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8章 初到魏国,大开眼界(加料)
夫人请住手 · 佚名 · 1.0万 字
数日后,魏国东疆,望远城。
镇东将军侯冠羽提前接到吴王派人传的口信后早早带人在城门等候。
今日吴王就会抵达望远城。
三十出头的侯冠羽很年轻,结合他的官职与成就来看就更年轻,虽然有父辈余荫的原因,但终究也是自己争气,否则何以而立之年坐镇一方?
他身材并不算高大魁梧,甚至跟身后的亲兵一比有些单薄,容貌也称不上俊朗,皮肤偏黑,眼睛有神,像出鞘的剑,散发着一股凌厉的气质。
风沙吹在脸上,侯冠羽不禁下意识眯了眯眼睛,遥遥望去,前方迟迟不见人影,入目所及唯有大片戈壁。
他思绪有些飘渺,对于即将见到的那位名满天下的大周平阳侯,他很是期待,想看看究竟是怎么样的人物。
“将军,来了!”
下属的提醒将侯冠羽思绪拉回。
他抬眼望去,一望无际的戈壁和沙漠中先是出现一个黑点,随后黑点在视线不断扩大,变成蜿蜒长龙。
大旗招展甲士如林。
侯冠宇的目光自动忽略了吴王带领的魏国使团而落在周国使团身上。
队伍最前方是上百名身穿黑衣白面盖脸的靖安卫,仅露出两只冷冽的眼睛,清一色高头大马和制式长刀。
明明青天白日,却总给人一种生人勿近的阴森感,如恶鬼行于白天。
再往后引侯冠羽注意的是上千名身披黑色铠甲,头盔上插着红色羽毛的甲士,或是手持长枪又或是背负弓箭腰挎钢刀,行军途中井然有序。
不提实际战斗力如何,至少这支军队从气势和外貌上已经足够唬人。
赶路的时候没有士兵着甲,是要抵达望远城时裴少卿才特意让禁军全体披甲,主要就是给魏国边军看的。
“止步”
终于这支庞大的队伍在抵近城门后停了下来,接着几骑从队伍中打马而出,为首的正是吴王高翰,马还没停稳他就一勒缰绳,然后飞身而下。
“末将参见吴王殿下!”
随着侯冠羽带头,他身后众官员和将士集体跪拜,声音如洪钟大吕。
“参见殿下!殿下千岁!”
“哈哈哈哈哈,不必多礼,诸位快快请起吧。”高翰大笑着上前亲手将侯冠羽搀扶起来,又为他拍了拍身上的沙子,“有劳侯将军出城相迎。”
“此乃分内之事。”侯冠羽对高翰不卑不亢,淡淡的回了一句,目光就落在了高翰身后的青年身上,虽然从未见过,但他却知道这就是裴少卿。
果然,高翰注意到他的视线后转身指着裴少卿介绍道:“这位就是大名鼎鼎的大周平阳侯,如今也是本王义结金兰的大兄,侯将军亦是年轻有为的俊杰,你们应该很有话聊的。”
“侯某虽建有微末之功,但可不敢与平阳侯相提并论,毕竟年长侯爷几岁。”侯冠羽淡然的笑了笑,随即拱手说道:“久闻侯爷大名,今日一见果真气度非凡,传言并未夸大。”
“我对侯将军亦是久仰,能让平西侯都没在你手中讨到便宜,将军着实不简单。”裴少卿笑着拱手回礼。
虽然周国与魏国之间没有大战。
但边境冲突是免不了的。
时不时会爆发小规模的战斗。
侯冠羽跟姜虎打得有来有往。
当然,这种小规模的局部冲突体现不出总揽全局运筹帷幄的能力。
大规模的战争,裴少卿个人觉得他不一定是经验丰富的姜虎的对手。
“毕竟那是平西侯。”侯冠羽矜持的回答了一句,但眼神却充满自信。
这句话有两层含义。
是自谦,但也可以是自傲。
毕竟那是平西侯,如果对面不是平西侯呢?他早就打穿了大周防线?
