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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29 节

第329章 圣火教圣姑!给平阳侯送去(加料)

夫人请住手 · 佚名 · 9,614 字

玉京城,万福客栈。

“真是没有想到一夜之间魏国骤然变天,我们都还没来得及与太子接触呢,当然,现在也不用接触了,只是不知该如何回去向教主交代啊。”

一个身材匀称留着头利落短发的黑衣青年用手随意拨弄着桌上的茶杯滚来滚去,一边唉声叹气的说道。

“别说我们想不到,皇帝和太子自己也想不到,魏国三百年来头一次宫变,谁能想到?”他身旁一个黑发披肩,拎着酒葫芦的中年人摇摇头。

两人对面坐着的是一个白发苍苍但却红光满面的老人,他看向窗边正背对着自己的女子,“圣姑怎么说?”

另外两人也齐齐望了过去。

窗边的女子转过身来,露出一张秀丽的面庞,正是那日用撑杆砸到裴少卿的女人,她双手抱胸而立,白满盈盈沉甸甸的良心被挤压得呼之欲出。

“既然太子已死,那我们就直接接触新皇。”女子红唇轻启语气平静的说道:“这新皇往日不过是一器张跋扈一无是处的废物,能宫变成功登基为帝全靠勾结裴少卿等周人。

如今初登基皇位不稳,无论是朝中还是地方也没什么心腹,正值用人之际,我圣教若主动提出与之合作共赢,他想来定然是不会拒绝。”

通过接触太子谋求与魏国朝廷达成合作,这事对圣火教至关重要。

大哥本来欲亲自出马,都已经来了玉京,是她主动向大哥揽过来的。

所以纵然事情有变也要办成。

女子名叫韩清妃,是圣火教教主柳东君的义妹,也是圣火教的圣姑。

刚入而立之年已是宗师之境。

实力不是圣火教中最强的,但地位在圣火教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这————”白发老者看着信心满满的韩清妃,小心翼翼提醒道:“圣姑是否过于乐观?我等此前一直在关注和了解太子,对高翰反而了解甚少。

他既然能宫变成功登基为帝,哪怕有周人出手相助,又怎么会单纯是个废物呢?很可能过去只是在藏拙。”

“那就更好了,他够聪明的话就更不会放过这个将我圣火教引为强援的机会。”韩清妃随口回答,又轻蔑一笑,“我也不觉得他此前在藏拙。

只是运气好罢了,而且正因为够蠢好控制,所以才入了周人的眼。”

翰清妃的傲慢和自大让老者有些头疼,进一步劝诫,“圣姑,依老夫看我等还是不能贸然找上门去————”

“够了!”对方一而再再而三反对自己,让韩清妃盛怒,冷眸扫过他寒声说道:“为掩饰身份让你叫我一声小姐,真就当自己是我管家?此事由我负责,你们只需要听我命令行事。

白在太子身上耽误那久已经浪费了不少时间,还要在高翰身上耽误多久?

就这定了,我亲自入宫。”

柳东君义妹这个身份,她变得有些敏感,因为教中有不少传言称她是靠与柳东君的关系才有今日之地位。

所以她一定要立功立大功!

“圣姑息怒,老朽也只是怕坏了教主大计,绝无二意。”老头立刻单膝跪地,拱手说道:“既然圣姑已下定决心,那便依你所言,不过您绝不能亲赴险境,请容老朽代您前去。”

如今高翰住在皇宫,面不知道有多少高手,以韩清妃的实力想要悄无声息见到高翰很难,必然会暴露。

一旦暴露就有殒命当场的风险。

且高翰的态度又尚未可知,届时她就算成功见到高翰,也生死难测。

“够了,我必须亲自去!此事不容商量。”韩清妃斩钉截铁的说道。

老者只能叹了口气,起身坐好后不再多言,默默的拿起杯茶品尝着。

“呃————圣姑,那个家伙该怎么处理?”短发青年指了指角落问道。

角落,被捆成一团缠住嘴巴的老王立刻挣扎起来发出呜呜的声音。

他做梦也没想到,自己不在这几天裴少卿居然直接让大魏换了新天。

这究竟是怎么做到的?

而反观自己,奉命借出使的机会以使团做掩护带人来玉京建立新的圣教总舵,结果身份败露带来的玄教手足死得七七八八,自己还被抓了。

真是人比人气死人啊!

