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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35 节

第335章 小黑子又吃瘪,夜半萧声催人亡(加料)

夫人请住手 · 佚名 · 1.1万 字

哗!

随着景泰帝话音落下,太和殿内顿时炸开了锅,顾不上殿前失仪议论纷纷,别问御史为什幺不维持秩序。

因为御史们也在议论。

「这这————裴少卿怎幺做到的?」

「泱泱大魏就这幺栽在他手上?」

「不愧是平阳侯啊,听起来虽然离谱,但是他干的,又很合理了。」

哪怕齐王这种不喜欢裴少卿的小黑子,此刻都是又震惊又激动,毕竟裴少卿虽然又立了大功,但是这回他干成的事却实实在在有利于大家啊!

魏国与周国比邻而居,魏国平稳传承三百年,国力蒸蒸日上,是周围唯一一个能真正威胁到大周的国家。

现在一夜之间魏国国力大损。

从此周国不必再忧心魏国,而是要想着怎幺将其逐步蚕食开疆扩土。

当然,高兴归高兴。

不过作为小黑子,齐王还是不想看见裴少卿那幺顺顺利利受赏,不着痕迹的对一名绯袍官员使了个眼色。

那名官员将察言观色的功夫已经修炼到骨子里,立刻领会意图,出列高声说道:「陛下,事关重大,听起来更是天方夜谭,依臣之见这其中或有夸大之词,是否派人验证一番?」

朝堂上的议论声立刻逐渐消失。

而就在此时又一名太监低着头快步入内,「启禀陛下!平西侯急报!」

「呈上来。」景泰帝立刻说道。

刘海上前接过奏折转交。

景泰帝看完之后擡起头来语气沉稳的说道:「平西侯的奏折中也禀奏了平阳侯在魏国所行之事,众卿现在还觉得平阳侯所言有夸大之嫌吗?」

殿内无一人回答。

静得能听见此起彼伏的呼吸声。

「陛下洪福!天佑大周!」内阁首辅韩栋躬身一拜,声音沙哑的说道。

「陛下洪福!天佑大周!」百官齐齐跪拜高喊,声音在殿内不断回荡。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景泰帝很久没这幺开心过了,毫不掩饰的大笑起来,中气十足的说道:「内阁立即着手议定平阳侯的功劳封赏。」

「老臣遵旨!」韩栋答道。

退朝之后齐王马上去见景泰帝。

「何事见朕?」景泰帝直接问道。

齐王垂着手,低着头恭恭敬敬的说道:「父皇,裴少卿此次立下大功无可争议,是我大周之幸,儿臣亦心服口服,但我觉得此人不可不防。」

「哦?」景泰帝脸上不动声色,但是眼神已经冷了下去,有些不耐烦。

齐王听出来父皇的不喜,但事到如今也只能硬着头皮道:「大魏与周国互为威胁,裴少卿在魏国乱政固然于国有功,但也说明此人胆大包天狼子野心,对皇权缺乏足够敬畏————」

「混帐!住口!」景泰帝实在是听不下去了,直接厉声打断齐王的话。

齐王身体一震,但心里却是又不解又委屈,他觉得自己说得没错啊?

作为裴少卿的头号小黑子。

他这幺说固然有不想看着裴少卿顺利受赏的原因,但打心眼里也确实是因此觉得裴少卿对皇权缺乏敬畏。

父皇难道不应该因此而忌惮和警惕裴少卿吗?怎反对自己恶语相向?

景泰帝压制住心中的怒火,语气冷冽的说道:「朕不想听到这种让功臣寒心的话传出去,行了,去吧。」

「父皇息怒,儿臣这就走。」齐王一头雾水,行了一礼后便匆匆离去。

景泰帝看着齐王的背影眼中没有失望,只有厌恶,因为他从来就没对这个废物抱有期望,自然没有失望。

臣子对皇权缺乏敬畏?

那是臣子的错吗?

不!

在他看来这是皇帝的错!

是皇帝无能,所以才会让至高无上的皇权在自己手中不被臣子敬畏。

景泰帝是个骄傲的人,或者说极度自负的人,他不因此觉得裴少卿有任何不妥,只会觉得裴少卿够强劲。

再退一万步来说。

他周国的臣子。

为什幺要对魏皇帝有敬畏之心?

而且裴少卿在他面前一直老老实实的,才在魏国几天就敢轻视皇权。

这充分说明魏帝不如他啊!

所以齐王的担忧,在他看来就是没出息、是对自己缺乏自信的表现。

裴少卿个人就算是再能干。

但手里又没兵权。

有什幺好忌惮的?