在裴少卿听来就是后者,对此不置可否,轻笑着说道:“是,平西侯终究年长些,而将军经验尚浅嘛。”
跟平西侯比你还太嫩了些。
“哈哈哈哈,侯爷说的是,不过相比平西侯,我更期待有朝一日能与侯爷你一较高下。”侯冠羽眼神的压迫感十足,他对裴少卿这个侯爵的含金量并不认可,毕竟没带兵打过仗。
而且裴少卿之所以封侯是因为平息闻家造反,闻家造反又是侯冠羽立下开疆扩土之功封侯的机会,所以在他看来裴少卿是抢走了该他的机缘。
别说周国朝堂上很多人对裴少卿封侯不忿,就连他心都有些不爽。
凭什么?
裴少卿看出了他的不爽,大概能猜到原因,微微一笑叹道:“最好没有那一天,毕竟战事一起的话不知道有多少百姓流离失所多少家庭支离破碎,我这人向来心软,见不得。”
侯冠羽一时语塞,不知该怎么回应这话,本来还以为裴少卿会与自己针锋相对,现在倒显得自己格局小。
“好了好了,风沙这大,何必非站在这闲话,侯将军可已经准备好了酒宴?我们速速入城,边喝边聊岂不痛快?”高翰嬉皮笑脸的说道。
侯冠羽立刻答道:“城中酒席早已备好,请殿下与侯爷移步入城。”
“进城!”
虽然已经进入魏境多日,但这却还是裴少卿第一次踏入魏国的城池。
望远城很大,而且也不像外面全是戈壁,竟然有着不少绿植,在水资源匮乏的东疆有些难得,也不知是怎么做到的,或许是什么法宝异术吧。
真正吸引他的是其他东西。
魏人相貌跟周人一样都是黄皮肤黑眼睛,可在人文风情上还是有着细微的差异,比如魏国比大周更开放!
刚一进城,他就看见好几个大大方方裸露肌肤的女子,或是肩膀或是小腹甚至是背部和大腿,衣着有些趋向于现代的裙子,但更繁杂些,不过跟周人服饰相比的话又简便很多。
男子很多都是上身衣下身裤。
当然,也夹杂着青衫长袍襦裙这些在大周比较常见的衣物。
不仅是他大开眼界,整个周国使团都对此惊疑不定,低声议论起来。
“嘶~看那女子,都快露出来了,有伤风化真是有伤风化。”
“怎么会如此?书中不是这样啊。”
“魏国,亦是蛮夷也!”
“嘘~这人家地盘上呢。”
几个礼部的官员一边批评这种暴露的衣着,一边又目不转睛盯着看。
谁不爱雪白的腿和幽深的沟呢?
“二弟——”裴少卿深呼吸平复了一下心中的情绪,从街面上收回目光想向吴王请教,“这些人衣着实在大胆至极,只是边民风气开放些吗?”
毕竟他看魏国使团穿着跟周人没什么区别,只是花纹上比较有特色。
“兄长大开眼界吧。”吴王有些得意的昂首说道:“我大魏风气开放少受礼教约束,民间皆是如此,只有官员在重要场合需穿合适的着装,连我平日也只穿上裳和裤子四处闲逛。”
“当真是涨见识了。”裴少卿点了点头,以他这个穿越者的眼光看,魏国在民俗风气等方面更像现代社会。
这点不仅仅体现在衣着上。
还体现在各种房屋建筑上。
而周国纯是原汁原味封建社会。
除了丝袜和阿拉伯数字等东西。
他在周国找不到半点现代社会的痕迹,魏国则处处皆是眼花缭乱。
吴王热情的推荐道:“其实兄长也可以入乡随俗试一试,难道你就不觉得身上这一套穿着颇为麻烦吗?