“教义分歧,这异端宁死不降,身上又披着一层周国官员的皮,还真不好处置,直接杀了有些浪费,可是不杀又没什么用。”韩清妃蹙起眉头自言自语。

沉思片刻后又突然笑了。

她笑着说道:“既然要交好朝廷自然要展示下我们的诚意,就把他当礼物送给高翰由高翰处置吧,我们可帮他阻止了玄黄教在此落地生根。”

“圣姑,高翰宫变是因有裴少卿助其一臂之力,他若将此人还给裴少卿呢?

“拎着酒葫芦的中年人说道。

“人送给他了怎么处置自然是由他做主,总之他要承这个情。”韩清妃话音落下嘴角上扬,“高翰真将他放回去的话应该不会告诉裴少卿其玄教卧底的身份,只会以此拿捏此人。

他更不敢自曝身份,裴少卿对玄教异端可从不手软,想必不介意借他这个玄教卧底头颅一用建立新功。”

已经知道了老王的身份,她自然就知道了上次那个与老王同行,对自己出言不逊的青年男子就是裴少卿。

所以在提到裴少卿时,她眼底深处不由自主的闪过一抹厌恶和不屑。

这等毫无风度和气度及修养可言的家伙竟然能名扬天下,真是可笑。

“但他若活下来,肯定会把自身这几天的遭遇和我们方才商议的事情上报玄黄教总舵。”短发青年说道。

这回不用韩清妃解释,白发老者就沉声说道:“那又如何?正好借此警告玄教不要往魏国伸手,这回只是剁了几根手指,下次连手都斩断。”

“圣姑英明!”短发青年恍然道。

韩清妃脸上流露出些许得意。

因为昨夜之乱,使得白天都没多少百姓敢出门,所以一整天往日热闹非凡的玉京城都破天荒的冷冷清清。

接近傍晚时分街上人才逐渐多了起来,但也不敢聚群妄议国事,都低着头步伐匆匆,只顾办自己的正事。

直到几张圣旨被张贴出来。

百姓们才知道昨晚发生了什么。

聚集在城墙跟议论纷纷。

“上头写的什么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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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勾结御林军主将马东君谋反,诸王被杀,唯剩赵王殿下在平阳侯协助下力挽天倾平息叛乱,因国不可一日无君,今早已草草登记。”

“这————太子怎么如此大逆不道?”

“还能为啥?急着想当皇帝呗!”

“幸好有平阳侯相助,否则真让个父谋逆的小人坐上了皇位啊!”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一名青年书生大声吼道:“太子殿下向来温良恭谦怎么会行谋逆之事?定是赵王吃扒外勾结周人谋逆篡位,他父杀兄大逆不道,当天诛地灭————”

“放肆!竟敢诽谤君上!速速拿下此人!”一名军官脸色骤变喝道。

两名士兵立刻扑上去摁住书生。

周围的人瞬间与书生拉开距离。

“放开我!放开我!你们休想往太子殿下身上泼脏水!”书生还在大吼大叫,鄙夷的看着那些无动于衷的同窗骂道:“一群贪生怕死枉读圣贤书的小人,我真羞与尔等为伍!”

“带走!快带走!把他的嘴巴堵起来。”军官黑着脸连连挥手说道。

书生遭打了两拳,口吐鲜血,然后被捂住嘴,跟拖死狗一样拖走了。

看守圣旨的军官目光如炬的环视一周,掷地有声的警告道:“是非曲直皆在圣旨上,尔等若敢恶意揣测真相胡言乱语的话小心自己的脑袋!”

很快夜幕降临,万籁俱寂。

皇宫还处处亮着烛火,一队队巡逻的御林军举着火把穿行在宫中。

一处灯火通明的宫殿内。

“陛下你不能这样,妾身是先皇的妃子啊!陛下求求你放过我吧。

一名身段丰满风韵犹存的宫装熟妇被高翰摁在床上哭得梨花带雨。她身上那件华贵的妃嫔宫装已经凌乱不堪,高翰粗鲁的撕扯让她胸前大片白腻的肌肤暴露在烛光下,饱满的乳峰随着啜泣的节奏剧烈起伏,深邃的乳沟在丝质诃子的遮掩下若隐若现。女人慌乱地用手遮挡,可纤细的手指根本遮不住那对沉甸甸的丰腴,乳肉从指缝间溢出,在昏黄的烛光映照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

