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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14 节

第314章 老魏,去魏国见柳东君的机会(加料)

夫人请住手 · 佚名 · 1.1万 字

天京城北城一套小院的地窖内。

昏黄的烛火为地窖提供照明。

大概一间卧室的大小,面有床有桌椅板凳,足以供一人日常起居。

祝宏口中的老魏就躲在此处。

他约莫四十出头,身材匀称,国字脸,皮肤略黄,左眉心有颗黑痣。

此刻他对面一名五十多岁的白发老者正给他讲述外面的情况,“靖安卫查实了祝宏勾结玄教逆贼,景泰帝暴怒,下旨将其凌迟处死,酒楼那边我一直盯着,没有可疑的人出没。”

“难道我看走眼了,这小子真是玄教逆贼?”老魏皱着眉头自语道。

以自己的观察来看,不应该呀。

老头摇了摇头,“真是的话他也装得太好了,把您都瞒过了,依我看就是裴少卿栽赃陷害屈打成招。”

老魏沉吟不语,神色变幻不定。

祝宏被抓后他想过很多种可能。

事情的发展完全在他预料之外。

“总之现在看来,祝宏应该是没有供出屯长您的。”老头沉声说道。

魏国的军制与周国不同。

五人一伍十人为一队五十人为屯一百人为曲五百人为部再往上就是由多个部组成的营或者军。

玄衣卫的编制就是一个军。

老魏手指轻轻敲打着桌面,祝宏没有供出他,是害怕充当魏国奸细的罪名更大,更让景泰帝不能容忍吗?

那也说得通。

又或者单纯就是祝宏够仗义。

所以才不出卖他?

毕竞为了拉祝宏下水,他对祝宏确实很好,说当亲兄弟对也不为过。

祝宏年少,意气用事也有可能。

想到这点,他心倒有些怅然。

沉默片刻后说道:“万全之计再观察些时日,我暂时就躲在此地,交代其他弟兄这段时间都先低调些。“

“是。”老头应道,随即又提醒了一句,“再有三日,国中前来商议十七殿下出嫁周国的使团就要到了。“

魏帝嫁女儿,景泰帝娶儿媳妇。

这是两国皇室平等的联姻。

不是跟北蛮一样用乌兰和亲。

所以不可能那草率。

要走盛大的流程,而由魏国使团主动代表魏国皇帝来周国传达想要嫁女入周的意愿,算给足了周国面子。

谈妥后周国这边要派人送聘礼到魏国下聘,然后跟魏国那边的送亲队伍一同把十七公主跟嫁妆护送回国。

“那就最后再观察三天,若三天后酒楼那边还没动静,就说明祝宏真没出卖我。”老魏语气沉稳的说道。

“是。”老头应道,又忍不住发起牢骚,“不知道陛下怎么想的,把十七殿下嫁给个乳臭未乾的小儿,新娘新娘,真就嫁过去当娘带孩子是吧。

三岁小儿成婚,从古至是今闻所未闻,我大周颜面何存?想必现在国内已民怨沸腾,对此破口大骂了。“

哪怕是平等的嫁女,但在很多魏国臣民眼中看来也是一件丢脸的事。

毕竟是魏国先提出的这桩婚事。

而且还是嫁给一个黄口小儿。

“行了,陛下高瞻远瞩,自然有自己的安排,不是尔等鼠目寸光之辈能议论的。”老魏皱着眉头斥道。

老头低头:“是,卑职知罪。”

翌日,细雨绵绵。

街上百姓撑伞而行,偶有三五人以袖或它物遮盖匆匆穿梭在闹市中。

平西侯府花园,裴少卿立在观荷亭的朱红柱旁,目光则落在池塘。

雨丝坠进澄澈的水面,绽开细碎的涟漪,一圈叠着一圈,似将映在水中的流云与亭影揉成了朦胧的软玉。

池塘中的荷叶被雨珠打得劈啪啦作响,泛着油亮的碧色,叶子边缘垂着的水珠偶尔滚落滴在池中消散。

乾燥的北方能看见江南烟雨般的景象,也只有在大户人家的园子。

裴少卿收回目光,看向身旁的姜啸云淡笑着说道:“我向来是不爱雨天的,今日倒也觉得这般景配上亭中清茶,艳阳天都要更有滋味。”

他本来正在北镇抚司衙门上班。

姜啸云派人邀请他到府上做客。

只能翘班。

“那是裴兄日理万机,所以时常静不下心来赏雨,这风晴雨雪各有各的美。”坐着的姜啸云嘴角含笑,一边不慌不忙的给裴少卿斟着茶说道。

裴少卿走过去坐下,端起茶杯吹了吹,然后抿了一口,咂了一下嘴后放下杯子,“姜兄邀我过府,不至于只为赏雨吧?毕竟这种事找个美娇娘一起可比跟我这糙汉子更有意境。”

“哈哈哈哈,裴兄这可就妄自菲薄了啊。”姜啸云摇摇头,一本正经的说道:“美娇娘又哪比得上裴兄?”