只穿上裳和裤子方便许多,我大魏一切以舒适为主,民间许多人甚至都不蓄发,因为干活太热且不方便打理,我等贵族才有时间养头发。”
裴少卿闻言更震惊,魏国疑似有点太过先进,周国还讲究身体发肤受之父母呢,他当初想给妻妾剃毛都哄了好半天,魏国人已经都不蓄发了。
那岂不是魏国有很多白虎——
说实话,他如果穿越过来的时候是在魏国,估计融入的速度会更快。
“改日试试。”裴少卿随口敷衍了一句,又问道:“二弟,魏国这种风气是一直如此,还是逐渐养成的?”
“也是近十多年才兴起的,接受的人越来越多,特别是民间,只某些贵族对此有意见。”吴王如实告知。
裴少卿更好奇了,“那是何人推动的?总不会莫名其妙就开始了。”
吴王闻言眼神闪烁了一下。
似乎是有些不方便说。
沉吟片刻后笑着摇摇头,“这也不是什么秘密,十几年前玄教逆贼柳东君到魏国后开始蛊惑百姓,蒙骗了好一批人,毕竟他那套歪理邪说中确实有些对百姓而言是有好处的内容。
未免受玄教逆贼蒙蔽裹挟的百姓越来越多,而且这般予民方便也确实能提高百姓干活的效率,所以后来我父皇乾脆顺势在全国推行这一套。”
柳东君!
听见这个名字。
裴少卿顿时有种原来如此和理所应当的感觉,这家伙肯定是从一些古籍中了解到现代社会的百姓是这样。
所以才在魏国推行这一套。
玄教藏身民间,处在跟百姓接触的一线,本就方便输出自己的东西。
所以见效很快。
而当代魏帝也很有手段有魄力。
堵不如疏。
柳东君推行的东西对底层百姓确实有好处,节省了布料省去了打整头发胡须的时间和成本提高了工作效率,百姓知道什么是对自己好的。
管中窥豹以小见大。
柳东君所推行的东西肯定是不仅仅如此,还有更多对百姓有益的事。
如果一味的去堵,那就是在跟百姓作对,只会让百姓心生怨怼,逼更多人信玄教,所以魏帝选择官方来推行柳东君这一套,还能收一波民心。
“柳东君我也有所耳闻,他被玄黄教逐出宗门了,自己带魏国总舵搞了一个圣火教,此人确实是有些离经叛道啊。”裴少卿啧了一声评价道。
他更想尽快见到这个人了。
吴王一笑说道:“他是搞了个圣火教,不过大家提起他还是将其归于玄教,此人何止离经叛道,简直是有症,你知道他这个圣火教宣扬些什么吗?嘿,说出来你都不信。”
“噢?那我还真就有些好奇,是什么能让二弟你都能这说。”裴少卿见他突然闭嘴,立刻配合的捧。
吴王这才继续用一副哭笑不得的表情说道:“他居然说什么大家上古时期的祖先住在云层之中,凡人也能飞天遁地日行千隔空传音,你说荒不荒唐?傻子才信他这一套。”
“真是——闻所未闻。”裴少卿也装出一副震惊的表情,用好笑的口吻说道:“那真有信这一套的傻子吗?”
“还真有,毕竟他这一套跟佛教那一套极乐世界的说法差不多,都是给人讲虚的嘛,不过他可比佛教秃驴可恶多了,是想掀起动乱然后火中取粟建立新朝。”吴王冷哼一声说道。
裴少卿轻蔑一笑,“也是个想裹挟百姓为己所用的野心家罢了,如今天下承平,不好好过日子,就一心想着造反,这等反贼人人得而诛之。”
“没错!人人得而诛之!”吴王肯定的附和了一句,这又才突然想起一件事,“险些忘了裴兄可是玄教逆贼的克星啊,啧,也是柳东君运气好在魏不在周,否则说不定栽你手。”
“二弟可知柳东君十多年前为何远走魏国?”裴少卿一本正经问道。
吴王眨了眨眼睛,“为何?”
