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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30 节

第330章 小小圣姑,轻松拿捏(加料)

夫人请住手 · 佚名 · 1.0万 字

“是你?”裴少卿见到韩清妃时一眼就认出了这个曾冒犯过自己的愚蠢贱婢,疑惑的看向王良,“这是————”

“侯爷,此女是陛下送给您的第一件礼物,陛下言其甚是鲜美,不可不尝啊。”王良笑眯眯的轻声说道。

韩清妃被点了穴口不能言,只是怒目圆睁一脸倔强的瞪着裴少卿。

裴少卿眉头一挑,第一反应就是高翰要施美人计腐败自己,同时往自己身边安插眼线,不动声色的笑了笑说道:“此女曾出言冒犯于我,陛下有心了,既然如此外臣自当笑纳。”

“哦?未曾想这女人居然还得罪过侯爷?那可更巧了,看来果真是天意如此啊!”王良笑容满面的说道。

裴少卿闻言一怔,高翰不知道这女人得罪过自己,那他又是为什么偏偏把这个女人送来,“王公公,我心中疑惑良多,这女子是何许人也?”

“好叫侯爷知晓,这女人乃是圣火教圣姑柳东君结拜义妹,不知哪根筋不对竟然跑来皇宫意图与朝廷达成合作,可笑。”王良停顿了一下。

柳东君义妹?

裴少卿瞳孔地震。

王良继续说道:“至于陛下为何会将其捉拿并送给侯爷,那就与陛下准备给侯爷的第二件礼物有关了。”

“还有第二件礼物?”裴少卿是个很好的捧哏,露出恰到好处的惊讶。

王良微笑着点头,掐着兰花指指着韩清妃说道:“王副使不是已经失踪多日吗?陛下查明其人正是被圣火教所绑,已经派人去解救了,不出意外的话很快就会出现在侯爷面前。”

“好胆!”裴少卿震怒,一拍桌子指着韩清妃厉声斥道:“竟敢绑架我大周官员,尔等意欲何为?还不快从实招来,否则可莫怪本侯狠辣。”

念头急转,他大概猜到了韩清妃绑架老王的原因,应该是老王玄黄教卧底的身份暴露了,否则远在魏国的圣火教没道理对一个周国官员下手。

裴少卿不知道高翰是否已经从韩清妃哪知道了老王的卧底身份,但是他要在高翰的人面前装作不知道。

王良抬手解开了韩清妃的穴道。

“呸!狗官!既落于你手,要杀要剐悉听尊便!本座又岂是贪生怕死之辈。”韩清妃吐出一口唾沫,眼神不屑的说道,心中冷笑,这可怜的家伙还不知道你的副使是玄教逆贼吧?

高翰明显没有告诉裴少卿王清宴卧底身份的意思,她自然也不会说。

这不是为了保护那个异端,而是为了给周国朝廷添堵,以及将来或许还能以此做文章为圣火教牟取利益。

“哈哈哈哈哈!”裴少卿仰头大笑几声,目光嘲弄的说道:“倒是有骨气,可落到我手死是一种奢求,本侯会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

韩清妃下意识头皮发麻,不过依旧嘴硬,挺胸叫嚣道:“本座纵横江湖多年什么手段没见识过?我倒要看你怎么让我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裴少卿戏谑一笑,刚准备说话就听见一阵脚步声,下意识往外看去。

“裴兄!”

神色憔悴的老王快步走了进来。

他身后跟着两名魏宫内卫。

“王兄!我都已经知道了,人没事就好。”裴少卿脸色一变,起身快步上前迎接,指着韩清妃,“为兄一定会帮你报仇,让她付出代价的。”

老王下意识扭头看向韩清妃。

韩清妃则回了他个玩味的笑容。

老王顿时领会她是在以自己玄教卧底的身份威胁自己,心冷笑,裴少卿早就知道此事,不过表面上却脸色微变,迅速从她身上移开了视线。

“启禀王公公,那几名看守王大人的圣火教逆贼宁死不降,只能全部击杀。”一名内卫向王良沉声汇报。

韩清娇躯一颤,神情呆滞,随即眼泪滑落扑向王良,“我要杀了你!”

