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6章 老魏的过往,又要当爹了(加料)
夫人请住手 · 佚名 · 1.7万 字
平阳侯与魏国吴王一见如故义结金兰的消息很快就在京城扩散。
谢清梧治家森严,府中下人不敢擅嚼舌根,裴少卿也没有到处去说。
所以是谁传出去的不言而喻。
会同馆内一处偏厅,吴王正悠哉喝茶吃着茶点,一名国字脸浓眉大眼的中年男子走进来躬身行了一礼。
“殿下,按您吩咐,在玄衣卫推波助澜下,如今天京城的百姓已经将您与裴少卿结拜一事当成了谈资。”
“动作挺快的,魏忠良倒是有几分手腕。”吴王放下茶杯点评了句。
国字脸中年人似乎是对魏忠良很熟悉,接过话茬,“魏忠良也是玄衣卫老人了,若非是当年犯了错被发配周国,如今不会步于区区屯长。”
“哦?”吴王眉头一挑,对此事起了几分兴趣,抬抬下巴:“说说看。”
区区一个屯长,工具而已,当然不配让他费心去了解太多,所以还真不知道魏忠良有什么了不得的过去。
“是。”国字脸应了一声,随即眼中带着回忆之色娓娓道来,“当年魏忠良与卑职是同一批被选入玄衣卫受训的人,也是那一批中在各科目考核中成绩唯一能与卑职不相上下的人。
但他有一点强我很多,就是极其擅长人际交往眼有活说话也净捡好听的,比我更讨上司们的喜爱。
训练结束后我们其余人都是从普通士卒干起,唯独他,一编入玄衣卫就被点为了伍长,后来因办事得力又接连晋升,卑职还是副队正的时候他已经是屯长,前途可谓是一光明。
可也正因如此,养成了他桀骜不驯的性格和极度自负,面对上司时尚且能恭敬,但是面对下属极为强硬。
后来大魏对西用兵,魏忠良提前奉命带人潜入敌境执行任务,结果因过于自信,不听下属建议,误判形式导致任务失败,近乎全军复没——..”
不等国字脸说完,吴王开口打断了他,“本王知道了,怪不得之后整个对西用兵计划重新做了调整,皆与此有关吧?造成这般严重后果仅是发配大周,向来是有人保了他一手。”
魏忠良从一个前途远大的军中后起之秀变成发配异国在屯长之位上蹉跎多年的密探,固然是重惩,可相比他犯的错来说,已经是格外开恩。
“谁保了他卑职就不知情了,毕竟能这做的肯定是大人物,卑职当时接触不到。”国字脸低着头说道。
吴王磨蹭着手上的玉扳指,风轻云淡的说道:“他能接连晋升肯定是入了哪个人物的眼,对方顾念旧情和惜才保他,倒也实属正常。”
话音落下他停顿了一下,接着又笑着摇摇头,“不过现在看来他可没有过去的锐气啦,本王一句敲打都能吓得他战战兢兢,吸取教训,但吸取过头了,一把好刀刀刃被磨顿了。”
心觉得有些可惜,如果魏忠良心志不改的话,依旧是个可用之才。
而他一向最惜才。
“世事无常,谁经历了这种打击想必都会如此吧。”国字脸附和道。
吴王看出他还有话想说,拿起块茶点说道:“你想说什么就说吧。”
“殿下,恕卑职愚钝,实在看不明白您为何与裴少卿结拜,还请殿下不吝赐教。”国字脸躬身一拜说道。
吴王嘴角一勾,慢条斯理嚼着口中的糕点,咽下去后才答道:“本王问你,你觉得裴少卿会如何看孤?”
“这——”国字脸吞吞吐吐。
吴王眉头一皱,“直说。”
“是,请恕卑职胆。”国字脸一咬牙说道:“若卑职是裴少卿,对于殿下如此上赶着结拜,那肯定会心存警惕,同时也会看轻殿下,觉得殿下是一个自作聪明,自以为是的人,以为这样靠装傻充愣就能够麻痹他。“
“嗯,不错。”吴王点点头,又问了一句,“那孤是自作聪明的人吗?”
“自然不是,殿下才智无双心志过人。”国字脸毫不犹豫的答道。
吴王又问:“那你再想想看裴少卿既然明知本王不怀好意,那又为什么会如此痛快答应与本王结拜呢?”
“因为”国字脸思索着,眼睛一亮答道:“因为他以为殿下是个自作聪明的蠢货,所以将计就计顺势答应下来,自信能将殿下玩得团团转。
而他一旦有这样的想法,那其实他就才是那个自作聪明的蠢货,他看轻了殿下,迟早被您玩得团团转。”
“没错。”吴王点点头,眼神中闪过一抹轻蔑,嘲弄道:“没见裴少卿前孤以为是多了不起的人物,看来也不过如此,大周无人徒使竖子成名。
而这种自作聪明的蠢货已经是大周当之无愧年轻一辈第一人,可想而知大周朝堂人才匮乏,加上景泰帝垂垂老矣,大周国运也该走下坡路了。
有了裴少卿义弟的名义,才好与之多来往联系,将来能够掺和的事也更多,他觉得我自作聪明所以想能伺机利用我,可实则—,真正的猎人一向都是以猎物的姿态出现。”
他对自己很自信,这种自信源自于他高贵的身份,源自于他从小到大一直不断取得的成功,从未失败过。
“殿下英明神武,区区裴少卿逃不出您的手掌心。”国字脸恭维道。
玄衣卫不算大量外围成员,总共编制只有二十个部,一万多人,每部设一校尉统领,国字脸叫苏义,正是其中一个校尉,而亦是吴王的亲信。
一部校尉虽然只统兵五百,但是玄衣卫的校尉,其权力和地位可不是普通的军中校尉能与之相提并论的。
吴王起身撑了个懒腰,吐出口气拍着苏义的肩膀说道:“大周连皇储都没定,国势将颓,我太子大兄正值壮年,有治国安民之才有开疆扩土之志,孤自当求为其尽绵薄之力。”
虽然他看不上裴少卿,觉得其人名不副实才不配位,但是不可否认对方在周国至关重要影响力巨大。
所以才早早开始在他身上布局。
“周国皇子明争暗斗,而反观我大魏皇室兄友弟恭,齐心协力各自为国效力,待时机一到,以魏吞周乃天意也。”苏义立刻讨好的附和一句。
景泰帝本身就得位不正,立的太子又造了反,选定齐王但又因顾忌姜家而迟迟不正式确定其储君的地位。
内部迟早因传承一事发生动乱。
他们魏国却不同,从建国以来一直就是立嫡长子为太子,其他皇子没有一人造反,就像吴王,有才有志向却也心甘情愿辅佐太子,兄友弟恭。
这就叫传承有序。
可见天命在魏不在周!