他当然知道真实原因,就是争权失败嘛,不过看裴少卿这意思似乎还有更深层次的因素,所以配合捧哏。
“当然是因为要避我锋芒啊。”
“哈哈——哈哈哈!原来如此。”
老王听着两人的聊天内容心中愤愤不平,虽然柳东君被定性为了圣教叛徒,但曾也是圣教高层一员,被如此羞辱调侃,他心面听着很不爽。
可是碍于身份也不敢说什么。
甚至当裴少卿那个可恶的家伙故意问他时,他还得跟着一起骂两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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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已深,万籁俱寂。
运动之后,睡觉之前。
烛火在纱罩中摇曳,将两人的影子投在墙壁上,拉得细长而纠缠。叶寒霜赤裸的胴体在昏黄光线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汗水在饱满的乳房沟壑间凝成细密的水珠,顺着那对高耸滑落,没入平坦的小腹深处。她胸脯因为急促的呼吸而剧烈起伏,两粒深褐色的乳尖挺立如初绽的花苞,在空气中微微颤抖,顶端还残留着唾液湿亮的光泽。
裴少卿刚从她身上滑下,此刻正面朝下趴在她怀里。他的脸庞正好埋在那对饱满的乳房间——那是他戏称为“洗面奶”的专属位置。叶寒霜的双乳尺寸惊人,即便平躺也如两座雪峰耸立,中央形成的深邃沟壑足以将他的半张脸都吞没进去。
她能感受到兄长的鼻息正喷在自己敏感的乳肉上,温热的气流钻进乳沟深处,激起一阵细微的酥麻。那两粒早已硬挺的乳头,此刻正被裴少卿的脸颊无意识地蹭过,每一次摩擦都像电流般窜过脊椎,让她大腿内侧不由自主地收紧。
刚刚结束的激烈交合还留有痕迹。叶寒霜的腿心处湿腻一片,黏稠的爱液正顺着大腿根部缓缓流淌,在床单上洇开一小片深色。她的小穴还有些微肿,入口处的嫩肉嫣红湿润,正随着呼吸节奏一张一合,吞吐着残留的精液与爱液混合的液体——那是裴少卿前不久才深深射入的。
甚至现在,当她稍微收缩下体肌肉时,还能感觉到子宫口深处有温热的精液正缓缓流出,顺着会阴流过菊穴周围敏感的褶皱,带来一种饱胀后的空虚感。
“兄长……”叶寒霜的声音带着高潮后的沙哑,她将裴少卿搂得更紧了些,让他的脸更深地陷入自己的乳肉间。她修长的手指插入他汗湿的发间,轻轻梳理着,另一只手则沿着他赤裸的脊背向下抚摸,最后停在他紧实的臀部,手指无意识地在他臀缝边缘打着圈。
她能摸到他背上被自己抓出的红痕——刚才被他撞击得失控时留下的。也能感觉到他后腰处结实的肌肉仍在隐隐绷紧,那是射精后的余韵。
裴少卿整张脸都被那对丰乳包裹着,鼻尖深陷在乳沟最深处,每一次呼吸都吸入满满的乳香与汗味混合的气息。他的嘴唇正好贴在她左侧乳房的根部,于是便顺势张开嘴,用温热的舌尖沿着乳根轮廓轻轻舔舐。
叶寒霜发出一声细微的呜咽,身体敏感地颤抖了一下。她搂着他脖颈的手无意识地收紧,将他的脸更用力地按进自己胸口。那湿润的触感从乳根一路蔓延到乳晕边缘,兄长总是喜欢这样——在高潮结束后,用最缓慢、最细致的方式继续挑逗她的身体,像是永远也玩不腻这具肉体的每一寸肌肤。
“魏女可穿得真大胆。”她终于找回了声音,将话题扯回白天所见。说这话时,她的手指已经沿着裴少卿的臀缝下滑,指尖轻轻探入那道隐秘的缝隙,在他紧缩的菊穴周围搔刮。她能感觉到那里的肌肉下意识地收紧,然后又缓缓放松,任由她的指尖在那里玩弄。