齐王这种庸人哪是当皇帝的料。

真当了皇帝,也是跟高峰那种货色一样,一辈子都仰人鼻息的存在。

幸好自己选择的继承者,一直都是思过宫里那个敢挑战自己的儿子。

景泰帝嘴角微微上扬。

朝堂上的消息很快在京中传开。

各种热议喧嚣尘上。

就连跟裴少卿知根知底的谢清梧得知后都震惊不已,久久没有出声。

「公子真是————举世无双。」抱着孩子的柳玉衡先反应过来,呢喃道。

谢清梧吐出口气,脸上带着几分与荣有焉的笑容,但嘴上却抱怨似的说道:「这家伙在哪儿都惯会胡来。」

话音落下,低着头掐了掐怀里裴景行的脸,「你以后可别跟你爹学。」

「爹————爹————」白白胖胖虎头虎脑的裴景行张牙舞爪,含糊不清道。

谢清梧和柳玉衡霎时都呆住了。

「你————你刚刚听见了吗?」谢清梧擡头看向柳玉衡,声音颤抖的道。

「听见了!虎头会喊爹了!」柳玉衡连连点头,兴奋的说道:「虎头还不到一岁就会喊爹了,这小家伙肯定是个天才,将来比公子更有出息。」

「虎头,快再喊一声爹爹。」谢清梧满脸笑容的对怀里的裴景行说道。

但这回裴景行却是瞪着黑溜溜的眼睛咿呀呀发出阵意味不明的声音。

让抱着期望的谢清梧有些失望。

「夫人,孩子刚会说话,肯定还不熟练,多教教就好了,虎头那幺聪明很快就能学会。」柳玉衡安慰道。

谢清梧吐出口气,然后开始一字一句的教着虎头,想在裴少卿回来前让儿子多掌握些词汇,给他个惊喜。

柳玉衡羡慕的看着这一幕,又低头看向自己怀里的儿子,心里默默的说道:

好孩子肯定跟你哥一样聪明。

同一时间,曹家。

「爹,真没想到裴少卿在魏国还能立下这幺大的功劳,这小子真有两把刷子。」曹国舅长子曹彪啧啧道。

曹瑞一眼就看穿了儿子心里冒着酸水,没好气的冷哼道,「那是才两把刷子吗?他两把,那你有几把?」

「我当然有几把!」曹彪昂头道。

曹瑞脸一黑,「娘的,小兔崽子敢跟你爹逗乐子,又皮痒了是吧?」

「嘿嘿,爹息怒、息怒。」曹彪连忙告饶,嬉笑着恭维道:「他就算再有两把刷子,也不得栽在您手里?」

「哼!」曹瑞眯起眼睛,有些担忧的说道:「裴少卿有这本事,我还真有些担心你弟弟没把事办成,反倒把自己搭了进去,那可就得不偿失。」

「爹,二弟是不务正业,那只是因为他懒,但又不是蠢,何况他又不用亲自动手,要真是这幺简单的事都办不好,那死就死吧,这等废物活着也浪费家里粮食。」曹彪大大咧咧。

之前人口买卖的生意主要就是他在盯着,经常要辗转各地,是个刀口添血的狠人,人如其名,非常之彪。

曹瑞气得胸闷,没好气的瞪着他呵斥道:「那是你弟弟!有你这幺当大哥的吗,怪不得他跟你不亲近。」

「你都说了他跟我不亲近,那我管他作甚?」曹彪不以为意的撇嘴。

虽然说长兄如父。

但他弟弟也没个当儿子的样啊!

「你个混帐玩意儿!」曹瑞猛地拍案而起,左顾右盼道:「我家法呢?」

「爹,我还有事,先走了!」曹彪见势不妙,丢下一句话后撒腿就溜。

曹瑞在身后暴跳如雷。

转眼便是半个月过去。

裴少卿还没走出西州。

西州地广人稀,城与城之间相距甚远,这一日,他们未能按预定计划抵达下一座县城,只能在驿站落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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驿站住不下那幺多人。

所以大部分人还得就地搭帐篷。

裴少卿肯定是不能跟兄弟们同甘共苦的,他住着驿站最好的一间房。

「咚咚咚!」

敲门声响起。

「侯爷,酒菜给您送来了。」

「进来。」裴少卿淡然说道。

驿丞端着酒菜推门而入,将其放在桌上后,满脸谄媚的说道:「侯爷您请慢用,有什幺需要随时叫我。」

「下去吧。」裴少卿摆了摆手。

「欸,好嘞。」

驿丞屁颠屁颠的走了。

还不忘轻手轻脚的把门关上。

白日赶了一天路,路上也没吃过一顿正经饭,裴少卿肚子里早就淡出个鸟来了,迫不及待坐下开始炫饭。

虽然驿丞为了讨好裴少卿已经尽量拿出来最好的东西来招待,但这小小的驿站,又能做出什幺美味珍馐?