但却被两名内卫手疾眼快的一左一右控制住,根本就接触不到王良。

“,死了就死了吧,左右不过几只蛆虫。”王良摆摆手,又冷笑着看向韩清妃,“你啊,还得庆幸自己有几分姿色,否则也是死路一条。”

“混蛋!没卵子的货!烂屁眼的老绝户,我一定要杀了你!把你碎尸万段!

“韩清妃宛如疯状的怒骂道。

王良并不气恼,用手帕掩嘴轻笑了一声,“骂,继续骂,你骂得越恶毒越证明你现在无可奈何,所以只能逞逞口舌之利,咱家也就越痛快。”

“啊啊!啊啊啊!”韩清妃歇斯底的嘶吼着,目呲欲裂泪如雨下。

她内心的愧疚感攀升到顶峰。

都是因为自己独断专行自以为是不听劝告,所以才害死了他们啊!

王良皮笑肉不笑的撇撇嘴,看向裴少卿时又笑得满脸褶子,“既然两件大礼都已送到,那咱家就不耽误侯爷您歇息了,还得急着回宫复命。”

“王公公慢走,替我谢过陛下的一番好意。”裴少卿作势送了几步。

王良拱手说道:“侯爷留步。”

“霜妹你看着她。”目送着王良等人离开后,裴少卿转身吩咐了叶寒霜一句,又看向老王道:“你跟我来。”

话音落下就迈步往外走去。

老王立刻跟上。

两人来到隔壁的一间房内。

“怎么回事?你怎么落在了圣火教手中?”裴少卿开门见山的问道。

老王叹了口气,一屁股坐下后也不隐瞒,如实交代道:“随着柳东君带着魏国总舵脱离圣教,圣教要重新在魏国布局,我此次出使是承担着带领圣教弟子设立新魏国总舵的重任。

没想到圣火教自我安排人给他们传信起,就暗中盯上了我们,之所以一直没有动作就是在等我这条大鱼。

我一露面,就收网,我带来的人死了个七七八八,我也被抓了,若非那个女人作茧自缚,那我这回就是凶多吉少,恐怕再难与裴兄相见啊!”

这回真的是他掉以轻心了。

只一心防着魏国朝廷,而忽视了圣火教,以至于付出了惨重的代价。

“吃一堑长一智吧,这回也算是你的运气好。”裴少卿安慰了一句。

老王苦笑以对,随即又换了一个话题,“裴兄,你倒是搞出好大的事情啊,此前我还把你要制造宫变的事当玩笑,没想到你是来真的,而且还办成了,与你一比我真是个废物。”

“话也不能这说。”裴少卿摇了摇头,“不跟我比,你也是个废物。”

老王:

”

“哈哈,开个玩笑,这不是看你太低落嘛,活跃一下气氛。”裴少卿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不好笑吗?”

“————。”老王礼貌性的笑了两声,接着问道:“裴兄,你打算怎么处置那个女人?是杀,还是留?”

“得看柳东君的态度。”裴少卿风轻云淡的答道,又话锋一转,“但在柳东君来之前也得好好炮制下她。”

如果柳东君识抬举他不介意放了韩清妃卖个人情;如果柳东君不识好歹的话,那就亲手送韩清妃上路。

老王欲言又止,最终还是闭嘴。

虽然他很想杀了韩清妃给死去的弟兄报仇,不过裴少卿没这个义务。

而人又是裴少卿的,所以该怎么处理那自然是以裴少卿的意见为主。

“这几天受苦了,沐浴更衣好好休息吧。”裴少卿对老王说了一句就往外走去,“我去拆高翰送的礼物。”

老王看着他的背影吐出口气。

韩清妃落在裴兄手中。

或许活着比死更痛苦。

“大哥。”看见裴少卿回来,叶寒霜迎上去指着坐在椅子上一动不动的韩清妃嫌弃的说道:“这女人实在是太过聒噪,所以我又点了她的穴。”