吴王对此话很受用,哈哈大笑。
接下来几天吴王多次邀约裴少卿饮酒作乐,裴少卿自然不拒,双向奔赴下这对表面兄弟的交情迅速升温。
同一时间,礼部那边已拟定了出使魏国送聘和接亲的名单,裴少卿自然是正使,而考虑到他本身官职品级不高,所以副使选了老王与他搭档。
还有名禁军千户带兵负责使团的安全,此外有些无关紧要的人随行。
景泰帝过目后就下了圣旨。
跟着圣旨一同下来的还有景泰帝召裴少卿进宫的口谕,想必是有些出使魏国相关的事要亲自叮嘱他一遍。
裴少卿领旨后就进宫觐见。
这次景泰帝不是在御书房见他。
而是在御花园。
皇帝的御花园真不错。
裴少卿用过,有发言权。
在太监的带领下,他来到了一个池塘边,向正在赏鱼的景泰帝叩拜。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免礼。”景泰帝头也不回的道。
裴少卿起身垂首站立。
景泰帝背对着他沉声说道:“此次使魏,除了送聘与接亲,你还要好好观察下魏国魏帝和魏太子与魏国众皇子和诸重臣,回来给朕细说。”
北蛮已经不足为虑,魏国成了与大周唯一接壤的敌国,国土只稍逊大周一筹,也是个实打实的大国,在未来很多年这都将是大周唯一的大敌。
虽然魏国有靖安卫的探子。
但这些探子接触不到魏帝魏皇子和重臣这样的大人物,所以这次裴少卿出使是难得的机会,景泰帝可以通过他好好了解下如今的魏国君臣。
使臣历来都是公开的间谍。
“是,微臣遵旨,微臣就是陛下的眼睛,会帮陛下将魏国看个清清楚楚明明白白。”裴少卿掷地有声道。
景泰帝转身看向他,露出个玩味的笑容,“朕听说你与那吴王一见如故义结金兰了?这说来,论关系也能管魏帝那老东西叫上一声父皇。”
“陛下何苦调笑臣,臣之生父虽然还活着但已经死了,在臣眼中只有陛下这个君父,臣倒是想斗胆叫陛下一声父皇。”裴少卿一本正经说道。
景泰帝被他逗乐了,笑着拜拜手说道:“朕的儿子已经够多啦,小裴爱卿,高翰不简单,自古少有有才有志有权又能与太子相处和谐的皇子。你与他相处要当心,别算计人家没算计明白,反而自己栽进去了。”
裴少卿惯会弄险。
所以他才如此警告了一句。
“陛下放心,他不简单,难道臣就简单了?嘿嘿,谁是猎人谁是猎物尚未可知,将来究竟是谁利用谁就看谁技高一筹。”裴少卿呲牙一笑道。
景泰帝闻言愣了一下,随即又想到裴少卿的种种,也不仅笑了起来。
“哈哈哈哈,咳咳——”
笑着笑着就突然剧烈咳嗽。
“陛下。”一旁的刘海瞬息出现在其身旁搀扶住他,一度真气过去。
景泰帝很快缓了过来,摆摆手示意刘海松开自己,看着裴少卿勉强挤出个笑容,“都不简单,朕还真好奇你们两个谁能玩得过谁呢。”
可惜他估计自己是没命看到了。
“臣绝不让陛下失望。”看着景泰帝明显是强打起精神,裴少卿虽然心中一紧,但表面却没流露分毫异样。
景泰帝似乎突有所感,一手扶着栏杆叹道:“在这教子之道上,朕倒真是早该向魏帝取取经啊,否则也不至于会教出个大逆不道的混帐了。”
这是景泰帝头一次当自己的面提起太子,裴少卿不知道他究竟是别有深意还是突发感慨,一时不敢妄言。
不过心却想吐槽,羡慕别人儿子好,怎么不反思下是不是别人当爹当得比你好呢?有你这种因忌惮儿子所以逼反儿子但又要靠儿子的爹吗?
当景泰帝的儿子是真遭罪。
太子没疯都是心理够坚强。
御花园中一时陷入短暂的寂静。
“裴爱卿。”
“臣在。”
“退下吧。”
“是,臣告退。”
“太子啊——太子。”景泰帝凭栏远望,眼神复杂,喃喃自语的念叨。
身后刘海低着头大气都不敢喘。
同一时间,思过宫内,太子伸手接住一片掉落的树叶,同样眼神复杂的喃喃自语道:“父皇啊——父皇。”
您老人家究竞什么时候才死?
