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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28 节

第328章 如此皇帝,注定是有道昏君(加料)

夫人请住手 · 佚名 · 1.1万 字

“青峦这是作甚?你马上就是堂堂一国之君,我怎么受得起你一跪?”

裴少卿知道赵王为何如此,但是却装傻充愣,故作惊愕的去搀扶他。

赵王却死活不肯起来,言辞恳切的说道:“自家人知自家事,若是没有裴大哥您劳心劳力,我这辈子又何来坐龙椅的机会?这是再造之恩啊!

莫说弟弟我现在还没登基,就是真的登基了,那也永远拿裴大哥当亲大哥,若大哥不嫌弃愿意留下,那弟弟可封您为王与我共享大魏江山。”

在得知十五十六十七三个兄弟失踪后,赵王就知道是被裴少卿送出了城,也猜到了他这做的用意。

所以不得不如此讨好裴少卿。

如果所有皇子都死光了,他作为唯一继承者当仁不让的能稳坐皇位。

魏国整体大环境是平稳的。

只要他尽快继位,稳定中枢。

那就不会有地方将领趁机造反。

如果有傻子造反的话更好不过。

他刚好能趁着平叛的机会凝聚人心收拢权力,彻底稳固自己的皇位。

可十五十七十六被裴少卿差人送出城,极可能送到魏国各地将领手中,那这些人就有了起兵的名义。

无论是于公于私,都会拥护手中的少年皇子起兵讨伐他这个篡逆者。

同时魏国官民也有了除他之外的其他选择,而他手中直接掌握的也就玉京一城,如果没有周国相助,他可能今天登基,明天就被叛军拽下去。

所以他虽然心怨恨裴少卿算计自己,可在表面上却对其更加恭敬。

甚至是卑微。

尽管还没有正式登基,但刚刚他已经享受到了掌握至高权力的爽感。

上瘾了。

还没登基就那爽了。

登基之后那还不得起飞呀?

所以他不想放弃不惜一切代价也要牢牢抓住这个来之不易的机会。

哪怕是认周做父,哪怕割地给周国都要换取周国对自己的大力支持。

而对于出卖自己尊严和国家利益来换取个人权力地位这一点,他没有任何抵触,因为他本就不是个道德品质高的人,也一向没什么底线可言。

何况这魏国原本就不该是他的。

崽卖爷田不心疼。

“青峦都这说了,我又何惧为青峦赴汤蹈火呢?”裴少卿一脸感动的强行将他扶了起来,“封王之事且作罢,我乃周臣,怎么能侍魏主?我帮你完全是出于兄弟情谊,别无所求!

所以青峦你就直说吧,还需要哥哥帮你做什么?哥哥绝不会推辞!”

虽然赵王许诺的封王很诱人。

但他知道自己的价值是什么。

如果真信了赵王的话,接受他赐的王爵留在魏国,那自己对于他的价值很快就会耗干,而自己在魏国毫无根基,没了利用价值赵主岂会容他?

而返回周国的话赵王永远都离不开他的帮助,自然就永远摆脱不了他的影响和控制,同时他也能反过来因为这一点而提升自己在周国的地位。

“十五弟十六弟十七弟不知被何人掳走,三人不足十岁,若落在一些有野心的将领手中,他们必将往我身上泼脏水,挟持皇子起兵作乱。

弟弟我势单力薄,手中也就御林一军,若无强援恐怕难以抵挡,所以希望得周国鼎力相助。”赵王说道。

裴少卿毫不犹豫答应下来,“我与青峦情同手足,既然将你推上了皇位就不会看你轻易被拽下来,真有人作乱我绝不会不管,但是恐需青峦付出一些利益来让我说服陛下出兵。”

“合该如此。”赵王眼珠子溜溜转的说道:“大哥放心,若真需要从周国借兵,弟弟我绝不吝啬,该割地割地该给钱给钱,不让你们白忙活。”

他都已经打算好了,到时候只要谁起兵讨伐他,他就把对方的地盘割让给周国以换取周国出兵将其歼灭。

会不会引狼入室?他不在乎。

千鸟在林,不如一鸟在手。

哪怕是将魏国的一半国土割让给周国,只要还剩下一半国土能让他继续当皇帝就行,甚至能向周国朝贡。

“有你这句话,那事情办起来就很容易了。”听着赵王如此坦诚直白的卖国求荣,裴少卿都有些绷不住。

这小子还没登基,就已经是一心奔着当个无道昏君去的啊,主打一个自己爽了再说,哪管死后洪水滔天。

不对,他真当个昏君的话就不会是无道昏君了,会是个有道昏君,而且有很多道,因为他会纳很多妃嫔。

赵王被感动得眼眶通红,紧紧握着裴少卿的手晃了晃,“大哥如此帮我却不肯受封王爵,让弟弟着实不知如何回报,大哥可有什么想要的?”