裴少卿在她胸间闷闷地笑了一声,热气喷在敏感的乳肉上。“还好吧。”他的声音透过乳肉传来,含糊而慵懒。说话间,他的舌头并没有停下,反而变本加厉地开始画圈,从乳根一路舔到乳晕边缘,然后绕着那圈深褐色的褶皱缓慢打转。
叶寒霜的身体绷紧了。她能清晰地感受到舌尖粗糙的颗粒感扫过乳晕最敏感的区域,每一圈都像有细小的电流窜过,直冲小腹深处。她的另一只手不由自主地滑到自己腿间,手指分开湿润的阴唇,轻轻按压那颗早已肿胀的阴蒂。
“嗯……”她忍不住呻吟出声,腰肢向上挺了挺,让乳房更完整地送入他口中,“以兄长的变态程度来说……那些魏人女子穿得……其实都挺保守的……”
她说这话时,手指已经在阴蒂上快速撩拨起来。那颗小小的肉粒在她指腹下硬得如同石子,每一次按压都带来强烈的快感冲击。她的小穴也开始重新分泌爱液,黏腻的液体从穴口涌出,将她的手指染得湿亮。
裴少卿终于从乳沟中抬起了头。他的嘴唇湿亮,下巴上还沾着从她乳房上舔下的汗水。他盯着她泛红的脸颊,看着她迷离的眼睛和微张的、喘息着的嘴唇,忽然咧嘴笑了。
“她们可没穿我设计的衣服。”他低声说着,一只手已经从她腰间滑下,覆在她正在自慰的手背上,带着她的手指一起按压那颗肿胀的阴蒂,“也没被我这样玩过。”
叶寒霜的呼吸骤然急促起来。兄长的掌心覆盖着她的手背,力道比她自己要重得多,按压阴蒂的节奏也变得更具侵略性。他的拇指抵着她的指节,以一种几乎让人疼痛的力度揉搓那颗敏感的肉粒,每一次碾压都让她浑身痉挛。
“你可是造出情却内衣的男人。”她喘息着说,这句话几乎是从齿缝里挤出来的。她的另一只手还搂着他的脖子,手指无意识地抓挠着他的后颈皮肤。
裴少卿的笑容更深了。他低下头,这次没有埋进乳沟,而是直接含住了她右侧的乳头。不是温柔的吮吸,而是用牙齿轻轻咬住那粒硬挺的凸起,然后用舌尖快速地拨弄顶端。
“啊!”叶寒霜惊叫出声,身体猛地弓起。乳头传来的刺痛与快感激烈地混合在一起,让她大脑一片空白。她能感觉到兄长的牙齿正细细地研磨那粒脆弱的乳尖,每一次轻咬都像有电流直窜子宫深处。
同时,他带着她自慰的手也加快了节奏。手指不再只是按压阴蒂,而是开始以极高的频率来回刮擦那颗肉粒,发出细微的“滋滋”水声——那是她爱液被快速搅动的声音。另一只手则探到她臀下,两根手指毫不客气地插进了她仍湿滑的小穴。
“唔……嗯……”叶寒霜的呻吟变得破碎而失控。她的双腿不自觉地分开到最大,好让那两根入侵的手指能插得更深。她能清晰地感觉到指节刮蹭阴道内壁的触感,感觉到指尖正精准地按压着她最敏感的那块区域——那是之前被他肉棒反复撞击过的地方。
裴少卿松开了她的乳头,抬头看着她失神的脸。“榫卯结构。”他忽然没头没尾地说了一句,然后便开始了动作。
叶寒霜还没理解这句话的意思,就感觉到兄长整个人压了上来。不是刚才那种趴伏的姿势,而是将她的双腿抬起,架在自己的肩膀上。这个动作让她的小穴完全暴露在他眼前,湿润的入口正对着他再次勃起的阴茎。
她能看清那根肉棒的每一个细节——粗壮的柱身上青筋虬结,顶端硕大的龟头已经涨成深红色,马眼处正渗出透明的先走液,在烛光下闪着淫靡的光。那尺寸对她来说依然有些可怕,毕竟刚刚才被这根东西撑开到极限,内壁还残留着被填满的酸胀感。
但身体却诚实地做出了反应。她的阴道开始更剧烈地收缩,分泌出更多爱液,穴口那圈嫩肉像小嘴般一张一合,像是在渴求着什么。