通过猫为信使,他从裴少卿那知道了不少事,其中就包括景泰帝命不久矣这点,所以他还要继续忍耐。
只有趁着父皇驾崩京中大乱。
他才能趁机逃出京城招旧部,然后复刻父皇所为发起第二次靖难,把初继位地位尚且不稳的齐王赶下去。
这也是裴少卿给他的建议。
裴少卿当然不可能傻到对太子坦白所猜测的景泰帝自始至终都准备让他继位一事,毕竞坦白的话那他对太子的投效就不是雪中送炭,而是投机了,在太子心中的地位会大大下降。
甚至有可能会因此生厌,哪怕事后依旧重用他,但是绝不会感激他。
只有让太子觉得自己毫无翻身的可能,但裴少卿还义无反顾追随他效忠他,那太子才会因此感动感激。裴少卿出宫后直奔田家。
马上要去魏国出使,这一去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回来,所以赶紧去把跟田文静约定的第三次耕田履行了——今日必须将那端庄高贵的田夫人操得汁水横流,让那怀孕的身子在他胯下颤抖求饶。
马车疾驰在路上,裴少卿胯间那根粗大的肉棒已然半硬。一想到要同时品尝田文静那张冷艳的脸和她那高贵端庄的公主妻子,两具熟透的美肉在他身下辗转承欢,他的龟头便开始渗出透明的前列腺液,将绸裤裆部浸出一小片深色水痕。他撩开车帘看向田府方向,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腰间的玉佩,脑海里全是前两次在田文静体内冲刺时,那紧窄肉穴层层叠叠包裹吸吮他阴茎的快感——那女人表面冷若冰霜,可阴道内里却滚烫湿润得惊人,每次插入时都能听到“噗嗤”一声水响,她那张红唇总会不受控制地漏出压抑的轻哼。
今日田文静休沐在家。
田府内院,正与长公主用午膳的田文静莫名感到一阵心悸。她放下碗筷,白皙修长的手指微微发颤。自从和裴少卿有了那两次肌肤之亲,她本就敏锐的身体变得更加敏感——此刻隔着层层衣物,乳尖竟悄悄硬挺起来,磨蹭着柔软的亵衣布料带来丝丝麻痒;腿心深处也隐约有些黏腻湿意。她强压下这些羞耻的反应,抬眼看向桌对面温柔含笑的长公主。她的妻子今日穿了件淡紫色对襟襦裙,领口微敞,露出一小截雪白的脖颈和精致的锁骨。想到这具高贵的身子也曾被裴少卿那双肆意的大手抚摸揉捏,田文静呼吸微滞,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酸涩与燥热在体内涌动。
“夫君尝尝这个。”长公主并未察觉她的异样,柔声说着,用银筷夹起一块清蒸鲈鱼腹部的嫩肉,动作优雅地放入田文静的碗中。自从那日她亲手帮着推搡田文静的臀瓣,助裴少卿更深入地贯穿自己夫君的身体后,她与田文静之间的感情反倒越发亲密无间。夜里同榻而眠时,她常会主动依偎进田文静怀中,手指在她平坦的小腹上轻轻画圈,低声询问“裴郎今日可曾来过”、“夫君的穴儿可还酸胀”。这些露骨的话语起初让田文静羞愤欲死,可渐渐的,在长公主温柔的抚慰和湿热的亲吻下,她也开始半推半就地回应,甚至会含糊地吐露被裴少卿操弄时的细节。
“多谢娘子。”田文静勉强笑了笑,伸手去端碗。可就在那块鱼肉靠近唇边的瞬间,一股浓烈的鱼腥味直冲鼻腔——那味道平日里并不明显,此刻却如同放大了十倍一般,钻进她敏感的嗅觉里。胃部猛地一阵翻江倒海,她脸色瞬间煞白,“呕——”的一声干呕起来,连忙放下碗筷,一手捂住嘴,另一只手扶住桌沿才勉强稳住身形。
“呀!夫君你这是怎么地了?”长公主吓了一跳,连忙放下手中碗筷,起身绕过桌子来到田文静身边,柔荑轻拍她微微颤抖的背部,“夫君可是哪不舒服?莫不是吃坏了东西?”
“没——没有,”田文静摇头,额角渗出细细的冷汗,“就是闻到股腥味后就想吐。”话音未落,又是一阵反胃袭来,她弯下腰干呕了几下,却什么也没吐出来,只觉得胸口闷得慌,小腹深处隐隐传来一种陌生的、沉甸甸的坠胀感。
长公主拍背的动作骤然一顿。她那双总是含着温柔笑意的美眸缓缓睁大,瞳孔深处闪过一丝难以置信的惊喜,紧接着声音都颤抖起来:“夫君……夫君莫不是……有喜了?”
有喜二字如同惊雷,在田文静耳边炸开。她整个人僵在原地,连干呕都忘了。怀孕?怎么可能……她和裴少卿才不过两次……可月事确实推迟了数日,这几日也总觉得倦怠乏力,胸口胀痛……她猛地抬手按住自己依旧平坦的小腹,指尖微微发抖。长公主见状,连忙搀扶着她坐回椅子,自己则半跪在她身前,仰起那张精致的脸庞,眼中已泛出激动的泪光:“夫君,快,快给自己把把脉!”
田文静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头的惊涛骇浪。她是太医院院判,医术精湛,此刻却觉得指尖冰凉。她闭上眼,将三指搭在自己另一只手腕的寸关尺上,凝神静气,运转体内温和的真气,细细感知脉象的跳动。时间一点一滴流逝,长公主屏住呼吸,一双美目紧紧盯着她脸上的每一丝变化。
脉搏在指尖下跳动——滑脉,如珠走盘。
虽然还很微弱,但那独特的流动感确凿无疑。田文静的真气缓缓下沉,探入自己小腹深处。在一片温润的黑暗中,她隐约“看”到了一个极其微小的、正在缓慢凝聚的生命气息。那气息还很脆弱,却带着蓬勃的生机,与她自身的真气隐隐呼应。她猛地睁开眼,对上长公主满是期盼的目光,喉头哽了哽,最终缓缓地点了点头。
她真的怀孕了。
怀了裴少卿的孩子。
“恭喜夫君!贺喜夫君!”长公主喜极而泣,一把抱住田文静,将脸埋在她颈窝里,声音哽咽,“田家终于有后了!妾身……妾身太高兴了!”
田文静仍处于震惊与茫然之中。她呆坐在椅子上,手还按着小腹,感受着那里传来的、前所未有的微妙存在感。这个孩子……是她背叛伦理纲常、与男子交媾的产物,是裴少卿在她体内留下的孽种。可奇怪的是,除了最初的惊慌,她心底竟悄然生出一丝隐秘的、难以言喻的悸动——一种身为人母的本能柔软,混杂着对那个强势闯入她生命、肆意占有她身体的男人的复杂情愫。她甚至能回忆起裴少卿第二次要她时,射精前那滚烫的肉棒在她穴心深处剧烈搏动的触感,浓稠的精液一股股灌满她子宫的充盈感……就是那次吗?
而就在此时,外间传来下人略带急促的脚步声和禀报声:“启禀老爷、夫人,平阳侯前来拜访。”
田文静浑身一颤,猛然从呆滞中回过神来。刚刚才确认自己怀了孕,现在孩子的亲生父亲就来了——这巧合简直像命运刻意的嘲讽。一股强烈的慌乱夹杂着羞耻瞬间席卷全身。她下意识地想躲,想回避,可身体却诚实得可怕——乳尖在亵衣下硬得发疼,腿心深处那股熟悉的湿意变得更明显了,甚至能感觉到一小股温热的蜜液正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渗出,浸湿了最里层的绸裤。她张了张嘴,却一时不知该说什么。
“快有请!直接带过来!”满脸喜色、眼角还带着泪痕的长公主却不等她开口,已脱口而出吩咐道,声音里是抑制不住的雀跃。她转头看向田文静,握住她的手,柔声道:“夫君,这是喜事,裴郎也该知道。”
下人应声退下。不多时,稳健的脚步声由远及近。裴少卿高大的身影出现在内院门口,他今日穿了身深蓝色云纹锦袍,腰束玉带,更衬得肩宽腿长,气宇轩昂。他一踏进饭厅,目光扫过相拥的两人,便敏锐地察觉到气氛的微妙——田文静脸色苍白中泛着不正常的红晕,眼神躲闪,而长公主则满面春风,眼角眉梢都是掩不住的喜意。
“哟,这是怎么了?”裴少卿挑了挑眉,大步走近,很自然地伸手想去揽田文静的肩,“田兄脸色不太好啊,可是身子不适?”