“我只看重兄弟情义,旁的别无所求。”裴少卿大义凛然,随即又话锋一转道:“峰弟,当务之急是要趁着有皇子出逃的消息还没传开,赶紧安抚招揽飞虎军增加手中的实力。”

“对对对,多谢大哥提醒,险些坏了大事。”赵王猛地惊醒,懊恼的拍了拍额头,大声喊道:“来人!”

“殿下!”王良又去而复返。

赵王冷声说道:“拟旨,太子谋反被诛,飞虎军护卫京城有功,即刻加封飞虎军主将为长林侯副将为忠义侯,速安顿好营中事务入宫来见。

其余诸将待局势稳定后再另作重赏,全军赐布一匹银五两,进入备战加强防备,避免有漏网之鱼作乱。”

他还没登基。

所以他这份圣旨当然是无效的。

因此为了让这份圣旨有效那飞虎军就必须拥护他登基!

赵王短短几句话,王良却下笔如有神的飞快写出一大堆,递给赵王过目得到认可后就安排太监出城宣旨。

“殿下,阁老们到了。”

不多时又有太监匆匆来报。

“峰弟,接下来为兄恐怕不适合在场了,暂且回避。”裴少卿说道。

“裴大哥你何须回避?”赵王直接否定,掷地有声的说道:“正是在您的帮助下,我们才挫败了太子君篡位的阴谋,这点阁老们也该知道。”

裴少卿深深看了他一眼,赵王今晚已经好几次让他出乎意料,不知道是不是被形势所逼,所以智商飞涨。

当然,虽然还是没多高,但相比他之前的一系列表现简直判若两人。

“既然峰弟都这说了,那我就厚颜留下吧。”裴少卿微微一笑道。

赵王回以个笑容,然后又迅速收敛看向太监说道:“请阁老们进来。”

“是。”小太监低着头应声而退。

很快五道绯色身影联诀而至。

为首的是一名目测年近七旬的白发老者,身后两人应当古稀之龄,最后面的两人黑发尚存,都不到五十。

“赵王殿下,今天晚上到底是怎么回事?陛下何在?太子何在?吴王何在?”为首的老者迫不及待问道。

他身后四人同样紧盯着赵王。

“诸位阁老————”赵王张了张嘴欲语泪先流,深吸一口气强忍着悲痛颤声说道:“太子毒杀父皇欲率东宫亲卫篡位,还丧心病狂的派人杀死了所有兄弟,唯有本王运气好,在平阳侯相助下逃过一劫,更在平阳侯的帮助下说服御林军元将军平息了叛乱。”

饶是已经知道了些信息,但现在听赵王亲口说出皇帝和太子以及吴王都死了后,五人还是仿若如遭雷击。

“陛下!陛下啊!”为首的白发老者哀嚎一声后跪倒在地,嚎啕大哭。

身后四人同样是跪下抹着眼泪。

阵阵压抑的哭声在殿内回荡着。

忠臣,都是忠臣。

赵王连忙小跑着上前搀扶为首的白发老臣,“叶阁老莫要伤心过度坏了身子,大魏不幸遭逢巨变,更需要各位阁老们坐镇中枢平息动乱呢。”

“多谢赵王殿下关切。”叶阁老意味深长的看了他一眼,顺势站起来。

赵王又连忙去扶剩下四人。

前三人都很顺利。

但扶最后一人时异变突生。

那名四十来岁的中年大臣突然从袖子滑出一把匕首狠狠刺向赵王。

“我替陛下杀了你这逆子!”

“啊!”赵王尽管第一时间闪躲但仍是被刺伤手臂,慌乱的后退数步大吼道:“给我拿下此人!拿下此人!”