韩清妃现在只有眼珠子能动。

纵然如此,她也努力瞪着裴少卿以表达自己没有说出口的各种问候。裴少卿的笑容在烛光下显得格外慵懒而深邃,他缓缓走到韩清妃面前,俯身凑近她的脸,灼热的呼吸喷在她脸上。韩清妃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龙涎香味混合着男性的体味,这让她胃部一阵翻搅。她拼命想扭开头,可穴道被封着,连转动脖颈都做不到,只能直勾勾地瞪着眼前这张令她憎恶的脸。

“唔…唔嗯!”她喉咙里发出含糊的呜咽,眼中几乎要喷出火来。

裴少卿伸出右手,指腹先是轻触她额角的碎发,将那缕湿透的乌丝拨到耳后。他的动作很轻柔,仿佛在对待一件易碎的瓷器,可眼神中的戏谑却如毒蛇般冰凉。指尖顺着她紧绷的太阳穴缓缓下滑,贴着肌肤描摹她脸的轮廓——从颧骨到下颌线,再沿着颈侧一路向下。

韩清妃能感觉到他指腹上淡淡的茧,那是常年握兵器留下的痕迹。这触感让她浑身汗毛倒竖,每一寸被他碰触过的皮肤都泛起恶心的鸡皮疙瘩。他的动作太慢了,慢到像是故意要让她仔细品味这份屈辱。手背贴着脖颈的曲线滑到锁骨窝,在那里停留了片刻,拇指摁住了她锁骨中央的凹陷处,轻轻按压。

“放松点,肌肉绷这么紧,不累吗?”裴少卿轻笑,声音低沉悦耳,话中却毫无温度,“你身上真凉,明明是个习武之人,怎么像块冰似的?”

韩清妃死死盯着他,眼中血丝密布。如果眼神能杀人,裴少卿早已被千刀万剐。

他的手继续往下。

隔着鹅黄色的丝绸外衫,手掌虚虚盖住了她左侧乳峰的上缘。那里丰腴饱满的弧度在手心下轻轻颤抖,裴少卿能感觉到她剧烈的心跳——砰砰砰,快得像要撞破胸腔。他的拇指隔着布料找准了乳尖的位置,那片小小的凸起已经在恐惧和愤怒的刺激下硬挺起来,顶起了两层衣衫,在烛光下轮廓清晰可见。

“哦?”裴少卿挑了挑眉,拇指指腹开始绕着那个凸点缓缓画圈,一圈,两圈,三圈——力道不轻不重,正好能让她清晰地感知到每一个细微的摩擦。“身体倒是很诚实嘛,还没开始就硬成这样?”

韩清妃浑身一颤,眼中瞬间涌上了屈辱的泪水。她恨自己身体的本能反应,恨这具不受她控制的肉体。那种隔着衣物的摩擦带来的异样触感让她小腹深处涌起一股陌生的热流,她咬牙切齿地抗拒着,可乳头在粗糙指腹的拨弄下却可耻地越发挺立,甚至开始微微发胀、发痛。

“让她说话。”裴少卿直起身,对叶寒霜吩咐道,视线却一直停留在韩清妃涨红的脸上,欣赏着她那副羞愤欲死的表情。

叶寒霜面无表情地在她颈侧一点。

“你要干什么!”穴道一解,韩清妃几乎是嘶吼出声,声音因为长时间的禁言而有些沙哑,却带着破釜沉舟的决绝,“裴少卿!你敢碰我一根手指,我大哥一定会将你碎尸万段!圣火教与你不死不休!”