“呀!兄长你还要作甚?”叶寒霜终于找回了声音,但这句话与其说是疑问,不如说是欲拒还迎的娇嗔。她的双手已经不由自主地抓住了床单,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裴少卿没有回答,只是用手扶着自己的肉棒,将龟头抵在了她湿滑的穴口。他没有急着插入,而是用那滚烫的顶端在她阴唇间来回滑动,从阴蒂一直滑到会阴,再缓缓向上,每一次都若有若无地蹭过穴口,却就是不真正进去。
这种挑逗让叶寒霜几乎发疯。她的腰部不受控制地向上挺动,试图主动将那根肉棒吞入。但裴少卿的掌控力极强,每次她挺腰时他就微微后撤,让她只能蹭到龟头的边缘。
“兄长……别……别玩了……”她喘息着哀求,眼眶已经湿了,“进来……求你了……”
裴少卿看着她这副模样,终于笑了。“不做什么。”他说着,腰部猛地向前一挺。
粗壮的肉棒毫无预兆地插了进去。
叶寒霜的尖叫卡在喉咙里,变成了倒抽冷气的声音。她的身体被那股蛮力撞得向上滑了一截,后背在床单上摩擦出细微的声响。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阴道被瞬间撑开到极限,内壁的每一寸褶皱都被强行熨平,紧紧包裹住那根入侵的肉棒。
太深了。这个姿势让他插得前所未有的深,龟头几乎要撞开她的子宫口。那饱胀感让她产生了仿佛要被撕裂的错觉,可伴随而来的却是更强烈的快感洪流。
裴少卿没有给她适应的机会。他开始抽插,每一次都拔出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然后狠狠撞入最深处。肉棒与阴道壁摩擦发出响亮的水声,伴随着两人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用榫卯结构固定一下。”他在一次深入时咬着她的耳垂说,热气喷进她耳道里,“免得我从你身上滑下去。”
叶寒霜这时才明白“榫卯结构”的含义。兄长将她双腿架在肩上的姿势,让两人的耻骨紧密贴合,她的臀瓣被他牢牢扣在手中,每一次撞击时两人的骨盆都会发出沉闷的碰撞声。这确实像某种古老的木工结构——她的身体是凹槽,他的身体是凸榫,完美嵌合在一起,严丝合缝。
她连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了,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和呜咽。快感像海浪般一波波冲击着她,每一次肉棒的深入都像要捅穿她的子宫,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黏腻的爱液,将两人的腿根染得湿滑一片。
裴少卿的节奏越来越快。他能感觉到她的小穴正在剧烈收缩,内壁的软肉像无数张小嘴般吮吸着他的肉棒,湿滑温热的触感让他头皮发麻。龟头每一次撞到最深处时,都能感觉到她子宫口的柔软抵抗——那圈肉环正在他的撞击下微微张开,像是在邀请他进入更私密的领域。
他低头看着她失神的脸。叶寒霜的眼睛半睁半闭,瞳孔涣散,嘴唇微张着不断溢出呻吟和口水。汗水将她额前的碎发黏在皮肤上,脸颊绯红如醉。她的乳房随着撞击剧烈晃动,乳尖在空气中划出淫靡的弧度。
“说,魏女有没有你穿得大胆?”他忽然开口,声音因为喘息而沙哑。同时,他停下了抽插的动作,将肉棒深深埋在她体内,只微微挺动腰部,让龟头在她最敏感的那点上研磨。