裴少卿:“——”

谁说世界上没有概率为0的事?

随便找个男人他都有概率为0。

“咳咳。”姜啸云看裴少卿的表情就知道他误会了,连忙说正事,“是家姐从宫传信让我代她见见你。”

“娘娘有何吩咐?”裴少卿问道。

他跟宛贵妃已经许久没有单独见过了,因对方的身份少有机会能私下见他面授机宜,只能通过姜家传话。

“吩咐谈不上。”姜啸云摇了摇头说道:“就是想问问你对小九这桩婚事有何看法,魏国的使团快到了。”

“魏帝用心险恶啊,无论陛下答应与否,都能进一步挑拨陛下跟平西侯之间的关系。”裴少卿思索了下宛贵妃问这个的原因,直言不讳的道。

姜啸云叹了口气,“这点家姐也知道,奈何其困居深宫,父兄远在千之外,连个商议的人都没有,她深知裴兄才智,才想问问你的看法。”

“但也未尝全是坏事。”裴少卿又话锋一转,沉声说道:“陛下与平西侯间本就相互猜疑,联姻一成,陛下对平西侯更防备的同时也会更忌惮。

今后绝不敢轻动姜家,毕竟真逼急了的话,那九皇子的外公和岳丈联手帮他夺位可是情理之中的事——”

“裴兄慎言!慎言!”姜啸云脸色一变,连连抬手示意别说了,等裴少卿住口才苦笑道:“须知隔墙有耳。”

他背后惊出一身冷汗。

姐姐信的意思很明白。

就是怕裴少卿三心二意不安分。

所以用这件事敲打他,让他知道联姻一成,虽然九皇子被景泰帝正式定为储君的机会再无,但却有了直接掀桌子的能力,你老实效忠我姜家。

没想到裴少卿毫不避讳说出来。

这种话心知道就够了。

是能光明正大说出来的吗?

这要是被人听去还得了?

不过现在看来姐姐是白担心了。

就凭裴少卿敢大大咧咧说出这些大逆不道的话,便证明他没有二心。

“姜兄忒胆小,墙都没有,哪来的耳?”裴少卿不以为然的摇摇头。

姜啸云唯有苦笑以对,你以为谁都敢跟你一样无法无天口无遮拦。

“二哥,裴大哥。”

突然一道空灵清脆的声音响起。

裴少卿循声望去,姜月婵步伐轻快的沿着连廊走来,盘起的发鬓上各种钗簪叮当响,淡紫色的交领襦裙紧裹着娇躯,但却遮不住婀娜的曲线。

“你怎么来了?”姜啸云问道。

姜月婵笑盈盈的说道:“这不是人家一个人闲得无聊,听丫鬟说裴大哥来了,也想听听你们聊什么嘛。”

说话的同时她挨着裴少卿坐下。

不知是有意无意,她往下坐的动作很慢,双手理了理裙摆,然后微微弯腰撅起屁股,等饱满的臀瓣将裙子绷成一个圆润的弧后才落在椅子上。

裴少卿尽收眼底暗道声小骚货。

感受到裴少卿的目光。

姜月婵脸蛋微红,仍正襟危坐。

“能聊什么,就是聊瞎聊。”姜啸云不想将“正事”告诉妹妹,敷衍道。

三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  但是桌下却不平静。

裴少卿的手已放在姜月婵腿上。

他的手先是隔着淡紫色的襦裙布料,在姜月婵并拢的大腿外侧轻轻摩挲。裙摆下的亵裤质地柔软,但毕竟层层包裹,确实感受不到肌肤的直接触感。但裴少卿并不着急,他的手掌缓缓向上移动,指腹沿着大腿的线条从膝盖往上滑动,渐渐接近大腿根部那敏感的地带。

隔着几层布料,依然能感受到姜月婵大腿内侧的温热体温。她的手在桌面上下意识地攥紧了裙摆,裴少卿能清晰地感觉到她那条腿在微微颤抖——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兴奋与紧张交织的生理反应。他的手指曲起,隔着亵裤轻轻按压她大腿内侧最柔软的部位,那里离她最私密的地方只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按压时能感觉到亵裤下那片区域的温度明显更高,甚至隐约有些湿润的热气透出来。