田文静如同受惊的兔子般往后缩了缩,避开了他的手。这个动作让裴少卿眼神微暗,但嘴角的笑意却更深了。长公主见状,忙打圆场,她示意周围侍立的下人全都退下,待厅内只剩下三人,才抿唇一笑,声音里带着几分娇羞几分欢喜,对裴少卿柔声道:“裴郎,郎……有喜了。”
“什么?这么快?”裴少卿脸上的玩世不恭瞬间被惊愕取代,他猛地看向田文静,目光灼灼地钉在她的小腹上。他虽然对自己的“能力”颇有自信,但也确实没想到仅仅两次,就在这冷美人肚子里种下了自己的种。一股混杂着征服快感、雄性自豪和某种奇异悸动的情绪涌上心头。他胯间那根肉棒几乎瞬间完全勃起,硬邦邦地顶在裤裆里,龟头因为兴奋而不断渗出更多粘液。
田文静被他那赤裸裸的目光看得浑身不自在,羞恼地剜了他一眼,声音却没什么力气,反倒像嗔怪:“自己的种子……自己没数吗?”
“哈哈哈哈哈!”裴少卿放声大笑,那笑声畅快而得意。他不再顾忌,上前一步,强硬地伸手搂住田文静因怀孕而可能变得更加敏感的腰肢,另一只大手则直接覆上她依旧平坦的小腹,带着薄茧的掌心隔着衣物轻轻摩挲,“固然是我种子优良,那也是田兄这块地好,够肥沃,够紧致,吸得人魂儿都没了,这才一发入魂!”他俯身,凑到田文静耳边,压低声音,湿热的气息喷吐在她敏感的耳廓上,“记得第二次操你的时候,你那小穴绞得有多紧吗?老子射的时候,你里面颤得跟要化了似的,全接住了吧?嗯?”
露骨下流的话语让田文静的脸腾地红透,她挣扎着想推开他:“你……你放开!本来今日……今日并想与你……”她本想说“共赴巫山”,可话到嘴边又羞于启齿。
“不过现在看来不行了,”裴少卿故意曲解她的话,手指在她小腹上暧昧地画着圈,感受着那微微发热的肌肤,“毕竟不能伤着我孩子。”他顿了顿,想起从前骂过的那句“田文静我草泥妈”,脸上笑意更盛,贴着田文静的耳朵轻声说,“结果虽然没草到你妈,但现在却把你草到要当妈了。田夫人,这感觉如何?”
“你……无耻!”田文静气得浑身发抖,可身体深处却因为他那充满占有欲的话语和抚摸,涌出一股更汹涌的热流。她感到内裤已经湿了一小片,黏腻地贴在大腿根部。
“是我和公主的孩子!”她猛地用力,挣脱了裴少卿的怀抱,快步走到长公主身边,伸手搂住妻子的腰,像是在寻找依靠和正名,冷着脸一字一顿地纠正道,“是公主给我生的孩子!与你……与你无关!”
裴少卿“啧”了一声,还是那副嬉皮笑脸的模样,目光在两位美人身上流转。长公主依偎在田文静怀里,紫裙下丰腴的身段曲线玲珑,因为激动而微微起伏的胸脯,还有那张泛着红晕、端庄中透出妩媚的脸——无一不让他胯下的肉棒胀痛难耐。“行行行,放心,”他摊摊手,语气轻佻,“我不会出尔反尔,主打一个做好事不留名。不过……”他话锋一转,眼神变得幽深,“田兄虽然怀上了,但这可是我们裴家的血脉。日后这孩子出生,叫我什么?嗯?”
“哼!”田文静扭过头,不想再看他那副得意洋洋的嘴脸。
“好啦。”长公主柔声细语地打圆场,她轻轻拍了拍田文静的手背,然后主动伸手,将站在原地坏笑的裴少卿也拉了过来。她一手挽着田文静,另一手挽住裴少卿,将两人拉近,形成了一个微妙而亲密的三角。她微微仰头,看着两个在她生命中同样重要的“男人”,美丽的眼眸中水光潋滟,微笑着说道:“这是我们三个……共同的孩子。”
“还是公主殿下有格局。”裴少卿顺势反手搂住长公主丰腴柔软的腰肢,手指不安分地向下滑去,隔着柔软的丝绸襦裙,精准地捏住她饱满挺翘的臀瓣,狠狠揉了一把。那弹性十足的触感让他喉结滚动。
“啊……裴郎不要胡闹……”长公主猝不及防,被他捏得浑身一软,忍不住发出一声短促的嘤咛,脸颊飞上两朵红云,风情万种地白了裴少卿一眼。可她并未真的挣扎,反而身子不着痕迹地更贴近了他一些,隔着衣物,能感受到他腿部结实肌肉的轮廓,还有那处不容忽视的、坚硬火热的隆起。
裴少卿感受着掌心臀肉的丰腴弹软,又看着怀中长公主含羞带怯的模样,下腹邪火更旺。他凑到她耳边,用只有三人能听到的声音,煞有介事地说道:“田兄虽然怀上了,但暂时还不能确定是男是女。依我看,保险起见,不如让殿下也抓紧怀一个。将来就说……殿下生的是双胞胎嘛。一男一女,正好凑个‘好’字。田家列祖列宗在天有灵,定然欣慰。”他说着,另一只手已经从长公主的腰侧滑入,贴着柔软的中衣布料,试图向上探去,目标直指那对高耸的乳峰。
长公主呼吸一窒,身子彻底软了半边,轻咬红唇,羞得低下头去,不敢看身旁的田文静。她能感觉到裴少卿的手指已经触到了乳根,隔着丝绸中衣,那指尖的热度几乎要烫伤她的肌肤。一股熟悉的、被侵犯的羞耻感和夹杂着期待的渴求在她体内苏醒。
田文静看着这一幕,胸口堵得发闷。她当然怀疑裴少卿就是单纯地想睡公主而已,可看着长公主那副欲拒还迎、春情荡漾的模样,她又狠不下心肠拒绝。更何况……裴少卿的话虽然无耻,却不无道理。若公主也能怀孕,将来对外宣称生下双胞胎,确实更稳妥,更能堵住悠悠之口。她内心挣扎翻腾,脸色变幻不定,最终闷声问道:“殿下……觉得呢?”