“哦?是吗?”裴少卿咧嘴一笑,露出整齐洁白的牙齿,那笑容天真得像个孩子,可眼底深处却是一片冰冷的算计,“我好怕啊。”

话音未落,他的手指已经扣住了她外衫第一颗盘扣的系带。那是以银线编织的梅花扣,做工精细。他捏住扣结的两端,轻轻一拉——丝带滑开,第一颗扣子解开了。衣襟微微分开一条缝隙,露出里面浅杏色的中衣领口。

“拆礼物咯。”裴少卿慢条斯理地说,声音里带着恶意的愉悦,“你可是高翰送给我的第一件礼物,怎么了,你没拆过礼物的外包装吗?就像这样——”

他的动作突然加快。

修长的手指灵巧地游走在她胸前,第二颗、第三颗、第四颗……一颗颗精心系好的盘扣在他指尖纷纷绽开,发出细微的“簌簌”声。韩清妃眼睁睁看着自己精心穿好的外衫像花瓣般向两侧敞开,露出里面同样被解开大半的中衣。烛光毫无阻碍地照在她暴露出来的肌肤上——从锁骨到胸脯上缘,那片肌肤细腻如羊脂白玉,在昏黄光线中泛着温润的光泽,因为紧张而绷紧,能看到薄薄皮肤下青紫色的细小血管。

“混蛋!给我穿上!穿上!”韩清妃的声音已经带了哭腔,羞愤和恐惧让她浑身发抖,牙齿磕碰发出咯咯的轻响。她红着眼眶,脸颊烫得像要烧起来,“别碰我!拿开你的脏手!”

裴少卿对她的辱骂充耳不闻。他两只手抓住敞开的衣襟边缘,向两侧猛地一扯——

“嘶啦!”

布料撕裂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

鹅黄色的外衫和浅杏色的中衣被同时从中间扯开,一直裂到腰际。韩清妃的上半身瞬间暴露在空气中,只剩下最后一件翠绿色的金线绣花抹胸勉强遮住关键部位。那抹胸是丝绸质地,绣着繁复的缠枝莲花纹,用细细的绸带在颈后和背后系住。此刻,它紧紧包裹着她饱满的胸脯,因为呼吸急促而剧烈起伏,深深的乳沟在抹胸上缘若隐若现,两团丰腴的软肉几乎要从那有限的布料中弹跳出来。

烛光明晃晃地照在她平坦白皙的小腹上。那是一片光滑细腻的肌肤,没有一丝赘肉,浅浅的肚脐眼像一颗小巧的珍珠镶嵌在中央。因为常年习武,腹部线条紧实有力,两道漂亮的人鱼线从胯骨上方向下延伸,没入裙腰深处。她的腰肢极细,此刻因为愤怒而绷得笔直,像一张拉到满月的弓。

冷空气骤然接触到皮肤,韩清妃倒抽一口凉气,浑身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她能清晰地感觉到房间里的灰尘、烛火的热度、还有裴少卿那如有实质的视线——全部毫无阻隔地落在她赤裸的肌肤上。

“你看,”裴少卿欣赏着她此刻的模样,手指顺着她暴露的腰侧缓缓滑过,指腹感受着那紧致肌肤下微凉的温度和细微的颤抖,“这道疤不错。”

他的指尖停在左侧肋骨下方——那里有一道三寸长的旧伤痕,颜色比周围皮肤略浅,呈淡淡的粉色。那是一年前与人交手时留下的剑伤,几乎致命。

韩清妃死死咬住下唇,口腔里弥漫开血腥味。耻辱感像潮水般淹没了她,让她几乎窒息。她堂堂圣火教圣姑,江湖上谁人见了不尊称一声“清妃姑娘”,何曾受过此等羞辱?她宁愿此刻有人一刀砍了她,也好过像砧板上的鱼肉般任人宰割、观赏。

裴少卿却似乎并不急着继续。他退后一步,歪着头,像欣赏一幅画卷般仔细打量着她。从她被泪水浸湿的睫毛,到因为愤怒而翕动的鼻翼,再到紧抿到发白的嘴唇,然后是暴露在外的脖颈、锁骨、胸脯、腰腹……他的目光一寸寸地扫过,那眼神不像在看一个人,倒像是在审视一件刚到手的新奇玩物,评估着它的价值和可供玩弄的部位。

良久,他才重新上前,在她面前蹲了下来。

韩清妃的瞳孔骤然收缩。

他要干什么?