姜月婵浑身绷紧,因为这桌子可是没桌布的,姜啸云低头就能看见。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裴少卿的手指正在她大腿根部边缘游移,每一次按压都像是在试探那层薄薄亵裤下的肌理。她的呼吸开始有些乱了节奏,却还要竭力维持面上平静,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强装自然地与二哥继续闲聊。桌下,那只手开始不满足于摩挲,他的手指开始有节奏地按压、揉捏,力道透过裙摆和亵裤传到她敏感的肌肤上,让她腿心的那片区域开始传来一阵阵酸麻。

突然,裴少卿的手改变了策略。他的手掌整个覆上去,从外侧包裹住她整条大腿,然后五指用力收拢,隔着布料深深陷入她大腿内侧的软肉里。这一下太突然,姜月婵险些哼出声,赶紧咬住下唇才忍住。她能感觉到那手指的轮廓,能感觉到他掌心的热度,甚至能想象出那只手如果直接探入亵裤会是怎样的触感。

这种走钢丝的感觉太刺激了。

裴少卿的手开始缓慢地、极有耐心地沿着她大腿内侧往上探。手指在移动过程中不断施加压力,像是在丈量她大腿的长度,又像是在寻找某个特定的位置。终于,他的指尖抵达了一个微妙的高度——那里距离她最私密的小穴只隔着两层薄薄的布料。他的指尖停在那个位置,然后开始画圈,轻柔地、缓慢地旋转按压。

姜月婵能感觉到自己腿心深处开始分泌出粘稠的液体。亵裤的那一小片区域渐渐变得温热湿润,紧贴在她的阴唇上。她能清晰地感觉到每一丝微小的摩擦带来的刺激,能感觉到裴少卿指尖按压时透过布料传来的压迫感。她的臀瓣在椅子上不自觉地轻轻扭动了一下,又赶紧停住,生怕被二哥看出异样。

裴少卿感觉到了她身体的变化。他的手指停止了画圈,改为用指腹用力往下按压。这一压,直接隔着亵裤压在了她闭合的阴唇上。姜月婵倒抽一口凉气,双腿猛地夹紧,却正好将裴少卿的手夹在了大腿之间。这下她更慌了——如果二哥低头,就能看见她双腿异常紧绷的姿态。

“月婵,你怎么了?”姜啸云注意到妹妹脸色突然泛红。

“没——没什么。”姜月婵的声音有些不稳,“就是觉得有些闷热。”

桌下,裴少卿的手指趁她说话分神之际,突然向上滑动了几寸,指腹准确无误地隔着亵裤按压在了她阴蒂的位置。那块小小的、敏感的软肉被外力一压,姜月婵整个身体都绷直了,一股强烈的酥麻感从腿心炸开,瞬间蔓延到四肢百骸。她的呼吸彻底乱了套,胸腔剧烈起伏,脸已经红得像要滴血。

裴少卿的手指开始在那小小的凸起上缓慢旋转。隔着湿润的亵裤布料,他能感觉到那个小肉粒正在逐渐充血肿胀,变得越来越硬、越来越敏感。他能感觉到姜月婵大腿肌肉在剧烈颤抖,能感觉到她整个下半身都在轻微地、控制不住地痉挛。

姜啸云终于因为管家来报要去处理点急事而先一步离开,裴少卿起身相送后,姜月婵这才长长地松了一口气,整个人几乎瘫软在椅子上。

享受归享受,但也害怕被发现。

她喘息了好一会儿才缓过劲来,感觉腿心那片区域已经湿得一塌糊涂,亵裤紧贴着阴唇,凉丝丝的触感让她更加清晰地意识到刚才发生了什么。她下意识地并拢双腿,却只能让湿漉漉的布料更加紧密地与她那肿胀的阴唇贴合在一起,摩擦带来的刺激让她又轻哼了一声。

“你胆子真大,要被二哥看到的话我怎么活?”姜月婵目送着姜啸云远去后,扭头狠狠剜了裴少卿一眼。

但她的眼神里没有丝毫愤怒,只有羞怯和尚未退却的情欲。她的眼眸水光潋滟,眼尾还带着动情后的红晕,嘴唇微微张开轻轻喘息,胸口随着呼吸上下起伏。那只刚才被裴少卿抚弄过的大腿,此刻还在不自觉地轻微颤抖。

裴少卿嬉笑着把她抱在了怀里,让她侧坐在自己大腿上,然后低头凑到她颈间深深吸了一口气。“他还能杀了你不成?”