长公主闻言,抬起水汪汪的眸子看了田文静一眼,又飞快地瞥向裴少卿那充满侵略性的眼神,声音细若蚊蚋,带着颤抖的尾音:“妾身……都听夫君的。”言语间,已是默许。
田文静闭了闭眼,又睁开,心中五味杂陈。她既不想亲眼目睹自己的妻子被另一个男人占有,又知道此事势在必行。纠结片刻,她一咬牙,挣开长公主的手,转身就要往外走:“我……我突然想起太医院还有些文书未处理,我先走了。”她想逃离这个令她窒息又兴奋的场景,眼不见为净。
“诶,田兄,这怎么能行?”裴少卿哪能让她走,眼疾手快,一把抓住了田文静的手腕。那手腕纤细冰凉,在他灼热的手掌中微微颤抖。“俗话说,夫妻本是同林鸟,”他用力将田文静拽回身边,手臂强势地环住她的腰,将她同样禁锢在臂弯里,形成左拥右抱的局面,“不对,是‘同淋鸟’——当初公主殿下可是亲自帮忙,推了田兄的屁股,这才让我那宝贝玩意儿进得更深,田兄才能这么快有孕。这功劳,得有公主殿下的一半吧?”他刻意加重了“推屁股”三个字,满意地感觉到怀里的田文静身体猛地一僵。
“如今,田兄身怀六甲,不便承欢,”裴少卿继续说着,手指不轻不重地揉捏着田文静的腰侧,又滑到她微隆的小腹上轻轻抚摸,“可公主殿下这片沃土,还等着我耕耘播种呢。田兄作为夫君,怎能一走了之?理应……在旁边观礼助威,就像当初公主帮你那样。这才叫患难与共,相互扶持嘛。”他低头,几乎是咬着田文静的耳垂说出最后几个字,湿热的气流钻进她耳道,带来一阵酥麻。
“你……你混账!”田文静羞愤交加,抬手想打他,可手腕被他牢牢攥住。她转头看向长公主,只见她的妻子正像只受惊的鹌鹑,缩在裴少卿另一侧的怀里,脸颊绯红,眼眸含水,咬着嘴唇不敢看她,一副任君采撷的模样。田文静心一软——她若走了,以裴少卿那混不吝的性子,指不定怎么折腾公主。自己在场盯着点,至少……至少能护着些。这个念头一起,原本的抗拒便泄了大半。她狠狠地瞪了裴少卿一眼,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吃完饭再说。”
“还吃什么饭?”裴少卿哈哈大笑,搂着两人就往内室的方向走去,步伐坚定,不容抗拒,“为田家传宗接代才是当前头等大事!田家列祖列宗在天上可都眼巴巴看着呢,看他们的好儿媳、好‘儿子’,如何齐心协力,为田家开枝散叶!”他一边说,一边已经半强迫地推着两人穿过饭厅,走向通往寝卧的回廊。他的手掌始终没有离开两位美人的身体,在田文静腰间和小腹流连,又时不时捏一把长公主弹性十足的臀肉,惹得两位佳人娇喘连连,却挣脱不得。
“裴少卿!你放开我!这还在外面……别被下人看到了!”田文静压低声音抗议,扭动着身子,可裴少卿的手臂像铁箍一样。她挣扎的动作反而让两人的身体摩擦得更紧密,裴少卿胯间那根硬热的巨物隔着几层衣物,顶在她臀侧,那惊人的尺寸和热度让她腿心一酸,差点软倒。
“裴郎……松开些吧,我们自己会走……”长公主也红着脸小声哀求,她一手被裴少卿牵着,另一手不得不提着有些散乱的裙摆,步履踉跄。回廊两侧偶有匆匆低头走过的丫鬟仆役,这让她的羞耻感达到了顶峰,可心底深处,一种悖德的刺激感也随之升腾。
裴少卿对她们的抗议充耳不闻,反而搂得更紧。他低头,几乎是同时吻了吻田文静的鬓角和长公主的耳朵,用沙哑低沉的声音说道:“看到又如何?这府里谁不知道,我裴少卿是你们夫妻的‘贵客’?今日,我就让你们夫妻俩一起,好好招待我这个贵客!”说话间,他已走到田文静寝卧门口,抬脚踹开虚掩的房门,搂着两人闪身而入,随即反脚将门踢上,隔绝了外界的一切。
室内光线稍暗,弥漫着淡淡的檀香和属于田文静身上那股清冷的药香。雕花大床铺着锦被,纱帐低垂。裴少卿将两人带到床前,终于松开了手,但目光却如同最炙热的火焰,在她们身上逡巡。
田文静一得自由,立刻后退两步,背靠着梳妆台,胸口微微起伏,警惕地看着他。长公主则有些手足无措地站在原地,下意识地整理着有些凌乱的衣襟和发髻,脸颊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裴少卿好整以暇地开始解自己的腰带,动作慢条斯理,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玉带扣“咔哒”一声轻响松开,锦袍前襟敞开,露出里面黑色的中衣。他拉着田文静的手,强行按在自己胯下那高高鼓起的、火热的巨大轮廓上,声音沙哑:“田兄,你怀了我的种,不该先验验货,看看你孩子的爹,如今有多想你?”