裴少卿的手伸向她的脚。他先是用手指捏了捏她黑色长靴的靴筒——那是上好的小牛皮鞣制而成,靴筒紧包着她的小腿,一直到膝盖下方。他握住靴跟,另一只手托住她的脚后跟,轻轻一用力——

靴子被脱了下来。

一股淡淡的汗味混合着皮革的气息飘散开来。韩清妃常年行走江湖,这双靴子已经穿了许久,内里不可避免地带上了她脚掌的温度和湿气。裴少卿却面不改色,随手将靴子扔到一边,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接着,他的手握住了她穿着白色布袜的脚。

隔着布料,他能感受到那只脚的形状——小巧,但绝不纤弱。常年练武之人的脚,骨骼分明,足弓优美而有力。他的拇指隔着袜子摁在了她的足心。

“唔……”韩清妃浑身一颤,下意识地想要蜷缩脚趾,却因穴道被封而无法动弹。那只脚就这么僵硬地被他握在掌中,任由他把玩。

裴少卿开始慢条斯理地褪下她的袜子。

他的手势很奇特——不是简单地拽下来,而是用指尖捏住袜口,一圈一圈地往下卷,动作细致得像是在剥一颗煮熟的鸡蛋。白色棉布袜一寸寸地从她脚踝褪下,露出底下白皙的皮肤。先是脚踝,那里骨骼精致,皮肤薄得能看见青色的血管;然后是足背,肌肤光滑,微微透出淡粉色的血色;再是足弓,那道弧线优美得像弯月;最后是五个圆润的脚趾——指甲修剪得整齐干净,泛着健康的淡粉色光泽。

当整只袜子被完全脱下,一只赤裸的玉足彻底暴露在空气中时,韩清妃几乎要晕厥过去。

那只脚确实很美。肌肤白皙娇嫩,脚型匀称纤细,五个脚趾像珍珠般圆润可爱,趾缝间干净清爽。因为常年穿靴习武,足底有一层薄薄的茧,但不影响整体的美感,反而增添了几分力量感。足弓的弧度恰到好处,脚踝纤细得仿佛一折就断。此刻,因为紧张和羞耻,那只脚微微绷直,脚趾蜷缩着,足心渗出细密的冷汗。

裴少卿的掌心完全包裹住了那只脚。

入手的感觉比他想象中更有肉感——不是那种软绵绵的肥腻,而是紧实饱满,肌肤细腻中带着习武之人特有的柔韧弹性。她的脚很凉,像一块上好的寒玉,掌心贴上去时能感觉到那股凉意透过皮肤渗进来。他用拇指的指腹轻轻摩挲她的足背,感受着那光滑肌肤下细小绒毛的触感,然后顺着足弓的凹陷处向下滑动,滑到了足心。

“啊!”韩清妃尖叫出声,足心传来的强烈瘙痒让她浑身痉挛般地一颤。那是她最敏感的部位之一,此刻被一个陌生男人的手指抚摸,那种异样的、带着羞辱的刺激让她几乎崩溃。“拿开!拿开你的手!裴少卿!我要杀了你!我一定要杀了你!”

她开始歇斯底里地辱骂,用尽了她所知道的、在江湖上听到的所有肮脏词汇——从问候他祖宗十八代,到诅咒他断子绝孙,再到描绘各种血腥残忍的死法。她的声音尖利而破碎,眼泪大颗大颗地滚落,混合着鼻涕和口水,弄得满脸狼藉。那张曾经高傲冷艳的脸,此刻只剩下癫狂和绝望。

裴少卿却始终保持着那个温和的笑容。他像没听到那些污言秽语似的,继续把玩着她的脚。拇指在足心打着圈按压,感受着那片肌肤的细腻纹理,然后轻轻捏了捏她的脚趾,一根一根地掰开,仔细察看趾缝间的每一寸皮肤。他甚至低下头,凑近闻了闻——没有异味,只有淡淡的皂角清香和一丝极轻微的、属于年轻女性的体香。

“啧,保养得不错。”他评价道,语气平淡得像在讨论天气,“我还以为江湖女子都是糙脚呢。”