他的手臂紧紧环住她的腰,让她娇小的身躯完全贴合在自己怀里。姜月婵能清晰地感觉到他胯下的隆起正顶在她的臀侧,隔着几层布料,那根硬挺的肉棒尺寸惊人,滚烫的热度透过布料传到她身上。她身体一僵,随即又软了下来,下意识地扭了扭腰,蹭了蹭那根硬物。

许久未曾品尝过姜月婵,他对其娇小玲珑的身姿倒也想念得紧。她就是那种传说中拥有少女味道的少妇——身材娇小却曲线婀娜,既有少女的纤细骨架,又有少妇的丰腴柔软。此刻她坐在他腿上,那双圆润饱满的臀瓣压在他大腿上,沉甸甸的分量隔着裙摆都能感受到。

裴少卿一手搂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毫不客气地从她腰间滑入,探入襦裙的交领之中。他的手掌轻易地就握住了她一侧的乳房。姜月婵的乳肉饱满柔软,握在手里沉甸甸的一团,乳头已经硬挺起来,在他掌心摩擦时能感觉到那颗小小的凸起。他的手指灵活地找到乳尖的位置,隔着薄薄的肚兜布料,用指尖掐住那颗硬挺的乳头,轻轻揉搓、拉扯。

“嗯……”姜月婵忍不住发出一声短促的呻吟,身体在他怀里颤抖起来。

“别!”她像是突然惊醒,跟被电了一样强行挣扎着要从他怀里脱身。但裴少卿的手臂如铁箍般牢牢锁着她,她的挣扎反而像是在他怀里扭动摩擦,让两人的身体贴得更紧。她面红耳赤地低声说道:“裴郎不要胡来,这亭子视野开阔,周围连个遮挡的都没有,会被下人看见。”

确实如她所说,这观荷亭建在池塘中央,四面透风,只有几根朱红柱子支撑着亭顶。亭子周围是一片平坦的石板路,再往外就是池塘,没有树木遮挡。从远处任何一个方向看过来,都能将亭子里的情形看得一清二楚。

“那你让人拿张桌布来。”裴少卿啧了一声,目光落在面前那张宽大的圆桌上,笑着说道。

那张圆桌直径足有四尺,桌面是厚重的紫檀木,桌腿粗壮结实。如果铺上桌布垂落地面,那桌子底下确实能形成一个相对隐秘的空间。而且桌布一遮,外面的人就看不到桌下的情形,只能看到他们两人坐在桌边喝茶聊天。

姜月婵顿时秒懂,面红耳赤地扭捏着说道:“裴郎,这——这——”

她当然明白裴少卿想干什么。让她钻到桌子底下去,用嘴伺候他,而他就坐在那里,表面上还能和来往的人正常交谈。光是想想这个画面,她就觉得羞耻得快要烧起来,但与此同时,腿心深处却又涌出一股热流,亵裤那片区域更湿了。

“你就不想我吗?”裴少卿问道,同时那只在她怀里的手加重了力道,用力揉捏着那团软肉,拇指刮蹭着已经硬得发疼的乳头。

姜月婵咬了咬嘴唇,望着裴少卿的一双眼眸雾气朦胧快溢出来了。她的睫毛颤抖着,眼睛里满是渴望与挣扎。又哪能不想呢?自从上次和他欢好之后,这具身体就记住了那种极致的快感。她不知多少个深夜在床上辗转反侧,手指探入腿心,幻想着是他进入自己。她甚至偷偷找了些春宫图册来看,学着上面的姿势想象和他尝试。

最终她嗯了一声,低着头从裴少卿怀里挣脱出来,转身匆匆离开。她的步伐有些慌乱的,双腿并得紧紧的,因为腿心那片湿滑让她走路时布料摩擦着敏感的阴唇,每一步都带来细微的刺激。

很快就拿着一张桌布回来,那是一块深紫色的锦缎,边缘绣着精致的荷花纹样。姜月婵红着脸将桌布展开,小心翼翼地铺在桌子上。桌布很大,垂落下来几乎要拖到地面,将整张桌子遮了个严严实实,严实到站在外面根本看不到桌下的任何情形。

像是在铺床一样。

她铺桌布的动作缓慢而仔细,像是在进行某种庄重的仪式。当最后一点缝隙都被遮住时,她站在那里,低着头绞着手指,声音细若蚊蚋:“裴郎,好——好了。”

