉京呢。

此刻高峰正沉醉在纸醉金迷中。

哪怕是国丧期间,也没耽误他淫乱后宫,因为他无意中发现父皇的妃嫔们穿上孝服之后变得更有味道了。

还在灵堂玩夫(父)目前犯。

中途有太监劝谏过他。

直接被他下令打死给亲爹陪葬。

荒唐到这个地步。

已经不是一般的昏君了。

但高峰目前还没完全卸下伪装。

这并不是他的极限!

他在宫是一副嘴脸。

上朝面对官员又是另一副嘴脸。

由于不知道他那些破事,而他又表现得虚心纳谏礼贤下士,所以目前大部分官员对他还算是挺满意的。

连裴少卿都以为自己看走眼了。

该不会高峰过去真是在藏拙吧?

自己把一个比高翰还厉害的家伙送上位了?自己还能如愿影响他吗?

这一日,高峰召他入宫。

他被王良带去御花园,刚靠近就听见一阵清脆如银铃的女子嬉戏声。

等走近后看见高翰着蒙着眼睛正大笑着在追逐一群穿着孝服的美女。

“陛下这是————”裴少卿怔住了。

王良无奈一笑,“陛下就是这个性子,已经许久了,奴婢劝说他听不进去,平阳侯可以帮忙劝谏一二。”

劝说?劝个屁!王良巴不得高峰变成这样,高峰堕落如此之快就有他推波助澜变着法给其找乐子的原因。

只有一定程度隔绝内宫和外廷。

他手的权力才会更大。

而王良相信裴少卿也肯定不会劝谏高峰的,因为他知道裴少卿跟他一样是想影响甚至是想要控制高峰。

“王公公放心,我肯定会劝说陛下收敛点的,这太不像话了,传出去会让百官震怒。”裴少卿满眼嫉妒的看着眼前的画面,咬牙切齿的说道。

看见裴少卿和王良到来,那些女子都不敢再跑动,纷纷停下来行礼。

而这一停,终于让高峰逮住机会抓到一只,“哈哈,抓到了抓到了。

说着他摘开了眼上的绑带。

这才看见裴少卿和王良。

“咦,大哥到了。”他立刻松开怀的女人,笑着上前拉住裴少卿的臂膀说道:“大哥来得正好,我一人玩着无趣,你与我一道玩耍,我们就比比看是谁抓住的蝴蝶多,可好啊?”

青峦,看见你还是初心不改。

我就放心了啊!

险些以为你小子要当个明君。

真是吓死我了。

“好,当然好,我今天也算是沾陛下的光。”裴少卿一口答应下来。

不是他想玩这下流的游戏。

主要是勉为其难配合高峰。

“陛下~”有女子神色不愉。

显然是不想跟裴少卿一起玩。

“嗯?”高峰脸色一阵,上一秒还乐的他瞬间变脸,眼神暴戾的扫过众女,“不想玩的话就去死好了。”

“陛下息怒。”二十几名风情各异的美女被吓得跪了一地,瑟瑟发抖。

裴少卿笑的说道:“陛下看看把这些美人吓成什么样了?快让她们起来吧,我可急着开始游戏呢。”

“好好好,来来,再给裴大哥找条丝带蒙眼睛。”高峰迫不及待道。

片刻之后,裴少卿和高峰两人眼睛绑着丝带在御花园追逐二十几名如翩翩蝴蝶的美女,嬉笑之声不断。

王良早已经默默的退了出去。

“哈哈哈!抓到了!陛下!我先抓到了!”裴少卿抱住一个身材丰腴的女人不顾她的惊呼声和挣扎说道。

高翰回道:“裴大哥不要高兴的太早,朕可还没发力,哈哈,朕也抓到了!

那大,是丽妃娘娘吧?”

听见这个称呼裴少卿脸色一变。

高翰可还没有正式给人封妃。

也就是说,现在陪着他和高翰淫戏的这些女人,都是他父皇的妃子。

“哈哈!裴兄,朕又抓到一个。”

“呀!陛下坏死了,还捏人家。”

裴少卿脸上又露出笑容,高翰这个当儿子的和这些当妃子都不介意。

他个外人介意什么?

享受就完了!

“陛下这是后来居上啊!我可不让着你了,欸,看我又抓到一个。”

“呀!侯爷别扯妾身裙子!啊扯光了,侯爷你坏死了,陛下救我~”

“哈哈哈哈,好好好!这些女人裴大哥喜欢哪个玩哪个,这多我可玩不过来,要劳烦大哥帮我分担。”

裴少卿撕裙子将游戏抬到了另一个高度,御花园遍地的衣裙残布。

高高在上雍容华贵容貌处众的妃子们衣不蔽体比百花更娇羞。

裴少卿这个周臣。

在魏国解锁了淫乱后宫的成就。

万花丛中过,片液不沾身。

玩够了后。

高峰让人备了酒菜两人对饮。

补充一下刚刚消耗的体力。

“方才比赛是裴大哥赢了,大哥想要什么?”高峰大大咧咧的问道。

裴少卿一边喝酒一边说道:“今日快活过神仙,我已别无所求啦。”

妈的,当个昏君真爽。

“哈哈,大哥这就觉得快活过神仙了?这不过是朕枯燥乏味的生活的一角罢了。”高峰眉飞色舞的炫耀。

裴少卿配合的露出羡慕之色。

高峰得到了极大的满足,重重放下酒杯,“我知道裴大哥想要什么!”

“哦?”裴少卿一脸疑惑。

我自己都不知道,你就知道了。

高峰神神秘秘卖了个关子,“到时候裴大哥看我猜得对不对就行。”

裴少卿没有把这话放在心上。

“陛下今日召我入宫可是有事?”

“没事就不能请裴大哥来宫中一起玩乐吗?”高峰反问一句,接着又叹了口气,“高处不胜寒,能如裴大哥这般全心同我玩乐的人太少了。”

那是因为老子不把你放在眼。

“因为我是拿青峦当兄弟,而不拿你当皇帝,在的我眼中,皇帝不如我兄弟。”裴少卿一本正经的说道。

高峰一愣,随即击掌大笑,举杯说道:“好,好,好,好一个皇帝不如我兄弟,为此佳句当浮一大白。”

“干。”裴少卿举杯。

“对了,裴大哥何时回周?”高峰一饮而尽后擦了擦嘴巴随意的问道。

裴少卿知道这句看似轻飘飘的话才是他今天招自己入宫的主要目的。

他答道:“再过三五日吧。

若不是等柳东君,早就走了。

再过三五天,柳东君不来的话就不用来了,圣火教会为此付出代价。

“好,届时朕亲自为大哥你风光送行。”高峰说完又摇着头不舍的叹了口气”此一别,不知何时再见。”

你最好是真舍不得我!

裴少卿笑而不语的心中吐槽道。

酒足饭饱后天色已晚,高峰派人把裴少卿送回了昭德馆,叶寒霜出来接他时低声说了句:“柳东君来了。”

裴少卿听见这话顿时精神一振。

感觉朦胧的醉意都消散了大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