韩清妃的辱骂声戛然而止。她瞪大眼睛看着这个恶魔般的男人,看着他如此自然、如此平静地玩弄着她身体最私密的部位之一,仿佛那只是再普通不过的一件事。这种绝对的掌控感和漠视,比任何粗暴的侵犯更让她恐惧。

终于,裴少卿放下了她的左脚。那只脚已经因为长时间的悬空和紧张而微微发麻,皮肤泛起了淡淡的粉色。他不再理会韩清妃已经嘶哑的哭喊和咒骂,依样画葫芦地脱下了她的另一只靴子和袜子。

现在,她的双脚完全赤裸,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脚趾因为羞耻和寒冷而微微蜷缩着。裴少卿的视线顺着她的小腿一路向上——被黑色长裤包裹的双腿修长笔直,隔着布料能看出紧实的肌肉线条。

他站起身,转到她侧面,手指搭在了她的裤腰上。

韩清妃的呼吸彻底停滞了。

“不……不要……”她终于放弃了愤怒的嘶吼,声音低得像蚊蚋,带着卑微的哀求,“求求你……别脱……别……”

裴少卿没有理会。

他的手指找到裤腰侧面的系带,轻轻一拉——绳结松开了。接着是另一侧。两条系带都被解开后,她的长裤顿时松垮下来,卡在胯骨上。他双手抓住裤腰两侧,缓缓向下褪去。

布料摩擦肌肤的声音沙沙作响。

先是露出胯骨那两道锋利的线条,然后是小腹下方那片柔软平坦的区域,淡淡的茸毛隐现,皮肤白得几乎透明。裤子继续下滑,露出了她的大腿——那是常年习武才会有的紧实线条,肌肉匀称,肌肤光滑,没有任何赘肉。大腿内侧的肌肤格外细腻,因为不常暴露在外,白得晃眼,此刻正微微颤抖着。

当长裤被褪到膝盖处时,那件白色的轻薄亵裤终于暴露在烛光下。

那是丝绸质地,薄如蝉翼,几乎半透明,紧紧贴在她双腿之间的私密部位。亵裤的边缘绣着精致的缠枝花纹,两条细细的绸带系在两侧胯骨上。透过那层薄薄的布料,能清晰地看到底下隆起的阴阜轮廓,以及一道深色的、微微凹陷的缝隙痕迹。亵裤的裆部已经因为她的紧张和恐惧而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那是冷汗,还是别的什么,裴少卿没有深究,但他看到了,并且毫不掩饰地盯住了那片区域。

韩清妃的脑袋“轰”的一声,整个世界都在旋转。

她所有的衣物,除了那件岌岌可危的抹胸和这件近乎透明的亵裤,都被剥光了。她像一头被刮净了毛的羔羊,赤裸着被绑在椅子上,任由这个男人的目光如刀锋般在她身上寸寸刮过。冷空气包裹着她每一寸暴露的肌肤,让她浑身发冷,可脸上却烫得像要起火。羞耻感像是无数根细针,密密麻麻地扎进她的心脏,疼得她几乎无法呼吸。

裴少卿终于停手了。他没有继续褪下她的长裤,而是任由它们松垮地堆在膝盖处。他就那么站在她面前,双手抱臂,从上到下、再从下到上地仔细欣赏着她此刻的模样——被扯开的外衫和中衣向两侧敞开,露出翠绿色抹胸包裹的饱满胸脯和雪白的腰腹;长裤褪到膝盖,赤裸的双腿在烛光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大腿根处那件白色薄绸亵裤近乎透明,私密处的轮廓若隐若现;双足赤裸,脚趾蜷缩着。她的头发散乱,脸上泪痕交错,眼神空洞而绝望。

“啧,”裴少卿终于开口,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赞叹,“看不出来,圣姑还是个深藏不露的大户人家啊。”

他的目光重点在她胸前停留——那抹胸包裹下的两团软肉实在太过丰满,几乎要撑破布料跳出来,深深的乳沟深不见底,随着她急促的呼吸一颤一颤。他的视线又向下,滑过平坦的小腹,落在那片被薄绸亵裤遮住的三角区域,那片深色的湿痕在烛光下泛着暧昧的水光。

“这么容易就湿了?”他歪了歪头,语气里充满了恶意的探究,“是被吓的,还是……嗯?”