这突来的变故惊呆了所有人。

“放肆!”王良声音尖锐如同夜枭般斥道,一步跨出来到那持刀大臣面前一掌将其打得口吐鲜血飞出去。

大臣一边吐着血,一边艰难的爬起来,目呲欲裂的盯着赵王声嘶力竭的吼道:“太子怎么会谋反?定然是你这小儿勾结周人作乱!你这祸国殃民的混帐,我要杀了你!杀了你啊!”

他颤颤巍巍的走向赵王,但才刚迈出两步就倒了下去彻底气绝身亡。

大殿内一时间安静得可怕。

只能听见此起彼伏的呼吸声。

“叶阁老刘阁老谢阁老和赵阁老也这般认为吗?”赵王捂着手臂上的伤口眼神冷冽的扫过剩下四人。

刚刚险些丢了命,激起了他心中的暴戾和杀意,如果这些老东不愿臣服于他,那就全送下去陪太子好了。

另外三人都看向了首辅叶阁老。

叶阁老不慌不忙的表态,“周阁老不分青红皂白的行刺殿下,其死有余辜,如今先皇诸子皆亡,赵王殿下又平叛有功,国不可一日无君,当务之急是请殿下先行登基以定民心。

”

话音落下后他缓缓跪下去磕头。

“请赵王殿下登基以定民心!”剩下三人见状也立刻麻溜的跪了下去。

忠心不二的忠臣肯定是有的。

比如刚刚死掉的那个。

但做官做到他们这个地步,要考虑的已经不仅仅是个人,更是家族。

所以叶阁老四人直接怂了。

更何况所有皇子都死光了,除了赵王之外,他们也别无选择,这可都是为了国家好,因此怂得理直气壮。

“父皇尸骨未寒诸位兄弟未曾入土为安,孤怎么能在此刻登基?不可不可。”赵王假惺惺的摆手推辞道。

看着昔日完全不把自己放在眼的重臣如今匍匐在自己面前,赵王心别提多畅快,这就是皇权的魅力。

叶阁老抬起头劝说道:“事有轻重缓急,陛下和太子在天之灵知晓赵王殿下是为了稳固大魏江山社稷也会理解殿下的,臣请殿下速速登基!”

“臣等恭请殿下速速登基!”

“这————唉,罢了罢了,孤从未想过当皇帝,本欲逍遥自在做个闲散王爷,未曾想世事无常,既然诸位阁老信我,那孤也就担起这个责任。”

赵王感慨一番,接着转身步伐沉稳的向龙椅走去,背对着众人时他终于不用再掩饰自己脸上兴奋的表情。

随着距离龙椅越近。

他就因为激动而颤抖得越厉害。

终于来到了龙椅面前。

他先伸出手深情地缓缓抚摸它。

就像是在抚摸自己深爱的女人。

然后深吸一口气慢慢的坐上去。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店内的所有人立刻齐声高呼。

殿外的太监和御林军听见后也纷纷跪下高呼万岁,最后演变成宫内所有人都跪下在不同的地方高呼万岁。

万岁之声在深宫之内不断回荡。

久久不绝于耳。

赵王眼中流露出一丝迷醉之色。

这种感觉可真好啊!

“诸位阁老免礼,今夜突变来得太过猝不及防,其余朝臣那边还需你们安抚,这京中不能再生变了啊。”

“臣等谨遵圣命。”

接下来几人开始商量怎么收尾。

自始至终他们就像没看见殿中还站着一位周国重臣,没提让他出去。

旁若无人的商议着一系列计划。

中途飞虎军主将和副将来了一次打断会议,让几人趁机吃了点东西。

不知道过去多久,直到有太监前来汇报称百官聚集在午门外要进宫。

这场善后会议才就此结束。

殿门打开后,大家发现外面天已经亮了,裴少卿走出大殿,强烈的阳光让他眯了眯眼睛,随后大步迈出。

接下来的事就不需要他参与了。

“对了,陛下,与我一同来的副使已失踪数日,恐有不测,还劳烦你安排人寻找一番。”裴少卿突然想起这件事,停下脚步回头对高峰说道。

高峰立刻答道:“大哥放心,我下朝就即刻安排人去寻找王副使。”

“还有件事,峰弟,我很讨厌圣火教。”裴少卿风轻云淡的说了句。

柳东君不是傲气不肯见他吗?

那他就让柳东君主动来见自己!