“父皇已经死了,他的一切都被朕继承了,你们自然也归朕!”高翰满脸淫笑的撕扯女子衣裳,那双养尊处优的手此刻却粗暴异常,指尖抠进丝线精细的刺绣里用力一扯——“刺啦”一声,整件诃子应声而裂,从肩头一直撕裂到腰际。雪白的肌肤像是被剥开的熟透荔枝肉,在空气中暴露无遗。高翰看着那对失去束缚后弹跳而出的巨乳,喉结剧烈滚动,口水在口腔里不断分泌,连呼吸都变得粗重起来。贤妃的乳房丰满得惊人,乳头是深褐色的,乳晕很大,像两枚熟透的浆果点缀在雪白的乳峰顶端,此刻因为恐惧和羞耻而瑟瑟发抖地挺立着。乳房的重量让它们微微下垂,却更显成熟妇人的肉感与丰腴,随着身体的颤抖晃出令人眩晕的肉浪。

“也让朕尝尝看父皇的女人究竟是个什么滋味。”话音落下他大笑着啃了上去。那张嘴精准地叼住了贤妃左侧的乳头,没有半分温柔,只有野兽般的撕咬与吮吸。高翰的牙齿重重地碾过敏感的乳粒,贤妃痛得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可随即又死死咬住嘴唇,生怕引来旁人。高翰却不管不顾,他贪婪地吞吃着那团软肉,嘴唇包裹住整个乳晕用力吸吮,发出响亮的水啧声。另一边的手也没闲着,五指用力掐进另一侧乳房的软肉里,指节深深陷进去,指缝间挤出更多白得晃眼的乳肉。贤妃的身体因为这粗暴的侵犯而剧烈颤抖,可身体深处却违背意志地传来一阵阵酥麻——她是先帝宠妃,后宫三千佳丽中能得圣宠多年,这副身子早已被调教得敏感异常。此刻哪怕心中充满恐惧与屈辱,乳头被如此粗暴对待时,却依然不受控制地发硬、发胀,乳尖传来一阵阵麻痒的电流,顺着乳根直窜到小腹深处。

他一边吸吮玩弄着那对丰乳,一边另一只手粗暴地往下探去。隔着层层叠叠的宫裙,直接按在了贤妃的小腹下方。那里的布料已经被某种温热的液体浸湿了一小片——那是身体在恐惧与屈辱的交织中,依然诚实地分泌出的淫液。高翰的手掌隔着裙子用力按压在女人最私密的地方,五指收拢,几乎要嵌进肉里。贤妃的阴道在无形中被挤压,湿滑的软肉隔着布料被蹂躏,羞耻的快感像毒蛇一样钻进骨髓。她双腿猛地夹紧,试图抵抗那只魔爪,可高翰的力气极大,膝盖粗暴地顶开她试图闭合的双腿,硬生生挤进了那双丰腴的大腿之间。

“啪!”

贤妃在极度的羞愤中扬起手,一记清脆的耳光重重抽在高翰脸上。

高翰顿时被打懵了。他停下所有动作,难以置信地捂着火辣辣的脸颊,几息之后,那双眼睛里迅速涌起暴戾的血色。

贤妃趁机挣脱,身体踉跄着往后退去,直到后背抵住床柱才蜷缩成一团。她双手环抱住胸前暴露的双乳,可那对巨乳实在太大,根本捂不严实,乳肉从手臂的缝隙间挤出来,褐色的乳尖在烛光下微微颤抖。她瞪着他,声音因为愤怒和恐惧而发颤:“你个大逆不道的畜生,我是你姨娘!先皇尸骨未寒你就迫不及待侵犯他的宠妃,何以为人子?传出去还有何名声可言?”

“传出去?谁敢传出去?”高翰摸着脸上清晰的巴掌印,那火辣辣的痛感反而激起了他更深的兽欲。他眼中暴戾翻腾,像头被激怒的野兽,直接跳上床,在女人的痛呼声中一把揪住她披散的青丝,用力往自己面前拖拽。贤妃痛得眼泪直流,头皮像是要被扯掉,只能顺着那股蛮力向前扑倒。高翰狞笑着将她的脸按在自己胯下,那里的龙袍下已经鼓起一个狰狞的轮廓——他胯间的肉棒早已坚硬如铁,隔着布料都能感受到那根东西的尺寸惊人,此刻正顶在贤妃柔软的脸颊上。

他俯下身,鼻息喷在她的耳侧,声音阴冷:“谁敢乱嚼朕的舌根?那朕就诛他的九族!没当皇帝时我不能为所欲为,当了皇帝还不能为所欲为,那朕这个皇帝不是白当了?老贱人!”