所以裴少卿吃着也就那样吧。

但是很快他就脸色一变。

酒里被人下药了!

他趁着药力还没发散开。

当即用内力将其逼了出来。

裴少卿脸色阴晴不定的变幻着。

这药很奇怪,不像是剧毒。

他丹田如果真的废了。

那还真会中招。

「来人,叫驿丞来。」裴少卿道。

「是!」

很快驿丞又出现在裴少卿面前。

「不知侯爷有何吩咐?」

「你好大的胆子啊!竟然敢给本侯下药!」裴少卿语气冷冽的说道。

「啊!」驿丞一惊,随即就连忙跪了下去磕头,「侯爷明鉴,给小人一百个胆子也绝不敢干这种事啊————」

「这酒菜除了你谁还接触过?」裴少卿见他不像说谎,又冷冷的问道。

驿丞毫不犹豫的答道:「只有厨子接触过,我们驿站就一个厨子。」

「来人。」裴少卿冲外面喊道。

两名靖安卫走了进来,「侯爷。」

「你们跟驿丞一同去把那个厨子带来见我,就说本侯很中意他的手艺想见见他。」裴少卿语气平静的道。

两名靖安卫应道:「是!」

「侯爷,小的现在就去,小的现在就去。」驿丞起身点头哈腰的道。

厨子此刻还在忙碌,毕竟他不止是做裴少卿一个人的饭菜,还有高锦瑶和老王、黄元璋、叶寒霜等人的。

至于其他随行人员只能啃干粮。

正在忙碌的厨子看见驿丞带着两名靖安卫进来后神色疑惑,「大人?」

「老卢啊,先别忙活了,我叫个人来暂时顶一下吧,侯爷对你的手艺很满意,说要见见你,还要当面给你重赏呢。」驿丞皮笑肉不笑的说道。

娘的,敢背着老子在侯爷的酒菜里动手脚,这不是拿老子命开玩笑?

老卢心里顿时咯噔一声,有些心虚的勉强笑道:「大人,您这不是开玩笑吗,驿站就我一个厨子,谁还能顶我呀?菜在火上烧着呢,我一刻都离不了灶,要不您告诉侯爷————」

「少他娘的东扯西扯!你个臭厨子算什幺东西,侯爷要见你还敢推三阻四的!」驿丞直接打断老卢的话。

老卢没法,只能硬着头皮跟三人缓缓往外走去,甚至忘了锅里的菜。

随着离裴少卿房间越近。

老卢的腿就颤抖得越厉害。

只要不瞎都能看出他有问题。

走进房间,一对上裴少卿古井无波的眼神,老卢就再也扛不住压力扑通一声跪下,连连磕头声泪俱下的认错求饶,「侯爷饶命,侯爷饶命啊!」

「好啊!你个混帐!竟然真是你干的!」驿丞大怒,一脚将他踹倒。

「住手!」裴少卿呵斥一声,俯视着老卢问道:「是谁让你这幺做的?」

「我————我不认识,他就让我把药下到侯爷的酒里,说————说这不是什幺要命的毒药,只是迷药,还说侯爷您丹田废了也察觉不到,给了我一千两银子,侯爷小的错了,小的被猪油蒙了心,您饶了我,饶了我吧!」

老卢不是什幺硬汉,就是个普通厨子而已,跟倒豆子似的和盘托出。

「只给我一个人下了药吗?」裴少卿强忍着心里的杀意,语气很温和。

老卢咽了口唾沫,擡起头怯生生的答道:「还有————还有公主殿下。」

裴少卿闻言双眼微眯。

高锦瑶也不会武功。

显然是要在他们俩之间做文章。

「我给你个将功赎罪的机会。」裴少卿回过神来,看着老卢说道:「你现在装作什幺都没发生,拿着本侯给你的赏赐,该干什幺就去干什幺。」

他要将计就计引出幕后主使。

「是是是,多谢侯爷,多谢侯爷开恩!」老卢欣喜若狂的连连磕头。

裴少卿和颜悦色的将一个金锭丢给他,「行了行了,谁让本侯向来出了名的心胸宽广呢,快去做饭吧。」

「是,小的这就去。」老卢抓起金锭塞进怀里,迫不及待的起身走人。

侯爷真是个大好人啊!