高峰毫不犹豫说道:“圣火教在我大魏境内兴风作浪多年,早就该大力打击,太子一向孝顺纯善,突然间君谋逆,恐怕就有圣火教的蛊惑。

所以大哥放心,等京中局势稳定下来后朕就立即下旨剿灭圣火教!”

眼看着他堂堂一国之君对裴少卿毕恭毕敬有求必应,叶阁老四人都微微皱眉,互相之间交换了个眼神。

望之不似人君!

裴少卿点了点头后从容的离去。

赵王去接见百官正式登基。

裴少卿则是回到了昭德馆。

此刻昭德馆外外都已经被周国禁军接管,得知他回来后,黄元璋第一时间来求见,“卑职参见侯爷。”

“黄将军免礼。”裴少卿抬抬手。

黄元璋起身,满脸崇敬和激动的看着裴少卿,“天下英才真是无人能出侯爷左右,短短数日翻手为云复手为雨让大魏新旧更替元气大伤。”

佩服!

他真的佩服得五体投地。

现在裴少卿就是说他能把太阳射下来,黄元璋也毫不怀疑其能办到。

“事情顺利的出奇,只能说天意在我,大魏该有此一劫。”裴少卿想到王良假传圣旨骗开宫门让吴王直接不费一兵一卒入主皇宫一事说道。

“那也是侯爷您谋划得力,才让上天相助。”黄元璋恭维一句,随后又问道:“侯爷,我们何日回国呢?”

“老王莫名其妙失踪数日,我已经让魏国朝廷帮忙找了,再多停留一段时间吧。”裴少卿叹了口气说道。

老王这家伙到底跑哪儿去了?

黄元璋这才知道老主失踪了,虽然很震惊,不过既然没有主意就没多说什么,默默躬身一拜后退了出去。

“兄长!”

叶寒霜快步走进来,因为步伐太急促的原因,她胸前沉甸甸圆滚滚的巨物好一阵跌宕起伏,夏日轻薄的丝质襦裙几乎要被那对丰盈弹跳的乳峰撑裂,粉白色的布料被顶出清晰的两颗凸点,随着她急促的呼吸上下晃动,似乎只要再快一点,那对硕乳就会挣脱束缚跳将出来,将整件衣衫都撕成碎片。汗水浸湿了腋下和前襟,布料紧贴在肌肤上,透出底下被束胸勒出的深红色痕迹,还有乳肉被紧缚挤压出的饱满弧线。她的脸颊因奔跑而泛起红晕,几缕湿发黏在额头和颈侧,胸脯剧烈起伏时,可以清晰看到乳肉在内里波浪般颤动的韵律。

“放心吧,我没受伤,昨晚的事一切顺利。”裴少卿微微一笑说道,目光毫不掩饰地攫取着她胸前的风光,那对巨乳每一下晃动都像是在对他发出无声的邀请。他坐在太师椅中,身体微微前倾,手已经搭在了自己腿间——那里早已因为一整夜紧绷的神经和对眼前这具肉体的渴望而硬得发疼,粗长的阴茎将裤裆顶出一个明显的帐篷,龟头部位的布料甚至被前端渗出的清液浸出了一小片深色水痕。他不需要掩饰,在这个属于他的女人面前,他拥有绝对的主宰权。

叶寒霜松了口气,胸脯随着这口气息又重重起伏了一次,那对乳球几乎要从领口跳出来,她下意识地用手按了按心口——这个动作反而让乳肉从指缝间满溢出来,雪白的软肉被挤压出诱人的形状。她随即汇报起自己办的事,声音因刚才的奔跑还带着微喘:“十五、十六、十七三位皇子,我已经安排人顺利送出城去了。都是走不同路线,伪装成商队家眷,每队安排了十名好手护卫,应当万无一失。”

说话时,她注意到裴少卿的目光始终停留在自己胸口,那视线如有实质般刮过她的肌肤,让她乳尖不由自主地发硬,在薄薄的丝料下挺立出更明显的轮廓。她能感觉到乳头发痒发胀,像是渴望被触碰、被揉捏、被吮吸。下体也悄悄有了反应,腿心深处涌出一股温热的湿意,浸透了薄薄的亵裤,黏腻地贴在大腿内侧。但她的表情依旧维持着冷静,只有微微颤抖的睫毛和略微加重的呼吸泄露了内心的悸动。