每个字都带着颤音。

裴少卿轻轻拍了拍她的臀瓣。那饱满的臀肉在他掌下颤动,隔着裙摆都能感受到那惊人的弹性和柔软。他的手掌还刻意在她臀缝的位置按了按,那里离她最私密的穴口只隔着几层布料。姜月婵身体一颤,腿软得几乎站不住。

她纠结了片刻,四下张望确认确实无人,当即一咬牙,低着头迅速趴进了桌子下面。

桌下的空间比想象中要宽敞一些,但也仅限于能让人跪趴着活动。紫檀木桌底散发着一股淡淡的木香,混合着她自己身上传来的、情动时分泌出的那种甜腻的麝香气味。光线被深紫色的桌布过滤后变得昏暗暧昧,她在这个狭小的空间里跪好,抬起头,正好能看见裴少卿的腰胯位置。

裴少卿嘴角一勾,重新落座。他调整了一下坐姿,双腿微微分开,这样姜月婵就能更方便地靠近他胯下的位置。

他伸手进去,准确无误地拍了拍姜月婵的脸蛋。她的脸颊滚烫,皮肤细腻光滑。他的手指从她脸颊滑到嘴唇,指尖描摹着她的唇形,然后探入她微启的唇缝,在她柔软的舌头上轻轻按了按。

这世上的有些人虽然文化不高。

但是一开口就让人很舒服。

毫无疑问姜月婵就是这样的人。

裴少卿的手指在她嘴里搅动了一会儿,沾满了她的唾液,然后抽出来。下一刻,他开始解自己的腰带。布料摩擦的窸窣声在桌下格外清晰,紧接着,那根已经硬挺了许久的肉棒终于挣脱了束缚,弹跳出来。

姜月婵在昏暗的光线中,能清晰地看见那根阴茎的全貌——尺寸惊人,颜色深红,粗壮的茎身上青筋盘绕,顶端的龟头饱满圆润,马眼处已经渗出了一些透明的腺液,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晶亮的光泽。一股浓烈的雄性气息扑面而来,混合着汗味和他特有的体味,刺激得她呼吸急促。

她颤颤巍巍地伸出手,用冰凉的手指触碰上那根滚烫的肉棒。触感硬得像铁棍,却又带着皮肤的柔软弹性,那些盘绕的青筋在她指尖下跳动。她咽了口唾沫,俯身凑近,先是用脸颊轻轻蹭了蹭那根粗长的阴茎,感受着那惊人的热度和尺寸。然后她张开嘴,伸出舌尖,试探性地舔了舔龟头的顶端。

咸腥的腺液味道在口中化开,那味道本该是令人反感的,但此刻却让她更加兴奋。她的舌头大胆起来,开始沿着龟头的冠状沟打圈,用舌尖仔细舔舐那敏感的沟壑,然后慢慢向下,绕着粗壮的茎身打转。她的嘴唇也贴了上去,在舔舐的同时用双唇包裹住一段阴茎,轻轻吸吮。

裴少卿舒服地靠在椅背上,一只手伸到桌下,按在姜月婵的后脑上。他的手指插进她盘起的发髻里,钗簪在他动作下发出轻微的碰撞声。他引导着她的头,示意她更深一些。

姜月婵会意,张开嘴努力将那根粗大的肉棒往喉咙深处吞。她毕竟经验不多,口交的技巧还很生涩,龟头顶到喉咙口时引发了强烈的呕吐反射。她干呕了几声,眼泪都涌了出来,但还是努力放松喉咙,一点一点地往下吞。她能感觉到那根硬物撑开了她的口腔,擦过她的上颚,最后抵在喉咙深处。龟头被温热的喉咙软肉紧紧包裹着,那种紧致又湿热的触感让裴少卿舒服得长出了一口气。

他开始缓慢地挺动腰胯,在她嘴里小幅度地抽插。每一次插入都让龟头深深顶到她喉咙深处,每一次抽出又几乎完全退出,只留龟头在她唇边。姜月婵的唾液控制不住地分泌,顺着嘴角流下来,打湿了她胸前的衣襟。她的鼻腔里全是他浓烈的雄性气味,嘴里被那根粗大的阴茎塞得满满的,呼吸都变得困难。

但很快裴少卿就不只满足于此。

他按着她的后脑示意她停下,让她在桌下换了一个方向。现在姜月婵变成仰面躺在他的双腿之间,头枕在他大腿上,脸正对着他胯下那根挺立的阴茎。这个角度,她能够更清楚地看见那根肉棒的全貌,也能够更方便地舔舐和吞吐。更关键的是,这个姿势下,裴少卿的手可以有更多的动作空间。