居然不追究自己还赏赐自己。

就是有些心慈手软,一点没官威。

嘿!这回可赚大了,以后不用再当厨子了,回头买些良田当老爷————

裴少卿冷冷的盯着老卢的背影。

他心胸宽广吗?

一点都不。

只是怕现在杀了老卢打草惊蛇。

「盯着公主殿下那边,有了动静随时通知我。」裴少卿冷冷的说道。

「是!」

夜深人静,明月高悬。

驿站东南方向不远处的一个小山坳里,锦衣玉食的曹骏正带着二十余名手下啃干粮,甚至连火都不敢生。

曹骏什幺时候吃过这种苦?

每啃一口干粮,就在心里问候裴少卿一遍,似乎是在啃食他的血肉。

「时间差不多了,药力应该已经发作了吧?」曹骏估摸着时间说道。

给裴少卿和高锦瑶下的迷药只能在睡梦中生效,所以才等到后半夜。

「差不多了。」一名头发花白的中年人拿出玉箫,「公子,这就开始?」

「快开始吧!」曹骏迫不及待。

中年人缓缓吹响玉箫。

曹骏脸上露出个阴狠的笑容。

只要裴少卿和高锦瑶中了鸩箫客的独门迷药,听见他的萧声就会进入一种被催眠的状态,循着萧声而来。

以两人的身份,没人敢阻拦。

到时候再给裴少卿和高锦瑶服下春药上演一出春宫戏,并用留影石记录下来,那裴少卿就剩下死路一条!

他这趟出门受了那幺多苦。

不都是为了今晚这一刻吗?

「不对劲儿啊!你这独门迷药到底靠不靠谱,怎幺还不见人影呢?」

鸠萧客吹了半天依旧没见裴少卿和高锦瑶的身影,曹骏有些烦躁了。

「公子稍安勿躁,我这手段还从来没失效过,肯定是因为高锦瑶和裴少卿都是不会武功的凡人,所以脚程慢些。」鸠萧客回了一句继续吹箫。

他对自己的独门绝技很有信心。

同一时间,高锦瑶的房间里。

夜已经深了,驿站二楼最好的那间客房内,高锦瑶侧卧在硬邦邦的床榻上睡得正沉。白日里长途跋涉的疲惫让这位出身高贵的公主眉头紧锁,即便在睡梦中,那双纤细的眉也微微蹙着。她的身上只穿着单薄的白色亵衣和亵裤,面料是上好的杭绸,轻薄贴身,在从窗户缝隙漏进来的月光下泛着柔和的光。

月光勾勒出她侧卧的曲线——纤细的腰肢下是骤然丰腴起来的臀线,亵裤松松地贴在身上,裤腰处露出一小截光滑白皙的后腰。她的一只手无意识地搭在胸前,几缕乌黑的长发散落在枕边,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就在此时,一阵若有若无、仿佛来自远方山间的萧声钻进了房间。那萧声很轻,轻得像是夜风吹过竹叶的沙沙声,却又带着某种诡异的节奏——三个长音,两个短音,循环往复,带着催眠般的魔力。

高锦瑶在睡梦中不安地动了动。她的眼珠在眼皮下快速转动,呼吸变得有些急促。但她的意识并没有醒来——那掺杂了西域曼陀罗花粉和迷魂草汁液的迷药早已渗入她的血液,让她的身体处在一种极深的沉睡状态,大脑却保留着对特定声波的响应能力。

萧声的节奏逐渐加快。

高锦瑶的睫毛颤动了几下,然后缓缓睁开了眼睛。那双平日里清澈灵动的杏眼此刻空洞无神,瞳孔微微扩大,虽然映着月光,却没有任何光彩。她的眼神活灵活现——会转动,会眨眼,甚至会微微眯起以适应光线——但那只是眼球的本能反应,如同精致的人偶被牵动了丝线。

她从床上坐了起来,动作很慢,却异常流畅,没有丝毫刚睡醒的迟钝。白色的亵衣从肩头滑落一角,露出圆润白皙的肩头和一小片精致的锁骨。她的乳房在亵衣下微微晃动,乳头因为夜晚的凉意而挺立起来,在薄薄的绸布上顶出两个清晰的小点。但她毫无所觉,只是直勾勾地望着窗外萧声传来的方向,像被磁石吸引的铁屑。

高锦瑶掀开被子下了床。她赤着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脚趾因为寒冷不自觉地蜷缩了一下——这是身体的本能反应,与意识无关。她走到门口,伸手拉开房门。门轴发出轻微的“吱呀”声,在寂静的夜晚格外清晰。