“此事我已经知道了,霜妹从不让我失望。”裴少卿点点头,声音沉了几分,带着某种压抑的暗哑。他放在腿间的手隔着裤子缓缓揉弄自己勃起的阴茎,粗硬的肉棒在布料下显形,从根部到龟头的长度惊人,随着他揉弄的动作在裤裆里轻微跳动。顶端马眼渗出的清液越来越多,逐渐将那一小片布料完全浸湿,透出底下深色肉茎的轮廓。他另一只手对她招了招,动作随意却不容拒绝:“来,我奖励奖励你。”

宫变能否成功,他心里也一直绷着根弦。一整夜的谋划、算计、等待,看着那些皇子们一个个死去,看着赵王从惶恐到癫狂,看着那些阁老们从震惊到屈服——这过程中积累的不仅仅是疲惫,更有一种需要释放的暴戾与掌控欲。现在,大局已定,他终于可以尽情释放了。而眼前这具高大丰满、对他绝对服从的女体,就是最好的宣泄口。他要占有她、使用她、在她体内烙下自己的印记,用最原始的方式确认自己的权力与胜利。

叶寒霜俏脸微红,那红晕从脸颊蔓延到耳根,再向下延伸到脖颈,没入被汗湿的衣领深处。她缓缓走过去,高大的身躯在清晨透过窗棂的阳光中投下长长的影子。当她站在裴少卿面前时,那影子完全笼罩了他,将他整个人包裹在自己的阴影当中。从视觉上看,坐着的他显得格外渺小,被这个比自己高大许多的女人俯视着——但真正掌握主导权的,从来都是他。

她站得很近,近到裴少卿只要一抬头,鼻尖就能碰到她小腹下微微隆起的耻骨部位。他身上散发出的雄性气息混合着汗味和那种独特的、带着侵略性的麝香,直冲她的鼻腔。她能清晰看到他裤裆处那个狰狞的凸起,布料被撑得紧绷,几乎能看清龟头的形状和冠状沟的轮廓。腿心深处的湿意更汹涌了,内裤已经完全湿透,黏腻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在她白皙的皮肤上留下亮晶晶的水痕。乳尖硬得发疼,在布料上摩擦时带来一阵阵细微的刺痛和快感。

“转身。”裴少卿轻声命令道,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他的手已经从裤裆移开,转而解开了自己的腰带。金属扣环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叶寒霜乖巧地转身,这个动作让她背对着他。她今天穿的是一身浅碧色的齐胸襦裙,裙摆长及脚踝,但因为是夏装,布料轻薄柔软,紧贴着她身体的曲线。当她转身时,裙摆在足踝处旋开一个优美的弧度,然后重新服帖地垂落,勾勒出从腰到臀再到长腿的完整线条。她的背很直,肩胛骨形状优美,但最引人注目的,是那片骤然开阔的、圆润饱满如满月般的臀峰。

那对臀肉在轻薄裙料的包裹下显得格外丰腴饱满,两侧的弧线浑圆挺翘,中间那道深深的沟壑将臀瓣分开,随着她的呼吸轻微开合。因为常年习武,她的臀部肌肉紧实而有弹性,不会松垮下垂,而是像两颗熟透的蜜桃般高高翘起,在转身时甚至微微颤动了几下,荡漾出诱人的肉浪。裙子的面料很薄,在晨光中近乎透明,能隐约看到底下亵裤的轮廓——那是条浅色的棉质亵裤,已经被她腿心涌出的爱液浸湿了一大片,深色的水痕从腿根蔓延到臀缝,布料紧贴着臀瓣,勾勒出私密处的凹陷形状。

她顿了顿,然后故意微微俯身弯腰,双手撑在自己膝盖上。这个姿势让她的臀部翘得更高,轮廓更加明显,臀缝被拉扯开一个诱人的角度,从后面可以隐约看到亵裤深陷进臀沟的勒痕,甚至能看到臀缝尽头那一小片更深的阴影——那是她女性最私密的入口。她轻轻晃动着腰肢,让臀肉像水波般荡漾起来,那对丰臀在裴少卿眼前摇晃出淫靡的弧度,臀肉相互碰撞又分开,发出细微的肉体摩擦声和布料窸窣声。她似乎在用这种含蓄又放荡的方式表达自己的饥渴,迫不及待想加深兄妹感情,令之根深蒂固——用最原始的身体交合。