田文静的手像被烫到一样想缩回,却被他死死按住。掌心下,那根巨物隔着绸裤仍在跳动、膨胀,尺寸骇人。她想起这东西曾经如何凶狠地撑开她紧窄的肉穴,捣进她身体最深处,带来灭顶般的快感和饱胀,身体深处又是一阵空虚的悸动,湿意泛滥成灾。
“公主殿下,”裴少卿又转向长公主,勾了勾手指,“过来,帮我宽衣。田兄身子不便,今日,就由公主代劳,好好伺候我吧。”
长公主咬着唇,看了田文静一眼。田文静别过头去,没有反对。长公主这才迈着细碎的步子,挪到裴少卿身前,颤抖着伸出纤纤玉手,去解他中衣的系带。她靠得很近,裴少卿身上浓烈的男性气息混合着淡淡汗味,扑面而来,熏得她头晕目眩。中衣解开,露出裴少卿精壮结实的胸膛,肌肉线条分明,腹部壁垒分明,一路向下,隐入裤腰。长公主的呼吸变得急促,手指不小心触到他温热的皮肤,像触电般缩了一下。
裴少卿低笑一声,抓住她的手,直接按在自己裤腰上:“继续。”
长公主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决心。她摸索着解开他绸裤的系绳,然后将裤腰连同里裤一起往下褪。那根早已怒张的、紫红色巨物猛地弹跳而出,直挺挺地竖立在空气中,青筋盘绕,龟头硕大饱满,马眼处已经渗出晶莹的粘液,在昏暗光线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浓烈的雄性麝香味瞬间弥漫开来。
“啊……”长公主忍不住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饶是已有心理准备,亲眼见到这凶器的尺寸,还是让她心尖发颤。她下意识地后退半步,却被裴少卿搂住了腰。
“怕了?”裴少卿用龟头蹭了蹭她的小腹,隔着衣物,都能感觉到那惊人的硬度和热度。“上次没让你仔细看,今日好好看看,这就是待会儿要操进你身子里的东西。”他语气狎昵,带着绝对的掌控感。
长公主脸颊烧红,竟鬼使神差地低下头,盯着那根近在咫尺的肉棒。它那么粗,那么长,顶端散发着灼人的热气。她想起田文静曾含糊地说过,被这东西进入时,感觉整个人都要被劈成两半,可撑到极致后,又是难以言喻的满足。一股热流从腿心涌出,她感到自己的亵裤也湿了。
裴少卿不再耽搁,他一把将长公主打横抱起,放在宽大的床榻上。长公主惊呼一声,紫裙散开,露出一双穿着绸裤的修长美腿。裴少卿随即转身,又将靠着的田文静也拉了过来,按坐在床沿。“田兄,坐着看,别累着我儿子。”他坏笑着,手上动作却不停,开始解田文静的官袍和腰带。
田文静僵硬地坐着,任由他一层层剥开自己的衣物。外袍、中衣、里衣……直到只剩下一件月白色的肚兜和绸裤。怀孕初期,她的身体变化还不大,胸乳依旧饱满挺翘,腰肢纤细,小腹平坦。只是乳尖颜色似乎更深了些,在肚兜下显出清晰的凸起。裴少卿眼神一暗,大手直接覆上她一边的乳房,隔着薄薄的丝绸肚兜,用力揉捏起来。“好像大了些……”他哑声道,指尖找到那颗挺立的乳尖,捏住,捻动。
“嗯……”田文静闷哼一声,身子酥了半边。怀孕让她胸部本就胀痛敏感,此刻被如此粗暴地对待,疼痛与快感交织,让她忍不住蜷起脚趾。她看向床上,长公主已经半撑起身子,眼神迷离地看着这边,一只手无意识地揪紧了身下的被单。
裴少卿揉弄了一会儿田文静的乳房,便俯身吻住她的唇。这个吻霸道而深入,撬开她的牙关,舌头长驱直入,贪婪地吮吸她口中的津液,纠缠她的软舌。田文静起初还想抵抗,可身体早已背叛,在他熟练的挑逗下软化,甚至开始生涩地回应。裴少卿的手从她胸前滑下,探入绸裤,摸上她腿心。那里早已湿透,温热滑腻的蜜液将稀疏的耻毛都打湿了。他低笑一声,手指找到那粒早已硬挺发胀的阴蒂,隔着湿透的小布料,用力按揉。“怀了孕,下面更湿了,嗯?”
“不……不要……”田文静在他唇间含糊地抗议,腰肢却不由自主地微微扭动,迎合着他手指的按压。强烈的羞耻感和快感几乎要将她淹没。
裴少卿吻够了,才放开气喘吁吁、嘴唇红肿的田文静。他转身看向床上的长公主,一边脱下自己最后碍事的裤子,一边上床,跪在长公主分开的双腿之间。长公主的紫裙早已被他推高到腰间,绸裤也被褪到腿弯,露出两条白皙修长的美腿和腿心处那片神秘地带。稀疏的阴毛下,两片饱满粉嫩的阴唇微微开合,中间那道细缝已经湿淋淋的,泛着水光,隐约能看到里面嫩红的媚肉。
“公主殿下,准备好了吗?”裴少卿双手握住她的大腿,向两边分开,让她最私密的花穴彻底暴露在自己眼前。那股温热的、带着女性特有甜香的潮湿气味更加浓郁。他挺起腰身,将那根早已硬得发痛的肉棒,抵在了那湿滑的入口处。硕大的龟头挤开两片柔软的阴唇,陷进温热的软肉里。
“裴郎……轻……轻些……”长公主双手紧紧抓住身下的锦被,美目紧闭,长长的睫毛因紧张而剧烈颤抖。她能感觉到那滚烫的、硬如烙铁的巨物正抵在自己最柔软脆弱的入口,那尺寸的差异让她本能地感到恐惧,可身体深处翻涌的渴求却又叫嚣着想要更多。
裴少卿没有立刻进入,而是俯下身,吻住长公主微张的红唇,同时一只手探到两人结合处,用拇指拨开她湿透的阴唇,让穴口暴露得更充分,然后指尖找到那颗小小的、充血挺立的阴蒂,开始技巧性地按压、打圈。“放松……公主殿下的小穴这么湿,这么软,一定能吃下我。”他一边吻着她,一边哑声安抚,手指的动作却越来越快,力道也渐渐加重。
“啊……嗯啊……”长公主在他唇下发出破碎的呻吟,身体因这强烈的刺激而绷紧又放松,花穴一阵阵收缩,涌出更多温热的蜜液,将裴少卿的手指和龟头都浸得湿滑一片。她的内壁开始发痒,空虚地蠕动,渴望着被更粗更长的事物填满。
裴少卿感觉到她身体的变化和手指上越来越多的湿滑,知道时机已到。他抬起腰,将龟头对准那被蜜液浸润得闪闪发亮、微微张合的嫣红穴口,腰身猛地一沉——“噗嗤”一声,粗大的龟头破开紧致湿滑的肉壁,强硬地撑开狭窄的甬道,整根没入一半!