他揪着头发的手又加重了几分力道,贤妃痛得发出呜咽,可更让她恐惧的是,高翰另一只手已经粗暴地撩起了她的裙摆。层层叠叠的宫装下摆被整个掀到腰际,露出那双保养得极好的丰腴大腿。贤妃虽然年近四十,可肌肤依旧白皙细腻,大腿内侧的软肉尤其丰腴,此刻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腿心处那片黑色的萋萋芳草在烛光下无所遁形。更羞耻的是,那片萋草已经被淫液打湿,几缕黑色的毛发黏在粉嫩的阴唇周围,两片肥厚的阴唇微微张开一道缝隙,露出里面若隐若现的嫣红肉壁,洞口处还挂着一丝晶莹的黏丝,在烛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

高翰的手指直接抵了上去,粗糙的指节在湿滑的阴唇间粗暴地摩擦,“你若是再敢反抗的话,朕就先下旨诛你满门!”

贤妃闻言娇躯剧烈一颤,牙齿死死咬住下唇,直到尝到血腥味。她脑海里闪过老迈的父母,想起还在宫外当差的兄弟,想起整个家族上百口人的性命。先帝已死,新皇就是天,他的确有这个能力。霎时间,她所有的挣扎都停止了,身体像是被抽掉了骨头般软了下去,只是发出一声声压抑的、绝望的嘤嘤啜泣,泪水顺着脸颊滚落,滴在高翰的龙袍上。

登基第一天高翰就连装都不想装。

直接暴露自己的昏君本相。

迫不及待要跟亲爹当同道中人。

“这就对了,贤妃娘娘你也不想牵连家人吧?”高翰得意的笑了,他终于松开揪着她头发的手,转而用那只手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来。贤妃的脸上全是泪痕,妆容被泪水冲花,可那股成熟妇人被逼到绝境时的破碎感,反而激起了高翰更强烈的凌虐欲。他伸手摸着她依旧吹弹可破的脸蛋——虽然是有些年纪了,可常年养尊处优,肌肤依旧细腻光滑,眼角虽有细纹,却更添风韵。

他的手指从脸颊滑到脖颈,又顺着锁骨一路往下,最后停留在那对巨乳上,五指深深陷进乳肉里,像揉面团一样粗暴地揉搓。“是老了些,但是更败火。”他俯下身,再次含住了那粒已经硬挺发红的乳头,这次他的动作更加恶劣,牙齿轻轻碾磨敏感的乳尖,舌尖则快速挑逗着乳珠周围的褶皱。贤妃的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双手死死抓住身下的锦被,指尖因为用力而发白。她能感觉到自己下体已经湿得一塌糊涂,那股空虚的痒意从阴道深处蔓延开来,像无数蚂蚁在爬。这副被先帝调教多年的身子,早已习惯了男人的侵犯,此刻哪怕内心满是屈辱,生理上却诚实地做好了被插入的准备。

“畜生!禽兽!逆子!”贤妃一边咬牙切齿地骂着,一边泪雨霖铃地哭着去解高翰的腰带。她的手指颤抖得厉害,好几次都抓不住腰带的玉扣。高翰胯间那根硬物隔着衣料顶在她的小腹上,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东西的尺寸——粗长、滚烫、跳动着惊人的生命力。终于,腰带解开,外袍松散,里面的亵裤也被扯下。一根紫黑色的狰狞肉棒弹跳而出,直挺挺地竖立在贤妃眼前。

那东西的尺寸让贤妃倒吸一口冷气。整根阳具足有近八寸长,龟头硕大如鸡卵,马眼处已经分泌出透明的黏液,在烛光下闪着淫光。肉棒上青筋虬结,因为充血而呈现出深紫红色,此刻正随着高翰兴奋的呼吸而微微跳动。贤妃曾是先帝宠妃,不是没见过男人的阳具,可这般狰狞粗长的却也是少见。她想到这东西即将进入自己的身体,本就湿滑的阴道又不受控制地收缩了几下,涌出更多温热的液体。