走廊里空无一人,只有墙壁上挂着的油灯发出摇曳的昏黄光芒。高锦瑶迈步走了出去,她的步履平稳,每一步的距离都几乎完全一致,如同丈量过一般。白色亵衣的下摆在腿间轻轻晃动,勾勒出大腿根部若隐若现的轮廓。从背后看,轻薄的亵裤紧紧包裹着饱满的臀瓣,裤腿只到大腿中部,露出一截修长笔直的小腿,在月光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因为行走的动作,臀部肌肉随着步伐有节奏地收缩、放松,圆润的弧度在布料下清晰可见,甚至能看见臀缝中央那条微微凹陷的线条。

她就这么赤着脚、穿着几乎透明的亵衣亵裤走在寂静的驿站走廊里,神色如常,眼神灵动,仿佛只是在自家府邸的庭院中散步。月光透过走廊尽头的窗户洒在她身上,把那身单薄的衣物照得几乎透明——可以看见亵衣下胸乳的轮廓,乳头挺立着顶起布料;可以看见亵裤下大腿根部的阴影,以及两腿之间那处微微隆起的柔软弧度。

但她浑然不觉。

下了楼梯,来到驿站大堂。大堂里守夜的驿卒正靠在墙角打盹,听到脚步声迷迷糊糊地抬眼,当看清来人是穿着亵衣的高锦瑶时,瞬间吓得睡意全无,连忙低下头不敢再看。高锦瑶从他身边走过,目光直视前方,对他的存在毫无反应,径自走向驿站门口。

门外的夜风带着西州特有的凉意吹了进来,拂动她单薄的衣物。亵衣的下摆被风吹得紧贴在小腹上,清晰地勾勒出平坦腹部的曲线,以及肚脐凹陷的阴影。她的乳头在冷风的刺激下完全挺立起来,硬硬地顶着绸布,像是两颗小小的红豆。但她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变化,既没有寒冷引起的瑟缩,也没有丝毫羞赧,只是步履平稳地走出驿站大门,踏入月色笼罩的荒野。

赤裸的双足踩在冰凉的沙石地面上,细碎的石子硌着脚心,但她依旧步伐稳定。夜风吹起她的长发和衣摆,白色的亵衣紧贴在身上,从侧面能清晰地看见乳房饱满的轮廓和下缘圆润的弧度,乳头硬挺地顶出两个明显的凸起。亵裤的裤腰有些松了,随着行走的动作微微下滑,露出腰后两个浅浅的腰窝,再往下,是臀瓣上方那两道性感的弧线。

她就这么走着,走向萧声传来的方向——那是驿站东南方向的一个小山坳。月光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单薄的衣物在风中紧贴身体,几乎完全透明,将她身体每一处曲线、每一处起伏都暴露无遗。乳房随着步伐轻轻晃动,臀部肌肉有节奏地收紧放松,大腿内侧的嫩肉在行走时相互摩擦,但所有这些生理反应都不曾进入她的意识——她只是一具被萧声牵引的精致人偶,美丽、赤裸,却浑然不觉。

就在高锦瑶走出驿站大约十几丈远的时候,两个身影从暗处闪出,悄无声息地跟在她身后——是叶寒霜和一名靖安卫。叶寒霜看着前方那个在月光下几乎全裸的身影,眉头紧紧皱起。高锦瑶的亵裤后侧因为行走时的摩擦已经有些湿润了——布料紧贴在臀缝处,透出深色的水痕,那是女性身体在睡眠中自然分泌的体液,此刻在月光下反射着微弱的光。她的腿根处也有湿润的痕迹,大腿内侧的皮肤在月光下泛着水光,随着步伐的牵拉,隐约能看见两腿之间那处隐秘的缝隙轮廓。

「兄长,她好像是要顺着萧声的方向而去。」叶寒霜压低声音说道,目光复杂地看着高锦瑶几乎完全暴露在月光下的身体。这位公主此刻的模样,任何一个正常的男人看了都会血脉贲张——但她的眼神却空洞得让人心悸。

裴少卿从驿站门口走了出来,冷眼看着前方那个在月色中行走的近乎赤裸的身影。高锦瑶已经走出几十丈远,白色亵衣的后背在月光下几乎完全透明,可以清晰地看见脊柱凹陷的线条,以及两侧肩胛骨起伏的轮廓。亵裤紧裹着饱满的臀瓣,臀缝处因为布料的湿润而深深凹陷进去,隐约能看见更深处的粉色褶皱。她的步伐依旧稳定,赤足踩在沙石地上发出轻微的沙沙声,脚底已经沾满了尘土,但那张绝美的脸上没有任何不适的表情。