“啊啊啊——!”长公主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身体剧烈地向上弓起,双手死死抓住裴少卿的手臂。太粗了!太满了!那种被强行撑开、几乎要裂开的饱胀感和轻微的刺痛让她瞬间泪眼模糊。可紧接着,那被塞满的充实感和内壁被摩擦带来的奇异快感又如潮水般涌上,淹没了最初的痛楚。
裴少卿也被那极致紧致、温软湿滑的包裹感刺激得闷哼一声。公主的洞穴比田文静的还要紧窄几分,内壁的嫩肉层层叠叠地吸吮上来,像是无数张小嘴在吮吸他的肉棒。他停下来,让她适应,低头吻去她眼角的泪珠,声音粗重:“公主殿下的小穴……真紧,夹死我了……”
坐在床沿的田文静,亲眼看着那根粗大的肉棒刺入自己妻子体内,看着长公主脸上痛苦与欢愉交织的表情,听着那一声高亢的尖叫和随后压抑的呻吟,她身体深处那团火也烧得更旺了。她双腿不自觉地并紧摩擦,腿心湿得一塌糊涂。她的手不由自主地抚上自己的小腹,那里正孕育着这个此刻正操着自己妻子的男人的孩子。一种难以言喻的、悖德的、混乱的快感在她四肢百骸流窜。
裴少卿等长公主紧绷的身体稍稍放松,便开始了缓慢而有力的抽插。他握着她的腰,每一次进出都带出大量滑腻的蜜液,发出“噗叽噗叽”的淫靡水声。粗大的肉棒完全撑开了那紧窄的蜜穴,每一次深入都顶到最深处那柔软的花心,每一次抽出都几乎将里面粉嫩的媚肉翻带出来。
“啊……慢……慢点……太深了……裴郎……”长公主的呻吟变得断断续续,充满了情欲的味道。她双腿不知何时已经盘上了裴少卿精壮的腰身,迎合着他的撞击。高贵端庄的公主此刻钗环散乱,衣衫不整,雪白的胸脯在敞开的衣襟下剧烈起伏,乳尖挺立。她已完全沉浸在性爱的漩涡中。
裴少卿一边操干着身下的长公主,一边却转过头,看向床边脸色潮红、呼吸急促的田文静。他朝她伸出手,声音因情欲而沙哑性感:“田兄……过来……”
田文静像是被蛊惑了一般,竟真的缓缓站起身,走了过去。裴少卿一把将她拉到身边,让她侧坐在床边,正好面对着他和长公主交合的部位。那个淫靡的画面冲击力更强——粗壮的紫红色肉棒在妻子湿漉漉的粉穴里快速进出,带出白沫和晶亮的粘液,两片被蹂躏得发红的阴唇紧紧包裹着棒身,随着抽插翻进翻出。
“摸你自己。”裴少卿命令道,同时加快了在长公主体内的冲刺速度,撞击得啪啪作响,“你不是也湿了吗?让公主看看,你是怎么想我的。”
田文静羞耻得想死,可在裴少卿那不容置疑的目光和眼前活春宫的刺激下,她的手竟真的颤抖着,顺着自己的小腹滑下,探入早已湿透的绸裤,摸到了自己腿心那片泥泞。阴唇又湿又热,阴蒂硬得像颗小石子。她的手指无意中碰到那敏感的凸起,一股强烈的电流瞬间窜遍全身,让她忍不住“嗯啊”一声叫了出来。
这声呻吟似乎刺激了裴少卿。他低吼一声,抽插得更加凶猛,次次到底,龟头狠狠撞在长公主的子宫口上。长公主被他操得浪叫连连,语无伦次:“裴郎……好深……顶到了……啊……要坏了……”
裴少卿喘息着,一只手仍然抓着长公主的腰大力操干,另一只手却从两人交合处抽回,带着满手湿滑的蜜液,伸向了田文静的嘴边:“舔干净,你老婆的水。”
田文静看着那几根沾满透明粘液、在昏暗中闪着淫光的手指,浑身颤抖。可她没有反抗,在裴少卿野兽般的目光和长公主迷离的注视下,她竟然微微张开红唇,伸出舌尖,轻轻地、羞耻地舔上了他的手指。那股熟悉的、甜腥的、属于女人的味道在她口腔里弥漫开来,混合着裴少卿手指上的汗味和雄性气息,形成一种极其淫靡的冲击。她闭上眼,将几根手指都含入口中,吮吸起来。
“乖。”裴少卿满意地低笑,抽出手指,转而捏住田文静的下巴,强迫她看向自己和长公主交合的部位,“看着,我是怎么操你老婆的,就像当初操你一样。”
此时长公主已经临近高潮,身体绷紧,花穴开始剧烈地痉挛收缩,死死绞住裴少卿的肉棒,蜜液如同失禁般一股股涌出。“裴郎……我要……要去了……啊——!”她发出一声长长的、娇媚入骨的尖叫,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达到了高潮。
裴少卿被她高潮时紧吮的肉穴夹得头皮发麻,强忍着射意,又快速抽插了数十下,才猛地将肉棒从长公主体内拔出。那根沾满黏滑爱液的巨物在空中跳动着,紫红色的龟头更加狰狞。他没有丝毫犹豫,转身就将田文静按倒在床的另一侧,分开她早已湿润的双腿,将那湿漉漉、滚烫的肉棒,对准她同样湿滑泥泞的穴口,狠狠地、一插到底!
“唔!”田文静咬住嘴唇,还是漏出一声闷哼。尽管身体早已准备好,但这猛然的全根没入,还是带来了强烈的冲击。尤其是那肉棒上还沾着长公主高潮的蜜液和体温,让她有一种被混合占有的、更加不堪的刺激感。因为怀孕,她的花穴似乎更加敏感,内壁软肉疯狂地包裹吸吮着入侵者。
“操……田兄的小穴,还是这么会吸……”裴少卿舒服得长叹一声,开始在她体内冲刺起来。不同于对长公主带着些许怜惜的开拓,他对田文静的操干更加凶猛直接,充满了熟悉的掠夺感和占有欲。他伏在她身上,低头啃咬她敏感的脖颈和锁骨,一手大力揉捏她胀痛的乳房,另一只手则伸到两人结合处,找到她那颗肿胀的阴蒂,用力按压捻动。
三重刺激下,田文静很快就被送上了高峰。她双手无助地抓住裴少卿的背,指甲几乎要嵌进他的皮肉里,仰着脖子发出一声声破碎的呻吟:“啊……啊哈……不……不行了……裴……裴少卿……”她感觉小腹深处一阵阵酥麻的电流扩散开,花穴剧烈地痉挛收缩,滚烫的蜜液不受控制地涌出,浇在裴少卿抽插的肉棒上。高潮的快感让她暂时忘却了一切羞耻和伦理,只沉浸在纯粹的身体狂欢中。
裴少卿感觉到她高潮时穴肉那要命地包裹和吮吸,又看着一旁刚刚缓过气、正痴迷地看着他们交合的长公主,再也忍耐不住。他紧紧搂住田文静的腰,将她的臀瓣抬高,肉棒狠狠地、一下下钉入她身体最深处,每一次都顶到那柔软的子宫口。他俯身,在她耳边粗重地喘息低吼:“田文静……给老子接好了……射给你……全射给我儿子……”