果然,裴少卿一手按着她的额头,另一只手毫不犹豫地探向她裙底。他的手掌直接贴在她大腿内侧,这次没有了任何顾忌,直接撩起她的裙摆,将手探了进去。他的手指轻易就找到了她亵裤的边缘,然后毫不客气地探入其中。

当他的指尖终于直接触碰到她湿漉漉的阴唇时,两人同时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姜月婵是因为那根让她渴求已久的手指终于进入了最私密的地方,裴少卿则是惊叹于那片密林下的湿热软滑。

她的阴唇已经完全充血肿胀,像两片柔软的花瓣,湿哒哒地紧贴在一起。他的指尖在两片肉唇之间滑动,能感受到那种惊人的湿滑温热。大量粘稠透明的爱液不断从她阴道深处涌出,让他的手指每一次动作都带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他找到那颗已经硬得像小石子的阴蒂,用指尖轻轻按压、揉搓。

“啊——!”姜月婵控制不住地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但嘴被他的阴茎堵着,只能发出闷哼。她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两条腿在他手边绷直又蜷缩,整个人像虾子一样弓起了腰。

裴少卿的手指一刻不停。他用食指和中指并拢,在她的阴蒂上快速拨弄,那种剧烈的刺激让姜月婵几乎要疯掉。她的喉咙深处发出呜咽的声音,双手紧紧抓住裴少卿的大腿,指甲都陷进了布料里。她嘴里的动作变得更快更急,疯狂地吞吐着那根粗大的阴茎,像是在用这种方式宣泄体内爆炸般的快感。

而裴少卿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他在玩弄她阴蒂的同时,中指慢慢下滑,找到她湿滑不堪的穴口。那里的软肉已经张开了一个小口,不断收缩着,像是渴望被填满。他的中指对准那个小洞,毫不费力地插了进去。

紧!

即使她的爱液已经多得惊人,小穴内部依然紧致得惊人。他的手指刚进去一节指节,就被温热的肉壁紧紧包裹住,那种层层叠叠的褶皱挤压着他的手指,每一次收缩都像是在吮吸。他继续深入,整根中指完全没入她体内,指腹能清晰地感觉到她阴道内壁的每一道褶皱,能感觉到那软肉因为被侵入而剧烈收缩、痉挛。

他开始了抽插。手指在她湿滑紧致的小穴里进进出出,每一下都带出大量透明的爱液,那些液体顺着她臀缝往下流,滴在桌下的地面上。同时他的拇指还在她阴蒂上快速画圈按压,双重刺激下,姜月婵很快就到达了第一次高潮。

她的身体剧烈痉挛,小穴紧紧夹住了他正在抽插的手指,像是要把他吸进去一样。阴道内部疯狂地收缩、蠕动,一波又一波的爱液涌出来,几乎要把他的整只手都打湿。她嘴里发出含糊不清的呜咽,喉咙深处紧缩着,竟然也让他的阴茎感受到了强烈的快感。

雨下得更大了,越发急促。

打在荷叶上啪啪作响。

那密集的雨声正好掩盖了桌下发出的那些淫靡水声和姜月婵压抑的呻吟。她的身体还在高潮余韵中颤抖,浑身瘫软地躺在他两腿之间,脸上满是情欲的红潮,嘴还半张着,嘴边全是唾液和从他龟头上流下的腺液混合而成的白沫。

就在这时,一阵脚步声由远及近传来。

姜月婵的身体瞬间僵硬。

“处理些生意上的俗事,让裴兄久等了。”姜啸云快步走来,先是表达歉意,又问道:“月婵那丫头呢?”

姜月婵在听见自家二哥声音那一刻就是浑身一紧。她慌忙想要从桌下爬出,但裴少卿按住了她的头,不让她动弹。她只能屏住呼吸,连大气都不敢喘,整个人僵在那里,能清晰地听见自己的心跳声在耳边咚咚作响。

裴少卿的手指还在她小穴里,能感觉到她因为紧张而猛地收缩。那一紧,穴肉死死咬住他的手指,那种惊人的紧致感和温热的包裹让他险些舒服得倒吸一口凉气。他强忍着没有发出声音,手指在她体内静止不动,另一只手安抚地摸着她的头。