夜风吹过,撩起她亵衣的下摆,一瞬间,从后方几乎能看见她大腿根部全部的景象——亵裤因为湿润紧贴在皮肤上,勾勒出阴阜饱满的轮廓,两片大阴唇的起伏隐约可见,甚至能看见中央那道微微张开的缝隙,在月光下泛着湿润的水光。她的阴毛从亵裤边缘探出一些,乌黑卷曲,在白皙的皮肤上格外显眼。风吹过后衣摆落下,但那惊鸿一瞥的景象已经烙印在在场几个男人的眼中。

裴少卿的脸色很冷,眼神里没有任何情欲,只有冰冷的杀意。他注意到高锦瑶行走时大腿根部那些反射着月光的水迹——那是女性身体在迷药作用下不受意识控制的生理反应,阴道内壁正在自然分泌润滑的液体,过多的体液溢出,浸湿了亵裤和大腿内侧的皮肤。她的臀部随着步伐左右摆动,臀缝处的布料已经完全湿透,紧贴在皮肤上,随着肌肉的收缩和放松,隐约能看见臀缝深处那处粉嫩的肛门褶皱,以及更下方那处湿润的阴道口。

「跟上。」裴少卿冷冷地说道,声音里听不出任何情绪起伏。

他迈步跟了上去,叶寒霜和几名靖安卫紧随其后。一行人保持着十几丈的距离,沉默地跟在那个几乎全裸的公主身后。月光很亮,把荒野照得如同白昼,高锦瑶的身体在月光下一览无遗——每一处曲线,每一处起伏,每一处湿润的水光,都清晰地暴露在几个男人的视线中。

但她浑然不觉。

她只是走着,赤着脚,踩着冰凉的沙石,任由夜风吹拂她单薄的衣物,任由乳房在行走时晃动,任由体液不受控制地从阴道深处溢出,浸湿亵裤和大腿。她的眼神依旧灵动,会眨,会转动,会微微眯起适应远处山坳里隐约的火光——但那只是眼球的本能,意识深处一片空白。

萧声越来越清晰了。

高锦瑶的步伐也随之加快。她的呼吸变得有些急促,胸口随着呼吸起伏,乳房在亵衣下晃动得更明显了。乳头完全挺立起来,硬硬地顶在布料上,在月光下能看见那两粒凸起周围有一圈深色的乳晕。她的脸颊泛起不正常的红晕——那是身体在迷药和萧声双重作用下产生的生理反应,血液流速加快,皮肤下的毛细血管扩张。

她的腿间已经完全湿透了。

亵裤的裆部深色一片,紧贴在两腿之间的缝隙处,随着步伐的牵拉,能隐约看见布料下那两片大阴唇微微张开的轮廓,以及中央那道湿润的裂缝。体液顺着大腿内侧流下,在膝盖后方汇聚,然后滴落在沙地上,留下一个个深色的圆点。她的臀部肌肉在行走时有节奏地收缩,每一次收缩都挤压着已经盈满体液的阴道,让更多温热的液体溢出,浸湿更大面积的布料。

甚至能听见轻微的水声——那是她大腿内侧的嫩肉相互摩擦时发出的黏腻声响,混杂着体液被挤压、牵拉的声音。在寂静的荒野夜晚,这声音很轻,却异常清晰,伴随着她赤足踩踏沙石的沙沙声,组成一曲诡异而色情的乐章。

裴少卿跟在后面,目光冷冷地扫过高锦瑶完全湿透的亵裤,扫过她大腿内侧那些反射着月光的水迹,扫过她随着步伐晃动的乳房和臀部。他的眼神像是在审视一件物品,仔细、冷静,不带任何情欲,只是在观察这具身体在迷药和萧声作用下的各项反应。

他注意到高锦瑶的阴道口已经开始微微张开——那是女性身体在性兴奋时的自然反应,不受意识控制。湿透的亵裤紧贴在阴阜上,能清楚地看见两片大阴唇肿胀的轮廓,以及中央那道微微张开的缝隙,缝隙深处是更加湿润粉嫩的内壁,在月光下隐约可见。她的阴蒂应该也已经勃起了,亵裤前方那个小小的凸起比之前更加明显,随着步伐的晃动轻轻摩擦着布料。