裴少卿的呼吸粗重起来。他已经完全解开了裤腰带,外裤和内裤一起褪到了大腿中部,那根憋了一整夜的阴茎终于挣脱束缚弹跳出来,粗长暗红的肉棒高高翘起,青筋盘绕在柱身上,龟头硕大饱满,马眼处不断渗出透明的清液,在晨光中闪着淫靡的光泽。这根阴茎尺寸惊人,足足有近八寸长,粗如儿臂,此刻完全勃起时,龟头已经紫红发亮,显得狰狞而充满侵略性。

他没有急着插入,而是先伸手,隔着裙料按上了叶寒霜的臀。手掌覆盖上去的瞬间,能清晰感受到那团臀肉的紧实与弹性,温热透过薄薄的布料传递到他掌心。他用力揉捏起来,五指深深陷入臀肉中,将那团软肉捏出各种形状,臀肉从指缝间满溢出来,白腻的肌肤被挤压得发红。叶寒霜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腰肢抖了抖,臀肉在他掌下颤抖得更加厉害。

“自己把裙子撩起来。”裴少卿命令道,声音已经哑得厉害。他另一只手握住了自己的肉棒,上下撸动了几下,清液被涂抹在柱身上,让整根阴茎泛着水光。

叶寒霜顺从地伸手到身后,抓住裙摆,一寸寸向上撩起。先是露出光洁的小腿,然后是线条优美的大腿,接着是浑圆饱满的大腿根部——那里,浅色的亵裤已经完全湿透,深色的水痕从腿心一直蔓延到臀缝,布料紧贴在肌肤上,勾勒出阴阜饱满的轮廓和中间那道凹陷的缝隙。她继续向上撩,直到裙摆被完全堆叠在腰间,整个臀部和大腿后侧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也暴露在裴少卿灼热的视线下。

那具身体在晨光中美得惊人。臀肉白嫩如凝脂,因为刚才的揉捏留下了几道淡红色的指痕,臀瓣浑圆挺翘,中间那道臀沟深不见底,一直延伸到双腿交汇处。亵裤因为湿透而变成半透明,能清晰看到底下阴毛的深色阴影,还有两片肥厚阴唇的轮廓——它们此刻已经肿胀翻开,露出里面粉红色的嫩肉,爱液不断从穴口涌出,将亵裤裆部浸得湿淋淋的,甚至能看见一小股透明的液体正顺着她大腿内侧缓缓流下,在她白皙的皮肤上拉出一道亮晶晶的水线。

“脱了。”裴少卿言简意赅。

叶寒霜的手指有些颤抖,但还是勾住了亵裤的边沿,一点点向下褪。湿透的布料紧贴着肌肤,剥离时发出黏腻的水声,还拉出了几缕银丝。当亵裤完全褪到大腿中部时,她最私密的部位完全暴露出来——深棕色的阴毛被爱液濡湿,一绺绺贴在饱满的阴阜上,两片肥厚的大阴唇因为兴奋而肿胀外翻,露出里面粉嫩的小阴唇和已经翕张开的穴口。那个小穴此刻正不断收缩着,每一次收缩都会挤出一股透明的爱液,顺着臀缝流下,滴落在她脚下的地板上。阴蒂也已经充血挺立,从包皮中探出一个小小的、粉红色的头,随着她的呼吸微微颤动。整个私处水光淋漓,淫靡得让人血脉贲张。

裴少卿终于不再等待。他握住自己粗大的肉棒,用龟头顶住了那个湿漉漉的穴口。滚烫的龟头触碰到娇嫩阴唇的瞬间,叶寒霜全身剧烈颤抖了一下,臀部肌肉猛然收紧,然后又强迫自己放松下来。她能感觉到那根巨物的大小和热度——太大了,每次插入都像要把她撕裂,但那种被填满、被撑开的极致快感又让她欲罢不能。

裴少卿没有急着全部插进去,而是先用龟头在那个湿滑的入口处磨蹭,将前端分泌的爱液涂抹在穴口周围,然后缓缓向前顶。粗大的龟头挤开了两片肥厚的阴唇,嵌入了那个紧窄的甬道入口。内里的嫩肉立刻蠕动着缠了上来,紧紧裹住入侵的龟头,湿滑温热的触感让裴少卿舒服得倒抽一口气。