韩清妃闭上了眼睛。泪水从她紧闭的眼帘下涌出,顺着脸颊滑落,滴滴答答地砸在她赤裸的胸脯上。她已经说不出话了,连哭喊的力气都没有了。整个世界都离她远去,只剩下无尽的黑暗和冰冷。

“啧,看不出来圣姑还是个深藏不露的大户人家啊!”裴少卿感慨。

让他有些想入妃妃。

“啊!”韩清妃双目通红,崩溃的哭喊道:“杀了我,求求你杀了我!”

她堂堂圣火教圣姑,生性高傲。

如今被一个陌生男人扒光衣物只留片布遮身,羞耻感和屈辱感爆棚。

只求速死。

“这种程度就不行了?”裴少卿摇了摇头,捏住她光滑的下巴,“你不是说行走江湖多年,什么手段都见识过吗?不是想看看本侯怎么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真让你看到你又不高兴了,你说说你,是不是贱啊?”

“求求你给我穿上,要不然就杀了我,杀了我!”韩清妃梨花带雨满脸哀求的望着裴少卿,语气也可怜巴巴的,跟刚刚的嚣张跋扈判若两人。

裴少卿只问道:“你贱不贱?”

“求求你————”韩清妃不断求饶。

裴少卿手指滑到她的抹胸上。

韩清妃意识到了什么,瞳孔地震的尖叫一声,“不要!我贱,我贱。”

“大点声。”裴少卿拍了一巴掌。

波涛汹涌。

韩清妃闭着眼睛说道:“我是个贱人,自讨苦吃的贱人,呜呜呜。”

“让她闭嘴。”裴少卿吩咐道。

叶寒霜在韩清妃身上一点。

韩清妃顿时又变成了哑巴。

“时候不早了,走吧霜妹,我们该歇息了。”裴少卿对韩清妃露出个戏谑的笑容,话音落下转身往外走。

叶寒霜一言不发的紧随其后。

韩清妃顿时慌了神,睁大眼睛望着裴少卿的背影但却说不出话,只能满眼绝望的看着两人消失在视线中。

“吩咐下去,谁都不许靠近我院子半步。”裴少卿出门后低声说道。

有些风景自己看了就够了。

可不能便宜别人。

叶寒霜点了点头,“是,大哥。”

夜深人静,万家皆已入眠。

但韩清妃睡不着。

生怕有谁突然进来看见自己现在的模样,被困意和羞耻心双重折磨。

越到天亮时,她就越是不安。

雄鸡一唱天下白。

外面艳阳高照,几缕阳光落在韩清妃娇嫩的肌肤上却并没有给她带来一丝暖意,反而是更让她如坠冰窟。

天亮了,随时会有人进来。

看见她这位名满江湖不可一世的圣姑以羞耻的姿态坐在椅子上面。

当再看见裴少卿那一刻,她甚至都顾不上恨,下意识露出庆幸之色。

幸好来的不是别人。

裴少卿示意叶寒霜上前解穴。

穴道解开那一刻,韩清妃用带着哭腔的声音问道:“你到底要怎么样?”

她宁愿裴少卿直接睡了自己。

那至少也是关起门来。

而不是像现在这样,让她随时都有被人看光的风险,内心极度煎熬。

“我不想怎么样,只想让你吃点苦头然后乖乖听话。”裴少卿上前拍打着她的脸蛋,笑得人畜无害,“再不听话,我就带着你这样出去逛逛。”

“不要!不要!”韩清妃惊恐万分的连连摇头,哀求道:“听话,我一定听话,求求你不要再作践我了。”

她是真的怕了,怕裴少卿牵着近乎一丝不挂的自己去大街上当狗遛。

“这就对了,我最讨厌说脏话和没有礼貌的人。”裴少卿慢条斯理的帮她穿衣服,一边说道:“你得反思一下我为什么这对你,还不是因为你绑架我国官员和对我出言不逊?”