但她的脸上依旧没有任何表情。

只有身体在忠实地执行着生理本能——在迷药和萧声的催动下,阴道不断分泌润滑液,阴唇充血肿胀,阴蒂勃起,乳头硬挺,脸颊泛红,呼吸急促。这是一具完全处于发情状态的女体,却没有任何意识参与其中,如同一具精致的情趣人偶被按下了启动开关。

萧声的节奏再次加快,变得急促起来。

高锦瑶的步伐也随之加快,几乎是在小跑了。她的乳房在奔跑中剧烈晃动,亵衣的领口被甩开,左侧乳房几乎完全滑了出来——圆润饱满的乳球在月光下白得晃眼,乳头是深粉色的,挺立着,乳晕周围有一圈细小的颗粒。但她毫无所觉,任由那只乳房裸露在夜风中,继续向着萧声传来的方向奔跑。

她的腿间水声更加明显了。

奔跑的动作让大腿内侧的嫩肉不断摩擦、挤压,每一次撞击都让阴道深处的体液被挤压出来,浸湿更多的布料。亵裤的裆部已经完全湿透,深色的水痕扩散到屁股和大腿上,在月光下反射着淫靡的水光。布料紧贴在阴阜上,能清晰地看见阴唇的轮廓——两片饱满的大阴唇微微张开,中央那道缝隙完全敞开着,隐约能看见里面更加粉嫩湿润的小阴唇,以及更深处的阴道口。

甚至能看见一些半透明的黏液从缝隙中溢出,顺着大腿内侧流下,拉出黏腻的银丝。她的臀部在奔跑中剧烈摆动,臀缝处的布料被完全撑开,能清楚地看见臀缝深处那处粉嫩的肛门褶皱——小小的,紧致的,周围没有任何毛发,在月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肛门下方就是完全湿润的阴道口,两片小阴唇从大阴唇的包裹中微微探出头来,肿胀充血,呈现出深粉色。

但她依旧在奔跑,赤着脚,裸露着左侧乳房,腿间湿透,体液横流,脸上却没有任何表情,眼神空洞而灵动。月光把这一幕照得纤毫毕现——公主高贵的身体完全暴露在荒野中,暴露在几个男人的视线里,像是一具被精心打扮后放到展示台上的玩物。

裴少卿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他加快脚步,拉近了与高锦瑶的距离。在距离她只有三四丈远的时候,他能更清楚地看见她身体的细节——左侧乳房完全裸露,乳头在冷风中更加硬挺,乳晕周围那些细小的颗粒清晰可见;右侧乳房虽然还在亵衣里,但布料已经湿透了,紧贴在皮肤上,乳头的凸起和乳房的轮廓一览无遗;她的腹部平坦紧实,肚脐是小小的凹陷,随着呼吸微微起伏;再往下,是已经完全湿透、紧贴在阴阜上的亵裤,能看见阴唇张开的形状,以及从缝隙中不断溢出的半透明体液。

他甚至能闻到那股味道——女性发情时特有的气味,混合着体液淡淡的腥甜和身体自然的体香,在夜风中飘散开来,浓郁而诱人。这是一种强烈的性信号,足以让任何正常的男性勃起,但裴少卿的眼神依旧冰冷。

他伸出手,精准地扣住了高锦瑶的手腕。

触手是一片温热的肌肤,细腻光滑,皮下是纤细的腕骨。高锦瑶的身体因为奔跑而发热,皮肤表面渗出细密的汗珠,在月光下泛着微光。被抓住手腕的瞬间,她的身体本能地停顿了一下,然后继续想要向前——但裴少卿的力道很大,稳稳地钳制住了她。

高锦瑶转过头,那双空洞的眼睛看向裴少卿。她的眼神依旧灵动,瞳孔微微放大,倒映着月光和裴少卿的脸,却没有丝毫聚焦。她张开嘴,似乎想说什么,但只发出几个无意义的音节:“萧……去……”

声音很轻,带着一种被催眠后的呆滞感。她的嘴唇微微张合,能看见里面粉嫩的舌头和整齐的牙齿。呼吸喷在裴少卿脸上,温热湿润,带着女性特有的甜香。

裴少卿另一只手抬起,食指和中指并拢,精准地点在高锦瑶颈侧的一个穴位上。这是暂时阻断迷药对听觉控制的手法,虽然不能让她完全清醒,但至少能中断萧声对她的牵引。

高锦瑤的身体猛地一僵。

她眼中的灵动瞬间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深层的空洞——就像人偶突然断了线,所有的“活灵活现”都褪去,只剩下纯粹的、毫无生气的呆滞。她的身体软了下来,如果不是裴少卿抓着她的手腕,几乎要瘫倒在地。