高翰并没有被辱骂的愤怒,神态反而因此更加兴奋。他抓住贤妃的手,强迫她握住那根滚烫的肉棒。贤妃的手掌纤细柔软,触碰到那根硬物时像是被烫到般想缩回去,可高翰死死按着她的手,让她整个掌心包裹住柱身。“好好摸摸,待会儿就是要用这根东西操你。”他凑到她耳边,用最下流的声音说道,“父皇的东西,怕是没朕的这么硬、这么粗吧?你待会儿尝尝就知道了。”

贤妃的手被迫在那根肉棒上上下滑动,掌心能清晰地感受到那上面凸起的血管脉络,还有龟头上湿滑的黏液。她的手指无意中蹭过马眼,那里立刻又溢出一滴透明的液体,黏在她指尖。高翰舒服地深吸一口气,胯部开始主动往前顶,粗长的肉棒在她掌心快速抽插起来,发出皮肉摩擦的细微声响。

“舔。”高翰命令道,按着她的后脑,将那根已经沾满她自己分泌物的肉棒往她嘴边送。贤妃死死闭着嘴,可高翰阴冷的声音再次响起:“你全家人的命。”

贤妃绝望地闭上眼睛,泪水从眼角汹涌而出。她颤抖着张开嘴,那根散发着浓烈雄性气息的肉棒立刻抵了进来。龟头粗暴地撬开她的牙齿,顶在上颚,浓烈的腥膻味瞬间充满口腔。高翰按着她的头,开始快速抽插,硕大的龟头一次次撞进她的喉咙深处。贤妃被呛得干呕,可高翰根本不管不顾,他双手抓住她的头发,胯部剧烈耸动,粗长的肉棒一次次深入她的口腔,龟头每次都几乎顶到喉咙口。唾液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溢出,混合着龟头分泌的前列腺液,拉出银丝挂在贤妃的嘴角和肉棒之间。

她被强迫着给这个刚刚杀了她夫君的男人口交,口腔里每一寸都被那根肮脏的东西侵犯,喉咙被顶得发痛,窒息感一阵阵袭来。可更让她绝望的是,她发现自己下体那股空虚感越来越强烈,阴道里甚至开始一阵阵痉挛,饥渴地翕张着,淫液已经浸透了腿心和大腿内侧的肌肤。这副身子,已经背叛了她的意志。

高翰操弄了一会儿她的嘴,看着这个曾经高贵不可侵犯的庶母此刻满脸泪水、嘴角挂着银丝、被迫吞吐自己肉棒的淫靡模样,兴奋得浑身颤抖。他猛地抽出肉棒,带出一串唾液,然后粗暴地将贤妃整个翻过去,让她跪趴在床上,肥硕雪白的臀部高高撅起对着他。

贤妃还来不及反应,就感觉到一根滚烫粗硬的东西抵在了她湿滑的入口。高翰跪在她身后,双手抓住她丰腴的臀瓣往两边掰开,露出中间那个还在不断渗出淫液的粉嫩小穴。小穴已经湿得一塌糊涂,两片阴唇肥厚微张,洞口处嫣红的媚肉若隐若现,蜜液顺着会阴往下滴落,在烛光下闪闪发亮。高翰的龟头在那个湿滑的洞口摩擦了几下,蘸满了黏滑的爱液,然后腰部猛一用力——

“啊——!”贤妃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

粗长的肉棒毫无预兆地整根贯入!那尺寸实在太惊人,直接把湿滑紧致的甬道撑开到极限。贤妃感觉下体像是被一根烧红的铁棍捅穿,撕裂般的胀痛让她眼前发黑,可随即,那根东西往里顶到了深处,龟头重重撞上宫颈口,带来一阵让她浑身颤抖的酸麻。

高翰舒服地长叹一声,双手死死掐住贤妃的纤腰,开始疯狂地抽插起来。每一下都整根抽出,再整根没入,粗大的龟头次次都狠狠撞击在宫颈口上。贤妃被顶得整个人往前扑,双手死死抓住床柱才能稳住身体。丰满的乳房随着身后激烈的撞击剧烈摇晃,晃出一圈圈乳浪。她的呻吟声已经不受控制地从喉咙里溢出来——有痛楚,可更多是身体被填满后的空虚得到满足的喟叹。阴道里湿滑的软肉本能地绞紧入侵的肉棒,每一次抽出都依依不舍地吮吸,每一次插入都热情地包裹。