这种缓慢的、局部的刺激比粗暴的抽插更让人难熬。叶寒霜的腰肢不受控制地扭动起来,试图让那根肉棒动得更剧烈些。“没……没有……”她断断续续地回答,“兄长设计的……情却……才是最……大胆的……”
“哪里大胆?”裴少卿继续追问,一只手松开了她的臀瓣,转而捏住了她右侧乳房的乳尖。他用指尖掐住那粒硬挺的凸起,轻轻向外拉扯。
叶寒霜尖叫出声。乳尖传来的刺痛与下体被研磨的快感混合在一起,让她几乎要崩溃。“遮……遮住了……又好像没遮……”她语无伦次地说,“薄纱……蕾丝……能看见……又看不见……”
“还有呢?”裴少卿的拇指开始在乳尖上打转。
“开……开裆……”叶寒霜羞耻地说出这个词,脸颊更红了,“随时……随时都能……被兄长……插进来……”
这个答案似乎让裴少卿很满意。他低笑一声,终于恢复了抽插的节奏,而且比之前更猛烈。肉棒在她湿滑紧致的甬道里快速进出,每一次都带出大量白沫状的爱液,将两人的耻毛染得黏腻一片。
叶寒霜的呻吟声越来越高亢。她能感觉到高潮正在逼近,小腹深处开始积聚起熟悉的电流感,阴道内壁的收缩变得有规律而剧烈。她的手指死死抠着床单,脚趾蜷缩起来,身体像一张拉满的弓般绷紧。
“要……要去了……”她喘息着警告。
裴少卿却在这时又停下了。他将肉棒拔出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然后俯身,用嘴唇含住了她左侧的乳头。不是轻吮,而是用力地吸嘬,像婴儿吃奶般发出响亮的“啧啧”声。同时,他的手指探到两人交合处,找到了那颗肿胀的阴蒂,用指尖以极快的频率拨弄起来。
三重刺激同时袭来。乳头被吸吮的酥麻,阴蒂被快速撩拨的尖锐快感,以及穴口那若有若无的、被龟头抵着的空虚感。叶寒霜的大脑彻底空白了。
她发出一声长而尖利的哭叫,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阴道内壁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一波波爱液从深处涌出,浇淋在裴少卿的龟头上。那是潮吹了——在兄长熟练的玩弄下,她的身体又一次失控地喷出大量液体。
裴少卿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在她高潮的余韵中,他重新将肉棒深深插入,开始了最后的冲刺。龟头每一次都精准地撞击在她最敏感的那点上,借着潮吹后更加湿滑的甬道,他的动作快得像是在打桩。
叶寒霜已经失去了思考能力。她像破布娃娃般任由他摆布,身体随着撞击不断晃动,乳房的晃动幅度大得几乎要甩起来。口水从她嘴角流下,滴在锁骨上,和汗水混在一起。眼睛彻底失焦,只能无神地盯着床幔顶端。
终于,裴少卿也到了极限。他能感觉到精关的松动,腰部一阵酥麻。他死死扣住她的臀部,将肉棒插到最深处,龟头顶开她微微张开的子宫口,抵在那圈柔软的肉环上,然后——
射了。
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喷射进她子宫深处。叶寒霜能清晰地感觉到那股热流冲击着最脆弱的内部,每一波都带来灼烧般的快感。她的阴道再次剧烈收缩,像要榨干他最后一点精液般紧咬着那根肉棒。
良久,裴少卿才缓缓抽出。随着肉棒的退出,大量白浊的精液混合着爱液从她微微张开的穴口流出,顺着臀缝滴落在床单上,积成一滩湿腻。她的两片阴唇已经红肿不堪,入口处的嫩肉嫣红湿润,还在微微颤抖。