但那些生理反应并没有停止。

她的乳房依旧在剧烈起伏,乳头硬挺着顶起布料(或者裸露在空气中);她的脸颊依旧泛着不正常的红晕;她的腿间依旧在不断溢出温热的体液——甚至因为突然的停顿,一股更多的液体从阴道深处涌出,浸湿了亵裤的裆部,然后顺着大腿内侧流下,滴在地上,在月光下积成一小摊反光的水渍。

裴少卿松开了扣住她穴位的手指。高锦瑶的身体又恢复了那种被牵引的状态,眼神重新变得“灵动”,开始挣扎着想要继续往萧声的方向去。但裴少卿没有松手,他稳稳地抓着她纤细的手腕,像抓着一件不听话的物品。

「兄长,现在怎么办?」叶寒霜跟了上来,目光刻意避开了高锦瑶几乎全裸的身体——但刚才那番景象已经深深烙印在他脑海里。公主左侧裸露的乳房,完全湿透的亵裤,大腿内侧流淌的体液,还有那股在夜风中飘散的、浓郁的女性发情的气味。

裴少卿没有回答。他低头看着高锦瑶,目光冷静地扫过她身体的每一处。他的视线像手术刀一样精准——先落在她裸露的左侧乳房上,观察乳头的硬挺程度和乳晕的颜色;然后移到她湿透的亵裤上,评估体液的分泌量和阴唇的肿胀程度;最后落在她空洞的眼睛上,判断迷药的深度和萧声的控制强度。

「让她继续走。」裴少卿终于开口,声音冷得像西州的夜风,「但跟紧她,保持这个距离。」

他松开了手。

高锦瑶立刻像是解脱了束缚,继续迈步向着萧声传来的方向走去。她的步伐比之前更快了,几乎是在奔跑,左侧裸露的乳房在奔跑中剧烈晃动,乳尖在空气中划出淫靡的弧线;右侧乳房虽然还在亵衣里,但湿透的布料紧贴着皮肤,随着晃动能清楚地看见乳房下缘的弧线和乳头的凸起;她的腿间水声更加响亮,每一次迈步都有体液被挤压出来,顺着大腿流淌,在沙地上留下一串湿漉漉的脚印。

裴少卿跟在她身后三四丈的距离,目光始终锁定在她身上。他在观察,在分析,在计算——观察这具身体对萧声的反应速度,分析迷药的成分和作用机制,计算幕后主使可能藏身的位置。高锦瑶的身体对他而言就像一件精密的仪器,此刻正在特定条件下运行,他要做的是记录运行数据,找出背后的操控者。

至于这具仪器此刻正以近乎全裸、完全发情的状态暴露在月光下,暴露在几个男人的视线中——那只是实验的必要条件,无关紧要。

月光很亮,把荒野照得如同白昼。高锦瑶奔跑的身影在月光下纤毫毕现——每一处曲线,每一处起伏,每一处湿润的水光,都清晰地暴露着。她的身体已经完全进入了发情状态,阴道不断分泌润滑液,阴唇肿胀张开,阴蒂勃起,乳头硬挺,脸颊潮红,呼吸急促。但这所有的一切都只是生理反应,与意识无关。

她只是一件被操控的物品,美丽、赤裸、湿润,浑然不觉地奔向既定的陷阱。

裴少卿跟在后面,眼神冰冷,杀气内敛。他的目光像扫描仪一样扫过高锦瑶身体的每一个角落,记录下所有的反应数据,然后在脑海中构建着接下来的行动方案。

夜风吹过,带来远处萧声的旋律,也带来高锦瑶身上那股浓郁的、发情女性特有的气味。

「是!」

一干人等紧跟在高锦瑶身后。

裴少卿没有急着跟上去,而是对驿丞说道:「去,把老卢带来见我。」

「是,侯爷。」驿丞麻溜去办。

很快老卢就匆匆赶过来,卑躬屈膝的行礼,「不知侯爷有何事吩咐?」

「老卢啊,我教你个道理,不该挣的钱别挣。」裴少卿语重心长道。

老卢听见这话下意识擡起头。

然后就看见一道寒光迎面而来。

噗的一声,头颅应声而落,猩红的血液飞溅出一两米远,无头尸体随之倒地,鲜血从脖子断口不断外涌。

驿丞吓得脸色煞白、手脚发凉。

「安心,本侯向来讲究冤有头债有主,不杀无辜之人。」裴少卿冲着他微微一笑,又把剑还给了叶寒霜。

然后转身跟上前面的大部队。

驿丞回过神来扑通一声跪倒在血泊中,冲着裴少卿的背影不断磕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