“老贱人……夹得真紧……”高翰喘着粗气,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肉棒在小穴里进出发出淫靡的水声“噗嗤噗嗤”,混合着两人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在寂静的宫殿里回荡。贤妃的呻吟也越来越大,从最初的压抑啜泣,变成了婉转的娇喘。她一边被身后这个杀夫仇人疯狂侵犯,一边身体却诚实地给出了最放荡的反应——阴道里涌出更多蜜液,让交合处更加湿滑,肉壁痉挛般绞紧,臀部甚至开始不自觉地向后迎合每一次撞击。

高翰看着她雪白的背上沁出细密的汗珠,看着她随着抽插节奏晃动的肥臀,突然伸手重重拍在她白嫩的臀肉上。“啪”的一声脆响,臀肉上留下一个清晰的掌印。贤妃痛得惊叫,可随即更强烈的快感涌了上来。高翰像是发现了新乐趣,开始一边抽插一边用巴掌拍打她的臀部、大腿内侧,甚至伸手去掐她胸前晃动的巨乳。疼痛和快感交织在一起,贤妃的理智彻底崩溃,她开始发出一声声放荡的呻吟,身体像蛇一样扭动,主动吞吐着那根粗硬的肉棒。

“父皇的女人……果然够骚……”高翰狞笑着,抽插的力度越来越大,速度越来越快。他感觉到自己快要射了,肉棒在湿滑紧致的肉洞里膨胀跳动。他猛地抽出肉棒,在贤妃还没反应过来时,又整根插了进去,这一次顶得尤其深,龟头几乎要挤开宫颈口。

“啊——!”贤妃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身体剧烈颤抖,阴道里传来一阵阵痉挛——她被操到高潮了。

高翰就在这个时候紧紧抱住她的腰,胯部死死抵住她的臀缝,肉棒在她痉挛的肉洞里猛烈跳动——一股股滚烫的精液射了出来,尽数灌进了贤妃的子宫深处。精液之多,射精时间之长,让贤妃的小腹都被灌得微微鼓起。她趴在床上,浑身瘫软,高潮的余韵还未消退,小穴里那根肉棒还在跳动,滚烫的精液还在不断注入。泪水再次涌出,可这一次,除了屈辱,还有身体被彻底征服后的空虚与茫然。

高翰射完后,并没有立刻抽出肉棒。他就这样插在她体内,享受着她高潮后肉壁痉挛的吮吸感。良久,他才缓缓拔出。随着肉棒的退出,一股混合着精液和淫液的浓稠白浊液体从贤妃被操得合不拢的小穴里流淌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滴,在锦被上晕开一片湿痕。

“启禀陛下!内卫抓到了一名潜入皇宫的刺客,此人称有大事要亲口告诉您。”王良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高翰闻言烦躁的皱了皱眉头。

纠结了片刻,他还是叹了口气推开贤妃,下床一边系好腰带一边往外走去,出门之后对王良说道:“立刻让人将那名刺客带到御书房见朕。”

“是,陛下。”王良应了一声,然后对身侧一名中年太监使了个眼色。

中年太监当即匆匆前去办事。

高翰大摇大摆往御书房走去。

王良紧随其后。

身后远远跟着一群太监和宫女。

高翰突然悠悠的问道:“王总管是不是也觉得朕今夜之举太荒唐?”

“当然不!”王良立刻否认,低着头说道:“陛下乃大魏之主,大魏的一切都是您的,如果不能想做什么就做什么的话又何以称是九五至尊?”

“哈哈哈哈,不错,不错。”高翰大笑几声拍了拍王良的肩膀,又嘱咐了一句,“朕不希望有闲话传出去”

“陛下放心,只要奴婢还是内宫总管太监,那宫的一切就都传不到外面去。”王良斩钉截铁的保证道。

高翰点了点头,不再多言。

王良眼底深处闪过一抹嘲弄。

真是个荒唐的昏君!

不过这样也好,昏君可比先帝那种明君更好伺候,只要自己让他高兴了就能揽过更多的权力捞更多银子。

等高翰走进御书房,就看见一个穿着夜行衣,身姿妙曼容貌秀美的女子被两名内卫摁住肩膀跪在地上。

“参见陛下!”

御书房中的几名内卫齐齐行礼。

“免了。”高翰摆摆手,双眼发光的打量着凹凸有致的韩清妃,摸着下巴问了句:“这女人不会有危险吧?”