话音落下,他身体猛地僵住,腰身剧烈地耸动几下,粗大的肉棒在她紧窄温热的穴心深处猛烈搏动,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挟着他惊人的生命力,尽情喷射而出,灌满了她刚刚怀孕、尚且脆弱的子宫。那滚烫的量多得惊人,田文静甚至能感觉到下腹被填充得微微发胀。
“呃啊……”裴少卿低吼着,将最后一滴精液也挤入她体内,才重重地压在她身上,粗重地喘息。身下的田文静同样气息紊乱,浑身瘫软,高潮的余韵和被内射的充实感让她意识涣散。腿心一片狼藉,混合着两人体液的精液正从她微微张开的穴口缓缓溢出,顺着腿根流下,在床单上洇开深色的水渍。
一旁的长公主撑起身,痴痴地看着这一幕。她看到裴少卿那根沾满白浊、缓慢从田文静体内抽出的粗大肉棒,看到田文静腿间那不断溢出精液的、微微红肿的小穴,一股奇异的兴奋和渴望再次在她体内涌动。她挪动身子,依偎到裴少卿身侧,小手轻轻地抚摸着他汗湿的背肌,声音柔媚:“裴郎……你好厉害……”
裴少卿缓过气,侧身将长公主也搂进怀里,一左一右抱着两位美人。他的手仍不安分地抚摸着田文静微微出汗的小腹,感受着那里孕育的生命。“今日,一举两得,花开并蒂。”他得意地笑着,亲了亲长公主的额头,又低头吻了吻田文静的唇,“公主殿下这片沃土,也得抓紧耕耘才行。下次,等你身子方便了……”他没有说完,但意思不言而喻。
田文静闭着眼,累得说不出话,也不想说话。身体深处还残留着被彻底占有、灌满的饱胀感,小腹处传来阵阵暖意。混乱、羞耻、疲惫,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安宁和归属感,交织在一起。窗外日光渐斜,将室内的一切都镀上一层暖昧的金边。今日之后,她和公主,还有腹中的孩子,与这个男人的羁绊,怕是再也断不干净了。
“夫君尝尝这个。”长公主温柔的给田文静夹菜,自从田文静跟裴少卿有了奸情,她还帮忙推过屁股后,她跟田文静之间的感情倒是越发紧密。
“多谢娘子。”田文静伸碗过去接住长公主夹的鱼肉,刚挑起准备送到口中就眉头一蹙,随后放下碗筷扶着桌乾呕起来,“呕——呕——”
“呀!夫君你这是怎么地了?”长公主吓了一跳,连忙放下碗筷去轻轻拍打她背部,“夫君可是哪不舒服?”
“没——没有,就是闻到股腥味后就想吐。”田文静摇了摇头说道。
长公主手上的动作一顿,随后声音颤抖的说道:“夫君莫非有喜了?”
田文静也怔住。
然后连忙为自己把脉。
运行真气细细感知体内的情况。
“夫君。”长公主神色紧张。
田文静吐出口气,点了点头。
她真的怀孕了。
“恭喜夫君贺喜夫君,田家终于有后了!”长公主大喜过望的说道。
田文静还有些懵,呆坐原地。
而就在此时下人匆匆来报,“启禀老爷夫人,平阳侯前来拜访。”
田文静顿时回过神来,刚刚才猛然发现自己怀孕,现在又猛然得知孩子亲爹来了,一时间竟然有些慌乱。
“快有请,直上带过来。”满脸喜色的长公主不等她说话就脱口而出。
下人立刻应声而去。
不多时裴少卿就来了,刚碰面便看出公主和田文静的情绪不太对劲。
公主打发下离开,然后笑着对裴少卿说道:“裴郎,郎有喜了。”
“什么?这快?”裴少卿惊愕的看向田文静,没想到第二发就中了。
田文静羞恼的剜了他眼,没好气道:“自己的种子自己没数吗?”
“固然是我种子优良,那也是田兄这块地好啊。”裴少卿哈哈一笑上前搂住她,三手去摸她肚子,“本来今日并与田兄共赴巫山,不过现在看来不行了,毕竟不能伤着我孩子。”
当初他骂过:田文静我草泥妈。
结果虽然没草到田文静她妈。
但现在却把她草到要当妈了。
“是我和公主的孩子,公主给我生的孩子。”田文静挣脱他,过去搂住公主,冷着脸一字一字的纠正道。
裴少卿啧了一声,还是嬉皮笑脸的模样,“行行行,放心,我不会出尔反尔,主打一个做好事不留名。”
“哼!”田文静懒得理他。
“好啦。”长公主柔声细语,去伸手把裴少卿拉过来,搂住两人微笑着说道“这是我们三个共同的孩子。“
“还是公主殿下有格局。”裴少卿顺势搂住她的腰,狠狠捏了捏屁股。
长公主嘤咛一声,红着脸风情万种的白了他一眼,“裴郎不要胡闹。”
“田兄虽然怀上了,但暂时还不能确定是男是女,所以我提议让殿下也抓紧怀一个,将来就说她生的是双胞胎嘛。”裴少卿一本正经的说道。
长公主轻咬红唇低下头去。
田文静怀疑裴少卿就是单纯的想睡公主而已,闷声道:“殿下觉得呢?”
“妾身都听夫君的。”长公主含羞带怯的低声道,主打一个出嫁随夫。
田文静脸变幻不定,纠结片刻咬牙说道:“我有事,就先走了。”
给两人腾出地方。
同时也眼不见心不烦。
“田兄怎么能一走了之,夫妻本是同淋鸟,应该相互扶吃,当初公主殿下可是帮忙推了屁股,能怀孕就是有她相助一臂之力,现在可该轮到了啊。”裴少卿一把拉住了田文静。
“你”田文静羞愤交加,可看着鹤鹑似的长公主,心一软,也怕裴少卿不把公主当公主,自己在场盯着点也好,哼了声:“吃完饭再说。”
“吃什么饭,为田家传宗接代才是正事,田家列祖列宗在天上注视着你呢。”
裴少卿楼着两人往房间走。
“放开我,别被下人看到了。“
“裴郎松开吧,我们自己会走。”
今日又是一举两得花开并蒂。
田家靡局且不提,曹家,曹骏对曹瑞说道:“爹,裴少卿马上就要出使魏国,不知何时才回来,可并好了收拾他的手段?事情迫在眉睫啊。”
为了通过收拾裴少卿这个共同的敌人来与齐王重修于好,他最近可是绞尽脑汁,但却迟迟没什么好主意。
“他出使魏国不就正是收拾他的好机会吗?”曹瑞胸有成竹的笑道。
曹骏见顿时知道老爹心经有了计划,眼睛一亮,“请爹赐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