感受着衣物重新将自己的娇躯包裹起来,韩清妃觉得格外安心,松了口气,抿着发乾的嘴唇下意识点头。

尽管裴少卿给她穿衣服的过程中免不了动手动脚,她都已无暇顾及。

“柳东君在哪?”给韩清妃穿戴整齐后,裴少卿在她身旁坐下问道。

韩清妃如实答道:“教主前几日刚离开玉京,但应该离玉京不远。”

“你应该知道怎么才能最快联系上他,写封求救信给他吧。”裴少卿示意叶寒霜把准备的笔墨纸砚放下。

韩清妃抬头狐疑的望着裴少卿。

她怀疑对方是要设下重重包围后骗自己大哥过来,然后再赶尽杀绝。

裴少卿看出她的担忧,微微一笑说道:“放心,我没有恶意,我只是想见他一面,其实无论你写不写这封信你在我手中的消息迟早都会传到他耳中,不是吗?所以没必要纠结。”

韩清妃紧绷的表情逐渐放松。

因为对方说的对。

“写吧。”裴少卿敲了敲桌子。

韩清妃这才缓缓拿起笔书写。

裴少卿皱眉道:“你字真丑。”

能让他都说丑。

可想而知确实好看不到哪去。

韩清妃脸一红有些不好意思。

她出身一般,没读过什么书,后来一直跑江湖,只拿剑,很少拿笔。

“信送去哪?”写完后裴少卿拿起信检查了一遍,抬头看向她问道。

韩清妃轻声说道:“西城响水胡同刘记当铺,把信交给掌柜即可。”

“你安排人去办。”裴少卿点了点头把信随手递给站在旁边的叶寒霜。

叶寒霜接过信转身大步离去。

裴少卿问道:“我大周与圣火教无冤无仇,你们为何绑架王副使?”

“因为————因为王大人刚好撞破了我们杀人。”韩清妃紧急之下瞎编了个借□,她相信王清宴不想暴露身份的话肯定会顺着她的话帮她圆谎。

裴少卿皱起眉头说道:“就只是如此简单,没有别的算计在面?

“就是这般,你若不信的话可以去问王大人,我圣火教对周国绝无任何恶意!”韩清妃语速飞快的说道。

人教人不会,事教人一遍就会。

经历过昨天的打击和昨天晚上的折磨之后,她放下高傲,乖了很多。

裴少卿缓缓点头,“那事情就好处理了,圣火教在魏国,与我大周没什么利益干系,我见柳东君只是要为这件事要个交代,只要谈得好,我会放了你,谈得不好就怪你命不好。”

“你————你真要放了我?”韩清妃听到这脸色一变,满脸不敢置信。

裴少卿坦然地答道:“只要柳东君诚意足够,放了你比杀了你得到的好处更大,那我为什么不这做?”

“可是————”韩清妃欲言又止。

“可是我就不怕你报复?”裴少卿将她没出口的话说完,露出个轻蔑的笑容,“你配吗?你敢吗?你能吗?”

韩清妃的第一反应是恼羞成怒。

第二反应则是陷入沉默。

良久后才低着头说了一句。

“你已经看了我摸了我,让我以后怎么嫁人?我可以给你当妾。”

她骨子还是个传统的女人。

虽然她爱的是柳东君,但已不乾净的身子又如何还能配得上义兄呢?

裴少卿笑出了声,说道:“圣火教圣姑听着好听,在江湖上也有几分地位,但江湖在我等高门大户眼中可上不了台面,你自然也上不了台面。

一个臭跑江湖的还想进侯门?你配高攀吗?当然,我的门第之见没有那深,可以给你个机会,想进我裴家的门,先努力抬高自己的身份。”

“你————”韩清妃气得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的,双拳紧握,指甲都快嵌入手心,一股强烈的屈辱感涌上心头。

自己竟然不配给裴少卿做妾?

让一向自视甚高的她难以接受。

同时又种深深的无力感。

因为她知道裴少卿说得对。

所以这种滋味更让她难以言明。

纵然名满江湖又如何?在朝廷重臣眼中还不是上不了台面的下三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