“请陛下放心,她已经被封住了丹田,如今只是个力气大些的普通妇人而已。”一个身材佝偻面白无须满头银发的内卫声音嘶哑的回答道。

高翰这才放心靠近韩清妃仔细欣赏着她娜的身姿,因为夜行衣本就紧身的原因,勒得她饱满的胸脯和浑圆的臀部更加突出,而因跪姿的原因让大腿的线条也显得格外丰腴肥美。

可比贤妃那老女人带劲儿多了。

韩清妃被他这看,感觉鸡皮疙瘩都起来了,但是却不敢出言不逊。

“说吧,你是何人?又为何强闯皇宫?”高翰转身走到椅子上坐下。

韩清妃抬起头来直视高翰声音清冷的说道:“还请陛下先屏退左右。”

“陛下万万不可。”王良劝说道。

“无碍。”高翰摇摇头,不以为意的说道:“她既然丹田被封,就不是朕的对手,你们全部都先退下吧。

“遵旨。”王良等人退了出去。

韩清妃站了起来,对高翰拱手一拜说道:“陛下,我乃是圣火教圣姑韩清妃,柳东君是我义兄,今日入宫只为求见陛下达成合作共赢一事。”

“合作?你们圣火教不过是区区一个江湖门派,又有什么资格跟朕谈合作?”高翰毫不掩饰自己的不屑。

韩清妃有些恼火,强忍着愤怒沉声说道:“陛下,我圣火教并非一般江湖门派,弟子遍布大魏各地,陛下骤然登基地位不稳,若有我圣火教相助的话能让陛下尽早无后顾之忧。”

“就这?”高翰轻蔑一笑。

他承认圣火教是有些实力,若是臣服朝廷给他当狗的话,他会考虑。

但想跟他合作,可笑。

他的合作对象只有裴少卿!

而不巧的是裴少卿讨厌圣火教。

韩清妃皱起眉头,觉得这高翰简直是目中无人,继续说道:“为表我诚意,小女子还有一份重礼送上。”

“哦?”高翰露出饶有兴致之色。

韩清妃微微扬起下巴,“周国使团副使失踪多日,相信此事陛下已然知晓,此人在我们手中,但陛下一定不知他还有另一层身份,玄教逆贼。

根据他的下属交代,王清宴此次出使是假,来魏国设立总舵落地生根是真,我们帮陛下挫败了玄教在魏国发展的阴谋,此人可由陛下处置。”

高翰眉头一挑,又惊又喜。

惊的是王清宴居然是玄教逆贼。

喜的是得来全不费工夫,他正想着该怎么打击圣火教又该怎么把老王找回来及该怎么答谢裴少卿呢。

没想到全部都主动送上门来了。

“此人在何处?”他立刻追问。

韩清妃微微一笑,自觉说服高翰已十拿九稳,“若就在万福客栈中。”

“可惜了。”高翰突然叹气。

韩清妃露出个疑惑的表情。

“陛下何出此言?”

高翰不舍的看着她说道:“可惜如此美人,朕却无福消受,来人。”

“陛下!”两名内卫应声而入。

高翰抬手指着韩清妃说道:“给平阳侯送去,告诉他,甚是鲜美。”

“是!”两名内卫立刻上前一左一右抓住韩清妃就直接强行往外拖拽。

上一秒还胜券在握的韩清妃顿时慌了神,不明白事情怎么急转直下。

“放开我!陛下你这是干什么?”

高翰哈哈一笑,起身居高临下的俯视着韩清妃说道:“你这自以为是的愚蠢贱婢,你不知道朕当上这个皇帝平阳侯出了多少力,区区一个圣火教跟平阳侯

跟大周相比不值一提。

平阳侯居功至伟,朕正愁怎么回报他呢,你自己送上门来了,找回王副使

打击圣火教赠美人,如此三管齐下,想必平阳侯应该满意了。”

韩清妃听见这话整个人都懵了。

!!!(°A°)み!!!

脑瓜子嗡嗡作响。

事情跟她想像的完全不一样。

“带走。”高翰挥挥手。

“放开我!放开我!”

任韩清妃如何挣扎都毫无卵用。

她直到此刻才悔不听人劝。

高翰负手而立,“王良,立刻派人去万福客栈解救王副使,绑架他的圣火教逆贼若不投降的话杀无赦。”

“是!陛下!”王良恭敬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