“她个女儿家与我一男子独处不太合适,所以先回房了。”裴少卿一手暗暗握紧桌子边缘,避免桌子因为姜月婵的颤抖而产生晃动让姜啸云起疑,面不改色地说道。

他说话时,手指在她体内轻轻动了一下。这一下动作极轻微,但姜月婵还是差点叫出声,她死死咬住嘴唇,眼泪都憋出来了。她能感觉到二哥就在桌子对面坐下了,距离她不过几尺之遥,只要他发现异常,只要他低头,就能看见桌布下露出的她的裙摆一角。

姜啸云对裴少卿没起身迎接自己有些奇怪,但也没有放在心上,坐下不悦地说道:“裴兄又不是外人,月婵把你一人丢在此地,着实不该。”

姜月婵在桌下浑身颤抖。裴少卿的手指还停留在她小穴里,甚至因为她的紧张而感受到了更强烈的包裹感。她的阴道内壁在恐惧和刺激的双重作用下疯狂收缩,每一次收缩都让他的手指感受到惊人的吸力。她能感觉到大量的爱液还在不断分泌,顺着裴少卿的手腕往下流,滴在她自己的大腿根上。

“姜兄都说了不是外人,我又怎么会芥蒂这些呢?”裴少卿莞尔一笑,说话时还刻意调整了一下坐姿。这个动作让他的胯部往前顶了顶,那根挺立的阴茎正好抵在姜月婵的嘴唇上。

她下意识地张嘴含住了龟头,然后才反应过来现在是什么情况。她想吐出来,但又不敢有大动作,只能保持着含住龟头的姿势,任由那根滚烫的肉棒在她嘴里。她的舌头还下意识地在龟头表面舔了舔,这个动作让裴少卿舒服得眯起了眼睛。

姜啸云开始聊起最近京中的一些趣闻,裴少卿则配合地应和着。两人谈天说地,气氛看似轻松自然。但桌下完全是另一个世界。

裴少卿的手指又开始动了。这一次他动得极慢,极其隐秘,每一次抽插都只有指甲盖那么长的幅度,但频率却很快。他的手指在她湿滑紧致的小穴里进进出出,每一进都顶到最深处,每一出都几乎完全退出,只留指尖还留在穴口。咕啾咕啾的水声在桌下回荡,但因为外面雨声很大,所以并没有被察觉。

同时,他的拇指又找到了她敏感的阴蒂。这一次他没有用力按压,而是用指腹在那颗硬挺的小肉粒上缓慢地、极其温柔地画圈。这种温柔绵长的刺激,比刚才那种粗暴的按压更让姜月婵难以忍受。她感觉自己快要被逼疯了,快感一波接一波地累积,但又要拼命压抑不敢发出声音。

她的嘴无意识地开始吞吐起嘴里的阴茎,舌头缠绕着粗壮的茎身打转,时不时还用力吸吮龟头。她像是要把所有的紧张和刺激都发泄在口交上,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深。有好几次深喉时,龟头直接顶到了她喉咙深处,她强忍着不适没有咳嗽,但眼泪都涌出来了。

裴少卿感受到了她的卖力,舒服地靠在椅背上,一只手还在她裙下肆虐,另一只手则伸进桌下,按着她的后脑,控制着她吞吐的节奏。他能感觉到龟头被温暖湿润的口腔紧紧包裹,每一次深入都能感受到喉咙软肉的挤压,每一次退出都能感受到舌头的缠绕舔舐。

姜月婵已经快要到第二次高潮了。她的身体在他的双重刺激下剧烈颤抖,小穴疯狂地收缩包裹着他抽插的手指,爱液多得惊人,每一次他手指抽出时都能带出一大股透明粘稠的液体。她的呼吸在桌下变得急促,但因为嘴被堵着,只能从鼻腔发出沉闷的哼声。

终于,在裴少卿手指的一次深入按压下,她又一次达到了高潮。这一次的高潮比刚才更激烈,她的小穴死死咬住他的手指,阴道内部剧烈地痉挛蠕动,大量的爱液喷涌而出,顺着他的手指流到他手心里,再滴滴答答地落下。她的嘴也控制不住地收紧,喉咙深处死死夹住他的龟头,那种强烈的挤压感让裴少卿差点射出来。

她浑身瘫软地躺在那里,高潮后的余韵让她意识都有些模糊。嘴里还含着那根粗大的阴茎,唾液混合着腺液从嘴角流下来,打湿了她胸前一大片衣襟。她的小穴还在不自觉地收缩,每一次收缩都会挤出一些爱液。