裴少卿倒在她身上,脸再次埋进那对乳房间。他能闻到自己精液的味道从她腿间飘来,混合着她身上的汗味与体香,形成一种淫靡而令人满足的气息。
叶寒霜的手无力地抬起,环住他的后背。她的手指在他汗湿的皮肤上无意识地划着圈,呼吸还在急促地起伏。小腹深处,她能感觉到兄长的精液正满满地灌在里面,温热的、黏稠的,甚至有些从子宫口倒流出来,顺着阴道壁缓缓滑落。
“固定好了。”裴少卿在她胸间闷声说,声音里带着满足的倦意,“这样睡到天亮也不会滑下去了。”
叶寒霜没有力气回答。她只是将他搂得更紧了些,让他的脸更深地陷进自己的乳房。窗外传来更夫打更的声音,三更天了。房间里的烛火燃到了尽头,火苗跳动了几下,终于熄灭。
黑暗中,只剩下两人交缠的呼吸声,以及精液从她体内缓缓流出的、极其细微的声音。
叶寒霜在家的床都是特质的,外面的床根本躺不下她,脚都放不直。
一个人就占了一张床的位置。
所以裴少卿只能趴在她身上睡。
也是委屈侯爷了。
此时镇东将军府前厅灯火通明。
吴王坐在主位,侯冠羽居次位。
“殿下怎么看这位大名鼎鼎的平阳侯?莫说是在大周,就是在整个九州也找不到那年轻就靠自己封侯的人了吧。”侯冠羽绷着一张脸说道。
“我怎么看?我坐着看。”吴王答了一句,见侯冠羽错愕,又嘿嘿一笑说道:“跟裴少卿学的,此人总是偶尔能冒出几句有趣的话,依我评价就是他本事肯定是有的,但才不配位。
不是我一人这么认为,许多周国大臣也师这么认为,嘿嘿,但偏偏他自己觉得自己配,并觉得这都是靠他自己真本事,目中无人自作聪明。”
“臣在今日见到他之前也是这认为的。”侯冠羽附和了一句,接着又话锋一转,皱眉说道:“但是此人总给我一种危险的感觉,绝无大家看起来的那简单,盛名之下无虚士。
以臣之见最好向陛下进言,让他这次既然来了那就再也回不去,否则以他现在的势头,潜力还很大,恐怕有朝一日会成为我魏国的强敌啊。
他主张将危险扼杀在摇篮中。
“侯将军十四从军,戎马十多年未逢败绩,何以只见其一面就说这种长他人威风的话?未免有些担忧过头了吧?”吴王不以为意还出言调侃。
侯冠羽神色认真,“臣戎马十几载能未逢败绩虽靠的是本领,但是也靠直觉,臣的直觉一直很准——”
“够了,这种玄之又玄的话就不要说了。”吴王觉得荒唐,直接抬手打断了他,随后又觉得自己语气太过强硬,缓和了些说道:“裴少卿是周国重臣,是来送聘接亲的,总不能让我因为那荒唐的理由就奏请父皇将其囚禁或者杀了吧?那也太不体面。
何况真那于,周国又焉能坐视不管?别忘了他爹可是裴世擎啊,目前可还没到跟周国开战的时机呢。”
侯冠羽看出吴王根本就不信自己的话,不管自己怎么说,他总会有理由推辞,所以也就不再纠缠,只是默默叹了口气,希望自己直觉不准吧。
可这些年他的直觉从未出错过。
吴王嘴角一勾,露出抹耐人寻味的笑容继续说道:“何况他现在可是我结拜义兄,当弟弟的怎么能算计大哥呢?让他活着,我还另有大用。”
侯冠羽将他神色尽收眼底,不禁微微蹙眉,觉得吴王有些太过自负。
并觉得他刚刚评价裴少卿的那番话如果用来评价他自己,倒是贴切。
不过他也不会贸然触其霉头。
只平静的答道:“是,殿下。”
只休整了一天,次日一早,用过早膳之后,庞大的队伍又再次启程。
直奔魏国都城玉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