他继续向前推进,粗长的阴茎一寸寸撑开紧致的阴道,内壁的嫩肉被强行撑开,紧紧包裹着柱身,每一道褶皱都被熨平。叶寒霜咬住了下唇,发出压抑的呜咽声——太满了,每次被插入都会有这种被撑到极限的感觉,子宫口都被顶得微微发麻。她能清晰感觉到那根肉棒上的每一根血管的搏动,感觉到龟头棱角刮过内壁敏感点的酥麻,感觉到它越来越深、越来越深,直抵花心。

当整根阴茎完全没入时,裴少卿的胯部紧紧贴上了她饱满的臀肉,粗黑的毛发和她臀缝处的肌肤摩擦,带来细微的刺痒感。两人的性器完全结合在一起,没有一丝缝隙。他停了几秒,享受着被温热紧致的阴道完全包裹的快感,然后开始缓缓抽送。

一开始是缓慢的,每一下抽插都又深又重。粗大的阴茎从湿滑的甬道中缓缓退出,带出大量黏稠的爱液和粉色的嫩肉,直到龟头即将完全退出时,又猛地整根撞回去,重重顶在最深处的子宫口上。叶寒霜被他撞得向前踉跄了一步,双手紧紧抓住面前的桌子边缘,指节用力到发白。每一次深入,她都能感觉到子宫口被那个硕大的龟头撞击、研磨,带来一阵阵酸麻的快感,从下腹直冲脑门。爱液分泌得越来越多,随着抽插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响亮。

“叫出来。”裴少卿命令道,同时加快了抽插的速度。他不再满足于缓慢的深入,开始用更快的频率肏干这个紧致湿滑的小穴。粗硬的肉棒在阴道里高速进出,带出大量白沫般的爱液,溅湿了两人的腿间和身下的地板。龟头每一下都精准地刮过阴道内壁的敏感点,重重撞在子宫口上,发出肉体碰撞的啪啪声,混合着水声和两人粗重的喘息。

叶寒霜终于不再压抑,张开嘴发出一声声断断续续的呻吟:“啊……兄长……好深……顶到了……顶到最里面了……”她的声音因快感而颤抖,带着哭腔,身体随着身后的撞击不断前后晃动,胸前那对巨乳在衣衫里剧烈摇摆,乳尖在布料上摩擦出明显的凸起。臀肉被撞得泛起红晕,每一次撞击都会让臀瓣剧烈颤抖,臀肉拍打在裴少卿胯部,发出清脆的肉体拍击声。

裴少卿一边狠狠肏干,一边伸手向前,从她腋下穿过,一把抓住了那对摇晃的巨乳。手掌完全覆盖上去,沉甸甸的乳肉从指缝间满溢出来,他用力揉捏着,指尖捻住硬挺的乳头,隔着布料揪扯、按压。叶寒霜的呻吟声陡然拔高,身体绷紧,阴道内壁剧烈收缩,死死绞紧了入侵的肉棒。

“这就受不住了?”裴少卿在她耳边低笑,呼出的热气喷在她耳廓上,“昨晚看你杀人时干脆利落,现在怎么这么不经肏?”

他嘴上说着羞辱的话,动作却更加凶狠。双手掐着她的腰,胯部猛烈撞击她的臀,每一次都让两人的性器结合处发出淫靡的水声和肉体碰撞声。阴茎在湿滑紧致的阴道里高速抽送,龟头刮过每一寸敏感的内壁,马眼不断渗出前列腺液,混合着她的爱液,让交合处一片泥泞。

叶寒霜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和尖叫,身体被撞得不断前倾,双手死死抓住桌沿才不至于摔倒。她的意识逐渐模糊,只剩下身后那根粗硬肉棒的存在感——它填满了她,占据了她,每一次进出都带来毁灭般的快感。阴道深处开始痉挛,子宫口一阵阵收缩,高潮的浪潮即将来临。

裴少卿感觉到她内壁的抽搐,知道她快到了。他故意放缓了速度,改为深而重的顶弄,每一下都直抵花心,龟头在子宫口上研磨、旋转。这种慢速但极深的肏干反而更折磨人,叶寒霜仰起头,脖颈拉出优美的弧线,汗水顺着下巴滴落,呻吟声里带上哀求:“兄长……求您……快一点……给我……”