外面,姜啸云聊到畅快时,甚至起身手舞足蹈地比画着什么,裴少卿则化身安静美男子坐在原地淡笑着旁观。他看上去从容自若,但桌下的那只手却在姜月婵高潮后的小穴里继续抽插,另一只手按着她的头,让她继续用嘴伺候着自己快要爆发的欲望。

雨还在下,打在荷叶上的声音掩盖了一切。

直到风停雨歇。

“天色也不早了,姜兄,这一日在下真很是过瘾啊,多谢款待,就先行告辞啦。”裴少卿起身拱手说道。

姜啸云刻挽留道:“裴兄,何不留在府中用饭,正好醉休。”

“不了不了,还有事要办,我们下次再聚吧。”裴少卿摇摇头婉拒。

姜啸云只能遗憾的叹了口气,抬手说道:“既然如此,我送送裴兄。”

“有劳姜兄了,请。”

“裴兄先请。”

两人离去后不久,发鬓散乱的姜月婵才狼狈的从桌下爬出来。

刚刚可真是——太荒唐了。

姜月婵又羞又怕又有些回味。

“呀,姐怎么趴在地上。”名来收拾残局的丫鬟看见这幕惊呼道。

姜月婵惊慌失措的想起身,结果才刚站起来又因为腿软重新摔下去。

丫鬟连忙去搀扶,“小姐当心。”

“唉,才不摔了一跤,腿疼得厉害,你扶我回房去吧。”姜月婵顺势靠在她身上,蹙着秀眉说道。

“是,小姐您慢些抬脚。“

另一边裴少卿回家后听说件事。

老王升官了。

调任礼部仪制司任员外郎。

从五品。

裴少卿觉得有些奇怪,老王刚担任刑部主事不久,都还没做出什么成绩来,怎么突然调到礼部,还升官了?

他决定直接去问老王。

顺便祝贺。

吃完晚饭后就登门拜访。

“裴兄你怎么这个点来了?”

老王在前厅接待裴少卿。

“听说王兄高升,所以乞不停蹄前来祝贺轰,孔喜孔喜,王兄当真是官运亩通轰。”裴少卿面带笑容道。

老王谦虚道:“差裴兄远矣。”

“王兄在刑部干得好好的,怎么突然去了礼部?”裴少卿开门见山。

老王一脸懵逼,“我——”

“别想蒙我。”他屁股一撅,裴少卿就知道想拉什么屎,直接打断他哼哼两声说道:“敢说你不知道?突然调职还升了官,是你玄教在朝中的高层运作的吧,如此当然是有所图。”

“裴兄既然知道,又为什么非得寻根问底,这不是难为我吗?”老王吐出口气,一脸无奈的摊了摊手道。

裴少卿笑着说道:“我来的路上一直在想,思来想去最近跟礼部唯一有关的大事应当就是两国联姻,你玄教想干什么?破坏这桩婚事不成?”

老王默默喝茶,选择了闭嘴。

“看来不是破坏婚事.”裴少卿观察着他的神态反应,还要接着猜。

“够了。”老王放下茶杯,叹了口气说道:“等魏国使团提出联姻,陛下会差人到周国下聘,这件事主要礼部负责,我要去一趟魏国,至于是去干什么,这就绝不可能告诉你了。”

“皇帝的儿子成婚还要下聘?”裴少卿对大周的各种礼制并不太了解。

老王白了他一眼,“嫁过来的也是皇帝的女儿,人家是嫁女,又不是和亲,当然要走明媒正娶的流程。”

“那我也去。”裴少卿立刻说道。

老王顿时瞪眼,“你去干什么?”

自己去魏国可是有正事的。

“你都不告诉我,我凭什么要告诉你?”裴少卿笑了笑,端起茶杯慢条斯理说道:“总有人负责去送聘和接亲吧,老王你向陛下上书,请求让我负责这件事,咱两再合作一把。”

问他去魏国干什么?

当然是想见见教开徒柳东君。

他然官职不算高,但可是堂堂正正的侯爵,贵不可言,这样的身份去魏国负责送聘和接亲,够资格了。

老王沉吟不语,没有给答复。

“我不知道你要干什么,但说不定到时候我还能帮到你呢?何况就算你不推荐我,我也可以主动请缨接下这件事。”裴少卿风轻云淡的提醒。

让老王帮忙推荐,仅仅是因为别人提出来比自己提出来更合适而已。

老王闻言顿时打消了所有心思。

“罢了罢了,我们一同去吧。”

转眼便又是两天匆匆过去。

魏国前来的使团进京了。