“给你什么?”裴少卿恶劣地问,同时用龟头在她子宫口上画圈。

“给我……高潮……求您……让我高潮……”叶寒霜已经彻底抛却了平日的冷傲,在这个男人身下,她只是渴求着性欲满足的雌兽。

裴少卿终于不再折磨她,重新开始快速而凶狠的抽插。粗大的肉棒像打桩机一样在她体内进出,龟头每一次都重重撞在子宫口上,发出沉闷的撞击声。几十下猛烈的肏干后,叶寒霜的身体猛然绷直,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阴道内壁剧烈痉挛,死死绞紧了入侵的阴茎,一股温热的爱液从子宫深处涌出,浇灌在龟头上。

她高潮了,身体剧烈颤抖,几乎要瘫软下去。但裴少卿没有停,他掐着她的腰,继续一下下肏干着高潮后敏感的身体。叶寒霜的呻吟变成了抽泣和求饶,高潮后的过度敏感让她每一次被插入都像触电般颤抖,但裴少卿不允许她逃脱,粗硬的阴茎依旧在她湿滑紧致的小穴里肆虐。

又抽插了上百下后,裴少卿的呼吸越来越粗重,胯部的撞击越来越快。他知道自己也快到极限了,于是凑到她耳边,声音沙哑地命令:“转过来,我要看着你的脸射。”

叶寒霜迷迷糊糊地转过身,这个过程里,那根粗大的阴茎还留在她体内,转身时在内壁上刮过,带来一阵强烈的酥麻。她面向他,因为身高差,她需要微微弯腰才能让两人的性器保持结合——这个姿势让她的巨乳几乎要贴到裴少卿脸上。裴少卿伸手撕开了她的衣襟,布料撕裂声响起,那对沉甸甸的乳球彻底弹跳出来,雪白饱满,乳晕是淡淡的粉色,乳头已经硬挺如小石子。他一口含住一边乳头,用力吮吸,同时胯部开始最后的猛烈冲刺。

粗硬的阴茎在她体内高速进出,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叶寒霜被他吸得浑身发软,双手撑在他肩上,随着撞击不断摇晃,乳尖被吮吸带来的快感和下体被侵犯的快感叠加在一起,让她又一次逼近高潮。

几十下凶狠的顶弄后,裴少卿低吼一声,阴茎猛然胀大,滚烫的精液从马眼喷射而出,一股接一股灌入她子宫深处。叶寒霜能清晰感觉到那股灼热的液体冲击着子宫口,烫得她内壁一阵痉挛,也跟着达到了第二次高潮。她的身体剧烈颤抖,爱液和精液混合在一起,从两人结合处缓缓流出,顺着她的大腿滴落。

裴少卿深深顶入,让龟头紧紧抵住子宫口,将最后一滴精液也射进去,然后才缓缓退出。粗大的阴茎从她体内滑出时,带出大量白浊的精液和爱液混合物,在她腿间拉出淫靡的银丝。那个被肏干得红肿的小穴一时无法闭合,微微开合着,不断有精液从里面流出来。

裴少卿坐回椅子上,看着眼前这具被自己使用后的身体——衣衫凌乱,巨乳裸露,腿间一片狼藉,脸上还带着高潮后的红晕和迷茫。他伸手,沾了一点她腿间混合的体液,抹在她唇上。

“舔干净。”

叶寒霜顺从地伸出舌头,将自己和他的体液舔进口中,咽下。这个动作屈辱又淫靡,但她的眼神里只有顺从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沉迷。

裴少卿满意地笑了。他系好裤子,重新恢复了平日那副温文尔雅的模样,仿佛刚才那个凶狠肏干她的人不是他。

“去收拾一下,换身衣服。”他挥了挥手,“接下来几天,我们还要在魏国多留一段时间,你多盯着点城里的动静。”

叶寒霜点头,捡起地上被撕破的衣衫勉强掩住身体,转身往内室走去。走路时,腿间的精液还在不断流出,顺着大腿滴落,在她身后留下一小串湿痕。她能感觉到子宫深处被灌满的饱胀感,还有那股灼热精液的存在感——兄长在她体内留下了印记,这让她有一种诡异的满足。

裴少卿看着她离开的背影,目光落在她臀缝间若隐若现的红肿小穴上,那里还在缓缓渗出白浊液体。他端起已经凉掉的茶喝了一口,嘴角勾起一丝笑意。

权力、算计、杀戮,最后用一场酣畅淋漓的性爱收尾——这才是完美的一夜。

同一时间,玉京城中某客栈正有几人因昨晚的宫变而聚在一起议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